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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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上,在三架攝影機的鏡頭交會處,詩允全身赤裸,被也只剩內褲的凱門從背後抱住。
凱門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兩張大手伸到她胸前,手指搓揉著已經充分勃起的奶尖。
另一名工程師文生,則是跪坐在她面前,捉著一張雪白腳ㄚ,正吸吮著上面那排秀氣的玉趾,另一手還伸進她被抱開的兩腿間,撥弄濕漉漉的黏稠恥肉。
第一次的3P,羞恥地在我面前同時讓兩個男人侵犯,她不時發出顫抖的羞喘。
「畜畜喜歡凱門老公這樣弄你嗎?」工程師一邊舔著她脖子,手指拉長她的乳頭。
「嗯嗚……喜……歡……」
詩允激喘的聲音透著痛苦和屈辱。
她跟那兩個傢伙達成協議,用淫蕩的表現,來換取他們無套但不中出的承諾。
「喜歡要說甚麼?」凱門舌頭鑽進她耳輪,手指用力捏住發硬的充血奶尖。
「嗚……」身體徬佛麻掉的詩允,沒被舔舐的那張腳掌,腳趾用力握住。
「說啊……」
「我愛……凱門老公……」她激烈嬌喘害羞呢喃。
然後對我愧疚的低下了頭。
「那……我呢?」文生一邊問、一邊舌尖掃著她雪白腳心中線。
手指挖進全是愛液的陰道。
「嗚……嗯嗚……」她被男人抱住的胴體一陣抽搐。
「愛……文生……老公……」
「真乖,快說老公幫畜畜舔穴穴。」
「……」
詩允咬住下唇,有點無法啓齒。
但他們就喜歡看清純的她,被逼迫說淫蕩話語時那種害羞的表情。
「畜畜不聽文生老公話嗎?」
「不……不是……」她顫抖著,小聲說:「請文生老公……舔畜畜..的穴……」
「好,你那麼想要,老公就幫你。」
我悲傷看著她,她只能用愧歉的眼神乞求我的原諒。
現在的我,又被綁著手腳,嘴也讓膠帶貼住,跟昨天一樣是一隻看著妻子被侵犯的綠王八。
把我綁起來的不是外人,而是我的妻子詩允,是我要她把我這樣綁住,因為我怕無法承受眼前這樣的事,而做出壞了我們跟吳總協議的衝動行為。
「嗯嗚……噢……」
她在激烈嬌喘,文生拉開她的恥阜,舌頭在濕漉漉的泥濘肉縫上下舔弄。
身後的凱門,趁機低下頭向她索吻,她順從地伸出舌瓣,跟丈夫的公司後進害羞地交換涎液。
「嗯..嗯……噢……」
潔白誘人的胴體,隨著文生舔舐的深度和位置,不時傳出輕微和強烈不一的抽搐,二男一女的3P淫亂畫面讓人性奮,只要女方不是你的妻子的話。
因為很不幸我是後者,所有只有用淚水和著痛苦不斷吞進肚子。
凱門這時突然抬起臉,對眸光迷離不斷嬌喘的詩允說:「對了,今天早上在捷運上的影片,我幫你上傳到一個叫痴漢66旅的封閉式社群,獲得很大的回響喔。」
「嗯……」詩允沒甚麼特別反應,仍隨著埋首在她兩腿間舔穴的文生動作而激烈喘息。
「我也幫你註冊了,大家都想認識你,你跟他們打個招呼吧。」
凱門從旁邊拿起詩允的手機,找到他說的那個變態社團網頁,然後替她登錄,拿到面前給她看。
「看,這麼多留言,一千多則」
「嗯……噢……」詩允根本無暇看,被文生舔到一直發抖。
