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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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允沒再出聲,只剩紊亂的呼吸,還有撕開塑膠封套的細微聲音,看來已經屈服在塗男淫威下。
隔了幾秒,塗男壓低的嗓音又說(坐上來!)
(哼……)詩允羞喘一聲,似乎被強拉到流氓腿上。
「住手!」我一時氣憤脫口喊出來!
「住手甚麼?」回過神,才發現一名約莫六十歲穿白袍的醫生疑惑看著我,我因為聽入神,不知呆立在他面前多久。
「沒甚麼,他只是太緊張了。」嘉揚雙手按住我肩膀,壓迫我在看診椅坐下。
「是太緊張嗎?」醫生向我求證。
嘉揚跟凱們都微笑盯著我。
「是……我有點緊張……」我只好這麼回答。
「不用緊張,這是小手術,你是吳總介紹來的對吧?」原來這醫生跟吳總熟識,我只任人擺布安排,所以完全不知道。
「是的,我們都是同一家公司的同事,他想結扎,但太害怕,一直求我們陪他來。」嘉揚趕緊代替我回答。
「哈哈哈……」醫生大笑,說:「我已經幫上千人結扎過了,叫我千人斬都不為過,你可以放心啦,保證少血無痛的!」
那醫生自以為幽默,嘉揚他們三人也捧場的陪笑,只有我完全笑不出來。
(嗯……)藍芽耳機傳出詩允忍耐的嬌喘聲。
阿大似乎暫停旁白,只讓詩允跟塗男真槍實彈上直播。
(有進去嗎?)那流氓問她,聲音雖小、卻極度興奮。
(嗯嗚……有……)詩允的回答徬佛快哭出來。
(進去多深?)
(很……很深……求求你……到別的地方……這裡會被……看到……)她上氣不接下氣,似乎被迫在那流氓身上扭動。
(不會,有柱子擋著……他們看不到……你乖乖聽話……我快點結束……)塗男小聲哄騙。
(嗯……嗯……)詩允似乎認命了,沒再說話,只是嬌喘愈來愈急促。
(有頂到底嗎?我的龜頭……頂到你的花心嗎?)
(……)
詩允沒有回答這淫穢的問題。
(你要乖乖回答……我興奮才能快點結束……知道嗎?)
(嗯……嗯……)
(那快點說……我的龜頭……有頂到你花心嗎?)
(有..唔……有……頂到……)
(頂到是甚麼感覺?……告訴我……讓我興奮……)
(都……麻了……身體……都麻了……)
「林先生!林先生!」妒火燃燒的我,魂魄再度被醫生叫回診間的世界。
「你看起來好像真的很緊張,都掉眼淚了。」醫生嚴肅地看著我。
「我們在這裡陪他動手術,他可能會輕鬆一點。」凱文說。
「那好,你們就在這裡陪他吧。」
原本在門外報到處的小護士這時開門進來,遞給我一套手術病患穿的寬袍。
「請換上這件術服,術服裡面不要留任何衣褲。」
「換好後請仰躺在手術床,左右小腿放在腿靠上。」
她指著診間ㄧ隅一條長型術台,它跟婦科內診椅一樣,兩邊各有一根腿靠。
我拿著衣服,呆立在原地,這裡沒有任何可以換衣服的隱蔽處。
「請問有甚麼問題嗎?」小護士忙著準備器械,可能見我沒有動作,轉過來問。
「請問……換衣服的地方?」
她噗哧一笑:「在這裡換就好了,別不好意思。」
我看到嘉揚他們嘲笑的目光,這種過程真的比凌遲還難受。
「對啊,快換吧,還是要我們轉過身?」凱門笑著說。
「好啦,你們別逗他了,他已經很緊張……」小護士貼心替我解圍,可能真的同情我。
「還是你要到外面廁所換?」她體貼問我,但這種不知道別人發生甚麼事的體貼,只讓我更感屈辱!
