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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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趁括約肌微張時,將水龍頭尾管圓球塞了進去。
「噢……」
可憐詩允被綁得動彈不得,無法反抗跟閃躲,肛門硬生生被擠開,吞進了半根尾管。
「還有喔,屁眼再放鬆……」抓著水龍頭的手還沒放開,言下之意要將剩下那一段完全塞入。
「嗯……肚……肚子……」她構不到空氣般,張著小嘴急喘,被綁在長桌上的淒美胴體一直顫抖。
「喔……噢!」
那個人卻毫不理會,又將尾管繼續往內擠,終於整根都沒入生緊的肛門,因為腸子里的清酒被堵住了去路,整片肚皮都在痛苦抽搐。
郝明亮的手還抓住水龍頭搖晃,確認它夠牢固了才放開。
「登愣!各位!」那狗警浮誇宣佈:「我們的肉壺完成了,先裝美酒、再裝各位的精液,哈哈……」
「好淫亂啊,真讓人興奮呢!」
「現在人妻都很敢玩,嘿嘿嘿……」
「看她開心成那樣,淫水都垂下屁股了,還真是變態受虐女啊。」
「嘖嘖!可惜了這張清純的臉蛋……」
原本似曾相似又想不起來的聲音,漸漸在我腦海對應了人臉。
剛剛說話的人,包含那個判我二十五年冤獄的法官殷公正、跟那天同在郝明亮辦公室見到的刑事副隊長丘子昂、還有紅頂商人萬海。
今晚他們都用絲襪罩頭隱藏了面目,要在我視訊目睹下要玩弄詩淳。
殷公正問:「但那裡流出來的酒,會不會有怪味道?」
「您放心,這個肉壺很聽話,白天自己喝過三趟清腸水,排得乾乾淨淨……」郝明亮頓了一下,又說:「當然啦,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也不致於喝從那裡流出來的酒,哈哈……」
「原來不是我們喝,那是要誰喝?」萬海問。
「嘿嘿,等我一下……」鏡頭拍著他往外走去,沒多久又回來,用狗繩牽一個全身赤裸、乾癟瘦小的男人進來。
「我們先用餐,這段時間,就由這條不倫狗來表演。」郝明亮說。
「來,不倫狗,對鏡頭吠兩聲來聽聽看。」
「呵……呵……哈……」
那個自甘為狗的傢伙,使勁力氣叫了幾下,卻只發出乾虛的氣聲,惹來旁邊一陣大笑。
手機螢幕移到男人面前,才發現原來他嘴被塞入圓形擴口器,舌頭在圓管中不著邊際地伸吐,唾液掛滿了下巴。
鏡頭還從他跪地的四肢,拍進他兩腿間,一根勃起的肉屌像狗尾巴般興奮的搖動。
這滑稽的景象,我卻笑不出來,而且過了兩秒,整個人就僵住,全身血液徬佛凝結,腦子剩下嗡嗡嗡的聲音!
那個男人,雖然擴口器讓他面目變形,但我還是認出是我的繼父!
郝明亮把繼父帶來這裡,要他跟詩允表演亂倫,作為這些衣冠禽獸玩弄人妻的熱場前戲!
「不!不行!」我對著螢幕怒吼,想要摔掉手機,但揚起的手立刻被抓住。
「你想作甚麼!正好看,摔了你試看看!」阻止我砸爛手機的,是那個叫阿標的老大。
我仍然不死心掙扎,被憤怒衝昏頭之下,居然以為只要摔壞了這個電子裝置,詩淳跟繼父的事就不會再繼續。
「乾林娘啊!」直到阿標一腳狠踹我腰間,奪走我手中的手機。
「把他衣服脫光手綁起來!讓他安安份份看!」阿標下令。
於是我被那些囚犯扒得精光,雙手反綁身後,跪趴在床上,阿標才又把手機放在我眼前。
「安份一點,你不是說自己的願望,就是安安份份作完牢嗎?」阿標用力揉著我的光頭。
螢幕上,繼父用從闊嘴器中伸出來的一小截舌頭,正舔著詩允羞恥緊握的腳趾。
「知道舔你的是誰吧?」郝明亮問她。
「唔……」詩允淚眼朦朧,羞苦地搖頭,她子宮被剝棒插入,腸子又灌超過一大瓶份量的清酒,麻繩交錯纏綁的雪白胴體,早已布滿痛苦汗珠。
「看清楚啊!」那狗警抓著她頭髮,將她頭推高看自己仰張的兩腿間。
「認得出是誰嗎?」
「嗯……唔……」她辛苦嬌喘,數秒後才恍惚呢喃:「爸……爸……你嗎……」
「呵……呵……哈……」繼父聽到詩允叫他,停下舔腳趾的動作,抬頭興奮看她,像狗般喘叫,口水不停從擴口器下緣垂落。
詩允一張潔白腳ㄚ,也早已全是他留下的唾液。
「對,是你公公,興奮嗎?他來疼愛你了……」
「唔……爸……」她迷惘地喘著,似乎還無法意會自己所處的情境。
「甚麼!」阿標激動問我:「這個像狗的男人,是你老子嗎?」
「不!北鼻!不行!」我無助的握拳悲喊,卻甚麼也不能作。
「回答啊!標大也問你!那個人是你老子嗎?」旁邊囚犯朝我頭巴下!
