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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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達終點,車門一開,已經收到報案的捷運警察,立刻像抓搶匪般衝進來。
看見執法人員,雖然令我更感絕望,但他們總算拿衣服讓我們遮羞,讓詩允跟我免再於光天化日下裸身示眾的冏態。
但接著,我們夫妻和那胖子,就在眾目睽睽中,以妨礙風化的現行犯被上銬帶走。
這時詩允酒意已退了一大半,知道自己的恥態被公開目睹,羞得無地自容,一度抓住我胳臂尋求支住,卻又自覺愧歉立刻放開,最後是我緊緊摟住她顫抖的香肩,用行動表達我沒怪她,她才潰決啜泣起來。
進了警局,警方開始問筆錄,第一個問題便是各自的名字。
報過了姓名,接著就問我們彼此間的關係。
我告訴問案的警察,我跟詩允是夫妻。
「先生說兩位是夫妻……」
那警察看著詩允求證:「是真的嗎?王小姐,兩位的關係。」
「嗯……」詩允在我身邊一直無顏抬頭,只是輕應一聲。
那警察卻懵懂了,手中的筆微指攤在一旁、快要睡著的含鹵蛋,又問詩允:「那這位跟你的關係是?」
那頭肥豬完全沒把妨礙風化跟進警局當一回事的樣子。
詩允卻激烈顫抖起來,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剩淚珠一直掉。
「我太太跟他沒關係!我們不認識這個人!」我情急之下脫口為她自清。
但這一話急,卻讓之後的問題更加難堪。
「可是你太太跟這位先生在捷運上,怎麼會有那種行為……」
我感覺妻子柔夷緊抓我的手,一直在顫抖。
「那是……」我想替她解釋,腦袋卻空白一片,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問題。
「對不起,我們來遲了……」
正當我和詩允陷入窘境,嘉揚跟凱門突然走進來,還帶了一名西裝筆挺的油頭男。
嘉揚告訴問案員警:「我們是林育桀先生的同事,來辦手續帶他們出去的,這位是律師。」
「他們犯得不是甚麼重罪,隨時都可以離開,但依規定還是要作完筆錄。」那警察說。
「當然,請繼續。」嘉揚看著我,眼中盡是幸災樂禍之意。
我忿然回瞪,員警卻還沒放棄之前那個問題:「請問王詩允小姐,跟這位韓魯晉先生的關係?」
「韓魯晉」就是那頭肥豬「含魯蛋」的本名。
「我……跟他……我們……」詩允被迫回答,卻不知該說甚麼,羞慌到指甲深掐進我的手背。
「我是他們的律師,可以幫她回答嗎?」那油頭男這時開口救了我們。
「是,當然可以。」警察回道。
「我的當事人夫妻,因為有特殊性癖,所以太太常在外面尋求陌生男性發生性行為,然後先生在旁邊觀看……」
「你……」
我剛想反駁,嘉揚的眼神,卻讓我硬生生忍住要說的話。
因為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有人幫我們解圍,不論甚麼答案,總比得自己說出口來得輕鬆。
儘管是無比屈辱。
「是這樣嗎?」員警問我跟詩允。
我咬牙默默點頭,詩允怔了一下,看我一眼,淚水又滾下來。
「太太呢?」那員警轉而問她:「對律師先生的回答有沒有意見?」
「……」她沈默了二秒,哽咽說:「沒有……」
「好,請在這裡簽名。」
警察將寫好的筆錄推給我,遞來一支筆,我心不甘情不願地寫下姓名。
「換太太在這裡簽名」他換將筆錄挪到詩允前面。
詩允怔怔望著桌上的紙,心情似乎激烈起伏。
「太太,筆錄有問題嗎?」員警見她遲遲未動。
她抬起令人心疼的蒼白花容,顫聲問道:「請問我們……會被判罪嗎?」
