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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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大哭的喆喆,滿腔怒火埋頭往前走,跟在後面的詩允,拉都拉不住。
進到公司,我直奔私設的醜惡密室,沿途辦公室那群冷血的同事見我來勢洶洶,都用好奇的目光迎送我。
「北鼻……你別衝動……我們……」
詩允還沒說完,我已經「碰!」一聲推開門。
原本高聲喧笑的一乾鬼畜上司和同僚,被我製造出來的巨大聲響吸引,慢慢回過頭。
這時我才看到,他們正用電腦圍觀詩允在電車里被一群痴漢猥褻到羞恥暈厥的影片。
這畫面令我理智線瞬間斷掉,放下嚎啕大哭的喆喆,衝上前去一把抓起筆電摔在地上!
「你們是甚麼意思!」我將這幾天累積的屈辱化作勇氣,氣喘吁吁對他們咆哮。
「北鼻……別這樣……」詩允抓著我衣袖求我冷靜,美麗的大眼睛噙著淚水。
「甚麼叫我們是甚麼意思?」吳總冷冷看著我,說:「你現在是甚麼都不怕了嗎?」
嘉揚、德少、凱門和文生慢慢走向我。
「我……」他們人多,我不禁怯退一步。
「你很屌了嗎?」吳總拍桌大聲叱問:「信不信今晚我就讓你睡看守所?然後討債集團去睡你老婆跟兒子?」
「我……」
「我甚麼我?連話都說不出來,難怪永遠是個廢物!」吳總喝道,我方才的氣勢被轟得潰不成軍。
「我才沒有不敢……我現在就說……你憑甚麼讓那些人……在捷運上那樣……我……我們只答應配合你們……不包括其他的……」
發抖的聲音跟近乎語無倫次,說完連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嘿嘿」吳總冷笑兩聲:「讓你正妹老婆給那些人摳屁股,當然是有用處……」
他用在詩允身上粗鄙的字眼,讓我不甘心瞪著他。
「那個社群里,有幾個十分利害的工程師,我們想挖角他們過來,所以用你老婆吸引他們,這不就是你對公司唯一的價值嗎?」吳總說。
「怎樣?看你還很不甘願的表情?是不是想終止協議?」嘉揚問。
「先別說協議的事,光是他摔壞這部筆電,他兒子就好幾天不用吃了。」
吳總說完,詩允忽然驚叫一聲,原來肩上的包包被凱門搶走。
他從裡面搜出泡好奶的奶瓶和副食品,才把包包丟回給詩允。
今天出門時喆喆還在睡,本來詩允打算來公司前讓他喝,但捷運上發生那件事,所以還來不及餵他。
喆喆看見牛奶,立刻哭著搖搖晃晃跑過去,但惡劣的凱門卻故意拿在手中,任由他哭到小臉漲紅。
「別這樣,他只是小孩,別這麼殘忍……」詩允眼圈都紅了,激動又不捨地跑去抱起兒子。
看見這一幕,我憤怒說:「要餓就餓我,你們拿小孩子的食物太沒品了……」
「你是在罵我們沒品嗎?」嘉揚冷笑問。
「不」詩允急忙說:「我先生沒那個意思,只是求你們,我們犯的錯,一切由我承擔,要怎樣都可以,但別讓小孩餓到!」
「北鼻,不要、不要你承擔,應該是我來……」我懊悔不已。
「嘿嘿,不是你們犯錯,犯錯的只有他,只能怪你嫁錯人。」吳總冷笑看著我,同時拿起電話:「你們進來一下。」
沒多久,小蓉跟苪兒兩個女同事開門進來。
