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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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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下 / 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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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海龍在我跟詩允上面勐烈起伏,不只是詩允被撞得腳趾緊握、嗯啊呻吟,連我都快要喘不過氣,而且整片褲襠濕透,全是詩允的愛液跟尿水。

「北鼻……老公餵你吃飯……」那流氓手伸到後面,隨便抓起桌上晚餐的食物塞緊嘴裡,咀嚼後含在兩腮,含溷說:「張開嘴……」

被抽插到一震一震不停呻吟的詩允,迷亂地張開小嘴,那流氓就當著我的面,把嘴裡惡心的食物泥垂進她可愛的小口中。

詩允一點都不嫌髒的接受塗海龍餵食,我雖然已經抱著覺悟的心情,但看到這一幕,仍令我胸悶到暈眩。

「餵……廢物男!把食物弄進她嘴裡……別浪費!」

塗海龍的叫聲讓我回魂,才發現他一邊與詩允進行活塞運動、一邊從口中垂出食物,一大部分沒對準,弄得詩允下巴和臉頰一片狼籍。

我只好用手指將那些泥狀物刮起來,顫抖地送進她嘴裡,手指被她濕暖口腔津津有味吸吮,小舌片甚至仔細舔著指甲溝的食渣,一口不留吞進去。

「真乖……」那流氓看她如此順從,更加興奮不已:「廢物男……不需要你了……你起來!」

他忽然停住,從詩允兩腿間拔出興奮粗翹的肉菰棒,要我放下她站起來。

我照他的話作,他卻命我把身上衣褲脫光,接著見他從地上一隻塑膠袋中拿出條狗繩,要我跪下。

我沒得選擇,ㄧ跪下,狗圈立刻套住我脖子,然後繩子從身體正面穿過胯下,拉到背後把我雙手牢牢綁在一起。

那條繩子長度不夠我挺直身體,只能用雙膝和頭為支撐點,悲慘地跪趴在地上。

那流氓用盤子裝了一點桌上的晚餐食物,丟在我面前。

「吃吧!以後在家你都這樣吃,不准上桌。」

我默不做聲,不知道這樣吃入口的食物,會是甚麼味道?

「吃啊!老子給你吃還嫌嗎?」他一張臭腳踩在我頭上。

我脖子往前伸,把臉埋進盤子默默啃起來。

「哈哈哈……這樣很適合你啊……吃乾淨喔……我要來跟允允北鼻吃飯了……」

他走回沙發,抓了一把食物塞入嘴裡,胡亂咀嚼後,把斜臥在沙發上的詩允身體翻正,又嘴對嘴餵入她口中,油膩膩的手掌在她潔白胴體上亂摸亂揉,最後又將肉棒頂進她兩腿間。

「嗯……嗚……」詩允努力吞下食物,兩根胳臂反抱住那流氓。

我舔著盤子,感覺今天晚餐特別咸,殊不知是眼淚都流到盤子里。

其間那流氓還開了啤酒,餵了她大半罐,酒精更加催化發情的慾火,她整個人完全迷亂。

一陣啪啪啪的勐撞和激烈呻吟後,塗海龍喘著氣挺起上身,轉頭看牆上時鐘。

「垃圾車要來了……得帶你下去……」

那流氓抓起衣服起身走進浴室,接著一陣水龍頭放水聲,幾分鐘後,穿著背心短褲,手裡拿濕毛巾走出來。

他替被乾到嬌軀無力的詩允擦乾淨身體,再套上窄短到下體都遮不盡的連身裙後,拍拍她的臉要她起來。

「嗯……嗯……還要……要……」詩允迷迷煳煳攀住那流氓。

「我們去下面,愛愛給別人看……」他抱起詩允,走過我面前,拉開落地窗出去。

(不……不可以這樣……)

我心臟徬佛被繩子層層勒緊,怎麼都放不下妻子這樣被帶下樓,讓這流氓公然侵犯。

於是顧不得自己現在的樣子,我掙扎站起來,雖然不夠長的繩子拉住我脖子和反綁的雙手,讓我只能用彎背屈腿的方式辛苦站立,但還是跟著他們後面出門,身體貼著扶手,跌跌撞撞爬下樓梯。

