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淺斟低唱,三萬年大夢】(全) {淺斟低吟,三萬年淫夢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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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看著身下這位含著肉棒的絕美仙子,垂下了兩根手指,傲然道:「夏仙子,你現在有兩條路作為選擇,一是永遠成為我胯下的女奴。」
鬼王收起了一根手指,緩緩道:「二是,被我這些下屬輪姦三年,然後帶著你那下賤的身子去死。」
聞言,周遭的鬼兵們紛紛蠢蠢欲動,兵戈撞擊的聲響夢魘般在夏淺斟的腦海中響起,身子被肆意開發的她甚至一時間想不起自己曾是天上地下最清貴的女神。
她抬起眸子看了一眼鬼王。
鬼王將肉棒從她口中抽出,問道:「你可以做選擇了麼?」
夏淺斟目光已然有些渾濁,鬼王氣定神閒的看著她,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徬彿一切都勝券在握。
夏淺斟面露微笑,緩緩開口道:「我選二!」
鬼王神色一愣,隨即大笑道:「哈哈哈,好,那我成全你。
來人啊!接下來你們好好玩玩這位夏天師,誰要是能把她的肚子搞大了我封他為白瞳鬼王...」
夏淺斟緩緩垂下了頭,等待著命運的到來。
可是接下來周圍卻一片死寂,那些鬼兵卻猶如真正的死去了一般,杵著兵刃沒有動彈,鬼王坐在王座之上,石化了一般。
夏淺斟輕輕蹙眉,未想明白髮生了甚麼,周圍的場景便分崩離析。
....
夏淺斟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穿著紅白色的寬大巫女服,她摸了摸了自己的身體手腳,看了看四周,象牙色的床上是大紅色的被褥,床架雕著古異的鏤空花紋,頭頂是一個極盡奢華的吊燈。
周圍很安靜,只有風吹動門窗的聲音。
她迷迷糊糊的下了床,掀開流蘇般垂落的珠簾,來到了房間門口,雕刻著珍異飛禽的門中央一隻巨大的妖獸張牙舞爪。
她心中隱隱有些悸動,方才....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噩夢?她閉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只覺得腦袋疼痛欲裂,徬彿記憶的深處燃燒著一隻金黃色的瞳孔。
她不敢再做多想,無論是甚麼噩夢,醒來便好了。
滿心疑問的夏淺斟推開了房門,發現自己在一個無比精緻的別院裡,鳳尾竹投下落落的斑駁竹影,高高的院牆像是一壁冰華,美不勝收。
院牆之內,有一方荷塘,荷塘之內有六朵蓮花,如美玉雕琢冰清玉潔。
夏淺斟看著那蓮花在荷塘中倒影,覺得好生熟稔。
穿過別院之後是一個滿是漢白玉砌成的建築,又走了一會,夏淺斟看到幾個婢女模樣的女子站在門口,謙卑的低著頭。
看到人之後,夏淺斟心中默默的松了口氣,她走了過去,那兩個婢女看到走來的夏淺斟,連忙跪在地上,恭敬道:「參見聖女殿下。」
聖女殿下?
「你們叫我甚麼?」夏淺斟問道。
那兩個婢女以為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把額頭碰在地上,跪著說道:「聖女殿下饒命。」
夏淺斟更加不解了,說道:「你們先起來。」
那兩個婢女偷偷的對視了一眼,才緩緩的起身,但是仍然低著頭,不敢看夏淺斟一眼,輕聲道:「聖女殿下,皇上讓我們來請殿下,說是有事吩咐。」
「皇上?還有....你們為甚麼要叫我聖女?」夏淺斟只是覺得腦子有些疼,似乎丟失了一部分重要的記憶。
兩個婢女身軀微微一震,對視了一眼,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一個婢女只好說道:「殿下是不是操勞過度了?」
夏淺斟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紅白色巫女服,微微搖頭道:「甚麼操勞過度?」
小婢連忙回答道:「現在國難當頭,敵軍百萬鐵騎已經破了十七座城池,殿下雖然貴為聖女,但也是女子,不要太過操勞才是啊。」
夏淺斟拼命的理著思緒,自己是一個國家的聖女,這個國家馬上就要被敵國破滅,思及這裡,她似乎想起了些甚麼。
自己好像確實是這個國家的聖女,從小便深宮長大,在十八歲那年接過了聖女的權杖,一直在宮中清修。
夏淺斟點了點頭道:「好了,你們退下吧,稍後我便去面見聖上。」
小婢連忙道:「是,殿下,奴婢告退。」
夏淺斟摸了摸自己抹胸之下飽滿的雙乳,神色古怪。
夏淺斟雖然記憶有些朦朧,但是她行走起來卻是無比的輕車熟路,徬彿自己真的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對這裡的格局構造皆了如指掌。
皇宮是一片碧瓦黃漆的巍峨建築,石道皆以白玉鋪成,幾百級台階一路而上,玉階之中盡是浮雕,從最底層的小鬼刻畫一路而上,直至龍飛鳳舞,天神擂鼓。
夏淺斟緩緩走到了一座大殿之前,殿中盡是文武大臣,一位氣度雍容,面相莊嚴的人坐在最中間的王座上,他帶著紫金掐絲鑲嵌寶石的沈重王冠,看著那個來到了殿門口的絕世美人,嘴角之上勾起了一絲戲謔的笑容。
夏淺斟看著他的臉,心中便不由升起了一種厭惡的情緒,她平靜的走到了大殿之中,紅白色的巫女長袍分外寬大,衣袖飄飄,行走之時宛若流雲卷雪。
那些目光攀附在她的身上,讓她感覺有些不適。
「淺斟,你來了。」皇帝的聲音有些嘶啞。
夏淺斟不明白為何他叫得如此親暱,只是微微點頭。
皇帝忽然迫不及待的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一根又黑又大的肉棒彈出,雄赳赳氣昂昂的仰上,如猛龍抬頭。
夏淺斟面色一變,一國帝王為何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如此粗鄙不堪東西?