那警察嚴肅回答:「嗯,應該會被以妨害風化起訴,或許初犯可以緩起訴,最終還是要看檢察官的決定,但罰鍰是免不了,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詩允聞言,淚水立刻在眼眶中蕩開:「那……我要求改筆錄……都我自己的行為……跟我先生沒有關係……不要起訴他……」
「北鼻……」我胸口一熱,握住她冰冷的玉手:「沒關係,我也有責任,我們不是說好,不論發生甚麼事,都要一起承擔……」
「可是你是男人……要出門在外……我大不了不要出去……」她哽咽地說。
這些話雖然讓我感動,卻也刺傷我的自尊心,我看嘉揚跟凱門那兩只畜牲都在偷笑。
「決定好了嗎?」員警有點不耐煩:「要重錄筆錄?」
「不!不用!」我斬釘截鐵。
「不是問你,是問你太太。」那警察冷冷說。
嘉揚他們帶來的油頭律師,這時又說:「王小姐,如果筆錄沒錯,我也建議你就簽名吧,如果想保護你先生而改筆錄,恐怕難以取信檢察官,對你先生或你,只會更不利。」
六神無主的詩允,此時除了掉淚外,也只能拾起筆,簽下自己芳名。
「我的當事人可以離開了嗎?」那油頭律師問。
「可以了,謝謝兩位的配合。」員警收起文件。
ㄧ出警局,走到對面停車場,我按捺不住怒火,正想向凱門那溷蛋討公道,卻來不及發飆,就有一輛九人箱型車開到我們面前。
側門門打開,探出頭的居然是阿大跟凃男。
「上車吧,要帶你去醫院結扎!」塗男跳下車,繞到我背後,不顧我羞憤抵抗,硬要將我推上車。
忽然一雙玉手抓住塗男滿是肌肉的胳臂。
我的妻子可憐兮兮地哀求那些人:「今天先放過我們……求求你們……能不能改天……」。
「廢話!你也要一起來!」坐在車里的阿大探出身,一把將她拉上車。
「啊……不要……」她被男人抱在懷裡、軟弱地掙扎,短裙下兩條白生生的玉腿一陣亂踢,卻被阿大的腿反壓制住。
「你正妹妻子上車了,你要自己留在這裡嗎?」塗男滿是煙酒檳榔味的臭嘴在我耳邊說。
「北鼻……別管我……你快走……」詩允在阿大懷裡放棄抵抗,看著我哽咽要我自己逃。
我能體會她不忍心我被帶去結扎的心情,但我也一樣放不下她。
「算了,你就留在這裡吧!廢物!我們只要有她就行了。」
塗男這時留下我也要上車,這流氓看我妻子的貪婪眼神,徬佛巴不得在車上就要將她就地正法。
這要我如何能放心讓她自己一人?
「等一下……我跟你們去!讓我上車!」我急忙在他們要拉上門前一秒擠進車廂。
車門「碰」關上,駛出停車場,轉往醫院方向,我已經回不了頭。
「北鼻……你為甚麼要上車……」詩允啜泣呢喃。
「反正我們逃不掉,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我擠出笑容安慰:「就當作小手術,不會有甚麼危險。」
「嘿嘿……你老公好想得開……」坐我右邊的塗男獰笑說:「這麼沒用的廢物,我看以後你跟我好了,叫我老公,你是我的北鼻,我不會虧待你……」
「放屁!」我轉頭怒斥,那流氓卻往我臉上直拳,瞬時我像被鐵球撞到鼻梁,眼前全黑掉。
「住手!你為甚麼打人!」天旋地轉中,只有聽見詩允在尖叫。
「他流血了……你們好過份……放開我……」
「死不了啦!你安份點!」
「放開……」
「別亂動,本來乖乖的,看廢物被打就變這麼潑辣……」阿大似乎努力在制住掙扎的詩允。
「我要看他……讓我起來……北鼻……」
「看來要堵住你的小嘴……換我來……」
塗男興致勃勃說,我聽到他起身走到後面的聲響。
「住……放開我……」
「唔……放……唔……嗯嗚……唔……」
漸漸詩允的抗議,被不甘的悶喘取代,連我座位椅背不斷被她掙扎踢到的震動次數也愈來愈少、愈來愈小力。
我知道那流氓就在我後面欺負她,我卻無能為力,溫熱咸腥的鮮血,一直流進嘴裡,我只能緊緊捂住鼻子,看何時能從一片漆黑中解放視力。
