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本章第 1 / 2 頁
典獄長室里,我看到了獄警說的新來的典獄長。
對我來說,這個新典獄長卻一點都不陌生,因為他就是我在看守所時的魔鬼所長,郝明亮!
「托你那正妹老婆軟嫩肉體的福,她的表現讓很多長官都極為滿意,所以我才能升官,繼續來照顧你這個廢物綠帽男呢!」
郝明亮用可恨的笑臉對我說。
「別裝那種臉嘛!又不是家裡死人……」那狗警重重拍我肩膀:「有我在,保證你一定可以常看到你的正妹老婆……」
「不!我寧可不要……你別再折磨她……」我痛苦搖頭,一方面很想常常看見詩允,一方面又怕她受到更過分的欺凌!
「這可由不得你,大家都喜歡在沒用的丈夫面前蹂躪美麗的女人,你要扮演好助興的角色才行,知道嗎?」
「我……」我握緊拳頭,無力感令眼淚不爭氣滾下來。
「別再婆婆媽媽,你就是這麼沒用,正妹妻才會變成大家的肉壺……」
「住嘴!她不是甚麼肉壺!她……」
我忍不住怒吼,結果股下三寸立刻招來一陣劇痛,整個人縮倒在地哀嚎。
獄警握著攻擊我的警棍,眼露變態的凶光,擺明毆打犯人,是他一生摯愛的事業!
「記住你的身分……」郝明亮居高臨下,獰笑說:「就算你正妹老婆在你面前被狗強姦,你也不准生氣,因為狗,都比你高一等,懂嗎?」
「典獄長問你,趕快回答!」獄警催促,手裡警棍作勢又要下來。
「嗚……懂……」我只能拼命點頭,因為剛才那一下,徬佛讓我到地獄走了一遭。
郝明亮蹲下來,把一支時下最新的七寸螢幕高階手機放在我眼前。
「這個給你,隨時都要開著,它會即時轉播你正妹妻子被玩弄的視訊,我們須要你這個丈夫也參與互動!知道嗎?」
「……」我不敢再違逆那個狗警,卻又不甘心就這麼接受。
「聽見了沒?廢物?回答!」
「……」
就這麼遲疑兩秒,獄警毫不留情的棍襲,立刻又落在另一邊腿肚上。
「噢!……」我捧著大腿,再度在地上瘋狂打滾。
「聽見典獄長的命令嗎!」獄警斥喝。
「嗚……聽見……聽見了……」我在涕淚縱橫當中連聲哀叫。
「聽見不會回答嗎?」
「是……是……長官……我聽……聽見了……」
「天生賤格,要打才會識相!」郝明亮冷笑,對獄警說:「帶回去吧!跟和他關在一起的資深囚犯交代一下,還教育不夠!」
「不……不要……我會聽話……別叫他們再教育我!求求您……」
我嚇到屁滾尿流,好不容易這兩天那些囚犯對我松一點,沒再叫我舔馬桶,要是郝明亮這麼交代,我未來鐵定又要天天舔完馬桶才能上床。
「你自己說的,會聽話?」郝明亮問。
「是……是……嗯……我一定……嗯……會聽話……嗯……嗯……」我不爭氣抽噎著。
「好吧,那暫時不跟他們說……」
「謝謝……謝謝……」我在那參與姦淫詩允的狗警面前,毫無骨氣的啜泣謝恩。
「但要是你不聽話,我隨時會交代他們用更嚴格的方式教育你,知道嗎?」
「我..嗯……我……知道……嗯……」
「好啦,不要哭了……」他像對狗一樣揉我的光頭,笑嘻嘻說::「嚴格一點是為你好啊,不然你這麼沒用,正妹老婆應該也希望你稍微像個男人……喔,不對,像個人吧?哈哈……」
********************
回到監房那一秒起,那支手機,我就像傳家寶一樣收著,而且因為不放心,光是一天就會換好幾個地方藏。
我並不怕它被偷,怕的是像我這種菜鳥,如果被那些黑道老大發現我也帶手機,不知又會生出甚麼事來!