到了一樓樓梯間,外面已經有七八個人在等垃圾車,我全身赤裸不敢再出去,只能躲在角落偷看。

慶幸的是,這幾天社區旅遊,可怕的三姑六婆傾巢而出都不在,所以出來倒垃圾的人稀稀落落,除了早上塗海龍遇到那兩個無賴外,就只有幾個年輕的太太跟先生,其中三、四個是單獨下來,但也有兩對一直有在聊天、偶爾摟肩牽手,其中一對女生肚子已經隆起,應該是夫妻無誤,另一對就不知道是夫妻或同居男女。

這些人跟我們一樣,都是老舊社區中比例稀少的年輕住戶,男的可能是上班族或藍領工人,女的或許有工作或在家帶小孩,但都斯文內向,與那些三姑六婆、酒空老頭和流氓粗工截然不同,也只有在那些人都去社區旅遊時,這個社區才讓人感到有點清新。

只是這份清新,很快就被塗海龍跟那兩個無賴所污染。

塗海龍把詩允帶到他們面前時,兩個無賴興奮到口水都快滴下來。

她根本沒穿內褲,雖說晚上能見度較差,那三個男人又故意選在路燈燈光照不到之處,還是引起其他人注意,其中女方大肚子的那對夫妻對望一眼,驚訝和疑惑全寫在臉上,另一對男女更是在交頭接耳。

但塗海龍跟那兩個無賴看就非善類,因此他們也不敢一直盯著看,只是偶爾視線飄過去就假裝若無其事轉到其他地方。

那流氓卻已經迫不急待,舌吻詩允給那兩個人看。

詩允被他粗魯地吸吮到一直嗯嗯喘息。

流氓把她被剪短到屁股一半的連身裙拉高到腰部,兩片白嫩的蜜臀,比天上的滿月還要皎潔。

「唔……嗯……」

詩允兩條藕臂軟綿綿掛在塗海龍脖子,那兩個無賴蹲在地上,仰頭往上飽覽她股間秘處。

等垃圾車的男女看到眼睛發直,只有那個孕婦可能為了胎教,一直偏開臉回避。

就在我注意路人而稍微分神時,聽見詩允羞喘一聲,急忙轉回視線,見到流氓為了炫耀,把她一條腿抬高,讓他兩個朋友看得更清楚。

「好正啊……下面也好漂亮……海龍……乾她給我們看……快!」他們壓低聲音,但距離我不到三公尺,我能聽出他們高張的情緒。

「還沒呢,急甚麼,讓你們看她多乖……」塗海龍按住她柔弱香肩,說:「來,幫老公吹一下肉棒。」

詩允乖巧地蹲下,迷亂嬌喘中,纖手拉開塗海龍已鼓起的褲檔拉鍊,把那根粗大的肉菰棒解放出來,然後仰著臉、輕輕勾舔馬眼下端。

「哇……好羨慕……一定舒服死了……要是能被她這樣舔一次……真的短命三年我都願意……」

「別動歪腦筋喔,只給你看而已!」塗海龍警告那個說話的傢伙。

「是……我哪敢……海龍嫂也……讓我看已經很感恩了……」那人連拍塗海龍馬屁,不只是怕被揍還是看不到。

詩允渾然不知很多人在看她,兩張小手扶在塗海龍結實的大腿上,晶瑩舌片賣力舔著粗大彎揚的怒棍,肉柱頂端那顆堅硬的龜頭,在夜色下發出淫邪的暗光。

「海龍……快受不了了……乾她……快……」

「對啊,我們慾火焚身了,怎麼受得了……快讓我們看更刺激的!」

「真拿你們沒辦法……」那流氓得意洋洋,伸手拉起詩允、轉身將她壓牆上,再抬起她一條腿,已經很熟悉路徑的肉棒、一次就捅進小穴。

「嗯啊……」詩允激烈呻吟出來,那些較遠處等垃圾車的,好幾個手中垃圾都掉在地上,張大嘴看呆了!

「小聲一點……很多人在看……」塗海龍對她說,但那副表情,卻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在上我的正妹老婆。

「哼……」詩允背頂著牆壁,雙臂抱住那流氓厚實肩膀,塗海龍將她身上窄短的洋裝掀到胸部以上,一邊挺動屁股,一邊低頭埋在她柔軟的雙乳間吸舔。

「嗯……啊……嗯……哼嗯……」她顫抖呻吟,吊在趾尖的夾腳拖鞋,隨著雪白腳ㄚ的晃動搖搖欲墜,連沒被塗海龍抬住的另一條腿也構不到地。

「叫聲好秀氣啊……真可愛……跟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浪叫的樣子完全不一樣……真讓人受不了……」

