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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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眾僕落轎,少年撩簾出了轎子,眼前是一殿堂,門外鋪著紅毯,室內立柱雕龍畫鳳,明燭高懸,好生氣派。
少年由兩名宮女引著,來至堂上,月熠公主正端坐於正席,見少年來了,笑道:
「王老爺來了,賜座。」
兩旁宮女抬來一紅木窯,上面擺放著茶器酒具,皆為玉制,精緻無比。
這月熠公主雙乳已覆至階下,少年本當於乳旁受座,沒成想宮女竟把木窯置於左乳上,又於乳後鋪上豹皮毯,教少年就此坐下。
少年詫異,不知這是何禮節,直站在一旁,月熠公主見他不坐下,皺起眉頭:
「王老爺,席位已為你鋪好,你怎不坐下?」
「公主殿下,這木窯放於你乳上,我就這樣坐下,萬一碰著您,豈不是有失禮節?」
「呵呵。」月熠公主掩面而笑:「王老爺,你第一次來巴巴國,不懂規矩是正常。本公主接你於乳上就餐,是願與你共受仙福國恩,敢問這全國上下,多少人能受此殊遇?」
「王某不知,還請公主殿下恕罪!」少年無奈,只得坐下。
這月熠公主雙乳僅套著一層薄紗,乳肉油光滑嫩,加上剛沐浴完,辛香撲鼻,少年竟忍不住地想去抓上兩把。
「免了。」月熠公主一揮手:「來人,給王老爺上酒。」
少年身後的宮女應聲,端起酒壺,滿滿給少年斟上一杯。少年就見這酒水乳白,與平時所喝大不相同,不禁問道:
「這是甚麼酒?」
「這是我國特產,名為乳酒,只有宮中才喝得到,連國內的百姓都沒喝過,更別提你這外邦人了。」
少年端起酒杯,淺嘗一口,這乳酒稍許粘稠,口感欠缺,但嘴中乳香四溢,甜中帶酸,風味獨特,便三口兩口將之飲盡。
「王老爺,味道如何?」
「好喝得緊,不知是如何釀造的?」
「欲釀此酒,需找那剛生完孩子的母娘,往乳中混入酵母,麥芽糖等佐料,於乳內發酵三周,而後將乳取出,再罐裝發酵,密封三年即可釀成。」
「原來如此。」少年表面笑了笑,心中很是不快,這乳娘的初乳全拿去釀酒,可教那剛產下的嬰孩吃甚麼去?
於是假裝又品了兩盅,便不再讓宮女倒了。
月熠公主還當少年喝不慣,於是叫宮女換了些美酒,給少年斟上。
不一會,宮女便開始上菜,少年一看,盡是些山珍海味——猴頭、燕窩、魚翅、熊掌,還有不少叫不上名的菜,一股腦都端上了桌。
少年雖餓,但月熠公主未發話,哪敢動筷子,只得盯著滿桌子菜發呆,他偷眼看了看公主,見其亦笑著盯著自己,連忙把視線移走。
突然,少年感道地面震顫,桌上的碗筷都微顫不斷,不知何故。
月熠公主見少年驚訝,笑道:
「王老爺,稍安勿躁,只是吃飯的人來了。」
少年這才發覺,自己對過空無一人,只有幾名宮女站著,牆上修著一道銅門,與大殿外門不同,足有一丈五尺高,一丈二尺長,不知是做何用處。
這時,震動停歇,銅門也被一巨人推開,此人身長高過兩丈,身形壯碩,身著獸皮開衫,下裹豹紋皮褲,腳手腕各戴三金環,胸前雙乳誇張至極,少說也有兩丈六尺不止,被數條腕粗麻繩托著,垂過熊腰,如此粗獷的體魄,卻生得一柔弱少女臉龐:圓臉蛋,碧玉眼,塌鼻子,櫻桃口,頭上扎著兩沖天辮。
她彎腰側身擠入門,於月熠公主左側坐下,乖乖巧巧,只望著月熠公主一人。
少年見過此人,也聽紅夫人介紹過,正是月熠公主的侍衛,亦是十乳門中的「擎天乳」——莉亞。
月熠公主見莉亞坐下,問道:「莉兒,怎麼去了這麼久?」