她不由自主的將余光移到了四周,而四周無論是手持玉笏的文臣還是按劍而立的武將,見到這一幕都沒有露出任何驚疑的神情,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了一般。
夏淺斟忍不住問道:「聖上這是為何?」
皇帝皺了皺眉頭,似是有些不滿,但還是說道:「近日敵軍來犯,皇國危急,朕甚是操勞,夜不能寐,希望淺斟貴為一國聖女,可以為本王排憂解難。」
周圍文武大臣扼腕嘆息之中又紛紛點頭。
夏淺斟不確定的道:「不知聖上....要淺斟做甚麼?」
皇帝疑惑道:「聖女今日是怎麼了,被敵國的軍隊嚇糊塗了麼?平日里只要朕脫下褲子,你便會自覺放下身段,替朕吞棒含精了以解悶,今日卻是為何遲疑不前?」
夏淺斟蹙著眉頭,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自己平日里怎麼會行如此行徑?
皇帝見夏淺斟依舊木立原地,喝道:「聖女殿下,為何還不上前?」
夏淺斟看著那根又黑又大的肉棒,心中遲疑不定,她腦海中忽然一幕幕場景湧上心頭,徬彿在殿中為皇帝含棒已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夏淺斟遲疑的向前邁了一步。
皇帝見到她終於有了動靜,終於展顏微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聲音洪亮道:「果然是朕的好聖女,快些來幫朕吞含,朕便免了你方才無禮之舉。」
夏淺斟緩緩來到了他的面前,那根高高挺起的肉棒離她很近,她望著肉棒,竟有些心念燥熱。
夏淺斟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屈身跪下,臀兒微微翹起,披在肩膀上的淡紫色秀髮因為太過綢滑,落了幾縷在秀靨之側。
美人兒已經張開檀口含住肉棒,舌尖微微輕舔了一下龜頭,她似乎有些生疏,只是含得很淺,溫潤而又清涼的櫻唇柔軟至極。
皇帝看著那張秀美極致的俏臉在自己的雙腿之間緩慢傾吐,心中倨傲之氣更是猶然,而跨下肉棒也隨之暴漲了幾分。
夏淺斟此刻只感覺口中微脹,自己小巧的檀口難以容納這等巨物,但她循著記憶里的經驗,緩緩下吞,一直吞進了半根肉棒便再也難以容納。
她本能的用綿軟的舌頭去纏裹肉棒挑逗龜頭,夏淺斟臉色微紅,她不明白為甚麼自己做這些事情如此熟練,而且自己的心內深處竟然有一種無名的躁動,那種躁動甚至誘惑她促使她進一步的做一些其他事情。
皇帝背靠在座椅上,發出一聲極其舒爽的長長嘆息,看著那張絕世美麗的容顏,一聲紅白巫女長袍更是冰清玉潔,他心中暢爽之致,竟伸手按住了她的腦袋往下沈。
「唔....」夏淺斟發出了難受的呻吟聲。
皇帝沒有理會佳人的哀求,「平日里你都是深喉吞精,今日怎麼的如此之淺,好不爽利。」
肉棒抵達深處,夏淺斟有種乾嘔的惡心感,但是因為自己的頭被按住,肉棒又太過粗大,她一時間難以掙開,只好用手撐著地面卸去些力道。
百官群臣之前,容顏清美到了極致的巫衣女子跪在地上,身姿曲線,婉約美妙。
「來人,替聖女除衣。」
「唔!」夏淺斟心中劇驚,雖然記憶中這種事情發生了不知多少次,但是她內心深處依舊有隱約的抗拒。
但是她無法掙脫,兩個侍衛立於她的身後,一人揪住大紅色蝴蝶結的一段,向兩邊輕輕一拉,羅帶解開,衣裙寬松,夏淺斟想用手去阻擋,可是自己的腦袋卻被皇帝按住對著他的肉棒猛烈抽插了起來。
「不管看了多少遍,朕都還是很懷念聖女絕美的身體啊,不知道那小嫩穴幾日不曾滋養,如今是否又緊致了幾分?哈哈哈。」
夏淺斟內心總有些抵觸,她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兩個侍衛將她的衣衫一扯,紅白巫女長袍落下,她裡面只穿著一件簡簡單單的白色綢衣。
