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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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當年乳吞教為禍江湖,乳吞教主仗著乳吞神功,已練就天下無敵之法,江湖眾英雄合群起攻之,死傷慘重,不少英雄豪傑慘死於其手。
最終武當,崑崙,少林等幾大門派,暗中與育乳教聯手,取武家百家之長,閉關苦心研究三載,作出《馭乳經》一書,力伐乳吞教主,毀其雙乳併發配至北海孤島,余下教女全部斬盡殺絕,徹底覆滅了乳吞教。
因戰況之慘烈,死傷之眾多,武林將此事有意埋沒,願後世再不提起。
而《馭乳經》與乳吞教的《乳吞神功》兩部秘籍,被一武林泰斗攜走保管,除了在世的門派掌門,再無人知其下落。
文中代言,這位泰斗名為蘇禪,隱居在太白山太白廟,各門各派的絕學樣樣精通,可謂是武林中首屈一指的大武術家。
其應邀至武林同盟,答應保管兩部秘籍,以防其再落入世間,引起風波。
眾人見老泰斗點頭,便都放下心去。
可到了蘇禪七十歲那年,一日正在院中調息練氣,忽聽有人叩門。
開門一看,廟門外來了兩孩童。
蘇禪見是一男一女兩人,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當是逃難的人,出於憐憫將兩人接入廟中,好生招待。
待其問兩人家鄉何處,男孩說他遠自山西而來,家裡本是護鏢的,後來丟了鏢,打了官司,父母都被抓捕,是死是活不得而知,自己流落江湖,路上遇到這女孩,便與之結伴而行。
女孩則支支吾吾,說到其出處便泣不成聲,好似受了甚麼驚嚇,道自己父母被奸人害死,迫不得已流浪在外。
蘇禪聽罷長嘆一聲,這麼多年自己只顧習武,隻身一人。
如今已經年過七十,不知何時就得一命嗚呼,自己這麼些年所得的功法心得,若不傳下,那又有何用?
這太白山偏僻無比,這倆娃能找至此處,說明自己與其緣分不淺。
思索了幾日,最終拿定主意,把兩人叫到跟前,問他們是否願拜師學藝,將來出師後,尋親也好,尋仇也罷,有武藝防身,亦不會吃虧。
兩人聽罷,都跪下叩首拜師。蘇禪便從練氣開始,到練各門功法,一一傳授。
男孩悟性極高,一看就會,一練便成,融會貫通,深得蘇禪喜愛,直傾囊相授,一點亦沒保留。
女孩卻缺乏悟性,一套功法就算日夜操練一月,也不見成效,蘇禪也沒勉強,只是教她了些防身之術,對付一般賊人是綽綽有餘。
這一練便是十載,這十年里,男孩每日操練,加上蘇禪的點撥,功夫已至化境,內力之雄厚在當今武林也算是首屈一指。
而女孩心思倒不在練功上,每日光看著男孩練,是越看越入迷,加上流浪之時,男孩一路照顧自己,早已日久生情,若是一時見不得,便心慌神亂。
可男孩尋親心切,哪曉得她的心思?
到了蘇禪八十大壽這天,請了不少朋友來太白山做客,其中一位便是「塞北名劍」肖一指肖湘。
肖劍客來時,還帶著一女徒弟,此人年齡不大,卻生的貌美如花,雙乳亦生的巨大,還使得一手好劍,霎時把男孩迷得神魂顛倒。
兩人見面是極其投緣,男孩便對她說:
「待我尋親有音,安頓好家人,便去塞北找你。」
女徒弟點點頭,臨走時不忘拉著男孩的手,兩人灑淚分別。
這一舉動,可氣壞了站在後面的女孩。
其實這女孩實則並非善類,而是乳吞教教主的後代,其此行之目的,便是打聽《乳吞神功》的下落,偷之學之,振興乳教,以報滅教之仇。
她不知從哪得知,這秘籍被太白山上的一隱士保管,便隻身前往,路上遇見男孩,本想利用,沒想到被其敦厚善良打動,亦為之傾心,心想若是能與之偕老,歡度餘生,報仇之事又有何乾?
可自己每每表露真情,都被男孩一口回絕,而這不過剛剛相見得女子,竟把心上人這般勾走,是心如死灰。
自己向來孤身一人,本就沒有牽掛,不如就破罐子破摔,報仇去得了!
一日,乘著蘇禪與男孩上山練功,她偷偷溜至師父的宅中翻找,並沒得見。
忽想起蘇禪每日都去那佛堂中練功,他是俗家,去佛堂之中是何緣故,便去佛堂中尋,最後在金佛腳下的裂磚中找到那本《乳吞神功》,至於《馭乳經》何在,不得而知。
不過此秘籍已夠其所需,便攜之下山,不知去向。
待蘇禪與男孩回廟,發覺女孩不見蹤影,還當是出了甚麼事故,師徒二人滿山尋找。
直至三日後,蘇禪眼皮直跳,頓感不對,一查安放《乳吞神功》的位置,空空如也,不禁頓足捶胸。
這《乳吞神功》,大半都教如何吞物化功,就算女孩資質尚淺,按部就班照之練習,不出三載功力便成倍飆升,一髮不可收拾。
蘇禪未將此事告知武林,怕毀了自己的名聲,當年自己信誓旦旦,願以性命看護,怎會被自己的女徒偷了去?
