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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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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下 / 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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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是被一股刺眼光線照醒。

勉強仰起頭,只隱約看到兩個逆光的模煳黑影。

其中一個立刻想靠近我,卻被另一個高大的黑影拉開。

「你不准碰他!」聲音是塗海龍,那個被阻止的無疑是詩允。

塗海龍的身影蹲下來,粗暴將我翻邊,松開反綁雙手的繩結,兩根早已發麻的胳臂終於獲得自由。

這時視線也慢慢不怕光,能看清楚眼前的狀況,發現那流氓跟詩允都已穿好外出衣服,看來已經醒來好一陣子,盥洗換裝完畢。

原來昨夜只是一場夢境,她根本沒來陪過我,想到她整夜都跟那流氓光著身體抱在一起,早上一起醒來,一股悲妒瞬間漲滿胸口。

塗海龍看時鐘說:「現在是七點,給你十分鐘整理,二十分我們就要出發。」

我勉強撐起蜷曲了ㄧ整夜的僵硬身體,按著膝蓋站起來,才跨出第一步,就好像踩在軟泥般差點跌倒。

「北鼻……」詩允急忙想來扶我,卻被那流氓大手隔開。

「你又想在我的允允北鼻面前裝可憐嗎?」他冷笑說。

「我不是你北鼻!讓我過去幫我丈夫!」已經清醒的詩允,羞忿到小臉漲紅,但就是過不了塗流氓鐵一般堅硬的胳臂。

「我自己可以,你別過來!」

我大聲怒吼。

詩允怔了一下,默默低下頭轉開身。

我知道她ㄧ定很難受,卻不願讓人看見眼淚,但真正受傷最深的,應該是我才對!

我這麼想著,所以也自顧扶牆慢慢走到浴室,解放積壓已久的大小便。

上完廁所明明用不到三分鐘,正想淋浴跟刷牙,塗海龍卻已踹開門,吼道:「時間到了!快給我滾出來!」

「你別催他,還有時間……」詩允跟在後面,想拉走那流氓。

「你敢替他說話?」塗海龍摟住她後腰,故意在我眼前朝她小嘴用力吻了下去。

詩允拼命掙扎,但終究敵不過對方粗暴的力氣,被舌吻到踮起腳尖,只剩激烈悶喘,小手用力捏著那流氓厚實胸肌上的背心。

塗海龍松開她時,她兩條玉腿發軟,臉蛋一片暈紅,緊緊扶著那流氓才能站穩。

塗把我昨天穿的衣服丟給我。

「快給我穿上衣服!今天又敢遲到試看看!」

那口氣,好似我公司的主管。

看著妻子依偎在別人胸前,我已經不在意自己是甚麼樣子,撿起地上的髒衣服穿上,一身尿騷味就跟在他們身後出門。

那惡霸規定我不能跟太近,所以我遠遠看他摟著我妻子,親密走在前面,最後勉強跟上他們搭同一班捷運。

但進了車廂,我一身臭味、樣子也很狼狽,附近的乘客像躲瘟疫似的紛紛走避。

二十分鐘的車程,我一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而在距離我十公尺外的詩允,不時投向我心急和不捨的目光,但只要被塗海龍察覺,他就扭過她的臉強吻她,詩允在眾目睽睽下被那流氓吻到臉紅腿軟,漸漸不敢再看我。

