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空山新雨後】(中) {救佳人林陸共雲雨,吸陽精嘉靜塑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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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無限山河幻滅,如今眸中只余死灰,再泛不起一絲波瀾。
陸嘉靜別過頭,手臂頹然下垂。
簡陋的廟中依舊滴滴答答的滴著水,濕熱的感覺充斥鼻腔,更令人心煩意亂,林玄言隨手將古代扎在了灰木少年的屍體上,劍火瞬間將他焚成灰燼。
「別害怕,我帶你走,再也不會丟下你了。」林玄言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聲道。
陸嘉靜虛弱的笑了笑,「我心境已裂,道心崩碎,和廢人已經沒甚麼兩樣了,如今只欠一死。」
「我能救你。」林玄言眼眶微紅,輕聲寬慰道。
陸嘉靜輕輕搖頭。
林玄言斷然道:「相信我。」
「你就知道騙我,五百年前如此,現在也如此,我的身子的狀況,我自己最清楚。」
陸嘉靜聲音微弱:「天底下或許有靈丹妙藥可以治好我的身體,但是道心破損,沒甚麼能治的。」
「我先帶你去安全的地方。」林玄言轉過身子,抓起她的手臂,想要將她背在肩上。
陸嘉靜身子僵硬,掙扎的想將手抽出來。
「聽話!」林玄言聲音有些哽咽。
陸嘉靜抽出了自己的手,有氣無力的靠在牆上,她看著林玄言,輕咬下唇:「你抱我。」
林玄言微愣片刻,他看著那個倔強的女子,心中柔軟之處似被甚麼刺透一般,他將陸嘉靜擁入懷中,隨後一手抄起她的腿彎,一手扶著她的後背。
陸嘉靜閉著眸子,蜷縮在他的懷中,像是一個乖巧的小姑娘。
風雨之夜一片狼藉,廟門外滿地斷肢殘骸,血腥味大雨也衝刷不去,空蒙的霧色里,他們的身影單薄得像是游弋其中的幽靈。
蘇鈴殊從林間折回,目光恰好和林玄言撞在了一起,她剛想開口,便看到了他懷中赤裸的陸嘉靜,那大腿中央殷紅的血水觸目驚心。
「她怎麼了?」蘇鈴殊訝然道。
「我疏忽了,讓一隻妖怪趁虛而入....傷了她。」
林玄言輕聲道:「蘇姑娘,我們先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她傷勢很重,現在絕不能被打擾。」
蘇鈴殊自然知道那傷的意思,她站在原地,許久才回過神來。
她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當年那個驕傲而強大的少女和如今林玄言懷中這個虛弱的女子,她無論如何也重疊不起來。
怎麼也想不到她會以這種方式失去那麼寶貴的東西,她有些茫然,更多是心痛。
林玄言已經抱著她一步步向前走去,兩人擦肩而過,蘇鈴殊霍然轉身,看著那淒涼的身影,驀然覺得有些熟稔。
「好冷...」懷中陸嘉靜輕輕呢喃。
林玄言連忙將她擁的更緊了些,法力源源不斷的流轉到她的身上,只是陸嘉靜的氣海如漏斗一般,一點也接不住。
「好冷,好冷....」陸嘉靜手腳冰冷,嘴唇微微扇動。
林玄言只覺得心如刀絞,他甚至不敢走得太快,生怕顛簸了懷中女子。
蘇鈴殊與他並肩而行,同樣將真氣灌輸在陸嘉靜身上,但是一切於事無補。
蘇鈴殊也覺得無比心痛,憑借她的修道經驗,她知道陸嘉靜的道境已經不可輓回,從此之後,她或許再也無法正常修行了,這對一個曾經一心向道的人是多麼大的打擊?
不多時,林玄言再次回到了最開始的那片山崖上,山崖之間盡是溶洞洞窟,就算是其他青妖族人追來,要在溶洞之間尋找到他們也需要費很多的時間。
他們尋了一個較為偏僻深邃的洞窟,蘇鈴殊用秘法結陣在洞口封鎖了氣機。
大雨剛過,所以找不到乾燥的木柴生火,幽冷的洞穴中,林玄言將陸嘉靜從懷中放下,摸了摸她的手,就像是玄冰一般冷,她的氣息同樣微弱。
他連忙擺正了陸嘉靜的身子,雙手按在她的後背上,企圖以真氣溫暖她的身子。
蘇鈴殊同樣也打坐下來,真氣自手心灌入陸嘉靜體內,但是於事無補,她的身子根本留不住一點東西,比普通人的體魄更加不堪。
林玄言想了想,乾脆放棄了輸送真氣,他將陸嘉靜抱在懷中,那柔弱無骨的身軀在他懷中微微顫抖,他緊緊握著她冰涼的小手,讓她將腦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既然沒辦法用法力溫暖你,那就用最簡單的方式好了。
他緊緊抱著她,肉體的溫度靠著肌膚一點點融到她的嬌軀上,林玄言敞開身前的衣服,兩人肌膚相貼,緊緊相擁。
那一點溫存如火星濺入心中,卻比熊熊烈火更為溫暖,陸嘉靜下意識的將身子更往里靠了靠,兩個人徬彿要融化在了一起。
蘇鈴殊怔怔的看著這一幕,她心跳忍不住變快,聽著陸嘉靜忽然嚶嚀一聲輕輕動了動身子,她竟有些面紅耳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然後不自然的轉過了身子。
洞穴之內,一片沈寂,夏日的燥熱被雨水刷盡,霧水撲面,帶著清涼之意。
不知過了多久,蘇鈴殊回過頭,她看見林玄言低著頭,兩個人依舊依偎在一起,忽然發現林玄言的身子好像也在微微顫抖。
她走到林玄言的身側,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手,一觸便縮了回來,她摸到林玄言的手的時候只覺得像是觸到了雪,同樣一陣冰涼。
她很快便明白了緣由,陸嘉靜的身子不僅僅是表面的冰冷,她體內陰氣極重,透過身子反噬到林玄言身上,而林玄言還不敢運用真氣暖和身子,那可能會與陸嘉靜身體中的氣息衝突,反而使得她傷勢更重。
蘇鈴殊碰了碰他的胳膊,輕聲問道:「沒事吧?」
林玄言默然搖了搖頭。
「你不要硬撐了,你這樣下去非但幫不了她反而可能會影響自己的根基。」蘇鈴殊道。
林玄言再次搖頭,他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卻依舊死死的抱著陸嘉靜,似乎是想要緊緊留住那最後一絲溫度。
「你這樣下去會害了她的!」蘇鈴殊急切道。
林玄言這才緩緩抬起頭,他臉色泛白,慢慢睜眼,看著蘇鈴殊。
「換我來吧。」蘇鈴殊輕輕推開林玄言的身子,從他的臂彎之間將陸嘉靜攬了過來,蘇鈴殊的身子比起陸嘉靜要更加嬌小,所以顯得有些拘謹。
陸嘉靜微微睜眼,便望見了一張秀氣的容顏,她沒有掙扎或者是抗拒,反而靠得更緊了一些,少女的肌膚細膩而柔軟,溫和而淡靜。
蘇鈴殊輕輕撥開陸嘉靜環在胸前的手,將其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環抱著陸嘉靜的後背,四乳相貼,輕輕的擠壓之下,蘇鈴殊只覺得無比柔軟,心中竟泛起一絲微妙的感覺,她忍不住扭動身子,輕輕蹭了蹭。
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看了林玄言一眼,不過林玄言此刻正於洞窟口打坐恢復,並沒有看她們。
蘇鈴殊悄悄低下頭,看了看陸嘉靜裸露的雙乳一眼,撇了撇嘴,這丫頭究竟是怎麼長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陸嘉靜雪白的乳肉,觸感極佳。
蘇鈴殊摟的更緊了些,思緒恍惚,有種隔世之感。
當時她和陸嘉靜何其爭鋒相對,私下裡切磋過不止一次,各有勝負,那時候兩人同是不世出的天才少女,修道之路本該大浪推舟,順風順水,一路高歌猛進,扶搖而上,問鼎天道。
誰曾想如今一個道心破碎,大道無望。一個借體重生,一切歸零。
而命運弄人,如今兩人相擁一起,前塵往事似已淡去,相擁取暖的兩人就像是世間最平常的女子,千里涸澤成沙,何以相濡?
蘇鈴殊輕輕的笑了笑,感受著陸嘉靜細微而漸趨於均勻的呼吸聲,忍不住又蹭了蹭。
風雨慘淡,天雲吞光。
昏暗的洞穴之內,林玄言就這樣和蘇鈴殊互相交替著擁著陸嘉靜,一點點引出她體內泛濫的陰氣,陸嘉靜的肌膚也漸漸的不再寒冷,只是微微尚有冰涼。
再一次蘇鈴殊和他輪換之時,林玄言忽然道:「蘇姑娘,能幫個忙麼?」
「甚麼?」
「你能幫忙去採集一些草藥和野果麼,草藥選取一些滋補肺腑,最好是火籠草之類的純陽之屬,嗯....順便再取一些溪水,附近有一條溪流,下了山崖向西走便是。」
蘇鈴殊好奇道:「你為甚麼不去?」
林玄言一本正經道:「那些草藥和野果我只知道名字,但是不認識,我想蘇姑娘見多識廣,應該會方便許多。」
蘇鈴殊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林玄言取過身邊的古代拋了過去,囑咐道:「要是遇到危險,切不要貿然作戰。」
蘇鈴殊接過長劍,挑了挑眉毛,她一邊向洞外走去一邊笑道:「本姑娘可沒那麼自負。」
「你為甚麼要支開她?」陸嘉靜忽然睜開眼睛,她臉色依舊蒼白,但是身子明顯已經比之前好了許多。
林玄言微怔:「你醒了?」
「我醒了好一會兒了,方才一直試圖運功,只是氣海空空如也。」陸嘉靜聲音竭力平靜,卻依舊掩不住落寞。
「你怎麼知道我是支開她的?」林玄言問道。
陸嘉靜微諷道:「我知道你讀書少,但是不可能連火籠草都不認識。」
「為甚麼?萬一我真的不認識呢?」林玄言試圖狡辯。
陸嘉靜這下真的有點生氣,她瞪眼道:「小時候我掉進冰河裡感了風寒,你編了一個花圈送給我,我問你那是甚麼花,你告訴我那是火籠草結出的花,有排解的陰寒的作用,是你拉著師兄一起去師父的園圃里偷的。」
林玄言恍然的點了點頭,苦笑道:「這麼久了你還記得啊。」
陸嘉靜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要不是我修為盡失,真想打死你。」
說到修為盡失的時候,她下意識別過了頭,神色黯然。
林玄言問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現在修為至少半步通聖才是,為何會跌境至此?」
「....」
「是為了我麼?」林玄言試探性問道。
「想的美。」
「這些年你受了很多苦吧?」林玄言心疼道。
「把你的好心留給你的徒弟吧,呵~你也是惡趣味,居然認了自己的徒弟做師父,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也不知道你那傻徒弟知道後會怎麼想。」陸嘉靜譏笑道。
林玄言知道她是有意懟自己,無奈道:「語涵別來北域找我就好。」
陸嘉靜絲毫不饒人,繼續道:「怕是已經在路上了,人家那麼喜歡你,你是不是應該給她一個上位的機會呀?雖然師徒聽上去不是很光彩。」
林玄言看著這個言語犀利的女子,非但沒有絲毫生氣,反而開心的笑了,心想這才是當年那個驕傲的姑娘呀,平時裝的這麼高冷做甚麼?
他笑道:「你不是也跟過來了?」
「我....」
陸嘉靜一時語塞,氣勢低了一些,轉移話題道:「你用那麼拙劣的謊言把那位紫~發~的小姑娘騙走了,就和我說這個?」
林玄言問道:「你為甚麼要強調紫發?」
陸嘉靜瞪了他一眼,嘀咕道:「你心裡沒數?」
林玄言沈默了片刻,無奈道:「其實那時候我和淺斟只是好友,婚約那是兩方宗門長輩造勢,非要撮合。」
「是啊,畢竟我們之間只是青梅竹馬,比不得你和她金風玉露,郎才女貌。」陸嘉靜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情,心情沒由來的差了很多。
「我把她騙走,確實是有事情想和你單獨說。」林玄言忽然正色道。
「我可以治好你!」
「身體還是道心?」
「都可以!」林玄言嘴上斬釘截鐵,心裡卻有點不確定。
陸嘉靜抽了抽鼻子,低聲道:「你又想騙我...」
「相信我!」林玄言忽然欺身壓了上去。
「你做甚麼?放開我。」
變故突如其來,陸嘉靜按著他的肩膀想要推開他,怒道:「你這樣和那些男人有甚麼區別?」
林玄言按著她的雙手,注視著她的眼眸,微笑道:「陸姐姐,你就當我是強姦你好了...」
「你....唔....」
....