未等她仔細思量,那柔軟的舌尖無意間輕輕撩過了龜頭的頂端,皇帝猛然顫了顫,本來身體極度放鬆的皇帝身子猛然一緊。
夏淺斟隱約知道會發生甚麼,但是她無法抽離自己的檀口,頃刻間,肉棒又漲了幾分,一股灼熱的液體猛的灌入了咽喉之中,滾燙而粘稠。
夏淺斟忍不住咳嗽起來,她拼命抬起螓首想要掙脫,所幸那皇帝已然達到了舒爽的最高潮,沒有繼續按住她。
夏淺斟好不容易吐出肉棒,不停咳嗽,抬眼望著那眼前有些微軟的肉棒,心中很不是滋味。
美人眼神迷離,帶著微微淚痕,伸出青蔥玉指抹去嘴角溢出的一縷渾濁精液,而口中依舊含著許多,她抬起淒迷的眸子望著那身體舒張的皇帝,似是詢問。
皇帝皺眉道:「聖女為何不吞咽下去?是嫌棄朕的精液不如從前好吃了?」
咽下去?夏淺斟閉上美眸,面色沈靜,喉嚨微動,竟然真的將那精液吞了下去。
皇帝看著這位清麗佳人,身下肉棒不由又復抬起了幾分,隱隱有重整旗鼓之意。
「把褻衣也脫了。」皇帝威嚴道。
夏淺斟跪在身前,衣衫單薄,沒有主動去揉開自己的衣扣。
皇帝不悅道:「你又要違抗朕?」
夏淺斟還是沒有動靜,她微抿嘴唇,咽下了最後一點精液,抬起螓首,輕聲道:「不對。」
皇帝怒容道:「哪裡不對?」
夏淺斟道:「我不記得你。」
皇帝勃然大怒:「你怕是糊塗了吧?聖女又怎麼樣,在朕面前還不是供著淫玩的賤奴,你如此違抗朕,信不信朕讓你這個王宮第一美人去嘗嘗和野狗交媾的滋味!」
夏淺斟看著他,面色微紅卻平靜。
她抬起手,掌心捧出了一輪清皎的明月,她看著那輪明月,心思百轉。
很快,她便想明白了所有事情。
自己的國家已經亡了,如今坐在王座上的是西越皇帝,西越皇帝想得到自己,但是自己百般抗拒,於是就以秘術造出虛假的夢境和記憶迷惑自己,妄圖用這種方式使自己徹底墮落。
皇帝忽然大笑道:「不愧是聖女,居然這麼快就醒悟了過來,不過太晚了。」
夏淺斟面色微變,掌心明月驟然黯淡,她猛然向後望去,那些文武大臣都變化了位置,徬彿是站在一個特定的方位上,整座王宮此刻便是一座大陣。
手心明月碎成青煙。
夏淺斟微微嘆息,臉色沈靜如灰。
皇帝站起身子,身下的肉棒再次勃起,氣勢更勝之前,得意道:「夏淺斟,想想你平日那冷傲的樣子,再看看如今的樣子,居然跪著為我舔食肉棒,這番場面要是讓你們的老臣看見了,我看你還甚麼顏面活在世間。
夏淺斟啊夏淺斟,朕已經迫不及待想試試你那肥嫩的小穴了。」
他一把拉起夏淺斟的手腕,往身前拽去。
夏淺斟清冷道:「你是決意不肯放過我了?」
「你說呢?自從朕尚在西越練兵的時候,就想著有朝一日,能在城頭之上,操一操你這高傲的聖女了。」
夏淺斟微微嘆息道:「既如此,淺斟不反抗便是了。」
皇帝見佳人如此一反常態,不由皺了皺眉頭,旋即他朗聲大笑道:「仙子果然識時務。」
他抄起夏淺斟的腿彎和秀背,將她一下子抱起,大步朝著城頭走去。周圍的文武百官紛紛跪下,高呼道:「恭喜陛下。」
城頭之下也是人山人海,原來在這之前,皇帝已然發了告示,說今日要將那聖女夏淺斟於城樓之上當眾破處。
夏淺斟雙臂伏在城牆上,她的雙腿被分開,褻褲被撕去,露出了那挺翹的嬌臀,而腿間那一點嫣紅的肉縫更是美艷的驚心動魄。
皇帝對著整座京城大聲宣誓:「從此之後,天下便是西越的天下!」
肉棒頂上了蜜穴,夏淺斟閉上了眼,那清麗窈窕的身段是城樓之上最美的景致。
城樓之下,人潮洶湧,呼聲震天,徬彿是在宣告一個嶄新時代的來臨。
抵在蜜穴口的粗大肉棒沒有絲毫的猶豫,猛然插入,徬彿鐵騎直撞,勢如破竹。
夏淺斟哀吟如訴,下身似被貫穿,那本就極其好聽的聲音此刻更是淒婉欲絕。
皇帝開始快速抽插,絲毫不顧及處子剛剛破身的疼痛,夏淺斟垂著螓首,淡紫色的秀髮披在肩頭,霑濡臉頰,她大腿之側,艷紅的處子之血觸目驚心。