但我的刑期是二十五年,不是二十五天,這麼長的歲月,生活在沒有個人隱私權的封閉空間,想隱藏一件東西,是比登天還難的事,況且郝明亮還要我不能漏掉任何訊息,連睡覺都必須把它打開。
在我拿到手機後的兩個禮拜,擔心的惡夢終於還是到訪。
半夜,我被手機的震動驚醒,一接聽,螢幕上的視訊,出現的是每天佔據我腦海的容顏。
「北鼻……是你嗎?」詩允看到我,淚花又在眼眶綻開。
「是!……」
我急忙躲進被窩,插上耳機接聽。
「是……是!北鼻,是我!……」
我激動、緊張,腎上腺素激升,每個字都在發抖。
但不知道是螢幕累格,抑或詩允沈默,她問了一句後,就沒再出聲,神情有點迷惘。
「餵……北鼻……聽到嗎?」我稍稍壓抑住狂竄的心跳後,用最小的聲音問。
「嗯……有……」她總算有反應,對我露出一抹淒然笑容,伴隨淚珠滴落。
「怎麼回事?你臉有點紅,有發燒嗎?身體還好嗎?」我情不自禁手輕碰她額頭,才醒悟只是對著螢幕說話。
其實她的臉與其說紅,倒不如說像剛出浴的粉潤肌色。
她輕輕搖頭,哽咽說:「沒有不舒服……只是……好想你……」
「北鼻,對不起……我不能陪你……」看她那令人心疼的樣子,我也不禁眼眶發熱。
「唔……」她又搖頭:「不……都是我害……嗯……不……」
她話說一半忽然走心,神情乍現迷惘。
「怎麼了嗎?」我關心問。
「沒……沒有……」再度聚焦鏡頭,我在她美麗的淚眸中看到一抹愧欠。
「……看到北鼻……好開心……又好……好難過……又……好對不起……」她抽抽噎噎傾訴。
「嗯……嗯……我懂……我也是……但你沒對不起我……是我拖累你……」我不知道該說甚麼安撫她。
「……」她又低頭不語,只是微微顫抖。
「你怎麼知道這支電話?」我只當她情緒起伏太大,想讓她慢慢平復。
「是……吳總……告訴我的……」我隱約感到她語氣有點心虛。
「還好……他們還願意讓你打給我……」
「嗯……」她只應了一聲,還有點心不在焉。
「後來那天……那幾個小流氓,沒對你怎麼樣吧?」
「唔……那一天?」她仍處在分心狀態,喃喃回問我的問題。
「就是兩個禮拜前,你來看我那天,跟你來的那四個高中生,後來有對你怎麼樣嗎?」
我耐心問,詩允這些日子倍受折磨,我不捨強求她反應機靈。
「他……他們……把我帶到家裡……然後……對不起……我跟他們……」她羞愧掩面,顫抖得更利害。
我知道那四個小畜生一定把她當肉壺天天玩弄她,她才會有這種反應。
我忍著酸酸的妒意,違心說:「北鼻我沒怪你,只是擔心,他們有沒有把你帶去公園廁所,讓一些亂七八糟的人……」
「沒……沒有……」她急忙搖頭。
「那我就放心了,其他不用告訴我,沒關係……」
「嗯……對不起……嗯……不……」她又再次恍神,好似我看不到的地方,有甚麼在乾擾她。
「北鼻,你到底怎麼了?」我起疑問。
「我……沒事……不……不要脫……」
她呼吸變亂,再遲鈍的人,都能感覺不對勁。
「誰在脫你衣服?有人在你旁邊對吧?」
她默默低下頭,用羞顫回答我。
「誰?誰在旁邊?」我忍不住醋意,激動問。
「北鼻……不要問……我只想這樣……跟你說話……」她啜泣哀求。
「把手機拿遠,我要看!」猜忌讓我變得頑固,堅持要看到那張清純臉蛋以外的全貌。
「不……求求你……這樣說話就好……」
「不行!你到底瞞我甚麼?」
「我沒……」
「就讓他看嘛,有甚麼關係?」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從她那邊竄出。
「不……」她來不及拒絕,手機鏡頭就已拉遠。
下一秒,我全身血液往上衝,大腦嗡嗡地響著,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螢幕範圍從僅是美麗五官,變成一間寬大的和式宴會場。
詩允ㄧ襲櫻花圖案的日式浴袍,站在正中央,浴袍前襟已經松脫到她肩頭,露出雪白的胸口跟性感鎖骨。
一個用絲襪套住頭臉的的變態男人,從背後環抱住她,兩張大手伸到前面,正緩緩抽鬆綁在她纖腰上的衣帶。
「北鼻……別看……關掉視訊……」她偏開臉,羞恥地哀求我。
「不可以喔,你的綠帽老公要是敢關掉視訊,他在牢里就有苦頭吃了……嘿嘿……」
那個男人的聲音,我已認出是郝明亮!