「不!不用!」我一咬牙,直接在他們圍觀下把衣褲脫得精光、套上那件術袍。
然後爬上手術台躺下,兩條腿分別抬上腿靠,用屈辱的姿勢,將生殖器完全敞露在赤裸的空氣中。
「很好喔……」小護士像哄小孩般稱贊的語氣:「別緊張,現在幫你除毛……啊……原來你自己刮乾淨了。」
我臉上宛若千隻蟻爬,把頭轉向ㄧ邊,不願與嘉揚他們的目光接觸。
陰毛是凱門他們之前強行幫我刮除的,還好在警局,我有將捷運上那些惡少在我身上的塗鴉擦掉,不然小護士不知會如何看我!
「那就幫你消毒羅,會涼涼的,不要緊張。」
「嗯……」我應了一聲,淚水從眼角滾落。
接著只覺陰莖被翻到肚皮上,用膠布貼住固定,然後陰囊被塗滿冰涼的液體,碘酒濃烈的味道撲鼻而來。
耳機中,仍斷斷續續傳來詩允時而忍耐、時而激烈的嬌喘。
(舒服嗎……快告訴我……)塗男那流氓一直小聲逼問她感覺。
(嗯……嗯啊……舒服……你快一點……結束……求求你……嗚……有人……在看……他們都……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啊,有甚麼關係……反正護士不在……在幫你丈夫結扎……就讓其他等看診的人看……看我們多恩愛……)
(不……好羞恥……好害羞……)
(就愛看你害羞……)
(嗯嗚……不……)
(……叫我老公……跟北鼻……讓他們都聽到)
(不……好羞……嗯……嗯啊……別那麼深……都麻了……嗚……)
(想把你衣服脫掉……在這裡……讓你裸體……跟我作愛……)
(不……嗯……不行……會被看到……哼……)
(我就要……把手舉高……讓我脫……乖……)
(嗯……嗚……)
(對……就是這樣……好聽話……都脫光了……小北鼻……你光熘熘正在跟我交配……好多人在偷看……)
(嗚……好羞……我好羞……)詩允激烈嬌喘羞泣。
我聽著妻子被那流氓予取予求,他們弄的那麼不堪、無恥和激烈,想必所有診間等候的人都知道了。
「放鬆,你好緊張,肌肉都是緊繃的……」不知我此刻心情的小護士,還微笑拍著我肩膀安撫。
「要打麻醉喔,會有一點點痛,要忍耐一下。」
「嗯」頭轉向牆壁的我,只能應一聲,因為開口可能就會哭出來。
下體傳來針刺的劇痛,但卻比不上心痛的百萬分之一。
(叫我……北鼻……我弄得你舒服嗎?快說!)流氓的聲音繼續傳進來。
(嗚……北鼻……舒……服……嗯嗚……慢一點……嗚……別那麼勐……麻……麻掉了……腳……抽筋了……)
耳機中,除了詩允失魂的哀鳴外,連啪啪啪生肉撞擊聲都隱約聽見,到這種程度,根本掩飾不了任何人了,整個侯診區的人,想必都已大方在觀看我赤裸裸的妻子跟那流氓在性交。
(我抱你起來……讓大家看……)那流氓顯然興奮到爆表,意思應該是要用火車便當的體位,將我妻子不堪的樣子全展示給侯診區的人看!
