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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明神女錄 典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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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懸山劍氣長存 / 瓊明神女錄 典藏版

第六十九章:暮色何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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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眼老僧提醒道:「她好歹也是北域妖尊,你若這般沈迷聲色,小心被她吃了。」

三皇子坦然道:「妖尊裙下死,做鬼也沒甚麼後悔的了。」

等到三皇子走後,獨眼老僧才搖頭道:「年紀輕輕,不知輕重。」

說罷,兩人轉身便來到了那密室之中。

只見被手腳皆被鐵鍊束縛著的邵神韻赤裸地跪在地上,胸與地面擠壓成了半餅狀,這個姿勢下,那翹臀便高高的噘起了,本就凹凸有致的身軀此刻曲線便更加驚心動魄,那嬌嫩豐腴的翹臀上,還殘留著鞭痕和巴掌印,而那臀瓣之間的菊蕾里,依舊有雪白的濁液淌掛出來,一直流到嫩穴附近,而那茂密森林掩映著的嫣紅小穴同樣狼藉不堪,層疊的肉穴隨著雙腿岔開有些難以合攏,像是河水中吐著沙石的粉嫩玉穴,而她的陰毛都被淫水打濕,地上甚至有精液混著淫水淌成的小水窪。

傴僂老人走到了她的身前,抬起了她的小巴,邵神韻冷冷的望著她,只是那副清冷的面容下,檀口被老人用手撬開,只見裡面白花花地一片,顯然剛剛還被按著螓首插得滿嘴都是,不知該吞還是該吐。

而她的玉臀和粉背上,滴滿了大片大片的紅蠟,這淫靡至極的景象更襯得她肌膚純白如雪。

而她如玉筍高挺的酥胸更是被抓捏出了許多道青紫色的痕跡,那胸前的乳頭也微微紅腫。

傴僂老人手輕輕撫摸過她尚在發熱的雪膩肌膚,然後一把揪起了她的頭髮,冷笑道:「平日里小穴不是半天都不會濕麼,今天怎麼流了這麼多水?被那狗皇帝插爽了?呵,我們可還沒玩夠呢。今天不把你弄得喊爹,你休想休息。」....林玄言在與那幾位失晝城的修行者的交流中得知了近日的情況。

這一次天魔吞月的傳說不同過往千年那般小打小鬧,他們徬彿要借助這一次機會一舉覆滅失晝城,甚至有幾位原本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大魔頭也漸次蘇醒,例如三萬年前蜃妖族的妖王蜃吼與雪國的國主雪山。

這些都是萬年前曾經達到通聖之上那個境界的大修行者,即使如今得以復生,修為跌至通聖,實力依舊不容小覷。

千年之前,他們便知道了天魔吞月傳說的由來。

南荒陸沈之際,南海的古龍之王聯合蜃妖與雪國一同布下了一道貫穿整個南荒的血屍大陣,只要詛咒不滅,沐浴龍血的生靈們將來萬年來陸陸續續地蘇醒,重新從海底爬回人間。

只是那道血屍大陣太過強大,幾代當家曾經設法無數,卻依然不知如何破解。

而今日,就連傳說中的那頭白色大妖,曾經屠城無數的白陸伏也漸漸蘇醒了。

等到這些實力恐怖的魔頭陸續登臨,失晝城的抵抗必將越來越無力。

更何況南宮曾經進行過一次占卜,似乎有一尊實力更在那三座大妖之上的古魔也蘇醒了。

甚至有許多失晝城的城民們覺得,失晝城的覆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許多心思動搖的人甚至已經叛變,投靠了魔族,爭取一線生機。

這些事情在如今的日子里時有發生。

聽到蜃吼與雪山的名字,林玄言又回憶起了許多往事,他喃喃自語道:「那條鯰魚和那個雪人?白陸伏....好像也有點印象,是甚麼來著?」

那幾個年輕的修行者聽得瞠目結舌,心想劍仙大人雖然你實力深不可測,但是這牛也吹得太誇張了吧?幾萬年前的古人你怎麼可能見過?季嬋溪冷冷笑了笑,倒是沒有反駁甚麼,只是想到時候看你被那條鯰魚和雪人攆著跑可就有意思了。

陸嘉靜問道:「那如今戰事如何?失晝城還撐得住嗎?」

一個面容清秀的女修走上前,解釋道:「失晝城如今分為三道防線,三當家主要負責對抗蜃妖族,二當家對抗雪族,而大當家....不清楚,只是今日聽說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大當家好像受了傷。」

另一個修行者搖頭堅定道:「那定是動亂軍心的謠言,我們大當家何等道法通天,那三個魔頭若是與我們大當家捉對廝殺,定是只有死路一條的份。」

那女修撇了撇嘴,也沒有還嘴,只是雙手合十默默禱告。

陸嘉靜問道:「其他的呢?」

那女修繼續道:「前幾個月,那些魔物進攻失晝城,不過是試探性的進攻,派出的妖王也不過是那六首蜃妖那般級別的,只是最近戰事忽然緊張了起來,三當家將所有人分成了七組,各自守一處邊防要塞,我們此刻離三當家很是遙遠,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但是據說....只是據說,那蜃吼好像親自出手了,那邊的局勢應該很不好。」

陸嘉靜又問道:「那如何找到你們三當家?」

幾個修行者面面相覷,顯然還有些猶豫。

陸嘉靜道:「我們與你們三當家和二當家都是相識許久的朋友,你們二當家猶是南庭國一個道姑的時候我們便見過。」

季嬋溪也走上前,看著那個女修,道:「攤開手。」

女修攤開了手,季嬋溪伸出食指在那女修的手掌心畫了一個圖桉,那女修神色微變,怔怔的看著季嬋溪,「這是我們失晝城的秘文,你為何會知道?」

季嬋溪道:「這是南卿姐姐以前教我的,如果你想看,我還可以再寫一些。」

女修抿了抿嘴,終於下定決心。

她掐了個法訣,從識海中取出一張嶄新的地圖遞給了她,「這是如今我們這一邊的防線圖,你們可以循著圖上的位置去找三當家,此圖務必藏在識海,不要放在身上。」④f④f④f。通聖修為,我與陸姐姐都只是化境巔峰,若是貿然前往恐怕不好。」

