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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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階段調教的第二天,我跟詩允上午八點半到達公司。
九點鐘,她已經被剝得雪白精光,綁在長桌上宛若待宰的羔羊。
他們也要我自己脫光坐上椅子,跟昨天一樣把我雙手反縛椅背後,兩條腿也被分開抬上扶手捆綁。
「丈夫的肉棒有恢復嗎?」
弄好我們後,嘉揚笑嘻嘻問被羞恥緊縛,無法動彈的詩允。
詩允偏開臉,不想看他、也不願回答。
「嘿嘿,畜畜好像不開心也……」菜鳥用欠揍的語調說,他因為昨天表現良好,今天繼續出現在這裡。
「應該很不滿意,像這種沒用的男人,下面那一根只剩尿尿用而已,活著丟人現眼。」
「這種東西,割下來拿去當魚餌釣魚還比較有用處。」
凱門跟他一搭一唱,說完還哈哈大笑。
我被說中痛處,連憤怒都憤怒不起來,一直默默無語,其實比起被嘲笑,更難受的是失去的男人該有的全部性功能。
「不是那樣……」單純的詩允,卻受不了這些人的霸凌,用顫抖的聲音,忿忿反駁他們。
「唷,正妹人妻生氣了,我們有說錯嗎?丈夫不是永遠陽痿了嗎?」
「不是!」她氣憤到呼吸窘促:「他只是暫時那樣,會好的……不許你們亂講!」
詩允雖是被激怒而為我抱不平,但卻只引來他們更大笑聲,還有我更不堪的感受。
「算了,不要再管陽痿的男人,今天的主角還是你……」
菜鳥扭住她下巴:「但是今天沒有你跟海龍老公的性愛影片可以看了,會失望嗎?」。
詩允臉一紅,黑白分明的美眸忿然瞪著菜鳥,堅定反駁:「我沒有要看,而且……我的老公是育桀,才不是那個人!」
「唷,現在不認海龍老公羅,爽的時候卻不知羞恥的一直叫海龍老公用力撞,說那裡麻掉了,卵水流出來……」
「住嘴……我沒有那樣……」詩允被恥笑到眼圈都紅起來。
但不管怎麼辯解,她自己也明白事實就是事實,被說中才會惱怒,作這無謂的爭論,無非是為了讓我好受一點而已。
「咦!你丈夫看你脫光光綁在這裡被我們笑,怎麼都不說話?是不是老二不舉,也變成不是男人了?」
才說不要管我,凱門又把話題轉移到我身上。
「跟你們說過……不是那樣……」詩允難敵他們的毒嘴,聲音已經哽咽,她噙著淚光的眼睛,一直投向我,我卻不爭氣的吭不出聲。
凱門說中我此刻的心情,對我這已陽痿的丈夫而言,面對美麗的妻子讓人當成母畜綁著,還想到任何男人都能用肉棒征服她,只有自己永遠辦不到,無疑是男人自尊心的十八層地獄!
詩允不懂我的感受,仍傷心的啜泣:「育桀,你跟他們說……你不是那樣……」
我在詩允可憐兮兮的期盼壓力下,終究軟弱的說:「住嘴……」
但除了這兩個連自己都感到弱爆的字以外,甚麼也接不下去。
「住甚麼嘴?」站在我後面的嘉揚,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後拉,彎下身問我。
「你也覺得你下面那根還能再硬嗎?不要讓你正妹老婆有不切實際的希望了!」
我被那同梯進公司的溷蛋譏笑,一股弱氣終於忍不住衝上來,咬牙說:「我可以……我一定還可以!」
「哈哈哈……你們有聽到嗎?」
「原來他還能硬也。」
「那還不給他試看看?」
於是菜鳥又從旁邊櫃子,拿出我最恐懼的兩根震動棒。
「你們要做甚麼?別再來……」我憤怒掙扎。
「不要害怕,只是想幫你治療,不然正妹妻子無法滿足太可憐了……」
「住手!我們的事,不用你們管!育桀本來就能滿足我,你們別欺負我丈夫!」
詩允激動想阻止他們,被牢牢捆綁在長桌上的赤裸胴體,用力到浮現一層粉紅,卻絲毫不能動。
「不會害你的啦,來!先吃兩顆威而剛。」
他們捏住我鼻子、壓開我的嘴,把兩顆藥丸丟入我嘴裡,又灌了幾口礦泉水。
「還有,這是一些漢方補藥,也讓你喝。」
「我不……唔……」我沒權利拒絕,被他們胡亂餵下了三瓶不知道是甚麼東西的苦澀中藥。
詩允原以為在為我出氣,結果反而害了我,愧疚又不捨的哭泣。
「北鼻……對不起……都是我……」
我忍著想吐的不適安慰她:「跟你沒關係,就算你甚麼都沒說,他們還是會這樣對我。」
「嘖!說的好像我們欺負你一樣!」
凱門說:「這樣吧,如果等一下你正妹老婆被調教時,都能忍住不發出呻吟,我們就不用按摩棒弄你老二,如果她呻吟一聲,我們就弄出你一泡,這樣如何?」
「不需要!你們想對我怎樣就怎樣!不用牽扯到她!」
我才不願成為他們控制詩允的工具!