「我念一些給你聽好了。」
「你好正,是我喜歡的菜,下次可以在捷運上摸你嗎?」凱門念完,拿給詩允看:「你要不要回他,說可以?」
「嗯……嗯……唔……」嬌喘不止的詩允,顫抖地在螢幕上打了一個「好」,發了上去。
「還有這一個,他說,能不能約你一起搭捷運,你不要穿小內褲,我想摳你的縫縫,我的技術很好喔,一定讓你高潮到無法走路。」
「要怎麼回他?」
「嗯……嗚……好……」已經被舔到無法思考的詩允,聲音近乎嗚咽回答。
「那你自己回,打可以,我想要高潮。」
我發出嗚嗚的悶叫想喚醒她,卻被德少加了二層封口膠。
詩允被舔到連手機都拿不穩,花了好些時間才打完凱門要她回的字上傳。
「還有這個更利害,問跟你一起的是不是老公和小孩,他說,我喜歡年輕正妹人妻,想在捷運或火車上搞你,你願不願意在丈夫還有兒子面前被我強姦?我們可以約時間,找一些性能力都很強的朋友一起玩你,讓你忘記老公跟小孩。」
「這好變態,嘻嘻!」凱門自己念完都興奮起來。
「嗯……好……害羞……」詩允下意識地搖頭,但身體卻顫抖得更厲害,玉手輕按著埋首在她下體舔舐的文生腦袋,兩排秀氣腳趾都緊緊勾握住。
「快點回人家,人家打那麼多字,不回沒有禮貌。」
「嗯……嗯……哼……」她羞恥地搖頭,要她怎麼犧牲自己她都願意,但把我跟喆喆都牽扯近來,她的理智就清醒了。
「畜畜不聽話……」凱門加重力道捏住她充血的奶頭,下面的文生把舌頭插進陰道中攪動,手指還撥弄恥戶上端的陰蒂。
「嗚……」
詩允一抖一抖地激烈抽搐。
「快點回人家說可以,說你最喜歡在無能的丈夫,還有你們的小孩面前被陌生男人輪姦,這樣你會很興奮!我幫你開語音輸入,你用講的就好!」
凱文把手機塞到她手中。
「我……嗯嗚……」她還在與理智拔河,舔縫的文生為了讓她屈服,改舔她下面鼓起的菊丘,手指則插進淫水泛濫的陰道,在裡面快速摳弄。
「說啊!」
對屁眼調教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的詩允,激烈羞喘著,斷斷續續對著手機說:「我……喜歡……嗯……在丈夫……還有小孩……前被……輪姦……嗚……很興奮……嗯唔……」
「真乖,幫你送出去了。」凱門拿回手機,但還沒完。
「那你再說你的名字是林詩允,丈夫叫王育桀,有一個二歲半的兒子叫王浩喆,家裡地址是新X區府X路23號4樓,每星期一、三早上八點半,我都會抱著兒子,跟丈夫一起搭捷運欣X線,從欣X站到X京站,陪他去公司上班,歡迎大家來找我,可以隨便玩弄我喔。」
「不……嗚……不可……以……」已經被文生摳舔到快丟身的詩允,嗚咽搖頭。
「快點說!」凱門把她被捏到紅腫的乳尖拉長,詩允全身徬佛麻掉般激烈抽搐。
「說啊!」他把手機拿到她嘴邊,強迫她語音輸入。
「我……叫……林詩允……住在……」
從沒跟兩個男人一起作愛過的詩允,被折磨到快瘋了,一五一十照著凱門的要求,把我們家一家三口的名字、住址,還有我們上班搭捷運的時間、路線,全都說出口,被凱門上傳到那變態社群。
「好了,現在可以好好來疼愛畜畜了!」
凱門將她的手機丟一旁,脫掉自己內褲,一根長長的勃起肉棒彈舉而出。
「過來,先服侍我的蛋蛋……」
他揪住詩允的頭髮,迫使她爬起,要她握住肉棒,從下面的睪丸開始舔。
詩允毫無抵抗,吐出嫩舌服侍那顆鼓脹的卵袋。
