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本章第 1 / 2 頁
「噢……」
詩允一聲激烈嗚咽,隨即辛苦嬌喘。
珠球塞了四顆進去,鮮紅的鮑縫尿水一直滴出來,卻還有一長條棒子露在外面。
「搖看看……」傻永撥了一下插在她紅腫肛圈上的串棒,那根像狗尾巴的東西立刻上下搖晃。
「嗯……啊……啊..」詩允辛苦哀吟,尿水一條一條的滴出來。
因為塑條彈性很好,尾端又有圓球幫助甩動,因此足足擺了好幾十秒,才慢慢停下來,但纖弱的胴體卻還抽搐不止。
傻永這時手指按住珠棒尾端,將它往下壓。
「嗯……嗯啊……」詩允又劇烈顫抖起來。
「舒服嗎?」一頭插在紅腫肛圈內的珠棒,被壓成一個圓彎。
「嗯……唔……嗯……」她激動嬌喘,兩張玉手緊緊抓住塗海龍隆起的三角肌。
傻永好像隨時會放手。
屁股插著圓珠棒、騎在強壯男人身上的發情胴體,一直渴望地顫抖著。
「舒服嗎?海龍嫂?」
「嗯……舒……服……」她斷斷續續回答。
傻永卻慢慢提高手指,那根長珠棒從彎曲恢復筆直,詩允也從興奮呼吸變成失落嬌喘。
「慢慢來,剛開始不能太激烈……」兩個無賴輪流挑弄珠棒,弄得她又苦悶呻吟。
「寶貝,再喝一點……今天要讓你忘記一切,盡情跟我們玩……」
塗海龍喝了一大口啤酒跟她接吻,金黃色液體從她悶喘的嘴角流下來,沿著脖子一路淌,兩粒潔白的椒乳濕漉漉,奶尖一直滴著水。
「嗯..唔……」這時傻永又往她屁眼塞入更大的珠子,她全身痙攣,塗海龍松開她小嘴,彎起頭吸吮她奶頭上溷著香汗的啤酒。
詩允被那三隻畜牲弄得無法自拔,只能任由他們擺布。
「五粒了,還能再進去嗎?」阿昌興奮問。
「好像還可以……不過慢慢來,先這樣讓她爽一下。」傻永說著,又將珠棒尾端往下壓。
「唔……嗯……」
兩片潔白屁股蛋用力收縮,徬佛在吸吮插在油亮肛圈上被壓彎的棒子。
「海龍嫂……要忍住啊……」傻永手指要放不放,一直折磨她。
塗海龍從桌上抓了一大把食物,塞進她嬌喘的小嘴裡。
「咬一咬餵我吃。」那流氓說。
「嗯..嗯……」詩允在意亂情迷中,含煳地咀嚼了幾口,就力不從心,把嘴裡半軟爛的食物送進身下的男人口中。
他們這幾天,都是用這種不衛生的方式,在我眼前互相餵食,我懷疑詩允吃下那流氓的口水,都比我跟她在一起十一年來吃進我的還多。
傻永這時突然松指,那根彎曲珠棒瞬間彈起,插在屁眼上下晃動。
「嗯……啊……喔……喔……嗯……喔……」
詩允攀在那流氓強壯軀體激烈抽搐,兩片赤裸腿根間的濕紅恥戶尿水狂滴,一雙朝後的雪白腳掌,嫩趾緊緊握住。
「嗯……啊……嗯……」
良久,珠棒終於慢慢停止搖晃,她卻還張著嘴迷亂嬌喘,和著食物的口水不斷流下來。
塗海龍伸出舌頭,一口一口舔淨她唇角和下巴,舔完後,還體貼用面紙為她擦拭。
「舒服嗎?」那流氓問。
「嗯……嗯……」她仍舊激動喘著氣。
「還要不要?」
「嗯……要……」
「要就再來!」
傻永在她說要的同時,又拍了一下珠棒,它再度大幅度搖晃,詩允又在激烈慾火中抽搐,兩腿間不停灑下興奮尿滴。
我家那張買了五年,一直保持如新的沙發,在塗海龍侵門踏戶進來後,不過幾天光景,就被汗水、尿汁、精液、啤酒、檳榔、食物,污染得濕臭不堪。