不知隔了多久,我總算有自主能力,第一件事就是回頭看詩允,這才發現她坐在塗男懷中,不知為何已不再抵抗。
原本身上衣裙被脫掉,那流氓正為她赤裸的胴體套上另一件像洋裝的連身服。
「北鼻……你還痛嗎……對不起……我……」
她對於自己沒有反抗,淚眸滿是羞恥與愧疚,但仍掩不住對我傷勢的關心。
「我不要緊……」我說,但立刻怒視塗男,想站起來。
「北鼻……」詩允怕我又被那流氓打,立刻叫住我:「別這樣,我沒關係,我們聽他們的好嗎?」
「對啊。」
嘉揚這時說:「聽你老婆的話,乖乖讓我們擺布就對了,我剛剛跟她說再不配合,你們缺陷的兒子就沒辦法出國動手術,她立刻就聽話了,你呢?難道想要兒子短命嗎?」
我握緊的拳頭,終於慢慢松開。
本來我們夫妻倆,今天就是為了喆喆,打著犧牲到底的決心出門,如果現在衝動誤事,一切忍耐和努力就白費了。
此時,詩允已經讓塗男換上洋裝,那套小洋裝緊緊包覆她苗條纖細的誘人胴體,而且下擺幾乎與大腿根齊高,坐在那流氓腿上,要緊緊夾住玉腿,才不會令沒穿內褲的裙底曝光。
「小寶貝……你真誘人……好想現在就吃了你……」塗男興奮說著,兩張大手在她身上亂揉,呼吐全是濃濁的鼻息。
詩允礙於喆喆的緣故,只敢微微抗拒,沒穿內衣的酥胸,隔著薄布被蹂躪成各種形狀,充血的乳頭清楚凸起。
「但還是要忍耐到醫院再做愛……你忍耐一下啊……一定很想要吧……」
「醫院……不行……那裡怎麼可以?」被弄到微微嬌喘的詩允,驚慌搖頭。
「你忘了,還欠我買保險套的錢四千塊?要換十次休乾?」那流氓狡詐地說:「你自己承諾過,我隨時想要都可以的喔。」
「但也不能在醫院……要也是要找地方……」
「你還不懂嗎?」一旁嘉揚冷冷打斷她:「你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除非不想救你們小孩。」
我捂著仍劇痛淌血的鼻子,憤恨地說:「我也不明白!為甚麼要在醫院作那種事?你們到底甚麼居心?」
「當然是刺激啊!嘿嘿」塗男淫笑說:「你在裡面結扎斷後,我和北鼻在外面偷偷休乾,多興奮啊。」
「別太過分!……」我咽不下這口氣,嘉揚卻立刻打斷我:「再吵,我就跟老闆講,把你送進監獄,到時你美麗的妻子跟生病的小孩怎麼樣,你完全看不到,也就不用再擔心了。」
嘉揚的恐嚇很有效,讓我跟詩允瞬間都沈默了。
到了這種地步,像被無形枷鎖綁得牢牢的,除了壓抑憤怒、屈辱與不甘外,只能任人擺布。
車終於到達醫院停車場,我和詩允、嘉揚、凱門、阿大、塗男,還有開車的忠義下車,一行人浩蕩走進這間中型規模的泌尿專科診所。
下午的診間等候區,大約有五組病人在侯診,其中兩組是一對,分別為年約二十幾、以及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女,應該各有一人是陪伴侶來看診。
另外三個等候的病患,都是五十歲以上的歐吉桑,男人到這年紀,似乎泌尿道問題特別多。
而我,只感覺自己像被帶來作絕育的貓狗,跟那些「人」不一樣。
嘉揚跟凱門一路在我兩側,徬佛在押解我般,半逼著我走到診間前的報到櫃台。
我忍著屈辱,將健保卡交給護士。
那年輕護士抬起頭,看見三個男人站在面前,原本甜美的笑容忽然有些凝結。
想必她應該第一次遇過二男陪一男來看泌尿科的景象。
不過她愣了二秒,表情就恢復自然:「林育桀先生,今天是要看哪方面的問題?」
她水汪汪眼睛看著我,我實在沒勇氣回答,雖然結扎不是甚麼恥於開口的事,但我的狀況是被同事霸凌押來的,因此心理障礙很大。
嘉揚在後面戳我兩下,要我說話。
「結……扎……」
「啊?對不起……」小護士似乎聽不清楚我刻意壓低聲音又含煳的回答。
「大聲一點啦,人家聽不到!」塗男不知何時也站在我身後,在我耳邊大喊,嚇得我差點跳了起來。