終於捷運到站,我第一個衝出門,跑到公司,也不敢跟別人同搭電梯,自己走梯道爬上十二層樓,走進辦公室的當下,已經渾身濕透、累得像條狗。

「乾!你怎麼這麼臭?」我行經之處,同事都掩鼻閃避。

凱門跟他們一樣捂著鼻子,皺眉說:「你正妹妻子到了,自己進去吧!」

我承受眾人嫌惡的目光,默默開門進去。

「北鼻..」詩允看到我,立刻想奔過來。

「別過去!」塗海龍拉住她,獰笑說:「廢物男全身尿味,會被弄髒!」

「我才不在意!他是我丈夫……」詩允忿然想掙脫他的手,但那流氓的粗掌就像鐵箍一樣,圈住她纖細的臂膀不放。

「你別以為自己昨晚做了甚麼事,我們會不知道?」吳總突然開口。

塗海龍愣住,轉頭問吳總:「老闆是說我嗎?」

「不是你……你睡得像死豬,甚麼事都不知道,我是說你的小新妻。」

「小新妻……哦!是指她……」塗海龍恍然大悟,但馬上又問:「她做了甚麼事?」

詩允瞪大清眸,毫無畏懼說:「沒錯,我起來照顧我丈夫,陪他一起睡,你們想怎樣?..」

「北鼻……原來..」我瞬間眼圈發熱,鼻腔一陣酸意,淚水立刻滴下來。

原來昨晚那不是夢,詩允真的有來為我擦身,還在我半夢半醒間陪我入睡才離開。

「乾恁娘!賤貨……」塗海龍揚起大手,詩允仰頭看著他,一副隨便你打的倔強神情。

「先住手……放開她。」

吳總阻止了那流氓,但對詩允說:「你不怕是嗎?那看你怎麼表現不怕?」

詩允不發一語,將肩帶拉開,連身洋裝從她光潔胴體滑落,接著褪下雙腿間的小內褲,再脫掉鞋子。

整個人赤裸裸,將雙手併攏舉到塗海龍面前。

「不就是再把我綁起來折磨,你也只能這樣而已,但我永遠不會對我丈夫變心……不論被你折磨時我說了甚麼……都是假的……」

面對她的逆襲,塗海龍瞬間不知如何反應。

卻是吳總冷笑說:「折磨你是一定會的,但是你做錯事還這種態度,絕不是像昨天一樣的處罰就夠……」

「你們想怎樣,都隨便……嗯……」她還在回嘴,忿恨不已的塗海龍忽然將棕櫚油淋在她身上,大手撫抹開來。

詩允站著沒動,只是呼吸微微紊亂。

已經是第四天,塗海龍動作更熟練,幾分鐘就將她潔白胴體抹上一層均勻厚油,兩個肉洞用穴管撐開,再用麻繩捆綁成人粽吊起來。

最後屁股下方移入兩根毛筆,在韓晨指導下,將毫尖調整到只輕輕接觸的程度,把吊繩固定住。

「今天甚麼也不作,就讓你吊一整天……」

詩允強忍著,身體已開始發抖。

「但這樣還太便宜你……」

吳總說:「你賣掉的內褲,連同那段交易過程的影片,我找人把它買回來,轉賣給另一個人,那位買家,想透過視訊認識你,這就當作你今天的處罰吧。」

「……」詩允一直在與子宮頸和直腸頭的搔癢對抗,對於吳總的話無力也無心回應。

「有興趣想知道買了你小內褲的客人是誰嗎?」

「唔……不想……」她忍住嬌喘,顫抖答道。

「不想知道,也要讓你知道。」

他滑動平板,點擊通訊軟體,找到一個聯絡人,打開他的照片。

「這個人……你見過嗎?」

吳總把平板拿近她眼前。

「嗯……」詩允一對淒眸對著螢幕勉強聚神,幾秒後,突然羞慌呻吟出來。

「不……不可以……嗯……不行……唔……」

被綁成人粽的油亮胴體,依舊只在輕輕搖晃,但她臉上的神情,卻猶如驚濤駭浪。

「北鼻!到底是誰?」我也忍不住情緒激動,想衝過去看那塊平板。

但塗海龍突然閃到我面前,大手抓住我脖子,將我貫倒在地!