我一股氣堵在胸口,仍不願回答這個問題。
「乾!說話啊!」又有人勐打我腦袋。
「不……不是……」我不堪一直被巴頭,終於激憤大吼:「他不是我爸爸!只是我的繼父!」
「繼父喔……嘿嘿!比親公公更刺激耶!」
「繼父好色啊……哈哈,而且他那一根,會像狗尾巴一樣一直搖也,怎麼辦到的?」那些囚犯興奮的討論起來。
「傻子啊!嗑藥加犀利士就會了,下次我拿給你克,保准你搖一整晚!」
我這才明白,郝明亮一定是餵繼父吃了甚麼迷幻藥,他的老二才會變成這樣!
「乾!安靜啦,聽不到聲音!」阿標說。
這時郝明亮的手指,在輕輕撥弄詩允充滿彈性的暈脹奶頭。
「叫公公疼愛你、讓你舒服,會不會?」那狗警問。
「唔……不……知道……喔……」
「跟公公說,請他讓你舒服……」
郝明亮逼問的同時,手捏住乳頭往上提,詩允呻吟陡然激烈,被捆綁在長桌上的肉體一直顫抖。
「唔……爸……讓……讓……允允……舒服……嗯……」
「呵……呵……」繼父興奮點頭,又繼續舔著她緊握的玉趾,但兩顆豆子般的小眼珠,仍緊緊盯著她的臉。
「已經自稱允允了,看起來綠帽老公坐牢這段期間,你們公媳的感情好得很快,已經從肉體關係升溫成靈肉合一了,嘿嘿……」郝明亮在旁邊加油加醋。
「……腳趾頭要張開啊,公公才舔得到舒服的地方……」
「嗯……啊……哈……」詩允聽話地張開五根腳趾,繼父的濕淋淋的舌頭,立刻鑽進乾淨的趾縫。
「感覺怎麼樣啊?」那狗警代替繼父問。
「唔……好……好癢……蛤……」她上氣不接下氣嬌喘。
「舒服嗎?」
「唔……不……唔……不知道……哈……好……好奇怪……喔……」
她抽搐了一下,一大條淫水溷著子宮滲出來的胎液,從被撐開的肉洞湧出來。
「哇,真敏感,身體興奮成這樣!」殷公正贊嘆。
「是因為不倫狗很會舔,還是因為不倫狗是你公公,所有才發情得這麼厲害?」丘子昂也問。
「嗯……嗯……哈……好……癢……」
「快回答啊!是不倫狗很棒嗎?」郝明亮逼問。
「嗯……爸……爸……很會舔……允允……唔……」
「真不知廉恥啊,這種人妻,嘿嘿……但我就喜歡這樣的……」萬海興奮說。
「啊……爸……那裡……不可以……哈……」她忽然緊張呻吟,但立刻又陷入迷亂。
原來那個老不修,在舔插入她子宮頭的剝棒,那根露出穴口的銀色細棒,被來回舔得一直顫抖,粉紅色羊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
繼父一隻手還抓著她腳掌,手指一直輕摳足心。
「酥麻嗎?」郝明亮獰笑問。
「嗯……好……好麻……哈……想……想流……出來……嗯……」
「告訴你北鼻老公,你公公在對你作甚麼?……」鏡頭再度回到她清純的臉蛋前。
「北……唔……北鼻……爸爸……舔我……那裡……裡面……麻……唔……麻掉……了……」她雙眸迷離,激烈嬌喘對我吐訴。
「跟丈夫說,不倫狗棒不棒?」丘子昂的聲音在旁邊。
「北鼻……唔……不倫狗……好……棒……舔……好酥……好麻……嗯……哈……」她一直抽搐,雖然嘴裡亂七八糟說著,兩行羞愧淚水卻在潛藏的理智作用下,默默湧下眼角。
「讓不倫狗替你作更棒的事,來……」鏡頭回到詩允被綁開的兩腿間。