林玄言略一沈吟,道:「只要是前世被我殺死的大妖,他們在道心深處對於我都會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恐懼,所以蜃吼與雪山實力雖強,但一定不是我的對手,只是同境殺人絕非易事,為了以防萬一,在你們沒入通聖之前,我會盡量避免與他們交鋒。」

陸嘉靜喚出一朵道心青蓮,浮於身前,她掐算片刻,搖了搖頭,「我們不能只看對方最強的戰力,這次南荒席捲而來,最恐怖的地方莫過於化境的大妖數量太過巨大,那些都是萬年前靈氣充沛之時滋養出的妖孽,以如今的失晝城如何能夠應對?即使我們僥倖殺了其中一兩個妖王,對於局勢影響可能也不會太大,況且....」

陸嘉靜蹙起了眉頭,面露憂色,「況且....我方才在佔算之時,似乎有甚麼很強的力量遮蔽了天機。很有可能是他們口中的那個大魔頭。」

林玄言點點頭:「若是局勢真的不可阻擋,我便強行帶你們斬開白頭碑的法障離開。」

季嬋溪道:「我不走,我要留下來陪南卿姐姐。」

林玄言面不改色道:「到時候我會敲暈你的。」

季嬋溪瞪了他一眼,滿臉怒容。

陸嘉靜望向前方,忽然道:「那是甚麼?」

在遙遠的天際,昏黃與黑暗交割的地方,有巨大的影子在空中晃動,那些影子包羅萬象,有懸浮空中的瓊樓玉宇,有若隱若現的古老城池,其間雲霧噴湧如大河奔騰,一個巨大幽藍的影子游弋其間,發出一道道悶雷般的巨響。

而那雲海大浪裡,有一輪殘月載浮載沈,明光時而撕破層障,時而又被雲浪淹沒在樓閣之間。

殘月的氣象越來越弱。

「那是上古蜃樓!」

林玄言神色一凜,「蜃吼果然親自出手了。」

即使是千里之遙,那似真似幻的虛影依舊扶搖天際,巍峨的瓊樓高閣似是會隨時傾塌,望得人心神搖曳。

「我先去,你們跟上。」

林玄言倉促的說完了一句,一道長虹便掛在了半空之間,他的身影已然飛掠而去。

季嬋溪與陸嘉靜並未有絲毫遲疑,各展遁法,身形朝著那方疾速掠去。

一劍出城。

那一片的失晝城外,海水沒有翻騰起絲毫的浪花,放眼過去皆是無垠的堅冰和覆蓋著的茫茫黑雪。

天上落著雪,一片濕寒。

林玄言身形朝著那一處上古蜃市砸去。

一道道雪白的光線繚繞其間,那虛幻的影子在劍氣的衝擊下震蕩起了巨大的波紋,轟然坍塌。

林玄言回到冰面之上,神色陰沈。

陸嘉靜與季嬋溪先後趕到。

那冰面之上滿是屍體,有銀發黑袍的失晝城修行者,也有那些被斬殺在此處的魔物。

「假的。」

林玄言看著她們,緩緩搖頭:「那些蜃樓幻象只是為了迷惑人,實際上的那場戰鬥很可能早就結束了。」

方才,林玄言在衝入蜃市之間時便察覺到不對,那上古蜃市怎麼會如這紙煳的一般,一捅就破。

現在看來這殘留的蜃市不過是為了造成一種兩邊還在交戰的假象,而實際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而且顯而易見,應該是失晝城這邊敗了,三當家南清音生死未卜。

陸嘉靜與季嬋溪冰雪聰明,自然也很快想通了這些。

黑冰之上寒風凜冽,死氣逼人。

林玄言望向陸嘉靜,認真道:「靜兒,地圖拿出來看看。」

陸嘉靜取出地圖遞給了林玄言,林玄言認真的看了一遍,然後遞還給陸嘉靜,「靜兒....你直接給我指出蜃妖神殿的位置吧。」

陸嘉靜大驚失色,隨後斬釘截鐵道:「你要一個人去蜃妖神殿?絕對不行,現在不可衝動,清音雖然敗了,但未必身死,我們即使要救她也應該靜下來好好計較一番。」

林玄言嗯了一聲,扶額道:「我當然不是要孤身去闖蜃妖神殿,我與你們詳細說一說我暫定的計劃和失敗後的處理方法。」

陸嘉靜依舊不放心的看著他。

林玄言握住了她的手,道:「我們先回失晝城把情況告知他們,讓他們早些調集隊伍做好防範,季姑娘你按著地圖上的方位去找二當家,將這件事告知她,一定要快。因為蜃吼在擊敗南清音之後,很可能會一鼓作氣聯合雪山進攻那一方的要塞。」

季嬋溪點頭答應。

....失晝城的下弦殿中,一片肅穆。

為了讓三當家出事的消息不外傳而引發甚麼動亂,所以林玄言只聯繫了極少幾位在軍中位置重要的人。

而此刻大殿之間已是一片肅靜,不安的氣氛蔓延在每個人心間。

「我們三當家於兩年之前亦邁入了通聖境,這場戰鬥即使失敗,也不可能無法回來,這其中定有蹊蹺!」

說話的是總統領,名為南徵,曾組織過數十次城牆上的防守戰,威望很大。

另一位女子將軍忽然拍桉而起,她惡狠狠的盯著林玄言,冷聲道:「你們是今日才憑空出現的,來路不明,而我們在此處苦守了六個月,三當家偏偏在今天出事,你們定是南荒派來的奸細,先將你們拿下再說!」

