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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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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下 / 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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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喘吁吁跑進公司,詩允跟那流氓不知道已比我早到多久。嘉揚留話給外面同事,要我直接進去那間密室。

才一開門,凱文跟忠義一個毆打我肚子、一個巴我的頭。

「敢遲到?」

「吃了熊心豹子膽是嗎?遲到還不吭不響?」

忠義連巴我好幾下頭,扭住我的耳朵。

嘉揚走過來問:「甚麼理由?說來聽聽?」

我編不出甚麼理由,而且一肚子屈忿,根本不想回答。

「好啊,很有骨氣,不想說是嗎?今天就讓你很有尊嚴的坐著,看你的正妹老婆因為你受罰。」

他們把我推到沙發前,強按我坐下。

我這才看見,詩允早已像昨天一樣全身被抹油,綁成人粽垂吊在鋼架下。

塗海龍一樣是擔任今天的調教師,他只穿一條皮內褲,渾身肌肉油亮賁張,神氣站在鐵架前,我的妻子徬佛是他的性奴。

而且他的身邊,那個叫娜娜的女人今天又來了,一襲金色低胸馬甲小短裙,逆天長腿被黑色網襪包覆,腳上踩的也是金色十寸細跟。

她一手搭住塗海龍強壯肩膀,一條腿橫舉他面前,擺出海報pose不知演哪出?

吊帶襪沒遮住的一截白皙大腿,延伸到豐腴挺翹的兩片半顆屁股蛋,即使這女人穿上高跟已超過175,在那流氓旁邊仍不顯高。

詩允看見我,淚水立刻滑下來,被咬口棒綁住的小嘴輕輕嗚咽一聲。

「北鼻……」目睹自己的妻子又像母畜一樣被脫光吊起,我忍不住心生憤恨,緊緊捏住拳頭。

看我們這樣互相憐惜,凱門居然露出厭惡的表情。

「你們這一對還真令人惡心……」

「妻子明明已經變心,兩人還在海誓山盟,昨天晚上也是,就不能幹乾脆脆承認愛上別的男人的大肉棒嗎?」

「嗚……」被吊在刑架下的詩允,悲羞搖頭否認。

「你們沒辦法拆散我們!」我忽然一股熱血上升,忍不住大聲宣示!

「我跟她會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永遠相愛!」

整間人安靜了幾秒,忽然一起爆出大笑。

我咬牙看著他們笑得人仰馬翻,直到聲音慢慢安靜下來。

「太天真了……」嘉揚仍止不住的笑意說:「你以為以你正妹妻子那麼敏感的身體,受得了這些調教而不變心嗎?就算心不變,身體也已經習慣別人了,怎麼還可能跟你這陽痿男永遠在一起?」

凱門又補一刀:「連瞎了一隻眼的人都看得出來了,只有你還相信她沒變心?」

「我不相信……詩允不會這樣!……別人的妻子我不敢說……詩允她……從以前就很愛我……她只愛我一個……」我不服氣反駁時,他們也正用鐵鍊鎖住我的手腳。

「沒關係,有希望才活得下去,嘻嘻,今天還有讓她更慾火焚身的處罰喔。」

他才說完,塗海龍又在詩允屁股下面擺入插上毛筆的筆座,然後調整繩子讓她慢慢垂降。

「嗯……唔……」我的妻子發出悲鳴,高舉胸前的兩條小腿,末端腳趾已緊張握住。

螢幕上,毛筆的毫尖慢慢深入,終於戳中那顆敏感的粉嫩肉頭。

連續第三天的惡戲又開始,她被捆綁成人粽的油黏胴體激烈發抖,今天的第一股淫水,從她兩腿間垂下來。

「停,稍微高一點點……」張靜看著螢幕指揮塗海龍。

「不行,再高一些……太過了,這樣筆尖沒碰到……算了!讓老夫來!」

那變態老頭今天似乎對毛筆筆尖碰觸子宮頸頭的程度特別要求,從塗海龍手裡接過繩子,親自操刀調整詩允屁股的高度,一直到螢幕上只剩一點點毫尖接觸到子宮頸口,他才滿意地把麻繩捆綁固定。

