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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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老花子衣冠不整,適是方與花妓瀟灑完,臉上還沾著花花綠綠的胭脂粉,樣子甚是滑稽。
「他奶奶的老子還沒完事,那老婆子便說不開店了要趕老子走,這群王八蛋,光天化日在人家店外打甚麼架……」老花子邊跑邊罵。
背後令狐成此刻也追了上來,邊追邊喊道:「前面哪位朋友,麻煩站住講話!」
「腿是老子的朋友,爾等問他停不停的住。」
令狐成聽罷惱羞成怒,可腳下無論如何發力,也追不上老乞丐,心道:「此人輕功好生了得,教人佩服,更何況方才他帶走幸天二人之時,場上眾多高手竟無人察覺,此人是何來歷,吾定要會他一會!」
想必,令狐成腳下加緊,與華山派子弟窮追不捨。
老花子踏檐穿街而過,眼見關內城牆已在眼前。
霎時,忽見前方跳出數人,攔住去路,為首之人身著藍色道袍,背手立於屋檐之上,一手捻烏須,一手點指老花子,說道:「老幫主,有何要事竟勞您大駕這小小邊關,莫非此人比丐派的名聲還要重要否?」
老花子赫然站住,上下打量一番眼前之人,也不打哈哈了,隨之駁道:「原來是吳道子兄,汝不在那武當山上打坐,下山又為何事?」
令狐成眾人隨即趕到,眼看前方有武當派攔路,心中大喜,武當與五嶽劍派歷來交好,如今有武當相助實是雪中送炭。
但其聽這二人交談,心中暗道不妙——老幫主、丐幫……莫非此人乃是丐幫幫主洪老七?
少年雖被點了穴,頭腦甚是清醒,早年與師父下山訪友時,曾見過丐幫旗下弟子,久聞丐幫乃是武林第一大幫派,其幫主洪老七更是武功蓋世,降龍十八掌打遍天下無敵手。
但洪老七行蹤詭秘,逍遙於大江南北,不以其真實身份示人,故少有人聞其形貌,少年也常聽說書人講起,對其描述更是眾說紛紜,如今得見,怎想這絕世高手,竟是個滿口胡言亂語的好色老花子?
遇事者,或喜或愁,令狐成一眾犯了難,少年心裡倒踏實了些,自己三番五次被這老前輩搭救,此番若能脫險,定要好好答謝,只是其中緣由……莫不是他也要這解藥不成?
那吳道子聽罷老花子所言,哈哈一笑道:「呵呵呵,老前輩,貧道只是好言相勸,人您帶走無妨,把藥留下,自此之後,您即可繼續遊山玩水,此事與您已再無干系,不知老前輩意下如何。」
「哈哈哈哈。」老花子大笑道:「老子想乾嘛乾嘛,爾管得著嗎……倒是你吳道子,莫不是那相好尼姑中了招,爾要破了道心去救她吧?」
聽完此言,吳道子似是被說到痛處,直氣的面紅耳赤,正欲爭辯,被一旁之人攔住。
「師父,這老花子欺人太甚,讓徒兒去會他一會!」來者身著白色道袍,手持寶劍,眼看師父受辱,直掐著劍訣朝老花子逼了過來,大喝道:「武當二弟子劉機子在此,接招!」
老花子見其來勢洶洶,既未搭話,也不動身形,眼看其舉劍分心刺來。
人劍霎時已逼至近前,少年正被老花子錮在腰間,眼見劍刃貼臉划過,嚇得一閉眼,心道完了。
忽然,他頓感天旋地轉,好似整個人被翻了個個,耳畔呼呼風氣,隨即聽見一聲巨響,再睜眼時,那自稱劉機子的人已被一腳踢飛出去數十米,連打幾個滾,重重摔下房去,一旁有倆武當弟子趕忙上去攙扶。
「呵呵,甚麼狗屁武當,立著浩然正氣的牌匾,竟不分青紅皂白便對老子下死手,若方才慢一步,當下便被這小崽子一劍穿心了吧……臭老道,看看你教的好徒弟……」
「師父,我……」那劉機子手持劍鞘,撐地站立,還欲再戰。
「孽徒,丟人現眼,還不快退下。」吳道子呵斥道,隨即一拱手,對老花子說:「多謝老前輩手下留情,貧道這徒弟天性好鬥,缺乏管教,還望老前輩恕罪!」