林玄言同樣冷冷的看著她,道:「若是我能將你們三當家帶回來,這些話,你可以當著她的面再說一遍。」

南徵細細的打量著林玄言的神色,然後道:「你要一個人去蜃妖神殿?這路上凶險不必我多說你也應該明白。哪怕你是通聖境,都九死一生。」

林玄言道:「我自然是喬裝打扮混進去,然後尋找機會救上一救。」

另一位大修行者冷笑著看著他,嗤之以鼻道:「說得容易,在失晝城這幾年的戰鬥里,也曾有揚言要獨自去刺殺妖王的沽名釣譽之輩,要麼是騙子,要麼帶著自己的一腔孤勇死了。但出於同情,我們居然還要為他們修碑供為英雄,真是可笑至極。如今又來了一個你這樣自大的?」

林玄言搖頭道:「既然有勇有膽,自然值得尊敬。何況沒有把握,我也不會提出來。」

那人還欲反駁,南徵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多言,然後他望向林玄言,道:「若是公子不是玩笑,那你可以將你的真實想法說出來,我們可以盡最大的力幫助你,此刻三當家的安危才最為重要。這位姑娘自稱是三當家的朋友,請問你是....」

陸嘉靜道:「我叫陸嘉靜,數百年前曾做客過失晝城,雖短短幾日,但後來也與清音常有書信往來。四年前的試道大會,我們亦曾再會過。」

之前那位女子將軍神色微驚,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對陸嘉靜行了個禮,「原來你便是大名鼎鼎清暮宮宮主,那這位莫非是....」

她的視線移向了林玄言那清秀的臉,她原本想說一個名字,但是怎麼看都不像。

林玄言道:「我叫林玄言,無名小輩而已。只是與陸宮主已結為道侶。」

失晝城遠在天邊,自然無從知曉這個軒轅王朝路人皆知的名字。

但是清暮宮宮主已然出嫁,對方還是如此年輕的晚輩,許多人都覺得極其不可思議,但若他說的是真的,能年紀輕輕便得陸宮主芳心,本事肯定不會太差,或許真能擔此重任。

林玄言繼續道:「具體事宜我先與陸姑娘商議,然後讓她把所要部署的事情告訴你們。」

南徵猶豫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那你按你的做,我們會盡力幫你,但是我們也要開始我們自己的準備,做好你失敗的打算。」

林玄言點頭道:「自然應當如此。那我與陸姑娘先告退了。」

離開下弦殿之後,林玄言囑咐陸嘉靜先取出地圖,在距離蜃妖神殿一千里的位置附近尋找合適的落點。

接著他取出了一張成色極好的符紙,咬破了手指,極其認真的在上面畫了一道符,遞給了陸嘉靜。

陸嘉靜接過符紙,愣住了,問道:「你寫個牛字給我幹甚麼?」

林玄言抿了抿乾燥的嘴唇,有些無辜道:「靜兒,這畫的....其實是把劍。」

「嗯....哦。」

陸嘉靜端詳片刻,無奈回應道。

「沒關係,意思到了就行。」

林玄言將符紙塞到她的手上,然後畫第二張,也是一柄劍,連畫了三張符紙之後,林玄言臉色蒼白了許多,他深吸了幾口氣,調息片刻,才道:「這是千里傳劍符,若是我有了危險,符紙便會劇烈顫動,只要你燃燒掉這張符紙,我便可與符紙交換位置。」

林玄言繼續解釋道:「但是我與符紙的位置必須在一千里內。所以你要找好合適的位置,最好讓南徵派幾位大修行者保護你,若是你被發現,情況危急的話儘管逃走不用管我,我還有其他準備。」

陸嘉靜問道:「甚麼準備?」

林玄言答道:「我有一道劍意,三年前南海之上,為了不讓語涵牽扯入北府,我用去了半道,如今還有半道,如果有必要,我可以直接斬開那方天地離開,沒有人攔得住我。」

陸嘉靜回想起了三年前南海上的場景,因為當時場面太過混亂,所以她的記憶也有些模煳,只是她隱約還記得那道劍,寂寞而綿長,似可以斬斷光陰。

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林玄言道:「後面的事我與你細說,你轉達給他們就行,我預感很不好,我先去往蜃妖神殿,遲則生變。」

林玄言將所有需要準備的事情與她交待完之後,陸嘉靜收好了那道符籙,也不再猶豫,只是囑咐道:「萬事小心。」

失晝城的上空,再次掛起了一道白虹。

那道白虹落入城外,掠過屍體堆積的黑色冰原,消失得無影無蹤。

茫茫冰原上,唯剩一輪殘月高懸,光暈單薄。

第七十一章【海妖大典】(中) {失晝古城眾仙姝戰敗遭俘,海妖大典開慶宴群妖輪仙}

海底某座深不見底的洞窟外,一道白影落下。

洞窟外空空寂寂,百里之內甚至沒有一頭妖獸,甚至都沒有水母海藻的生長。

林玄言神念一動,海水中的身子宛若一道漂浮著的影子。

他的身子向那洞窟之中沈了下去。

片刻之後,洞窟之下豁然開朗,一隻巨大的妖獸引入眼簾。

那只妖獸有著蒼藍色的鯊皮,在昏暗的水光中隱約可見粗糲的紋路,那大妖的頭骨上生長著長長的甲角,如插在頭頂心的一柄長刀。

他背上張開的大鰭同樣銳如鋼刀,在昏暗的海水中泛著不合常理的亮度。

它半寐著眼,眼白翻下,那結實的腹肌上有一道貫穿極深的疤痕。

林玄言悄無聲息的來到這頭大妖面前,瞥了那道疤痕一眼,然後舉起了手刀。

大妖霍然睜眼:「甚麼人?」

海水掀翻,無數泡沫翻湧而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巨大的壓迫在一瞬間便爆發出來,幾乎要將洞窟內的海水全部擠爆。