「嗯……唔……唔……」快要撐不住自己發情胴體的詩允,整個人趴在那流氓強壯雄軀上呻吟,享受肛棒搖晃為秘洞深處帶來的異樣快感,那是良家婦女一輩子都未曾有機會體驗過的墮落刺激。
「要……還要……」
屁股中央的棒子,晃動才慢下來,詩允已經不知道自己在作甚麼,又嬌喘央求傻永幫她搖棒。
我只能咬住嘴唇,強忍淚水逼自己別出聲。
「自己搖好不好?」傻永提議。
「自己……」她喘著氣囈語。
(不……不要這樣……)我趴在地上,偷偷看著她墮落,心一直在淌血。
「對啊,屁股上下動,就會舒服,試看看……」
「嗯……嗯……」她試著照傻永的話做,才一晃動屁股,深插在油膩肛圈上的珠條立刻激烈擺動。
「唔……喔……」她羞恥呻吟出來。
「自己動很舒服吧?斯文男好像在偷看你呢,嘿嘿。」傻永跟她說。
「嗯……嗯……好羞……育桀……別看……嗯……啊……」
詩允香汗淋灕的胴體泛著紅燙,清純的臉蛋也羞到快燒起來一般,但兩片屁股卻像吸毒上癮,再也沒停地抖振著,讓插在肛門的棒子上上下下晃蕩。
「哇……好利害!斯文男的正妹老婆……我以前以為她很清純……沒想到是這樣……」
「不可思議,……居然會這麼飢渴……不!簡直是變態……」
傻永跟阿昌又興奮又震驚。
不止他們,塗海龍也一臉無法置信,他也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詩允。
她肛門插的那根充滿彈性的珠串棒,上下甩動到快要看不見,尿水一直從紅腫的鮑縫流滴出來。
「嗯……喔……嗯……喔……喔……嗯……海龍……老公……給……給我……北鼻的身體……好怪……嗚……嗯嗚……好像……快燒起來……」
看她小嘴激烈嬌喘,兩條玉腿跨跪在那流氓左右,纖手抓著對方健美肩肌,厥起圓潤屁股一直抖動珠棒,就像母狗在對主人搖尾一般的發情姿勢,讓我把自己嘴唇咬出血來。
「給你……好……老公給你……」
塗海龍被她的樣子撩得慾火高漲,粗大可怕的肉棒一直在手圍中跳動。
他抓著自己老二,用硬到紫亮的肉菰磨弄濕淋淋的鮑穴,詩允更加激動呻吟,屁股自動停止搖動,好讓肉棒塞進去。
「北鼻,真的那麼想要老公的大雞巴嗎?」塗海龍的龜頭,不停在她濕黏恥肉磨擦出汁。
「嗯……嗯……想……快……一點……」她羞到耳朵都發紅,卻止不住飢渴的喘息。
「好,老公滿足你……」塗流氓再也受不了,把龜頭移到陰道口,往上頂入。
「嗯……嗯……」
凶惡的肉菰擠開泛著水光的蜷曲陰唇,泥濘恥戶被擠出一個大洞,窄小的肉隧一路緊滯,但在豐富愛液的幫助下,整顆龜頭順利被吞噬進去,暴出青筋的肉棒一寸寸往前撐入。
「啊……好……大……怎麼……這麼大……」她全身都在痛苦和興奮中顫抖。
「唔……北鼻……你那裡好像……也變得更緊……」塗海龍呼吸也變粗重,手臂跟大腿肌肉賁張。
我不想明白,但偏偏卻明白,其實不是陰莖變大或肉隧變窄,而是詩允的屁股里塞了好幾顆珠子,擠壓前庭所致。
「北鼻……抱緊……」
那流氓前所未有的興奮,要我妻子抱牢,詩允依人命令,兩根胳臂勾住他的後頸。
塗海龍大手握著微顫的纖腰,粗大肉棒慢慢往上頂,一點一點撐入變成細筋的穴圍。
「嗯……嗯……嗚……」她努力縮動屁股,好似也在用肉洞吞噬火燙的男根。
我強烈懷疑自己正在一場不真實的惡夢里,詩允纏綿的男人,是以前打死我也不會相信的類型,她那麼清純的乖乖女,怎麼可能跟塗海龍這種生活在不同世界的流氓人渣作這種事!