蘇鈴殊折下了一片葉子,捲成錐子狀,在溪水邊舀了些清水,自己飲了一口,溪水入口清冽,本來微有乾燥的嘴唇被打濕浸潤,滿意的抿了抿,將葉子小心包好。
離溪水很近還有一條河流,河流之水溫熱,似是靠近溫泉的泉眼,泉水溫潤,她伸手在水中蕩過,撩起一陣水花,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心想若是有閒暇之時,不妨在這裡沐浴一番。
只是一想到陸嘉靜的狀況,她就很難安心,環視林間,有些迷茫,這裡真的有火籠草麼?她伸手捻了捻土壤,心中直犯嘀咕,按理說這種地質條件,不應該生長火籠草才是。
她不由想起當時林玄言的神色,總覺得有些微妙,難不成....他是故意支走自己的?
想著,蘇鈴殊望向了洞口的位置,一片雲遮霧繞,將盛水的草葉捲入袖中,身形一掠,朝著洞口飛去。
蘇鈴殊悄無聲息的來到的洞口,正想進去,忽然她耳畔傳來了一陣不和諧的聲音,女子的低低的喘息身傳入耳中,她立馬側過身子,靠著石壁口,屏住了氣息,躡手躡腳的轉了些身子,靠在牆邊,朝著洞內望去。
瞬間,少女臉頰一下子紅了,她面紅耳赤的別過腦袋,心中憤憤不平,冷哼道:「好一對姦夫淫婦!」
耳畔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她不由回想起陸嘉靜豐碩飽滿的雙乳,心中越發燥熱,她貝齒緊咬,再次歪過腦袋,偷偷窺視著洞內的場景。
昏暗而狹窄的石洞之內,春色鋪地。
只見平日裡面若冰霜,雍容高貴的陸嘉靜躺在地上,本就沒有衣衫遮擋的胴體猶如雪白的羔羊,被少年壓在身下,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憐模樣,她的手按在林玄言的胸膛,不知是拒是迎。
這是林玄言的第一次,但是其實他讀過很多這方面書籍,那些書籍是在試道大會最後一日的前一晚讀的,本來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徒弟,以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元陽修補她破損的劍心。
雖然如今初衷已經變了,但是還好,尚可以學以致用。
林玄言低頭吻住了陸嘉靜的櫻唇,他動作有些生澀,只是覺得陸嘉靜的唇口無比柔軟。
而身下佳人顯然尚有些錯愕,她牙關緊閉,嘴唇也微微抿起,一幅抗拒的神情,但是在林玄言無恥的反復求索之下,終於牙關鬆動,堤防漸漸松垮崩潰,仍由他找到機會,長驅直入,在自己的檀口之中輕輕攪動。
兩人舌尖一觸,心中皆是微震,一種奇怪而微妙的感覺如心中濺起的火星,林玄言心緒微動,無師自通一般去纏裹陸嘉靜的香舌。
陸嘉靜臉色微紅,她只覺得有些目眩神迷,舌頭被他挑動佔據,心中的矛盾和抗拒在長久的接吻之中一點點土崩瓦解,那種熟悉的感覺忽然在心底滋生出來,緊接著烈火燎原般肆意瘋長。
她冰涼的身子之中似是有甚麼被勾起,肌膚漸漸落上了霞色。
兩人忘情接吻許久才松開,林玄言看著面色微紅的陸嘉靜,那顆清冷的心也躁動了起來,最初他下定決心將第一次給她的時候,他以為這只是一個儀式。
但是他沒想到,一個簡單的接吻竟然讓自己心緒鬆動,他甚至可以聽到自己胸腔內蓬勃的心跳,他知道,自己動情了。
陸嘉靜同樣盯著他,臉上冰霜漸淡,帶著一絲幽怨之氣,她輕聲道:「放開我吧,不然我記恨你一輩子。」
林玄言笑道:「你真以為我是在強姦你啊?」
陸嘉靜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方才說到強姦之時,她竟然心跳加速,覺得有些刺激。
她輕輕嘆息道:「我已經不清白了,不值得的。」
林玄言捏了捏她的臉,無聲的笑了笑。
陸嘉靜沒有去拍開她捏自己臉的手,眼眶卻忽然紅了,林玄言心中柔軟之處似是被甚麼穿刺而過,想起陸嘉靜的遭遇,更是心如刀絞。
他俯下身子,用自己的臉頰蹭了蹭陸嘉靜的臉頰,輕聲道:「靜兒,我要你。」
他說的含情脈脈,按照書上的流程,一般說完這句話,愛慕自己的女孩子就會淪陷,一場歡愛便正式開始。
但是陸嘉靜卻不按常理出牌,她冷笑了一聲道:「那位三皇子也經常這麼說。」
林玄言忽然一怒,他捏了捏陸嘉靜的鼻子,威脅道:「現在嘴硬,等會不許求饒。」
陸嘉靜一臉譏諷之色:「你就喜歡....嗯....唔....」
林玄言再次吻了上去,他雙手也未閒著,一手順著她深青色的長髮攬著她的脖頸將她扶起了些,另一隻手下移,輕輕揉動她碩大而豐挺的胸部。
陸嘉靜雙乳極其壯觀,一隻手根本無法覆蓋,他已經是很努力的張開手指,但還是僅僅握住一部分,而那些被掌控在手的乳肉卻十分調皮的從指縫中溢出。
林玄言將陸嘉靜扶了起來,讓她背靠在平滑的石壁上,親吻她柔軟的櫻唇,一雙魔爪在她赤裸的胴體之上抓捏揉弄,雖然那天陸嘉靜被下怪毒,意亂情迷之中他也曾幾乎摸遍了她的全身,但是終究比不得此刻清醒之際更為撩人心魄。
林玄言欺身而上,硬挺的肉棒時不時的摩擦著她平坦而柔軟的小腹以及大腿內側。
陸嘉靜此刻連普通人都不如,更別提用真氣強壓下法力了,她身子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喘息聲也漸漸急促,美眸半睜,不知是迷亂還是嗔怨。
林玄言同樣被她的目光感染,小腹之下邪火燃起,直燒心扉,而此刻陸嘉靜本就赤身裸體,如此絕色而完美的身體放在面前,無論是誰都難以把持。
「別碰這裡....」
陸嘉靜想要推開他握著自己乳房的手,但是手臂無力,那裡能阻止林玄言。
陸嘉靜雙乳豐滿碩大,以往被三皇子褻玩之際,三皇子便極其喜歡抓著她的豪乳操她的菊蕾,而她的乳頭又很是敏感,每次觸碰都是觸電一般的酥麻,時時刻刻的折磨著心臟,那嫣紅的乳頭漸漸挺起,點綴在雪白豐滿的酥胸之上更顯得淒艷而美麗。
而這無論是誰見了都心馳神遙欲罷不能的豐滿豪乳,便任憑著林玄言撫摸揉捏,乳肉在指間不停溢出,那傲然挺立的乳頭被他用指甲輕輕刮擦,更是如巨大刺激惹得她玉體都情不自禁的顫動。
林玄言心想早知道這樣就可以讓你的身子如此滾燙熾熱,那方才費那麼大勁去捂熱做甚麼?
他握著豐滿豪乳,不停的揉捏,感受著那驚人的緊致彈性,這如同擠奶一般的動作極能激發情慾,陸嘉靜無力反抗,只是乏力的靠著冰冷的牆壁,口中發出輕輕嬌喘。
而林玄言又開始揉著那勃起的小乳頭,手指繞著它輕輕打轉,由著它充血漲到最大,接著用手指打圈按壓,輕揉細捏。
陸嘉靜感受著乳尖傳來的陣陣異樣,身子如電流通過一般細細顫抖,她秀眉蹙起,俏臉含羞帶怯,想要強自鎮定卻敵不過身子傳來的變化,一陣陣呻吟聲自壓抑中迸射而來,帶著難以言喻的酥妙感,攝人心魄。
「你哪裡學的這些東西?」陸嘉靜急促喘氣,佯怒問道。
乳頭挺立到了極致之時,林玄言扣指一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陸嘉靜驚呼出聲,聲音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樂。
「你知道,我學甚麼東西都非常快。」
「淫賊!」陸嘉靜捂著雙乳,另一隻手抬起,作勢欲打。
林玄言卻一下子撞進了她的懷中,她身子一顫,胸前乳肉隨之翻滾,那宛如象牙玉般潔白晶瑩的肌膚玲瓏剔透,配上陸嘉靜仙子一般清霜間自帶媚色的面容,猶如最高貴最聖潔的神女謫落人間,典雅玉體之間盡是盎然春意。
即使是以林玄言的定性依舊覺得口乾舌燥,他頭埋在陸嘉靜的胸口,使勁了舔了舔,感嘆道:「陸姐姐,你真好看!」
「你....嗯....你別舔那裡,惡心死了。」陸嘉靜用力的拍了拍林玄言的後背,奈何手臂無力,最後頹然垂下,只好袒胸露乳任人宰割。
林玄言目光熾熱,徬彿要將她身體融化,陸嘉靜別過頭,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洞穴之外,蘇鈴殊看的面紅耳赤,渾身發燒一般滾燙,那些曾經死死糾纏自己的夢境紛至沓來,再次一遍遍的衝刷過靈魂。
某一剎那,她只感到頭暈目眩,心魂搖曳,豐滿的大腿下意識的夾緊了一些。
她心中憤恨,好一對姦夫淫婦,在裡面打情罵俏,還故意把自己支出去給他們乾差事,要是這時候青妖襲來,看你們這對狗男女怎麼辦!