林玄言的面容在海水中看起來扭曲,只是瞳孔之間一片平靜。

那大妖看著眼前的少年,與生俱來的泛起了巨大的恐懼。

化境巔峰修為的他,縱橫失晝城的戰場,論單打獨鬥除了那三個當家,很少有人能夠戰勝他,如今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甚麼怪物?難道是另一頭覺醒的妖王?海妖無法做出判斷,只是本能的反應讓他朝著洞口外飛竄過去。

身形才一起抬起,他便僵硬在了半空,一道來自洞窟之底的恐怖力量死死的鎖住了他的身體。

海妖甚至不敢掙扎動彈,他的每一寸皮膚外,似乎都懸停了千千萬萬柄鋒銳的劍刃,只要他稍有異動,便會割裂他那厚重的鯊皮。

「你究竟是甚麼人!」

海妖回過頭,正好對上林玄言那雙冷酷至極的眼。

林玄言勾了勾手指,海妖重新撞回了地面,在他觸到地面的一瞬間,一根潔白如玉的手指便抵住了他的眉心。

海妖瞳孔劇張,大如銅鈴,血絲密密麻麻地生出,那巨大的身軀更是忍不住的劇烈顫抖。

「借你身子一用。」

林玄言收回了手指,單手扶住了那石化般傾倒了的巨大身軀,海妖只覺得腦髓之間似是有劍貫穿過去,整個身軀瞬間麻木,竟是沒有絲毫反擊的機會。

片刻之後,林玄言睜開了眼,以神識回音道:「原來你叫劍齒,名字還不錯,走吧。」

那名為劍齒的海獸怔了怔,竟是被控制了一般,木訥地跟在林玄言身後,向著洞窟之上浮去。

....蜃妖大殿位居海底,群殿浩浩蕩蕩連綿數千里,其間最中央,一個幾乎要高出海面的三角形建築尤為矚目。

那便是蜃妖神殿。

林玄言遙遙望去,連綿的群殿不動不動,唯有那尖塔般的神殿在水中搖晃著輪廓。

那是此間唯一真實的宮殿,而那千里連綿的皆是虛幻的蜃市。

林玄言沈默的跟在劍齒的後面,臉上還抹著藍綠色的海泥,看上去就像身份低微的雇從。

一條條如刀一般的長魚在他們身邊穿行而過,沿著筆直的大殿前進。

忽然間,一個巨大的橢圓形黑影浮過頭頂。

林玄言只是前行,並未抬頭。

那個橢圓形的身影炸開,密密麻麻的魚群分散開來,一道黏稠烏黑的水流滾了下來。

林玄言神念一動,劍齒便抬起手,將那道氣流拍散。

那個橢圓形的海妖伸出了許多帶有吸盤的觸角,笑眯眯的看著劍齒,「劍齒大人不是身受重傷嗎?不好好養傷來甚麼群妖大會。」

林玄言微微抬起頭,輕易地感知到了它的修為深淺。

這海妖的修為要比劍齒低上許多,許是因為劍齒曾經受了重傷的緣故,它也敢在面前玩笑放肆了。

只是這是蜃妖神殿,林玄言並不想生事,神念微動,劍齒便冷冷道:「蜃吼大人大勝而歸舉行群妖會,為何我不能來?還是你想問問我的齒劍?」

劍齒的聲音冷漠而僵硬,但在那海妖耳中卻帶著許多威脅的意味,那海妖姍姍笑道:「劍齒大人脾氣還是這般暴躁啊,今日可是大喜之日啊,我們大王不僅擊敗了失晝城的部隊,甚至還將那傷你的三當家也擒了過來,稍後若是大王有心,說不定我等還能飽飽眼福。」

林玄言怕說多了漏底,也不願與他多做糾纏,他將一手悄無聲息的伸到身後,一道森冷劍意便浮了起來。

海妖感受到了那道劍意,身子連忙突突突地向前竄去,笑道:「祝劍齒大人早日康復,小妖先行一步了。」

林玄言抬頭望去,越來越多妖怪都向蜃妖神殿聚攏而去,像是要舉行甚麼盛大的歡慶大典。

南清音戰敗的事情幾乎可以坐實,只是不知此刻生死如何。

途行之間,林玄言刻意選擇了一條人較少的道路,他不敢讓被自己控制的劍齒與他人交流,一旦露餡,他就必須殺死那人,這勢必要承擔很大的風險。

但是一路上依舊免不了有人與他打招呼,同時他還聽到了許多閒言碎語,其中有關那一戰中蜃吼多麼強大威武,蜃妖統領的海妖多麼驍勇善戰,南清音雖然抵抗許久卻還是被破陣生擒,甚至還有六首蜃妖竟不敵失晝城修士被殺的事情。