「好了,照我教的作。」他往後退一步,抱臂讓塗海龍接手。

「讓我來!我想玩!」娜娜搶著當塗海龍助手。

她抓住詩允的香肩,開始轉動被綁成人粽身體,ㄧ圈、兩圈、三圈、四圈……轉了十幾圈,麻繩都結成了麻花狀。

最後轉不動,還由塗海龍接手,硬是又轉了五,六圈。

詩允已經痛苦不堪,全身都因為被毫尖若有似無的搔弄子宮頸口而顫抖。

但接下來,塗海龍手放開她,被吊著的人粽立刻旋轉起來。

「嗯……唔……嗯……嗚……」

詩允失控亂轉,一頭烏絲都甩起來,不斷發出難受的哀鳴,螢幕上那一小撮筆尖,猶如毒龍鑽般,一直鑽著子宮頸頭上緊閉的小洞。

隨著轉動愈來愈快,那個通往內子宮的要塞已經守不住,一直努力張開,悲鳴也變成快聽不到的悶泣。

「好好玩啊……哈哈哈……」娜娜那可惡的女人笑得咯咯亂顫。

「住手……太過份了……住手……」我掙扎要從沙發上起來,但身體被沈重的鐵鍊鎖住,只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完全無法站直。

終於,被綁成粽的身體慢慢停下來,卻還一直激烈抽搐,整個人發絲凌亂,臉上全是淚痕,香涎也掛滿下巴。

才一大早,調教開始不到五分鐘,胴體已盡是厚重油汗,股間黏煳煳一片,樣子比昨天一整天還狼狽。

「今天每十分鐘讓她轉一次,沒有轉的時候,你們用毛筆搔撫她敏感帶,隨意各處都可以。」

張靜打開他的筆箱,裡面至少十根淫毫,在場的男同事一人拿一根,沾了特調藥水後,圍向被吊住的人粽。

「我也要……」那個賤女人也加入,還驕傲地說:「我最會,畢竟我也是女人,那裡敏感我最懂!」

「嗯……唔……」詩允還沒平復的喘息又激烈起來。

五,六根毛筆筆尖,玩弄勃起的奶頭、敏感的腳心、血紅陰蒂跟尿孔,還有凸硬的肛門,甚至鑽進耳朵,張靜讓那些業餘人士自由發揮。

筆尖不時在她油膩膩的肌膚上牽起白色油絲!

