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太情願的復仇計劃

第二天晚上，藍天在房間里來回踱了整整半個時辰。他走到門口又退回來，退回來又走回去，兩只手一會兒搓衣角一會兒撓頭髮，整個人像根被風吹得直打轉的麥稈。瑟琳希婭翹著腿坐在床沿上，一隻手撐著下巴看他轉圈，尾巴悠悠地晃著，時不時發出一聲憋著笑的輕哼。

「你再轉下去，地板要給你磨出個坑了。」她說。

藍天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又呼出來，然後攥了攥拳頭，像是給自己打足了氣。他走到門口，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我去了」，然後踩著咯吱咯吱的樓梯往下走。身後傳來瑟琳希婭低低的笑聲，還有一句「加油哦小甜點」飄進他耳朵里。

他走到一樓前台的時候，腿肚子還在打顫。那個光頭老闆不在，櫃台後面只有老闆娘一個人。她正低著頭撥弄一個木算盤，嘴裡念叨著甚麼數字，捲曲的棕紅色頭髮從耳側滑下來，垂在領口那片白花花的肌膚上。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來，看見是藍天，臉上就露出了那個熱絡的笑。

「哎呀，小朋友，怎麼下來了？是不是要打熱水？」

藍天站在櫃台前面，兩只手背在身後絞著手指，嘴唇動了動，聲音又小又結巴：「那個……月城夫人……可、可以麻煩你……到我的房間來一下嗎？」

老闆娘手裡的算盤停了一下。她歪了歪頭看著他，眼裡的笑意帶上了一點疑惑，但也沒多想，就點了點頭：「嗯？小朋友怎麼這麼害羞呀？行行行，我跟你去談談。是房費的事？還是缺甚麼東西了？」

「嗯……房、房費的事……」藍天低著頭，耳朵紅得快要燒起來了，聲音越說越小，「還有續租……想跟你商量一下……」

老闆娘把算盤往櫃台上擱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從櫃台後面繞出來。她比藍天高了大半個頭，豐滿的身子裹在一件深藍色的衣裙里，走路的時候胸口那兩團沈甸甸的肉微微晃著，裙擺下屁股的輪廓也跟著一扭一扭的。她伸手拍了拍藍天的後腦勺，語氣帶著點逗小孩的親切：「行，走吧，去你房間說。你說你這孩子，住店就住店嘛，還搞得這麼正式。」

藍天悶頭走在前面，領著老闆娘上了二樓，走到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口。他掏出鑰匙的時候手抖了兩下才插進鎖孔里，咔嗒一聲開了門。他推開門側身讓老闆娘先進去，自己跟在後面，順手把門關上，然後手指撥了一下門閂，慢慢地插上了。

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老闆娘正往床邊走，聽見那聲響，腳下的步子頓了一下。她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門閂，又看了一眼藍天，臉上的笑容變了一下，從熱絡變成了帶著點警惕的打量。

「小朋友，你這是——」

藍天沒有回答。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灰白色的石頭，拇指大小的橢圓形，表面光滑，微微泛著淡藍色的光澤。他把石頭捏在手裡，喉嚨動了動，然後用力一攥，留影石亮了起來。

畫面在房間的牆壁上投射出來，不大，但很清晰。

畫面里的老闆娘正站在浴室的木桶旁邊，水汽氤氳，她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畫面中央。捲曲的棕紅色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淌，滑過那兩團飽滿得撐不住的白肉，沿著腰側的弧線一路流到大腿上。她正低著頭搓洗胳膊，自己渾然不覺。畫面持續了十幾息，清晰得連她皮膚上那層水光都看得清清楚楚。

老闆娘的臉先是白了一瞬，然後猛地漲紅了。她霍地站起來，兩步衝到藍天面前，伸手就要去抓那塊留影石，聲音拔高了，帶著又驚又怒的尖利：「你個小孩子！哪裡拍到的？趕緊還給我！」

藍天往後退了一步，手一松，留影石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碎成了幾瓣。藍白色的光芒閃了兩下，滅了。

老闆娘愣住了。她低頭看著地上那堆碎石，又抬頭看著藍天，嘴巴張了張，還沒說出話來，藍天就開口了。他的聲音還在發顫，可話卻說得比剛才順了一些：「夫人……我還有很多這樣的呢。你搶碎這一塊沒有用的。」

