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淺斟低唱,三萬年大夢】(全) {淺斟低吟,三萬年淫夢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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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風壑下的涼風鎮鬼霧繚繞,寒風颯颯,陰氣逼人。
一個身材窈窕纖柔,背著桃木劍的白衣少女走過夜間的小鎮,夜深人靜,天地寂寥如死。
她明眸皓齒,身段曼妙,容顏清美到了極致。
陋巷之中偶有打更之聲乍然響起,梆子聲淒厲,可是大街上空空蕩蕩,卻看不到一個打更之人。
白衣少女身前有一枚點燃的火,那是符籙燃成的鬼火,據說可以指引黃泉的路,她跟著鬼火前進,面若冰霜,指間卻已然夾住了幾張金色符紙,隨時準備出手降妖除魔。
她很自信,一個小小的鎮子,不可能有鬼怪可以強過自己,因為她是全天下最強的捉鬼師。
偶然陋巷中有大風鋪面,撩起她淡紫色的長髮,星光照拂之下,長髮浮著瑩瑩輝光,徬彿是同樣鑲嵌在夜色里的一片明艷星空。
小鎮不大,她很快走到了小鎮的中央,幽木長廊之後,那是一片清淺的荷塘,荷塘之中有五朵蓮花,冰清玉潔,婷婷綻放,無幽香卻自是皎潔。
月影當空,水色幽幽,那蓮花花瓣被照得透徹,似冷玉雕琢,清白更勝秋水,只是池塘很大,蓮花卻只開了寥寥五朵,顯得有些孤單。
白衣少女蹙起了眉頭,她看著蓮花,總覺得心中有幾分熟稔,似曾相識一般,卻說不上來那種感覺。
就在那遲疑的一剎那,天地驟然昏暗,少女猛然抬頭,恰好望見方才還萬里無雲的夜空忽然有一片陰雲乘風而來,遮蔽明月,連漫天星光都被剎那吞噬。
少女衣袂飛揚,隨手甩出三張淡金色的符籙,周遭一下子被點亮了,灼熱的光線猶如熔金,照得她面如金紙。
火光點亮的視線之中,哪裡還有小鎮荷塘,這裡分明就是一塊荒涼的墳地。
一股陰煞之氣從背後襲來,寒風透骨涼徹脊梁,少女雙手捏符猛然回身,一個面容枯瘦的黑色僵屍就在她身後一尺,空洞而發著幽幽藍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不知何時,少女背後的桃木劍已然消失,周遭忽然響起了丁鈴當啷的聲音,其間夾雜著厲鬼哀嘯。
陰物的等級由它瞳孔的顏色劃分,以綠,藍,紅,白,金依次分級,而金黃瞳色為鬼中至尊,這一隻藍色瞳孔的小鬼哪裡需要她廢多大力氣。
「斬!」少女輕喝一聲,木劍陡然出現,一下子將那陰物攔腰斬斷。
符籙繞著周身點燃,明黃色的火光吞吐不停。
眼前那乾屍的眼睛扭曲著寂滅,少女伸手將其一把推開,如擊朽木,周圍那些空墳上的土忽然鬆動了,墳頂碎石零零滾下,周遭邪氣陡升,一隻只乾枯得可見白骨的手臂帶著腐肉扒開墳頭的碎土,紛紛湧出。
那些鬼物有的是未下葬許久的稚童,有的只剩下一具乾巴巴的骨頭,有的骨架彎曲畸形,有的依舊如人般搖晃行走。
白衣少女望著那些泛著綠光的瞳孔,眼神輕蔑,冷笑道:「螻蟻。」
桃木劍金光大盛,一路斬去,朽木折裂的聲音響徹夜色,無數屍鬼應聲倒地,樣貌慘然,那些墳前的石碑之上,裂紋生出,許多石碑皆支離破碎,碑文滲出鮮血。
白衣少女收拾完那些小鬼之後極其熟稔的掐了一個法訣,青紫色的火焰燃燒四野,焚盡污穢。
樣貌堪稱世間絕代風華的少女對著前方輕輕吹了口氣,穢氣煙消雲散,那種壓抑的氣氛陡然而過,四周風水清明,她無聲的笑了笑。
「還以為是甚麼強大的妖物作祟,原來只是一些未成氣候的陰物小模小樣的障眼法罷了。」
少女負劍離開,有些失落,月光落下,照在她如雪白衣上,清麗絕倫。
忽然之間,少女覺得哪裡不太對,方才那強大到遮蔽星月的妖氣只是這些小陰物發出來的麼?不可能!