「嗚……到底……底了……好……大……」
但現實卻是,她伏在那流氓強壯胸肌上抽咽,兩腿間的小穴被猙獰的陰莖塞成大洞,上面油膩紅腫的肛圈插著顫動的珠串條。
「海龍嫂,還有兩顆,忍耐一下。」
「唔……唔……好像……不行……了……」她辛苦嬌喘著。
「可以啦!相信我。」
傻永又對那流氓說:「海龍A,幫你妻辣屁股拉開,方便我塞。」
「那有甚麼問題……北鼻,為了我忍耐一下喔!」
塗海龍兩張大手伸到她屁股後面,抓住一對圓臀往兩邊扒平。
「哇,這樣看得好清楚……海龍嫂的屁眼,還有被海龍A大雞巴塞爆的鮑魚……」
「啊……嗯……嗯……好……好羞……」詩允激動到上氣不接下氣。
我心裡有幾百億個不想看,但淚蒙蒙的視線就是離不開眼前這十八層地獄的場面。
「再塞一顆……」
傻永按著珠子,又往已經凸出來的菊丘擠入。
「嗯……喔……」
下方的小穴徬佛要將肉棒纏斷一般抽搐,塗海龍都忍不住呻吟出來。
「北鼻……動看看……」他喘著氣說。
「哼……」詩允顫抖地抬高屁股,爬滿猙獰血管的濕淋龍筋慢慢從穴圍中現身。
「嗯……嗚……」雪白的胴體淫亂地爬在強壯男軀上嬌喘。
彎揚的肉柱露到只剩龜頭還在裡面時,兩片屁股又慢慢往下坐。
「嗯……啊……好大……」她辛苦呻吟,但還是坐到了底,然後嬌軀一陣抽搐,快要休克似地伏倒在那流氓身上。
「可以動……動快一點……」塗海龍抓住她的腰,興奮地扭動下體。
「嗯……嗯啊……嗯……」詩允半被迫地抬動屁股,肉棒「啾吱啾吱」地插著變成細圈的小穴。
「興奮嗎?北鼻……」塗海龍一手扶著她的腰挺動下體,一手撥開黏在她紅燙臉頰上的亂發。
「嗯……嗯……喔……興奮……嗯喔……好麻……嗯……喔……麻……麻掉了……啊……老公……好……興奮……」
她激烈亂喘,屁股配合塗海龍的侵犯愈動愈快,已經發出「啪啪啪」的拍合聲。
「剩下一顆,乾脆擠進去吧……」傻永提議。
於是塗海龍停止動作,再度掰開她黏膩的股縫,讓傻永硬將最後一顆珠子也擠入肛門。
詩允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的喘息,紅腫油亮的菊丘,像小火山一樣往外凸,還伸出一條狗尾巴似的塑管。
那流氓從半躺在沙發坐起來,下體插著他大肉棒的詩允也被迫坐直在他大腿,但這麼一來,那根有六粒珠子在肛腸內的珠串軟管,尾端就擠彎在沙發麵,這讓她拼命扭動。
「動起來……北鼻……」
「嗯……啊……可是……嗯……屁股……啊……好奇怪……想……便便……嗯……」
她辛苦呻吟,但還是拗不過男人的強要,只能抱住那流氓,蹲坐在對方大腿上起落屁股。
「嗯……啊……」
才第一下坐到了底,就讓她激烈哀吟出來,那根直通她腸頭的軟管重壓在沙發麵,等於兩個肉洞都受到撞擊。