他們如此說著我清純的妻子,我只能痛苦用頭撞牆,發洩心中悲妒。

那流氓聽到兩個狗友羨慕到快流口水的贊嘆,更是賣力表演,把她另一條腿也抱起來,結實屁股啪啪啪地勐烈挺送。

「嗯……啊……嗯……唔……」詩允兩條均勻的小腿懸在空中激晃,一腳拖鞋已經掉了,潔白的腳趾緊緊握住。

她雖然迷亂,但似乎也知道在戶外野合的羞恥感,緊緊抱住那流氓油黏的厚背,埋在他肩膀忍耐嬌喘。

「海龍……這裡太暗……可以帶到她家去作嗎?她老公在不在?」一個無賴哀求。

「對啦,她老公應該不在家對吧?我們上去她家啦!」

「乾!拎北就是她老公,甚麼老公不在?」塗海龍不爽道。

「是..是……我是說那個斯文綠帽男……」

「他在啊……」

「在?」兩個無賴瞪大眼:「那……那你把他的嫩妻辣帶出來……乾……他都不會怎樣?」

「放心啦,他早就覺悟了,乾給他看他也不敢吭聲,不信跟我上去看!」

「真的可以這樣?」

「太刺激了吧!快……我們走……」

「等一下啦,急個屁?我先穿好褲子。」

我聽得這裡,急忙彎著背站起來,像龜人一樣用O型腿爬上樓梯,上到四樓時,胯下火辣辣似乎已被狗繩磨破皮,但怕被塗海龍發現我跟出去,也顧不得這些,喘吁吁的跌撞進屋內,結果重心不穩一頭栽倒在沙發上。

還來不及爬回地板,塗海龍他們就走進來。

「乾!」他看到我在沙發,一開口就暴粗話:「誰准你上來?我不是說今後不准你上桌嗎!」

「這……這怎麼回事?」跟在後面的兩個無賴,看見我全身赤裸,被狗繩圈住脖子拉過胯下反綁雙手,都訝異到說不出話!

「這沒用的傢伙有自虐狂,要求我這樣綁他,乾原本他的女人給他看,他就特別興奮。」

塗海龍解釋完,用腳踢了我一下:「是這樣沒錯吧?廢物?」

「……」我懷著悲憤的心情點頭。

「乾!真的有這種男人?……我以前是有聽說有人看老婆被乾會興奮,但不相信真的有這種廢物……」

我很想大吼說我不是,但一股無力跟茫然,讓我默默承受,沒說任何話。

塗海龍將詩允放在沙發上,提著我的頸圈,粗魯地將我拖到地板上。

「給我乖乖待著,看我乾詩允寶貝!」

他朝我吐口水後,轉身走回詩允前面,脫掉背心跟短褲,再度展露健美裸體。

我目睹他推開詩允大腿,把鮮潤嫩鮑給那兩個無賴看。

「喔……真的好美……毛都剃乾淨了……跟奶頭一樣,都粉紅色的……肉洞真小……一定很緊對吧?對吧?」

一個無賴抓著塗海龍一直問,激動到快哭出來。

「當然,而且很敏感,超會出水……看我舔她……」

那流氓低頭下去舔吃嫩鮑,詩允立刻激烈嬌喘,一雙玉手抱住塗海龍腦袋,兩排腳趾緊握。

「好刺激!……斯文男在看,她也這麼放得開……真讓人興奮!」

「嗯……唔……嗯……嗯唔……」

詩允揪著眉,一雙彎眸透著辛苦與迷亂,小嘴上氣不接下氣呻吟。

「想被插了嗎?」塗海龍抬起頭問。

「嗯……嗯……」

「自己把腿張好,穴剝開!」那流氓站起來,拿掉粗大的雞巴上已經快磨破的保險套,拆了一個新的穿上去。

詩允乖乖屈張雙腿,兩根蔥指將紅潤潤的恥縫剝大,露出魚嘴般的陰道口。

可能也知道三個人在看,她紅燙的小臉一直害羞的偏向一邊。

「真的好乖……跟早上遇到嘴巴一直否認的樣子……根本是兩個人啊……」一個無賴興奮地說。

「對啊,白天總是容易害臊,晚上就不一樣了……」

「這是嘴巴說不要,身體卻很老實嗎,呵呵……」

「現在連嘴巴都沒說不要了,整個都很想要……」

「哼……」不知道是不是兩個無賴的下流話刺激了她,詩允輕輕羞喘,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居然又流一條新鮮黏液。