異變陡生。
一道白光墜下,如白虹鑿地,聲勢駭人。
白衣少女神色一稟,御劍而上,砰然一聲撞碎白光,一具通體雪白的屍骨與她四目相對,那屍骨的瞳孔也發著耀眼的雪亮白光。
白色瞳孔,果然不簡單。
可是少女依舊自信,死在她桃木劍下的白瞳鬼王早已不是少數,她是令天下陰物都聞風喪膽的第一捉妖師。
「你就是傳說中的夏天師?」白瞳鬼王看著少女那徬彿窮盡想象力般美麗的軀體,瞳孔之中白光更盛。
少女傲然點頭道:「你的運氣很不好。」
白瞳鬼王身骨泛著金色的光,作出一副要猛然撲擊的架勢。
這個架勢在少女眼中破綻百出,她確信,只要下一個兩者交手,她一劍便能擊敗對方。
只聽嗖得一聲,一道白光竟然向反方向激射出去,白瞳鬼王竟然想要逃離!
少女面若冰霜,她衣衫輕輕一振,身子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白瞳鬼王滿臉駭然,他發現少女竟然不知何時與自己並肩而行。
咔擦一聲,白瞳鬼王的脊梁骨被桃木劍瞬間折斷,整個身子一下子斷成了極其誇張的兩節。
少女尚不罷休,無數符籙乘勝追擊,封住了它的七竅,青煙嘶嘶冒出,似是猛烈灼燒,白瞳鬼王堅固的身子竟然一下子被侵蝕腐爛,那些骨骼被蒸發成了膿水。
少女連斬了十多劍之後對著它的眉心猛然一劍,凌空而下,帶著它的身子長長拖曳,一下子將其釘到了地上,白瞳鬼王瞳孔明暗數次之後徹底熄滅。
桃木劍拔出,一道離火滌過劍身,洗去污穢,少女負劍而行,所過之處,劍身凌亂切斬,將那些陰氣斬成雲煙。
劍收至身前,魅影流光,行雲流水,少女輕盈曼步,似謫仙行走人間,風姿傾城,只是她覺得有些寂寞,或許舉世無敵總也不過如此。
只是下一個剎那,少女淡紫色的長髮凌空起舞,徬彿有風自足下升起,向上猛然攀升,她長髮紛揚,露出了天鵝般雪白的脖頸。
一股巨大的危險臨近,她想要抽身逃離,身子在一剎那連續變幻了三千六百餘次,可是她依舊在原地,周遭毫無邪氣,但是與生俱來的警覺讓她有種置身深淵的感覺。
砰!
不知何處來的一拳,一下子擊打在她小腹上,少女吃痛,身子倒飛而去,足尖卻死死勾著地面,一路犁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
少女橫劍胸前,白衣向身後飄飛,只是一向冰霜般沈靜的她忽然面色大變,她發現自己體內的法力竟然莫名其妙的沒有了!
她心中大駭,自己早已道法大成,一身修為磅礡得無邊無際,為何此刻....