「公……公主姐……姐,莉亞……想著為……為您找些好……好玩的,不料那……野牛非……非要拱莉亞的……大腿,莉……莉亞去撓癢,不……不小心把牛給壓……壓死了。」
月熠公主聽罷,噗嗤一樂,笑道:「說了不讓你費心,本公主這玩的多的是,倒是你,天天跑出跑進,只要別給那些平民添亂就是。」
「莉……莉亞知道了,只是看公……公主姐姐你……天天愁眉苦臉,莉亞也糟……糟心。」
「呵呵,你倒費勁心思,不過本公主大抵是找著解憂之人嘍。」月熠公主說著,望向少年,把少年弄得一頭霧水。
莉亞順著月熠公主的目光看去,可能雙乳太大,把面前擋了個嚴實,只得用雙臂從中分開,才發覺對面還坐著一少年。
「你是誰,莉亞......沒見過你?」
「他是紅夫人的親戚,也是本公主的貴客,你以後叫他王大哥便是。」月熠公主說道,同時對少年介紹:「她叫莉亞,是本公主的侍從,別看她生得巨大,才剛滿十二。」
「既然是公主……姐姐的客人,莉亞自……自然也……也會好好對待。」莉亞用手在乳中掏了片刻,取出不少黑褐色條狀物,單根就有半人大小。
接著她微微起身,拿出一根遞給少年:「莉亞最……最愛的肉乾,分……分給王……大哥一根。」
少年見莉亞天真可愛,不好拒絕,只得把肉乾接下放於一旁。
「好了,既然人到齊了,那便開宴吧,王老爺請自便,千萬不要拘束。」月熠公主搖了搖指鈴,一旁的宮女都退至殿外,只有幾名心腹服侍於月熠公主身旁。
少年雖餓,但自己畢竟是客,只得輕嚼細品,可對過的莉亞可沒甚拘束,宮女抬上的整牛整羊,她便抓起大快朵頤,連骨頭都不吐一根,把少年看得目瞪口呆。
月熠公主本想安排些宮女奏樂起舞,見少年看莉亞出神,便叫那些歌姬舞女都撤了去,兩人一同看著莉亞。
過了一個鐘頭,莉亞酒足飯飽,打了一個震天的響嗝,見少年和月熠公主都望著她,好奇地問:
「公主姐姐,王……大哥,你們都……看著莉……亞做甚?」
「王老爺他只是好奇,可能在中原還沒見過誰能吃這麼多吧?」月熠公主笑道。
「莉亞吃……吃的很多嗎?莉……莉亞其實還……還沒吃飽……」
少年聽罷,心中感嘆,真乃千古奇人也。
「若是公主……姐姐沒有吩咐,莉……莉亞想去睡……睡覺去了。」莉亞站起身來,摸了摸肚子。
「去吧,可別累著身子。」
「嗯,公主姐姐再……再見,王……王大哥再見……」莉亞揮揮手,轉身推門而出。銅門一關,殿中安靜下來。
「公主殿下,今日您真讓我開了眼。」
「呵呵,王老爺你可真會奉承,這在本公主這裡算是稀松平常之事了,你若想看,到時天天來宮中,都能見著。」
「我哪敢這般叨擾,看一次足矣。」少年起身,正了正衣襟,說道:「公主殿下若是無它事,王某先告辭回府了。」
「王老爺,本公主既然請你,自然有事相求。」月熠公主示意少年坐下,然後吩咐宮女上茶。
「不知公主殿下有何貴乾?」
「不必多問,一會你與本公主進了後宮,自然會告訴你。」
少年只得坐下,月熠公主把方才那些歌姬舞女又叫來,催拉彈唱,翩翩起舞,一個個都對著少年翹首弄姿。
宴畢,月熠公主教宮女把菜牒木窯依次撤下,而後起身,又來了十幾名宮女抬起雙乳,讓少年於後跟隨,直奔後宅。
一行人穿過長廊,來至一闊閣前,這閣樓高有五層,長寬各十丈不止,與寶塔相似。
少年看罷,驚嘆不已,這樓若是容下百人千人,都綽綽有餘。
到至一層,就見那些宮女七手八腳,不知從哪找來的套繩,把月熠公主的雙乳吊起系好,而後都退出樓去。
這套繩連至屋頂,上接滑槽,另一端系著月熠公主左手三指上的指鈴,食指無名指控制左右,中指負責上下,內藏玄機,可使這乳山於室內來去自如,屋內一側有木制活板,月熠公主只需站上晃動中指,便可去至高層。
月熠公主向少年解釋一遍,方解其心中疑惑,於是帶著少年去了五層。