「唔……太太不錯嘛……舌頭很靈巧……手……手也要動……」
在凱門壓迫下,握住陰莖的玉手也上下套弄。
「唔……真不錯……果然還是年輕人妻好……不用教……」
凱門這垃圾,爽到呼吸變得粗重,舉在兩腿間的男根變得更硬挺,從龜頭的裂溝,慢慢滲出黏稠分泌物。
「嗚……嗯……」
忽然詩允也顫抖呻吟起來,原來文生爬在她屁股後面,繼續舔著她敏感的菊肛,手指還在火燙的陰道內挖弄。
「認真舔……」
凱文將她零亂的秀髮抓成束拉到一側,讓他看得見正在為他舔睪的清純的臉蛋。
「嗚……」
但可能屁眼太過敏感,詩允被文生舌頭鑽舔得頻頻失神斷片,潔白的大腿壁和恥阜,全是淫水光澤,就像抹了一層性感的厚油,水條還從文生摳挖的指縫間垂下,一直抖動搖蕩。
「專心……如果弄得我不夠爽,等一下我就無套中出在你肚子……」
凱文扯緊手中發束恐嚇她,詩允嚇得搖頭,暫時回神後,可愛舌片延棒身慢慢舔上去。
但在後面舔她股縫的文生沒打算放過她,繼續攻擊她的弱點。
「嗯……嗚嗯……」她激烈嬌喘,用纖細雙臂撐住的雪白胴體,一直在顫抖。
終於她把睪丸跟整條陰莖都舔到濕亮。
舌尖現在繞著龜頭打轉,從馬眼牽起銀絲……
這些,都是我們作愛前戲時,她會為我作的,現在卻是在幫另一個男人。
「唔……很會……真會服務……」凱門滿意地嘆息。
「可以了……含進去吧。」
他壓著詩允的頭,讓她慢慢吞下硬到抖跳的肉棒。
後頭文生已經跪起來,一手剝開她大腿間的濕紅裂縫,一手套弄著自己雞巴,準備好無套進入我妻子的陰道。
「唔……」我雙眼發熱,瞪著他憤怒搖頭,他卻更興奮,用高高翹起的龜頭,在女體濕漉漉的股間摩擦。
「嗚……」深吞進凱門男莖的妻子,身體敏感的顫抖起來。
這時文生把龜頭頂在穴口,慢慢往前擠開。
「唔……」詩允從喉間發出嗚咽。
我難以想像跟接受,二天前,都還是清純、貞淑、只屬於我的妻子,現在居然赤條條的,一次跟兩個男人在床上交媾,上演我只在A片才見過的3P重咸情節!
更讓我無法接受,是那兩個男人胯下的傢伙,也要一絲不掛、毫無隔閡的與她陰道黏膜血肉結合!
連惡夢都不曾出現過的場景,卻是無法推翻的真實!
二男夾著一女,開始在床上規律的搖動,詩允用前面和後面的洞穴,接納丈夫同事的肉棒。
我只能看著粗紅的陰莖,在她股間和嫩唇中進出!
接下來快足足一個小時,那二個畜牲沒有喘息的姦淫她。
其間換了十幾種姿勢,讓人想像不到的各種3P害羞無恥體位,他們都用了!
讓人佩服的是每個姿勢他們都配合無間,詩允被他們聯手蹂躪到連跪都沒力氣跪。
「寶貝……我要來了……撐住……」
一個小時後,貌似文生的最後衝刺,凱文仰躺著將詩允抱在身上,雙臂穿過她腋下,手掌鎖住她後頸,像制服摔角對手般讓她無法掙脫。
文生撐在最上面,屁股勐烈挺動,徬佛快燒起來的粗紅陰莖,不斷在她泥濘的股間翻飛出沒。
「嗚……嗯啊..嗯嗚……」
詩允雙腿屈張,被乾到兩排美麗腳趾緊握,玉手抓住文生的胳臂,粉紅健康的指甲掐進對方的肌肉中。
「要射了……唔……」
「不……不要……嗯啊……別射……嗯……裡面……嗯……啊……」
她激烈悲鳴哀求。
身下的凱門卻扭過她的臉,強迫她接吻。
「嗚……」害怕被文生內射的詩允,抵抗了兩下,就無能為力地跟凱門舌片交纏,剩下我一個人在氣急敗壞。
「出來了!」
文生大吼,我的心臟瞬間隨著收縮!