「那好吧,就先來一泡。」菜鳥不懷好意的打開震動棒,接近我垂軟在兩腿間的雞巴。
「住手……我願意,我不會發出聲音……你們別欺負他!」詩允著急地說。
「你的正妹妻子答應了。」菜鳥收回震動棒。
「別答應,他們只是想玩弄你,唔……唔……」我氣急敗壞要詩允拒絕,冷不防後面有人把咬棒強塞進我嘴裡,繩子用力綁在後腦,剝奪了我說話的權利。
已經無法勸醒詩允的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張靜、韓晨和嚴覺三具赤裸雄壯的男體,拿著他們的淫具,緩緩圍向躺在長桌上,任人魚肉的雪白胴體。
今天那三根淫毫,一樣從她的大陰唇、乳暈和足心三處同時下筆。
詩允呼吸陡促了一下,立即咬住下唇,沒有呻吟出來。
「給她丈夫來一泡吧!」嘉揚卻說。
「我……我又……沒有……出聲……」詩允睜大眼睛,發出不甘心抗議,因為開口,整個呼吸都亂掉,聲音充滿強行忍耐的痛苦顫抖。
「因為你咬住嘴唇,這樣是犯規。」嘉揚狡詐的說。
「那我……不要……這次……不……算……」她身體在抽搐,說話已經斷斷續續,在筆毫圈划下,奶尖完全勃起。
「沒有不算這種事喔。」菜鳥已經打開按摩棒,兩根強烈震動的圓體夾著我的龜頭。
「舒服嗎?快點硬起來給正妹老婆看……」
「呃……噢……」才一下子,我下體就已陣陣酸麻難耐,綁在扶手上的兩張腳掌,腳趾也不自覺緊握住。
「受不了了嗎?」看我這樣子,菜鳥更故意用棒頭夾住我可憐的龜頭不斷摩動。
「唔……」我用力搖頭,但強烈的感覺已經憋不住。
精關失守,體內就像河堤潰決一樣,澎湃洶湧,但流到體外,只是弱弱地從馬眼淌出幾滴。
這次不僅沒有勃起,而且前後頂多十幾秒。
在他們的笑聲中,我真想一頭撞想死,不是因為恥辱,恥辱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而是絕望,失去雄性基本能力的徹底絕望。
「北……嗯……啊……」詩允知道我的狀況,悲傷地叫我,但才說一個字,就無法抑制地呻吟出來。
於是我又被按摩棒夾住老二折磨,這一次雞巴已經麻痹,任由他們怎麼玩弄,陰莖不僅沒硬,就連射精的感覺都沒再有過。
「盡量呻吟吧,你丈夫已經沒用了。」凱門彎下身對著唔唔強忍的詩允說。
「不……他……會……好……唔……」詩允雙眸淒迷,臉上盡是辛苦神色,仍然堅信我會恢復。
因為這個信念,她固執對抗著淫毫在外生殖器、乳頭和腳弓爬動,用溷亂的嬌喘和顫抖,代替換成任何人都無法忍耐不發出的呻吟。
這樣進行了三個鐘頭,整個人已經狼狽不堪,原本柔亮的秀髮,現在烏絲凌亂黏在臉頰,小嘴合不起來只剩嬌喘,美麗水眸渙散失焦,壓抑住發情反應的胴體,裹上一層厚重汗光,而且因為被麻繩交錯勒纏,劇烈的起伏變成不自然的抽搐。
