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番外06 再次重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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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言穿越回到北域那座封印著邵神韻的古城。解開封印,徹底改變了這位女妖尊的未來。不過……我放你出來,你該怎麼報答我呢?」
北域多荒蠻。
林玄言向著林間深處走去。
一座荒蕪的古城中,石碑遍地。
林玄言邁過如林的石碑,循著一堆擾人的怪石陣法,一路來到了古城的核心之外。
這裡的陣法森嚴,皆由浮嶼布下。
浮嶼畏懼著這個古城之下鎮壓的存在。
古城之外,那條名為「黃泉」的,幾乎橫穿北域的河流,便是她逃亡之時留下的痕跡,最終她逃往至此,被鎮壓在了這座古城之下。
林玄言強以境界破除了浮嶼的禁制,來到了囚牢之外。
他看到了那個紅衣如火的女子。
她蜷在無盡的虛無里,似是陷入了沈睡,她墨色的長髮秀麗地披散,血紅色的衣裙與乳白色的肌膚相映,紅裙之下,曼妙起伏的身軀幾近完美,凸翹與豐滿皆恰到好處,臉頰勾勒的線條更是將清艷一詞展現得淋灕盡致。
柔妙飄蕩的紅裙似世間最艷麗的花卉,瓷白無暇的肌膚又似是世間最純淨的雪。
世間若有傾國之美,那她必是其中的一位。
前一段的記憶里,妖尊闖入承君城時的畫面依舊曆歷在目,絕代的風華傾倒了眾生,那是風華是美麗,更是強大,她冷漠的神情,淺淡的笑容烙在了無數人的心裡,永生難忘。
只是那個時間線里,他萬萬沒有想到,妖尊的背後,竟被那麼醜陋的小妖怪奴役控制著。
他也曾為之心痛。
現在他終於有機會改變這一切了。
林玄言收好了日晷,日晷上的時間恰停在了道士小妖解除封印之前。
他伸出了手,按在了封印上。
封印所處的虛空里,風華絕代的紅衣女子睫羽顫抖,那雙眼眸宛若倒映著黑與白的玄冰,帶著萬年不化的冷傲,她蜷縮的身子展開,血紅的裙裾在虛空中翻飛,一如鳥兒張開自己的翅膀。
她裸露在外的肌膚白得耀目,美絕塵寰的容顏更像是只存在於神話之中。
此刻醒來的,徬彿是一位完美的女神。
她冷漠地盯著林玄言,看著這個眉清目秀的青年,冷冰冰地開口:「是你喚醒了我?」
林玄言看著她這副冷艷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他點頭道「我是誤入這裡的。」
「誤入?」紅裙女子冰冷地看著她,殺意浮現。
林玄言想起了那一世界里,邵神韻整日欺負季嬋溪、陸嘉靜,尤其將一向高傲囂張的季大小姐弄得哀語連連,顏面喪盡之後被迫求饒,而他境界不足,也沒辦法幫自家的小嬋溪討要回太多的場子。
但這一世界卻不同了。
他終於有機會替兩女報仇雪恥了。
「是的。」林玄言佯作天真道:「我甚麼也不知道,不知不覺就走到這裡了。這位姐姐,你怎麼會被關在這裡?」
紅衣女子低下頭,似是在猜測著 「誤入」兩字背後的含義。
她冷漠地開口道: 「你可以替我解開封印嗎?」
「解開封印?」林玄言故作驚訝。
紅裙女子嗯了一聲,道:「嗯,放我出去之後,我可以答應你任何的條件,幫你完成任何想做的事。」
林玄言低下頭,似有些猶豫,他說道:「這位姐姐這般漂亮……是被誰關在這裡的呀?」
紅裙女子不答。
林玄言又道:「你看起來好像很厲害?」
紅裙女子不冷不淡地嗯了一聲。
「你這般厲害,要是我將你放出來了,你把我殺死怎麼辦?」林玄言問。
「你有甚麼條件嗎?」紅裙女子冷漠問道。
林玄言猶豫著開口 :「我誤入此地前遇到了一個人,他教了我一種咒術。」
「甚麼咒術?」
「屍胎死魂咒。」
紅裙女子神女般清冷淡漠的容顏上,終於泛起了些許的漣漪。
「是教你此咒的人放你來此的嗎?」紅衣女子沈默半晌,冰冷發問。
林玄言沈吟片刻,點了點頭。
紅衣女子盯著他,冷漠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似是搜尋他身上是否擁有多餘的痕跡。
林玄言道:「我是無依無靠之人,心存必死之念,我可以放你出來,但必須種下此咒,這樣我們便同生共死了,我才敢確信你不會殺我。」
紅裙女子冷漠不言。
林玄言問:「你不答應嗎?」
◇◇◇◇◇
血紅的衣袂在空中翻飛,女子不施粉黛的幻美臉頰上,清美的眉目宛若玄冰雕塑成的神女,她在光與影處久立,然後輕輕邁步,走入了光里。
三萬年久違的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眯起了狹長的眼眸,肌膚更白,裙袂更紅,飛揚的裙裳將曼妙浮凸的曲線勾勒得誘美無比。
林玄言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妖尊大人傾國傾城的冰冷模樣,心中發出微笑。
當年她解開封印之時,也是這神明般冷漠的嗎?
