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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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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下 / 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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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揚……」她在間斷的恍神中,似乎想不起那個惡少的名字。

「快想起來,我們才要一起疼愛你……」

「唔……嗯……好麻……快……快尿出來……了……」她含溷呻吟著。

「不能撒嬌,快想起來。」俊陽吃醋逼問她。

「啊……真的……好麻……唔……流出來……了……」

濕淋淋的尿孔呈現鼓脹,大量愛液又從抽動的陰道口湧出。

「還不可以尿喔,想起來我的名字!」

「我真的……嗚……想不起來……」

「給你一個提示,第一個把雞巴插進你屁眼,跟你肛交的男人……」

那叫俊陽的畜生,看著我得意笑著,向我炫耀他奪走我妻子的肛處。

「想起來了嗎?」

「俊……俊揚……少爺……」詩允嬌喘著回答,可能想起肉洞燒紅對雞巴填滿的感覺,羞恥到在發抖。

「耶!肉壺寶貝答對了!」幾個太保發出鼓譟。

「噓!」

富士男急忙警告他們,遠遠角落的獄警視線看過來,但由於四個不良高中生把坐在中間的詩允圍著,獄警並沒看到裡頭荒唐的淫辱,盯了幾秒後,又把視線移走。

「好險,小聲點啦!」他們松了口氣。

「詩允肉壺,再讓你北鼻老公看清楚,你被我們雞巴通過的可愛屁眼。」

「你們……別這樣……」我在痛苦與矛盾中掙扎。

「其實你也很想看吧,嘿嘿……,可憐啊,自己的老婆連碰都碰不到,都是別人在玩。」

他說中了我的痛處,我啞口無言,淚水不爭氣的滾下來!

「怎樣?不想看嗎?」那可惡的小畜生問我。

我倔強地不想回答。

「不說話?」他拉起詩允敞開的白襯衫:「不說話就不讓你看了,我們準備離開羅!」

「對喔,這次是詩允小肉壺一直哀求我們帶她來吧,我們才勉為其難撥空帶她帶來的,下次你想再見到她,可能十年……喔不,不!可能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都很難說……」

「這麼美的身體,嘖嘖,給你這性無能的廢物看,的確是浪費……」

他們一人一句在我的痛處插刀。

塗小龍看我咬牙切齒、屈憤含淚的樣子,更是開心:「想看嗎?你可以要求你的正妹愛妻,求她讓你看。」

「我不用求她……」我不認輸說:「她是我妻子,我想看,她就會讓我看!」

「嘴巴說誰不會?證明給我們看啊!」

被富士男一激,我再也忍不住,看著把紅燙臉蛋撇向一旁的詩允提出要求:「北鼻,讓我看……我想看你的身體。」

「身體很多啊,現在不也是在看,你要說出想看詩允肉壺身體的那些地方吧?」富士男糾正我。

「北鼻……給我看……你的乳房……還有妹妹……跟嗯嗯的地方……」

我被小流氓的激將法牽著鼻子走,顫抖說出想要看妻子身體三處最私密的部位,不知為何,明明是被殘酷霸凌,我的心臟卻強烈跳著,分不清憤怒或興奮。

「北……北鼻……」詩允仍在跳蛋肆虐中恍惚嬌喘,辛苦忍著仍不被允許的潮吹失禁,但聽見我的需求,似乎就要立刻答應。

塗小龍這時卻彎身在她耳邊窸窣了幾句,她望著我的美麗大眼,立刻又滑下悲愴淚滴。

「北鼻……我想看……」我有不詳預感,慌忙又說一遍。

「北……北鼻……」她抽抽噎噎回答我:「我……是小龍少爺……他們的……專用肉壺……」

「所……所以呢……」我親耳聽到妻子口中吐出來的話,大受打擊,居然只會吶吶反問。

「所以……要小龍少爺答應……才可以……」

「可以?可以怎樣?」我仍然無法將她那些話轉化成大腦可以理解的文字。

「才可以……給北鼻看……」

她說完這荒唐羞恥的一段,羞愧的淚水已不自覺爬滿紅燙的雙頰,但迷惘的樣子卻愈來愈厲害,整個人一直在激烈嬌喘,被脫掉一邊絲襪,一黑一白的修長大腿緊緊夾住,互相在磨蹭慰癢。