夏淺斟身子體質異稟,那些疼痛很快便消散而去,轉而襲來的是奇異的快感,徬彿空虛了幾十年的軀殼忽然被填滿了一般,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呻吟。
「聖女大人感覺如何?告訴全天下,我操的你爽不爽?」抽插了幾十下之後,皇帝一邊拍打翹臀一邊大聲問道,如同策馬揚鞭。
夏淺斟沒有答話,只是不停嬌喘呻吟。
皇帝放聲大笑,開始撕扯她纏裹著胸脯的白色抹胸,而夏淺斟的浪叫越來越放蕩,似乎是完全沈浸在了情慾之中,在無半點聖女的貴氣。
「陛下饒了淺斟吧,陛下別打了....」
「陛下慢一些,淺斟身子才破,尚不堪鞭撻....嗯....嗯....啊....」
「嗯....陛下請憐惜淺斟...」
皇帝一邊解著抹胸一邊放肆抽插著,而城樓之下許多男人都紛紛除去了褲子,對著這一幕瘋狂的擼動著,這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奇觀啊!
夏淺斟被插得搖擺螓首,淫水四處飛濺,那淡紫色的柔順長髮也凌亂不堪,而美艷的臉頰上滿是媚色,看得人心緒澎湃,欲罷不能。
抹胸解下,那一對雪白碩大的雙乳沒有了束縛之後猛的彈出,波濤洶湧,而身後,皇帝也達到了快感的最頂峰,所有的情緒隨著那濃濃的精液一同在聖女的體內爆發了出來。
與此同時,夏淺斟迷離的雙目瞬間清明,她美眸之間像是藏著一塊最清冽的雪,她那蔚為壯觀的雙乳之間,在抹胸解下瞬間閃過一陣寒色。
皇帝忽然停止了抽插了動作,他目光圓瞪,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緩緩向後倒去。
夏淺斟不知何時已經轉身,對著他的脖子一抹。
那美乳的內側,居然藏著一把精緻而小巧的匕首!
「快護駕!」
那些反應過來的侍衛紛紛湧上前去,接住那向後倒去的皇帝。
夏淺斟站在城樓之上,赤身裸體,匕首帶血,腿間一片白濁的液體緩緩流下,而她那美到不可方物的容顏卻是冷靜到了極點。
長風掠起紫發,飄飄灑灑,風姿似千年未有,足以傾倒天下家國。
那些憤怒的大臣侍衛向她撲去。
她扔下匕首,張開雙臂,閉上美眸,向著皇城之下倒去。
耳畔再也聽不到任何風聲,死亡永遠是人間最長久的訣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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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鑲金戴玉的座椅上悠悠轉醒,下方所有群臣伏地跪倒。
自己方才是睡著了?原來自己是一位女帝?那些稀奇古怪的夢是自己平日太過勞心了?
「退朝吧。」
她對著群臣擺了擺手,起身朝著寢宮走去。
片刻之後,她忽然滯住了,那華美的衣袍之中,似乎有著甚麼東西抵著自己的蜜穴,不停的顫動著。
她連忙掀開裙擺,從褻褲之中取出了那個侵犯自己的東西,那是一個柔軟的錐形物品,上面還刻著奇怪的紋路,而其表面尚且沾染著一些稠稠的淫水,她不由面色羞紅。
忽然之間,眼前出現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逆光而立,身材健碩。
夏淺斟連忙收起手中的東西,惱怒道:「我不是讓你們都退下嗎?」
誰知那個人不退反進,一下子抱住了這位萬人之上的女帝,將她攬入懷中,夏淺斟還未反應過來,他便將手探入了衣襟之中,肆意抓揉起了她隆起的豐軟雙乳。
他湊到夏淺斟耳邊輕輕說道:「我的女帝姐姐,我又想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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