為等她多想,那墳地之上浮現出一具白色的鬼影,瞳孔之中泛著金色的光,那種金光極其濃郁,就像是滾燙的金水,也像是雙目之中蘊含著烈陽。
「金瞳鬼王?」少女已經保持橫劍的姿勢,她雖然此刻莫名其妙的法力全無,但是絕不能讓它看出自己面臨的窘境。
她橫著劍,抿著唇,依舊是盛氣凌人,眉目如畫,只是她此刻極其緊張,手心之中盡是汗水。
金瞳鬼王一下子來到她的身前,只聽啪的一聲,桃木劍被他隨手拍飛。
少女嬌呼一聲,身子踉蹌後退,驟然失去了法力,此刻的她面對一個金瞳鬼王毫無抵抗之力。
陰風鋪面,她只覺得腰肢一緊,低頭一看,一隻沒有了血肉的白色手臂箍緊了自己的腰肢。
「滾!」少女厲聲道。
金瞳鬼王冷笑道:「看來你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我到想看看,號稱這天底下最完美的仙子的身子到底是怎麼樣的。」
那鬼王將少女攔在了懷裡,少女豐盈柔軟的胸部一下子貼上了那堅硬的胸口上,她心中大驚,一種無力感和絕望感瞬間吞沒了她。
啪!
少女被金瞳鬼王一下子按在了地上,毓秀玲瓏的身段輕輕扭動,絕美的容顏上依舊布滿冰霜,只是更多的是羞惱之意。
「夏天師,高高在上的你此刻被我按下身下,感覺如何?平日里你斬妖除魔不是瀟灑的很麼?」金色鬼王哈哈大笑。
少女咬著嘴唇,沒有吭聲,她的精神依然緊繃著,平日里凶險的境地又不是沒有墮入過,只是最後她都化險為夷,這一次她相信自己同樣可以。
金瞳鬼王大笑道:「夏天師,你號稱天底下最強大最完美的女子,今天,我就要讓整個天下看看,他們的女神是如何被我姦淫得死去活來的!」
只聽嘶啦一聲,白衣少女胸前的衣衫應聲而裂,淡紫色的抹胸也頃刻碎如柳絮,豐腴而雪白的胸乳如同小兔子般一下子彈了出來,峰頂的兩顆嬌嫩乳頭顫顫巍巍,被寒風一吹頃刻硬挺了幾分。
夏淺斟抿著嘴唇,神色絕望,自修道以來,她何曾受過這種委屈?誰見到她不是用看仙子看女神的表情,同樣,她也是高高在上,是眾人心中不食人間煙火的絕塵仙子。
而此刻她竟然被一個魔頭撕開了衣服,從不示人的傲人胸脯此刻也都暴露了出來,身子被牢牢的禁錮住,她乾脆不看不聽,閉上美眸,仍由對方施為。
忽然她感到下體一涼,自己白色的長裙似乎被掀起,一股陰森的感覺順著自己的小腿一路來到了大腿之上。
鬼王竟然一反常態,極其溫柔滴撫摸著夏淺斟筆挺修長的玉腿,那長裙被他指尖輕輕一划便直接撕裂,露出了潔白如玉的美妙長腿。
鬼王金色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那如美玉雕成的玉腿,雪白的長襪被他一點點的褪去,那玲瓏的小腳顯露出來,乾枯的十指輕輕的撥動起了她玲瓏的足趾,那足心微粉的嫩肉徬彿吹彈可破。
鬼王輕輕抓捏足掌,夏淺斟的足趾便不由自主的微微蜷縮,玉足想要縮回躲避,卻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
鬼王玩弄了一番夏淺斟的美足之後,順著彎曲的足弓一路向上滑動,那小腿肌理細嫩,呈現出珍珠般的顏色。
夏淺斟閉著美眸,身子微顫,她只覺得玉足微麻,腳心微癢,並沒有太多不適,雖然她有預感稍後會遇到何等凌辱,但是她有信心可以承受。
夏淺斟忽然嬌呼了一聲,她的身子被整個抬起,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看見四周的空間中浮現出了許多面水磨般的鏡子,她心中駭然,俏顏變色。