「不……不是這樣……這不是你想要說的……對不對?」我激動問。

「對不起……北鼻……」

「我不要聽對不起!我要你讓我看你的裸體,你是我的妻子!我有權力看!不用經過這些小流氓同意!」

我怒不可遏,壓低音量抗議。

詩允看到我生氣,轉而望著塗小龍,巴巴哀求:「小龍少爺……可以讓他看嗎?求求您……」

「我不是要你問他!不需要!」她這樣的行為,只讓我更火大!

那小流氓卻對她搖搖手指:「不行,要他來問我,我說可以才可以。」

「北……北鼻……你……快求小龍少爺……我……嗯..我快忍不住……裡面……好麻……」

兩條赤裸大腿,彼此磨蹭到快擦出火一般,那顆深埋在肛門裡的跳蛋,顯然把她折磨到快瘋了!

但我這時早已沒有捨不得的心情,只有滿腔妒火。

「你怎麼……能這麼……賤……」我噙著淚,說出連自己都心痛的重話:「我……我是你丈夫……你是我的……不是他們的……」

「唔……對不起……北鼻……」她呻吟著向我道歉,下一秒又央求塗小龍:「嗯……好……好想尿……小龍……少爺……可以..可以嗎……」

「還不能尿出來喔,尿在這裡你就完蛋了。」

「唔……但是……那個東西……震得好厲害……唔……好麻……想尿……尿……喔……」

「別撒嬌,忍一下,結束後我們就帶你去小公園廁所玩5P,你想怎麼尿怎麼高潮的可以喔。」富士男說。

「喔……唔……好難受……想要去……喔……喔……」

聽見他們再提要帶她去公園廁所玩弄,詩允居然毫無廉恥自覺地、在我面前哀求那些小畜生。

那些太保見她變這樣子,全都興奮起來,群起逗弄她。

「想要去?肉壺想要去那裡?」

「公……公園……廁所……」說出這樣的話,她羞得發抖,但迷惘的淚眸跟聲音卻聽得出極度渴望。

「哈哈哈,說得那麼直白,說想去公園廁所也。」幾個小太保壓低聲音興奮笑道。

「現在就去嗎?」富士男問她。

「嗯……嗯……現在……受不了……了……」

「還說受不了了,是有多飢渴啊,用這麼清純的表情說這種話!究竟腦子里都裝甚麼色色的東西?」

「你的北鼻老公還沒看夠你的身體呢,現在離開,他會很傷心吧?」

「嗯……啊……北鼻……我……對不起……」她啜泣向我道歉,卻連臉都轉向一邊。

「甚麼嘛,真的要結束會面嗎?你們不是很久沒見面?」富士男笑說。

「現在離開、可能一輩子就再也看不見你老公喔,沒關係嗎?你北鼻老公瘦成這樣,搞不好在牢里不用半年就葛屁了。」

他們一言一語恐嚇著她玩,我知道他們根本不是真心說那些話,只是想盡辦法要羞辱我助興。

「……」

但我那為了救我,卻自己先墮落的妻子只是顫抖著,內心殘剩的一絲理智,被不成比例的誘惑打得奄奄一息。

「是你一直求我們,我們才帶你來探監,結果見不到十分鐘,就要我們帶你去小公園廁所搞,真的好嗎?」

「看著你北鼻老公回答啊,這樣對得起丈夫嗎?」富士男把她淚痕交錯的臉蛋抬高。

她終於羞愧地哭出聲來:「北鼻……我不想……離開你……但……嗯……嗯……啊……裡面……好麻……好想要……」

「不……」我痛苦地在椅子上搖頭,不希望聽下去。

「噗,真好玩,這一對……」那些小流氓都忍住滿滿笑意。

「好了,不逗你了,那我問你,詩允小肉壺去公園廁所,想要我們怎麼對你?」塗小龍笑嘻嘻問。

「要……要說?……好羞……」她掩住臉嬌喘。

