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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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是公報私仇,只是太看不貫這郡主的作風。」少年說道:「她現在這般胡鬧,長大後若權利大起來,苦的可就不止是這幫家丁了。」
「這倒是,不過您剛剛用的,是馭乳經中的招式罷。」
「嗯,這招名叫「推乳助瀾」,專以特大奇乳為主。」
「但我見您並沒動用內力,可成效顯著,這是為何。」
「我開始也詫異,這星辰郡主雙乳生的奇大,況且我用的亦是無力空掌,這推乳之勢本該越擴越小……」
「後來我才發覺,這星辰郡主的雙乳不像習武之人,彈滑柔韌,而是膘肥軟糯,宛如那水袋,稍稍用力便能滾起一陣肉浪。」
「若是再加內力,攻其乳內。其若催力硬拼,兩力於乳內相激,除非其內力異常雄厚,能將攻方拒之乳外,否則便會因內力猛激,爆乳而亡;若其如星辰郡主般,毫無內力,便會直取其乳中筋脈,最後筋脈具斷,成為一攤爛肉。」
「如此說來,此招對付孫倩,便也有這般成效?」
「我亦想過,但我發功之時,需得全神貫注,且這郡主一動不動,方可成此功效。倘若真跟孫倩動起手來,她怎會定立不動,任我制服?此招受限太多,濫用不得。」少年嘆了口氣。
顧鳳點點頭,沒往下問,跟著少年離了星辰郡主的宅院。
走在路上,少年見顧鳳沈默不語,問道:「顧鳳,你今日怎反常,平日與我一路時不得閒聊幾句。」
「幸天大人,我……」顧鳳臉一紅,拽住少年的胳膊:「你隨我來……」
少年不知顧鳳有何事,隨她身後,兩人到了一僻靜所在,顧鳳猛得摟住少年的脖項,雙腿如細蟒般纏住少年的腰,少年站立不穩,被顧鳳推在牆上。
「顧鳳……唔……」少年剛欲掙扎,嘴也被顧鳳的香唇堵上。面對顧鳳如此猛烈的攻勢,少年漸漸沒了氣力,任由顧鳳的長舌在口中折騰。
兩人親熱了片刻,顧鳳方才松口,兩條細亮的銀絲順著嘴角拉開。
「咳咳……顧鳳……你怎……」
「幸天大人,事後您責罰我也好,將我逐出教我也罷,我都無所謂,只是這份心意,我一定要帶到。」顧鳳說著,把頭拱在少年的胸膛。
「顧鳳,我入教稍晚,與你相識亦不長,可我們關係甚密,你有何心事,講來便是,這樣摟著被他人看到……」少年不知所措,可顧鳳這會情意綿綿,摟得又緊,自己也亢奮得不能自給。
「幸天大人,自從那日於京都離開,每逢我找您賜精,您便推脫再三,而後草草潦事。我知您思著那丫鬟,但也不至於把我置於一邊……」
「這賜精之事我是照顧你方才允許,你難道還要我求著你嗎?」少年聽罷,有些氣憤,這賜精之事自己本是不願,平日想著霞兒不假,可並非因此冷落了顧鳳。
「幸天大人,您這番話我已料到了。我不過是個教內副管,怎跟那曾與你患難之交的丫鬟相比……」顧鳳不依不饒,逐漸哽咽:「那時你入教時,雖說您有馭乳經在手,我只是把您當一般男性看待,出於尊重方才稱你為教主。可聽罷您講給我的奇聞異事,我便對你刮目相看。」
「那日晚我情慾難忍,想靠您洩欲,本想著您若縱慾從了我,我便與您維著這關係,把您當性奴使喚。您一身正氣,反而說教了我一番,我知事已至此,只得告訴您實情,想著您定當厭而棄之,然後將我逐出教門,我再如從前般,於江湖野討,也不受教內規矩約束,到時客死他鄉,也無人知,我這骯髒之身,也算有了去處。」
「可您非但嫌棄,還替我出謀劃策,最終自願賜精為我續命。那時我才明白,您與他人都不同,不僅剛正不阿,且心地良善,有俠義之氣,英雄肝膽,在您身旁,有說不盡的安逸。我只要跟著您,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便也煙消雲散了。」
「剛剛看見郡主的模樣,我亦想起當年在野外,我被幾名大漢欺凌時……可您捂住我的嘴,叫我切莫再提此事,我便當即釋然,只想著若和您能在野外,我也是心甘情願罷。」
「顧鳳,你的心意我已知曉,只是在此地實在不妥,不如回屋……」
「不,我就要與您在此……」顧鳳淚眼朦朧地望著少年:「您就依我一次,我亦想嘗嘗和心上人交歡的滋味!」
說罷顧鳳松開懷抱,滑至少年胯下,伸手要解少年的褲帶。
少年此刻也亢奮得緊,半推半就,任她推下外褲兜襠,早已堅挺的陽根袒露在顧鳳眼前。
「幸天大人,您不嫌棄我,我便就心滿意足了……」直到握住少年的陽根,顧鳳破涕為笑,長舌一如既往地纏了上去,櫻桃小口隨後接上,緊緊裹住。
「幸天大人……您這陽具與以前相比,大有長進,您說說……這裡面是不是有我一份功勞?」