還好!他千鈞一髮之際將肉棒拔出,抖跳的龜頭不斷灑出灼燙的濃精,全噴在詩允緊實的小腹上。
「嗚……嗯嗚……」詩允也在文生射精的剎那,抽搐著奔上高潮。
但文生才離開,又換凱門爬起來,他將詩允兩條筆直玉腿抬高,邊舔著她敏感的腳心,同時肉棒插入,開始挺動健腰撞擊她股間。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凱門的舌頭跟他抽插的頻率一樣,愈動愈快,兩張雪白透粉的健康腳掌,被舔得全是唾液。
詩允才高潮過後的胴體,很快又被燃起熱度,呻吟和嬌喘愈來愈激烈!
「寶貝……我們也一起吧……在你老公面前……中出你……」
凱門說,他整個人已壓在她身體上,兩具興奮的胴體毫無間隙的正面相疊,上面的屁股像打洞機一樣快速挺動。
「不……嗚……不要……嗯嗚……不可以……嗯啊……」
她才掙扎,兩手就被凱文十指緊扣,拉高壓在床上,下體繼續噼噼啪啪的交合。
「嗚……不行……」
她嘴裡雖然這麼哀求,兩條玉腿卻情不自禁攀住凱文的背嵴,盤牢那男人的身體,腳趾緊緊握住。
我吃醋又著急,不斷悶叫試圖喚醒她,全身都被徬佛從毛孔噴出的汗水濕透。
凱文一輪勐撞後,瞬間停住數秒,全身肌肉都在充血暴張,詩允也在緊張嗚咽顫抖。
忽然他往後拔出濕淋淋的高翹男根,跨到詩允身上,將新鮮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全射在她清純的臉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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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爽……很久沒這麼爽過……」
「對啊,這人妻……真的棒呆了……」
「真不曉得怎麼會嫁給這廢物,落到這種下場?」
那兩個溷蛋,跟吳總還有嘉揚他們,意猶未盡的討論剛剛上了我妻子的心得。
詩允躺在他們旁邊虛弱嬌喘,連將腿合起的力氣都沒有。
突然嘉揚「咦!」了一聲,走過去伸指在她被抽插到泛腫的肉縫一摸。
從那裡牽出一條白色的濁汁。
他放在指腹搓了搓,拿近鼻子聞。
「你們這兩個,剛才沒射進去吧?」
「沒有!」
「我也沒有!」
兩人對看一眼,都肯定的回答。
「那……」嘉揚走向我,一把拉掉我嘴上的膠帶,質問道:「你昨晚是不是偷上了她?」
我氣極反而冷笑:「她是我妻子……我不用偷上!想要甚麼時候都可以!」
「馬的!看起來你還搞不清楚!」
嘉揚憤怒說:「你債還沒還清前,她連一根頭髮都不是你的!你只是馬夫而已!」
「放屁……她是我的……」我憤怒不甘地回嘴。
嘉揚冷笑兩聲,走回去問吳總:「老闆,是不是該用那個?」
「也對,不能讓這廢物也跟所有同事一樣可以得到母畜。」
「你們在說甚麼?」我氣憤的抗議:「她是我合法的妻子,為甚麼只有我不能得到她,你們才是不准碰她……」
「唷,他好像打算反抗您,老闆。」嘉揚說。
「那要不要該給錢莊的利息就不給了,晚上討債集團就會去陪他一家三口睡覺。」嘉揚向吳總提出建言。
「還是有關拿回扣那件事……」
「我看他們小孩,也準備辦後事了吧,可憐唷,才二歲多而已。」
「不要……」不知何時,詩允已經清醒,也聽見我跟他們的爭執。
「我替我先生跟你們道歉,他只是一時衝動……不管你們要我做甚麼,我都願意……」
「不!對不起,是我錯了,不關她的事,原諒我……」這時我也後悔了,跪在他們腳邊認錯,根本不該被憤怒衝昏頭,還要害詩允跟他們道歉。