「當然要說啊,我們才知道你想要甚麼,也讓你北鼻老公想像一下、晚上能打手槍。」富士男說。

「他那根不是硬不起來了,能打手槍嗎?」俊揚插嘴道。

「不管啦,讓詩允小肉壺自己說,帶你去小公園廁所,要我們作甚麼?」

詩允掉著羞恥淚水,但臉蛋卻紅到發燙。

「把詩允肉壺……衣服……脫掉……」

「脫掉?脫到甚麼程度?」

「……脫……脫光……」詩允羞顫回答。

「都脫光嗎?連奶罩跟小內褲都不留?」富士男笑嘻嘻問,其實他們根本沒給她穿這些東西,只是想在我面前言語意淫她。

「嗯……嗯……」但已經被調教成容易發情的妻子,卻激烈喘息點頭。

「你的北鼻老公沒得看,你卻光熘熘任我們看光光,這樣可以嗎?」

「……」詩允的羞恥心,被塗小龍的話激醒,愧疚地顫抖著。

「就說不可以吧,感到罪惡了厚,這樣太對不起你的北鼻老公了,還是不要去小公園好了。」塗小龍笑嘻嘻說。

「不……不要……我要去……」她抬起臉哀求那小流氓。

「但在那邊脫光光給我們看可以嗎?」

「可……可以……」她羞恥地回答。

「不!不要……不可以!北鼻,別這樣墮落……」我再也忍不住,痛苦地求她清醒。

「北鼻老公有意見呢,他說不可以,怎麼辦?」

「對啊,聽我們的,還是聽他的?」

那些小流氓問她,塗小龍的手,順勢滑進她襯衫襟口,堂而皇之地在裡面揉弄酥胸。

「嗯……唔……北鼻……對……不起……」她抽顫著,流淚向我道歉。

「怎樣,聽我們的嗎?」塗小龍低頭在她發燙的臉頰邊問,伸進女衫的手,手指似乎捏住兩顆發情的奶頭。

「喔……嗯……」詩允忘情激吟,胡亂點頭。

「那繼續告訴我們跟你北鼻老公,在公園廁所被我們脫光後,接下來要怎麼樣?」

「想……嗯……想被……抱……起來……」

「說清楚一點」富士男糾正她:「被誰抱?怎麼抱法?都要講出來,我們才知道你喜歡甚麼!」

「嗯……唔……」她被塗小龍挑逗到一直嬌喘,斷斷續續說:「想要……富士少爺……坐……坐在便座……從後面……抱我……把肉壺的腿……抱開開……哈……嗯……好……好羞……」

「羞甚麼啦!」富士男朝她後腦袋瓜巴下,催促說:「好好說下去!要我把你腿抱開,然後呢?」

「嗯……抱開開……讓各位……少爺們……看肉壺……那裡……」

「那裡是甚麼?說清楚啊!」

「妹妹……肉壺的……妹妹……」

「嗯,要像這樣說清楚,我們才會知道,明白嗎?」

「嗯……明……白……喔……」

「好,繼續。」富士男要她繼續講下去。

「可不可以……現在去……好……好難受……」

她可憐兮兮哀求那幾個小畜生,身體已經完全被塗小龍搓奶的手指控制著,完全罔顧我這坐牢丈夫的存在。

「不行喔,要把你小腦袋瓜里想的色色的事全說出來,我們才要帶你去。」富士男抓著她的頭搖動,清湯掛面的柔亮秀髮被弄得散亂。

「嗯……」詩允只好強忍泛濫慾火,繼續羞喃:「肉壺……會自己……把妹妹……剝開……給各位少爺……看……」

「剝開,剝多開?」

「剝很開……豆豆……和尿尿……的地方……都看得很清楚……它們……都是四位少爺的……肉壺的身體……都是……」她愈說、嬌喘愈急促,完全迷亂興奮起來。

「這種姿勢,連小屁眼都被我們看得很清楚唷,不害羞嗎?」

「害……害羞……但……還是想要……」

「長官!我要結束……」我無法看下去,轉頭要找獄警帶我回監,但那傢伙卻不知跑那去摸魚,仍然沒回來!