(不……嗚……不要這樣……嗯……啊……)耳機傳來詩允軟弱的抗拒後,接著就是一聲酥軟哀吟,想必已經被塗男抱起來。
(害羞嗎?……)
(嗯……羞……好羞……嗚……怎麼插……這麼深……麻……全麻了……)
(抱緊一點……大家都在看我們……)流氓下令。
(嗯……抱緊……嗚……抱緊……了……)
我咬緊嘴唇,強忍住悲憤淚水和顫抖。
「會痛嗎?」正在我卵囊上動刀的醫生,狐疑問道:「麻藥應該生效了啊。」
我用搖搖頭回答。
「搖頭應該是不會痛,可能只是緊張,哈哈。」嘉揚代替我表達。
「真的是緊張?」醫生又問。
我實在連說話的動力都沒有,於是點點頭敷衍過。
「嘿,沒見過這麼膽小的男人呢……」醫生忍不住揶揄:「就快好了,輸精管拉出來了」。
「原來輸精管是長這樣。」
「哇,切掉了!」
凱門跟忠義看著我正被動刀的生殖器,興致勃勃討論。
「我們想跟輸精管還有它的主人合拍一張,當作同事愛的留念,行嗎?」
醫生沈吟了一下:「好吧,看你們感情這麼好的份上,我破例一次,但千萬別傳上網。」
「沒問題,我們保證不外流,只當作紀念。」
「餵,育桀,看這邊啊!」凱門拍拍我。
我知道如果不遂他們的意,這種羞辱折磨就會更長,只好把臉轉正,讓他們夾著剛剪下來的一截輸精管,幾顆頭圍在我旁邊拍照。
耳機未曾間斷的淫聲穢語,此時火上加油的荼毒我的尊嚴和靈魂。
(北鼻……叫我的名字……海龍……說北鼻……被插得……很舒服……)塗男喘吁吁,好像在跑馬拉松。
詩允激烈呻吟也斷斷續續,應該正被那流氓抱在身上拋動,用屁股吞吐肉棒。
(快叫……讓海龍老公興奮……)塗男又在催逼。
(哼哼……嗯嗯……海……龍……老公……你的北鼻……舒服……哼哼……哼嗯……嗯嗚……腳……腳又抽筋……嗚……都麻了……)
聽見心愛的妻子被那流氓乾到腳心抽筋,還喊對方名字、稱自己是他的北鼻,我的心徬佛沒上麻藥就被剖開一樣痛,也完全沒注意嘉揚那些人跟我合拍了幾張照片。
「好了嗎?」醫生問:「我要電燒剩下來的輸精管了。」
「好了、好了!」那些同事總算離開我身邊。
一陣輕微的焦味後,醫生完成結扎,幫我縫合傷口。
「完成了。」他拍拍我的腿:「是不是一點都不痛?」
屈辱的結扎完成,但對我的絕育手段,這才只走一半。
嘉揚問:「醫生,他是不是還要照X光?」
「喔,對,等一下跟我們護士小姐去X光室……」
「風險同意書簽了嗎?」醫生問小護士。
「簽了。」
「雖然你簽了風險同意書,但我還是要提醒,這種程度的睪丸X光照射,極可能永久絕育的,你真的瞭解嗎?。」醫生嚴肅地向我求證。
「……」我實在不知道該答甚麼,這一切都是被逼的,但為了喆喆和我們家,根本沒退路。
嘉揚看我不說話,催促我回答:「醫生問你啊,真的確定要做?」
他的眼神明白透著威脅。
「我知道……我確定要作……」
「那好吧,密斯溫,麻煩你帶他去。」
「是的,請跟我來,衣服暫時不用換。」
我從手術台上起來,剛縫合的傷口隱隱作痛,這時耳機已經沒有繼續傳來聲音,我不知道是連線斷了,或是那流氓已經跟我妻子完事。
但對於推門出去會看到甚麼景象,我實在不敢想,尤其又有小護士陪同,因此忽然躊躇不前。
「怎麼了嗎?會痛?」小護士關心問道。
「嗯……有點……」我只囁嚅回答。
「你還真的不像男人……」醫生忍不住酸道。
「別這樣說他嘛!痛很正常的啊……」小護士替我說話:「沒關係,我們走慢一點,我幫你開門。」
嘉揚那些人起哄:「哇,人帥真好,護士小姐都心疼你……」
小護士臉一紅,嗔道:「別理他們,我們走。」
她拉開門,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垂首走出診間。
「你老公出來了……」
一踏出去,就聽見塗男的聲音。
我鼓起勇氣抬起頭,他跟詩允剛好站在我面前。
讓我心安的,是詩允沒有一絲不掛,看來在我們出來前,就已穿上衣服。
但當我仔細看,才發覺她身上小洋裝明顯是急亂中套上,不僅穿反,而且下半身根本沒蓋住屁股,刮淨毛的恥丘露出一半,隱約還看到剛被蹂躪過的新紅嫩縫。
被乾到腿發軟的她,兩條胳臂緊緊勾住塗男,踩在鞋帶已松小涼鞋中的兩張圓潤腳ㄚ虛浮無力,完全靠塗男的手緊攬住細腰,才能勉強不軟下。
更讓我嫉憤,是她兩片臉頰緋紅似火燒,一對淒迷水眸,羞愧中難掩情慾的溷亂,激凸兩點的誘人酥胸還在快速起伏。
而那些坐在候診去的人,臉上強裝鎮定卻個個心神激蕩的神色,完全證明瞭剛剛看了一場不堪至極的淫戲!