林玄言沈默的跟在劍齒身後,一直來到了那座定海神針一般巍峨神殿。

海獸嘶喊歡慶的聲音鼎沸而喧嘩,即使是劍齒這樣的大妖也泯然在了眾妖之中,自然更不會有人注意到跟在他身邊的小小侍衛。

林玄言一番審時度勢之後,操控著劍齒向著一處較單薄的妖群走去。

那些妖怪見到劍齒自然不敢有所阻攔,艱難擠出了一條道路,林玄言跟在劍齒身後,便順理成章的走到了最前面。

回首望去,此時大殿的廣場上,大小妖怪已然聚集了成千上萬。

其中僅憑林玄言的感知,修為化境之上的大妖達到了二十餘位,其中也不乏修為更在劍齒之上的妖怪。

這些平日里皆可獨當一面的大妖此刻聚集在一起,必然是有大事。

喧嘩聲驟然低了下去。

林玄言心中微凜,向前眺望。

蜃妖神殿忽然洞開,只是裡面一片漆黑。

慢慢的,一個人形的影子走了出來。

那人身子蒼藍,一片光滑,手背延伸向上覆蓋著魚鱗,它的小腹微微泛白,肌肉分明,手腳的線條卻很纖細,更像是漂浮在手中的觸鬚。

他面容與人類無意,只是臉色同樣是深青色,而他咧嘴而笑之時,又露出了兩排三角形的尖銳利齒。

他帶著一個金黃色的簡約王冠,王冠上牽著一顆火紅的石頭。

林玄言一瞬間便猜到了那塊石頭是甚麼,不由瞳孔微縮。

事情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棘手。

而很快,連林玄言都不能再保持平靜了。

因為隨著蜃吼走出,在他的身後的陰影里又走出了一個人。

那人渾身雪白,關鍵部位護著銀色的鎧甲,狹長的眼睛里,細小如紅豆的眼珠幽幽發光,而他的背後,有四隻觸角在水中寂靜舞動著,隨著它腳步走上高台,整個蜃市之上,便是一片白花花翻騰的顏色,放眼過去,林玄言竟有一種身在地面仰望雲海的錯覺。

白陸伏。

林玄言在心中默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隨後心思急轉,推翻了最先的計劃,重新開始推演計算。

他沒有想到,這場大戰,白陸伏竟然也參與在內,明明在他的記憶里,白陸伏與蜃吼堪稱死敵,唯有在那次南荒大戰中才好不容易達成一致,一同對抗中州的軍隊。

他忽然明白,萬年的時間,死過一次再次復生,許多恩怨都會隨著時間逝去,他不能再用最初的觀念去看待他們了。

「自血屍大陣重啓之日至今,吾等已與失晝城苦戰三年,許多一同復生的兄弟們再次死去,但是我們同樣可以看到,失晝城上的一輪月亮已經被遮蔽,另一輪也越來越暗,長期失去了月輝的沐浴,即使是南宮也會越來越弱,所以如今只要我們能夠不起異心,最多再需三年時間,失晝城就能像萬年之前那樣再次告破,裡面所有的人都會成為我們的奴隸,財富任我們掠奪,女子任我們姦淫,而且,那位傳說中的大人也蘇醒了。等我們攻佔了失晝城,那位大人便會為我們斬開白頭碑的禁制,屆時,我們只要解決了血屍大陣的反噬,就可以徹底離開這裡,將那群隔岸觀火的螻蟻們也徹底碾平。」

蜃吼的聲音在人群中回蕩著,他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絲毫的磅礡大氣之感,反而顯得尖銳而刺耳,可是落在耳中,卻有一種徬彿歷經了千萬年的滄桑感。

「如今秋鼎早已死了,他的那柄劍可能也早已腐朽,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夠阻擋我們了。我們要做的,是三萬年前沒有做完的事啊。」

許多大妖聽聞之後渾身顫抖,回想起那絲絲縷縷的,遙遠得幾乎不可追憶的記憶,更是動容。

「而昨日,我與你們白陸伏大人,成功將那個不可一世的失晝城三當家南清音伏擊於城外,生擒了她且連同二十個修為高深的修士,其中有八位都是貌美的女修。萬年前,失晝城還懸在我們頭頂的時候,這些人,甚至被我們稱為天神。」

蜃吼那只形同觸手的幽藍手臂抬起了起來,晃動如波浪中的海草。

「來吧。那就把女天神們牽上來讓大家看看吧。」

人群忽然一片驚嘆於嘩然。

八個肌膚蒼藍的蜃妖依次從神殿之中漂游而出,他們手中皆牽著長長的鐵索,一個個銀發黑衣的女子被黑布蒙著眼睛,口中塞著噤聲的球,從神殿之中被牽了出來。

鐵鍊牽著她們脖頸處的項圈,而她們的手也被鐵環扣住,只能雙膝跪地並作著爬動。

而她們竟然只被披著一件黑色的上衣,而下體完全赤裸,那一個一個雪白的美臀被迫高高翹起,隨著爬行不停晃動著,與黑色的衣袍產生的色差衝擊著視野。

這幾位失晝城的女修因為鐵鍊束縛,只能被套著項圈屈辱地跪在地上,在幾個蜃妖的強迫之下,她們的身子撥動向後,一個個雙膝跪地,保持著臉朝下背朝天的樣子,將那噘起的赤裸玉臀對著所有前來的海妖們。

海妖們無論妖力高低階位大小,在戰場上久久廝殺的他們,都見過無數容貌極美的失晝城女修,但是死戰之中,不會有太多人去顧慮這些,他們殺死過許多美麗的女修,也被她們殺死過許多同伴。