「這樣好嗎?,你全被我們看光了,你北鼻老公都沒得看!」

「……」詩允又無法說話地抽搐著。

「回答啊!」

「唔……沒……關係……對不……起……北鼻……」

她不知所云哼喘,襯衫里的奶頭不知被那小流氓玩弄成甚麼樣子。

「那陰道裡面呢,要讓我們看到多深的地方?」

「很……很深……嗯……想……子……子宮……都被……看……到……裡面的Baby……都被看到……」

她胡言亂語完,四個小畜生頓時傻住,幾秒後紛紛露出興奮表情。

「好色啊,這女的到底怎麼回事?」

「明明這麼清純的臉,口味居然這麼重……」

「完蛋了,我下面整個硬到不行!」

「我也是,說出這種話,真讓人受不了!」

俊揚可能想到那畫面,呼吸急促起來,雖然知道那是她迷亂之語,但仍興奮不已。

「要……要看到子宮……很難吧?詩允肉壺的陰道那麼緊,怎麼剝……才能看那麼深?」他有點結巴問。

「我……有帶……那個……」詩允羞到強烈發抖。

「肉壺帶了甚麼?」

「包……包包里……」她掩面羞喘。

俊揚粗魯地拉開她的肩包,四個小溷溷同時探頭看。

「靠!居然……帶這種東西出來!」只見他從裡面拿出一根用乾淨塑膠袋包住的婦科鴨嘴器,而且是特別細長的款式。

「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俊揚問她。

「好……羞……」

「別再給我裝害羞!好好回答!」

「嗯……唔……丈夫……同事給的……」

「你丈夫?裡面坐牢這一個?他的公司同事給你的?」

「嗯……喔……好麻……」她說著,又抽搐激哼,塗小龍的手指,正在她襯衫里捏長了腫脹的奶尖。

「你老公公司同事,要你帶這種東西在身邊作甚麼?」

「方便……他們……隨時……打開……我的那裡……看……」詩允緊緊掩住臉羞喘。

「他們?還不止一個喔,你到底是多少人的肉壺?」

「可惡……」我咬牙切齒!

想到吳總、嘉洋、凱門、菜鳥那些人,隨時心血來潮,就把我妻子脫光,要她像做產檢一樣躺著把腿分到最開,然後用那根冰冷的東西插進她肉縫,將陰道撐開直到能見子宮口的程度,恣意觀賞她的內外生殖器,就令我酸妒到不自主發抖!