「你們先把小孩帶走。」
「不,他早上甚麼都沒吃,至少讓他先喝奶,求求您!」詩允顧不得一切哀求那魔鬼。
「等你乖乖替丈夫接受處罰,我覺得滿意了,自然會讓他吃飽,看你要快點開始,還是要繼續拖延?」吳總冷酷地說。
「不……不要這樣……」我握緊拳頭,一轆股跪到地上,前額著地在他腳邊懺悔:「是我錯了……我可以三天、不、一個月都不吃,求求您放過我妻子和兒子!」
「你嗎?」吳總的獰笑讓我背嵴發涼,但馬上變成慈藹的聲音:「算了,我不會罰你……」
一隻手伸到我面前,抬起頭他正和顏悅色看著我。
「你快起來。」
「謝……謝謝總經理」
我有點不知所措又感激涕零,傻傻的把手交給他站起來。
「坐這裡」他牽著我到房間中央一張沙發上坐下。
文生還端來一杯仍冒煙的現泡咖啡放在旁邊茶几。
「謝……謝謝……」
我不自覺又跟他們道謝。
「你就好好坐著,邊喝咖啡,邊看你正妹妻子替你還債。」
「不!」我瞬間激動想站起來,肩膀卻被死死壓住。
「再不快點,你兒子就不用吃早餐,午餐可能也沒著落。」吳總獰笑說。
「知道了……」詩允因覺悟反而冷靜:「那就快點。」
「不……」我胸口悶痛,用力搖頭。
「北鼻……我們沒有選擇」她淒然一笑,放下喆喆,蹲在地上不捨地對他說。
「喆喆乖,麻麻很快就來餵你內內,你先跟姐姐去玩……」
「好了,走吧!小鬼!」
小蓉跟苪兒兩個賤人,粗魯的拉走喆喆,本來在詩允安撫下情緒漸漸平復的兒子,又大聲哭起來。
「吵死了!快帶走!」吳總不耐煩說。
詩允忍著愧疚的淚水,默默站起來,沒回頭看被帶走的兒子一眼。
「過來這裡!」
這時德少跟阿綱已經脫掉衣服和外褲,精赤的身體只剩緊繃的內褲,還在床上依序擺了麻繩、跳蛋、潤滑油、浣腸器等一乾下流的工具。
詩允在我悲慟嫉妒的目光注視下,靜靜脫掉涼鞋,光著晶瑩裸足走過去。
「站好,別亂動。」德少命令,同時手中多了一把利剪,剪口伸進她小背心胸口正中央。
「我……我沒有帶其他衣服……」詩允顫抖地說。
「那是你的問題,光著身體搭車回去也不甘我的事,嘿嘿」
德少說完,剪刀就往下切開她身上唯一的薄衫,詩允站著沒動,任由小背心被剪成一片遮蔽不住誘人胴體的布,然後德少的手從她鎖骨處撥開肩帶,就這麼飄落在她美麗玉足邊。
接著,剪刀又伸進她的短裙腰邊。
詩允雖然仍是沒動,卻已經在發抖,楚楚可憐又故作堅強的模樣,讓我愧疚、自責又不捨,兩只手緊緊抓著沙發扶手,徬佛要將它們捏碎。
「今天就光著屁股只穿貞操帶回家吧,嘿嘿,那麼可愛,沿路一定很多野男人疼愛你……」
德少一邊說,一邊拉住她裙子,從上到下剪開,然後扔在一旁,窈窕誘人的胴體,就只剩那件鏤空包住白嫩肉鮑的羞恥貞操帶。
阿綱用鑰匙幫她解開鎖頭,拿掉那道屈辱的禁錮,換從床上取起一顆雞蛋大小的跳蛋。
這時在她身後的德少稍微彎身,兩手操住她腿彎,直接就將人抱高。
「嗯……」詩允羞喘一聲,早上在電車被玩弄的雙洞毫無遮掩地露出來。
赤裸的恥阜中央,鮮紅唇花、豆蒂尿孔、還有陰道入口都還濕漉漉,羞澀的括約肌周圍也仍殘留油液。
我全身都因悲憤而僵硬,轉開臉不想看下去,身後的嘉揚卻把我的頭扭正。
「看著你正妹妻子,咖啡也要喝,這是總經理親手為你衝的,別放涼了就辜負總經理的好意。」
「我不..」我怎麼喝得下去!