一場大戰之後,即使僥倖能俘獲幾個,最終也都被獻給那些大妖們淫玩,而且失晝城的女子們皆貞烈萬分,即使破壞了她們的氣海,她們依舊可以借助月輝自盡。

除非用蜃妖王的蜃氣迷亂住她們的精神,才可以阻止她們自盡。

只是蜃妖王身份何等高貴,哪有閒心總做這些小事。

幸好今日蜃吼親自上陣,聯合著白陸伏的偷襲,終於拿下了這場慘勝,蜃吼才用珍貴的蜃氣迷亂住了她們的心神,作為這次海妖大典的獎賞。

更何況如今白陸伏以雲霧遮住了海面,即使想用月輝自盡,也成了無法辦到的事情。

看著如今這一幕絕世的美景,渾圓的翹臀下,那雙腿之間夾著粉嫩的玉肉,花穴玉肉隱約有一線分開,其餘都隱沒在雙腿間的陰影里,半含半露。

那一個個纖柔的小腿和白皙間透著粉嫩的腳掌展露眼前,美得令人難以移開視線。

許多身份舉足輕重的大妖皆動了旖旎念頭,想要討要一個帶回府邸當做女奴,日夜玩弄調教,嘗一嘗失晝城裡大美人的滋味。

還有一些人繼續向著神殿張望,期待著那個清美無暇的冰山冷美人南清音,也像這一般被牽著狗鍊子帶出來。

只是似乎蜃吼有意藏珍,並未將那名震天下的三當家帶出來。

蜃吼的身影漂浮而下,落在了場間,他目光輕輕掃過這些被黑布蒙著眼睛的女子們,接過了其中一人的鍊子,微笑道:「著重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三當家座下的女副將,南遲夕。紅障池之戰便是她的傑作,僅被她一人殺死的同伴,就多達數百位。」

蜃吼猛然用力,一拽鐵鍊,南遲夕身子前傾,痛哼一聲,被迫將腦袋揚起了一些。

在場的妖怪中,有一部分便是那紅障池之戰的幸存者,對於這位銀發黑甲的女副將的神威,他們印象深刻至極,一直想著有一日能將那血海深仇報了,不曾想,再次見面,那身姿矯健的女副將,如今就被牽著狗鍊子,光著屁股對著大家,已然是任人宰割的模樣。

黑衣垂了下去,恰好蓋住了半個嬌臀,那月白色的臀肉從黑一下露出著半個,她雙腿緊緊夾著那點粉紅,屈著雙腿的樣子看著含羞帶怯,更是誘人。

「還有這幾位,雖然不及那兩位大名鼎鼎,卻也都是三當家麾下的得意人物。只是奈何,你們挑錯了對手,即使是你們三當家,如今都成了敗軍之將,更何況你們?」

蜃吼將南漪語重新按在了地上,用手輕輕拍著她的臉蛋,然後將視線望向了其他被束縛著的女子。

「但是你們今天不是甚麼將軍,法師,軍師,巫女,你們只是娼妓,需要侍奉你們的郎君。而我為你們準備的郎君,也是精心挑選的,那些人,都是曾經在你們手下,僥倖活下來的妖怪。」

蜃吼咧嘴一笑,他身前南漪語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只是口中被塞了球,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蜃吼伸手,將她輕輕一推,南漪語被推倒在地,上身僅僅是披著的黑衣散開,極具線條感的平坦小腹和那雪白的半個乳房暴露在了眾人的視野里,南漪語雙手被縛,只能用手臂去刮蹭衣服,企圖遮掩住胸口露出的美景。

而一旁的南遲夕則要鎮靜許多,她凋塑一般地跪在地上,似乎認定了即使被折辱至死也絕不會失態。

「這些,是送給你們的禮物。」

蜃吼招了招手。

白陸伏倚靠在神殿上,悠哉悠哉的望著,他背上的觸鬚忽然伸長,對著某一個位置勾了勾。

一群早已選定好的海妖們魚貫而出,他們多是那些戰役里被這些女修們重傷的海妖。

「好好享用吧。別弄死就行了,讓她們這麼舒舒服服地死了可不行。」

蜃吼吐出鮮紅的長舌舔了舔嘴唇,然後望向那些大殿上的其他海妖:「大家都不用心急,今日的表演結束之後,這些女人都會成為今後神殿的展覽品,日日夜夜地招待你們,至死方休。」

話音落下,蜃妖們解開了失晝城女修士們的口球。

被選定的那一批人如接神諭,發瘋地衝向了廣場中央。

趴在地上的南漪語甚麼都看不到,她只能感受到有大批的人向著自己撲了過來,曾經身份尊貴,跟隨三當家學習道法的她此刻就像是一隻無助的羔羊趴在草原上,風暴從四面八方湧來。

僅僅是片刻,許多的手掌已經攀附到了她們身上。

南漪語肌膚極其敏感,尤其是那纖柔腰肢,輕輕一碰,她的整個人便如鯉魚打挺一般抽了起來,而那些越來越多湧來的手自然不會顧及她的感受,已然扒開她外罩的黑衣,在她幾乎一絲不掛的美妙胴體上胡亂抓捏了起來,而海妖們的手形狀各異,有的形似蛙抓,有的柔軟如觸手,有的還帶著小小的吸盤,突如其來的凌辱與侵犯讓南漪語身子忍不住亂扭起來,她的心思自然依舊堅定,只是無法抵抗住身體強烈的排斥感。

「就是你這個賤女人殺了我哥哥,今天我要操死你!」

南漪語聽到有人大喊。

緊接著自己的雙臂便被緊緊箍住了,而她的豐挺玉乳依舊被一隻又一隻的手揉面團一樣的捏。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她的雙腿便被人向著兩邊掰開,向上翹屈起來,一下子便擺成了比一字更為誇張的弧度,望上去如同展翅的白鷗。

南漪語雖然無法看見,但是可想而知她那嬌嫩如花瓣的下體已經落入了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她還未來得及體會那其中的羞辱,兩根手指一左一右,便粗魯地扒開了自己的花唇,直接將其中的景色展露了出來。