「顧鳳,你莫說痴話,我要忍不住了……」
少年說罷,顧鳳立馬松口,一時的衝動褪了下去,少年只覺得睪內悶疼,根內生津,欲射卻射不出來。
「顧鳳,你怎不做了,我難受得緊……」
「幸天大人,這次用這邊……」顧鳳撩起衣擺,她兜布不知何時已然脫至腳根,胯下淫汁泛濫,順著玉腿往下淌著。
「您那日如何待那丫鬟,今日便如何待我。」顧鳳扭動著腰身,滑嫩的雙臀貼在少年鼓脹的陽根上。
少年亦是難忍,一把抱住顧鳳,將她抵在牆頭,陽根順勢滑入顧鳳的肉穴。
進入後少年發現,這顧鳳的陰穴與小霞的緊密乾澀截然不同,鬆軟濕潤,肉壁蠕動不止,比口中要舒服百倍。
「幸天大人,您怎這般著急~」顧鳳嬌羞一喘,扭頭親上少年的脖項:「我這裡面快活嗎,與那丫鬟相比可否別有一番風味?」
少年未加理會,只是慢慢動腰,陽根擦著內壁頂到底部,快感又湧了上來。
「幸天大人……您將就您喜歡的就行……不用在意我……啊啊啊啊~」顧鳳這淫穴已是身經百戰,知少年龜頭敏感,便用力收束,本以為少年入穴不久便洩,沒成想少年陽根於穴內漲大,越插越深,竟到了自己興奮所在。
「幸天大人,您……您怎不射……您這樣憋著……身子會傷著的……」
「顧鳳,我……怎能圖一人快活……」
「幸天大人……我這蕩穴早爛掉了……您如此費心,我怎……哈啊啊啊啊~」顧鳳被插得浪叫不止,眼中再次泛起淚花,即便少年此刻已如猛獸,自己卻感受到太陽般的溫暖。
「顧鳳……我要去了……要去了……」
「幸天大人……再忍耐一下……請射在……這裡……」顧鳳見少年已忍耐不住,松開穴口,放出少年的陽根,緊接著一口含住。
滾燙的濃精一絲絲噴出,順著喉嚨不住流下。
「幸天……大人……」直到少年的陽根軟了下去,顧鳳方才松口,含情脈脈地望著少年:「謝謝您……」
「先不說這個,快些把衣物穿好!」少年情慾全無,一時羞愧不堪,趕忙提起褲子。
「嗯。」顧鳳也提上兜布,兩人面對而立,一言不發。
「幸天大人,您若是想懲罰我,請隨意動手,此番我已滿足,後面如何我便不在乎了。」
「顧鳳……」少年將顧鳳摟在懷裡,說道:「你也好,霞兒也好,趙小姐也好,都怪我這無情之人,不懂你們的心思,當誤了你們……」
「幸天大人,您怎會是無情之人,這般多女孩子歡喜您,您若無情,誰亦有情呢……」
顧鳳話音未落,牆頭忽有人一陣冷笑,把兩人都嚇出一身冷汗。
「甚麼人!」顧鳳機敏過人,當即抽出貼身的匕首,擋在少年面前。
「小夫婦不去屋內,怎在此交歡?」牆頭之人飛身跳下,站在兩人跟前。
少年見來者是一美艷少婦,身著花色羅裙,鸞帶纏腰,金簪別頂,如宮中舞女。
她生的一冰冷美人相貌,膚嫩如水,肌白如玉,腰姿婀娜,雙乳大如巨鐘卻毫無下垂之意。
瓜子臉,柳葉眉,玲瓏嘴,眼神風情萬種,如勾魂般使人神往,可又透著一絲銳利,令人難以長久與之對視。
她在兩人跟前站住,打量了一番,說道:「雖不想擾著兩人興致,可紅夫人交代過了,有了情況便來尋你們。」
兩人一聽紅夫人,心中戒備放下不少。
「紅夫人應與你們說起過我,她可否提到一名為「白蓮」的舞女?」
「白蓮……哦!你便是十乳門中的「天仙乳」白蓮?」少年聽此姓名,想起紅夫人談及十乳門時,提過白蓮,說此人美若天仙,如今遇見果然不假,簡直可以稱作絕世風華。
「哼,以後若是見了我,切莫再提這天仙乳一名,光聽著就煩……」白蓮一撇嘴,滿臉不快,接著說道:「你們知我是誰便可,我把信傳到,便要回宮去了。」
「今日一早,宮中便來了幾位中原女子,由吾門門主孫倩引薦,見過了國王。國王高興,將她們安置在了皇宮內院。」
「我昨日看罷紅夫人的書信,說你們中原有一乳教欲造反,還與孫倩有關。我認為此事可疑,便與爾等通告。」
「紅夫人還說你們想調查我國王子巴哈,我從侍衛口中得出,巴哈王子不知為何,將今晚寢宮侍衛調出大半,看守空虛,乘此機會,你們可乘機進宮探查。」說罷,她掏出一張羊皮紙,少年兩人打開,見是宮中的地圖,與紅夫人先前給的相差不二,只是這張圖上圈圈點點,已把線路設好,兩人只需按圖索驥,便可抵達那巴哈王子的內宅。
少年拱手稱謝,白蓮點頭,隨機從兩人身旁離開。
「幸天大人,這人不簡單……」
「顧鳳,何以見得?」
「這白蓮身著如此厚重的舞服,卻能飛身上牆,且悄無聲息,我絲毫沒有察覺……」顧鳳緊住嘴唇,說道:「這十乳門,若是都如她這般,可就真難對付了。」
「聽她的口氣,對這十乳門並不得意,大抵不會為難我們。」少年望著白蓮消失的牆角:「現在得快些回去,通知小青小蘭,今夜便進那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