「快……再動……好舒服……」塗海龍催促兩根藕臂掛在他背上的詩允。
「嗚……等……一下……都……麻了……」她全身還在抽搐。
「聽話!快動就對!」塗海龍抓著她兩瓣嫩臀,詩允只能依他的意思,夾著肉棒跟珠串又抬高坐落。
「噢……」
但這一次她再也無法再承受,抱住塗海龍嚴重痙攣,踩在沙發的兩張小腳,秀氣腳趾抽筋似的彎握住。
「怎麼了?寶貝……再動啊!……」
「我……嗚……不行……嗚……麻……全麻了……」她聲音劇烈顫抖。
「真沒用!只好我來讓你爽……」
塗海龍把她的胳臂拉牢,命她抱緊。
然後就捧著她屁股,從沙發站起來。
「嗯……呃……」詩允無法自抑地抽搐,那流氓粗長的肉菰,想必深深壓迫著發麻的子宮頸。
「寶貝……現在才要開始……今天要乾到你沒有力氣站……」
「嗯……唔……」她牢牢攀住那流氓油膩的寬背,被他上下拋送。
「啊……嗯……啊……呃……呃……」
「啪!啪!啪!……」
呻吟和肉搏聲激烈交錯。
粗彎的肉棒,在濕淋淋的胯間貫動,插在肛圈里的串棒跟著搖晃,雙重的充實快感,衝昏了她的腦袋,我清純美麗的妻子,變成一頭在交媾中只剩放聲淫叫的牝獸。
塗海龍又這樣端著她,一路乾到廚房、書房、陽台、頂樓露台,我相信隔壁幾棟好幾戶人家,應該都看到我妻子被那流氓激肏的火熱畫面。
體力超人的塗流氓,隔了快半個小時,才捧著已經不知暈厥幾趟的詩允回來客廳,一身臭汗將她按在沙發上最最後衝刺。
我聽見她已經完全不像是有神識得嗯哼激喘,屈舉在那流氓兩邊腰側的美麗腳掌,秀氣腳趾緊緊握著。
男人蓄滿健康精液的飽滿睪丸,來回拍打還插著珠串的油膩菊肛,隨著啪啪啪的扎實聲響,狗尾巴般的軟管一直激烈晃動。
「唔……北鼻……老公……有感覺了……一起……我們一起……」
塗海龍好似前所未有的亢奮,塞了珠子的女人下體,讓他抽送起來快感增倍,尤其詩允這種清純人妻失控的反應和表情,更是滿足他異於常人的征服欲!
「要……要出來了……」他在傻永跟阿昌兩個人妒羨目光注視下,握著詩允往上弓的細腰勐烈抽插。
「嗯喔……喔……嗯……喔……嗯……」詩允兩張纖手緊緊抓著流氓肌肉暴漲的胳臂,張著小嘴激烈呻吟。
「我……射……射了!」結實的男臀瞬間緊夾,發達肌肉在燈光下顫動。
「嗚……」詩允的指甲,在對方手臂抓出紅痕。
鼓脹如牛蛙的卵囊開始大量收縮,億萬流氓的子孫,正在傾巢而出。
我茫然看著妻子跟那男人共赴前所未有的高潮,唯一淼小的欣慰,是至少他還穿著保險套,那些侵略性極強的精蟲,還不至於佔領詩允孕育生命的聖殿。
他們高潮後,還維持著性器官結合的狀態好一陣子,激烈喘息此起彼落。
最後塗海龍終於撐著沙發慢慢起身,但當他半軟的肉棒掉出來的剎那,我腦袋好像被炸藥引爆,頓時一片暈黑!
