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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林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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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 / 乳林怪談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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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定已過,少年與顧鳳四人身著夜行衣,趁著夜色,閃至內宮外牆下。

四人商議完備,少年與顧鳳二人前往宮內打探,余小蘭姐妹於宮外接應,以哨箭為令,若是出了變故,可不敢錯失了退路。

少年與顧鳳按著圖紙上標好的線路,摸著黑來到一深宅。

這宅院外,不時有侍從三五成群,舉著燈球火把,於道上巡邏,可這宅內黑燈瞎火,人影皆無,只有少數僕從提燈游走。

「幸天大人,果真如白蓮所說,巴哈王子把侍從都撤了出去……」

「顧鳳,小心為上,此地甚是可疑,萬一中了埋伏,可就要敗退於此。」

顧鳳點點頭,兩人繞過宮僕,往深處探去。

三拐兩拐,來至一大院旁的屋頂。

院內燈火通明,僕從眾多,金甲侍衛持戈把守。

正屋外廓整飾得富麗堂皇,明燈高懸,氣派無比。

「看來那巴哈王子便在這屋中了,只是這些僕從位列道路兩旁,像是候著甚麼人。」少年正想著,忽然被顧鳳一拽衣袖。

「幸天大人,您看……」顧鳳指著遠處的一簇火光:「有人來了!」

兩人躲在暗處,見那火光越來越近,一巨物被數名僕從簇擁著,朝大院走來。

「顧鳳,若是我沒看錯的話,來著是乳吞聖女否?」少年眯著眼,借著火光看清來著面孔,正是那日山上破廟中,乳口吞人的妖女。

僅僅過了一年之久,少年不禁驚駭,這乳吞聖女已變得比先前還要龐大,身高目測已越過一丈不止,比兩旁的院牆還要高出大半,雙乳托在地上已分不清首尾何處,每走一步,地面便發出一聲悶響。

「嗯,剛剛依著她的身形,我便猜了大概,沒成想果真是她。」顧鳳眉頭緊皺,若有所思:「如此看來,白蓮所說的那些中原女子,極有可能是乳吞教的一眾妖女」

「怪不得這巴哈王子把人都遣走了,今夜定要和這妖女同流合污,指不定會商討那造反之事。」少年說道:「我們先觀察動向,找準時機再去探聽虛實……」

此時乳吞聖女已走至院門前,可惜其身形太大,難以穿過,便雙腿較力,高高躍起,跳至院中。

只聽驚天動地一聲巨響,四周的侍衛僕從都站立不穩,東倒西歪,少年若不是被顧鳳拉住,差點跌下屋檐。

屋內的人也被嚇了一跳,就聽一渾厚的男聲大喊:「屋外何事,大晚上怎鬧這麼大的動靜。」

一管家模樣的僕從走至門前,說道:「王子殿下,您候的人到了。」

「哦?快請她進來!」屋內之聽罷人驚喜萬分,眾侍衛閃開一條道,乳吞聖女走至屋前,推開門。

這屋門比那院門還小,乳吞聖女只得低頭哈腰,強行擠入,兩旁的楠木框發出嘎吱巨響,屋檐塵土陣陣,徬彿要倒塌一般。

半柱香的功夫,乳吞聖女方才擠入屋內,屋外圍觀的眾人無不瞠目結舌。管家朝眾人一擺手,喊道:

「看甚麼看,王子有旨,即刻起今晚院內不得留人,都出去都出去!」

眾侍僕魚貫而出,霎時院內空無一人。少年見時機成熟,帶著顧鳳飄然落入院中,兩人沿著院牆摸至屋外,用手點破窗櫺紙,朝屋內觀瞧。

乳吞聖女正站在屋中一角,兩座乳山佔得屋內大半空間,水缸般的乳首滋滋冒乳,只弄得周圍粘稠濕滑,乳臭充盈。

一壯碩男子坐在靠窗的茶桌旁,頭戴白裙帽,身著彩緞長襯,腰系寬綢,下著多褶裙,腳踏單底皮靴,皮膚黝黑,氣度不凡,便是巴哈王子了。

他正上下打量著乳吞聖女,不住的點頭。

待乳吞聖女站穩,巴哈走到乳吞近前,說道。

「姊姊,本王思你思得好緊,三年未見,你又大了不少。」

「哼,若是不加緊練功,恐怕日後若遇上那書生,又得被他羞辱一番!」

「甚麼書生?」

乳吞聖女便把那日蜈蚣山上所發生的事講述一遍,說罷還咬牙切齒:「倒不知他是何來頭,要是再遇上他,定把他碎屍萬段!」

巴哈聽罷,摟住乳吞聖女的左腿,說道:「姊姊,你如今這般巨大,那書生定已不是你的對手,到時候你可把他塞進乳內好生享受,方解心頭之恨。」

「不用汝說,吾也要如此!」乳吞聖女說罷,雙手抱起男子。

這巴哈身形壯碩,身高足有六尺,在乳吞聖女面前卻宛若孩童:「這些年若不是在教中修煉,吾便早早到這來看汝了。」

「不礙事,就算過它十載,本王亦等著姊姊你呢。」巴哈躺在乳吞聖女的乳山上撒嬌,見到此景,少年忍不住犯嘔。

「姊姊,本王這些年聽你安排,都把事情辦妥了,只是在這宅中待著,實在寂寞得緊。」巴哈一臉色相:「那些女人本王看厭了,都不如姊姊你這般巨大,不知今天姊姊能否奉陪?」

「汝這色狼,吾到汝這能幹甚?」乳吞聖女舔舔嘴唇,本性暴露,淫相百出,說道:「說吧,汝要玩甚麼?」

「姊姊,不知你這雙乳中,還可塞下活人不?」

「哼,且莫說塞一個人,汝把那些家僕全叫來,吾照單全收。」

「姊姊果然神通廣大,可那些奴僕以後本王還要用,可不能叫你全給吞嘍。」

「哼,那汝說要玩甚?」

「姊姊,打你進門起,這乳首就漏個不停,弄得地上到處都是。」

「吾知汝好這口,忍得半日沒排,早憋得煩悶。本著做壓軸戲,沒成想被汝提早發現,那便讓汝耍個痛快。」

巴哈興喜若狂,如一餓狼撲在乳首上,這乳首本大如水缸,漲乳過後又大了一圈,乳暈上棗大的肉瘤已在滲乳,光是一顆出乳便如一般產期的婦女。

乳首處亦濕得一塌糊塗,一尺厚的乳肉嚴實合縫,溢出的乳水白而發黃,粘稠似膠。

巴哈背對乳吞聖女,騎上左側乳首,雙腕用力扒開乳穴,霎時乳頭亂顫,渾濁的乳汁決堤般噴出,前濃而黃,後稀而白,一時屋中被乳水淹了個滿堂。

乳吞聖女吐舌爆喘,聲音就似將死的豬玀,少年二人聽著心中不住地發毛。

「姊姊,光是單瓣就噴了這麼多,另一邊也洩開了,豈不是要把這屋給灌個滿?」

「呵呵,笑話,吾這單乳方才排了一半不到,若是都排盡,汝這院子只怕亦是汪洋一片吶!」

「姊姊,你這乳量,可是比那乳牛,還要多得多?」

「吾一日產乳,已抵得上一牛一年的量,汝說多還是不多?」

「姊姊真乃神人也!」巴哈越說越興奮,又去扒那右乳,霎時屋中乳汁橫飛,水位又漫過雙膝。

少年和顧鳳頓感腳下沾濕,原來這乳汁已漫入院中,兩人無不躡腳吐舌。

噴了半晌,巴哈給灌了不少奶汁,撐的直打嗝,扶著牆壁乾嘔。緩了片刻,說道:「本王已稍稍滿足,不知姊姊願意玩甚麼好?」

「哼,吾要玩起來,怕汝這小宅承受不起罷。」乳吞聖女笑道。

她慢慢起身,拖動著雙乳靠近巴哈,這雙乳擦地而行,蹭牆而動,只把房梁晃得嘎吱作響。

「本王這宮內房子多的是,若是塌了,再建便是。」

「那吾便與汝玩玩~」乳吞聖女邁步往前,如那廟中金尊羅漢相似,遮天蔽日,一旁的燈燭被雙乳推翻在地,與木桌一同碾於乳下,屋內霎時暗了下來,少年二人只能憑聲音辨識,就聽巴哈說:

「姊姊,我怎甚都看不見了?」

「汝夾在吾乳中,看的清甚?快把褲子褪下!」

「好……本王照做便是……」

屋內傳來一陣如木梁斷裂般的巨響,巨大的肉體相撞聲夾雜著巴哈痛苦的哀嚎,刺耳無比,整樓再次震顫,頭上懸的燈籠搖得似風鈴。

少年好奇,正欲看向屋內,被顧鳳一把拉了回去。

「幸天大人!」

「我只是好奇……」

「幸天大人若好奇,我亦可給你演示。」顧鳳說罷便要脫衣,少年趕忙制止。

「好好,我不看便是……」少年尷尬一笑,把頭扭向一旁,心想:顧鳳果然是顧鳳,白日那會兒還在淫言淫語,如今辦起事來倒嚴肅得緊。

兩人候了半晌,屋內的動靜方才平歇。就聽巴哈王子說道:

「姊姊,你怎這麼大氣力,本王這臥榻都要被碾碎嘍……」

「吾可是省著勁,否則汝這房子都要塌下來。」乳吞聖女陰陰一笑:「只是汝與三年前毫無長進,萎得如此之快,汝倒爽了,吾一點都沒玩夠。」

「本王放在巴巴國內,陽根也算是百裡挑一,只是姐姐濕滑深邃,夾得又緊,本王實在是忍不住……」

「油腔舌調,汝把這個服下。」

「姊姊,這是甚麼丹藥?」

「三年前吾命汝回國,造得此丹,汝怎不認得?」

「神乳丹?……但你曾說這丹劇毒萬分,本王怎敢吞下?」

「此丹是經吾改良過,不如汝造的那般劇毒,只是補精壯陽之用,汝大可放心。」

「姊姊說了,本王便放心。」巴哈接過丹藥吞下。

「明明方才已射過,怎又漲的這般厲害,妙哉妙哉!」

「哼,既然又硬了,那便與吾多來幾輪!」乳吞聖女話音剛落,屋子又搖晃起來。

少年問顧鳳:「顧鳳,你可這神乳丹是何來歷嗎?」

「幸天大人,不知您還記得否,您曾跟我講過一行刺女子,雙乳渾圓腫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怎不記得,她是吃了……」少年恍然大悟,那女子被迫吞了乳吞聖女給的丹藥,方才接下狩乳令為其辦事,莫非那便是神乳丹?

「這神乳丹,專攻女子雙乳,無論是凡夫俗子,亦是武學泰斗,吞下此丹,若無解藥,便乳脹難忍,終內氣散盡而亡。」

「可這神乳傳說只對女性生效,從未聽過於男性亦有壯陽之用。」顧鳳眉頭緊鎖,不知在合計甚麼。

又等了兩個鐘頭,只聽乳吞聖女一陣鬼嚎,乳水破門而出,灌入院內。

此時撥雲見月,月光皎潔。

借著月光,兩人觀瞧屋內已是一片狼藉,黏濕的乳汁糊得滿屋都是;紅桌金架,陶瓶瓦罐碎落一地;遠處臥榻被兩座乳山壓得稀碎,乳吞聖女正坐在巴哈身上,淫叫陣陣,兩瓣巨臀把他半身包了個囫圇。