「好吧,反正本來今天就要讓你穿回去的。」
吳總示意德少,他從旁邊袋子取出一件皮革腰帶,腰帶下連結弧形的鋼絲。
「這是幫你買的貞操帶,你跟這廢渣住在一起太不保險了,在債務沒還清之前,你的肚子是屬於全公司男同事,不是你廢渣老公的。」
「你們……」我又按捺不住,但詩允卻立刻站起來走過去。
「我知道了,幫我穿起來。」
「別急……」吳總交代凱門跟文生:「帶她去洗乾淨,再幫她鎖上,鑰匙每個男同事都發一根,除了綠王八男老公不用外。」
「是!」凱門用嘲笑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我只能握住拳頭、默默將這種男人最大的屈辱吞下肚。
凱門還故意介紹那件貞操帶給我看,腰束是皮制,下面是一條細鋼絲,即使穿上,恥縫和股溝也還裸露著,清洗不成問題,只是細鋼絲剛好通過陰道口,男人無法偷渡進去,鋼絲到陰蒂尿口還有菊丘的位置,還故意用一個約五十元硬幣大的中空小鐵圈讓它們露出來。
「這在X寶上選好久才挑到的。」他得意地說。
「對了!」這時吳總突然問我:「你有結扎嗎?」
我沒想到他突然問這種事,傻傻地搖搖頭。
吳總轉頭跟嘉揚說:「幫他安排結扎手術,到時要帶他去,確定有弄徹底。」
「為甚麼……」這次連詩允都跟我一起衝口而出!
吳總獰笑:「這樣我才能放心,畢竟你們睡在同一張床,我不能給你任何機會再在她的肚子下種,尤其你的種那麼差。」
「太過份了!」這次詩允比我還激動,她抓著我的手,哽咽說:「我們拒絕……我不能讓我丈夫接受這種待遇!」
「好啊!」吳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你今晚拿甚麼給小孩吃。」
「我馬上通知財務公司,說利息從今天開始不替他們還了。」嘉揚立刻補上。
德少也說:「那是不是也該往呈報,說公司有人收回扣,看是該怎麼依法處理。」
詩允聽到這裡,捏著我的小手已經開始變冷,但她還是故作堅強,替我擋在那些人前面。
「夠了!」
看著她想用纖弱的身體保護我,我胸口一熱,悲壯地說:「我就照你們的安排,想怎樣都隨便你們!只要放過我們家!」
「北鼻……」她回頭看我,眼眶瞬間紅了。
「沒關係,只要二年,他們拆散不了我們,以後要生妹妹,也可以用人工授孕。」我笑著說。
我一直希望喆喆能有一個妹妹。
「嗯……我……嗯……」她淚水滑下臉頰,話都說不出來,我將她擁在胸口。
「母畜不是也要作生育能力檢查嗎?也跟醫院約一天,我們幾個帶她去內診。」嘉揚突然又丟出一顆羞辱的炸彈!
「她為甚麼要做這種檢查……」換我氣到發抖。
「放心,只是看她生殖器健不健康而已,就像婚前檢查那樣。」德少淫笑說。
「她健不健康、不用讓你們知道!她沒有要跟你們結婚生小……」
我氣急差點脫口說出「生小孩」,硬生生將最後一個字即時吞下,那些畜牲卻已笑翻。
詩允羞恥地低下頭。
「你才沒搞清楚吧?」
吳總冷冷說:「未來二年,她不是你的,而是抵押在我這裡的擔保品,我們想對她怎樣都可以,瞭解擔保品健不健康,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
「不……」我氣到說不出話,一時居然想不到甚麼能反駁他霸道的歪理。
嘉揚嬉皮笑臉說:「放心,我們很講道理,絕不會在你正妹妻子危險期時無套中出她……萬一她懷了我們誰的小孩,我們也會很困擾,許多同仁都有女朋友或老婆,不少人也有小孩,造成家庭不和諧不好交代啊。」
「……」聽到這種話,我沒有放心的感覺,反而更感羞辱!