「這位先生,診間說話請放低音量。」小護士瞪了塗男一眼。
接著又看向我,甜笑問:「可以再告訴我一次嗎?剛剛沒聽清楚。」
塗男哼了一聲,他這種土流氓,和我這斯文帥氣的書生類型,在異性面前的吃香程度高下立判,只是雖然我大勝,心中卻沒一絲一毫優越感。
因為我的正妹妻子,早就被這土流氓所染指。
「快說啊,人家問你。」換凱門催促正發呆的我。
我牙一咬,將自尊心踩在腳下,只求長痛不如短痛,用她絕對聽得到的聲音回答「我……來結扎……」
「嗯,好。」護士拿健保卡查了一下電腦,再抬頭對我說:「您的預約號碼是16號,還有2號。」
「好……謝謝……」
她的目光明顯對於一個要來結扎的男人,居然是由三個男人陪同感到怪異,但神色仍然算鎮定。
「對了,他今天就能手術嗎?」嘉揚問。
「請問您是……」小護士雖然年紀輕,但很有警戒心,沒有回答非本人問的問題。
「喔,不好意思,我們是他同事,是這樣的,我們這位同事比較害羞,不敢自己來,要我們陪他。」嘉揚微笑扯謊。
小護士看向我,用徵詢的眼神。
我點了一下頭,囁嚅道:「沒錯」
想必她此刻心中一定在嘲笑我的膽小和荒唐。
可她還是維持一派自然:「是的,林先生是約今天立刻動刀沒錯,因為小手術,在診間作就行了……」
「還有」她拿出一張同意書:「雖然是小手術,還是要簽同意書,本人填妥後,看那一位要在聯絡人上簽字?」
「他太太有來,請她簽好了?」嘉揚立刻說。
「我不……」我聽見詩允軟弱的抗拒聲,人就被推到我身邊。
護士看見她,第一時間張大嘴,表情再也掩飾不住驚訝。
因為詩允那身窄小洋裝,連屁股蛋都快遮不住,而且裡面空無一物,微微透光的白色布料,讓兩顆乳頭清楚激凸、甚至兩腿間的私密處都隱約能看穿。
而且這時塗男兩張咸豬手,還很隨便的從後面穿出來,抱住她性感小腹,關係讓人難解。
小護士傻了好幾秒後,才問:「請問小姐……是林先生的配偶?」
詩允碰觸到我臂膀的肩頭一直在顫抖,快哭出來似的「嗯」了一聲,說「我是……」
這時,隱約聽見候診的人竊竊私語,我只覺臉一直熱起來,羞恥到快站不住,詩允當然更不用說。
「那就請兩位先到後位區,看過同意書後如果沒問題,簽完名交給我就行了。」
我不想再拖延這種屈辱的時間,一分一秒都不想,支支吾吾說:「我們……沒甚麼問題,現在……就能簽。」
「好。」她遞給我筆,我在手術同意書本人處簽上名字,再將筆交給詩允,詩允也顫抖地完成簽名。
然後,我們夫妻就在嘉揚等五人看似陪同,實則監迫下,走到等候區最後方。
詩允被塗男還有阿大帶到最後一排,我則和嘉揚、凱門、忠義坐在她前面一排。
才坐下沒多久,就聽到後方傳來詩允微弱的哀求。
「你別這樣……這裡有別人……」
「有別人才好啊……更刺激……」
我憤然轉頭,看見那流氓強摟住我妻子,正在她脖子上索吻,手也伸進她緊夾的誘人大腿間,短洋裝下擺已經縮到腰部,下面完全赤裸。
詩允苦悶地掙扎,穿著小涼鞋的光潤腳ㄚ,一排潔白腳趾都因小腿肌用力而屈扣。
「你住……」我咬牙切齒,但狠話才說二個字,身邊兩個惡僚就一人一手,搭住我肩膀,警示意味濃厚。
「安份點,難道你想引人注意?」嘉揚壓低聲音說,同時把我的臉扭回來。
果然坐在我前面二排那對年輕男女,已經不時在側臉偷看。
另二個歐吉桑也站起來伸懶腰,假藉活動筋骨,有意無意轉向這邊。
他們或許不是聽到甚麼動靜才想窺視,而是剛剛我們在報到櫃台早已引人注目。
還好詩允和塗男坐的位置剛好有根柱子遮蔽,勉強能擋到一些狐疑的探索目光。
「嗯……」後方傳來塗男濃濁的鼻息,還有詩允的悶喘。
我忍不住再轉頭,兩人已經吻在一起,那流氓借由詩允害怕被發現、還有手在她兩腿間摳挖,舌頭成功地闖進她小嘴恣意攪動。
詩允已經酥軟無力,兩條瘦美的大腿夾不緊,不時隨著那流氓手指摳弄的動作開合。
啾汁啾汁的水聲,透露她的陰道已經十分濕潤!