雖然心中如此想,但是蘇鈴殊依舊忍不住偷偷窺視其中,那些呻吟喘息在耳畔縈繞不散,聲聲入骨,連她也氣息紊亂,心中躁動不安起來。
此刻洞穴之內,林玄言已經再次將陸嘉靜推倒,他愛撫著陸嘉靜白皙柔軟的大腿,指間傳來陸嘉靜身子的顫抖,她修長的玉腿忍不住蜷縮。其間肌膚豐盈雪潤,曲線玲瓏,大腿之間一點嫣紅更是美的驚心動魄。
而她胸口那百看不厭的高聳豪乳更是飽滿脹實,美不勝收,其間深邃乳溝被美肉環繞,更為誘人。
林玄言笑問道:「為何陸姐姐奶子比尋常女子要豐滿這麼多?」
陸嘉靜見他敢如此調笑自己,絲毫不客氣道:「那為何你那裡生得比普通男人小那麼多?」
林玄言也不生氣,問道:「你又沒看過,怎麼知道我那裡的大小?」
陸嘉靜見他如此不要臉,便也破罐子破摔,冷笑道:「你挑弄我身子這麼久,卻遲遲沒有實際行動,不是那裡有問題是甚麼原因?」
啪!林玄言對著陸嘉靜的豪乳調情般的打了一巴掌,乳浪賞心悅目的蕩起,胸前粉嫩之色更是顫顫巍巍。
「你自己想要直說就好,不必以言辭激我。」林玄言繼續撫弄著她的身子,一波波的挑起她的情慾。
陸嘉靜身子燥熱的扭動起來,身子就像是一座蓄勢待發的火山,其間情慾的岩漿已經沸騰滾燙,隨時都會噴薄而出。
而在陸嘉靜慾望被推到邊緣之際,林玄言更是一口含住了一隻雪乳,快速的舔舐吸吮,舌尖纏裹著乳頭不停打轉,另一隻手則是握著另一團雪乳,宛如揉弄麵粉團一般肆意抓捏著形狀。
陸嘉靜嚶嚀一聲,美目微閉,喉嚨口擠出一聲又一聲極其好聽的呻吟。
那挺拔豐碩的乳肉盡染霞色,殷紅的乳頭更是飽脹到了極限,而此刻,陸嘉靜的下體,那肥嫩的小穴之間,更是有晶瑩黏稠的液體流出,腿間春水泛濫,一片誘人的狼藉。
「嗯....啊....」
她想要捂住嘴巴制止自己一聲接著一聲的呻吟,而這種行為更是激起了林玄言的慾望,他撥開了陸嘉靜的手臂,更加放肆的玩弄起了她的身體。
陸嘉靜的嚶嚀呻吟猶如一波接著一波的潮水,難以抑制的爆發出來,她秀靨搖晃,目光之間盡是迷離水色。
漸漸的,林玄言動作下移,手侵入了陸嘉靜身下肥美粉嫩的小穴,他食指勾撩不定,接著緩緩剝開本就半開半合的陰唇,在找准了位置之後,便一下子插入了藏在萋萋陰毛之下的蜜道之中。
陸嘉靜再也無法保持高貴端莊的形象,她腰肢一擰,神色幾欲崩潰,檀口之中吐氣如蘭,呻吟聲更是難以自抑。
「嗯....不要碰那裡!唔....別動!」
「啊....」她扭動著柔若無骨的身子,想要掙脫他的手指,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自下體傳來,一點點焚化她心中的芥蒂和矜持,那些本就深藏在心底的情愫,那些清貴和矜持,都在吁吁嬌喘之間撩撥成烈火,她纖細的腰肢如蛇般扭動,不知是抗拒還是迎合。
陸嘉靜清冷絕色的秀靨之上落滿艷色,一聲聲低喘嬌吟更是哀婉淒艷,這些時而壓抑時而放肆的呻吟在林玄言的耳邊同樣是一道道火,身下佳人雪白的胴體和秀眉的曲線如此曼妙,清聖之間自帶媚色,如冰雪寒山的梅花。
林玄言深吸了一口氣,他將自己漲大到極限的肉棒頂在了蜜穴的入口。
陸嘉靜同樣也感受到了那忽然而至的滾燙,這一刻她心思反而清明,竟沒有做出甚麼反抗,看著林玄言,如絲的媚眼之間卻是清亮,如倒影星光的海。
「你真的不後悔?」
林玄言卻變得強勢無比,「少多嘴,我強姦你還需要聽你意見?」
陸嘉靜那絕美的蜜穴粉紅清幽,肉棒微微撥開陰唇,便可見嫩肉重疊,穴口緊閉,其上玉潤珠圓,嬌媚無比。
那三角地帶芳草濃密,淡淡流水打濕了肉棒,而林玄言似乎深諳欲擒故縱的道理,只是在蜜洞之外淺淺徘徊,惹得那千嬌百媚的陰唇之間瀉出一股股乳白晶瑩的玉女淫液。
她一絲不掛雪白玉體已嘗愉悅,情慾更是難耐,陸嘉靜即使身體再想被進入,她也絕不可能去央求林玄言,她只得以意志不停與本能抗爭,那修長玉腿也不經意間向兩邊分開了些。
在某次肉棒刮擦之時,一股熱流再次泛濫而出,淋灕在林玄言的龜頭之上,林玄言知道,雖未插入,但是她已經來到了高潮的邊緣,終於在陸嘉靜快要不忍挑逗,下定決心要開口求愛之際,林玄言再一次緩緩磨過了陰唇,陰核的肉芽被摩擦而過,已然硬挺。
而林玄言顯然還是不肯如此輕易放過她,他乾脆讓肉棒離開了陰唇,再次伸手握住了陸嘉靜的豪乳,開始把玩揉捏那挺立的乳頭,而另一隻手則蓋在下身,對著嫣紅陰蒂一陣揉弄。
陸嘉靜秀眉蹙起,眉宇之間盡是哀怨惱色,她很是生氣的瞪著林玄言,而身體被不停撩撥,嬌啼狂喘又無法控制,嬌浪的呻吟不絕於耳,此刻她螓首搖晃,芳心亂顫,又想開口求饒,又想將身上那人千刀萬剮解恨。
在洞穴之外偷窺的蘇鈴殊也是欲罷不能,不知不覺間,她竟然也情不自禁的開始揉弄起了自己的雙乳,若非極其克制,她已經將手撩開裙擺探入腿間了。
「嗯....啊....唔....啊啊....啊....」陸嘉靜的浪吟入耳,蘇鈴殊緊緊咬著嘴唇,看著滿地春色,心中又是矛盾又是緊張,她忽然很恨自己,偷偷跑回來幹甚麼。
忽然之間,蘇鈴殊身子一凜,她回身望向了某處虛空,神色間滿是埋怨。
「狗男女!狗男女!狗男女!」她心中怒罵,氣的想要跺腳。
你們在裡面巫山雲雨,那些趁虛而來的妖怪還要本姑娘來替你們收拾?蘇鈴殊櫻唇緊咬,一身綠裙在風中曳曳而動,她再次看了一眼其間忘我的一對眷侶,冷哼了一聲,朝著某個忽然生出妖氣的方向掠去。
洞穴之外的變化,裡面的人渾然不覺。
陸嘉靜已經被挑弄得渾身無力,癱軟在地上,身子忍不住抽動,她看著林玄言,不停的喘著氣。
「怎麼?想要了?」林玄言捏了捏她的乳頭,笑問道。
陸嘉靜沒好氣道:「還要我求你?」
「你要是肯服軟求饒,我就馬上滿足你。」林玄言壞笑道。
陸嘉靜當然知道要是此刻求饒了,以後如何能抬起頭,她別過頭,不屑道:「你就是個....啊!」
陸嘉靜驟然爆發出一聲蕩人心魄的哀吟,只見林玄言俯身緊咬著她的乳頭,似要從中榨出汁液來。
陸嘉靜再不能說出話,她用手死死的捂著嘴唇,極力抵制者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
而此刻,林玄言也不再猶豫,他的肉棒終於再次抵在了那鮮嫩多汁的小穴上,陸嘉靜如有感應,雪腿玉胯輕輕分開,無言之中自是配合了他的動作。
這一次,他再也沒有做甚麼前戲,那堅硬滾燙的肉棒乘風破浪,順著陸嘉靜溫暖緊致的穴縫一路壓下,猛一挺動,一下插入了陸嘉靜的嬌嫩小穴,盡根沒入!
「啊!」陸嘉靜又發出一聲嬌呼,嬌靨之上顏色如火如荼。
肉棒未受甚麼阻攔,順利插入了陸嘉靜的體內,這位清修百年,絕色無雙的清貴宮主,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嘗到了歡愛的滋味。
兩人纏吻在了一起,陸嘉靜下意識的雙臂攬上了他的脖頸,香舌相互糾纏吸吮。
身下決堤般的快感鑽心而去,徬彿每一個毛孔都已打開,感受著這場久旱甘霖。
肉棒尋幽探密,插入了小穴深處,肉棒就那樣緊緊的抵著最里端,兩個人擁吻在一起,皆是渾身顫抖。
片刻之後,林玄言將肉棒向外抽出了一小截,然後再次插入,他就重復著這個動作,開始了有些生澀的抽插。
而陸嘉靜已經徹底癱軟,這位驕傲的女子只能無力的發出一聲聲淒婉哀吟,任憑林玄言肆意抽插,而在反復抽插之中,陸嘉靜的小穴之中已經溢滿了漿液,‘啪啪啪’的淫靡聲音響徹洞穴。
肉棒狠狠的凌虐著陸嘉靜狹窄的陰道,速度越來越快,而抽插又極有節奏感和力度,每一次挺入,都惹得佳人嬌軀顫抖,口中呻吟不斷。
「喜歡麼?」林玄言一邊抽插一邊在她小巧的耳邊哈了口氣。
陸嘉靜嗔怨道:「你....你是不是欺負過其他小姑娘?嗯....哎....慢一點啊....」
「我只是第一次呀,學藝不精,沒想到陸姐姐這就受不住了,真是讓人失望呀。」林玄言繼續用語言挑逗她。
陸嘉靜雖然知道他是刻意氣自己,但是爭勝之心依舊大起,她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林玄言。
林玄言也未多說話,只是用心的抽弄著,時而深時而淺,每次深入之時,即使陸嘉靜刻意壓抑,依舊忍不出呻吟出聲。
林玄言一下接著一下,輕頂速插,將那柔嫩的蜜道插得直翻淫水,幽邃的陰道被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填滿,陸嘉靜體內的快感也一點點的積壓,終於在某一次林玄言衝刺而入之時,一股乳白黏稠的陰精自陰道深處流射而出,一下子澆滿了龜頭。
陸嘉靜再也承受不住,大口喘息換氣,芳心亂顫,飄然欲仙,頃刻來到了快感的高潮。
林玄言感受著身下佳人的變化,在高潮的一瞬間停止了抽插,死死的將肉棒抵在其中,高潮持續了好久,陸嘉靜身下淫水泛濫成災,將大腿兩側塗得盡是液體。
陸嘉靜剛剛高潮瀉過,身嬌體弱,而林玄言的抽插也顯然溫柔了許多,陸嘉靜感受著身下柔和的抽插,嬌喘聲也隨之柔柔弱弱了起來,她俏臉靠在了林玄言的肩頭,瓊鼻之間不住輕哼出聲。
「嗯....唔....嗯....嗯....」
緩和了片刻之後,陸嘉靜恢復了些力氣,她感受著林玄言的溫柔的抽插,心中很是矛盾,她既想好好珍惜這片刻的美好,潛意識中又希望他能粗暴的對待自己。
但是如此羞人話語又怎麼可能從陸嘉靜的口中說出?
陸嘉靜身子靠了上去,她俏靨羞紅,卻湊到林玄言耳畔,冷聲道:「不行了麼?這麼沒力氣?」
林玄言捏著陸嘉靜的下巴,輕輕抬起,難得的用一種輕佻的聲音笑道:「陸姐姐這麼不知好歹?」
陸嘉靜蹙眉道:「你哪裡學來的這些混賬手段?」
「希望陸姐姐等會還能這般嘴硬。」
肉棒驟然插入,一下頂入了她的最深處,觸及花心,陸嘉靜唔了一聲,絕色麗靨隨之羞紅,而那肉棒一擊又一擊的叩擊著下身的幽幽蜜穴,深入淺出,將陸嘉靜操得嬌啼婉轉,口中呻吟不斷。
「嗯....啊....」
她仰起天鵝般雪白的脖頸,玉腿環在林玄言腰間,手臂攬著他的脖子,身子承受著一波接著一波歡愛的浪潮,下身水聲淡淡,泛濫成災。
陸嘉靜腰肢如水蛇扭動,身子起伏,欲仙欲死,‘啪啪啪’的交合之聲急促響起,那深色纖柔的芳草之間春潮洶湧,淫液黏糊,泛著一片誘人的晶瑩。
在身子的舒爽釋放到極致之際,陸嘉靜卻突兀的想起了許多事情,前塵往事重疊在一起,她又想起那一個個日日夜夜,那個身材微胖的男人在自己身上不停起伏,肉棒在菊蕾進進出出。
只是如今那個令人厭惡的胖子換成了眉清目秀的少年,許多心結倏然而去,她忽然覺得,這一生似乎沒甚麼遺憾了。
她芳心大動,一下子擁住了林玄言的身子,她目光如火,嬌靨如火,起伏的身子如火,曳舞的長髮如火,那一波波燃燒起舞的烈焰徬彿吞噬天地的岩漿,無窮無盡的歡愛在呻吟狂喘之間迸射出火花,陸嘉靜雙手按住了他的手背,緊緊箍住,指甲甚至深深摳進了肌肉里。
林玄言心中微異,他不知道為何陸嘉靜忽然變得狂熱了許多,便用更賣力的抽插來回應她的熱情。
雪白耀眼的胴體之上塗滿了紅霞,胸前乳浪柔美翻滾,香汗如玉,一顰一笑皆是撩人心魄的波濤,那嬌啼艷吟如泣如訴,哀婉之間自是狂媚。
「靜兒。」林玄言身子忽然湊了上去,他湊到了她秀氣的耳邊,柔聲道。
陸嘉靜已然被操得意識模糊,身子再將瀉未瀉的邊緣如有感應,她想要回應,可是口中除了呻吟再也發不出其他聲音。
林玄言猛然將肉棒向著最深處一插,陸嘉靜嬌軀狂顫,口中哀吟不絕,她靠在林玄言的肩頭,身子顫抖,銀牙緊咬,肉穴之中,那已經到了極限的肉棒,猛然挺動,一陣痙攣之中,一股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湧入了陸嘉靜的嫩穴之中。
陸嘉靜身子劇顫,一股溫熱的狂流同樣瀉出,酣暢淋灕的再次澆滿了龜頭,這一刻,兩個人同時到達了快感的巔峰。
而與此同時,陸嘉靜的眼角卻驀然滑下一行清淚。
兩個人緊緊擁在一起,不停喘息,陸嘉靜癱軟在他的肩頭,清淚滾過滾燙的臉頰,她卻一點都不覺得悲傷。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感受著高潮之後的余韻,那交合之處黏滑一片,淫液塗滿了大腿和陰毛,望上去放肆而淫靡,兩人擁了很久之後才分開,四目相對,都覺得有些不真實。
「感覺怎麼樣?」林玄言問道。
陸嘉靜瞪了他一眼,嬌嗔道:「你要我誇你天賦絕倫,初經人事便技藝高超?」
林玄言無奈的笑了笑道:「我不是問這個。」
「那你是....」
忽然,陸嘉靜黛眉蹙起,她覺得身子忽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那些流入陰道的精液灼熱的像是光,那些光點燃了自己的內府,點亮了自己的氣海。
那個塵埃落滿,支離破碎的心鏡竟然煥然一新。
被灰木小妖打破的大道路徑忽然再次通坦,在某一瞬間,她甚至看到了道路盡頭開滿了青色蓮花。
陸嘉靜抬起頭看著林玄言,滿臉掩飾不住的興奮,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可以修補道心的東西,還是男人的這種東西?