繼父因嗑藥和興奮而顫抖的手,慢慢轉開插在她肛門上的水龍頭,清酒一滴接一滴、愈來愈快漏下來。
詩允發出呃呃呻吟,鼓脹的肚皮在顫抖。
被人當狗的老不修,努力從闊嘴器中伸出舌頭,迎接落下的清酒滴。
「用媳婦肉壺裝的大吟釀,好喝嗎?」郝明亮問。
「呵……呵……」那老不修興奮點頭,清酒跟口水溷在一起,從下巴一直垂落。
「來!抓住你媳婦的嫩腳……」他將繼父的手拉到詩允分開兩邊的小腳上,要他握住。
任人擺布的老頭抓著媳婦軟嫩的腳ㄚ,仍然興奮地伸吐舌頭喝滴落的吟釀。
「你們這對亂倫公媳,不處罰怎麼行……」
鏡頭轉嚮往後拍,郝明亮拿著一條皮鞭,居高臨下站在後面。
「不倫狗,屁股抬高,準備吃鞭子!」
「呵呵呵……」那令我蒙羞的老頭,居然興奮喘著氣,屁股往後厥起,樣子直令人作嘔。
郝明亮鞭子略略往後,再往前甩,「啪!」,抽在他大腿上。
「呃……呵呵……」繼父劇烈痙攣一下,但立刻又更激亢,舌頭一直舔著水龍頭口。
「嗯……爸……唔……爸……好……肚子……好酸……唔……」詩允也劇烈嬌喘,被抓著的腳ㄚ,兩排腳趾又緊緊握住。
「啪!」第二鞭落在臀肉,發出比剛才更大的爆裂聲。
「呵……哈……」那老不修快休克似的翻白眼,鏡頭拍進他兩腿間,紫黑色龜頭前端,吊著正滲出的前列腺液,隨肉棒上下甩蕩。
他很快又從劇痛恢復,而且旋轉插在細紅肛圈上的水龍頭旋鈕,放大流量。
隨著清酒從腸子里抽離,被綁動彈不得的胴體一直顫抖,不停有香汗凝聚成條滑落。
「舒服嗎?」郝明亮問。
「嗯……喔……」詩允用力點頭,酸暢的排泄感,令她無法開口說話。
這時螢幕上伸進兩根手指,捏住露在外面的子宮剝棒,慢慢往外拉。
「唔……喔……」她激烈嗚咽,整條被撐開到底的肉隧都在抖動,羊水隨棒子抽離滲得更快,終於整根剝棒完全拔出。
「很興奮對吧?」
「嗯……嗯……」詩允沒有否認,美麗蘋果肌不正常紅燙,先前大量酒精從腸道吸收進體內,滲入循環的血液里。
「想要男人疼愛你嗎?」
「嗯……嗯……想……唔……」她忽然哆嗦幾下,似乎最後一些清酒已從水龍頭流出。
「好吧,我們來了,嘿嘿……」
螢幕上,客人都從餐桌後站起來,脫掉身上的日式和服,只剩內褲,往鏡頭方向走來。
「唔……」他們蹲下去,對被牢牢綁在上面的詩允親吻嘴巴和身體。
現場只剩下粗重呼吸還有舌頭吮舔生肉的聲音。
好幾十秒後,才又重新聽見詩允嬌喘。
郝明亮興奮喘著氣,要她跟我說:「告訴你的北鼻老公,現在主人們在對你作甚麼!」
「唔……北鼻……主人們……舔……唔……舔我的……妹妹……舌頭……好進去……」
「還有呢?」
「嗯……屁……屁……也舔……跟奶頭……哈……好……好癢……好想……想要……」
「住手!嗚……」
雙手被反綁、被迫用膝蓋和下巴跪趴在床的我,只能悲憤流淚,看著螢幕中妻子被那些毀了我人生和家庭的畜牲佔有。
「來吧,我們在你老公面前好好疼愛你……」
他們用擠袋,將日式料亭里不該出現的鮮奶油擠在她身體上,然後趴著舔吃。
詩允控制不住發情的反應,愈是迷亂嬌喘。
「舌頭伸出來……」
她聽話照作,殷公正把奶油擠在粉嫩舌瓣,俯首下去品嘗,剛開始還算溫柔,彼此舌尖輕輕舔逗,但奶油融化後,他忽然像頭野獸,粗暴吸住詩允小嘴,我美麗的妻子,被他吻得腳趾都握起來!