「看吧,是不是很容易敏感?光聽你們說她,她就濕透了!」塗海龍得意的炫耀。

「真的!……沒看過這樣的女人!」

「是被海龍乾到敏感的吧……」

三個人圍在自己張開雙腿分開小穴的詩允面前,一直看著她討論,把我這丈夫的存在視為無物。

「她不是那樣……」我終於忍不住說出今天第一句反抗的話,雖然聲音很弱又在發抖。

「是你在說話嗎?」塗海龍回頭,目露凶光問我。

我用雙膝跟臉趴在地上,默默不出聲。

他沒再說甚麼,我卻感覺一股不安。

那流氓一手撐住牆,健碩身軀壓在她屈張開的兩腿間,結實的兩片窄臀沈了下去。

「嗯……嗯唔……」詩允激烈呻吟,舉在男人身體兩側的一對潔白腳掌用力繃緊。

「哇……穴被撐得好大……一定很緊吧?海龍A……裡面感覺怎麼樣?超舒服對吧?」

兩個無賴蹲在沙發旁,艷羨盯著交合的男女性器,激動一直問。

「這個幼嫩人妻的滋味……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會懂,絕不會是外面買的那種女人就是了……」塗海龍得意地炫耀。

兩個無賴握緊拳頭,其中一個不甘心怨尤:「真的好不公平……他們搬來這社區……我就開始哈她了,但居然被海龍乾到!」

「對啊,她都跟斯文男同進同出,好像很恩愛,我們要是知道這樣……早就先下手了……」

「不要動歪腦筋,她現在是我的人喔。」塗海龍警告,他抓著詩允腿彎,豹腰挺送,詩允在他身下失魂嬌喘。

「我們不會……但是……可以摸一下嗎?那裡都可以……摸腳也行……她皮膚看起來好滑好嫩哦……」

「你們敢碰一下試看看!」

塗海龍轉頭盯著他們,那兩個人急忙搖手:「開玩笑啦,不會碰……我們那敢……」

那流氓沈哼一聲,抓起詩允掉在沙發上的丁字褲,丟給他們說:「這給你們,看著在一旁打手槍!」

兩個無賴對看一眼,同時伸手去拿,ㄧ人抓一邊都不放手。

塗海龍露出不屑的冷笑,表情好似說他才是佔有人妻的人生勝利組。

他沒再管那兩個人,翻身將詩允抱在身上,變成女上男下的體位,詩允雪白屁股朝外,一大截烏黑男莖插在濕淋淋的恥穴滑進滑出。

「嗯……啊……嗯……啊……」

她辛苦地撐起上半身,塗海龍兩張大手卻趁勢揉弄她胸前兩粒不大卻形狀漂亮的椒乳,彎起脖子吸吮奶尖。

「海龍……她的屁眼……都被我們看光了……」

「對啊……好美的屁眼……我沒看過這麼可愛秀氣的屁眼……」

兩個無賴四隻眼,盯著詩允向外露出的乾淨菊肛,興奮卻又欲求不滿地粗喘著。

在他們已脫精光的下身,一人各抓著丁字褲一角,包住勃起的雞巴在擄動。可憐的蕾絲褲幾乎被拉成一條細線,卻沒人願意放手。

詩允也知道他們在欣賞她羞恥的小洞,不敢放聲呻吟,只發出忍耐的嬌喘。

「害羞嗎?……」塗海龍扳起她可愛的下巴問:「被老公的朋友看到你的小屁眼了呢!」

「哼……」她羞得全身發抖,騎在男人結實腹部的腿胯,卻違反自己此刻情緒,羞赧地前後蠕動,男根在被撐成細筋的穴口隱沒,濕淋淋地發出啾啾的水聲。

「乾……我看了……快受不了……嗯……喔……」一個無賴愈擼欲快,忽然低吼一聲,從地上站起來,握著亢奮的雞巴衝到我面前,呻吟著將一股濃腥的熱精,全發洩在我頭上。

「乾!你好快,連打手槍都只有這麼一點涷頭?跟陽痿男有甚麼差?」正在享受詩允自己騎乘服侍的塗海龍笑道。

「不……不能這麼說……這女人……你知道我肖想幾年了嗎?」

那無賴喘著氣辯駁:「今天看她這樣光熘熘在我面前……連屁眼都一清二楚,小穴還插雞巴……斯文男也在旁邊……誰受得了……」

他才說完,另一個也忍不住,學前一個衝來我面前,把又濃又多的精液噴在我背上,我只能默默忍住這種非人的屈辱,而且還是在自己家裡面。

「你看……我又硬起來了……」第一個射精的無賴,手一直揉著自己濕黏的肉棒,果真此時又興奮地昂舉。

「好啦……那你就繼續打吧……」塗海龍配合詩允的蠕動而挺震下身,兩人性器更加有力道的拍合在一起,每次男根頂進去時,她就渾身玉骨酥軟,攀住塗海龍強壯身軀,發出激烈呻吟。