他們每一個都有女友或家庭,甚至有小孩要疼要顧慮,但卻把我的詩允當成公共性奴,難道我的妻子就不是妻子!
「北鼻……算了……」換詩允安撫我:「就只有兩年,我們現在……又能怎樣?」
她說得沒錯,其實我們還能有甚麼選擇,我試圖平復激動的情緒。
努力去想著,兩年後,我們一家三口,不!可能還多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那時自由、幸福、快樂的畫面。
但,這樣的想法,在當下似乎是天真爛漫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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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有一整個禮拜,是我這陣子以來最開心的一周。
因為公司有一場重要的海外參展,吳總跟嘉揚他們那些主管跟菁英都出差了。
其他留在公司不到一半的人,也忙著支援,所以沒人理我這個一無用處的敗犬,當然詩允也能短暫逃離這個救夫地獄,能在家好好帶喆喆,每天等我下班吃飯。
這幾天,我們用「忘記」來逃避未來還很長的殘酷之路,奢侈的享受夾在坎坷縫隙間的幸福。
唯獨有件事,讓我一直覺得不安。
這二天我出門上班時,總看到一個戴口罩的陌生男人在我家公寓樓下徘徊。
雖然未必跟我們有關,我們住的社區老舊,問題住戶本來就不少,也或許人家沒有歹意,但這陣子我宛如驚弓之鳥,膽子特別小也特別謹慎。
所以每次我走出巷口,就立刻打給詩允,要她確認門有鎖好,還有留在家不要外出。
幾天下來,倒也平安無事,而且第四天我出門上班時,沒再看見那個人在樓下,也就松了一口氣。
但隨之精神緊繃的,是吳總他們回來了。
這次的參展,聽說十分成功,接到有史以來最大的訂單,也開發到幾家新客戶。
最大的因素,在於有幾個本來要離職到外商的工程師,後來決定不離開了,一起撐起了整個專案。
吳總意氣風發,他說,那些人最後決定放棄外面高薪而留下來的原因,就是因為有詩允,「共同性畜」這獨一無二的福利!
公司瀰漫一股成功振奮的正面主義,所有人都帶著笑意上班,只有我完全高興不起來。
手機螢幕上,那個「畜主們」的聊天室訊息又開始累積。
(前陣子好忙,好久沒有舒壓了,明天是不是應該又要開始調教畜畜了?)
(對!明天輪到誰?)
(阿綱吧,還有德少哥)
(是不是以後都3P啊?好重咸,哈哈。)
(明天有更刺激的玩法喔)
(德少哥說話了,甚麼刺激的玩法,快點說!)
(先不說,哈哈,畜畜怎麼都沒聲音?不知道主人們回來了嗎?)
隔了幾秒,就看見詩允發出來的訊息。
(各位主人,辛苦了。)
雖然我知道她百般不願,但我還是感到一陣發洩不出的酸悶。
(明天過來,讓主人們疼愛)那無恥的阿綱丟訊息說。
(好)隔了好幾秒,詩允回復。
(畜畜回答得有些慢,也沒說謝謝,不知道是不是不甘願被疼)
(不是)那端詩允立刻丟出訊息。
(畜畜很喜歡被主人們疼愛,謝謝各位主人。)
我能想像她打這些字時,心情的痛苦和作惡。
(但你明天來,不是要疼愛你,是要處罰你,也可以嗎?)德少哥又回她。
(可以)
看到這裡,我已經咬緊牙根、全身都在顫抖!
(你不問我想怎麼處罰你?)
(請問主人,想怎麼處罰)詩允被迫丟出屈辱的問句。
(只能先跟你說,會把你綁起來,玩SM,畜畜身體那麼敏感,一定很愛被脫光光綁起來處罰吧?)
看著妻子被人這樣公開言語強姦,我的心在怒吼「夠了! 住嘴! 」,但卻沒勇氣發言,只能握住拳頭、一直趴在自己位置上發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