「你叫甚麼名字? 」林玄言問。
紅裙女子沈吟了許久,她最後的回答也在林玄言的意料之中:「邵,神,韻。」
林玄言點點頭:「 好名字。」
邵神韻道:「以後你只需要跟隨於我,這滔天的權勢、力量,我都能給你。」
林玄言聽著她冰冷的話語,微笑道: 「邵神韻,你還沒弄清楚自己此刻的地位嗎?」
第一次有人敢用這般語氣和她說話。
邵神韻眼眸里凝起了寒光:「你說甚麼?」
林玄言道:「你應該能看得出,我心念如死灰,隨時可以死去。我死了你也會死。」
邵神韻道:「知道。」
林玄言道 :「我既然選擇放你出來,那麼,你既是我橫掃四合的劍,也是我奴顏乞憐的……奴。」
「你說甚麼?!」
邵神韻身上的玄寒之氣驟然爆裂,紅裙狂舞,墨發如雲激蕩,冷漠如神的眼眸里,殺意如刀劍迸發,寒光鋒銳,林玄言的身前,徬彿立著一個足以侵吞天地的絕艷妖魔,她翻手覆手之間,便是日月偷換。
◇◇◇◇◇
啪!啪!啪!
古城中的岩石上,先前盛氣凌人的紅衣女子此刻躺在林玄言的膝蓋上,她的雙手被反剪身後,紅裙熨帖的絕美曲線盡收眼底。三萬年的封印得以解開,她本該以叱吒風雲的姿態君臨天下,此刻竟以這般羞恥的姿態被打著屁股。
林玄言的巴掌落在她挺翹豐滿的嬌臀上,臀肉的震顫傳到手掌心,那種緊致的觸感非言語所能模擬,紅裙如浪花顫動更是賞心悅目。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征服感。
先前不可一世的妖尊邵神韻,此刻反手便被自己摁在膝蓋上打屁股教訓,這種征服感是無與倫比的。
冷漠如神的女子竟沒有反抗,她三萬年才得以解封印,太過惜命,屍胎死魂咒對她而言起到了威懾的作用,令她選擇了忍讓。
只是……只是自己明明是無敵於世的龍女妖尊,竟被一個沒甚麼法力的青年摁在膝上抽打,偏偏,這還是自己最討厭的懲罰方式……畢竟當年,也曾有人這樣懲罰過她。
「先前不是威風唬人得很嗎?怎麼了,神韻姐姐,被打屁股的滋味如何?」林玄言問著,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了上去,每一記都打得很重,聲音清脆,似要將她清冷的氣質一巴掌一巴掌地打掉。
邵神韻挨著打,她銀牙緊咬,絕美的臉上殺意暗斂,但這種殺意無法轉化為實質的殺氣,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塊凍結了千年的玄冰,正在被對方的手掌慢慢消融。
啪啪啪啪啪!!
巴掌聲不絕於耳。
「先前神韻姐姐不是很威風嗎?那股威風勁呢?」林玄言不忘言語羞辱。
「住嘴!」邵神韻冷冷道。
林玄言道:「還敢與我這麼說話?看來你是教訓得還不夠?」
邵神韻緘口不言,痛感不停地傳來,氣燄終究低了一些。
林玄言道:「你要弄清楚自己的狀況,以後我們結伴同行的日子還很長,你若乖一些,對誰都好,早點認錯,心甘情願地認我為主,否則,姿容絕代的妖尊大人總不想真的每日頂著滿屁股的巴掌印去統領群妖吧?」
邵神韻想著那幕場景,眼眸中風雪般的殺意瞬間漫起。
但她知道自己的處境,道:「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事? 」林玄言問。
邵神韻道:「我可以做你統一北域妖族的劍,但你不可侵犯我。」
啪!啪!臀瓣又挨了兩巴掌,林玄言平靜道:「神韻姐姐,你還未弄清楚自己的處境啊,像你這般漂亮的人兒,若不侵犯,豈不是對姐姐的不尊重?」
邵神韻咬著艷紅飽滿的唇,無法想象自己被人摁在地上凌辱侵犯的模樣,她的氣質依舊清冷高傲,她自信,這個青年若沒有屍胎死魂咒,自己可以用一根手指便將他碾死。
但理想與現實總是不同的。
林玄言非但沒有放過她,反而解開了她紅裙腰後的繩結,手伸至紅裙的下擺處,挑起了裙袂一角,手撫上大腿,推著裙緣向上撫摸,裙子水一般順著雪白的大腿划過,滑膩的觸感帶著微微的冰涼,光潔的小腿顯露,接著緊致的大腿也盡收眼底。
她的身材比例無可挑剔,雪白的玉腿也修長緊致,這是任何人見了都會如痴如醉的腿兒。
破敗衰弱的古城裡,林玄言本著為季嬋溪 「雪恥」 的信念,調教起了這位才出封印,冷漠如玄冰的絕世佳人。
他撫摸這雙足以傾動眾生的修長玉腿,他能感受到邵神韻的身軀在自己的身下戰慄著。
邵神韻此刻應是糾結的,她想要殺死眼前這個男子了結這份屈辱,但她才剛解封印,還有宏圖偉業沒有做完,自是不甘心與一個尋常青年同歸於盡,但她亦無法心甘情願地承受這份羞辱,她的身體是她引以為傲的聖地,不容侵犯。
「神韻姐姐,此處並無他人,屈辱甚麼的,無人看見,自然就當不存在,你境界修為這般高,這點心境障礙還要我來幫你點破嗎?」林玄言說道。
邵神韻當然不認可。
她的屈辱是真切發生的,怎麼能當作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