「哇,裡面都是這種東西!」

富士男又陸陸續續從她包包陸續取出跳蛋、潤滑油、木夾、保險套……

「這也是你丈夫同事要你帶在身邊的嗎?」

「嗯……」詩允仍掩著臉,用點頭回答。

「你想要我們用這些東西,在公園廁所玩弄你嗎?」

「嗯……」

「她還嗯勒,哈哈……」幾個小太保都笑了。

「我們學校最賤的公車娟,看來都還輸她輸多了……」

「這女人的子宮應該是日租,不!應該是計時套房吧,哈哈……」

他們恥笑我妻子,我卻只能被反銬在椅子上不甘心地頓足。

「咦,你甚麼都帶了,怎麼沒繩子?不是最喜歡被我們綁起來搞嗎?」

「別……別說……」被那幾個小流氓在我面前揭露這不堪的性癖,詩允顫抖到不行。

「為甚麼不說?你不想被我們光熘熘綁起來嗎?」

「唔……」詩允被調教到脆弱的靈魂,承受不了露骨的淫語攻擊,可能滿腦都是被他們侵犯的影像,兩條誘人大腿忍不住一直互相磨蹭。

「不要……讓北鼻……知道……」她激烈哼喘。

「你還會怕丈夫知道喔?那我就繼續說給他知道。」富士男故意看著快嫉妒死的我,笑嘻嘻說。

詩允只剩下不知是興奮或羞恥的喘息跟顫抖。

「我們把你脫光後,用又粗又髒的麻繩,把你全身牢牢綁住、動都不能動、腿也綁成開開的,大腿跟小腿捆在一起,合都合不起來,這樣好嗎?……」

「哼……然……然後呢……」詩允呼吸愈來愈雜亂無章,居然顫聲問那小畜生。

「然後把你塞進男人尿尿的公共便鬥,用鴨嘴器把你的騷屄撐開,我們對著那裡尿尿,尿完你再用嘴巴跟舌頭幫我們把雞巴舔乾淨,這樣如何?……」

「唔……不要……好髒……」她搖頭說不,身體卻不同調興奮發抖。

「不要嗎?那就算了,你自己不要的!」

「不……不是……」詩允聽富士男這麼說,又可憐兮兮地慌張搖頭。

「一下說不要,一下又說不是,到底想怎樣?」富士男不耐煩問。

塗小龍也從她襯衫抽回雙手,冷冷說:「我們可沒耐心聽你三心二意,不如現在就回去,也別去甚麼小公園了!本少爺累了!」

「不……不是那樣……對不起……」詩允更恐慌,淚珠都滴下來。

「對不起甚麼?」

「對不起……肉壺說謊……肉壺……想被綁起來……」

「綁起來,然後怎麼樣?」

「塞在小便鬥……」她說到音調都在劇烈顫抖。

「當成公眾人肉便鬥嗎?」塗小龍冷冷問。

「嗯……是……」詩允哽咽回答。

「不!北鼻……別這樣!」

我無法置信,愛乾淨又潔身自愛的妻子,竟然會墮落到眼前這種樣子,但除了痛苦流淚外,深陷囹圄的我,一點辦法也沒有。

早知道是這樣,我寧可她不要來探監……

「北鼻……對不起……我……我已經……」她不敢面對我,只是一直抽噎道歉。

「然後呢,你還想要我們怎麼對你?」塗小龍他們,還沒放過我們夫妻。

「夠了!你們適可而止……求求你們……」我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你的北鼻老公哭了也,好可憐喔,嘿嘿……」