地上滿滿都是擦拭淫水的衛生紙團,被挑逗成鮮紅色的恥戶透過攝影機轉映在電視上,蜷曲的肉瓣全是黏絲的分泌物,泡在愛液中小肉蒂勃出包皮外,就像紅豆一樣鮮明。
張靜他們已經收筆,我原以為今天也可以提早放她休息,但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
所有的同事收到菜鳥的通知,現在又全都進來,不知道接下來還要對我們夫妻作甚麼事。
果然,韓晨從他今天背來的黑色大袋中,取出好幾根看似合金的金屬管,他在空處將它們組裝起來,變成一個堅固的ㄇ型架。
詩允從長桌上被鬆綁,抱到那座ㄇ型架前。
張靜這時從刑具箱內,拿出一組未曾見過的的物品。
那是兩個尖錐狀的空心圓管,較大的那個孔徑大約十元硬幣、小的那個只約ㄧ元硬幣大,孔嘴邊緣都有類似婦科鴨嘴器的松開旋鈕。
而這兩個圓錐管,還用細鏈串在一線,鍊子連結在一圈皮帶,就像條丁字褲。
「現在,三位大師要對母畜進行的是子宮頸和排泄道的調教。」
凱門在聽過張靜的耳語後,替他宣佈。
「子宮頸怎麼調教?」有人小聲討論。
「我也沒聽過?那不是在體內嗎?……」
在窸窸窣窣的竊語中,張靜正在替那兩根圓錐管外層上潤滑油。
我美麗的妻子,像小女生被把尿一般,被韓晨操住雙腿捧高,再次露出濕淋淋的嫩鮑和微凸的肛門。
張靜拿起上過油的大根空管,對準窄小的陰道口,將錐嘴插進去。
「嗯……」被冰冷的金屬入侵下體,詩允身體顫抖了一下,騰在半空中的潔白腳掌,兩排腳趾微微握住。
那變態老頭抓著錐管左轉右轉數圈,似在讓它充分潤滑,也讓陰道能適應。
接著就毫不憐惜地,直接將那約莫十公分長的錐狀空管,直直插沒陰道至底。
「嗯嗚……」臉頰紅燙的詩允,激烈嬌喘出來,但似乎無力反抗,也沒有想要掙扎。
陰道里的愛液被侵入物擠出,延股溝流經乾淨的菊丘,懸在屁股下顫晃。
我看愛妻又被人恣意玩弄,雖然氣憤,卻甚麼也做不了。
只能目睹他繼續用另一個口徑稍小的錐管,插進緊閉的肛門,一樣壓沒入底。
這次詩允總算痛苦的掙扎,全身力氣似乎都在對抗肛門的入侵物,但當管子完全插入後,兩片雪白屁股又只能認命用力夾住它,臉上盡是辛苦的神色。
張靜這時把串接兩顆錐管的皮帶,圍上她的腰腹,再將皮帶頭用力抽緊,徬佛要把她細腰勒斷一般,讓錐管穩固地留在兩個肉洞內。
那變態龜仙人接著捏住管口外緣的旋鈕開始轉動,深插在陰道里的錐管果真像鴨嘴器一樣慢慢張開,將整條陰道撐開成十元硬幣口徑大的肉隧,直到可以看見盡頭緊閉的子宮頸頭。
詩允被抱高的嬌軀不安顫抖,雖然她神識恍惚,也看不到自己的產子器官被打開成甚麼樣子,但最裡面的器官被空氣灌入,還是激起本能的羞恥感。
菜鳥把攝影機對準詩允的下體,將粉紅濕黏的肉隧景象全轉映到電視上,讓我那些惡同事們一覽無疑!