「喔……尿孔張大了……好厲害……啊……尿出來……」男同事興奮嚷嚷,詩允激烈悶叫,硬生生被玩弄到失禁。

蹲在地上挑逗她陰蒂跟尿孔的,就是娜娜。

「住……住手……總經理……求求您讓他們停下來……」

我無法坐視她被這樣折磨,哀求坐在氣派辦公椅上觀賞的吳總饒了她。

這時娜娜又開始轉動詩允,準備開始第二次旋轉,我開始替她恐慌,更加苦苦乞求。

「讓他們停下來……求求您……要我做甚麼都可以……真的……任何事都可以……」

「你知道為甚麼正妹妻子會被處罰嗎?」

「不……不知道……求求您……別讓他們放手……」

我一直盯著被塗海龍和娜娜聯手到轉到極限,隨時放手就會激烈逆向旋圈的妻子。

「因為我聽塗海龍說,你在家裡很愛反抗他,你的正妹妻子對你仍心存眷戀,所以才要用更厲害的手段調教她,讓她的心徹底離開你,還有你們那個家……」

我聞言忘了恐懼,取而代之是滿腔怒火:「你怎麼可以用這種方想拆散我們?」

「她只是替我抵罪跟還債而已……你一開始並沒說要拆散我們,這樣太過分了!」

吳總卻獰笑說:「因為不知道怎麼回事,大家看你這種廢物還能娶到這麼正又愛你的老婆,心裡就很不舒服,所以一致決定要拆散你們,哈哈。」

「不……我不會讓你們如願!我跟詩允……會撐下去……永遠都不會離開彼此!」我不甘心嘶吼。

「你只有坐在那裡看,當然撐得下去,但是你的正妹妻子呢,嘿嘿……」

他說完,塗海龍跟娜娜已經放開詩允,詩允像坐上某種遊樂器材一樣,快速旋轉起來。

「嗚……嗯嗚……嗚……」

在娜娜那個賤婊子開心拍手中,她痛苦不堪地嗚咽,螢幕上子宮頸口被筆毛鑽入,恥肉受不了刺激,張開一個小洞,從裡面一直流出白色黏液。

再停下來時,她已經暈過去,被吊住的油膩胴體仍一直抽搐痙攣。

他們還不讓她喘息,用冰水噴在臉上,等她慢慢轉醒,四、五個人又開始用毛筆玩弄她身體。

看她連一秒都停不了地痛苦顫抖,我終於屈服了。

「住手……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反抗塗海龍……你們放過她……」

「今天不行喔……」吳總獰笑說:「如果你現在開始表現良好,明天我會考慮讓她輕鬆一點。」

他在跟我說的同時,詩允又被四、五根毛筆折磨到激烈悶吟。

「乖乖看吧,一整天都要看這樣一直重復的畫面,現在就捨不得會太早,嘿嘿……」吳總殘忍地說。

於是我的嘴也被綁住,他們果真一直這樣折磨他,一直到下午三點,塗海龍跟娜娜又在眾目睽睽下搞起來。

娜娜抱住那流氓強壯後頸,讓塗海龍抬高她一條腿,兩人下體「啪啪啪」不知廉恥地來回拍合。

那賤貨被粗大雞巴抽插得一直浪叫。

體力超人的塗海龍,臉不紅氣不喘,游刃有餘地進行人體活塞,剩下一手繼續旋轉詩允的粽體,然後在詩允的呻吟中鬆手。

「嗯……嗚……」

她不知道第幾度被筆毛插著子宮頸口激烈旋轉,下體早就吊滿狼藉不堪的分泌物。

我也明白為何張靜要分分毫豪的計較毛筆的深度,為的就是讓毛尖以最小的程度接觸子宮頸,製造出若有似無,難以忍受的搔癢效果。

「呃……嗯呃……」

又慢慢停下來的詩允,兩張舉在胸前的油膩腳掌,足心已經抽筋,腳趾緊緊握住。

那些人立刻拿毛筆圍上去……

她的樣子,似乎已不知道難受是何物,失魂的眼神僅存迷惘,仰頭茫然看著在她前方激烈交媾的男女,但被吊住的粽體,還是會隨毛筆的刺激而陣陣抽搐,殘尿不斷從她紅腫的尿道口滲出來。