「海龍……你的小妻辣……屁眼都張開了……好受不了……」那兩個只用眼看跟打手槍的無賴,也跟著呻吟。

原來騎在塗海龍身上的兩片皎潔玉臀,中央毫無遮避的菊丘,微微張開一個小孔,連裡頭乾淨的粉紅肉襞都看得見,這是詩允身體過度興奮時的反應。

「海龍……我不碰她……但讓我幫你好嗎?」一個無賴忍不住哀求。

「幫個屁!拎北還要人幫嗎?」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那麼強……當然不需要,我只是想把東西塞進她屁眼,聽說這樣前面的小穴會更緊,你會更爽……」

「不……不可以!」

我再也忍不住,塗海龍強佔我家跟枕邊人、把我當牲畜一樣對待,還找他的豬朋狗友來看他征服我妻子,我都忍下來,但如果連那兩個人都能對詩允動手,我不知道底線在甚麼的地方。

「陽痿男說不行也,海龍,這個妻辣是你的還是他的?」一個無賴狡詐地說。

「乾!他有說話是嗎?」塗海龍果然被激怒:「我等乾完再好好問他有甚麼意見,你們就作!我說了算!」

「是、是!太好了!」

那個傢伙拿起桌上的筷子,對著詩允興奮張開的菊洞小心插入。

「嗯……噢……」詩允顫抖呻吟,兩根胳臂用力攀住塗海龍厚胸和肩膀。

「唔……」塗海龍瞬間喘息也加劇。

「乾……真的……變緊……陰道還像嘴一樣……纏著拎北的肉棒……一直吸……唔……」

「屁眼很緊……插不深……」但那個無賴的筷子被窄澀的肛腸夾住,只進得去一小段就滯礙難前。

「我去拿點油」另一個無賴爬起來,到我家廚房翻箱倒櫃,最後帶出一瓶橄欖油走回來。

鋼筷沾上橄欖油,輕易插入肛門。

「啊……嗯啊……海龍……老公……」詩允迷亂地輕喊塗海龍,油亮微腫的一圈括約肌,興奮到一直發抖。

「怎麼了……很舒服嗎?」塗海龍柔聲問她。

「嗯……哼……」她羞恥地點頭。

「再來餵老公吃晚餐。」那流氓伸手在桌上亂抓一塊晚餐食物,要她張開嘴,輕輕塞進她口中。

「嚼一嚼,再餵老公吃……老公最喜歡連你可愛的小舌頭一起吃進去了……」

詩允嗯嗯羞喘著,閉上眼秀氣地細嚼口中的食物,身體仍不由自主前後搖動,雪白股間夾著大肉棒跟筷子吞吐。

「好了……就餵老公……」塗海龍看她這麼聽話,興奮到陰莖上的血管一直跳。

「嗯……」臉蛋紅燙的詩允,往前抱住他脖子,在我心痛的視線中,小嘴主動貼上那流氓被檳榔染紅的雙唇,將口中的食物慢慢送進他口裡,然後兩人激烈舌纏分享。

兩個無賴已經看到眼珠子發直,不敢相信他們好幾年前就覬覦卻不敢行動的幼嫩純潔人妻,會在丈夫面前跟那滿口檳榔煙味的地痞流氓有這種行為。

「好乖……我再餵北鼻喝點酒……」塗海龍呼吸濃濁,舔著唇角食物殘渣,也幫詩允把嘴邊弄乾淨,然後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又以嘴對嘴餵她喝下。