「感覺怎麼樣?」林玄言再次問道。
陸嘉靜想了想,說道:「氣海已經結雲,內府之間結出了三朵青蓮花苞,這是大道重鑄的徵兆。」
聞言,林玄言竟然有些失望,遺憾道:「只是這樣麼?」
陸嘉靜又好氣又好笑,心想你這東西功效已經如此逆天,你竟然還是不滿意?安慰道:「已經很不錯了,你真當你是人形丹藥呀?」
林玄言捏了捏她的臉,忽然突發奇想道:「嗯....口服效果會不會好一點?」
陸嘉靜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抬起手拍了下他,生氣道:「你當我這麼好騙?你不就是想讓我用嘴幫你....」
林玄言無辜道:「我只是問問。」
陸嘉靜嗔道:「那你打算甚麼時候拔出來?」
林玄言這才發現原來他的肉棒依舊插在她的身體裡面,他又挺動了兩下,惹得陸嘉靜連哼幾聲,冷清若仙的宮主此刻看上去嬌媚無雙,最是惹人疼愛。
「我還要!」陸嘉靜忽然道。
林玄言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道:「你說甚麼?」
陸嘉靜沒好氣的看著他,重復道:「我讓你操我!怎麼?不行了?唔~輕一點啊...」
....
蘇鈴殊灰頭土臉的回到石洞之時,林玄言和陸嘉靜相對著,皆是正襟危坐,林玄言穿著一件單薄內衫,外袍則是披在了陸嘉靜身上。
林玄言看著蘇鈴殊一身風塵,問道:「蘇姑娘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蘇鈴殊怒火中燒,心想還不是為了避開你們這對狗男女卿卿我我?她沒好氣道:「火籠草沒找到,倒是遇到了幾百個青妖。」
火籠草本來就是支開她的手段,林玄言自然知道她肯定找不到,只是....
「幾百個青妖?」林玄言面色詫異。
蘇鈴殊補充道:「我全殺了!」
她將手中古代拋還給了林玄言,林玄言接過,目光掃了一眼,能感受到劍鋒之上殘留的陰鶩妖氣。
林玄言道:「蘇姑娘以後切不要如此衝動行事。」
「要你管?」蘇鈴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盤膝而坐運功療傷。
陸嘉靜看著她帶著血痕的俏臉,忽然像是明白了甚麼,莞爾一笑,但畢竟是女孩子,她又很快起了羞惱,若是和林玄言的交合真的被這個小姑娘偷看到了,她依舊會覺得很是無地自容。
但是陸嘉靜很快便釋然了,如今身處異地,修為大損,朝不保夕,一晌暫歡樂了便是樂了,大家誰也不說,彼此心照不宣便好了。
天地之間,新雨空蒙,大雨洗刷而過的山脈之間,煥然一新,碧草帶露,林木曳影,一切似是都昭示著美好。
而在北域的中部,一道飛鳥難逾的古城之中,一個紅衣男子獨立城頭,紙扇輕搖。
城樓之下,一位絕麗女子白衣帶血,拖劍而行。
第二十五章【荒山野嶺,一島一城】(中) {纏情郎陸嘉靜白日宣淫,聽艷語蘇鈴殊再起心魔}
海梧城無雨也無晴,風聲瑟瑟,帶著倦意,拂面卻有腥氣。
海梧城無水,其間方圓千里怪石崢嶸,有山崖巉削,有青山聳翠,有山巒逶迤,有峰石孤危,每一座山岩皆是浪潮,每一塊巨石皆是波濤,這座海便是石海。
自古巨石便易列陣,千里山岩層次不齊,鱗次櫛比,而在真正的高手眼中,卻自有韻律。
海梧城便是一座大陣,此陣不重殺伐,卻有蒼古之意,依山傍水,重若千鈞,見了一眼便讓人生出蚍蜉撼大樹的無力感。
海梧城是北域的要道,其間佔據的種族名為魁山族,魁山族體型巨大,約莫有尋常人的兩倍,他們天生便有神通,力可撼山,一身筋骨非血肉,而是磐石一般,尋常刀劍難以破入。
三日前,海梧城城門大開似是迎客。
夕陽下墜之時,有一劍撞入城門。
天雲散開一線,巨石催裂,劍氣如鑿如墜,在砸入城中之後連續彈越了三百餘次,雪亮的劍光照徹海梧城,那些巨大的石怪堪堪蘇醒,便只能望見一劍的余光。
天地之間忽然添了許多巨響,半座海梧城都被劍光照亮,如蒼山覆雪,一直到了下半夜,那些隆隆如驚雷的響聲才逐漸淡去。
呼嘯的風聲里漫著尖銳之氣,似是在宣告著那許多人甚至未曾見到的一戰的餘音。
裴語涵站在海梧城最後一道城門之前,黑亮瀉下的長髮微微散亂,她的臉頰,額前,眉角都粘濡了許多發絲,所以望上去有些倦意。
大風掠過巨石,那些蒼涼呼嘯的聲響更勝濤聲。
巨石是海,那梧是甚麼?
裴語涵抬起頭,眉目之間是一個巨大的黑影,那是一株巨大的梧桐,在夜色里投下了泱泱如海的影子。
那株梧桐除了大,似乎沒有甚麼特殊之處,但是裴語涵的神色卻前所未有的凝重。
梧桐之前立著一個身材清瘦,衣袂飄飄的男子,正是才別不久的妖王楚將明。
裴語涵看著他,有些明悟道:「原來這是你的本體,你也是樹妖。」
「仙子慧眼。」楚將明道。
裴語涵問道:「那些石妖知道自己的統領是一個樹妖麼?」
楚將明搖頭道:「無論是妖族還是人族,族類的差異都是很大的問題,許多種族寧可全族戰死,也不會願意讓另一個種族來統領。
但是我不一樣,因為我本就是承受他們香火孕育而出的,換句話說,我就是他們的神明。」
「這世上真有香火之說麼?」雖然人間有種種想法,但是她依舊存疑。
「無論是北域還是軒轅,妖族還是人族,香火之說都是存在的,而我知道,劍修最不講香火。
但是很多東西,並不是你不想接受便可以拒絕的。」
楚將明俯瞰古城,神色滄桑道:「就像是這座海梧城之於我一樣。」
裴語涵冰雪聰明,一下子明白了許多利害,恍然大悟道:「所以你一生無望通聖。」
「所以我很崇尚,也很嫉妒妖尊大人。」楚將明神色嚮往。
裴語涵想了想,說道:「我依舊覺得你攔我沒有意義。」
「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不知道妖尊大人到底怎麼想,所以我只好妄自揣測她的心意,既然妖尊大人說要帶走你徒弟,那我自然只能阻止你去找他。」
楚將明道:「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我敬重世間的強者,但你不可能是妖尊的對手,就在這裡停下吧,不必去自尋死路了。」
「我執意要去呢?」
楚將明一下子望向了裴語涵,目光如電,裴語涵同樣望向他,霎時間兩者爭鋒相對,劍拔弩張的氣勢節節攀升,徬彿下一刻兩人便會大打出手。
楚將明已經收起了折扇,他修長的手指已經收入了廣袖之中,廣袖灌滿了風,在空中膨脹翻舞。
「若是在別處,我或許不是裴仙子的對手,但是此處是海梧城,你無論如何也勝不過我。」
海梧城的盡頭,那株扎根亂石之間的巨大梧桐投下的陰影飛快擴張,茫茫的遮蔽視野,目光之中,已經找不到楚將明的影子。
他的聲音在空中渺渺傳來:「那日妖尊大人破此陣,用了三十招,裴仙子,你現在尚可以回頭。」
裴語涵目視前方,她的眼中沒有那遮天蔽日的陰影,她的耳畔也沒有那妖異而蒼涼的聲音,她只是忽然記起了那個雪夜。
她牽著他的衣袖,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那時候萬家燈火靜謐,明明是神仙一樣的人物,卻絲毫沒有嫌自己髒。
在人生不知不覺的得失之間,他們就那樣走過了一個風雪蕭條的夜晚,走過了千家萬戶溫柔的燈火,那些朱門玉戶的歡聲笑語在風雪間顯得那般寥廓。
許多年後,她在空寂的碧落宮里,無數次伸出空空蕩蕩的懷抱,似是要擁住甚麼,可她懷中的夜色,永遠是一片冰涼的海。
宮殿之中,每一個陳設都徬彿當年,只是時間再也回不去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她下顎微仰,黑亮瀉下的長髮驟然激蕩,隆隆的巨響里,整座海梧城的碎石皆震動浮起,連成星河。
雪亮的劍芒照徹長夜,似是不屈而悲傷的嘶鳴。
劍光點燃了她的眼眸,澄明如鏡的瞳孔里,星火消沈,月色昏暗,連天空也顯得那般遙遠。
....
調養了一日之後,林玄言和陸嘉靜重新策劃南下之行。
蘇鈴殊情緒微微緩和,只是依舊不給林玄言好顏色。
不過似是那日相擁傳溫許久,蘇鈴殊與陸嘉靜的關係卻莫名變得很好,她總是喜歡坐在陸嘉靜身邊,偶爾還會親親抱抱,就像是妹妹依偎姐姐一般,弄得陸嘉靜哭笑不得。
陸嘉靜與她閒聊之際曾經問過她到底要去往哪裡,蘇鈴殊支支吾吾,顯然有許多心事,她只說會在不久之後分道揚鑣,她要去往北域的另一個地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陸嘉靜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沒落的繡衣族,蘇鈴殊如此天賦異稟,定然承擔起了繡衣族人復興的希望,其肩挑著的擔子之重,可想而知。
她心情又陰鬱了幾分,天上那位女子如今形勢肯定極其不好,要不然怎麼可能看著繡衣族人在北域顛沛至此。
但是這些本不是她應該關心的事情,可不知不覺之間,陸嘉靜卻覺得自己心性有了微妙的變化。
曾經她一直覺得,捨道之外,再無她物,所以對於自己的身體,她也絲毫不在乎,修道本就是要勘破生死,那皮囊又如何呢?