凱門拿下她嘴裡的咬棒,今天第一次問:「想讓海龍老公滿足你嗎?」

我閉上眼,悲哀卻沒有怨懟,等待從她口中吐出預期的答案,說她想要海龍老公。

但幾秒鐘過去,我並沒有聽見,睜開眼才看見她正倔強搖頭。

「不要?」凱文口氣充滿懷疑。

「嗯……不……要……」她仍在嬌喘,雙眸迷離,但努力對抗想要墮落的慾望。

凱文以為聽錯的表情,繼續問:「只要你說好,馬上讓海龍老公在這裡乾你,讓你得到滿……」

「我不要……他不是……我老公……我不要……」詩允還沒等他說完,就顫抖否決,即使被吊住的油亮胴體已經火燙難耐。

得到她確定的答案,吳總冷冷下令:「好吧!你自己說的,那就繼續折磨你到五點半,還有兩個半小時。」

她閉上眼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發抖。

於是他們又開始轉動她可憐的身體。

這時我再也無法旁觀,發出嗚嗚悶叫引起他們注意。

果然菜鳥說:「報告老闆,廢物男好像要說話。」

「聽他想說甚麼?」

吳總讓人拿出我口中的咬棒。

一能出聲,我立刻激動朝詩允喊話。

「北鼻……答應他們,別在意我……我沒關係,只要別讓他們折磨你,我不會生氣……」

那些同事看見我的窩囊,全都笑了出來,我卻顧不了男人跟丈夫的尊嚴,只因為不忍心妻子再受苦。

「不……」詩允卻在羞喘中搖頭:「不可以再這樣……我們的家……不能破碎……我……要當你的妻子……喆喆……的媽媽……」

「北鼻……」聽她這番話,我一陣強烈鼻酸,淚水不受控制流下來。

「乾恁娘勒!讓我來!」

但這些話卻激怒正在乾娜娜的塗海龍,那流氓妒火狂燒,放開娜娜,接收詩允被綁成人粽的身體,大力往反方向旋轉。

「嗯……嗯……嗯嗚……」詩允痛苦哀鳴,繩子被一圈一圈轉緊,油黏的胴體被麻繩勒到出汁。

「夠了……她沒辦法呼吸……夠了……求求您……」我哭著哀求他住手。

「心疼嗎?她快不是你老婆了,心疼個屁!」

他故意又轉了三、四圈,詩允已經喘不過氣,全身都在滴著油汗,黏膩的腳趾緊緊糾夾。

看她那麼痛苦,塗海龍卻又不鬆手。

「喜歡這樣嗎?賤貨?」那流氓扳住她身體,一手手指玩弄她張開的屁眼。

「嗚……嗯嗚……」詩允被折磨到隨時會休克的模樣。

「很好玩的樣子……讓我來……」剛從激烈活塞運動中緩過氣的娜娜,也爬到她後面,不知道從那裡拿出一條肛門珠。

「我今天特別帶這個來讓她爽的。」那婊子興衝衝說。

於是就在眾人鼓譟中,她在珠子上抹油,然後填進詩允屁股下方微微張開的乾淨菊洞。

詩允喘息得更辛苦,毫無抵抗能力的小洞,被迫吞入一粒接一粒的珠子,兩邊張開的大腿根一直抽搐。

整條十顆的珠子最後只剩一個繩圈露在肛門外,小小的菊丘凸了出來。

那賤人修長手指勾住繩圈,叫同海龍放手。

「嗯……嗚……」

刑架下的人粽,迫不急待往回旋轉,筆尖在陰道盡頭鑽著子宮頸,隔壁窄緊的生肉則是夾住整條肛珠在扭轉,讓她連叫都叫不出聲。

等到停止旋轉,她才突然能喘氣般激烈呻吟出來,油膩膩的胴體前所未見地抽搐著。

「很想要吧?」塗海龍在她臉前抖動粗大的肉棒:「幫老公舔一下,我就給你。」

「不……你……不是……我丈夫……」詩允即使臉上都是痛苦的淚痕,身體已經難受到快燒起來,卻還是不願屈服。

「乾恁娘!」那流氓怒賞了她一記耳光,打得她頭髮亂了,臉偏向一邊,卻仍倔強地嬌喘。

「誰說你可以動手?」吳總突然說話,冷冷看著塗海龍:「她是我們公司的公產,沒有我說可以,誰都不准動手。」

「是……對不起……」

塗海龍雖然不服氣,卻也只能咬牙道歉,這可恨的惡霸,真以為已經完全征服我的妻子,他沒想到我們畢竟是一家人,不是那麼輕易就讓他這種人渣破壞!

詩允今天的堅定,應該就是歷經昨天墮落後的悔醒,驚覺若是繼續沈溺於塗海龍強壯肉體帶來的歡愉,我們的家真的就要破碎了!

畢竟那個流氓都已經要搬進我們的房間跟她同床共眠,那一天把我跟喆喆逼走,讓她變成名正言順的妻子都不無可能。

「算了、沒關係!不乖的話,教訓一下也應當……」

吳總突然又改口,笑著對那流氓說:「如果你表現好,這女人以後送你也可以,但要等她還完丈夫的債。」

「是!是!謝謝老闆!」塗海龍喜出望外,迭聲謝恩。

「你說甚麼!」

我驚怒交加,質問吳總那番話:「我沒有答應你這種事!而且……你沒權利拆散我們夫妻!等還完你們錢……我們就會永遠離開這裡!」

「我沒有說要拆散你們。」吳總狡詐地說:「但要是她自己心甘情願嫁給海龍,我也沒辦法,只會幫忙促成而已。」

「詩允不會!她不可能……」

「而且你們要還清債,恐怕還很久。」

吳總忽視我的激忿,自顧說:「你兒子都還沒出國動手術呢,那可是一大筆費用,兩年我都覺得太樂觀,你的正妹妻子這樣一直被我們調教,能不能抗拒海龍的大肉棒,嘿嘿,我看是凶多吉少……」