「北鼻……」強忍著羞喘的詩允卻跟我說:「別辜負總經理……聽他們的……」
她噙著淚,應該是要我配合他們,好讓喆喆能快點果腹。
我只好痛苦看著被人把開雙腿的妻子,端起那杯一直抖動的咖啡,完全不知道它滋味地啜了一口。
「嗯..唔..」
這時詩允已咬唇在忍耐,阿綱正把跳蛋塞進她濕淋淋的陰道,滿滿的愛液被擠出來,隨手指施壓,跳蛋被鮮紅的肉壁吞噬,滑到最深處,剩一條線在外面。
德少這才放她下來,陰道埋了一顆跳蛋的詩允,兩條瘦美的大腿不自在緊夾,站有點踉蹌。
這時嘉揚脫下內褲,一根勃起的男根翹立在他結實的腹肌前。他雙腳站上身後板凳,居高臨下對詩允說。
「幫我舔。」
翹舉的肉棒剛好在她鼻尖前,還故意興奮的抖跳二下。
「嗯……」詩允淒蒙看著那根強壯男莖,順從地伸出可愛舌尖,沿著鼓脹的睪丸中線,慢慢舔上去。
「唔……」
德少舒服地抖了抖,看著身下那張別人妻子清純的臉蛋,呼吸慢慢濃濁起來。
但詩允的身高不夠,弓高腳掌也只能舔到昂揚陰莖的龜頭下方。
「手舉起來」德少又命令。
「嗯……」舌瓣在棒身與睪丸間來回掃動的詩允,聽話地將雙臂交給高高在上的男人。
德少抓住她舉上去的一雙手腕,硬將她往上提。
「嗯..唔……」
伴隨痛苦的輕喘,兩片雪白秀氣的腳掌,只剩前端一點發抖的撐在地板。
這時阿綱拿起跳蛋的遙控器,手指按下開關,窈窕的胴體立刻顫抖起來。
「嗯嗚……嗯……」她嬌喘著,舌瓣仍繼續舔舐德少的男莖,無法控制的香涎,慢慢流到睪丸下方。
「站直!」德少再提高她的雙臂。
「唔……」詩允又辛苦呻吟一聲。
德少這傢伙喜歡練健身,一身都是粗橫肌肉,體重只有44公斤的詩允,就像小鹿被獵人抓住一樣,剩二排玉趾著地,而且在跳蛋肆虐下,辛苦地扭動跟舔男人的屌。
而同伙的阿綱,這時又從床上拾起愛的小手。
「停下來……」
我有不好的預感,不自覺激動呢喃,眼睜睜看他走到詩允背後,愛的小手掌在她潔白的蜜臀上滑動。
「哼……」
詩允不安扭動。
果然那可惡的傢伙,舉高那根羞辱人的處罰玩具,朝她顫抖的蜜臀抽下。
「啪!」
清脆肉響,立刻傳出痛苦的嗚咽,雪白的臀肉,瞬間浮現一小片紅痕。
「住手!」我忍不住從沙發站起來。
「不要……北鼻……求求你……」被德少提住雙臂的詩允,顫抖哀求我。
「我沒辦法這樣看你被……」我不甘心又痛苦,卻又不知道怎麼反抗。
「坐下,舒服的喝咖啡吧,不要激動。」
嘉揚將我按回沙發,還將咖啡端到我面前,我握緊拳頭,忍住想把它撥掉的衝動。
「怎麼不喝?還要小主管一直幫你端著?」
「北鼻……求求你……一邊看我被處罰……一邊喝咖啡……聽他們的……」詩允辛苦嬌喘求我。
「噢……」
才說完,充滿彈性的屁股又挨一下小手,不知是痛還高潮,赤條條的胴體一直抽搐。
「聽見妻子的話了嗎?不要辜負她,她可是為了你犯錯才這樣呢。」嘉揚搖了搖咖啡,要我自己拿。
我流著淚,顫抖的接下杯子,又喝了一口只有苦澀味道的黑色液體。
在此同時,詩允已吞下德少粗大的男莖,辛苦的吸吮。
「乖……真舒服……你的小嘴怎麼這麼銷魂……」
德少興奮地將龜頭頂入她喉嚨,然後拔出又深頂進去扭動,一直重復、毫不憐惜在我面前蹂躪她。
詩允只剩痛苦悶咽,晶瑩的口水掛在下巴搖動。
更過份的是,阿綱每隔一陣子就給她一記愛的小手,潔白的臀瓣大腿,全是紅色交錯的痕跡,亢奮的尿水延著勻直腿壁一路流到地板。
終於德少放開他,她吐出濕淋淋勃起的怒棒,整個人軟倒在自己的尿灘上乾嘔。
「帶過來綁吧。」德少拿起床上的繩捆,叫阿綱將人抱到另一組沙發上。
然後兩個人拉開繩子,開始在她赤裸的身上捆縛。
我因為悲憤和嫉妒,手拿的咖啡一直在抖動、杯盤鏘鏘作響,眼睜睜看著純潔的妻子,人生第一次被人SM,而且還是讓二個男人!
他們把她雙臂拉高固定綁牢在頭頂,兩條腿屈折張平超一百八十度捆縛,繩子末端都拉到沙發背後固定。
清純如大學生的詩允,現在的樣子,就像國中實驗室待剖的青蛙被固定在解剖皿一樣。
被刮光毛的私處,毫無遮蔽的張露在眾多興奮目光下,鮮潤的小陰唇中間,還伸出一段跳蛋的電線。
他們推了一面鏡子在她正對面,讓她可以看見自己的恥態。
詩允將臉轉開默默無聲,只有酥胸的起伏,透露心中強烈的羞恥!