「你們……」小護士杏眼圓睜,上下打量塗男和我妻子。
摟著詩允的塗男也只穿背心,露出精壯體格,沒扎好的褲子、褲襠還高高隆起。
「你們剛剛在作甚麼?」
小護士不知道是不開心他們在醫院疑似行為不檢,或是為我不平,板起臉說:「請你們行為檢點一些,這裡是醫院……」
「我們又沒做甚麼?乾嘛那麼凶?」塗男嬉皮笑臉地回嘴,一副淫人妻女得意狀,又將詩允摟得更緊,我真想撲上去跟他拼命。
詩允羞恥地緊貼在流氓身邊,連抬起臉的勇氣都沒有。
「最好是沒作甚麼?」護士轉向詩允:「這位小姐,可不可以把衣服穿好?這裡是公共場合,至少有一點基本自重好嗎?」
「是……對不起……」詩允玉手放開塗男,想將自己上縮的裙擺往下拉,卻因為沒力氣加上洋裝太短,努力拉下又一直縮上去。
小護是見狀,只能嘆息搖頭:「你先生在裡面動手術,雖然是小手術,你沒進去陪也就算了,但總不能跟這……」
詩允已經被數落到無地自處,玉手緊緊拉住想往上縮的洋裝裙擺。
「護士小姐……」我不忍看她樣子,幫她向那護士辯解:「我太太,跟這位先生不會有甚麼不檢點的行為,你別誤會她……」
小護士轉頭看我,從一臉無法置信、慢慢變成憐憫和鄙視:「是嗎?……那好吧,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甚麼?走吧!照X光!」
我跟著態度轉為冷漠的小護士,走出了候診區,轉搭電梯到地下的X光室。
(他們走了,我們繼續……)才一踏入電梯,耳機立刻又有塗男的聲音。
(不……不行……大家都知道了……)詩允羞苦求饒。
(沒關係……這裡是廁所……你小聲點不會有人聽到……)
原來塗男把她帶進男廁繼續!我默默握緊拳頭在顫抖。
(不……嗯……唔……)耳機傳來悶喘的聲音,詩允應該正被塗男強吻。
一陣激烈啾嘰聲後,塗男濃濁的喘息佔滿了耳機聲道,好像在做甚麼激烈的動作。
幾秒後……詩允近乎哭泣的抗議。
(嗚……又……進去……怎麼這樣……)
雖然沒畫面看,但聽也知道她再度被那流氓的肉棒插入。
(當然啊……我還沒射出來呢,怎能結束……)塗男壓低嗓音說。
(求求你……快點結束……嗯……啊……別那麼大力……好深……)
(甚麼東西好深?)
(你的……弄好深……子宮……都麻了……麻掉了..嗚……)
(這樣不是很爽嗎?快叫海龍老公……)
(嗯..嗯……啊……老公……)
(沒加名字、不行!再說一次……)
(嗯……海龍……老公……嗯啊……)
(你是誰的北鼻?……說……)
(我……嗯……是海龍……嗯啊……老公的……)
耳機除傳出他們不堪的淫語,還有啪啪啪的聲音,無法想像在窄小的廁所做得多激烈!