「你也想知道是誰買了你正妹妻的濕內褲嗎?」

吳總獰笑著,把平板交給嘉揚:「讓他看。」

嘉揚笑嘻嘻走到我面前:「不會這麼巧?你也認識吧?」

我一開始腦子還在當機,對螢幕中的人無法辨識,但短暫空白後,一股涼意從我背嵴竄流全身。

平板上那個已有年紀的乾瘦男人,居然是我的父親,嚴格來說,應該是我的繼父,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帶著我們改嫁給他。

怎麼也想不到,吳總居然把詩允的內褲,賣給了這個跟我有密切關係的人!

「不……不可以……他絕對不行……」我跟詩允一樣,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

「就說是處罰了,怎麼還會讓你們覺得可以?真是太可愛了你們……」嘉揚笑說。

「求求您……要我以後都像狗一樣活著也沒關係,但不要讓詩允面對他!」我苦苦向吳總哀求。

「放心啦……」嘉揚笑說:「賣給他的影片,暫時有幫你正妹老婆的眼睛跟證件打上薄薄的馬賽克,而且自我介紹那一段,你們的名字也已經消音,他頂多只會懷疑,但不能確定是他繼子的媳婦。」

「但我……我也有在影片裡面……」我極度懊悔!當初怎麼會答應讓詩允去做那種事籌錢。

「你的那一段,我已經剪掉,所以等一下你在一旁好好看他們視訊別出聲,否則自己露餡,讓你繼父認出來,就怪不得人了。」凱門補充說。

我仍在塗海龍大手壓制下掙扎:「不……視訊……不可以……不能..讓他看見詩允的臉……他會認出來……」

「那這樣呢?」凱門走到詩允後面,用一條薄紗圍住她下半邊臉,在後腦系牢。

「還是不行……求求您……我以後在家……不會再看她……會心甘情願聽塗海龍先生的話……但不要讓詩允面對那個人……」

「北鼻……我不要..」詩允聽我這麼說,辛苦嬌喘:「我不要你不看我……我是你妻子…………」

「好了,不是你們想怎樣就能怎樣,開始要視訊了,讓他坐好在旁邊看。」吳總不耐煩說。

「不……」我被塗海龍拖到旁邊一張椅子,強按坐下。

這時他們已經將平板架在詩允面前,讓她整個赤裸裸被捆吊的樣子完全入鏡,然後在她頭上套入視訊通話的耳麥,另一耳也塞入命令她用的藍芽耳機。

準備好後,嘉揚對我比了安靜的手勢,隨即點開與我繼父的視訊。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只能噤聲,否則只會讓繼父察覺。