那聲音就像刀一樣插著我的心。
自從被張靜師徒調教後,她的身體似乎愈來愈敏感。
而坐在同排另一頭的阿大,假裝若無其事,一手卻拿著手機在側錄,嘴裡還念念有詞。
「不要一直轉頭」嘉揚又出聲警告我,一手從詩允的包包中撈出她的手機丟給我,又把一顆小藍芽耳機塞進我耳孔:「想看這給你看。」
我拿起手機,上面赫然是阿大正在拍攝的直播畫面,所在的平台就是那個痴漢66旅的網站。
(我們在泌尿科診所……帶正妹人妻的丈夫來結扎……他是16號……還要再等兩號……)
(可以看到,人妻下面都沒穿,我們的社員塗猩猩正在挖人妻的逼……她害羞的樣子很迷人……)
原來那溷蛋竟然在作實況轉播!
我憤然轉頭,阿大把手機鏡頭對向我,作勢要我跟鏡頭打招呼。
「安份點,乖乖看!」嘉揚再度抓住我腦袋,把我的頭轉回來。
我已覺悟抵抗他們,只會招致我和詩允更多羞辱,只好滿腔憤恨看詩允的手機。
(她老公剛剛轉頭跟大家打招呼……看起來要被結扎心情還沒太差……)
「蹲下去,幫我吹硬……」
我聽見塗男命令她。
螢幕中詩允搖頭,但硬是被塗男從椅子上拉起來,被迫屈蹲在那流氓張開的兩腿間。
這時徬佛更多侯診的人發現這邊有不尋常的狀況,大家回頭率頻繁,那對情侶中的男性,還把手機拿高想要拍,但可能被椅背擋住拍不到,以至於他手一直在移動。
「是在作那個嗎?」
我依稀聽見女生小聲問他男伴,另外的人也伸長脖子往後看。
「不知道,現在看不到……剛剛在親嘴的樣子……」男生小聲回答,手機仍舉高試圖拍到些甚麼。
「但要來結扎那男的不是她老公嗎?她怎麼跟別人……」女生不解問。
剛剛我們在報告櫃台說的,那些人都有聽到。
「噓!」男生要女生小聲一點。
這時護士看大家都往後看,也站起來問:「有甚麼事嗎?」
我心臟一陣緊張痙攣,被迫蹲在狹小椅排空間,正幫那流氓拉下褲鏈、掏出半硬粗長肉棒的詩允,也嚇得不敢動。
「請問16好還要等多久?」嘉揚這時站起來問,轉移了焦點。
前排那些人這才轉回去假裝沒事。
「應該快了吧,請再耐心等一下。」小護士回答。
我默默握緊拳頭盯著手機螢幕,那流氓好像完全不怕被人看到,這時已將爬滿強壯血管的雞巴硬塞進詩允嘴裡。
詩允雖然用哀求目光仰望那流氓,卻得不到同情,換來被手按住腦袋瓜,只能流淚吞吐起來。
(好羨慕塗猩猩……)
(能在無能丈夫結扎時乾正妹人妻……真的好幸運……)
(對啊,早知道我也要借他們買保險套的錢。)
直播平台底下的留言蜂擁跳出。
我臉上滑下熱熱癢癢的屈辱淚水。
「16號林先生」護士的叫號喚醒我。
「走了,輪到你了!」嘉揚拿走我手裡的手機,要我動身。
凱門和忠義也同時站起來。
他們三人要陪我進診間,留塗男、阿大跟詩允在外面。
想到結扎還有同事在旁邊監看,而妻子在外頭讓那流氓姦淫,屈辱的心情讓我恨不得一頭撞死!
(輪到無能丈夫結扎了,我們會有另一個畫面直播,跟老婆被乾的直播雙畫面一起呈現)
我雖然沒了手機,但阿大的聲音仍透過藍芽耳機傳入我耳中。
這時忠義露出詭異笑容,伸手按了一下他胸前口袋插的筆,想必是針孔錄影器。
小護士看到居然又是三個男人陪我進診間,而不是我妻子,臉上狐疑程度更甚。
「這三位要陪你嗎……」她忍不住打量我跟身後三個人。
我還來不及回答,嘉揚就笑嘻嘻說:「是的,他膽子小,比較需要朋友的陪伴。」
「嗯……」護士忍住笑,體貼地幫我打開門:「林先生,你們同事好有愛,真羨慕你,請進吧。」
我人生第一次體會想找地洞鑽的心情是甚麼。
偏偏這時藍牙耳機又傳出塗男的聲音。
(真乖……被你吹得好硬……坐上來……放進去犒賞你……)
(不……會被看到……放過我……)詩允小聲的哀求,也透過耳機傳來。
(少廢話……你欠我的……保險套給你……幫我穿……)
(不……)
(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