鬼王微笑道:「不用多想了,這就是山河觀象鏡,這四面鏡子可以讓四方天下的所有人都看到你現在的樣子。」
夏淺斟心中羞惱至極,若是讓全天下都看到自己這般模樣,那今後....她俏臉暈紅,憤怒的瞪著鬼王,眼神直欲殺人。
鬼王興奮道:「今日就讓四方天下都看看,他們的夏天師是如何成為我胯下的淫奴的!」
「你休想!」夏淺斟貝齒緊咬,一拳錘到了他的胸口。
但是這只是尋常女子的一拳罷了,綿軟無力,鬼王輕輕彈開她的手,重新壓住了她的身子。
他乾枯的手掌在這清貴至極的伊人身上不停游走,此刻天下最尊貴的天師,四方天下最強的捉妖人,不過是他掌間翻覆的玩物。
「嗯....」夏淺斟檀口微張,她能感覺到有只手在她身上來來回回的撫弄,自己嬌嫩的翹臀,絲緞般綢滑的肌膚都被他肆意的輕薄抓捏,最後他的手徘徊在自己豐滿柔嫩的乳房之上,手指按壓揉搓,那峰頂的乳頭不受自己控制的堅挺了起來。
她呼吸情不自禁的微微急促,但是臉上依然冷冰冰的模樣。
「怎麼樣?我弄得你還舒服麼?」他的十指上釋放著絲絲電流,對著她的乳頭蜻蜓點水般一觸即走,反復如此之後,她的身子也不由隨著他的動作而抽搐,頂端那粉紅色的乳頭越發堅挺翹立。
「我一定會殺了你。」夏淺斟清冷道。
鬼王仰天大笑,忽然啪的一聲,夏淺斟發出一記哀吟。
她美眸半張,恰好看見他的右掌再次對著自己的玉乳狠狠甩來,又是啪的一聲脆響,乳浪顫動,夏淺斟又發出了一聲驚痛的哀吟。
鬼王絲毫沒有罷休,對著她玉嫩的雙乳不停甩著巴掌,‘啪啪啪’的聲音在耳邊不停響起,她嬌嫩豐挺的玉乳被打的左右搖晃,一片淫靡的緋色。
夏淺斟臉色潮紅,吐氣如蘭,雖然乳房吃痛,但是身子卻不由自主的燥熱了起來。
鬼王眯起了眼睛,嘴角咧開,方才的拍打之中,他本就夾雜了很多淫穢的東西進去,那些東西猶如螞蟻一樣啃咬她的心神,侵蝕她的清明。
‘啪啪啪啪啪...’鬼王連連掌摑著那對玉乳,乳浪翻滾如潮,風景旖旎。
他停下手捏了捏她堅挺的乳頭,少女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他捏的很是用力,還不時捻動摩挲,此刻夏淺斟不過是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罷了,哪裡經得住這般凌辱。
她腦袋後仰,一頭淡紫色的長髮自然的流瀉下去,身子也隨之弓起,似是受了極大的刺激。
「這就受不了了?」
鬼王呵呵淫笑道:「甚麼天下第一的天師,我看不過徒有虛名。」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過那張完美而聖潔的臉蛋,另一隻手握住玉乳不停的揉捏玩弄,使得那本就被打得微紅的玉乳不停的變化著誇張的形狀,指縫間乳肉溢出,滑膩無雙。
夏淺斟身子一震,她的翹臀忽然離地,原來是鬼王將她翻轉過來,只聽砰的一聲,她趴在地上,神情痛苦。
鬼王攬著她的腰肢,讓她跪趴在地上,嬌臀翹起,此刻少女白衣如雪,這本該如同母狗跪趴的姿勢,此刻看來竟如白鹿飲水。
鬼王望著那世間絕無僅有的美妙曲線,笑容險惡。
後擺的裙襟被掀開,潔白光滑的嬌臀套在一條絲薄的褻褲之中,極力彰顯著嬌臀的圓潤與豐滿,透過絲薄的褻褲,甚至可以隱約看到那隱藏在腿間的粉嫩縫隙。
鬼王的手輕撫著她的柔嫩嬌臀,輕拍兩下,彈性驚人。
夏淺斟掙扎著想要起身,鬼王重重拍了一擊她的臀瓣,在潔白的臀肉上留下了淫糜而緋紅的巴掌印。