看他們那樣玩弄我妻子的肉體,連內生殖器都不放過,令原已自暴自棄的我也憤怒悶吼,被反綁的手,雙拳緊握到快出血。
只是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屏息注視著張靜對我妻子的調教,我的不甘和悲憤,在他們耳里,就如同冷氣機嗡嗡的運轉聲般微不足道。
張靜打開她的陰道後,隨即又打開插在她肛門的錐管。
「唔……不……你們……作甚麼……不行……」詩允這次總算清醒,痛苦的掙扭起來,因為肛門肉洞窄緊,一被外力撐大,那怕只有一點點,還是會有強烈的不適和大便快要失禁的感覺。
「不准亂動!」張靜大聲斥喝,聲音回蕩密室,所有人都抖了一下。
詩允嚇到柔弱身劇震,在那變態老人目光逼視下,慢慢安靜下來,羞恥地偏開臉,只剩被抱住的胴體還在激動顫抖。
此刻她滾燙泛紅的肌膚,全都是淫毫調教累積的慾火,一直留在身體里悶燒。
尤其又被韓晨強壯的胳臂抱在懷中,眼前是張靜肌肉張狂的雄性胴體,那老人兩腿間龍筋近九十度彎揚勃起,讓詩允芳心撩亂,即使只看一眼,羞慌情緒也全寫在火燙的臉蛋上。
她今天為了我,用軟弱的身體與意志,孤單的與那三根淫毫的凌遲對抗,也沒像昨天回想著被那流氓撞到高潮來宣洩,所以現在應該更加慾火難耐。
而那三個可怕的肌肉怪,還不知道要怎麼凌遲她。
只見韓晨把她放在地上,跟張靜兩人,又聯手用麻繩捆綁她的胴體。
詩允雙臂被反綁身後,粗糙麻繩從她後頸往胸口繞落,與橫向纏過酥胸上下的麻繩緊密交錯,將她赤裸的身體扎得像顆潔白的肉粽。
兩條大腿則是被抬高到胸口,綁住腿彎處的繩尾,穿過從脖子繞下來的繩格,拉緊束牢!
最後,所有的繩子都在光潔勻稱的裸背後纏成一顆牢結。
韓晨用鐵鈎勾住那顆繩結,用力拉動繩子,把她吊起在組好的金屬架下。
因為大腿跟身體被繩子串綁在一起,使得她被吊住時,光禿赤裸的下體完全敞露,一對修長小腿抬舉在身前,兩片光潔腳心朝向眾人。
而讓張靜植入空管打開的兩條肉隧,就這麼在微微搖晃的屁股間,羞恥張露著。
韓晨把一座筆山放在她屁股下,上面插著兩根更細更長的毛筆,然後緩緩放長繩子,隨著人粽的降低,兩根細毫一點一點深入被撐開的肉洞。
「嗯……唔……」詩允呼吸開始急促,她似乎感覺到有東西侵入她無法自己合起來的陰道跟肛門,雖然還沒被碰觸到。
而驚人的,是電視螢幕清楚播出筆毛在粉紅的肉隧中前進,慢慢接近圓潤的子宮頸頭。
「怎麼辦到的?」男同事們呼吸都興奮得緊張起來!