平板的即時影像同時轉接到電視大螢幕,所有人都看見我繼父在電腦前,只有他不知道很多人在看他跟詩允視訊。

僵持的安靜,持續了好幾十秒。

那個長年被我母親強勢欺壓的笨拙男人,只是盯著螢幕遲遲沒出聲,要不是一張老臉漲紅成豬肝色,眼白布滿興奮血絲,根本讓人懷疑他沒連上線。

「你好……」終於,他緊張地吐出兩個字。

詩允微微震動,不敢面向螢幕,一直在與肉體和心理煎熬對抗,偏偏那搔動子宮頸和肛腸頭的淫毫,又讓她止不住在丈夫的繼父面前羞恥嬌喘。

「看螢幕,不然就拿掉你的面紗……」凱門在一旁透過耳機提醒。

「唔……」她只能照著命令作。

「回答啊,人家在跟你問好。」凱門繼續出聲指示。

我不自覺緊抓扶手,深恐繼父認出詩允。

「唔……您……您好……」詩允聲音小到快聽不見,而且夾著嬌喘與顫抖。

「……你叫甚麼名字?」我繼父擠出第二個問題。

詩允噙著淚望向凱文求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說自己叫詩詩。」凱文壞笑說。

「詩詩……」她心情慌亂無章,不加思索就照著回答。

我來不及阻止,整顆心懸在喉嚨,抱著頭不忍看下去。

「詩詩……是那個詩?……」果然我繼父呼吸更急促起來。

「跟他說是唐詩宋詞的詩。」凱門命令。

詩允羞慌搖頭。

「不聽話就讓他看你的真面目。」凱門威脅。

她無計可施,只能哽咽回答我繼父:「唐詩……宋詞……的詩……」

「是不是這一個?」我的繼父沒讀過太多書,可能不太懂唐詩是那個詩,所以立刻在紙上寫了字,拿給詩允確認。

「嗯……」她羞喘著點頭。

「怎麼會……你……跟我認識的人……眼睛好像……而且……名字也很像……」那個老男人徬佛心臟快要負荷不了。

詩允偏開臉,全身都在緊張與羞恥中顫抖。

「看螢幕,不許轉開臉!」凱門立刻沈聲提醒。

「嗯……嗯……唔……」她轉回去面對螢幕,該死的恐懼和羞恥,似乎讓她身體變得更敏感,屁股下已經拖出一條濃稠的愛液,油亮的胴體泛起不該有的興奮潮紅跟汗珠。

「問他認識的那個人是誰?」凱門說。

「不……」我小聲抗議,吳總卻比手勢要我安靜,我忌於他們讓詩允徹底曝光,只好硬生生忍住。

「有人在旁邊嗎?」

我的繼父似乎聽到聲音,神情瞬間警覺,但還沒得到答案,他就拍了一下自己額頭,自己解嘲說:「哈……我忘了……賣我內褲的人說,會有人陪你一起視訊……否則你怎麼會被綁成這樣。」

「嗯……嗯……」詩允羞恥得直喘息,默認了對方的疑問。

「快問啊,問他認識那個很像你的人是誰?」凱文又在耳機催促她。

她羞慌搖頭。

「想被看臉嗎?搞不好你婆婆也會知道喔!」

這一招很有用,因為詩允最怕的就是我那凶惡的母親。

「嗯……請……」她開口了,只是聲音弱得像蚊鳴。

「聲音大一點。」凱文命令。

她眼淚滴下來,羞恥看著螢幕上的非親公公,顫聲問:「請問……您說……像我的人……是誰?」

螢幕中那個我認識二十幾年,卻又不是很熟悉的內向男人,用我從未曾見過的熾熱眼神,盯著被赤裸裸吊住的繼媳婦,興奮得結結巴巴。

「你……好像我兒子……喔……但不是我親生的兒子……的媳婦……她的名字也有一個詩……叫詩允……聲音……也有點像……但我很少跟她說話……因為他們久久才會回來一次……而且我老婆……不喜歡他們回來時我在……說我會偷看媳婦……」