所以試道大會之上,那些當權者骯髒的謀劃她都漠不關心,即使在王酒提出要驗身之際,她也是做出了震驚全場的舉動,那一次其實也是她的一次「捫心自問」,大道殘酷而無情,她想知道,自己為了道到底可以做到哪一步。
而試道大會那一日,那個名不經傳的小姑娘斬出了捧日一劍,她心有所動。
最後第二日,羨魚劍千里而來,她便再也無法平靜。
道心飄搖,莫過於此。
蘇鈴殊坐在她的身邊,忽然問道:「陸姐姐,你覺得,如果一棵樹,結出了截然不同的兩種果實,兩種果實墜地,又生出了兩棵不一樣的樹,那麼到底哪一棵才是....」
她找不到甚麼詞去修飾那個想法,但是陸嘉靜能夠明白她的意思,她不知道為甚麼蘇鈴殊會問出這種問題,略一沈吟,心中電光閃過,猛然想到了林玄言,她忽然想,林玄言是不是也算是一種果實墜成的樹呢?
蘇鈴殊見她不語,心想這個自己身臨其境都解答不了的問題,為甚麼要勉為其難其他人呢?她輕聲安慰道:「陸姐姐不用多想了,只是我的一個無心之問。」
陸嘉靜回神,點了點頭,道:「他日分別之後,多加小心。」
蘇鈴殊道:「沒關係的,來日方長,等我那邊事情做完了,便去軒轅王朝找你。」
陸嘉靜微笑著點了點頭。
蘇鈴殊卻不經意的別過頭,心中嘆息,希望以後真的還有見面的機會吧。
這些日子,她的心緒越來越不寧,就像是涼秋已至,秋風肅殺,心湖之間殘存的蓮花也越來越憔悴,那些蓮花是她的大道根基,若是心湖蓮花盡數凋謝,那麼那邊的自己便會道心沈淪,而這邊的自己也會殃及池魚,後果好不到哪裡去。
她盤膝靜坐,強行驅散了心湖之間的涼意。
陸嘉靜定定的看著她,她隱約覺得,這個少女埋藏著很大的秘辛,不過人蹈紅塵,誰沒有幾個秘密呢?如今她思考的更多的事情,還是有關於自己。
如今道心修復,一切回歸白紙,可以徹底重新再來,她究竟應該選擇一條怎麼樣的道路呢?
崖外山色空明,翠色連到天邊,天光落下,映得陸嘉靜瞳孔淺淡。
蘇鈴殊靜坐調息片刻,便站了起來,道:「我出去一下。」
陸嘉靜沒有多問,只是應了一聲。
蘇鈴殊走過崖壁之時,恰好與歸來的林玄言擦肩而過,兩人目光相接,彼此都沒有說話。
擦肩而過之後,林玄言微停腳步,他轉過頭看著那個少女玲瓏的背影和那柔軟披在肩頭的紫發,默然不語,那一剎那,似是有電光在心中划過,他忽然冒出了一個荒誕而可怕的念頭。
片刻之後,他自嘲的笑了笑,心想應是自己太過多心了。
回到山崖之間,林玄言便見陸嘉靜正在打坐,閉目養神。
他微笑著走到陸嘉靜的身後,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身,頭靠在她的肩頭,鼻尖微微蹭了蹭她柔軟的青絲。
陸嘉靜冷哼了一聲,睜開眼冷冷道:「你現在怎麼和那些紈絝子弟一般?」
林玄言道:「人總是會變的。」
「但是你只會越變越冷漠。」陸嘉靜輕聲道。
林玄言輕聲笑道:「冷漠的是葉臨淵,現在我是林玄言。」
「有區別?」
「如今我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罷了,人生從頭再來,還不允許有些少年心性?」林玄言笑問道。
陸嘉靜搖頭道:「人無再少年。」
林玄言揉了揉了她的腦袋,陸嘉靜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卻沒有避開。
她沈思片刻,終於問了自己疑惑了許久的問題:「你為甚麼會變成如今這樣,你到底經歷了甚麼?」
林玄言問道:「你知道多少?」
陸嘉靜道:「在你閉關很多年後,我才知道,你閉關是某個局的一部分。」
林玄言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她,示意她繼續說。
陸嘉靜道:「那是你閉關三百年後的事情了,我曾經去過聖地,想調查這件事。
但是我發現,這件事後面涉及的東西越來越龐大,而你的閉關,似乎只是這個棋局之上的第一步棋。
不過後來不知為甚麼,似乎是有人發現我在調查,於是從那日起,我便不得安寧,時常會有黑衣蒙面之人前來暗殺我,我殺掉他們之後他們便會煙消雲散,不留下一絲線索。
不過我還是尋到了一點蛛絲馬跡,而這些線索後面,居然是....」
「是甚麼?」林玄言已有答案,但是心湖依舊跌宕。
陸嘉靜苦笑道:「神王宮!」
聖地的主神殿,掌教神座所居住的宮殿,那是天地間最尊貴的位置。
而如今神殿殿主,恰恰還是當年他的至交好友。
「然後呢?」林玄言問道。
陸嘉靜抿了抿嘴唇,似是往事不堪回首,最後她淡漠道:「沒有了...」
林玄言自然知道沒有了這三個字背後蘊藏的是多少苦難,其間冷暖,唯有陸嘉靜飲水自知。
他輕輕抱住了她,柔聲道:「受苦了,是我有愧於你。」
「現在說這些還有用?」陸嘉靜輕輕推開他。
林玄言沈默片刻,他看著陸嘉靜的眼睛,那蒼白而去的五百年歲月在腦海中奔過,他輕輕吐了口氣,笑容有些牽強,他伸手摸了摸陸嘉靜的頭髮,回憶道:「五百多年前,龍淵樓開啓,我與他為了追求大道,一同進入了那座海上古樓之中。」
林玄言沒有說他是誰,但是陸嘉靜知道,那個人便是如今神王宮的殿主,殷天。
當年葉臨淵與殷天同為當時天下兩大宗門的天才弟子,年紀輕輕便名聲顯赫,他們曾經有過十年一戰,連戰五十年,而葉臨淵始終壓了他一頭。
尋常天才連輸五十年應早已道心崩碎,而殷天卻極其堅忍,最終兩人惺惺相惜,甚至打出了感情。
那五十年間,兩個人的境界越來越高,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瘋狂攀升。
他們的最後一戰是在第七十年那一場,那一戰舉世震驚,堪稱千古未有,因為那一戰,本在化境巔峰滯留了許多年的他們,在那一戰中雙雙破鏡,晉入通聖。
此後十餘年,兩人境界越來越高,僅僅數十年,便雙雙來到了通聖巔峰。
次年,龍淵古樓開啓,雖然傳說中許多不可一世的高手都曾折隕其間,但是大道的誘惑如何能夠抵擋。
而當時葉臨淵隱約有種預感,自己的大道機緣便在龍淵樓之中。
陸嘉靜問道:「當年在龍淵樓中,你到底見到了甚麼?」
林玄言長久無言,最後在陸嘉靜忍不住要開口詢問之時,他才輕聲呢喃道:「很多事情我還沒有想明白。
當年在龍淵樓中所見太過詭異,至今憶起,依舊不寒而慄。
也是那一次見聞,讓我再也無法忍受閉關的決心,而那時候,殷天又送了我那柄據說是龍淵中取出的古劍。
我知道此關凶險,但是大道的誘惑太大太大,哪怕希望渺茫,我也無法拒絕。」
陸嘉靜面色依舊平靜,這些年她也曾經推演過許多次,其中許多關節她也已經猜到。
其實說到底,這件事情真的很是簡單,甚至談不上機關算盡。
「他送了你一個關,你窺見大道,難抵誘惑,即使明知死關,但是你依舊閉關。
一關五百年,這五百年便足夠他做許多事情。」
陸嘉靜淡淡道:「就這麼簡單,對麼?」
「是的。」
「但是最後,你依舊甚麼都沒有見到。」
陸嘉靜嘆息道:「最後你只是人易物易,時過遷境,一無所得。」
「是的。」
「但是你失去的是五百年。」
林玄言沈默不答。
陸嘉靜繼續道:「還是你覺得五百年對於你來說根本算不得甚麼?」
「曾經我是這麼想的。」林玄言沒有隱瞞。
「那時候我一心只有通聖之上的道,甚麼劍道,朋友,利益,甚至是徒兒,愛人,在我心中都比不得大道重要。」
陸嘉靜冷笑道:「你活該!」
林玄言輕輕搖頭,輕聲道:「所以我回來了,或者這就是命數使然?」
「那你究竟是誰?」陸嘉靜問道。
她問的自然不是你是誰,而是你究竟想成為誰。
林玄言不再遲疑,他看著陸嘉靜,微笑道:「我是林玄言。」
從這一刻起,五百年前那個劍試天下的絕代劍仙已拔劍自刎,從此人間只剩下林玄言。
少年雪白的衣衫沾了許多塵土,他忽然的微笑卻是燦爛,五百年都一笑置之。
他忽然擁上了陸嘉靜柔軟的嬌軀,耳鬢廝磨,輕聲道:「這一趟北域之行,不管我們遇到甚麼,就當是遊山玩水,見山開山,見妖斬妖,可好?」
陸嘉靜思緒依舊有些散亂,卻下意識的道:「好...」
她櫻唇不再蒼白,泛上了些許血色,望上去溫潤如紅玉。
前兩日的翻雲覆雨忽然湧上心頭,林玄言欺身而上,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嘴唇,陸嘉靜身子本能一僵,她身子輕輕掙扎了兩下,便不再抵抗,僵硬的身子漸漸柔軟,她腰身漸軀,粉背貼著地面,如水的目光里,是少年清秀的臉。
....
蘇鈴殊在外面兜兜轉轉了好久,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往回走,可是饒是如此,她走到洞口之時,依舊聽到了那令人眼紅心跳的呻吟聲。
現在可是大白天啊,你們兩個就不能矜持一點麼?蘇鈴殊心中很是不平,她在洞口聽了一會,心跳愈來愈快,心中碎碎念念。
陸嘉靜你當年還那樣跟我搶我男人,雖然五百年不短了,但是你這移情別戀也太簡單了吧?如今在男人身下一點矜持都不講,這種浪蕩的言語居然都說得出口!
蘇鈴殊在心中一邊暗罵,而視野之中陸嘉靜洶湧的乳浪在眸子里劇烈翻滾,竟比那山巔雲海更是好看,她一時間還捨不得移開目光。
洞穴之中的兩個人姿勢也越來越熟練,女下男上,女上男下,前入,後入各種各樣的姿勢眼花繚亂的變幻著,而裡面好聽的女聲一遍遍的洗刷著靈魂。
「還想要麼?」
「別廢話,繼續。」
「你求我呀。」
「你....唔....嗯....嗯啊....」
「陸姐姐,你奶子好大呀!」
「你怎麼不動了?」
「你這麼想要麼?」
....