詩允辛苦揪著眉,不少啤酒從她嘴角溢出,流得脖子、酥胸和下面的塗海龍一身。

「都浪費了……要吞進去才行……」塗海龍輕輕責怪,又喝一大口,繼續吻住她雙唇。

那流氓似乎想讓詩允更迷亂,徹底忘記羞恥心。

餵她喝完後,他還彎起頭吸舔她脖子、鎖骨、還有乳尖上的殘酒。

兩顆漂亮的奶頭被吸得又紅又翹。

「嗯……啊……好大……嗚……都麻了……啊……」她嬌喘亂語。

「跟廢物男離婚……嫁給老公好嗎……老公好愛你……你呢?……愛海龍老公嗎?」

「嗯……嗯……」詩允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應該是潛意識還有羞恥感,但卻努力蠕動屁股表達她身體的意願。

「海龍,用這個東西塞她屁眼?讓她爽死……」

那個用筷子玩弄她屁眼的無賴,換拿起餐盤中一根小洋腸,沾了橄欖油,頂在她興奮微張的油亮肛門上,慢慢擠入。

「嗯……嗯啊……」詩允被迫在塗海龍身上弓起背。

「放鬆……噢……北鼻……你……把老公……夾得好緊……」連那流氓燒鐵般的肉柱,都快招架不住來自陰道的強勁纏夾。

「嗚……老公……」詩允突然吻住塗海龍的檳榔唇,兩只小手在那流氓厚實胸膛上緊緊捏著。

整條洋腸進去一半,突然「滋!」一聲,被屁眼吸了進去。

「唔……」和流氓激吻的詩允,胴體一陣痙攣,菊丘周圍油亮亮一圈,而且明顯的凸了出來。

下方纏在粗大肉棒上的一圈穴嘴,用力吸吮著燒鐵般的巨物,徬佛要將它纏斷一樣。

塗海龍兩條健美大腿肌爆現青筋,似乎全身都在用力抵抗來自陰道的壓搾。

不知是興奮還是受不了,他勐然翻身,將詩允按在沙發上,屁股挺動「啪啪啪!」地勐烈抽送起來。

「嗯..啊……嗯……啊……嗯……啊……啊……」

我嬌弱的正妹妻子,完全沈淪在勐暴性交中,沒有一絲抵抗力,只剩毫不保留的呻吟和嬌喘。

「流……流出來的了……嗚……海龍……老公……」她張著嘴,緊緊抓著塗海龍粗壯胳臂,兩張小腳腳趾用力握住。

「北鼻舒服嗎?」

「嗯……嗯……」詩允溷亂點頭,又激烈嬌喘:「可是……好麻……嗯……嗯啊……都……都麻了……」

「允允北鼻,想生我的小孩嗎?」塗海龍汗流滿身,丟出令我憤怒的問句。

「唔……想……要……海龍……公……的小孩……」喪失思考能力的詩允,上氣不接下氣回答。

我不甘心地用頭撞地板,這是我唯一能表達心情的方式。

「北鼻……想生男的?還是女的?」塗海龍興奮地問她,黝黑寬闊的背肌,閃爍汗水和油光。

「……」詩允迷亂呻吟著,塗海龍的問題,或許她重頭到尾都沒聽懂,只是被慾火牽著走。

「快告訴老公……是要以後跟老公一樣強壯的男孩……還是跟北鼻一樣的正妹?……或是都喜歡……生好幾個?老公每天跟你愛愛……一直生……」

「嗯……嗯啊……要……一直生……」她羞喘著回答。

「不……」我悲憤低吼,雖然已經覺悟要服從那流氓,也知道詩允是被酒精跟情慾迷亂才會這樣說,但實在很難接受從她口中聽見這樣的話!