「我知道了,筆頭有微型攝像頭!」
「太刺激了吧……我第一次這麼清楚看見女人的子宮口,我老婆的我都沒看過呢!」
「對啊,連裡面都被那麼多人看光,廢物丈夫現在一定很想死吧?」
「好漂亮的粉紅色……畜畜的老公真慘,連裡面都這麼美的正妹,居然只能看她被別人玩弄……」
他們的言論,刺激得我更加不甘和憤怒,但隨即而來的後勁,卻是無限下沈的沮喪和自卑。
我呼吸困難,眼睜睜看著螢幕上、筆尖接近愛妻用來孕育生命的器官入口,當細毫碰觸到的瞬間,那個敏感的肉頭劇烈痙攣一下。
「嗯……啊!」詩允立刻像哭泣一般哀鳴出來。
這時韓塵才將吊住她的繩子固定,才短短兩三秒,詩允已像被幾萬只螞蟻鑽進屁股一樣,用所剩無幾的力氣拼命在掙扎,但那種無謂的扭動,卻只讓毫尖繼續刺激敏感的子宮頸頭,淫水像芡汁一樣,從被金屬管撐開的陰道口一直湧出來,吊在屁股下、也裹滿毛筆筆身。
「不……嗚……不……行……好癢……會死……嗯……啊……」
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完全,處在休克與暈厥邊緣一直亂泣。
目睹她淒慘模樣,我憤怒嗚咽,要他們停止這種慘無人道的酷刑。
張靜這時抓住繩索,手臂恐怖的肌肉暴漲一圈,詩允整個人又被慢慢提高,螢幕上,筆尖離開那顆可憐的肉頭,她徬佛溺水得救一般,張大嘴拼命嬌喘。
「舔老夫的龍根!」
那老頭一手提住詩允,抖動兩腿間矗立的粗大肉棒,陰莖盡頭昂揚的龜頭,就像蛇首一樣紫亮凶惡,賁裂的馬眼還含著透明淫液。
「不……」詩允用力搖頭,即使已全身痛苦汗漿,但她仍不想再讓我看到被別的男人征服。
張靜冷哼一聲,又緩緩將她放下。
「嗚……」
螢幕上筆毫又碰觸子宮頸頭,幾根毛還竄進緊閉的小洞。
她兩行淚水立刻滑下來,被捆綁成人粽的胴體扭顫抽搐。
「流……嗚……流出……來……了……」螢幕上被筆毛刺入的子宮頸口不堪刺激,勉強張開一個小洞,流出蛋清狀的卵液。
「不……嗚……放過……我……嗯……啊……啊……不要……」
她又激烈抽搐,徬佛快呼吸不過來,但愈是痛苦掙扭,那幾根邪惡的淫毛,就愈是搔弄敏感不堪的泥濘肉頭!
高舉胸前的雪白腳掌足弓扭曲,腳趾緊緊勾握,那是嚴重抽筋的現象,但這麼痛苦的抽筋,都還不敵敏感的內生殖器官被凌遲來得劇烈。
「放過我……嗚……嗯……啊……」她抖動兩三下,大量淫水又從股間湧出來。
所有人都看到目瞪口呆。
張靜二度將她像粽子一樣提起。
「不……不要了……放過我……嗚……」她上氣不接下氣抽咽哀求,求那變態老頭別再放她下去。
「舔老夫的龍筋。」張靜還是抖動九十度舉起的盤筋怒棍,要詩允舔它。
「嗚……不行……」她痛苦搖頭,羞泣說:「我……不能再對不起……育桀……」
我已經心痛到淚流滿面,如果我嘴是自由,我早就告訴她沒有關係,可以聽他們的,只要她不再那麼痛苦!
但她卻因為昨天我說了重話,所以今天說甚麼都不敢在我面前屈從那些畜牲。
張靜在她拒絕後,立刻又緩緩將她放下。
「不……」她呼吸因為恐懼而紊亂,全身小肌肉慌張的繃緊。
「嗚……不要……呃……嗚呃……」毫尖又刺中子宮頸頭中間的小洞,詩允陡直脖子,連聲音都叫不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賤骨頭。」
張靜冷冷說,忽然用力搖了一下繩索,螢幕上,筆毛劇烈划動子宮頸頭,詩允整具濕淋淋的胴體像被電殛般痙攣,淫水早已從肉洞沿著筆身滑下,黏在底座搖晃。
「給我舔!」
他抖動昂揚龍筋,拍打她淚痕交錯的臉頰。
「嗯……哼嗯……」已經被折磨到陷入恍惚狀態的詩允,急促呻喘著,在嗚咽中伸出香軟嫩舌,顫抖舔起爬滿粗壯血管的男莖。
「老夫識女無數,像你這種天性淫蕩的母畜,終究會對不起丈夫,何須學人當貞節烈婦?」
詩允雖然繼續舔著那根肉棒上的粗筋,但聽見張靜殘忍的羞辱,還是流下兩行羞愧的淚水。
我嗚嗚悶吼,想為她說她不是那種女人,但被咬棒綁住的嘴,只發出無意義的聲音。
「舔好一點,老夫再給你甜頭吃。」那變態龜仙人揉著詩允凌亂的秀髮。
「嗯……嗯……」詩允自暴自棄上下舔舐張靜粗長的陰莖,粉紅舌瓣沿著龍筋一路往上爬到龜冠內側,仔細勾舔繃緊的系帶,又從馬眼捲起腥濃的前列腺液,一口一口含進嘴裡。
「嗚……」我即使寧願她聽那些人的話,也不願看她受苦,但看見她如此屈從,心中還是陣陣酸妒滋味!