日思夜想不得,最終成疾,兩載後便仙逝了,享年八十二歲。
臨死前,蘇禪把男孩叫至榻前,說自己死後,你便可下山尋親去了,只是那本被偷秘籍,下落不明,你可去尋其下落,切莫使其在江湖久留。
若是已被女孩或他人習得,那本馭乳經放在道觀,或許能派上用場。
男孩聽罷,失聲痛哭,厚葬了蘇禪恩師,帶著馭乳經下山去了。
男孩在江湖闖了兩年,嘗了不少惡果,吃了不少情虧,不斷成長,亦結識了很多英雄豪傑。
父母的下落也已探明,父親因不堪還債重負,累死在街頭,母親被討債之人擄走,為保清白,已自行了斷了。
好在還有些親友,找到兩人屍首,將兩人安葬。男孩跪在父母墓前,對天發誓,要殺了仇人替爹娘報仇!
可當仇人死在劍下,男孩亦成長為一男人,如今已報了家仇,可師父教自己一身武藝,難道只為了報家仇乎?
想到師父的名聲,和今後江湖的風波,男孩一咬牙,假扮成一書生,便朝武林同盟前去。
此時武林同盟內已得消息,乳教已死灰復燃,武林危矣。盟主「崑崙笑仙」陸程一周前已故去,如今群龍無首,都爭著想當盟主。
待男孩現身堂內,此刻正吵得不可開交,男孩只好大喝一嗓,一時內力勁發,鎮住了所有人。
自古英雄出少年,少年獨自走至堂上,意氣風發,在座所有人都挑大拇指稱贊。
又聽其說是蘇禪的徒弟,便不再爭論,當即願立男孩為新任盟主。
可這其中定有人不服,崑崙派的「崑崙哭仙」陸雲,也就是陸程的弟弟,跳了出來,說如今江湖危在旦夕,都是蘇禪老頭惹的禍,怎把這盟主之位讓給其徒弟。
男孩自是有理,朝陸雲一伸手,把陸雲氣得咬牙切齒,兩人話不投機,於堂外動手。
男孩為使之服氣,便只用崑崙派的武功與之過招。
崑崙拳,天罡掌,三陰手,輪回指。
鬥到最後,男孩使出一記乾坤腳,正踢在陸雲胸口,把其踢得倒退數步,跌坐在地。
陸雲站起,撣撣塵土,滿臉羞愧,一拱手:「盟主在上,陸某佩服!」
眾人把男孩擁上廳堂,立其為新任盟主。當了盟主,男孩便沒了多少自由,每日處理聯盟內大小事務,還需與眾人商討對付乳教之事。
男孩也是血性漢子,不喜在這盟內紙上談兵,不顧眾人解勸,換了夜行衣,隻身一人前往乳教打探,可到了乳教,沒成想中了埋伏,被眾妖女團團圍住。
其一人連鬥數敵,亦不佔下風,可驚動了乳吞教主。
待教主到了,兩人見面,男孩愣住了,此人外貌長相,與那小師妹好生相似,只是軀體太大,已是認不清了,莫非真是師妹偷了那邪書,自行修煉,才變成這副模樣?
因少年蒙著面,這教主見著男孩,倒沒甚感覺,冷笑兩聲,甩乳就與男孩鬥在一處。
一伸手,男孩大驚失色,此人內力在自己之上,不在自己之下。
若此人是師妹,單憑這五六載的時間,怎會比自己苦心練氣數十年的內力還要雄厚?