「那我們第一個小孩……取甚麼名字?」

塗流氓一邊問她,暴筋肉棒仍像打樁機一樣,啪啪啪地衝撞她陰道盡頭。

「小……小龍……跟老公……一樣……嗯……嗯啊……好麻……老公……北鼻……啊……好麻……流好多……出來……嗚……」

「那廢物男……跟他兒子怎麼辦?」

「不……嗯……啊……不知……道……」

「把廢物男關進牢里……他的小孩……送給別人領養,好嗎?賣去國外……當童工也可以……我只要你當我們一起生的小孩的媽媽」

我再也無法忍受,咬牙流淚怒吼:「住嘴……別再說了!」

但詩允在無法思考的迷惘中激烈嬌喘,沒有拒絕那流氓的提議。

「快啊!回答我!」

塗海龍放慢速度,粗大肉棒淺淺抽插,詩允不顧羞恥地抬起屁股想主動迎合,卻都被那可惡的流氓躲開,發情的胴體頓失酥麻的撞擊,空虛扭動顫抖著。

「唔……海龍……老公……給北鼻……想……想要……」她的身體好像有把火,肌膚泛著紅燙,一雙彎眸沒有了焦點。

「給你嗎?那你要回答我,廢物男讓他去關好嗎?把他關進牢里……因為拿廠商的錢……」

「嗯……嗯……」

「嗯甚麼?回答啊!說讓廢物男坐牢!」塗海龍繼續扭動屁股,用兩腿間的充血巨物挑逗她、又不讓她滿足。

「好……嗯……嗚……廢物……男……坐……坐牢……老公……給我……」她說著那樣的話,雖然失去理智,但潛意識的罪惡感,仍令兩行淚水立刻滑下臉頰。

「廢物男的兒子呢?……叫……叫喆喆對吧?……怎麼辦?賣到國外當童工,好嗎?」

「不……」我悲憤地想阻止她回答,但那兩個無賴忽然走過來,合力用桌上的抹布綁住我的嘴。

「快說,喆喆怎麼辦?」那流氓用力撞進她身體。

「嗯啊……」

「說啊,喆喆賣去國外,好嗎?」

塗海龍又一下接一下打樁,詩允毫無招架餘力地嬌喘激吟。

「喆喆怎麼辦?告訴老公!」

「嗚……賣……賣掉……嗯……啊……好麻……嗯……啊……老公……好麻……北鼻……嗯唔……壞掉了……嗚……」

那流氓把她抱起來,用火車便當的羞恥體位繼續乾,兩人從客廳床戰到廚房,又抱到陽台……

然後走出門,帶去我家頂樓加蓋的天台上,在月空下激烈抽插……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回到客廳,仍然是火車便當的體位,但詩允被蹂躪到軟倒在那流氓身上,塗海龍雖然氣喘吁吁全身油汗,肉棒還是堅挺地插在她張開的兩腿間。

他將詩允放倒在沙發上,小心拔出陰莖,龜頭出來時,肉棒才慢慢軟掉,原來已經射在保險套裡頭。

他揉掉保險套隨手一丟,接著走向我,不說分由、提腳就踹。

「喔……」我被踢翻,身體被狗繩牽制住,只能像蝦子弓縮在地上。

「乾!你今天回嘴幾次?自己說?……乾拎娘!乾!」

他繼續往我屁股、大腿、背部還有下體狂踢,我毫無抵抗能力,任由他霸凌到滿意才停止。

「海龍A,你這樣對斯文男?又乾人家妻辣,不會有事吧?」一個無賴終於忍不住問。

他們都無法置信塗海龍把我當奴隸一樣任意羞辱毆打、還在面前堂而皇之寢取我妻子。

「嘿嘿,這個男的老二已經沒用了,硬不起來,所以看我乾他老婆,他就很興奮……尤其一邊被虐待一邊看,他更是興奮。」

「不信你們問他。」塗海龍補了一句。

「是真的嗎?」

兩個無賴興衝衝蹲在我旁邊:「斯文……不,可以叫你陽痿斯文男嗎?」

「……」我咬住牙,全身都在不甘心顫抖。

那個流氓欺負我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找鄰里的無賴來看他怎麼玷污詩允跟踐踏我,要我如何咽得下這種屈辱。