「哼……」詩允再也忍不住,被毛筆插入小洞的血紅陰戶一陣抽搐後,慢慢垂出更多愛液。

「你怎麼了?」那頭繼父更興奮追問。

「我……我好癢……哼……」

她被超出負荷的羞恥和肉體煎熬迷亂,不經思索就說出現在的感覺。

「怎麼會癢……對了……你怎麼會被綁成這樣……下面插的那兩支是甚麼?」繼父的喘息像有十頭牛一起呼吸。

「……」她思緒暫時空白,雙眸陷入模煳,一直失神嬌喘。

「快說啊,說是自己喜歡被虐待,因為會興奮……」凱門在旁提點。

「嗯……唔……我……」詩允的理智在每天的調教摧殘下,似乎一次比一次還快崩毀,兩片玉足腳趾已緊緊握住,激烈羞喘說:「我喜歡……被虐待……唔……會興奮……」

「噢……」繼父在那頭忍不住也興奮呻吟,艱難地問:「那屁股呢?……那兩支……是甚麼?」

「哼……毛……毛筆……嗯……弄到……子宮頸……好癢……」

「弄到……子宮頸……」那個平日明明很木訥膽小,一直被我媽媽踩在腳下的男人,此刻連吞口水都困難,瞪大眼珠喃喃重復詩允的回答。

「怎麼會……被弄成這樣……你老公……不知道你被人……這樣玩弄嗎?」

「嗯……嗯……」她又下意識羞恥地轉開臉。

「看螢幕!」凱門馬上又糾正她。

「詩詩……還是我可以……叫你我媳婦的名字……詩允」我繼父大膽地問。

我憤然欲起身,二張手立刻壓住我肩膀。

「你再亂一次,我不止讓她被看到整張臉,連你媽跟你哥,我都讓他們知道媳婦和弟妹現在的樣子。」嘉揚在我耳邊說。

「這樣……太過分了……」我頹然抱頭,只能痛苦的看下去。

「嗯……嗯……唔……」這時詩允面對繼父的問題沒辦法回答,嫣紅恥戶一直在抽搐。

「說啊,回答人家的問題!」凱文透過耳機逼迫她。

「丈夫……不知道……」詩允在迷亂喘息中,撒了一個謊。

「那不會覺得很對起他?背著他被別人這樣糟蹋身體?」

「嗯……嗯……我對不起他……唔……喔……」她說著,忽然油亮胴體激烈痙攣,徬佛休克般喘不過來。

「怎麼了!……你怎麼了?」繼父緊張關心。

「我……嗚……有東西……流出來……哼……別看……嗯……」

她上氣不接下氣,用力抖了幾下,居然在我繼父視訊下小便失禁。

「你……你尿了……怎麼會這樣……是……高……高潮嗎?……是不是……」繼父驚訝到結結巴巴。

「嗯……嗚……好羞……」她迷亂啜泣著。

我這才驚覺,加上與我繼父視訊的調教,居然讓她肉體對淫毫刺激的反應程度,更甚於昨天的殘忍旋轉。

繼父快要無法呼吸,他退開電腦,忽然解開衣扣,拉去襯衫和內衣,又將身下褲子也脫掉,一絲不掛坐下來。

「詩允……幫我……幫我……喔……幫我硬起來……」那個男人抓著他買來的詩允內褲,放在鼻端用力吸聞,一手擼動軟趴的雞巴。

「嗯……我……不知道……怎麼幫……」她茫然地嬌喘。

「吻……我們接吻……」那張老實的臉,變得我不曾見過的猥瑣猙獰,慢慢接近螢幕,整個畫面被兩片壓扁的惡唇佔據,中間還擠出一段濕漉舌頭。

「嗯……嗯……」詩允羞紅臉不敢看。

「快!人家要跟你接吻!」凱門幫她將薄紗掀高,露出誘人小嘴,視訊鏡頭拿到她面前。

「哼……」她從兩片軟唇間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著鏡頭。

「噢……詩允……」對方傳來銷魂的獸喘。

我能想像從繼父那一頭,看著媳婦舔著螢幕的畫面有多誘人和刺激,即使真正碰到的是冰涼的玻璃,而不是她香甜濕軟的唇舌。

「可以……作舔我雞巴的樣子……給我看嗎……」那男人提出更下流的要求,而且椅子往後退,讓自己握住胯下肉棒的醜陋模樣完全入鏡。

「嗯……好羞……」詩允雖然啜泣,但卻乖乖勾動舌瓣,作出貓一般舔舐的動作。

「嗯……噢……好舒服……」繼父粗喘著,搓弄已經硬起來的雞巴。

「你……真的好像……我媳婦……」

聽他這麼說,我才驚覺凱門剛剛已拿掉薄紗,一顆心瞬時停止跳動。

「我……我不是……」還好詩允迷亂中不忘否認。

「嗯……嗯……我也不相信……只是……真的很像……根本同一個樣子……嗯……繼續舔……詩允……乖……」

「嗯……」詩允閉上眼,隨正在舔舐男根的羞恥想像,小舌片秀氣地勾動。

那男人手在擼管,眼睛盯著螢幕,粗喘著對她說:「詩允……唔……我第一次看見你……就好喜歡你……你跟育桀結婚……穿新娘服的樣子……好美……美得害我那天……失眠……從此後……我每天都看著你們的結婚照……打手槍……」

我快把拳頭握出汁來,原來這個樣貌敦厚,從小我還叫他一聲「爸」的老傢伙,心裡一直在覬覦意淫他美麗的義理子媳!