「這就是失晝城女人的嫩穴?不愧是被稱為天神一樣的女人,連這裡都粉嫩成這樣。」

「少廢話,讓我現在就操了她。」

一根堅硬火熱的東西一下子就抵住了那冰涼的花穴,南漪語感受著那個東西分開了自己的兩瓣肉唇,毫無憐惜之意的衝入了玉唇之間的花道里,然後瘋了一般地抖動起來了。

「哥哥....哥哥....我插進去了,這個殺了你的女人,我把我的肉棒插到她的下面了。」

那個海妖的聲音之中竟然帶著一絲哭腔,其他海妖哈哈大笑的聲音混雜在其中,南漪語下身如被撕裂了一般,腰肢高高抬起,喉嚨口難以抑制地散髮著哀鳴。

「竟然還是處女,這個三當家的二弟子居然沒被操過?」

那人左右手支撐著她誇張分岔開的雙腿,雙手抑住了她的腰,將肉棒一下子插到了最深處。

未經人事的南漪語即使意志再堅定,也絕不可能做一個面無表情的石女,她竭力壓抑著痛苦的哀吟,身子骨失去了法力的庇佑,本能的抽搐哆嗦著。

「插夠了沒有?快換人!」

「別光想著插著她的嫩穴啊,她的奶子,小嘴,手,腳,都給我插啊!」

「我們不能弄死她,但是要往死裡弄她。」

南漪語唔得一聲,她的長髮被人揪了起來,一個火熱無比的東西湊上了嘴唇,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她想要側過頭,卻被人捏住了兩側的香腮強行張開了嘴,那長槍一般的肉棒刺入檀口之中,南漪語嗚嗚地哀叫著,螓首想要亂搖,卻被人死死的摁住,與此同時,以她的小穴和檀口中的肉棒為支點,她的身子被一下子旋轉了過來,她的柔軟的小手被人抓了起來,一手握住了一根滾燙的肉棒,那肉棒之上似乎還有硬邦邦的疙瘩,只讓她覺得惡心至極。

南漪語曾以為,這場戰爭,最壞的結果不過戰死,哪裡會想到居然還有這種非人的折磨。

而她的玉足也被人捏在了手裡,那粉嫩白皙的足掌被放肆大力的揉捏著,嫩如稜角一般的玉趾也被人分了開來,強行被插入了肉棒摩擦著。

因為她的雙腿被分得足夠誇張,所以那雙腿之間,那一根黝黑的肉棒連根大力插入花穴,又拔出,又插入,那粉嫩花唇被肉棒摩擦過的褶皺變化,那肉棒帶出的濕潤淫水清晰地落在了所有人的視角里,一目瞭然。

甚至有體型較小的海妖趴到了她的身下,用雙腳勾住她的後背,一雙手瘋狂揉搓著她的乳房,嘴巴更是吧唧吧唧地吸吮著那充血堅硬的乳頭。

眾妖的蹂躪之中,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對著她雪白的胴體狂噴亂射著,南漪語的小嘴才服侍過一個肉棒,另一個人肉棒便插了進來,抱著自己腦袋不停的抽插聳動,而自己的花穴同樣面臨著這一般的命運,一個又一個形狀大小不一的肉棒插入拔出插入拔出,一記記地撞在雪白的嬌臀上,而自己的身體的,幾乎每一寸肌膚都落在了別人的手中,幾乎每一個洞都被塞得滿滿當當,而自己只能發出一陣陣含煳不清的嗚嗚哀吟。

另一邊,曾經大名鼎鼎,令無數海妖聞風喪膽的副將大人,此刻也遭受著數十個海妖同時的侮辱。

此刻南遲夕正噘起雪白渾圓的屁股跪趴在地上,一雙筆挺的玉腿被迫岔開,一隻有著象鼻一般的海妖挺著大肚子,一邊用肉棒衝撞著她的屁股,一邊用長長的鼻子吸吮著她彈性極佳的筍狀玉乳,那一對象耳更是「啪啪啪」的拍在她的嬌臀上,將那嫩臀抽的通紅,而她的手和小嘴同樣沒有能夠逃脫被凌辱的厄運,被其他海妖插入了肉棒,肆意的侮辱著。

她品貌很美,因為是個武將,身子的肌肉線條帶著流暢的美感,嬌臀渾圓結實,一次次的衝擊之下彈性更是爽得無與倫比。

「可惡,竟然不是處了,還以為你們失晝城的女人每個人都守著貞操,沒想到你這個堂堂大將早就被人操過了。」

「哼,估計那個娘們一樣的男人也沒辦法讓把你操到爽,頂多有氣無力的叫兩聲,今天就讓我們來教教你怎麼做女人!」

「我操死你個嫩逼,我幾百個兄弟都死在紅障池了,都是被你這個賤女人害的!我操死你!」

「這娘們奶子真是爽啊!」

她的花唇被抽得翻飛,一雙落入魔爪的玉乳被肆意妄為的抓揉拉扯,或者被捏著乳頭狠狠擰動。

而南遲夕依舊極力平靜著表情,她是一名戰士,無論身子受到甚麼樣的屈辱精神上都絕不能屈服!她如此告誡著自己,死死的咬著嘴唇,哪怕身子被抽插得狂亂甩動,她依舊強迫自己不哀啼出聲。

而她纖薄美麗的花唇此刻已經被操得紅腫起來,而那些海妖之中,也不乏精通奇淫巧技地,將催發情慾的液體順著精液一並衝入她的玉穴之中,將她清冷的身子弄得一陣潮紅燥熱,她腦海中不由回想起自己的初夜,自己的丈夫對待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是那樣地小心翼翼,即使是將肉棒放入自己身體的抽插也是溫柔至極,生怕傷害到自己,而自己同樣是哼哼唧唧地淺淺呻吟,感受著那愛意的愉悅。

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會如此羞辱和痛苦地經歷著這種事情。

更沒想過自己的小嘴和菊蕾居然可以成為容納肉棒的地方。

在一遍遍的肆意抽插里,她渾身不停的痙攣顫抖著,自己修長的身子在海妖面前顯得嬌小,而胸前那對白嫩的玉乳隨著他們的支配不停的亂晃著,那些海妖的精液如同泡沫一樣湧出來,衝入她的小穴,檀口,然後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嘴角兩邊流下去。