看到愛妻被判我重罪冤獄的狗法官親成那樣子,我的心簡直快要脹破。
「腳趾不能握,張開!」郝明亮也命令。
只見那狗警接過奶油袋,將它們擠在她趾縫,然後抓著她光潔的腳掌,一根一根吸吮著秀氣足趾。
「嗯……唔……啾……」
跟那狗法官吻在一起的小嘴,發出興奮悶吟。
鏡頭又轉到丘子昂,他對黏在奶尖上、微微顫動的鮮奶油堆,正用舌頭慢慢舔著品嘗。
至於紅頂商人萬海,則是佔據了最重要的位置。
他把奶油擠進已拔出鴨嘴鉗和展穴器的緊閉肉縫,兩瓣美麗的嫩鮑中央,被鮮奶油填成一條夾心白餡,萬海拉開鮑穴,低頭舔吃著名副其實的奶油鮑。
詩允被那些畜牲的舌頭,爬得胴體全是濕亂的奶油跟唾液,一顫一顫地發情抽動,同時已經有人在鬆綁她身上的繩縛。
「來,大伙一起來吧,對這種不守婦道的淫蕩人妻,就是要大鍋炒,三穴同時貫穿才能滿足她!」
那些畜牲同時站起來,紛紛脫掉內褲,連同張靜跟那醫生在內,一共六個赤裸的男人圍住她。
「不……停止……住手……」我只能看著螢幕泣不成聲。
「沒用的老公好像在哭呢,怎麼辦?」郝明亮又把手機拿到她臉前。
「北……北鼻……對……不起……」她跟我對不起完,立刻又轉向郝明亮哀求:「好熱……嗯……想要……」
「想要甚麼?」郝明亮問:「是我們幾個下面這一根嗎?」
「嗯……好……害羞……羞……」她迷亂嬌喘著,酒精讓她雙頰紅得像發燙。
「好像差不多可以了,她發情得好利害……」丘子昂壓抑不住心中的猴急。
「看起來是啊,我也慾火焚身了!」殷公正附議。
「保險套呢?」萬海問。
「報告董事長」郝明亮馬屁回答:「今天這頭母畜,除了屁眼因為衛生考量要戴保險套進出外,騷穴我們一律無套,請盡情中出!」
「嘖!這樣好嗎?萬一她壞……」萬海或許是家大業大,顧慮在外面留種,以後回去分產。
「您放心,她現在就懷孕了,今晚想怎麼射就怎麼射,射幾次都沒關係,不會給各位帶來麻煩。」
「對啊!」
萬海拍了一下自己腦袋,笑說:「我都忘了,還真方便呢……以前不是某女星被當肉壺玩,因為怕她懷了金主們的種,結果還要帶去作輸卵管結扎嗎?這個清純人妻連這種錢跟時間都省了,還真實惠啊,哈哈……」
「是不是,就知道您會滿意,您最重視的不就是成本,哈哈哈……」
「哈哈,你這小子……」
那些畜牲,把我正妹妻子當作免費中出肉壺,還自以為幽默,完全無視我這丈夫的心情!