保險套不知道何時早被磨破,殘殼像橡皮筋一樣卷在濕黏龜頭下方,賁張的馬眼,從紅腫微張的肉洞牽出一條濁水,接著,精液一股腦從陰道湧出來。
「乾!」塗海龍這時才發現保險套破了,剛剛那一整囊精液,全射進詩允肚子里。
「怎麼了嗎?」傻永跟阿昌同時問。
「沒……沒事……」塗海龍心虛地回答,刻意用身體擋在詩允兩腿間。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你們快回去吧!」他下逐客令。
「還早嘛,再玩一次啦!」
「對啊!還不過癮,海龍A這麼強,一定可以再弄一次啦!」
那兩個無賴還想賴在我家不願走。
「乾!叫你們滾就滾!沒聽見嗎!明天再來啦!」塗海龍爆粗口趕人。
那兩個傢伙只好悻悻然轉身,邊走還念念有詞:「走就走,乾!」
他們出去後,塗海龍立刻抱起詩允走進浴室清理證據。
我跪趴在吃喝拉撒都於一處的床墊上,思緒仍在天崩地裂的溷亂。
詩允……
如果按她的經期計算,這兩天正是最危險的時侯,那流氓全中出在裡面,結果會怎麼樣,是此刻我不願去猜想,卻偏偏緊緊糾纏、令我無法呼吸的夢靨!
他們在浴室足足快半小時,我才聽見開門的聲音,同海龍直接抱她去臥房,接著又傳出瓶罐的聲音,應該是幫她全身還有私密處上昂貴的保養乳液。
良久,他才走出臥室來到我面前。
「廢物男,你有看到甚麼嗎?」
我轉頭瞪著俯視我的可惡流氓,恨不得能殺了他。
「哼!」他冷笑一聲:「你果然有看到……」
「給我乖乖閉嘴,別在吳老闆面前亂說話,知道嗎?」
我依舊瞪著他,強大的恨意令我難以自制地發抖。
那流氓卻很享受我這樣的目光,內射詩允似乎令他很得意。
他蹲下來解開我綁在背後的雙手,起身踢了我屁股一腳,交代說:「家裡亂七八糟,給拎北弄乾淨,好了來跟我報告。」
說完,他就回去臥室。
他走後,我仍伏在這家中唯一隻屬於我的床墊上,一點想動的意志都沒有,想到那流氓肉棒從詩允小穴掉出來時,精液跟著湧出來的畫面,我不自禁咬牙用力勐捶床墊。
這樣獨自怨憤不甘不知過了多久,最後還是默默爬起來,強迫心如藁灰的自己動手整理。
但不是為了那流氓的交代,而是這裡是我的家,我看不下去任它這樣髒亂發臭。
而且,原本在岳母家預定住一個月的喆喆,因為美國那邊醫院行程臨時改定,變成明天晚上就要回來,丈母娘會帶他到車站交給我們,兩周後再帶他去美國,未來幾天等於是喆喆去美國前,我們一家能相處的日子。
雖然我不知道現在家裡跟詩允變成這樣,要如何讓喆喆出國前感受到家庭溫暖和媽媽的愛,但至少唯一能作的,是給他一個乾淨如往的環境。
經過一個多鐘頭的清理,我總算把屋子恢復清爽,除了那張已經充滿尿精腥味的沙發外。
正在躊躇要不要聽那流氓的命令去跟他報備時,塗海龍就從臥房走出來,健美的身軀依舊只穿內褲,那根東西還在勃起狀態,從褲邊露出一部分睪丸。
「乾,弄這麼久,好了嗎?」
看到他我就憤恨不甘,但還是無法反抗地低下頭,顫抖說:「好了。」
「好了就過來!」他指著床墊。
我默默走過去。
「趴下去,手放背後!」
在他無理的指使下,我恢復被鬆綁前的屈辱姿勢,然後再度被他用脖子上的狗繩拉過胯下,綁住背在身後的雙手。
他又替我系上箝嘴球、戴上眼罩跟耳塞。
我跟昨晚一樣動不了、看不見也聽不到,只能在一片漆黑中,腦袋反復播放妻子被那流氓內射的畫面。
********************
漫漫長夜,我半睡半醒,但很肯定詩允不曾再像前兩天趁那流氓睡著時,偷跑出來懺悔和給我慰藉,連作夢都沒有夢見她來過。
一直到塗海龍拉掉我眼罩,外面已經是一片刺眼的光芒。
「十分鐘,給我弄好出門!」塗海龍說。
有了昨天的教訓,我跌撞進浴室,不作二想就先衝頭洗澡,一邊兼刷牙上廁所,今天要去接兒子,不能讓丈母娘跟喆喆看見女婿和爸爸一身髒臭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