夏淺斟想要伸手去阻擋,被他一下子制住,反手按在了她的腰間,絲薄的褻褲被指間一勾便輕易撕破,她的下身再也沒有遮攔,那美妙的翹臀俯瞰之下盡收眼底。
「夏天師的身子保養得真好,千挑萬挑也挑不出一點點瑕疵啊。」他銳利的指間輕輕滑過她的嬌臀,似乎只要他再多用一份力,就可以在這具完美的軀體上留下創傷。
「你閉嘴!」夏淺斟不再多慮,就當這具身子不是自己的便是了,人生何處不修行?她乾脆把這個當做一種苦修。
但是很快她好不容易營造起的心境便再次破滅,只見鬼王掰開了她柔軟的臀瓣,盡情觀賞著那臀瓣之間的絕美景致,夏淺斟冰清玉潔,即使是菊蕾也是粉嫩微紅。
被掰開臀瓣的一剎那,她瞬間想到這一幕會被全天下的人看到,自己曾經的朋友敵人,那些普普通通的黎民百姓,自己最恥辱最羞人的一面,他們都能盡收眼底,念及至此,她如何能平靜。
身體上一波接著一波的浪潮翻湧而至,那只手竟然冰涼涼的刮擦過自己菊蕾的紋路,菊蕾不由抽搐緊縮,她蜂腰扭動,有些抗拒。
「你放開我!」夏淺斟用盡全力扭動身子想要掙脫禁錮,可是她的扭動卻只能給這個魔鬼徒增一些情調。
醜陋的魔鬼和高高在上,一黑一白兩具肉體就那樣糾纏在了一起,夏淺斟神色痛苦,雖然她道心艱深,可以承受許多別人不能承受之痛,但是在四方世界面前被肆意凌辱,她心中羞怒更是不堪。
鬼王伸出手指往空中轉了一拳,那手指之上竟然就帶著些盈盈的水色,他將這些露水塗抹在了夏淺斟的菊蕾處。
夏淺斟似乎知道要發生甚麼,身體一僵。
果不其然,那枯瘦的手指衝破了菊蕾緊致的束縛,一點點向裡面緩慢的進行推進。
手指刮擦過腸壁,惹得夏淺斟眉頭隨之緊緊蹙起,神色痛苦,奈何她身子被牢牢鎖住,難以動彈絲毫。
她的身子條件反射的收緊,菊蕾隨之一緊,死死的纏住了他的手指。
鬼王一時難以寸進,他也不氣惱,猶如研磨一般緩緩轉動手指,一點點的開墾著那從未有人觸及的密地。
「不想被插屁眼的話就自己松開。」鬼王拍了拍她的屁股威脅道。
夏淺斟嘴硬道:「要殺要剮隨你,何必羞辱我。」
話雖如此,她的菊蕾卻松了下來。
鬼王無聲冷笑,手指一勾,勾住了腸壁,夏淺斟哀吟一聲,臀腰隨著她手的幅度向上擺起。
此刻她的屁股已經翹到了一個極其驚人的弧度,若不是她身子的柔韌性極好,絕對無法做到這般。
鬼王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顫抖著的天下第一美人,神色得意,他的手指肆意插弄夏淺斟的菊穴,那乾澀的菊蕾之中竟然也漸漸濕潤了起來,他忽然抽出了手,大肆拍打起她的翹臀。
‘啪啪啪’的拍打聲響徹了四方世界,她當著四所有人的面被按在地上肆意蹂躪著,片刻之後,她目光有些迷離,身子也漸漸泛起潮紅。
鬼王為了這一天早已準備多時,各種絕禁的秘藥都混雜其間,一個毫無法力的女子,任你容貌傾國傾城,任你名聲震動天下,你也不過只是一個女人罷了。
「停下!」
夏淺斟扭動著嬌臀想要躲避他的拍打,不知為何,疼痛感漸漸消失,一種酸麻的奇癢感覺撕咬著心神,那緊閉的美穴竟然緩緩的松開,瓊脂玉露一點點的滲透流出,順著大腿滑下。
「甚麼天下第一美人,我看不過是一個喜歡被淫辱虐待的賤人。」鬼王臉上閃過猙獰的神色,他看著這具足以傾倒眾生的身體,再也無法忍受,一下子撲了上去。
那些奇淫怪毒撕咬著夏淺斟的心神,她只是嚶嚀一聲,對於突如其來的暴行毫無反抗之力。