兩人相視無言,忽又哈哈大笑起來,隨即鬧起了家常,霎時場內殺氣全無,其餘者均為之驚愕。
等兩人鬧完了家常,把話歸了正題,就聽老花子說:「劉老道,跟老子說實話,汝真是為了那尼姑來尋藥?」
「老前輩,實不相瞞,正是此事。」
「呵呵呵,想當年她因你無情而剃度出家,你二人在老子面前發誓永不相見,如今非但破了誓,你倒反攀起她來了?」
「此一時彼一時,這些年發生了些事故,也使得貧道想通其中因緣,如今聽聞她慘遭歹毒,貧道實是於心不忍……」
「甚麼因緣孽緣,老子不懂,這世上正是這因緣多了,才把武林攪得烏煙瘴氣。」老花子往後一挑大拇指,指向令狐成等人,說道:「世人皆為因緣所困,就老子說,哪裡有甚麼緣,都不過是一廂情願罷。」
「老前輩所言極是,不過解藥之事,還望老前輩幫忙……」
「此事時候未到,爾莫要著急是也,凡得此藥救人者,必使一切付諸東流矣。」
吳道子聽罷定了定神,雖心有不甘,卻只得一抱拳,說道:「既然老前輩如此勸誡,貧道謹遵教誨!」
「既然如此,還不趕快讓路,老子還有急事。」
「老前輩,請!」
言罷,吳道子閃身讓開一條路,放老花子過了去。
令狐成跟在後面,眼看老花子要走,正欲追趕,卻被吳道子攔住去路。
「吳老前輩,您為何阻攔吾等?」
「此事貧道既然插了手,自然不會放任不管,如若爾要硬闖,可莫怪武當的八卦劍法無情!」
令狐成自知不敵,而五嶽劍派余眾還在後方與崑崙周旋,只得作罷。
老花子帶著少年與落紅出了關,往前行了好一陣,直至一沿路驛站,方才停下。
一路少年被顛得七葷八素,頭昏眼花,直到了驛站後被放下,正欲討口水喝,卻見從一旁木屋內走出數人來。
「幸天大人!」為首之人最為急切,直撲進少年懷中。
「顧……顧鳳?」少年只當是夢中,直至那柔軟觸感在胸口散開來,方知眼前皆是現實,後面跟著余小青等育乳教眾人,均單膝跪下。
「你們怎……」
「呀!」顧鳳一轉頭,見落紅站在一旁,扭身將幸天護在身後,喝道:「爾等乳吞教妖女,怎與幸天大人一路?」
說罷,她一扭頭,望向旁側盯著眾乳教眾子弟眉飛色舞的老花子道:「老淫魔,汝帶了個甚回來,這廝是乳吞教妖女,只可殺不可留!」
「老子千辛萬苦把人救回,你他娘的說殺就殺,爾等是一伙不是?」老花子指著少年問道。
少年此時心中五味雜陳,有說不盡的話欲向眾人道來,卻不知從何處說起,眼見眾人對落紅起疑,忙把自巴巴國地窖所發生之事到回邊關的經過簡述一遍。
眾人聽罷,方才放下心來,顧鳳心仍有疑慮,在少年勸說下,只得派人攜落紅進屋療傷。
見安排妥當,少年正想詢問老花子這一切由來,卻被其搶了話。
「小淫女,答應老子的事,莫忘了兌現!」老花子說著,猛撲向顧鳳,一頭扎入顧鳳胸前的這對乳袋中,雙手還不住得揉搓,直把顧鳳胸上弄得淨是手印。
「你……猴急個甚!幸天大……大人還在旁邊……不要,幸天大人……不要看……」顧鳳羞得面紅耳赤,雙手掩面,被老花子推搡著進了另一屋。
少年愕然,正欲追上去問個所以然,卻被余小蘭攔住。
「教主大人稍安勿躁,鳳姐姐為了尋你回來,不惜捨身求得洪老七幫忙……」
「早些日子,您攜解藥入關的消息不知為誰在武林傳開,那時邊關已雲集各路高手,多為截獲解藥而至,而吾等同為乳教被眾門派所憎,不敢露面去迎您入關……」
鳳姐姐說她曾認識一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可請其出面相助,只是此人癖好奇特,若是請他,需……話到口邊,小蘭難言,只得指了指房中:「不過教主大人儘管放心,鳳姐姐有其原則所在,不會讓洪老七胡來便是。」
雖然聽小蘭如此解釋,少年心中也不是滋味,一直在門外等著,過了許久,老花子推門而出。