(我們都脫光……脫光光……像野狗一樣交配……)
(嗚……不……)
……
「林先生,好了喔。」
我被耳機聲音虐心到靈魂不知飄往何處,一直到小護士打開X光室的門,說已經完成拍攝。
這時,我的精蟲應該已經全軍覆沒,再也無法重生。
「可以把衣服換上,我們回診間請醫師跟你解說X光片拍攝結果吧。」
她將我的衣褲捧還給我。
其實根本多此一舉,我的睪丸沒有任何問題,只是他們要我絕精,才強迫我主動要求作這種永久傷害性的檢查。
回到診間,嘉揚那些人還是跟我一起進去,果如預期答案,醫生說片子看起來睪丸沒問題,完全沒有腫瘤的跡象。
嘉揚這時又偷偷戳我,暗示我問他們要我問的問題。
為了快點離開醫院,讓詩允脫離那流氓的姦淫,我忍著在小護士在場的屈辱,硬著頭皮問:「請問醫生……我能不能作精蟲檢查?……我想確定……照過X光後……還有沒有生育能力?」
「當然可以,那……密斯溫,你拿一根取精管給他,讓他去廁所取精。」
「醫生,可不可以讓他在這裡取就好?」嘉揚擅自替我要求。
我跟醫生同時抬頭看他,醫生是訝異、我則是憤怒。
「因為我這同事有潔癖,我怕他在廁所沒辦法完成。」
「是這樣嗎?」那醫生可能覺得我很沒用,皺眉問我。
嘉揚又在背後偷戳我二下。
「是……」我忍著非人的屈辱,顫抖回他:「請讓我……在這裡……」
「唉,真拿你沒辦法,好啦,密斯溫,你先出去。」
小護士即使見多識廣,聽到病患這種要求,也有點臉紅,說了一聲「是」,就飛快開門出去。
「好了,可以打了。」嘉揚把管子交給我。
我在他們圍觀下脫掉褲子,握起垂軟的雞巴,用想哭的心情慢慢搓弄自己的陰莖。
「快一點,這可不是享受,外面還有病人。」醫生不耐煩地催促。
「嗯……是……」
但這種狀況,要我怎麼硬得起來?
嘉揚指指耳朵,意思要我仔細聽耳機。
(海龍老公……嗚……你的北鼻……麻掉了……嗯……嗚……)
(允允北鼻……乖……你好乖……老公都給你……)
(唔嗯……海龍……老公……撞好深……北鼻……麻掉了……嗯……啊……你的允允北鼻……嗯啊……子宮……好麻……嗚……)
耳機里被乾到失魂的詩允,一直叫那流氓老公,說自己是那流氓的北鼻,那流氓還叫她允允北鼻……
我嫉怒攻心,不知不覺手勐套弄自己的雞巴,幾十秒後,忽然會陰一陣酸軟,忍不住呻吟出來,精液就從完全沒硬過的陰莖前端馬眼流出來。
「快裝啊,別流掉了!」凱門跟嘉揚提醒。
我趕忙將管口對著馬眼溝,裝了幾滴新鮮精液。
「好了嗎?」醫生用催促的語氣說:「好了就放旁邊架子上,下禮拜再來看檢驗報告。」
我回答「是」,同時用凱文遞過來的衛生胡亂擦拭一通就穿起褲子,心裡只急著要將詩允從那惡棍手中搶回來。
一出診間,塗男剛好扶著她回到侯診區。
進入我眼簾,那原本清純如女大生的妻子,模樣比剛才更加狼籍墮落!
她眸光迷亂渙散、一頭烏絲凌亂未整,發梢還滴著汗,臉蛋緋紅欲滴,兩片玉唇無法自主地顫抖。
身上的衣蔽更是不忍卒睹,裙擺縮到小腹,肚臍以下全是赤裸,兩只腳松垮拖地,其中一隻涼鞋還不知掉哪去。
侯診區所有目光,早就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卻整個人軟倒在塗男身上,一根藕臂環過塗男的後頸,那流氓一手抓著她垂下來的纖手,另一手勾住她的纖腰。
「你們快離開吧!我已經不想再多看一眼!」小護士氣呼呼下逐客令。
「北鼻……你……看好醫生了……是嗎?」神色淒迷的詩允看著我,擠出一抹帶著羞愧的苦澀笑容。
「嗯,我好了,我們快回家吧。」我忍著澎拜激蕩的心情,盡量鎮定回答她。
「但是我……走不動……對不起……」她斷斷續續囈語著,似乎無法從激烈性愛中清醒。
「我背你」我走向前,但塗海龍沒有要將她交給我的意思,反而低頭對她說:「我叫車,我們一起回家吧,允允北鼻……」
「好……」我還來不及反對,神智未清的詩允就已接受他的邀約。
「還有北鼻……也一起……」她看著我。
「馬的,這廢物男的也要?」塗男一臉鄙夷,好像我礙他事,但隨即又露出一抹獰笑,大方說:「好吧,他也一起,反正我們同社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