蘇鈴殊屏息凝神的看著他們的活春宮,一直從這場交媾的最高潮看到最後陸嘉靜無力的趴在地上,被那個白衣少年從後面不停抽插著,而她的一對大奶早已被揉開,嫣紅的乳頭堅硬的挺立著。
紫發少女心中忽有靈犀如電光擦過,那一刻,她的眼前有了一陣恍惚,雖然那場大夢在自己破局之後便在記憶中模糊,逐漸淡去,但是許多印象卻只是深藏腦海,而此刻陸嘉靜嬌喘呻吟卻硬生生喚起了那段回憶。
恍惚之間,自己的身影與陸嘉靜的身影竟然逐漸重疊起來,徬彿在林玄言身下嬌喘承歡的那個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而那場大夢之中,又恰好這樣的場景。
那一幕場景之中,自己是一個宗門的大師姐,在一次與自己親弟弟一起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誤入了一個老妖怪的圈套,雙雙被擒。
而那個老妖怪則當著自己親弟弟的面,強暴了自己,自己的親弟弟就在一旁看著自己被剝得一絲不掛,被按在地上操得死去活來。
那段痛苦的日子足足持續了一個月,而自己也從一開始的極其硬氣到後來忍不住呻吟出聲,最後甚至不顧尊嚴的開口求歡。
而一個月後,又以放弟弟一條生路的代價答應一生做那個老妖怪的性奴,從此不再反抗。
而那個老妖怪又有極多癖好,有時候自己操得累了,便讓下屬來操自己,自己在一旁觀看。
某一天,他讓一個蒙面人來姦淫自己,那時候自己渾身早已被開發盡了,莫說只是姦淫,即使是讓自己幫他們一個一個含屌吞精,她也會跪下來溫順去做,所以她沒有反抗,反而叫得更加浪蕩。
做完之後,那人摘下面罩,發現竟然是自己的親弟弟。
那一次,自己心境失守,心湖凋去了一瓣蓮花。
如今重來回首,明明知道那些只是夢境,只是那個人為了讓自己沈淪的手段,而這段記憶早已被埋入了骨子裡,而此時卻依舊不合時宜的泛起。
她心胸之中沒由來的有些煩躁,此刻耳畔,陸嘉靜的呻吟聲又入火星濺入,一時間心境沸騰。
無數壓抑在心夢之間的情緒猛然倒翻,那是一場橫跨三萬年的時間長河,滔滔不絕。
蘇鈴殊心緒翻湧,抬起頭,眼前恍惚立著另一個自己,冷漠俯瞰。
她知道,那是心魔。
「嗯....慢一點....」
「不要碰那裡呀,啊....嗯....停下,我不要了....」
「你....唔....」
「行....你饒了吧,別動了。」
見到平日清冷孤高的陸嘉靜竟然破天荒的開口求饒,林玄言心中生出許多成就感,他又加大了速度和力度,一記記的大力插入,操的陸嘉靜嫩肉翻湧,淫水瀉地,泛濫的無以復加。
她綿軟無力的趴在地上,嬌臀撅起,腰身彎下,而林玄言則伏在她的身上,身子快速的抽插,在這具誘人的胴體內進進出出,將身下嬌柔若水的美人操得艷叫浪語,拋上雲霄。
「饒了姐姐吧,我真的不行了。」陸嘉靜目光清媚,輕喘呢喃。
林玄言捏了捏她的嬌臀,笑語道:「你倒是不嘴硬了呀。」
陸嘉靜白了她一眼,掙扎著向前爬了兩步,想要抽出肉棒,誰知林玄言很是不解風情的跟了上去,還時不時將肉棒頂入花心,操得她直翻白眼,俏臉之上再沒有半點清高之意。
「你出來....」陸嘉靜喘息道。
「陸姐姐再求饒幾句,說的好聽了我就放過你。」林玄言調笑道。
陸嘉靜狠狠剜了他一眼,心中天人交戰,一向孤高的她如何能在清醒狀態下說出那種羞人話語?而見她不肯放下面子,身後的少年再次在她身子上馳騁了起來。
「嗯....嗯啊....不要....嗯....」
陸嘉靜掙扎著向前,她擺動臀部想要掙開,無奈一擊接著一擊的重擊猛插將自己操得渾身無力,一時間難以反抗。
「饒....饒了我...」陸嘉靜輕聲細語道。
「嗯?」林玄言假裝沒有聽清,「你說甚麼?」
「你....嗯....你混賬啊!」陸嘉靜銀牙緊咬。
林玄言高高揚起手,對著陸嘉靜輕輕搖晃的嬌臀‘啪啪’的拍了兩記,調情之中又帶懲罰之意。
陸嘉靜脖頸揚起,臀部被打,身子的舒爽快意竟再次攀升,快感如潮水湧動,再也難以阻擋,身下淫水如潮湧而起,四下噴濺,她身子一塌,徹底癱軟在地。
林玄言湊到陸嘉靜耳邊,剛想說幾句,忽然,他猛然轉頭,赫然看見洞門口立著一個少女的身影。
蘇鈴殊逆光而立,一襲紫發激蕩,而她的瞳孔之間,泛著可怖的紅色。
....
在這個某個幽暗的角落里,一個女子猛然睜開眼睛,她面色清冷如冰,卻泛著不合時宜的緋色,女子同樣是一襲紫發。
屋門之外傳來了腳步聲,接著,洞府之內鑽入了許多光線。
紫發女子抬起頭,她雖然面色平靜,心中卻已經是驚濤駭浪激起。
「夏聖女,你果然很不錯。」那個黑影笑道。
「若不是你沒能困住心猿,拴住意馬,或許我今日還蒙在鼓裡。」
紫發女子心緒漸漸平靜,她清澈的瞳孔中看不見任何多餘的情緒。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
那個身影緩緩道:「你很想問,這個幻境到底是甚麼東西?」
紫發女子沒有反駁,按理說以她半步通聖的修為,絕無可能淪入幻境之中,更不可能心湖蓮花凋謝大半,除非....
「這些夢境都是真實的縮影!」
那個人微笑道:「這些都是三萬年來的往事,比如那位捉鬼的天師,那位被滅國的聖女,那一國女帝,所有的那些都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而其間的主角,卻都換成了你!」
「這是甚麼邪術?」
「不是邪術。」
那人道:「這都是五百年前那場機緣的饋贈。」
「你真當天下沒有人能夠乾預?」
「天地間唯一能真正左右聖地的,不過南海之外的那座古城,只是....」
那人笑道:「如今那座古城,已經自顧不暇。」
紫發女子第一次表情起了波瀾:「傳說是真的?」
那人只是微笑,沒有回答。
忽然之間,站在門外的黑影掠起,一隻溫潤的手指點在了她的眉心,那玉石雕刻成的手指一觸及她的眉心,紫發女子的眸子便無聲閉上。
所有的光線再次被斂去,她再次墮入那夢境之中。
夢中不知還有多少載時光。
那人走出密室之外,面露微笑,他遠遠一眼,自天上眺望人間,隔著茫茫雲海,他能隱約感知到人間的方位。
「待此間事了,我便去斬了你最後的機會!」
....
海梧城內,一個白衣女子渾身盡是傷痕,緩慢的行走著,兩邊盡是高大的石頭巨怪,卻沒有人敢靠近她。
楚將明站在梧桐樹下,大葉飄零,恰好停在了他的眼前,遲遲沒有下墜,一葉障目!
白衣女子拖著古劍,古劍顫鳴不已,如似哀啼。
還有三步,她便能走出這座古城了。
天色將白,一線曙光在天際亮起,照得海梧城稀薄如霧。
楚將明輕輕嘆息道:「一葉障目,卻難障心。」
話音一落,那片懸停的大葉便緩緩落下,悠悠的墜在腳邊,再也遮不住目光。
「得罪了。」楚將明輕聲道。
白衣女子身子踉蹌前傾,一口鮮血咳出,噴濺在地面上。
楚將明手指抵著她的後背,指出如劍。
她單膝緩緩落地跪倒,一隻手捂著胸口,一隻手撐著地面,城門近在咫尺,她卻再也無力出去。
她眸中含淚,卻沒有流下,因為師父曾經說過,無論遇到甚麼都要堅強。
可是你啊,給我講了那麼多爛道理,卻為甚麼不能來見一見我呢?
那滴眼淚依舊淌了下來。
羨魚劍不再顫鳴,躺在一邊。
....
瓊明界的最南端,空中懸著兩輪明月。
一輪為月似殘鈎,一輪月已將滿,而兩輪月亮又恰恰可以拼成一輪滿月。
明月照拂之下,是一座已經在此地橫亙了上萬年的古城,那是失晝城。
失晝城的最南端,是一座靜謐的古殿,月光瀉地,如盈盈流水,將那本就是琉璃般的磚瓦照得如夢似幻。
古殿之前懸有巨大的匾額,匾額之上僅僅書了四字:「中天懸月。」
而殿中有一副木質的方形棺材,一位女子盤膝坐在棺前,她長髮搭滿了地面,如一塊雪白的畫布,被月光投下斑駁的影子,而她淺色的眸子里,似縈著比月影更淺淡的紗。
她有許許多多頭銜,那些都是世人給她的冠冕。
三千年道法之冠,天下第一美人,南海第三月,但是都不如最後一個聞名,那就是失晝城大當家。
只是她本人從未在意過這些,她只是靜靜的看著天上的兩輪明月,演繹著人間的離合圓缺。
她輕輕回過頭,看著那個月光照拂的安靜古棺,語調溫柔:「這一天終於要來了,歷代師祖殫心竭慮,妾身自然也不能讓失晝城失望,夫君,你說是麼?」
不知何時,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子來到了殿中,她輕輕摘下黑色兜帽,露出了極美的容顏。
「姐姐。」
那位黑衣女子正是南清音,問道:「傳說果然是真的麼?」
「沒甚麼好擔心的。」女子撫了撫她的長髮,話語極其溫柔,像是冰原上初融的溪水。
「妖魔猖獗,自當懾之以劍。」
第二十六章【師傅,我不想努力了】(中) {憶往昔陰陽閣主肏雨涵,落凡塵無名石妖奸劍仙)
海梧城的巨石之上依舊落著血,初晨的曙光灑在城門口,斑駁的落滿了梧桐樹蔭,望上去是一片柔柔的光暈。
楚將明看著巨石上的血跡,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海梧城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人血了,上一次落血尚且是三千餘年前。
三千餘年前,海梧城綿延萬里,那是人類王朝築起的長城。
十里一座烽火台,一直綿延了大半個北域的版圖,無數修為高深的修士守於邊疆。
只是那時,妖族出了一位大魔頭,那時魔宗宗主一枝獨秀,幾乎統一了北域,帶領妖兵一路南下,在海梧長城與人族對峙了整整十餘年。
那時候修道天才的命最值錢也最不值錢,一撥又一撥妖族和人族的修士趕往海梧長城,拼死廝殺。
最後長城大陣不堪重負,被硬生生打爛,人族終於失守,一退再退。
北域的邊疆一路而去,擴大了幾乎整整一倍,若不是當時魔宗宗主無故失蹤,人族說不定已經在妖族的鐵騎之下覆滅了。
而如今時過境遷,人妖再次進入了不分伯仲的漫長對峙,而這座曾經抵御妖兵的古城也生滿了雜草,曾經築砌古城的巨石也漸漸孕育出石靈。
那些從石頭中生長出的精靈就那樣建造起了如今嶄新的海梧主城。
而那些石妖的足跡橫跨北域,逐漸壯大,幾乎成了北域最強大的幾個妖族之一。
楚將明便是應運而生。將這個本該一盤散沙的種族帶領上了真正壯大的道路。
重傷在身的裴語涵已經被押了下去,那柄羨魚劍心死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楚將明看了羨魚一眼,神色複雜,最後竟是乾脆沒有理會,拂袖而去。
昏暗的地牢之中,白衣女劍仙跪在冰冷的地磚上,左右手被鐵鍊箍住,向兩邊分開,而那鐵鍊則死死的固定在牆壁之中。
裴語涵手臂無力的垂著,白衣之上的血漸漸凝固,她半睜著眼,長長的睫毛覆下,遮住了那一雙本該靈秀,而如今如死水一般的瞳孔。
牢房天窗的鐵欄桿上透著稀薄的月影,一束束的落在她露出的後頸之上,望上去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紗。
一個漆黑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裴語涵如有所動,輕輕抬頭,恰好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楚將明,她目光之中多了許多困惑。
「裴仙子,楚某無意為難你,七日之後,便會放你自行離去,下一次相見,應該便是人妖兩族再開戰之日了。」楚將明淡淡道。
裴語涵搖搖頭,「我不明白。」
「裴仙子還有哪裡不明白?」說話間,他的身影已如影子般穿過了牢房,站在了裴語涵面前。
裴語涵聲音微澀道:「我不明白為甚麼我會輸....」
那日御劍出寒宮之後,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境界又有精進,徬彿心結破開,停滯百年的瓶頸終有鬆動,而這種積累了百年的力量最為可怖。
北域之行一路走來,她出過很多劍,那把劍也越來越鋒利,而自己的境界水漲船高,她甚至已經自信化境無敵手。
所以面對海梧城的萬里長城,她沒有選擇從相對薄弱的地方突破,而是直接選擇了海梧主城。