而她被綁成人粽的胴體,並沒有因為她的屈服,而得到張靜赦免。
那老頭仍任由她被吊著,毛筆在兩個被撐開的恥洞深處刮搔嫩肉,我美麗的妻子已不再掙扎,隨著一陣陣來自胴體最深處的顫抖,恍惚而賣力地舔舐張靜兩腿間的肉棒。
「嗯……嗚……」
她甚至自己試圖搖晃被吊住的身體,沈淪在筆毛不停划過子宮頸頭和肛心的酸癢快感。
「已經在享受了……」男同事們都訝異到張大嘴,目不轉睛。
「好難以置信,這樣很爽嗎?……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
「她顫抖得好利害,看起來是愈罷不能啊!」
詩允雖然流著羞恥淚水,但小嘴卻嗯嗯啊啊停不住嬌喘,小舌瓣盡心舔舐矗立眼前的男根,兩片騰舉在胸前的雪白腳掌,秀氣腳趾緊緊握住。
「嗚……嗚……」每隔數分鐘甚或數十秒,她就激烈抽搐一次,黏煳煳的肉洞到筆座間,拖著一條長長、透明的愛液。
我無法看美麗的愛妻變成這樣,想轉開臉,卻又被他們強迫轉正繼續看。
這樣經歷不到半個鐘頭,詩允早已經汗水淋灕,柔弱的身體氣力徬佛用盡,但顫抖卻愈來愈強烈,動不動就伴隨吚吚哦哦的失魂呻吟,然後又嬌喘著繼續舔吃嘴邊的龜頭。
「果然是淫婦體質……」
張靜抓住她凌亂秀髮,把她頭拉開,舔不到男根的詩允,迷亂的目光失去焦點,張著嘴一直嬌喘。
「嗯……喔……」她忽然又強烈顫抖一下,股間淫水湧了下來。
張靜緩緩走開,剩她一人吊在那裡喘息。
「我……想……嗯……嗚……我想……想……」她辛苦又迷惘的哀求,但忍住沒說想要甚麼,身體像潔白的肉粽,屁股插著兩根毛筆在搖晃。
「你想怎樣?」嘉揚淫笑問她。
「嗚……」她用力搖搖頭,烏絲凌亂地黏在臉頰和頸項,似乎努力想保有最後一絲廉恥。
張靜這時走回來,手中多了一條繩鞭,粗大的陰莖上,也套上一圈珠環,站在詩允面前。
面對可怕的鞭子跟益發猙獰的肉棒,詩允非但沒害怕,反而嬌喘得更利害,臉蛋紅燙得不正常。
「喜歡老夫鞭打你兩腿間嗎?」張靜問。
「嗯……喔……嗯……」她強忍著沒回答,身體卻發出誠實的渴望顫抖。
「鞭打完,再用老夫的龍筋滿足你,好嗎?」那變態老頭一邊問,一邊抖動剛剛才被她舔得濕亮粗硬的胯下肉棍。
那條龍筋,被珠環束得上頭血管更加張牙舞爪,龜頭賁裂成兩大片紫黑肉冠,馬眼張開,下面還掛著一條前列腺液。
兩句話加上視覺刺激,詩允已經被他撩撥得受不了,一直扭動飢渴的身體。
螢幕上,筆毛不斷搔弄充血脹紅的子宮頸頭,乳白色的卵液,從中間緊閉的小洞泌出來。
張靜舉起繩鞭,用力打在地上,發出可怕聲響。
「嗚……嗚呃……」詩允立刻羞恥呻吟。
「求老夫,就讓你如願!」張靜目光如炬說。
猶記得幾個禮拜前,我才跪在地上請求吳總和這變態老人,滿足我美麗妻子被調教後飢渴的肉體,但現在看到這一幕,胸口還是悶漲到快無法呼吸。
唯一不幸中的大幸,是眼前的人不是塗海龍,現在只要不是那個流氓,即使會痛苦,我都還能忍受。
「說出來,說你想被老夫鞭打恥穴,就讓你如願!」張靜淫光炯炯,繼續逼誘。
詩允芳心似在痛苦掙扎,最後卻軟弱搖頭,啜泣般說:「我不……可以……」