在說話間,已經解下的浴衣腰帶,滑落在她光潔的足踝邊。
郝明亮兩張大手,往上移到她肩頭,將整件浴衣從她身上褪下。
詩允除了強烈羞顫和呼吸紊亂外,一直乖乖站著,就這樣被剝光,站在宴會場上。
懷孕三個月的胴體,肚子仍不見明顯隆起,倒是雌性荷爾蒙旺盛的因素,粉紅的乳暈面積又擴大不少,佔據了快三分之一的奶尖,上面覆蓋一層自然分泌的油亮光澤。
郝警整張臉靠在她脖子邊,像狗一樣聞著:「你泡過溫泉,全身熱熱的、軟綿綿的感覺,好誘人啊……」
他緊貼我妻子光滑勻稱的裸背,手在她赤裸的小腹上娑撫。
「別……這樣……」
宴會場里當然不止一個男人,每張擺著高級懷石料理的和式矮桌後面,都坐著人,而且清一色是男人,他們也都以絲襪罩臉,狡猾地不以真面目示人,只有將口鼻處撕開口子方便呼吸和進食。
詩允雖然弱弱抗拒,但兩顆腫脹的奶頭,在數十道目光注視下,卻背叛她而興奮高翹。
「來吧,大家都等著看你被綁起來呢……」郝明亮就這麼摟著她,將她推到前面一張空的和式長桌前。
「自己躺,擺出想被綁成的姿勢!」
詩允聽見郝明亮的命令,轉頭哽咽哀求:「別讓他看……求求您……」
「少廢話!快給我躺下去!」那狗警冷酷地說。
她只能照作,仰躺在那張冰冷的長桌,兩截小腿落在桌緣外,雙手遮著酥胸跟私處。
「遮甚麼遮?少裝純潔!」郝明亮無情羞辱道:「叫你擺出想被綁的姿勢,這是你要的姿勢嗎?」
「不……不是……」她羞弱回答,慢慢將腿屈張成羞恥的M字開,然後雙臂舉直平放。
「嘿嘿,這才聽話……」郝明亮興奮地說。
詩允把自己濕黏紅潤的肉縫,還有小巧微凸的菊肛,全都暴露在那些男客人面前,唯一能作只有閉住淚眸,兩排秀氣足趾緊緊握著。
「這種樣子,有甚麼話要跟在牢里為你頂罪受苦的丈夫說?」那狗警把手機拿到她面前,螢幕又只剩一張爬滿淚痕的清秀臉蛋。
「嗯……北鼻……對不起……」她羞喘道歉,不敢睜眼看我。
「看你老公!」
「嗯……」詩允聽見命令,睜開雙眸,愧疚看著我,微微地喘息。
「告訴他,我們在對你作甚麼!」郝明亮在旁邊下令。
「北鼻……」她嬌喘著,我居然分不出那是羞恥抑或興奮:「大師……用麻繩……在綁我」
她說的大師,除了張靜,應該不會有第二人。
「唔……嗯……好緊……」她不時抽搐呻吟、露出辛苦的神色。
應該是張靜連續把繩索勒進她胴體,用力纏綁抽結造成的反應。
「住手……叫他們住手……」在監獄看著殘忍視訊的我,只能握緊拳頭,無能為力地咬牙顫抖。
「廢物男生氣了,快跟他說現在綁成甚麼樣子!」
「對不起……嗯……北鼻……我被綁……好緊……唔……沒辦法動了……腿好開……妹妹……都被看到……好害羞……」
繩索似乎把她勒纏得快無法呼吸,她激動喘息著,向我說現在的處境。
「好了,那個拿來!」
張靜好像完成繩縛,跟另一個人要東西,因為鏡頭仍只拍詩允迷惘紅燙的臉蛋,我無法看見他們又在對她作甚麼!
「唔……」詩允忽然頭往後仰,露出痛苦神色。
「北鼻!怎麼了?」我著急問。
「嗯……嗯……沒事……唔……」她怕我擔心,嘴說沒事,下一秒又咬唇硬忍,淚水從眼角滑下。
「跟你老公說啊!現在我們在對你作甚麼?」
「不……別讓他……知道……他……會擔心……嗚……不……不行……有……寶寶……」
她呼吸更急促,聲音陡然充滿恐懼,似乎有人在對她肚裡的孩子作了甚麼事!