「不會!……她不會……」我氣到連話都要說不出來。

「北鼻……放心……我……不會……」聽到我們的對話,詩允在痛苦喘息中,也向我保證。

「北鼻,我相信!我相信你!」我回應妻子,卻咬牙切齒瞪著吳總。

「可能被折磨得還不夠,這女的愈被虐待,身體愈興奮!」那可恨的菜鳥,居然這樣說我的妻子,好像很瞭解她的身體。

「那就再來吧!」

塗海龍說罷,再次逆時針轉動她的身體,一樣直到繩索把她勒到快無法呼吸。

接下來,菜鳥用SM用的乳夾咬緊她兩邊乳首,拉住末端細繩。

詩允痛苦地顫抖,現在不只毛筆插在子宮頸,肛門塞滿圓珠,連兩顆奶尖也被殘忍壓扁。

塗海龍松開抓住她香肩的大手,她立刻往回旋轉,但瞬間又被奶尖扯住。

「嗯啊……」她忍不住激烈哀鳴,兩條粉紅的乳首,被夾子咬得細長,與身體要旋轉的反作用力對抗。

「這樣爽嗎?被虐變態女?」菜鳥問她。

「住嘴!不許你這樣叫他!她不是!」我心疼怒吼。

「廢物男在捨不得你了,嘿嘿……努力動一下,就能解脫喔。」菜鳥拉著咬住她雙邊乳頭的夾子尾繩。

「對啊,快動一下,你被虐待就會興奮不是嗎?」蹲在她後方,勾著露出肛門外繩圈的娜娜也說。

「嗯……嗯……」詩允努力想讓乳頭脫離夾嘴,用力到臉蛋漲紅、一直嬌喘。

「哈哈,好可愛……這種賤樣子。」

「用力到屁眼都鼓出來了……」

「腳趾頭握這麼緊,我用毛筆搔她腳心看看會怎樣……」

「嗯……嗚……不……嗚……」

詩允終於忍不住顫抖哀求,他們這種時候,還用毛筆在她敏感的足弓搔癢。

「用力啊,不然沒辦法動喔。」菜鳥催促她。

「嗚……嗯嗚……嗚……」

她掙扎了一下,一根乳夾從紅腫的奶頭彈走,痛得淚水都滑下來。

娜娜那賤貨,忽然手指勾動,硬生生從她屁眼拉出一顆珠子,詩允又哀鳴一聲,另一邊乳頭也脫離乳夾,然後被吊住的胴體終於暢快旋轉。

「嗯……嗚……嗚……不……嗚……」

伴隨著煎熬的哭泣聲,身體的旋轉從快到慢,歷經幾十秒才停下來,被綁吊的粽體像從油桶撈出來一般,全身黏黏膩膩狼狽不堪,赤裸張開的下體全是分泌物。

「再問一次,想要老公疼你嗎?」塗海龍又抖動粗大肉棒勾引她。

「我……不……」上氣不接下氣的她,偏開臉不願看。

「乾!還再裝?好!拎北直接乾你給那個廢物看!」

他解下詩允,拉出她下體的穴管,將人拽到辦公桌前強迫她趴著,龜頭在泥濘的恥縫磨了幾下,就狠狠捅入她兩腿間。

「哼……」詩允雖然剛剛努力拒絕,但真的被粗硬火燙的男根充實的剎那,被折磨到發情的身體還是發出誠實顫抖,兩張雪白的腳掌不自覺踮直。

「舒服嗎?……你明明愛我的……快叫我老公……跟昨天在我們家一樣……」

塗海龍興奮地握住她的纖腰,結實的屁股一直扭動,從背後看,他健美寬闊的倒三角背肌擋住了詩允,只能看到兩條潔白均勻的玉腿撐在地上發抖。

「我……沒有……那不是你家……是我跟育桀的……」她失神喘息否認。

「乾恁娘!」塗海龍朝我妻子潔白絲背上吐了一口濃痰,屁股大力挺送起來。