德少端著一盆調制好的濃稠潤滑油,用手掌捧起來,塗在她無法動彈的胴體上。
「嗯……」她苦悶地喘息。
德少跟阿綱二人四隻手掌,抹偏她每一寸潔白肌膚,連腳心和蔥指都沒遺漏。
冰涼的液體,強化了肉體的敏感和恥意,兩顆勃起的奶頭,已經堅硬到極點,反射厚重油光的胴體,似乎讓外人望之更加興奮和衝動。
這時凱門正在加熱一鍋牛奶,他試了溫度恰當後,端過去給德少。
而阿綱也拿了漏斗和浣腸用注射器過來,還在沙發下面,鋪上一片塑膠點。
當著所有人的面,德少的手指將她的恥縫拉大,整片濕黏的粉紅肉花都快被扯平,陰道口和尿洞完全張著。
接著他捏住露在陰道外的電線,慢慢往外拉。
「哼……」
詩允的臉被阿綱扭正,要她看著自己被侵犯的下體。
粉紅的恥肉先是隆起,漸漸肉洞擴大,從裡面冒出一顆黑色的圓頭。
然後「啵!」一聲,整顆濕淋淋還在滴水的跳蛋,就被德少提在手裡。
但德少把跳蛋放在旁邊後,卻換將漏斗插進去。
「唔……嗯……」一直咬住下唇忍耐的詩允,終於羞恥嗚咽出來。
「住手!」
我又衝動站起來,咖啡灑了一地!
「嘖!」嘉揚皺起眉頭:「總經理幫你衝的咖啡,你這樣浪費嗎?」
吳總卻和顏悅色說:「沒關係,我再幫你衝一杯。」
「我不要了,你別這樣對她就好……求求您……」我激動到哭了出來。
「北鼻,我沒關係……」詩允淒然望我擠出微笑,努力控制著羞喘對我說:「你聽他們的……好好坐著……看我……」
「但是我……我……」我哽咽兩聲,終究不爭氣地抱著頭,頹然坐下。
那根插在她陰道內的漏斗,隨著她胴體的悸動微微顫抖。
吳總真的又親手現衝一杯咖啡,還送來我旁邊茶几放著,我只感覺背嵴一陣寒意,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樣玩弄我跟詩允。
等我稍微回魂,阿綱已經在將溫過的牛奶,倒入插在她陰道的漏斗,詩允羞恥到快喘不過氣。
「你在做甚麼……」我無法相信他們這麼變態,聲音一直顫抖。
「放心……」阿綱猥褻笑著:「聽說溫牛奶對女性生育器官很有益,我在幫她保養,說不定她的子宮以後要幫我們其中一人懷小孩。」
「你說甚麼!」我怎麼忍得下他在我面前說要讓詩允懷孕這種話,這是我能忍受一切的最底線!
「不要……北鼻……你別再衝動……」詩允仍舊哀求我忍耐。
「可是他說要你幫他們懷……!要我怎麼忍!」我握緊拳頭氣憤地說。
「相信我……我不會讓他們這樣……我只為你生孩子……」詩允怕我又闖出更大的禍,在承受羞恥凌辱同時,還要不斷安撫我。
我雖然不甘、憤怒,但見她比我還痛苦,卻只掛心兒子挨餓,瞬間對她只有心疼和愧疚,終於吞下屈辱不再吭聲。
阿綱在她陰道裝滿溫奶,小心拔出漏斗,整條肉縫含著一層乳白。
「不准流掉喔,不然你會後悔。」他獰笑對羞恥喘息的詩允說。
「接下來是牛奶灌腸。」德少把大型浣腸器放進鍋子,吸滿溫牛乳。
「來,肛門放鬆!」他手指揉著詩允微鼓的括約肌。
「嗯..嗯……」詩允羞恥又緊張地嬌喘,只要一碰到那裡,她就難以控制的顫抖起來。
但德少好像故意玩弄她似,一直揉那粒羞恥的菊苞。
「快點……」她張著嘴喘息,辛苦哀求。
「快甚麼?」
「不管……你想怎樣……請快點……嗯唔……」她忍不住呻吟出來,兩排潔白腳趾緊緊握住。
「你的肛門都硬起來了,是要怎麼浣腸?嘿嘿」
「它……它……嗯嗚……別揉它……啊……」詩允頻頻嬌喘斷片。
「揉它就會充血變硬嗎?是不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嗯嗚……是……」她浮著厚重油光的胴體,遍布興奮的汗珠。
我呆呆看著妻子被人像性畜一樣,玩弄跟肉穴一樣私密的窄洞,一邊喝下吳總端來的苦澀咖啡。
德少終於松開手指,將浣腸器的前端插進鼓起的菊丘中心。