這一二三四層皆為賞花逗鳥的享樂所在,到了五層,便是月熠公主的寢宮。
寢宮外設露台,少年放眼望去,開闊無比,滿天繁星就在眼前,全城上下盡收眼底,一時心境無比舒暢。
「王老爺,這天台上的風景如何?」
「妙哉妙哉,即便心緒雜亂,到了這天台上,也是舒暢和解。」
「害,只可惜本公主這煩心事,於這天台站個數十年,亦怕是解不開了……」月熠公主站在少年身旁,眼簾低垂,唉聲嘆氣。
「公主殿下此番請我來,定是為解決此事罷,不過我只是一庶民,哪有甚麼能耐能幫到您?」
「王老爺,若是你沒能耐,本公主自不會請你。」月熠公主說道:「不過此事可千萬不可外傳!」
「公主殿下,我打小便守口如瓶,從不失信於人。」
「那本公主便告訴你實情……」月熠公主嘆了口氣,說道:「這愁苦之源,便是本公主生得這一對賤乳罷。」
「公主殿下,此言差矣,這雙乳生的又大又美,怎會是賤乳?」
「哼,油腔滑調,若是把這雙乳安於你身,你便知其痛處了。」月熠公主苦笑道:「本國雖以乳為尊,但本公主這雙乳生得太大,不僅行動不便,還津汗生臭,每日需清洗兩遍。」
「後來本公主氣不過,心生厭惡,自行責罰,拿那皮鞭抽打,可愈責愈癢,先前還只是抽打之處,後來全乳都瘙癢無比,如今已是皮鞭滿足不了的地步。」
「既然如此,何不找大夫就診?」
「若是去找大夫,得知本公主有這自虐怪癖,那本公主臉面往哪放去?倘若被父王得知,本公主於這宮中哪還有地位可言?」
「昨日本公主聽說,紅夫人府中來了一位親戚,竟把那蠻橫的小郡主治得服服帖帖,本公主好奇,便起駕想去見見此人是何來頭。」
「沒成想今日得見,王老爺這體術如此了的,本公主光是看著,便已滿足大半,若是用在身上,不知效益如何?」
「這……」
「你若是能讓本公主歡喜,本公主便留你宮中,賜你個爵位,你只需伺候本公主便是。到時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比你去那中原打拼幾輩子都快活。」
「公主殿下,我王某並非貪權貪財之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況且我這體術沒輕沒重,若是傷著您,怕因小失大啊。」
「呵呵,你怕甚麼,本公主日日托著這肉山,不知哪天一不小心,就被壓至其下,還怕你傷著嗎?」月熠公主笑道:「如今本公主把你請進內宮,自是信任你,你照辦便是。」
少年本想推脫,但見月熠公主臉色低沈下來,生怕惹出亂子,只得答應。
月熠公主見少年答許,臉上的神色放鬆了些,在臥榻上坐好,晃動手指,將吊起的雙乳放下,等著少年出手。
「王老爺,不知是否需解衣?」
「若是解衣效果更佳,只是怕我這手髒了您的身子。」
「這有何妨,幫本公主把衣衫解開。」月熠公主雙手伸至背後,解開衣扣,少年幫著褪下紗衣,乳肉少了約束,呼之欲出,又大了兩三圈,把少年逼得連連後退。
霎時,一座黑褐色的乳山擋在少年近前,兩旁的淡粉色乳暈大如亭蓋,乳頭更是撞鐘巨椎,又肥又粗。
少年圍著繞了數圈,不知如何下手為好。
「王老爺,莫不是本公主的雙乳生的太大,你不知從何下手?」月熠公主的聲音從乳後傳來:「本公主的乳……乳首,稍為敏感,你從那試罷。」
月熠公主自褪去外衣起,內心躁動不已,雙乳更是瘙癢難忍,少年遲遲不動手,心中的虐欲便漲到了極點,竟隨口把敏感之處道出。
少年聽聞,心中犯難,這雙乳分的太開,左右乳首間相隔近五尺有餘,若欲向兩側同時發功,勢比登天。
忽然,少年心生一計,他先走近右乳,用手扶住乳首,扎住雙腿,往左用力一帶,這乳雖生得奇大,卻柔軟無比,少年稍用巧勁,便把右乳首攜至正中,乘此機會,少年如法炮製,將左乳首亦同時攜來,接著少年探出雙臂,分別插入兩個乳孔,如此,兩乳首便被牢牢扣在中央。