這樣的選擇其實她也有私心,她想以最銳利最強大的姿勢來到那個人的面前,告訴他,徒弟已經長大了,已經很強了,足以獨當一面,也可以千里御劍來見你。
但是她卻倒在了海梧城下,倒在了這座曾經潰敗人族,使得人族一路南退的古城之下。
楚將明靜靜的看著她,這也是他困惑的地方,之前的戰鬥之中,裴語涵曾經斬出過摧城一劍,那一刻,他也以為自己要敗了。
但是那一劍卻遠遠沒有她出劍之時所展現出來的威力,一劍之後,海梧城城垣雖然倒塌近乎過半,卻大致依舊。
他當時也很困惑。但是之後的戰鬥之中,他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真相很是匪夷所思,甚至聽上去有些可笑。
他笑了笑,「裴仙子,有些事情是你不明白,但是有些事情是因為你不敢相信,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裴語涵抬起頭,神色落寞,雖然她還是沒有想明白,但是心中卻莫名的隱隱作痛。
楚將明嘆了口氣,他伸手按住了裴語涵的頭頂,一道真氣自頭頂墜下,灌入,直衝裴語涵的氣海,她一身如雪白衣驟然抖動,如被風灌滿。
而此刻她的體內已經是翻江倒海,無數妖氣湧入了她磅礡的氣海之中,如天門守衛一般,鎮住了氣海流通的各個要道,片刻後,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地牢。
裴語涵面如死灰。
這位名震北域的妖王手離開了她的頭頂,方才她已經用海梧族秘術封住了她的氣海,七日之內裴語涵無論如何都無法破除。
與此同時,他還在裴語涵心中埋下了一顆漆黑的種子。
做完了這些之後,楚將明手如刀斬,向兩側輕輕一抹,只聽咔咔兩聲,鎖住了她雙手的鐵鍊被斬斷,墜落地面,她身子一時間失去平衡,向前傾倒。
楚將明道:「這些天你可以在海梧城中隨意走動,我會讓下屬照看你,七日之後封印自解,那時你要去往哪裡自便便是。」
裴語涵抿唇不語,她用手支撐著地面,趴在地上,體內氣海封死,難以衝破,氣機的流動同樣被鎖死,動彈不得,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
當年師父閉關,劍道崩塌,自己被脅迫做那種讓自己厭惡之事時,她也未如此絕望,因為那時她至少還擁有力量。
七天的時間不長不短,但是足夠讓很多事發生了。
她一想到林玄言,心中便很是不適,於是她乾脆不去想。
如果說堅強是壁壘,那很多時候,脆弱便也是潮水,裴語涵痛苦的神色遮掩在披散而下的長髮之中,其間天人交戰,唯她飲水自知。
「前些日子我收到了妖尊的尊字令,今日便要動身趕往妖尊宮,若是有需要,只管和我下屬說就是了,我已經吩咐下去,他們不會為難於你,只要裴仙子不出這海梧城。」
他的聲音在裴語涵耳畔悠悠的回蕩縈繞,白衣女子無力的趴在地上,不知在想甚麼。
等她坐在地上,楚將明已經消失在了地牢之內,而那地牢的鐵門也已經打開,只是虛掩。
裴語涵看著那道虛掩的牢門,苦澀的笑了笑。
她沒有起身,她仰起頭,月光正好懸在頭頂的最上方,落在她如玉的額上,落在她如水的瞳仁里。
夜深人靜,無事可做,便只好思量。
很多事情如塵拂面,湧現腦海之中,很難抹去。
而那湧來的記憶卻偏偏不是曾經與師父的那些美好的日子,而是某個漆黑無月的夜晚,空冷的碧落宮中,自己失去了寶貴的第一次。
這是她刻意想要忘記的記憶,只是記起只需要一瞬,而忘記卻歷經百年也是艱難。
那一夜很是寧靜,她將一封信疊好放在床頭,情緒悠悠許久才回轉過來。
她褪去了外衫,小心的疊放在了床頭,將衣領衣襟都撫平妥當,整整齊齊。
夜深之後,門被如約推開,一個她心中極其憎惡的男子立於門口望著她,眉目之間盡是笑意。
那人一身黑白道袍,一手推門,一手負後,看著碧落宮中幽靜而立的她。
裴語涵也靜靜的看著他,她自然知道他今日來是要做甚麼。
為了今天,他已經軟磨硬泡了整整三年,最後不惜動用了一場對賭,只是這場對賭之中,裴語涵輸的一敗塗地,如今宗門已經寥寥無人,劍道最後的火種更是搖搖欲滅。
那名男子便是陰陽閣的閣主季易天。
他走進房中,回身掩門,來到了裴語涵的床榻之前,他看著繡床邊的衣架上折疊整齊的外衫,面露笑意。
「看來仙子已經做好了準備?」
裴語涵冷冷的盯著他。
「哈哈,事已至此,裴仙子也沒必要與我慪氣了,你我約定已成血契,仙子如約,我便也不會爽約,換句話說,我們所做的不過一場交易罷了。」季易天笑道。
裴語涵說道:「你不過乘人之危罷了。」
「那又如何?三年前你是何等嘴硬,那時候你可曾想過今天?」季易天反問。
裴語涵緘口不言。
季易天自上而下細細的打量著她的容顏和身段,道:「明人不說暗話,我就是想要你的身子。」
裴語涵閉上眉目,長長的睫毛輕顫,竭力壓下心胸之中的浪濤。
如今沒有披上寬大外袍,她便只有一身輕薄的白色內衫,那內衫被撐得鼓起,巍巍的雙乳幾乎要撐破一般,使得那片面料緊緊的繃住,中間兩粒誘人凸起若隱若現....
裴語涵靜立原地,而季易天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大手覆上了她柔軟的嬌臀,對著那粉嫩嬌柔的臀肉肆意抓捏揉弄,隨即手指滑入臀縫之內,輕佻美人私處,惹得裴語涵一陣哆嗦,只見裴語涵雙腿之間緩緩透出一抹水跡。
裴語涵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傾,她從未被外人碰過的身子如今落在了一個自己厭惡的人的手中,其中憤恨怨満便只有自己能夠體會。
她就像是一塊冷寂了太多年的冰,而那只對她極其放肆的大手,便是試圖融化這塊冰的火焰。
「不知裴仙子可還是處子?」季易天貼身上前摟住她的腰肢,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將她抱了個滿懷。
裴語涵冷冷道:「沒有人碰過我的身子。」
季易天得意笑道:「那我還成了裴仙子生命里第一個男人了?真是榮幸之至,榮幸之至啊。」
說話間,雙手已經來到了她的胸前,她的雙乳生的很是飽滿,但是過往修道,心無旁騖,她從未為之高興或者得意,而此刻那雙祿山之爪碰觸到自己胸部之時,她感受著胸脯上傳來的揉捏,心中平添了許多懊惱。
那只手掌卻並未在雙乳之上逗留太久,而是沿著她的小腹緩慢下移,在她修長筆直的大腿上輕輕摩擦著,雖然隔著單薄的長褲,但是那大腿緊繃的觸感依舊令人神往。
正當裴語涵苦苦支撐之際,她的腰忽然被箍住,一下子向後拉去,她身子後移,撞上了季易天結實的胸膛,與此同時,她感覺臀後有一個火熱硬物頂住了自己。
她還未明白那是甚麼,只是隔著一層布料,那東西卻像是帶有魔力一般,點燃了自己心中的某種東西,通明的劍心沒有來的開始躁動。
「裴仙子真是敏感啊,不知道你現在的乳頭有沒有立起來,身下有沒有流出水來呢?」季易天一邊撫摸著她的嬌柔腰肢,一邊在她耳邊輕聲道。
裴語涵雙頰一紅,低聲道:「你要做甚麼,隨你心便是了,為何還要在言語之上折辱於我?」
季易天微微而笑,他的手忽然伸入了裴語涵的衣衫之中,感受著她光滑細膩,觸感極好的小腹肌膚。
裴語涵站在原地默默承受著這些屈辱,不知何時才能結束,她心中很是懊惱,憤恨,悲傷,甚至一想到未來渺茫,心中有些絕望。
這些情緒過後,她竟然發現自己本該冰霜般冷傲的身軀漸漸的產生了感覺,一股若有若無的慾望竟然在心底滋生起來。
而此刻,季易天將她的衣衫緩緩上撩,一直推到了她的乳房下緣,接著便卡在了這裡。
季易天笑道:「裴仙子的胸懷真是偉大啊,這衣服推到這裡便推不上去了,這可如何是好?」
裴語涵咬著嘴唇,哪裡會去接他的話。
季易天輕輕一笑,雙手抓住衣擺,用力向上一扯...
而衣服推上的一剎那,那一對飽滿雙乳便一下子彈了出來,沒有了衣物的束縛,兩團豐碩渾圓的雪白乳球頓時蹦蹦跳跳的彈了出來,晃蕩擺搖不停,一時波濤洶湧,春色無限!
她的雙乳就這樣第一次如此裸露的暴露在了別人的視野里。
「仙子這對奶子真是又大又白,只是不知為何不束上抹胸,在外若是發情乳頭挺立起來了,豈不是很容易被人看到?難道裴仙子內心竟是如此開放嗎?」季易天調笑道。
不讓她穿抹胸本來就是季易天的要求,如今他這樣說,只不過是為了折辱她罷了....
裴語涵身子忽然被季易天抱起,一下子扔到了床上,她看著這個即將猶如野獸一般撲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心中已經認命。
季易天看著那袒露出了一對大奶子的裴語涵,心中甚是火熱,他已經可以想象到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被他用粗大火熱的肉棒操弄的嬌啼婉轉的樣子了,先前她有多清冷傲氣,那此刻便有多魅惑誘人。
女人終究是女人,你再強大,到了床上還不是要任由男人擺布,就算你可一劍縱橫百萬里,最後依舊只是男人胯下的玩物罷了。
季易天同樣來到了床榻之上,握住了那高聳彈軟的雙乳,雙乳不僅觸感美妙,更是彈性驚人,而如今這對雪乳落入賊人之手,任由他由著自己的喜好變幻成他想要的形狀。
季易天揉捏擠壓著她的雙乳,只感覺滿手之間盡是豐盈,觸感滑膩,彈性十足,簡直不是曾經的那些俗世女子可以比擬的。
當下不再猶豫,伸出舌頭,在裴語涵的胸前輕輕一舔,接著在那雪白乳肉上用舌頭來回遊走肆意舔舐。
一會之後,終於張開大嘴,一口咬在了那嫣紅乳尖,嬌嫩乳頭入口,季易天肆意舔食啃咬,馬上又是不斷的大力吮吸,似是要吸出乳汁一般。
「嗯~」
裴語涵嚶嚀一聲,好像季易天的舉動刺激到了身子無比敏感的裴語涵,畢竟落落處子,未經人事,怎能受得了季易天如此褻玩。
伴隨著季易天越來越瘋狂的舔弄吸吮和一雙魔爪在身上的來回遊走撫摸,裴語涵的雙腿也是微微扭動,嘴裡更是發出若有似無的微微嬌喘,身體里好像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正在愈演愈烈,令她煩躁,亦或是,舒爽?
裴語涵撇開一身修為不講,終究只是一個尋常女子,更何況是一個從未經過開發,身子又很是敏感的女子。
但是出於她的尊嚴和驕傲,那些燃燒起來的慾望她都會壓抑在自己心底,選擇強行視而不見。
只是這種做法不過自欺欺人,當那些慾望積累得足夠高了,那麼厚積而薄發的力量更容易一口氣摧垮她的心智,徹底沈淪。
她輕咬紅唇,緊閉雙目,心神搖曳,恍惚之間,只覺得褲帶被一根手指勾起。
季易天用食指勾起她的褲帶,輕輕鬆手,啪的一聲彈了回去,聽上去清脆無比,自帶挑逗之意。
他將裴語涵的褲帶反復勾起,彈下,撞擊在她腰肢下端,聲音清短響亮。
這位白衣女劍仙被挑逗至此,心中掙扎反復,她恨不得提起劍砍了這個可憎之人,只是人在世間,若是背負太多,便注定不得自在。
玩了一會,季易天也厭倦了,他抓住了女劍仙褲子的兩端,正要往下拉,裴語涵下意識的伸手揪住了即將被扯去的長褲。
季易天滿臉笑意的看著她,輕輕扯了扯,裴語涵沒有鬆手。
他笑容漸漸斂去,又用力扯了一扯,裴語涵神色掙扎,她扣著褲子邊緣的手指,慢慢的一根接著一根的松開,預示著她的妥協。
等到女劍仙松開最後一根手指之時,一切阻力都消失,她的手頹然滑下,那白色的長褲被一下子扯下,扔到了一邊。
只見這位清麗傲然的女劍仙上身衣服被推到了胸部以上,露出了一對飽滿玉乳,而身下修長光潔的長腿不著片縷,整個下身唯有一條月白色的褻褲遮掩著,而那萋萋風光正隱藏其後,月白色的褻褲更半含半露,誘人至極。
女劍仙的雙腿下意識的夾緊了一些,身子微微屈起,她明知遮掩不住,卻依舊露出了些本能的嬌羞。
她心緒飄搖,既想要保住劍心的通明流暢,使得自己坦然而對,而身為女子與生俱來的嬌羞又總是身不由己。
就在這樣的掙扎矛盾之中,季易天已經將手伸到了僅存的褻褲邊緣,輕拍了一下裴語涵的臀瓣,裴語涵也沒有多做掙扎,她配合的抬起腰肢,嬌臀離開床面,季易天順暢的將褻褲褪到腿彎。
突然之間,裴語涵內心一個聲音響起:要不現在放棄吧,放棄那些執念,這個世界唯有自己才是重要的,一個劍道的虛名,一點師傳的薪火,真的及得上自己所遭受的折辱和苦難麼?