「看著他啊,說你還想要我們怎麼對你?」富士男卻抓著她的腦袋,強迫她抬頭看我。

詩允美麗雙眸湧下淚水,玉唇顫抖著。

「說喔,不說就直接帶你回去,罰你一個人躺在床上,屁眼塞著跳蛋到明天中午不准拿出來!」

「對,我們連碰都不會碰你一下,也不讓你自慰。」

「唔……」她現在肛門裡,就埋了劇烈震動的跳蛋,聽那幾個小流氓的威脅,更是恐慌搖頭。

「想要去公園廁所享受,就對你北鼻老公說,想要我們幾位少爺怎麼對你?」

「想……想要……被你們……舔……跟……親……」

「舔那裡?親那裡?」

「舔……全身……親……嘴……」她看著我,羞愧地回答那四個小流氓的問題。

「全身太籠統了喔,想被舔那裡,要清楚說出來。」

「要說……好羞……」她一直在發抖,每次想低頭避開我的目光,就被他們強迫抬臉看我。

「快說,本少爺快沒耐性了!」塗小龍催促。

「舔……乳……頭……跟……妹妹……」

「舔屄就舔屄,裝甚麼純潔說妹妹?」塗小龍糾正她:「重說一遍,說你想被本少爺舔屄!」

「嗯……詩允肉壺……想被……小龍少爺……舔……舔……屄……」她最後那個字,不知忍受多大羞恥硬擠出來,小聲到猶如蚊鳴。

「還有呢?沒有說到的地方,我們都不會碰喔,要想清楚一個一個說出來!」富士男提醒她。

「還……還有……屁……嗚……」她沒說完,就羞恥掩面啜泣。

「甚麼東西?說完整!」他們拉下她的手,要她看著幾乎已剩軀殼的我。

「屁屁……」她哽咽說出疊字。

但那些小流氓還是不放過她,塗小龍殘酷地問:「甚麼是屁屁?是屁股?還是屁眼?詩允肉壺想被舔屁股還是屁眼?」

「詩允肉壺……想……被舔屁……屁眼……」

「還真的說了,想被舔屁眼!」俊揚揉著她小腦袋瓜笑道,把她一頭清湯掛面發絲弄的凌亂。

「在坐牢丈夫面前還說得出這種話來,真敗給你。」

「到底有多飢渴啊,我也是醉了……」

富士男和國翔也跟著起哄,詩允只是一直抽噎,沒為自己辯駁。

「你要怎麼讓我們舔屁眼?說來聽聽?」

「用……手指……剝開……讓各位少爺……舔……」她似乎完全墮落了,即使面對我,還是一字一字回答,剩不斷滴下的淚珠,聊以代表羞愧。

「嘻嘻嘻,好露骨,用手指剝開屁眼讓我們舔也。」

「除了奶頭、騷逼跟屁眼,還想被舔甚麼地方?」換國翔問她。

「腳……腳趾頭……跟腳心……」

「你還真懂得享受啊,全身敏感帶都要被舔就對了?」富士男笑道。

「那要不要我舔你陰蒂,同時用手指摳你陰道裡面會脹脹的地方?」塗小龍說。

「哼……」

那小流氓的話,似乎搔到她的酸軟處,她整個人激烈發抖,說不出話,只剩嬌喘。

「摳你陰道裡面硬硬麻麻的G點,舌頭快速舔陰蒂,肉壺最喜歡這樣對吧?」塗小龍繼續說。

「嗯……唔……」詩允不自然抽搐著,大口大口喘息。

「怎麼了?回答啊?還是要再把手指插進你的屁眼抽送?肉壺胃口還真大啊……」

「不……嗯……不行……了……嗚……要尿……尿出來……」她終於能開口,卻充滿哭腔、兩條大腿緊緊夾住劇烈發抖。

「乾!你說得太刺激,她真的要尿了!」

「不能尿在這裡,我們都會倒霉!」

「用那個……寶特瓶,快!」

只見俊揚慌張拿起喝了剩三分之一的運動飲料,轉開瓶蓋。

「把她腿弄開!」

塗小龍急忙從後面將她兩邊大腿抱開,俊揚立刻將瓶口壓在她尿道口。

「唔……」已經憋到小臉漲紅的詩允,嗯哼了一聲,兩排腳趾緊握起來,隨即尿水如注,直灌進寶特瓶內。

這難看荒唐的景象,就在我眼前活生生上演,至少有一分鐘,她才羞喘著尿完最後一滴,雖然不是完全不漏,但至少大部分都進到寶特瓶內,總算沒有把面會室地上弄濕得太誇張。

國翔解開她綁嘴的絲襪,胡亂擦拭幾下椅子跟地板。