他抬起頭來看著老闆娘，兩只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臉還是紅著，但眼神里透著一種硬撐出來的鎮定。「我們好好談一談吧……我不想把事情鬧難看。其實……其實我之所以要這樣做，原因很簡單——」

他頓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然後繼續往下說：「你丈夫……在我住店那天，用那種眼光打量我的女伴。我不高興。我想給他一點點教訓。」

老闆娘張著嘴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從驚怒慢慢變成了一種說不清是錯愕還是複雜的模樣。她盯著藍天看了好幾息，像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東西。

老闆娘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像是要把那股衝擊給揉散。「行……你一個小孩子，為了自己的女伴出頭，法子雖然不入流，但好歹也算有種。可你把這個拿給我看，你到底想幹甚麼？」

藍天的嘴唇動了動，話在嗓子里卡了一下。他站得筆直，兩只手垂在腿側，手指頭搓著褲縫。然後他動了——他松開了腰上的系帶。褲腰一下子就松了，粗布褲子順著他的腿滑下去，堆在腳踝邊。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完全勃起的，又粗又長，莖身上筋脈微微鼓著，頂端泛著濕潤的光，翹得高高的，幾乎貼到了小腹。即使以成年男人的標準來看，這東西的尺寸也大得離譜，在那副十歲孩童的瘦小身板上掛著，有種強烈的違和感，像一把巨劍配給了一個孩子。

老闆娘的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的瞬間，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僵住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睛盯著那根粗長的肉棒，瞳孔縮了一下，又放大了。她甚至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喉嚨那個動作明顯得連藍天都看到了。

藍天自己也尷尬得要死。他低著頭看著自己那根晃來晃去的東西，耳根紅得能滴血，可他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了：「夫人……（原文在uaa.com，這邊缺了好幾段。）你願意……跟我拍一部小短片嗎？就當是……留個紀念。算是給你丈夫一點教訓。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只好把剛才那個留影石的畫面……傳出去了。」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跟蚊子哼哼差不多。

老闆娘盯著那根肉棒看了足足七八息，然後猛地扭過臉去，臉上浮起一層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你……你這小鬼怎麼這麼早熟？果然有魅魔的人都是變態……」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攥了攥裙擺的布料。然後她沒回頭，聲音悶悶的：「那我跟你做完之後……你得保證不能把視頻傳出去。你發誓。」

藍天使勁點了點頭，說出來的話還帶著點結巴：「那、那是當然。我說話算話。」

老闆娘沈默了幾息。然後她慢慢地轉回身來，目光又在那根肉棒上溜了一圈，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似的，看了兩眼才移開。她抬起手，指尖捏住自己領口的系帶，慢慢拉開。那件深藍色的衣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先是露出圓潤的肩頭，然後是整片光滑白皙的背，接著是那兩團被胸衣裹著、高高隆起的乳房邊緣。她反手解開胸衣的鈎子，胸衣松脫的一瞬間，兩團碩大的白肉彈了出來，沈甸甸地晃了兩下。乳暈是淺褐色的，不大，乳頭粉粉地凸著，在空氣里微微縮了縮。她接著彎腰把裙子褪到腳踝，露出了渾圓挺翹的屁股，臀肉緊實豐滿，兩瓣中間夾著一條濕潤的縫隙。

藍天看著那副赤條條的身體，臉更燙了，下面那根東西也跟著跳了一下。他梗著脖子走上前，伸手推了一下老闆娘的肩膀。老闆娘順著力道往後倒在了床上，柔軟的床褥接住了她，兩團奶子在躺下的動作里往兩邊攤開，乳頭朝天翹著。她的雙腿微微併攏，可大腿根那一小片黑茸茸的毛已經半濕了，貼著肌膚，隱隱露出底下粉紅色的肉縫。

藍天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老闆娘，那根挺直的肉棒對著她的臉晃來晃去，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滴，掛在馬眼上顫巍巍的。他深吸了一口氣，把肉棒往她面前湊了湊。

老闆娘看著眼前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喉頭又動了一下。她伸出兩只手，一手握住莖身，一手托住下面鼓鼓囊囊的卵袋。她的手指細長白皙，圈在那根東西上的時候居然還有點合不攏。她抬起頭看了藍天一眼，目光里那點殘存的抗拒慢慢融了，嗓音也軟了幾分，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

「我的名字是月城結乃。」

她握著那根肉棒，拇指輕輕擦了一下頂端滲出的液體，那層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細細的絲，又斷了。「現在……為了補償我丈夫的過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