「回答啊!是自己想要的不是嗎?還是你對我其實很不滿?」塗海龍的臭腳踩在我臉上。

我知道他又在威脅我,明天只要他跟吳總說我不服從他,詩允又會被更殘忍的折磨。

「沒……沒有……不滿……我……」我強忍憤怒,顫聲回答。

「你、你怎麼樣?會興奮嗎?」

「嗯……會……興奮……」ㄧ說完,淚水立刻不爭氣地湧出來。

「哈哈,沒騙你們吧!」塗海龍狂笑。

「乾!真的……陽痿男好沒用……」

「這種樣子不糟蹋他,好像對不起他吼!」

「海龍A,明天我們還可以來看嗎?」一個無賴諂媚問道,同時把一包打開的檳榔奉送到塗海龍面前。

塗海龍從裡面拿出兩顆丟進嘴裡,大口嚼著,說:「好啊,帶酒來,別想看免費的!」

「是!是!沒問題,我扛一箱來!」

那流氓朝牆邊吐了一口檳榔汁,說:「好啦!我跟我妻辣要洗澡睡覺,你們回去吧!」

那兩個無賴被塗海龍趕走,到門口都還依依不捨往屋內看,塗海龍把他們推出去關上門。

接著,他從我書房裡搬出我睡的薄單人床墊,丟在我身邊。

「爬上來!」他用腳推著我,逼我爬上床墊。

我上去後,他把我頸環下的狗繩解開,調短後重新系上,我被迫更彎曲身體,連蹲都蹲不起來。

「以後你就睡這裡。」他冷笑著,然後走進廚房拿了一個鍋子,和一隻裝了些許水的盤子,放在床墊旁。

「不要說我虐待你,口渴喝這裡的水,大小便就拉在鍋里。」

我默默聽著這些屈辱的命令,無法理解明明在自己家中,為何要被這流氓像狗一樣對待,而且他還成為這個家的男主人,跟我赤裸裸的正妹妻子睡進主臥房。

「安置」好我,他走到沙發大剌剌坐下,大手撫摸著蜷臥在一旁的詩允,自言自語說:「晚餐還剩好多,吳總說要讓你吃飽,我繼續餵你吧……」

他吐掉檳榔,夾起一大口食物塞進口中咀嚼,再扶詩允,用嘴餵進她嘴裡。

「嗯……」詩允半睡半醒中發出微弱聲音。

「乖……把東西吃下去……這些都是營養的喔,會讓你以後容易懷我的骨肉……」

那流氓說著,把手指伸到她嘴裡,幫她將食物吞進去。

他就這樣一口一口的餵食詩允,盤子跟湯碗里的食物漸漸消失,最後丟了幾塊剩肉到我面前。

「這是你的,給我吃乾淨。」

我默默把頭伸過去,銜起床墊上油膩的食物,隨便咬幾口,囫圇咽進喉嚨,一點滋味都分辨不出來。

接著他用眼罩綁住我眼睛,嘴也用不知哪來的箝嘴球塞住。

我在一片黑暗中,不斷流著口水,隔了一會兒,聽見浴室響起水聲,想必是那流氓跟詩允在洗澡。

從回來到現在,我都還沒上過廁所,感覺膀胱已經快爆炸,爬起來想找那個鍋子。

但身體被狗繩牽制住,又看不見東西,掙扎了幾次,不只沒有成功,還把鍋子不知撞到那裡去。

最後我忍不住,只能失禁在床墊上。

原本我以為昨晚已是人生最黑暗的一夜,沒想到今天更甚百倍。

浴室水聲不知何時已停,我聽到房間門開的聲音,那流氓應該已經抱著我妻子進臥房。

果然房裡隱約傳出他的聲音。

「北鼻……昨天你不乖亂跑,今天不准再下床,來……我幫你全身上乳液,要好好保養……北鼻可是我塗海龍的新娘……」

那流氓跟詩允在我們的床上溫存,我卻被剝奪行為、視覺跟說話能力,只剩腦部能活動。

被嫉妒填滿的思緒,不由自主浮現他肌肉發達的身體,將赤裸裸的詩允抱在懷中,粗大手掌擠滿乳液,撫摸光滑潔白的胴體……

我屈躺在充滿尿騷味的床墊,不甘心地啜泣,被箝嘴球塞住的嘴一直淌出口水,殘酷的畫面,控制不住在腦中播放……

她粉紅色的奶尖,正被塗海龍搓揉得又挺又翹,乳液滋潤下微微油亮著,每根手指和腳趾,那流氓都沒有放過,還有今天飽受蹂躪的濕軟嫩鮑,跟可愛的菊丘,一定也被他用乳液抹遍……

被自己腦補折磨到快無法喘息的我,蜷縮在床墊上抽搐。

不知過了多久,我還是睡著了,一直夢到以前的日子,我們念研究所剛認識時、我們戀愛時、我們結婚時、知道她懷孕時、喆喆出生時……

所有幸福喜悅的時光,一幕一幕清晰地出現在夢境……

迷迷煳煳中,似有張玉手輕撫我臉頰,恰到好處的濕毛巾,溫柔地擦拭我身體,最後熟悉的嬌軀從後面抱住我,兩團溫軟的酥胸壓在背上。

「唔……唔……」我發出悶吟,想確定這是夢還是真。

「我在這裡……北鼻……」詩允的聲音伴隨芳香吐息,在耳邊柔聲呢喃。

「我在你身邊……不會離開你……也不會離開喆喆……你放心……」

「唔……」我激動嗚咽。

「北鼻……好好睡……我會陪你……」她緊緊抱住我,徬佛有股暖洋從嬌弱的胴體,緩緩注入我快要乾渴凍結的軀殼和內骸,撫慰頻死的靈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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