他粗暴的分開了她的雙腿,將那最私密的美穴顯露於前,他要用最粗暴的方式佔有她,他要擁有她的身子她的心靈,讓她永永遠遠的記得自己,在心裡留下一片難以抹去的陰影。
他手指撥開了那兩片花唇,下身粗大的肉棒對準了蜜水橫流的穴口,甚至沒有一點點的前戲,肉棒猛然插入,毫不拖泥帶水。
那勢大力沈一擊直接貫穿而下,夏淺斟美目圓瞪,身子驟然痙攣,如珍珠般串起的足趾猛然向內蜷縮,她脖頸仰起,紫色的長髮自耳前垂下,隨著她螓首擺動肆意而舞,而插入身下的那根肉棒開始以極快的速度進進出出,嫩肉翻飛,淫水四濺。
鬼王瞳孔之中金光暴漲,他厲聲怒罵道:「為甚麼你不是處子了?誰奪走了你的第一次?」
鬼王毫不憐香惜玉的拼命抽插,猶如處子般緊致的蜜道哪裡能夠他這樣要命的抽插,無論夏淺斟再好的守心能力都被插得美目翻白,嬌啼不止。
極其好聽的呻吟聲蕩人心魄,徬彿要酥化了一般。
鬼王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夏淺斟嬌軀一頓,大口喘息,本就潮紅的面色愈發含媚。
未等她心中不解,那鬼王便伸出了拇指按在了菊蕾後用力按壓揉捏,他桀桀怪笑道:「快說,究竟是誰插了你的處子之穴,如果不說,本王可就要為你的屁眼破一破處了。」
夏淺斟心中一驚,稍一猶豫之後她回答道:「是....是我法術初成的時候,降妖之際遇到了一個小鬼....當時中了小鬼的暗算就被它....」
「哼!可惡!」鬼王冷哼,對著那粉嫩嬌臀揮手便是一巴掌。
夏淺斟輕輕嬌吟了一聲,轉而身下那肉棒再次猛烈的抽動了起來,她嬌軀癱軟,被操得連連呻吟,浪叫出聲。
而周遭的環境似乎是有了甚麼變化,夏淺斟分神看了一眼四周,四周的墳地之上升騰起了一縷又一縷的暗黑色邪氣,那些邪氣縈繞而起,糾結成團,化作了一隻又一隻的綠瞳小鬼。
那些小鬼死死的盯著夏淺斟,像是看著世界上最美味的佳餚。
夏淺斟心中發怵,她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鬼王的大手放在她柔軟的臀肉上,一邊揉捏一邊冷笑道:「來啊,小的們,一起來嘗嘗這天下獨一無二的仙子的味道。」
言罷,他加大力度飛速抽插了起來,夏淺斟的意識都被操得一片模糊,而隱隱約約之間,她眸角的余光瞥見那些鬼物向著自己緩緩而來,她心中絕望而悲慟,但是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又將自己淹沒。
她能感受到一隻又一隻枯瘦的小手按上了自己的玉腿,嬌臀,乳房,俏臉,撫摸蹂躪過自己的每一寸雪膩肌膚,而她只能無力的掙扎著,被一些最不入流的小鬼玩弄的興起高潮,淫水橫流,再無一點仙子的高貴氣質。
在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精液,高潮了多少次之後,夏淺斟終於昏厥了過去,她絕美的身上布滿了濃濃的精液,望上去白濁一片。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感覺口中很是不適應,唔唔的叫了兩聲之後,她美目圓瞪,發現自己的口中竟然含著一根巨大的肉棒,肉棒的主人自然便是鬼王。
鬼王坐在一張古老的座椅上,居高臨下的望著悠悠轉醒的她,而王座兩側士兵排兵布列,那些都是鬼兵,鬼兵們無一例外的直勾勾的看著她,目光貪婪而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