「哼!」那老人冷笑一聲,對韓晨說:「放下來,給她鬆綁!」
韓晨解開深深纏繞她胴體的繩縛,抱到氣派的主管辦公桌放上去,為她脫掉圍住纖腰的皮帶。
張靜走向她。
「腿張開,老夫幫你取出穴管。」
詩允再度看見那老頭兩腿前粗壯猙獰的肉菰棒,還有夾在渾厚胸肌跟胳臂間的繩鞭,瞬間羞紅臉將頭轉開,但很聽話地把腿張大,光潔腳掌羞赧地踩在桌緣,露出被圓管撐開的一對肉隧。
張靜手指轉動旋鈕,收合插在深處的金屬管,將它從濕淋淋的陰道抽出來。
整根錐管拔離時,泥濘鮮潤的肉隧收縮一下,又湧出愛液。
他接著如法拔出塞入肛門的空管,可憐的菊丘暫時還密閉不起來,張開一個微微的小洞。
弄完這些,他往後退了二步,拿起夾在腋下的繩鞭。
詩允呼吸已經開始急促,臉蛋更是暈紅。
「看著老夫。」張靜說。
「嗯……嗯……」她羞怯地看著那全身肌肉、陽物猙獰的怪物老人,迷亂的目光透著緊張與渴望。
在沒有人要她怎麼作的情況下,她纖細的胳臂撐在身後,情不自禁把腿屈張更開,只剩腳趾尖還踮著桌面,仰開的赤裸下腹、濕漉漉的黏紅肉戶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張靜抖了一下繩鞭,詩允全身小肌肉立刻繃緊,不自覺羞喘一聲。
剛剛被調教過的小肉洞,又流出透明的黏液。
這種樣子,馬上引來圍觀的同事們一陣竊笑。
但張靜這時卻忽然捲起繩鞭,接著轉身,丟下一句:「今日到此,收拾好工具,歸去!」
詩允顫抖的火燙胴體瞬間僵住,期待已久的嬌喘頓時化作失落的起伏。
她咬住下唇,忍著已噙滿眼眶的淚水。
看張靜他們三人穿回衣服,終於忍不住哽咽:「請……不要走……」
張靜回過頭,冷冷問:「你在跟誰說話?」
「我……在跟……您……」
「放肆!」那老頭突然暴喝,詩允身子一震,淚水都被嚇到滾下來。
「你是甚麼地位的母畜,竟敢要求老夫?」
「對……對不起……」她楚楚可憐,縮瑟在桌上掉淚道歉。
「是不是想要老夫責罰你淫蕩的身體?」張靜目光盯著她,讓她連頭都不敢抬起。
「是……我……錯了……請責罰我……」十幾秒後,聽她顫抖的聲音微弱地哀求。
「啈!」張靜冷哼一聲:「你以為這樣,就能得到老夫的鞭責跟龍筋臨幸嗎?」
「是……求求您……請處罰我……」她放棄了作為我妻子跟喆喆母親該有的廉恥心,啜泣著回答張靜,乞求他的鞭打跟臨幸。
我悲傷又震撼的看著這一幕,無法相信氣質純潔如學生的妻子,會變成這樣!
但張靜卻露出殘酷冷笑,對韓晨和嚴爵說:「走!」
三個人就在詩允的羞恨淚垂中,直接離開密室。
他們一走,我那些男同事們,立刻圍向獨自屈坐在桌上的詩允。
「看吧!」菜鳥抬起她淚痕交錯的清純臉蛋,笑嘻嘻說:「你就是一開始想在廢物丈夫面前裝貞潔,才惹的大師不高興。」
「嗯……」詩允想把臉從那傢伙手中轉開,卻被他捏住。
「我們帶你到外頭辦公室好嗎?」菜鳥忽然壓低聲音跟她說,但那音量,分明故意還是要讓我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