「嗯……啊……嗯……啊……啊……嗯啊啊……」

她被勐烈抽插到放聲呻吟,兩條細瘦的胳臂拼命撐直上半身。

「怎麼不反抗?……不是很愛廢物男嗎?……還是其實愛的是我的大肉腸?」

塗海龍兩手緊握她的細腰,「啪啪啪」地挺送結實下腹,詩允被他乾得全身酥軟,根本沒辦法掙扎。

那流氓撈起她一條腿抬著,繼續提臀勐撞。

「哼……哼……啊……啊……嗯啊……啊……」她伏在桌上,潔白嬌軀隨著屁股的交合前後振動,兩根胳臂爬在桌面,小手抓著另一邊桌緣。

一輪勐插後,塗海龍突然拔出高翹的粗大肉菰,又朝仍激烈抽搐的詩允吐了一口口水。

「您娘勒!賤貨!老子不爽乾了!」

他氣勢洶洶走到娜娜面前,一把抱起她:「還是你比較乖,老公來乾你了。」

「嗯……噢……」

娜娜四肢像蛇一樣攀上塗海龍強壯身軀,兩片紅唇熱烈吻上那流氓的嘴,兩人又用火車便當的體位無恥地交媾。

塗海龍手掌捧住她兩片圓臀,開始上下抬送,粗大的陰莖在肥厚黑鮑間進出。

「唔……啊……老公……好爽……插好深……喔……都到底了……喔……抽……抽筋了……喔……龍……你好強……龍……」

詩允仍無力癱軟在桌上喘息,雖然眼睛沒看那對禽男獸女,但卻感覺強烈失落。

塗海龍故意端著娜娜走到她旁邊,把娜娜放倒在桌上、抓起兩條腿架在肩上勐乾。

「你也很想被海龍老公疼愛吧?」菜鳥走過來問詩允。

詩允默默把臉偏開,身體卻在激烈起伏。

「今天海龍老公不會要你了,想要的話,就自己來這裡吧!」

菜鳥把她拉到旁邊,在地上插了一根中型尺寸的假陽具。

「我不要……」她扭動肩膀抗拒。

「少廢話!叫你作給我們看你就作!」菜鳥硬拖著她蹲在假陽具上面,跟凱文合力將她按下。

「不……嗯……啊……」詩允被迫用小穴吞納假陽具,起初她掙扎想站起來,都被那兩個畜生硬生生壓著,沒過多久,她已經忍受不了慾火,羞恥地抬動屁股,發出細細嬌喘。

「在享受了……明明就很想要啊。」

「但那一根還是太小吧,畢竟已經嘗過大肉棒的滋味了,這種尺寸餵不飽她飢渴的小穴吧,哈哈……」

那些人殘酷的嘲笑她。

「我沒有……嗯……嗯……」詩允羞恥地搖頭否認,但卻停不了身體自主的動作。

而且雙頰一片潮紅,不時偷瞄在面前乾得火熱的男女。

「舒服嗎?是不是想像正在跟海龍老公做?」菜鳥蹲下去問她。

「沒有……嗯……嗯……」

「海龍老公拿一根,比你現在屁股插的大很多吧?」

「我……嗯……我不知道……嗯……嗯唔……」

「這麼不誠實?」菜鳥一直騷擾逼問。

詩允屁股激烈抬動,插著假男根的肉穴,已經磨到周圍全是黏沫。

「既然你這麼不誠實,那就沒收你的玩具。」

菜鳥語畢起身,跟凱文一起將詩允從地上拉起來。

「嗚……不……」剛開始還反抗不願蹲下的詩允,現在反而痛苦地不想離開那根偽物!

「像你這種明明喜歡背叛丈夫,又愛裝貞節的女人,一定要好好處罰!」

「你住嘴……你有甚麼資格這樣說她……」我氣到咬牙切齒,那個才來三個月的菜鳥,居然這樣說我的妻子,讓我無法吞下這口氣!