「快說!」郝明亮斥喝。
「嗯……唔……北鼻……主人們……用鴨嘴器……插進那裡……打……打開……打好開……嗯……子宮……子宮口……都被看到……」她呼吸紊亂,整個人似乎陷入迷慌。
「還有呢?」
「唔……冰冰的東西……插……插進去……了……嗚……」
她說得讓人難懂,但看多他們殘忍的手段,我能猜到,一定是有人拿類似金屬細棒之類的物品,插進子宮口,威脅到裡面才三個月大的胎兒。
「別這樣!你們會害死她跟裡面的小孩……」
我在不忍妻子身體之下,居然幫塗海龍留在裡面的孽種求情。
「嘿嘿,放心啦,是婦科醫生在動手,用的是專業子宮剝棒,不會弄死裡面的胎兒……」郝明亮聲音從旁邊竄出來回答。
「但會不會弄傷,生出來是殘障,就不能保證了,嘿嘿……」
一個陌生的聲音接著說,應該就是進行這件殘忍行為的婦科醫生。
「不……不要……我不要寶寶是殘障……」詩允害怕地抽噎。
那個人卻沒在乎她的恐懼,仍自顧贊嘆:「嘖嘖,形狀漂亮、顏色粉潤、乾淨無味,我看過上千婦女生殖器,這麼完美健康的陰道跟子宮頸,還是第一次見到……」
「醫生您的職業病犯了喔..」有人笑說,那聲音似曾聽過,我一時卻想不起來。
「我入行三十年以來,一直想找這種名器,今天終於得償所願……」
「連名醫都稱贊你的肉壺是千中選一的極品,開心嗎?」郝明亮問詩允。
「不……不知道……放過我肚子……的寶寶……」詩允哭泣哀求,但應該全身牢牢被捆綁在長桌上,想掙扎也辦不到。
「還可以插深一點嗎?」郝明亮殘忍地問那醫生。
「應該可以插進子宮,只是小孩可能真的會傷到。」
「大家都無所謂吧,又不是在座大家的種,哈哈。」
「嗚……不……唔……」詩允咬緊下唇激烈抽搐,那根東西應該已經通過頸頭,深入到懷孕的子宮。
「爽嗎?」郝明亮問。
「嗯……唔……」她無法回答,一直唔唔悶喘,徬佛全身都在用力。
「爽嗎?問你話!」那狗警還是逼她開口。
「嗯……唔……好……好……奇怪……」詩允勉強擠出幾個字。
「怎麼奇怪?說出來讓我們知道!」
「唔……裡面……東西……想要……流……流出來……唔..」
「那是羊水,要忍住喔……」那個醫生恐嚇她:「如果都流出了,小孩就沒了。」
「唔……不……把它拔出來……求求您……」
她雙眸湧出驚恐淚水,憋力憋到臉蛋脹紅,哀求那禽獸醫生把插入她子宮的東西拔走。
那禽獸卻說:「你乖乖躺著不要亂動,像憋尿一樣憋住就不會有事了……」
「不……嗯……」她絕望悲鳴,卻得不到憐憫,連我都處在激烈的矛盾衝突,不知道該跟她站在同一邊,一起擔憂她肚裡的孩子,還是該期待那個孽種能就此流掉!
「不要撒嬌,接下來還要用這個調教你淫蕩的身體……」
「不可以了……我會受不了……」郝明亮不知道又明年拿出甚麼東西,詩允眼中恐懼更甚。
「甚麼!他要對你作甚麼?北鼻!」我只能在一頭焦急加憤怒。
「告訴愛你的丈夫啊,現在我要對你作甚麼事?讓他分享你的快樂,快說!」郝明亮變態的聲音又傳出,完全沒有讓她拒絕的空間。
「嗯……唔……灌……灌腸……北鼻……我要……被灌腸……」
「唔……住手……你們……這樣……她的身體怎麼受得了……」我握緊拳頭咬牙滴淚。
「來,讓你老公看一下,你的身體變成甚麼樣子……」
有人將手機鏡頭從她臉蛋前移走,換了方向跟角度拍攝。
顯示在我手機螢幕上視訊,是她被麻繩交錯捆綁,牢牢固定在和式長桌上的下半身。
鏡頭從小腹往下取景,那視角就如同詩允躺著自己往下看的景象,兩條玉腿被屈折密縛成M字狀,還讓繩子左右拉開成仰角。
剃光恥毛的潔白下體間,伸出一小截細金屬棒,看不到的一段,就深插在陰道直通子宮內部。
而蹲在她仰張兩腿前,絲襪罩臉的變態狗警,雙手捧著大型浣腸器正往前送,詩允發出羞哼,張開的兩排腳趾瞬間緊緊握住。
「放鬆!」那狗警拍拍她因痛苦而緊繃的三月孕肚,說:「肚子別用力,我才能把清酒灌進去!」