「痛快痛快!小淫女果然是人間仙品,老子先走一步,後會有期。」說罷,老花子一蹬腳,眨眼間消失在大道上。
少年輕聲推門而入,進了裡屋,見顧鳳已穿好衣服,在床前梳頭,見少年進來,驚得手一抖,竟把梳子掉在了地上。
「幸天大人……我……對不起……」
沒成想少年竟輓住她的頭,擁其入懷,安慰道:「顧鳳,謝謝你,如果不是那個老前輩……」
少年話到口邊,卻被顧鳳的香唇堵住,許久未見的相思之情,竟在唇間霎時迸發開來。
「幸天大人……我……只用了胸,其他地方沒給碰……」
「胸也不許,怎能為此事作踐自己,可不得再有下次了!」
「顧鳳記住了……幸天大人,請給我那個……已經好久沒要了呢~」
顧鳳似是已飢渴難耐,她反手摟住少年脖項,將其按倒在臥榻之上,隨即寬衣解帶,露出淫水泛濫的陰穴來。
「積存的早就吃光了,還望幸天大人恩賜些……」
兩人在床榻上纏綿許久,直至炙熱的濃精為顧鳳盡數吞下,其略顯憔悴之面容方才有了血色。
事畢,兩人倚牆歇息,少年想起紅夫人所托事務,問道:「顧鳳,紅夫人家眷可安頓好了?」
「幸天大人盡可放心,家屬都安置在教中,只是那郡主太過頑皮,等我回去得再好好調教調教她。」顧鳳一提星辰郡主,便氣得牙癢癢。
「你也莫對她太過嚴苛,若是得知她娘……」
聽聞紅夫人已逝,顧鳳也沈下臉來。
「那……幸天大人,後來呢?」
少年便又把與顧鳳分別後的事情再詳細講述一遍,顧鳳聽至雪山煉丹一段,忙打岔道。
「幸天大人,解藥現在何處?」
少年取來桌上的包袱,取出其中的瓷瓶來。
「說來古怪,洪老前輩與我一道時,似是不肯將此藥分於那些人,不知何故?」
「哈哈哈,幸天大人,此非解藥,乃是毒藥是也。」
「毒藥?」少年詫異,自己千辛萬苦帶來的丹藥,怎會變為了毒藥。
「幸天大人,您可知乳吞教那神乳丹的原理嗎?」
「不知,願聞其詳。」
這神乳丹中最關鍵一味藥材,乃是西域火蠑螈劇毒,此毒屬陽,入體噬其經脈,而把內力趕入乳中,故患者雙乳膨大陣痛,最後爆乳而亡。
而乳吞教自己的解藥,其效在於用於胸上,使得內力化乳排出,暫緩病患痛楚,可此法作用久了,便使得其內力盡失,元氣斷絕。
至於這冰花所制的解藥,我查過些古籍文獻,此乃是極寒之物,本屬陰,雖可中和屬陽之火蠑螈劇毒排出,卻把那內力也散掉了,若是直接食用,若非天下絕世高手,定會同上一般內力散盡,無力回天,成為廢人。
若是武林那些人取了此藥教人服下,而後見人武功盡廢,定要返回來取您性命,豈不是弄巧成拙了嗎?
「這……」少年聽罷,倒吸一口涼氣,若是自己分此解藥於他人,反倒成了殺人兇手?
「可是如此說來,吾等煞費苦心前往關外,最終是白忙活一場嗎?還把紅夫人一家給連累了……」
「這倒未必,我已有了破解之法。」
「幸天大人您想,此丹乃是冰花結晶所成,雖不能直接服下,卻可重回爐灶化開,加以內力催發中和,使那寒毒緩些,不至於取人性命。」
「這道理我明瞭,只不過內力又非炭火,怎可在爐中化丹?」
「若是教人服下呢?只需尋得一內力羸弱且胸巨女子,令其服下此藥,吾等先用內力注入其胸,引得寒毒據於胸中,而後幸天大人您便可用《馭乳經》中催乳之法,使得毒素隨乳排出而藥效留於胸中,且人乳尚可作藥引,所需時取其乳即可。」
「言之有理,可這女子從何處找呢?教中上下都是習武之人,若是落紅……」
顧鳳搖搖頭,直言落紅雖無內力,胸還是小了些,恐怕難以承受大量寒毒。
「幸天大人,我倒是有一合適人選,其實就在教中。」
「誰?……莫非你說的是她?」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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