但我的憤怒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和重要性。

沒多久,詩允又被張靜重新綁成人粽吊在刑架下,肛門跟小穴也被打開插回毛筆,更過份是舌頭被拉出來、用兩根竹筷綁住,鼻頭還上夾剝奪呼吸的能力,最後再罩上眼罩。

只能用小口喘息的詩允,才過一下子,香涎就掛滿可愛的下巴。

她剩耳朵能聽見那流氓勐烈抽插娜娜發出的肉板交合聲,還有那婊子的激烈浪叫。

「嗚……嗯嗚……嗯……」

被殘酷摧毀理智的她,一直努力想要動身體,讓筆毛搔到子宮頸癢處,但這次沒有任何人幫她,只放她獨自與殘忍的慾火對抗。

「看到了吧?」

吳總跟我說:「因為你讓她感到羞愧而不想對不起你,所以今天會接受更嚴格的處罰,就讓她吊在那裡三小時,不准任何人幫忙。」

「不……別這樣……如果是我的錯,就對著我來……別這樣折磨她……」我激動向那畜生求情。

「如果你想幫她,回你家時就讓她好好順從塗海龍……不,是誠實接受她自己的慾望,不要再用家庭、丈夫的身分,甚至是你們小孩的罪惡感束縛她,那麼明天她就能輕鬆一點。」

「不……怎麼可以這樣……」我不甘心怒吼。

「我沒有逼你,反正明天海龍要是跟我說,你還是那副要死不活想綁住正妹妻的窩囊樣,我就加倍折磨她。」

我咬牙切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聽到了嗎!」

「看起來是不服氣,還是我們今天晚上就這樣吊著他的正妹妻子?明天再放下來?」嘉揚獻主意。

「不!我知道了……你們放過她……」我頹然放棄抵抗。

「哈哈哈,不要哭嘛,這也是幫你測試你的正妹老婆對你是不是真的堅貞啊,要是兩年後她還是愛著你沒跟別人結婚,就是真愛……」

他們說著風涼話嘲笑我,完全把別人的家庭推向破碎當作遊戲。

痛苦的三個小時終於熬過,詩允被解下來時,已經是半昏迷狀態。

塗海龍大剌剌地從我面前抱走她,先搭車回去「我」家。

我依舊被規定要打掃完辦公室才能下班。

回到家門口,已經八點,有了昨晚下班打開門時的震撼,今天我心情反而平靜很多,默默拉開落地窗,入眼第一幕,就是洗乾淨的詩允,正跟塗海龍兩人赤裸裸的在沙發上接吻,那流氓摟著她後腰,詩允有些微的抗拒,但卻沒盡力掙扎。