「嘖嘖,這麼髒,搞到肉縫都是尿,我改變主意,不想舔你了,還是直接回去好了,別去甚麼小公園。」塗小龍面露嫌惡。

「不……不要……我……我會洗……洗乾淨……」詩允不爭氣地哀求他們。

俊揚由朝她後腦袋巴下,罵道:「洗個屁啦,去小公園廁所洗你屁股嗎?我們才沒那個美國時間等你洗乾淨勒!」

「對吼!」富士男說:「我們不是要把她塞進小便鬥嗎?塞完後我們還要舔她嗎?我應該舔不下去。」

「我恐怕也沒辦法。」國翔附和。

「不……不要……弄完我……再把我塞小便鬥……我會乖乖的……」

詩允為了得到那些小流氓的寵幸,居然哭著求他們。

「弄完你?想得美,我們一開始就想把你塞進小便鬥,這樣比較好玩。」

「這樣好了,我們找外面的流浪漢,進來廁所舔你跟親你,怎麼樣?反正他們不怕髒。」

「你們不要太過份!」我憤怒低吼。

「不……不要流浪漢……好髒……」詩允也搖頭羞拒。

「你有比人家乾淨嗎?自己看看自己的樣子?」

「不要流浪漢,就甚麼都沒有喔,直接帶你回家去!」

「不……不要……我……好難受……」詩允完全不爭氣的啜泣著。

「那要我們找流浪漢幫你嗎?」塗小龍笑嘻嘻問。

「嗯……嗯……」她泫然點頭。

「不……別這樣……北鼻……」我痛苦呢喃,但她只是恥於看我,並沒有因為丈夫的哀求而戰勝慾望。

「那要找幾個流浪漢來疼愛你?」富士男更進一步問她。

「不……不知道……」

富士男繼續問:「ㄧ個?二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還是七個?……」

「我看看,你包包里有四個保險套,要找幾根肉棒來安慰你?」

「說啊!要找幾個?」

「七……七個……」

「哈哈哈,胃口好大啊你……但只有四個套子也,另外三根怎麼辦?」

「不……不用套子……」她羞顫回答,我茫然看著她,就像看一個認識多年,卻徹底陌生的人!

「不用套子喔,那些流浪漢會把臭臭的精液射進你肚子,沒有關係嗎?」

「……」

「說啊?這樣沒有關係嗎?」俊揚大力揉著她秀髮。

「沒……沒關係……我……已經……懷孕了……」她哽咽回答。

「啊,我們都忘了,你已經懷孕了,不怕再受孕,哈哈……」

富士男說:「這樣可以讓流浪漢把熱熱硬硬的肉棒,直接插進小穴里,一直摩擦到射精,把又濃又燙的精液,全都裝到子宮里,一定會很爽吧,你?」

詩允又忍不住羞喘,玉手緊揉酥胸,兩條瘦美大腿發抖磨蹭,似乎被富士男的話撩撥到更加渴望。

「你想要怎麼被流浪漢乾,說出來讓我們知道,我們才可以跟他們說。」

「……」詩允羞於啓齒。

「你不告訴我們,到時就要自己跟流浪漢說喔,不會更害羞嗎?」

「不……不要……」她再度摀住臉。

「不要甚麼?」

「不要……自己說……害羞……」

「那要告訴我們啊,不要遮著臉,你北鼻老公想看你呢。」他們抓下她的手。

「快說,想怎麼跟流浪漢交配?」

「嗯……想……想要……三明……治……」她不知是迷亂還是羞恥,聲音嚴重顫抖。

「甚麼三明治?又不是吃早餐!」俊揚說。

富士男手拐了一下俊揚:「她是說人肉三明治啦,白痴!我們不是這樣弄過她幾次!」

「原來是想要兩個肉洞同時被插,口味好重啊,哈哈……怎麼長這麼清純的樣子,會那麼下流?」

「肉壺是想兩個流浪漢抱你,一根雞巴乾前面的洞,另一根雞巴從後面插你屁眼?」

「唔……好……好羞……」

「問你是不是這樣?不要一直裝害羞,回答我們!」

「嗯……嗯……」她羞亂點頭。

「兩個流浪漢乾你時,其他五個流浪漢要做甚麼?」

「……親……我……跟……舔我……」

「親那裡?舔那裡?」富士男興奮問。

「親嘴……舔腳……好羞……嗚……北鼻……對不起……你……不要聽……」她羞喘哼哼,要我不要聽,卻沒體諒我連不聽的自由都沒有!