月熠公主不知乳首處發生何事,只覺得雙乳被一股蠻力拉至中央,乳肉於正中擠壓不斷,累起來足有四五尺高。
「公主殿下,我要發功了!」少年說罷,氣沈丹田,因這乳孔內粘稠濕滑,亦無受功之處,少年只得雙手握拳,權靠臂上的功力,作用於內壁。
可運了半晌氣,這乳內如無底洞般,功力全然消散,不見半點功效。
少年這才明白,原來這雙乳已不是如星辰郡主那般大小,星辰郡主那雙乳至多一丈七尺封頂,可月熠公主雙乳光是著衣時已遠超兩丈,若是不用內力,恐怕就似杯水車薪。
想罷,少年暗暗發力,將內力注入臂膀,一時雙臂青筋暴起,燙如烙鐵,一陣陣內功於雙臂發出,由乳首擴散至全乳,自此,月熠公主的雙乳才微微震顫,隨著功力愈發深厚,便愈發猛烈,最後便由星辰郡主那般,泛起陣陣肉浪。
月熠公主先覺雙乳中熱浪滾滾,如熱湯注入乳中,而後一陣陣酥麻感襲來,胸前的乳山顫抖不已,胸中的騷悶已被虐乳的快感取而代之,不由得叫好:
「好……好生厲害,怎把本公主的……雙乳……弄得這般酥麻……若是再用力些更好不過……」
少年聽月熠公主要自己加碼,便把功力從三層升至五層,而後至七層,原先的酥麻也變成陣痛。
月熠公主本忍了半晌,最終疼痛難忍,痛苦流涕,還依舊浪叫不止,淫笑不斷。
少年見情況不對,連忙收功撤掌,隨即繞至乳後,查看月熠公主的狀況。
就見她面色燙紅,淚涕橫流,眼神飄忽,咧嘴痴笑,嘴裡含糊不清,吐著些浪蕩之語。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呵呵,呵呵,本公主這……賤乳……若是被揉壞玩爛……才好咧……呵呵……」
少年看月熠公主神志不清,去一旁倒了杯茶水,餵她喝下。此乃宮中上等的茶葉,有提神醒腦之功效。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月熠公主緩過神來,發覺自己赤身裸體,雙乳浮腫,少年站在一旁,滿臂都是乳內粘液。
自己從未受過此等欺辱,心中燥悶不得,竟化羞恥為欲,一把摟住少年。
少年見月熠公主蘇醒,正欲安慰,沒成想被其死死抱住,想著掙脫又怕把她傷著,只得叫喊:
「公主殿下,您這是何意?」
「王……王老爺,本公主也……不知怎地,只覺得你好俊,怕是今後……離不開你了……」
「殿下,您怎開這等玩笑……」
「事到如今,本公主怎還與你說笑?本公主朝思暮想,就盼著一日被人能從這雙乳上征服,沒成想今日竟盼到了~」月熠公主說著,把頭埋進少年懷中,喜極而泣:「今後你便是主子,本公主也不是公主了,便是您的賤奴,只盼著主人以後能多多責罰,賤奴這身子可由您隨意擺弄……」
少年不知所措,還當自己把這月熠公主弄瘋了,在那兒不分是非,胡言亂語。只得將其一把推開,後退數步。
就見月熠公主披頭散髮,雙目圓睜,如野狗般呼呼喘氣,口水順著嘴角直淌,若不是因雙乳無法動彈,便又要撲向自己。
「主子,您怎不待見賤奴……」
「公主殿下,您是真傻還是假傻?」少年伸出兩根手指:「這是幾?」
月熠公主眨巴眨巴眼睛,說道:「二。」
「這又是幾?」少年伸出四根手指。
「四。」
「嘶……」少年倒吸一口涼氣,看來這月熠公主並非瘋癲,莫非其真是變態不成?
「主子,您還不動手,賤奴身子騷得厲害,正候著您呢~」月熠公主說著,連底裙和兜布一塊褪下,黝黑的酮體油光水滑,曼妙多姿,全然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