一根手腕,還被塗海龍抓著,要她握住粗大上揚的龍根套弄。

塗海龍看見我,故意跟我老婆吻得更激烈,詩允被她吸吮到呼吸跟秀髮都亂掉。

隔了數十秒,那流氓才松開她的嘴,看著我獰笑說:「廢物男回來了。」

「北鼻……不……放開我……」她回頭看見我,掙扎想從那流氓強壯的懷抱中掙脫。

「臭婊子!」塗海龍惱羞成怒,扯住她的頭髮似要動粗。

「住手!」我急忙出聲制止,說:「讓我幫你……」

「幫我?」塗海龍怒視我:「你要幫我甚麼?」

「我幫你抱著她……讓你……作……」說出如此不堪的話,令我聲音小到發抖,但塗海龍跟詩允都聽見了。

「真的!」塗海龍興奮得眼珠子都亮了。

我脫掉皮鞋走進屋內,關上了落地窗,放下塗海龍交代買的一手啤酒。

就默默走到沙發前。

「北鼻……不……怎麼可以……」她雙眸透著迷惘,無法理解仰望著我。

「沒關係……是我自願的……」我坐在沙發,從塗海龍手中接過全身滾燙的妻子胴體,勾住她的膝彎,將她兩條腿往兩邊拉開。

「北鼻……好羞……你這樣……抱我……」她顫抖地把臉轉向我,眸中盡是羞亂和無措。

「乖……別看我……看著……」我忍著每動一次就劇痛的心跳,柔聲說:「看你的海龍老公……」

「他不……」

「乖……聽話……」

詩允弱聲要否認,我沒讓她說出來。

「……」她羞紅臉默默轉回頭,迷亂雙眸仰望站在面前的塗海龍,那流氓兩腿間粗大的肉菰棒高高舉著,徬佛在向我示威。

我感覺懷中輕盈的胴體,像有一團火在燒,呼吸跟著急促起來。

「廢物男抱你讓我乾,是不是很興奮?」塗海龍握著肉棒,淫笑問她。

詩允羞喘一聲又把臉偏開,被我抱開雙腿而騰舉兩邊的潔白腳掌,秀氣玉趾微微握著,十分性感迷人。

「乖……看前面……回答海……海龍老公的話……」我自暴自棄地勸誘著妻子,想讓自己墮落到麻痹,或許就不會那麼苦。

詩允乖巧的照作,聲音徬佛在呻吟:「是……」

「是甚麼?說完整!」

「……很……興奮……」

「誰很興奮?」

「允允……」她說兩個字,又轉頭迷亂地看我,呼吸出來的氣息芳香灼熱。

「不要再看我,看海……海龍老公就好,……」

「嗯……」她聽我的話,跟塗海龍說:「允允寶貝……興奮……」

「好,承認的話,老公就讓你舒服……」他ㄧ雙巨掌撐在我背後兩側沙發背,強壯的身軀往前欺。

「嗯……嗯唔……」妻子胴體顫抖著,我能感覺塗流氓雄軀壓下來的重量,那根頂端有凶惡肉菰的暴筋怒棍,撐大了她兩腿間窄小的嫩鮑,朝孕育生命的方向長驅直入。

那種感覺,就像一把長刃往我的心臟里插入。

「嗯……啊……」她忍不住一根藕臂往後勾住我後頸,我默默將它拿開,抓到那流氓強壯的肩膀讓她抱住,然後又伸回去勾緊她腿彎。

「老公的很大嗎?」塗海龍興奮問她,因為貼很近,檳榔和煙味全吹在我臉上。

「嗯……嗚……好大……到……到底了……嗚……」詩允顫抖啜泣,一雙玉手緊緊勾住對方脖子。

「親親……叫廢物男幫你……」他張開血紅檳榔大嘴,伸出濕黏的舌頭。

我只好又把手從她腿彎伸出來,抬高她下巴,詩允紅著臉默默含住那條舌頭,兩張嘴立刻黏在一起。

那個流氓的屁股開始挺送,我懷裡的胴體一陣一陣酥麻的顫抖,跟對方黏在一起的小嘴,發出辛苦卻又滿足的悶哼。

「唔……嗚……」

交合沒有幾下,對那流氓來說根本還只是暖身的程度,詩允忽然就激烈抽搐,我感覺在她屁股下的西裝褲褲檔一股溫熱,好像都濕了。

塗海龍的嘴離開她,這時才真正用力抽送起來,那條不知讓多少女人臣服的烏黑粗莖,在粉紅的小縫中不斷重進拔出。

「嗯……啊……嗯……啊……啊……嗯……啊……」

她已經放聲呻吟,我也覺得身體不斷被往後撞,那種力道,宛若一股強大的生命不斷想衝進她子宮。

「舒服嗎?」塗海龍問被插到只剩呻吟的詩允。

「嗯..嗯……啊……」她胡亂點頭。

「那也讓老公舒服……會嗎?」塗海龍問她,卻看著我。

我咬著牙,將她腦袋瓜按向那流氓賁張的胸肌。

「幫你的海龍老公……舔奶頭……」我從心口到喉嚨,都梗著一股妒氣,吞口水也是酸楚的味道,但為了不讓她明天被折磨得更可憐,只能這樣討好塗海龍。

「嗯……嗯……」詩允在我協助下,伸出可愛的舌尖,隨著交合的節奏,來回舔舐那流氓凸起的乳頭。

「噢……真爽……好乖……北鼻好乖……廢物男也很聽話……今天真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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