「唔……不行……醫生……說我……要憋住……不然羊水……會流……喔……別這樣……嗯……唔……」詩允還沒說完,郝明亮就不顧她一心害怕的事,殘忍地將汲筒往前推。
「爽嗎?」那狗警問,慢慢將清酒注進她直腸。
「嗯……唔……」她要對抗羊水外流、又要放鬆排泄道接納強行浣入的清酒,根本無法開口說一個字。
「要跟牢里親愛的北鼻說啊,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他們又將鏡頭拿到她臉蛋前,讓我們夫妻用螢幕面對面。
「唔……」她辛苦忍耐的模樣,令我心疼到無法呼吸。
「說啊,跟你的北鼻丈夫說你現在的感覺!」
「北……北鼻……我便便的……地方……唔……嗯……」
「你便便的地方怎麼了?快說!別一直唔唔唔的!」
「唔……被……插……進東西……」她說每個字都在顫抖。
「然後呢?」郝明亮沒讓她喘息的空間。。
「唔……熱熱的……水……唔……一直……流進肚子……」
「那不是熱水,是溫過的清酒!感覺怎麼樣?告訴你北鼻老公!」
「唔……好……脹……想……便……便……唔……」
「叫你別用力!肚子放鬆!」
又傳出拍打小腹的聲音,聽那扎實感,能想像那片小肚皮被灌到多滿。
那狗警卻還說:「還有很多呢,都要裝進你屁眼!」
「不……哈……唔……」
詩允時而張嘴急喘、時而咬唇悶哼,眉間盡是痛苦神色。
「繼續告訴你老公,現在怎麼樣了?」
「唔……」
「快說!」郝明亮斥喝。
「北……北鼻……我……好脹……哈……」
「還有呢!繼續告訴他!」
「里……裡面……有東西……流出來……又好脹……啊……哈……嗯……哈……」她已經不知道在說甚麼,完全陷入迷亂。
「甚麼東西流出來?羊水嗎?」郝明亮問。
「不……不知道……唔……唔……」她頭用力往後仰,淚水一直滑落。
「夠了!住手!你們住手!」我再也受不了,流淚大吼。
「咦!叫這麼大聲好嗎?不怕吵醒別人?」
「……」
郝明亮的話提醒我,這才驚覺不知何時,原本蓋住頭的棉被已經不見!
我整個人發麻,轉動僵硬的脖子,發現四周圍滿了興奮不已的囚犯面容,他們可能已經看了好一陣子,妻子在手機里的樣子都被觀盡。
「繼續啊!不要管我們!」跟我同監其中一個叫阿標的老大,把我的頭往下壓,要我繼續跟詩允視訊。
「你老婆好正啊,軟爛男……」我聽到有囚犯興奮地說。
「乾!惦惦啦!讓他繼續!」阿標叫那傢伙住嘴。
「北鼻……」她呻吟叫我。
「唔……怎……怎麼了……」此時換成我也六神無主。
「我……啊……」她整張俏臉紅燙,雙眸迷離,可能腸子吸收太多酒精,導致了暈醉。
「你怎麼樣?告訴你親愛的北鼻老公!」郝明亮逼促。
「我……好熱……想便……嗯……喔……肚……肚子……」
「剩一點點……好了!好了!要忍住!不能拉出來,知道嗎?」郝明亮似乎結束浣腸,拍拍她飽脹的肚皮。
「等一下,讓她老公看接下來作甚麼。」那狗警跟拿手機的人說。
鏡頭隨即從她的臉,一路下移到被屈綁成M字狀、還用繩子拉開成仰角的兩腿間。
而我也終於看見在光潔恥丘下,殘酷到令人發指的受虐肉壺。
那道原本緊閉的美麗嫩縫,被銀色開穴器撐開成拳眼大小,裡頭層巒的粉黏肉褶,在手電筒燈光照射下一清二楚。
陰道最深處,一小塊突起的肉頭中央,殘忍插入剝棒,已經有些澹粉色的羊水在滲出。
而鴨嘴鉗的外口,還鑲上井狀的展穴器,將肉戶完全撐開,我美麗妻子的生殖器內外構造,在鏡頭前沒一丁點遺漏的死角。
「這次有新玩具,真讓人期待……!」郝明亮聲音十分興奮。
他說的同時,手機螢幕上,有只手拿著一顆水龍頭出現,水龍頭的尾管末端是一粒硅膠圓球。
「來,要放鬆喔……」
另一張手掌撫摸她被灌到鼓起的雪白肚皮。
「唔……唔……」詩允呼吸促亂,憋到徬佛快休克。
鏡頭下,黏稠穴水沿著股縫流得狼藉濕漉,被塗滿潤滑油的黏膩屁眼,緊張地內縮又往外凸張,眼看快要鎖不住想奔出的吟釀。
「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