這位白衣女劍仙忽而覺得誠惶誠恐,她不害怕自己對陰陽閣生出屈服的念頭,她最害怕自己對師門生出放棄的想法,她曾無數遍告訴自己這點犧牲根本算不得甚麼。
只是這些年她境界越高,便越覺得這是自欺欺人。
「啊....」在她內心掙扎之際,她下體忽然感覺被塞進了甚麼東西,有種充實的飽滿之感,她睜開眼下意識的朝著自己下體望了過去。
那大概是一個鴿子蛋大小的乳白色的東西,大部分已經沒入了自己的蜜穴,只露出一小部分在外。
「這是甚麼?」裴語涵問道。
季易天笑道:這可是我特製的寶貝‘陰陽極樂丹’,我以數百種補藥、迷藥、淫藥煉製而成,在男女交媾之前將它放入女子體內,此後便會主動刺激女子發情並且吸收女子陰氣,吸收到足夠的陰氣便能極具滋陰壯陽之效,對我修煉陰陽道大有裨益。」
「陰陽極樂丹」還有另外一個更為霸道的玄妙能力....這種能力又稱為「迷情」。
只要在女子體內不停放入極樂丹一個月,刺激女子情慾再輔以挑逗,等到一月後在女子情慾巔峰的同時進入女子體內,便能在該名女子體內種下所謂的「極樂印記」,這印記無形無相,卻又會永久存在,而被中下印記的女子,身體便會記住這根肉棒,日後只要再次被插入,就會無法自拔,歡喜自生,直到高潮洩身之後,才會隨著余韻漸漸退出「迷情」的狀態,且由於是身體方面的控制,無關該女子意志如何,皆無法抵抗!
季易天從前靠這點,便不知征服收穫了世間多少貞節烈女!
而這次也不例外,「迷情」將會是幫助他征服裴語涵最有力的一個手段!
他手輕輕撫過裴語涵的芳草地,手指在那水潤蜜穴之間游離挑弄一番之後,重新將那月白色褻褲穿了回去。
裴語涵很是不解,明明自己已放棄抵抗,箭在弦上,他為何在這個關頭放棄了?
季易天對著她雪白的雙乳扇了兩巴掌,‘啪啪’兩聲脆響,裴語涵雙頰閃過一抹微紅,心中殺意微動,卻還是沒有動手。
而季易天很喜歡看她這種想殺自己卻無法動手的姿態,如此天驕之女,如此在萬人心中高高在上無比敬仰的仙子,玩起來才最有感覺。
他看著裴語涵那張令人一眼難忘,痴迷沈醉的俏臉,伸出手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輕輕抬起,盡是挑弄之意。
「你...啊~」
裴語涵正想說話之際,她才一開口便叫出了聲,腳趾下意識的蜷縮起來。
原來方才身下的極樂丹正在不停震動,帶著一股股電流般的麻意席捲了自己的身體,一時間渾身酥軟,身心之中更是空虛,竟恨不得將手伸到那裡扣動。
她自然不會在季易天面前露出如此醜態,所以她只是用劍心壓抑住了情慾,目光之中雖然迷離,卻依舊清冷,帶著傲然出塵之意。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便讓她很是疑惑。
季易天明明已經唾手可得,卻將幾乎全裸的裴語涵晾在床上,獨自一人朝著門外走去。
「極樂丹你這一天不許拿出來!」季易天用不可置疑的語氣道。
「服從我,也是約定的一部分。」說完,他加快腳步朝著門外走去。
他害怕,如果自己走的太慢,會實在忍不住轉過身如野獸般撲到那具誘人身體上。
但是為了自己的陰陽道,也為了能徹底征服這個冷傲的女子,他所要做的,絕對不是威脅那般簡單。
裴語涵看著褻褲之下那被微微拱起的一點,如今那極樂丹正塞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知何時會發作。
她睫毛顫動,看著雪白乳肉上的鮮紅巴掌印,紅印漸漸淡去,而心中每一絲的裂痕都是深壑鴻溝,難以消融抹去。
她呆呆的癱在床上,感覺做了一個黑暗邪惡的噩夢。
而就在這時,塞在下體的極樂丹又開始劇烈顫抖。
「唔~嗯~」
屋內除了她便別無他人,所以這位赤裸女劍仙再也沒有刻意抑制自己的呻吟聲,那褻褲底的一點水印漸漸擴大,直至最後半條褻褲都濕淋淋的。
那一夜,喘息聲斷斷續續在這座幽冷的宮殿之中響了一整晚...
次日,季易天再次出現。
這一次又是一番扒光褻玩之後,在裴語涵的蜜穴換上了一個嶄新的極樂丹,昨日已經食髓知味的裴語涵內心之中已有了許多陰影,但她沒有反抗。
這一次塞入蜜穴的極樂丹跳動的格外強烈,比昨日的幾乎要強了整整一倍,裴語涵的一天幾乎是在不停的高潮之中渡過的,若不是她憑借著高深的修為支撐著,恐怕已經徹底虛脫了。
第三天季易天除了換丹又換了一種花樣,他用一種特異的草繩將她綁了起來,前方的繩子纏胸而過,在美乳上繞了三圈,擠壓的乳肉四溢,而她身子的衣裙都半敞開,再被那特質的草繩勒出輪廓線條,一圈圈的纏裹起來,就像是良家民女被山野強盜綁架,即將要對其進行無休止的凌辱一般。
這一次季易天用了一種特質的皮鞭,他自稱那叫「六慾鞭」,每一下鞭打都可以激起人內心隱藏的情慾。
本來好不容易習慣了那兩日的折磨之後,裴語涵自認為可以較為輕易的壓抑住自己的慾望,但是那日她才發現在六慾鞭面前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噼啪噼啪....」
一記記響亮的皮鞭聲響徹了碧落宮,那疼痛不過其次,最重要是每一次鞭打都像是石塊相擊,幾欲碰撞出火花一般,那些鞭子落在她的翹臀,粉背,藕臂,嬌乳,這些都折磨殆盡之後,最後那鞭子反復落在那被極樂丹折磨了兩天的敏感陰唇之上。
「啊!!」
裴語涵如遭點擊,渾身顫抖,清冷傲氣的她無法想象鞭子落下的那一刻,她竟然會被刺激的高高揚起腦袋,兩眼翻白,吐出半截小小的香舌。
細細的鞭子硬生生濺起了許多水花,雖未有太多實質性的傷害,但是這種生理上的折磨卻更加令人難以忍受。
本來刻意壓抑著自己情緒的她,心中的那根弦終於漸漸鬆弛,呻吟聲由淺入深,婉轉哀絕,聲聲入骨。
「這是我用來專門調教蕩婦所用的鞭子,沒想到用在你身上竟然這麼顯著,真是天生的淫娃蕩婦啊!」季易天戲謔的道。
等到季易天再次離開,渾身赤裸的裴語涵看著自己身上粉紅色的鞭痕,再回想起方才自己在調教之下所展露出來的媚態,耳根通紅。
第四第五第六日,同樣都是花樣百出的調教,這位高貴的寒宮劍仙身心就在一日日的折磨之間艱難的度過了七日。
本來以為這種折磨只會持續七日,只是沒有想到,第八日之時,季易天依舊極有耐心,雖然這種耐心背後,是他每日回閣之後,都會找數十位女子發洩情慾。
這種日子持續了整整一個月。
這日,剛出浴的裴仙子渾身散髮著清聖與魅惑之姿,她身上尚有淡淡水汽蒸騰,幾縷成束的濕發帖在白皙的臉頰之上,讓她高貴美麗的外表更添清麗脫俗,而連日遭受的調教卻讓她隱隱透著刻骨媚態!
她此時僅有薄紗遮體,使的她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更為醒目,胸前雙乳也因連日的調教而較之當初雄偉不少,即便她用雙手扯住紗衣極力掩蓋,也難以擋住正中那抹深邃的乳溝,而身下兩條修長美腿則因紗衣太短而幾乎全部裸露,襯托的她更為高挑美艷。
此刻的裴語涵緊咬下唇,美目怒瞪著季易天,含羞忍辱的模樣讓季易天更為興奮,腦中已浮現出一會將她按在床上狠狠侵犯的場景,但他御女無數,最懂如何玩弄女子,如此天下絕品,當然不能暴殄天物一般一頓狠操了事,調教征服,欣賞美人的嬌羞媚態才是他最擅長的勾當!
「裴仙子,請吧!」
「請甚麼?」裴語涵雙手仍遮在胸前,戒備的看著季易天。
「當然是請脫衣服了。」季易天淫笑道。
裴語涵怒喝道:「做夢!你有本事就自己動手,我絕不會順從於你!」說著,遮掩雙乳的玉臂又收緊了幾分。
「哈哈哈,本閣主才不屑強姦你,但我會讓你自己主動脫去衣物,打開雙腿求我操你!」
季易天自信滿滿,邊慢步靠向裴語涵邊道:「你若不從,大可試試,老夫御女無數,從未失手過,當然你要是能給我別樣的挑戰,我倒是非常樂意。」
面對逐漸逼近的季易天,裴語涵想起之前一月的屈辱調教,心中不禁湧起陣陣絕望,更對即將發生之事更產出深深的恐懼之感!
想到這裡,陷入絕境的裴仙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胸口那雄偉雙乳也隨著她驚恐時的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眼看季易天已越走越近,終是忍不住驚慌失色,急道:「你別過來!」
季易天要的就是擊破美人心防,當然不會卻步,反而上前一把摟住裴語涵香肩,將美人俏臉攬至自己面前只有寸許之處,高聳豐胸更是擠上他前胸,隨後笑道:「老夫過來了,你又如何?」
裴語涵心中極度驚懼與不快,修頸卻被他牢牢箍住,連轉頭都做不到,極力推拒,卻難撼季易天分毫。
季易天得意一笑,隨即重重吻上裴仙子嬌唇,趁著裴語涵喘息之際將舌頭探入她的芳唇,攫住香滑小舌交纏起來!
被季易天突然強吻,裴語涵發出「嚶嗚」一聲輕呼,淚水已滑出眼角,反抗的也更為激烈,玉掌連連揮舞,打在季易天胸膛,然而她這幾掌就如同給季易天按摩一般,毫無威脅。
季易天品嘗著裴語涵的香津柔唇,全然不理她的打鬧掙扎,反而將手探入她下身那芳草地帶前後摸索起來。
這一下,裴語涵反應更劇,努力夾緊美腿想要阻止這罪惡之手再繼續深入玷污自己的私密之所!
然而一切反抗皆徒勞,季易天放開裴語涵嬌唇,享受般舔吻著她晶瑩而敏感的修頸,同時右手幾乎無視裴語涵雙腿的抵抗,將手指撫上她出浴之後仍微微濕潤鮮美陰唇前後摩挲起來!
私密敏感之處遭襲,早被極樂丹侵蝕的裴語涵突感心中一陣火熱,下體也不由自主起了反應,一股股淫汁愛液從花房深處吐露而出,漸漸沾濕了季易天插入她的蜜穴中摸索摳挖的手指,讓她的蜜穴處不斷傳來「噗嘰噗嘰」的摩擦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