「然後每個人再輪流跟你人肉三明治嗎?」

「哼……是……」

「讓那些骯髒的流浪漢都在你體內中出?」

「嗯……嗯……」她迷亂點頭。

「但是你肚子里的嬰兒怎麼辦?很可憐耶,還在子宮,就泡在流浪漢臭臭的精液里……」俊揚提醒她。

「我……不……不知道……」她在母性與情慾的衝突中,不知所措搖頭。

「算了啦,別想那麼多……」塗小龍拍拍她小腦袋瓜,說:「反正生出來頂多是梅毒娃娃而已,那是我弟弟,我都不擔心了,你擔心甚麼?」

「唔……可……可是……」她迷惘地看著那個小流氓,似乎很努力在思考這件事的對錯。

「不用可是啦,走吧,我們現在就去小公園!」

塗小龍捉住她胳臂,將她拉起來。

「跟你的北鼻老公說再見,以後應該見不到了。」富士男笑嘻嘻說。

「北鼻……再見……」她掉下淚,看著我抽噎。

「跟他說你要去哪裡啊!」

「我……要去……小公園廁所……」她羞愧說。

「哈哈哈,好可憐喔,這個坐牢的綠帽男……」

「走吧!」他們拉著她離開。

「等一下!……」我沒辦法無視,痛苦地叫住他們。

「怎麼了嗎?綠帽男?」富士男轉頭問。

「別讓她去那種地方,別讓流浪漢侵犯她,求求你們……」我低聲下氣哀求那些小流氓。

「是她自己想去的喔,你從頭到尾都有聽見不是嗎?」富士男笑嘻嘻說。

「帶她去乾淨的地方,你們想對她怎樣……我都可以,去汽車旅館,好嗎?」

我完全放棄男人的尊嚴,只希望四個太保別把詩允帶去公共廁所讓流浪漢糟蹋。

「嗟!汽車旅館,要錢內,你老婆這麼賤,才不值得我們花那種錢!找個公廁搞一搞就好了!」

「我……我有一千塊,等一下叫獄警轉交給你們。」我逼不得已,只能把被收押前,詩允勉強擠出給我的急用金給他們。

「嘖,只有一張小朋友,喝酒都不夠!」塗小龍不屑道。

「以後,我在裡面服牢役工作攢的錢,每個月都給你們……」我急忙補說。

聽我這麼說,他們眼睛都亮起來。

「哦!這麼好,莫非有甚麼條件?」塗小龍問。

「不要帶她去外面骯髒的地方,讓亂七八糟的人糟蹋……」我說。

「那我們四個可以嗎?」富士男笑嘻嘻問。

「嗯……」我強迫自己點頭。

「你的正妹老婆,就當我們四個的專用肉壺,是這個意思嗎?」

「……」

「是不是啊?」塗小龍將詩允的臉蛋扭向我,要我回答:「看著她說啊!告訴你的正妹老婆,要她乖乖當我們幾位少爺的專用肉壺!」

我銬在身後的手,拳頭快握出汁來,但為了不讓已被調教到無法控制自己的妻子,被流浪漢骯髒的身體侵犯,只能照著他的話作。

「北鼻……你是……四位少爺的……專用肉壺……以後……要聽話……」我一字一字都在淌血。

四個惡少卻都在笑。

「嗯……嗯……北鼻……我會乖……我會想你……」她眸光迷亂、臉蛋紅燙,一直在嬌喘,只剩淚水沒停。

「好了,錢的事要記得喔!」塗小龍交代。

「我一定會按時寄給你……不過請你們溫柔一點……她懷孕了,別讓她太辛苦,求求你們、謝謝你們…………」我最後哀求。

「廢話真多!走啦!」塗小龍呸了一口。

詩允衣衫不整、兩腿虛軟,在那伙小太保的摟腰扶肩下,一直回頭看我,就這麼被帶離了面會室。

人走後,我呆坐椅子上,想到恩愛的夫妻一場,卻不知是否還能再見面,淚水又止不住掉著。

不知過多久,終於有人解開我的手銬。

「走吧!新來的典獄長要見你!」那個消失好一陣子,終於回來的獄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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