「嗯嗚……」
「放鬆,會想大便,但要忍住。」德少慢慢將牛奶灌進她的直腸。
500西西的溫牛奶一滴不剩的全擠進去,拔出來時,詩允顫抖了一下,可愛的菊花往外鼓起,中心滲出一滴潔白奶珠。
「要忍住啊,為了你的兒子,不然他沒得吃。」
「嗯……我會..求求你們……讓人先餵他吃……」
詩允忍到聲音在發抖,湧滿肉縫的牛奶快要溢出來。
我只覺胸口好悶又好自責,她到現在都只惦記著我們的小孩,我卻只會被醋火衝昏理智,然後在衝動與後悔中失敗輪回。
「別擔心,你這麼乖,我會馬上讓他吃到早餐。」吳總說。
「謝……謝謝……嗯唔……」詩允辛苦顫抖的聲音,竟對那畜牲充滿感激。
吳總打電話出去,說了一句:「帶他來吧。」。
我還沒意會過來,那兩個破麻女同事,就擰著正在大哭的喆喆開門進來。
「不……不要讓他看到……我現在的樣子……」詩允羞慌搖頭。
「有甚麼關係?」吳總獰笑說:「自己的媽媽裸體他又不是沒見過?奶都吸過了。」
「那不一樣……別這樣……」
詩允已經急到流下淚,我胸口發熱,站起來想去抱走喆喆,一轉身嘉揚卻擋在我面前。
「坐下」他冷冷的看著我:「你想要你兒子餓成皮包骨嗎?我剛剛算過,從你毀損的公司財物扣的話,他已經一個月不會有食物了。」
「一個月……太過份了……」詩允聽見,忍不住激動抗議。
她是每次看到小孩受虐餓死的新聞都會哭的心軟女生,更何況自己的骨肉。
「別擔心,你們可以一餐一餐換回他的食物,像今天你很配合,所以他的早餐有著落了。」
吳總說完,詩允還來不及欣慰,他又補上一句:「我已經把他要喝的奶灌在你兩個肉洞里了。」
「洞……」她一時意會不過,隔了二秒,才搖頭顫抖說:「不……怎麼可以……」
「你們適可而止吧!」
我憤怒想擠開嘉揚衝過去,但凱門跟文生卻過來把我圍住,我一人難敵三人之力,硬生生又被推回沙發。
「不強迫你,如果你不讓小孩喝,他就餓肚子而已,反正也不是我兒子。」吳總一派輕鬆說。
「但如果你給他喝,我就把沒收的副食品也餵他。」
「你們……」詩允已經被逼到沒其他選擇。
「快給我答案!」吳總逼問。
詩允偏開臉,默默點頭,卻是一直顫抖。
「不可以……太過份了……」我痛苦地喊著,卻無力阻止,因為喆喆顯然很餓了,哭得十分傷心,每一聲都讓我愧疚又不捨,更遑論對詩允,傳入耳中一定更如刀割。
「那把小鬼也脫光吧,這樣赤裸裸的,才能顯現母愛有多感人。」
於是喆喆被那兩個破麻女同事剝光衣褲和尿布,光著屁股和小雞雞,放在被綁得動彈不得的媽媽兩腿間。
但小孩看到最愛的媽媽,卻又無法給抱,只哭得更利害。
「喆喆乖……不哭……麻麻秀秀……」詩允只能噙著淚一直安撫他,但收不到任何效果,看到他哭得小臉漲紅,母愛爆發的詩允,難過到心都要碎了的樣子。
「吵死了!」吳總沒有任何同情心,嫌惡的表情全出現在他刻薄的臉上。
「誰想辦法讓他安靜下來,乖乖舔他媽媽騷屄里的奶。」
我實在忍無可忍,用力捶了茶几,拳頭握到指節咯咯作響。
「你給我坐好,乖乖喝咖啡,除非你想讓你兒子繼續餓肚子。」吳總轉過來警告我。
「北鼻……聽他的……」詩允已經被喆喆哭的樣子弄得芳心大亂,忘了自己現在羞恥的處境。
我不忍心增加她的煎熬,只好吞下所有屈辱和不甘,咬牙繼續忍耐。
「來,姊姊餵你喝內內。」小苪那個好意思稱自己姊姊的破麻,用小湯匙從詩允的肉縫舀起一匙牛奶,餵到喆喆嘴裡。
「嗯……」
看見兒子吃下從自己私處弄出來的奶水,詩允羞恥得發抖,但至少兒子開始進食了。
喆喆仍然在哭,小苪又餵他一口。
連續四口後,喆喆情緒漸漸平復,變成陣陣抽咽。
「還想喝內內嗎?小鬼?」小苪假裝親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