可乳吞教主管不得這些,招招都是死手,全然不顧眼前之人的死活。少年見狀,心想:此人已步入邪道,即便此人是師妹,亦毫無情面可言了。
於是他換了架勢,使出一套拳法。這乃是蘇禪的不傳之秘,名為「三教一心拳」,乃是結合「三教」之長,拳由心生,隨心所欲,拳到即破。
乳吞教主見勢,愣了一下,可拳已到了,正打在其乳山上。
這絕世武功,加上男孩的內力,無論拍在誰身上,當場便一命嗚呼,可打在乳吞教主乳上,如拍上九天玄鐵,只是把其拍得倒退數步。
乳吞教主大怒,晃動身軀,左乳掃在男孩身上,把其撞開數十米遠。男孩見勢不好,三十六計走為上,憑輕功逃離乳教。
眾妖女還欲追趕,被乳吞教主攔住,其望著男孩離去背影,若有所思。
男孩回了同盟,眾人圍攏上來,見男孩受了內傷,都瞠目結舌,此時男孩功夫已在當今武林數一數二,若他都抵不過,換誰上都是白給。
男孩消停了半月,在後室養傷,拿出那本《馭乳經》,心想如今只能自學此功,方可與那教主匹敵。
可此書第一篇,便要求有一奇乳女子陪練,同盟內女俠眾多,可要達到奇乳的標準,則無一人。
男孩思來想去,想起一人,自己自下山後,心緒煩亂,竟把當年的約定忘了。
便派人去塞北尋人。
不到一月,那人果然來了,兩人相見,情由心生,相視良久,相擁入懷。
這女徒弟並非無名無姓,叫男孩稱其白蓮。
男孩覺得讀著不親近,稱其「蓮兒」。
兩人情投意合,定下婚事,可當下危急關頭,白蓮便提出,待平了乳教之亂,再成婚,切不可被情所礙。
男孩認其言之有理,便將此事擱置一旁,提出欲與白蓮練習馭乳經。
幾年前相見時,白蓮雙乳已有南瓜大小,如今更是大上數圈,遮蓋過胯,挺拔柔美,聽男孩之言,雖有些害羞,但還是答應下來。
男孩練完第一篇,稍感心肺不順,還當是內傷,便未理會,欲練第二篇,剛練至一半,忽口吐鮮血,倒地昏迷不醒,把白蓮嚇得趕忙抱其去盟中醫治。
原來,這《馭乳經》結合了武當功法之造詣,逆陰陽而行之,方可達馭乳之功效。
可男孩本會武當武功,沒加註意,貿然練之,導致內力不調,陰陽兩氣一會相融,一會相逆,反倒衝斷了幾根筋脈。
男孩身體每況愈下,一天只吃一頓,只落得面黃肌瘦。
盟中的醫者診脈,說其體內陰陽不和,病情怪誕,如今世上大抵是無醫可治,再過數載便會經脈俱斷,成為廢人。
天命,天命!
男孩仰頭長嘆,已是心灰意冷。白蓮伴其身旁,小聲啜泣,若是自己不來,心上人哪會練此武功,落得現在下場。
可乳教日益壯大,已開始滲透武林,盟中不少人已不再來聯盟赴會,都稱門派家中起了事端。
男孩暗中打探,才知神乳丹一事,如今聯盟已搖搖欲墜,分崩離析,乳吞教眼線密布,不可輕舉妄動。
於是男孩另辟蹊徑,離開同盟,一路往南,欲找一有緣之人,若是此人品行端正,悟性不差,且與武林無乾,自己便暗中幫助,將馭乳經授與他,佐其平武林之亂。
好巧不巧,一日路過一村鎮,打聽才知鎮內有人被削雙乳,被狩乳令所害,想乘機幫此鎮一把,掃去禍害。
沒成想來了一名為幸天的少年,快自己一步,殺了「妖腿老三」,救奇乳女子於水火。
心中稱贊,對這少年有了興趣,便一路尾隨至京城,又見其幫助趙家,救了小姐,方知其行俠仗義,一路助他直至其成為乳教教主。
那本《馭乳經》,亦是男孩使了個計策,怕少年擾的亂子太大,驚動乳教,便讓盟中人故意變卦反水,欲殺少年,自己挺身而出,攜其跳崖,而後讓困仙谷老少二人搭救,贈予《馭乳經》一書。
至於余芳和少年恩師上官玄的恩怨,亦是純屬巧合,可這其中的萬般聯繫,男孩感慨不已,如今《馭乳經》已交至緣人手中,自己可放心辦事去了。
於是男孩去了塞外,直奔巴巴國。白蓮亦不甘坐以待斃,受男孩之托,先在紅夫人府中當了宮女,因其姿色唯美,後進宮做了國王的舞女。
那時乳吞教主去了巴巴國,成為國王座上賓,而後成立十乳門。
這白蓮於一次宴上,不小心端撒酒盞,情急之下使出功夫,把酒杯穩住,被乳吞教主看在眼裡,知其身懷絕藝,便讓其加入十乳門。
白蓮本是不願,可男孩卻說若是加入十乳門,可做個眼線,白蓮方才答許,後來把巴哈造丹,乳吞乳切二護法之事來此,都洩露出來。
以至於少年等人來至巴巴國,白蓮助其進宮探聽消息,皆為男孩所指。
事到如今,白蓮被乳切聖女殺死,男孩晚到一步,看著心上人死在眼前,心灰意冷,見乳吞教主來了,已不想藏著掖著,一切恩怨,在此了斷!
「師……師哥!真的……真的是你?」孫倩瞪大了眼,望著眼前的男子,越看越覺得眼熟,只是不知其為何如此消瘦。
書生靜靜盯著孫倩,眼都不眨一下。
「原來,幾年前有人來本座教中滋事,逼本座出馬,那人使出一拳,本座瞅著眼熟,想不起在哪見過,沒成想竟是師父教你的‘三教合一拳’。」
「你倒還記得師父!」
「本座記得他作甚,本座只記得日日看你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