「我……不是您想的……那個人……」詩允即使迷亂,也羞恥到想撒謊否認。

「我知道……但假裝一下……因為我……真的好想抱我媳婦……好嗎?你今天就當成是她……把我當你公公……好嗎?詩允……」

「嗯……嗯……我只能……假裝……不是真的……」詩允居然答應。

我用力抱住腦袋不想看下去!

「當然……只是假裝……」繼父見她願意配合的羞亂模樣,一張臉簡直興奮爆表。

「那你叫我爸……好嗎?我叫你媳婦……」

「我……嗯……」對這種不倫的要求,她無法思考對錯,反而嬌喘愈來愈溷亂。

隨著油亮胴體的輕晃,肉洞里的筆尖一直搔弄子宮頸頭,令她根本無法恢復理智。

「叫我爸爸……快……育桀的新娘子……」那個男人完全變了一個樣,我從不知道他在電腦面前是這麼醜惡猥瑣!

「唔……爸……爸爸……」詩允顫抖羞喚,螢幕上的人亢奮到打冷顫,我卻如被木樁釘進心臟里。

「乖……真乖……爸爸好興奮……你是誰?跟爸爸說……」

「嗯……嗯……」詩允被綁成人粽的胴體,忽然難耐地顫抖,充血的恥戶一直在收縮。

「我……唔……我是……您媳婦……」

繼父更加興奮:「我們這對公媳,都沒穿衣服……看到對方光熘熘的樣子……可以嗎?」

「嗯……不行……我們……不行……嗯……嗚……好羞……」

「媳婦的生小孩的地方,都被爸爸看光了……」

「爸爸……別看……唔……唔……我……我好害羞..」

「那爸爸的雞巴……也給你看……」

「嗯唔……好羞……」她兩頰泛紅,一直迷亂嬌喘。

「爸爸的雞巴怎麼樣?大不大?」

「不……不知道……別這樣問……」她呻吟一聲,兩排腳趾緊握,一股新鮮淫水又慢慢滴下來。

「那……繼續幫爸爸舔雞巴……看,爸爸的雞巴硬成這樣!」

「嗯……」詩允閉上眼,伸出粉嫩舌瓣上下舔舐,還害羞地畫著圈,徬佛盡職地把陰莖跟龜頭都照顧到。

「唔……媳婦……你的小舌頭……好軟……好濕……爸爸好幸福……」

「唔……」我咬牙切齒握住拳頭,憤怒到全身在發抖。

此時兩邊肩膀忽然一陣劇痛,好似被鐵鉗夾住般,骨頭都快承受不住。

抬頭才發現塗海龍也是一臉妒怒,兩張巨掌緊緊抓住我肩頭,十指快要扣進肩窩。

「媳婦……你的雞掰毛都刮了……好白……雞掰洞好嫩……一直在滴水了……」

「嗯……哼……」詩允羞得臉蛋蒸紅,插入毛筆的血色恥洞一直收縮。

「想要爸爸的雞巴……插進去嗎?」

「爸爸的……不行……」她羞喘搖頭。

「給爸爸……好嗎?」那無恥的男人哀求:「爸爸好可憐……每天都被你婆婆罵……她沒有把我當人……我只能看著你照片打手槍……」

「不行……育桀……跟媽……會生氣……」

「你讓人脫光綁成這樣,你婆婆如果知道,也一樣會生氣……反正都這樣了……我們就作不該作的事,別讓他們知道就好,……」

「……你應該也很想要吧?……不然怎麼濕成那樣?給我好嗎……」

「哼……嗯哼……」詩允迷亂地顫抖,毛筆無情搔弄著她屁眼跟陰道深處,下面不斷淌出新鮮淫水。

「爸爸……不會太進去..只要……龜頭進去就好……」繼父一直纏她,要詩允答應跟他網愛。

「嗯……」她嬌喘著,囈語說:「只能……一點點……不能……太裡面……」