乳吞聖女回味了片刻,方才起身,轟然倒在一旁,巴哈王子面色慘白,連著抽搐數次,不不省人事,緩了半晌,方才大夢初醒般長呼一口氣。

「這倒還有點意思,讓吾滿足了一把。」乳吞聖女倚在巴哈一側,用巨手把弄著巴哈軟塌的陽具:「若是再給汝一粒,還能如剛剛那般硬挺麼?」

「姊姊,你讓我緩一緩,我亦不是鐵注的羅漢,哪那麼快便能緩陽?」

「吾才上興頭忽又中斷,屬實掃興至極。」

「姊姊,今晚我這身子便是你的,再等等又有何妨,你若把我玩壞了,往後誰幫你去辦事?」

「哼,倒有些道理。」

「姊姊,本王有一惑,不知當講不當講?」

「汝有何惑?」

「你讓我做那麼多神乳丹,有何妙用?難道要把天下男子都歸你所有,肆意玩弄?」

「哈哈哈!」乳吞聖女聽罷,一陣狂笑:「若是如此,吾倒滿意了,可就當誤了教主的大業。」

「那要這麼丹藥……」

「哼,告訴汝也罷……」

「這些年武林懈怠,各路武門要麼閉關不出,要麼洋灑鬆弛,不成體系,吾教才得以借此復出,重整旗鼓,以血當年滅教之恥……」

「那些掌門大都已有妻小,吾等便暗中潛入,灌其毒丹,逼那些個掌門就範,本以勝券在握,連武林同盟都已是囊中之物……」

少年聽罷,大吃一驚,氣的咬牙切齒,心道:好毒的計策,怪不得我去了那武林同盟,提到你們乳教就要我性命,原來早已被爾等滲透!

乳吞聖女接著說:「可惜近年來,有些人不肯就範,竟殺其妻兒,了斷牽掛,欲與吾等拼命,殺了吾教不少教徒。還有不少無妻無子的老光棍,哼,教吾等好生難辦。」

「故吾寄信於汝,讓汝照此配方煉製新丹,此丹有塞外一特有藥物,專攻男性心智,若是服下少許,可補精壯陽,若是服多了,哼哼!」乳吞聖女冷笑兩聲,面露凶光:「那便如發情野狗般,色慾難忍,見人就上。就算其武功再高,沒有解藥便難逃此劫!」

「但是聽說你們中原那些高手武功極高,警惕萬分,不知姊姊用何法給他們餵下這神乳丹?」

「哈哈哈,汝沒聽說過明刀易躲,暗箭難防嗎?」

「請姊姊明示。」

「這些個掌門倒謹慎得緊,可他們門下那些弟子,可都不一定嘍!吾等已派教女出去,稍稍使些美人計,那些個得意門生便倒戈於吾教,被自己的愛徒下藥,那些個掌門怎麼也想不到吧?」

「姊姊英明,如此看來,此計是勢在必得。」

「待汝進兵時,吾等再往那些個士兵飯里摻藥,上了戰場都思春難忍,哪還有心思打仗,不費一兵一卒便不攻自破,哈哈哈哈哈!」

「姊姊果然厲害得緊,佩服佩服,若是能攻下中原,本王做了皇帝,定不會虧待與你!」巴哈聽罷,高興得合不攏嘴。

「只是當下有一礙事之事……據說那育乳教也浮出江湖,便已尋得教主,汝知這是何故嗎?」

「姊姊,我哪知這中原的故事。」

「這意味著馭乳經亦重出江湖,且已被人習得。」

「甚麼魚(馭)乳經,蝦乳經,有姊姊你在,還怕他不成?」

「住口!」乳吞聖女忽然變了臉色,身形晃動,房梁落灰陣陣,把巴哈王子嚇一哆嗦:「此話不興亂講,汝不知這馭乳經的厲害,就算是吾教教主,也得謹慎三分!」

「不過汝大可放心,吾聽說這教主是一毛頭小子,資歷淺薄,即便會幾招幾式,也掀不起甚麼風波來。此人由吾教來擺平,汝到時只管攻城奪地便是!」

「姊姊英明!多謝姊姊!」巴哈王子一想自己若能幫父王攻破中原,那王位便唾手可得。

乳吞聖女見陽根高高立起,臉色妖紅,胯下淫水直淌,已是飢渴難耐,連塞三粒神乳丹入巴哈口中,兩人滾在一塊,淫歡作樂。

「顧鳳,屬實糟糕!」少年急地抓耳撓腮:「沒成想這乳吞教計劃如此險毒,恐怕武林一半英雄已栽在其手。」

「幸天大人,當誤之急,一是尋得這神乳丹所在,乘早銷毀;二是召集人手,那乳吞聖女講的明白,當下還有不少無妻無子的人沒受歹毒,我立馬派小蘭小青回中原,發下秘貼,說明緣由,廣納人才。我與您再多待些時,若是能尋得丹藥所在極好,若是尋不得,此地亦不可久待,我們回中原再商議對策。」