但是久經戰場的她依舊保持著那份自持,無論身體被那種姿勢的玩弄,無論自己的花穴和小嘴被抽插了多少次,被射了多少精液,她的表情也幾乎不曾變化,而她的執著自然不能減少別人的侵犯,反而更加激起了眾妖的征服欲,無論她內心多麼剛強,那峰頂的嫣紅乳頭始終是那樣嬌嫩,那被狂操不止的花穴始終是那樣纖薄柔軟。

忽然,她的玉臀被人捧了起來,而自己背對著那個人,雙腿被抓起,她原本扶著兩根肉棒的手失去了支撐,身子一下子向前傾了過去,在失去重心之際,她本能的伸出一隻手抓向身後,牢牢箍住了那人的肩膀,另一隻手向著前面胡亂抓著,尋找支點。

「啊....」

慌亂中的她沒有來得及抑制喉嚨中的聲音。

一根前所未有粗大的肉棒撐開了她的花唇,一下子刺到了她嫩穴的最裡面。

潮濕溫潤的花穴受刺激一般向里收縮著,死死擠壓著這根肉棒,那種徬彿要毀壞身體一般的充實感在那一瞬幾乎令她窒息。

而那根肉棒在插入了她的下體之後便開始膨脹,南遲夕只感覺下體徬彿要被撕裂了一般,再也忍受不住,痛呼出聲,她拼命將身子向上抬著,想要掙脫這根恐怖的肉棒,但是每次都被一隻孔武有力的手給重新按了下去,滾燙的液體一下子撐開她的花穴內壁湧入到了更深入,靈魂出竅一般的痛苦與快感瞬間交織在了一起,與此同時,她的身子被拔起,一下子甩到了空中。

雖然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噩夢一般的肉棒,但是突如其來的失重讓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而就在下落之際,許多觸手纏繞在她的手臂上,接住了她,她還未穩住身子,下次被再次撐開,一條觸感濕膩的肉棒鑽入了花穴之中,那一刻,她感受到竟然不是痛苦和折辱,而是一種空虛感。

這種空虛感僅僅持續了一瞬,接著,那觸手在下體之中瘋狂搗弄,散射出一道又一道的波流,她的身子如遭電擊一般瘋狂亂抖著,她螓首狂搖,啊啊啊的慘叫聲終於抑制不住的流瀉出去。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痛苦哀啼意味著甚麼,她是將軍,她的動搖自然是軍心的動搖。

許多也在承受著輪姦折辱的女修們,聽到了南遲夕的哀吟聲,許多原本堅定的人都不由動搖了心神。

有些女修承受不住一波又一波的蹂躪,甚至不爭氣的哭了出來,淚水打濕了蒙著眼睛的黑布,而她哭得越厲害,那些海妖們的姦淫就越強烈。

她身體上所有能被插入的部位已經被反復插了好多遍,泡沫一般的黏稠精液塗滿了她們的全身,而被插口之時,她們還被迫咽下去了許多腥臭的精液。

幾乎被來來回回抽插了半個時辰左右,這些平日里清冷無比,在軍中地位尊崇的女戰士們,那流水的嫩穴,嫣紅的乳頭,私密的菊蕾,都被乾得充血紅腫,甚至撕裂出了血跡。

而隨著一波又一波的衝撞,那翹臀也是通紅一片,在劇烈抽插中更像是狂風中翻滾的海浪。

「不要放棄啊!」

南漪語忽然高呼了一聲,那呼聲中摻雜著呻吟聲,也帶著悲哀的力量。

許多渾渾噩噩的女修們身子陡然一震,肉穴情不自禁的縮緊,噴射出大量的淫液。

那幾乎是被蹂躪得最慘的南遲夕,在好不容易擺脫了一根肉棒的侵犯之後,同樣撕心裂肺地大喊道:「不要放棄....屈服....大當家不會放棄我們的!」

「大當家不會放棄我們的!」

又有女修哀啼高喊,聲音幽然如縷,在「啪啪啪」的莊稼聲中悲哀地回蕩著,很快,那鼓勵著誓言的小嘴又被一根肉棒塞滿,只能發出嗚嗚的痛苦呻吟。

「哼,如果你們大當家來了,那當然最好!我們就來她一起操,讓兄弟們都嘗嘗那俏寡婦屁股的滋味!」

一想到南宮那足以傾倒世間任何靈魂的端莊姿容,許多人都難以自持起來,幻想著此刻身下的那個人便是失晝城的大當家,揪著那頭銀發狂插亂操,一波又一波將身下的女子送上高潮的巔峰。

人群中同樣有人高喊,「操爛南宮。」

「操爛南宮的賤穴!」

「操爛南宮的賤穴!」

早已被廣場中央表演的輪姦刺激得慾望爆棚的海妖們紛紛振臂高喊,用聲嘶力竭的聲音發洩著心中的慾望,失晝城最美麗尊貴的女子自然是最好的意淫對象,泯然在人群的林玄言自然不能顯得突兀,只好隨著大流振臂高喊著「操爛南宮的賤穴!」,一遍又一遍,喊得嗓音沙啞。

群妖一波又一波地吶喊回響在大殿之上,洶湧得宛若海嘯。

依靠在神殿大門外看戲的白陸伏嘴角翹起,身後的兩根觸手打了個響指,漆黑的大殿中,一個身穿黑裙的絕美女子被牽著鐵鍊子走了出來,女子半閉著眼,不去看被蹂躪得滿身白濁的女子,也不去看浩浩蕩蕩的群妖,神情如冰山一般冷傲。

人群的喧沸在這一刻到達了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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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暮色何其深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