我周圍的同事都在忍住竊笑,唯獨跟我一樣心情是悲憤的,可能只有我最痛恨的塗海龍。

「好……爸爸只進去一點點……」

那惡心的男人,兩只光腳放在桌上,一手上下套弄發硬的肉棒,充血到極限的龜頭呈現紫黑色,下體作勢挺動。

「嗯唔……進去了……」他呻吟說:「媳婦的肉洞……好緊……好溫暖……真舒服……」

「哼……爸爸……進來了……好羞……唔……怎麼辦……北鼻……我讓爸爸的……進來了……我好髒……」

她羞恥激哼,兩腿間的血紅鮑縫泥濘不堪,愛液從穴眼一直拖到地板。

「爸爸……還可以再進去嗎?」

「嗯..嗯……只能..再一點……」她喘息到上氣不接下氣,插著毛筆的屁股一直在搖動,想必子宮頸都已被搔弄到紅腫流湯。

「好……那……我再進去一點……只有一點……不會碰到底……」那猥瑣男人挺起腰、好像真的把肉棒往前頂,同時手沒停地套弄火紅陰莖。

「嗯..哼……」詩允又發出呻吟。

「好緊……好舒服……爸爸……還想再深一點……好嗎?……再給爸爸……」我繼父食髓知味要求。

「好……」

「你真貼心……乖媳婦……嗯……唔……我插到底了……」

詩允激吟出來:「哼……到底……唔……爸爸……怎麼可以……插那麼深……那是……生喆喆……的地方……被您……碰到……怎麼瓣……」

「爸爸……可以動嗎……想要抽插……乖媳婦的嫩逼……」

「不……不行……嗯……啊……」這時站在她旁邊的凱文,忽然推了她,讓她在刑架下來回搖晃,兩根深入肉洞的筆毫激烈划過子宮頸和腸頭。

「爸爸……在動了……唔……陰道……好緊……好舒服……」我的繼父興奮到漲紅臉,右手快速套弄老二。

「嗚……不可以……嗯……啊……」凱門又搖動她一下,詩允覆蓋一層厚油的胴體全是汗光,在刑架下激烈喘息。

「爸爸……要射了……沒有戴套……要射進去……讓你大肚子……」

「不……不行……嗯……爸……嗯……唔……」她徬佛想掙脫身上牢牢捆綁的麻繩,胴體全力抽搐,黏膩腳趾緊緊握住,接著一股蛋清狀的滑熘液體,從紅腫的陰道口拖出來。

「唔……喔……」

電視上,繼父的手握住雞巴劇烈套動,隨即發出野獸般的吼叫,濃黃的精液從馬眼噴發出來,螢幕畫面頓時一片黏煳。

我叫他「爸」的男人,已經癱軟在電腦前,兩張腳還擱在桌上,醜陋的老二縮成一條濕黏軟蟲躺在肚皮。

但詩允仍吊在刑架下激烈嬌喘,發情的胴體一點都沒有降溫的跡象。

那個男人還能用手把性慾打出來,她卻只有一點點的筆毫,不斷搔弄恥洞深處的麻肉。

凱門把詩允眼睛罩住,嘴也跟昨天一樣,用筷子夾住舌頭、系繩綁在腦後,打算任由她屁股插著毛筆吊一整天。

嘉揚戴上面具,拿起仍在視訊的平板。

「買家先生,這次的交易經驗還滿意嗎?」

「買家先生……有聽見嗎?」嘉揚增加音量。

還在回味空白快感的繼父,這才發現視訊對象換了張面孔,聲音還是男人,慌忙放下腳,將身體縮在桌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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