少年見顧鳳如此冷靜,出此良策,臉上愁容散去,抱起顧鳳高興了半晌,把顧鳳羞得滿臉通紅。

「我們快些離開,以免多生事端。」這屋內喊叫聲不絕於耳,聽著難受至極,少年和顧鳳兩人轉身,跳牆而走。

沒走兩步,身後閣樓便轟然倒塌。

兩人與牆外余小蘭姐妹匯合,確認身後無人尾隨,回到紅夫人的宅中。

關上門,顧鳳把方才所聽所聞,串講一遍,余小蘭姐妹聽罷,都變了臉色。

「我與你倆寫份名冊,你倆快些回中原,發秘貼暗請,一定要親自交至其手,可不得讓旁人截胡!」

「遵命!明早我與小蘭便起身!」余小青接過名冊,塞入乳中。

「既然計劃完備,大家都回去歇著吧。」少年見眾人疲乏,招呼著三人離開,顧鳳本想再逗留,被少年一口回絕。

閉上門,少年褪下夜行衣,小心收好,便一頭扎在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少年被一陣怪聲吵醒,窸窸窣窣,如人指刮蹭木台。

那聲響從窗沿傳來,少年心中一陣不安,拔出床頭寶劍,起身快步閃至窗邊,猛一開窗。

月色如銀湯撒地,屋外空無一物。

少年正往外瞅,忽感身後發涼,連忙使出一招「懷中抱月」,身子後仰,一道力掌貼胸掃過。

少年不禁驚出一聲冷汗,跳至一旁立正身形,手掐劍訣,定睛觀瞧。

就見偷襲之人身著白衣,頭戴宣帽,面色煞白,一手倒背後腰,一手輕搖折扇。

少年見罷,先是一愣,隨後丟下寶劍,跪地行禮:「恩公在上,恕幸天眼拙,望恩公恕罪!」

來者非是旁人,正是先前攜自己跳崖的書生。

「恩公,那日你我墜崖,音信全無,我還當你死了呢!」少年說著說著,眼淚落下。

書生一笑,也未搭話,只是用折扇點了點桌面。少年知其有話講,抹乾了眼淚,趕忙站立一旁,書生點了點頭,吟道:

「途遙遙,路坳坳,萬阻難敵志氣高。欲救天下於水火,以身涉險足稱道;神乳丹,逆天道,食人心智奪人腦。欲問何物解其套,玉骨冰姿凌風傲!」

吟罷,書生揮扇,慢步走至門外,少年趕忙追出屋去,可書生早已消失不見。

少年回到屋內點亮燭台,寫下書生方才誦的那幅詞,揣進懷中。

他躺回床上,心中不住地揣摩,這書生是從何而來,又往哪裡去?

想著想著又熟睡過去。

第二日,少年與顧鳳送余小蘭姐妹出城,找了先前的奴隸販子,又給了不少銀兩,把兩人送回中原不談。

待二人回到紅夫人府中,少年知顧鳳見識多,便拿出昨夜書生送的詞,交予她解讀。顧鳳念了兩三趟,說道:

「幸天大人,這全詩關鍵一段,便是最後那句「玉骨冰姿凌風傲」了。那書生未告訴過你如何尋這藥物所在,而是教予你破解之法。」

「嗯,所言甚是,這樣我們有兩手準備,若是尋不著丹藥,找著解藥亦能解中原之危。可不知這句所指何物?」

「這玉骨、冰姿皆形容玉潔冰清之物,那詞人蘇軾曾寫過「玉骨那愁瘴霧,冰姿自有仙風。」一句,借此詠梅。」

「詠梅,那這便指的是梅花嘍?」

「不過幸天大人,這荒涼大漠,哪來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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