「來,幫萬董含硬他雄壯的龍根,讓他滿足你飢渴的騷穴,……」郝明亮揪住詩允秀髮,將她從桌上拖起來。
我的妻子赤裸的身體,還掛著剛松脫的麻繩,兩條潔白小腿屈並,神情恍惚地坐在萬海醜陋的下體前。
「快啊,董事長可是你的恩人,你那殘疾兒子出國手術的錢,他也有贊助喔,先跟人家道謝,再替他吹硬……」
「謝……謝……」她仰頭迷蒙地望著那為富不仁的商人。
「真聽話的母畜,開始吧!」萬海揉揉她清湯掛面的秀髮。
「嗯……嗯……」詩允像小母狗獲稱贊,舉起纖手握住那根半硬的雞巴,輕輕舔著龜頭。
「嗯……很不錯……」萬海呼吸變得粗重。
「是不是?我們調教得如何?」
「教得真好……唔……含進去……乖……」一張大手按住她小腦袋瓜,她聽話張嘴吃進龜頭,把肉棒含到底。
「唔……」萬海舒爽到徬佛有點暈眩,閉上眼仰頭吐氣。
「別閒著,一手握一支,也幫我們打硬……」兩具赤裸男人下體也靠近。
於是詩允小嘴努力吞含萬海的肉棒,兩手也各握一根套弄。
「起來蹲好!讓你也爽一爽……」
不知道是誰的手,抓著她的腰要她蹲在桌上,然後用震動棒伸進她股間。
「唔……啾……嗯……咕啾……」她身體無法控制地挺顫抽搐,踩在桌上的潔白腳掌也幾乎踮直。
「專心弄!」萬海斥責。
「嗯……啾啾……啾……啾啾……唔……唔嗯……」
她努力集中殘存的意識,小嘴吹含紅燙粗大的陰莖,兩只纖手時而快、時而恍遲地套弄另兩條凶惡勃起的男根。
發出嗡嗡嗡的按摩棒,把潮濕肉片震得啪啪作響。
「呃……」忽然她翻動白眼,只剩激烈的喉吟,身體一震一震痙攣,被按摩棒刺激的肉縫,不斷灑出熱尿。
「真敏感,好不爭氣的身體,沒幾十秒就潮吹了……」郝明亮說。
「來乾吧,她那麼聽話,就滿足她好了……」
他們將詩允拉起來,帶去旁邊鋪好的床墊,將她推倒……
到此,我早已不知道自己在看甚麼,腦袋空白飄忽不知多久,直到郝明亮一句話又將我帶回不堪的現實。
「董事長跟大人乾得你舒不舒服?」
他說的董事長是指萬海,大人是殷公正,為了不洩漏他們視訊中的身份,都是用這樣的名稱。
「舒……啊……舒服……嗯……喔……」我的妻子辛苦而激烈地嬌喘。
「告訴的坐牢北鼻丈夫,說你很舒服。」
「北鼻……唔……我……很舒服……喔……董事長……嗯……跟大人……疼愛我……唔……好麻……裡面……」
她不堪的呻吟,伴隨規律而密集的生肉拍合,不斷刺穿我大腦。
「哈哈哈,居然跟可憐的坐牢綠帽男說您們兩位在疼愛她也,這種人妻真是奇葩啊……」郝明亮大笑說。
「嗚……夠了……不要再說……」我不爭氣地哽咽。
「跟老公說,現在你那裡被肉棒塞滿?」
「嗯……嗯……生寶寶……還……嗯……還有……便便的……地方……噢……哈……喔……」
原來鏡頭只拍她迷亂嬌喘的臉蛋,至於沒有入螢幕的身體,則被萬海和殷公正上下夾住,兩個恥洞正被男根進出蹂躪。
「你北鼻老公……被判25年……你這麼飢渴的身體要怎麼辦?」害我吞下25年重罪的殷公正喘著氣問她,聲音興奮發抖。
「不……嗯……不知道……啊……好大……您的……好大……肛門……好燙……唔……」她毫無廉恥心地喘叫。
原來殷公正是乾她屁眼的人。
「太太的屁眼……也好緊……以後就讓我來滿足你好了,怎麼樣?」
那判我冤獄的無恥法官居然這樣說,我氣到恨不得把手機啃下肚。
「嗯……嗯……好……」她嗯嗯哼哼地答應,對我流下兩行恥淚。
「那要謝謝我啊,你丈夫才能被關那麼久,你才可以被我乾……」
「謝……唔……謝謝……大人……喔……唔……」
「住嘴!住嘴……不准謝他……」我悲憤吼叫。
郝明亮那狗警又教她:「跟所有大人說,你已經懷孕了,請他們放心,不用戴套盡情中出內射,不會替大家帶來麻煩。」
「請……各位……嗯……大人……嗯……放心……母畜……懷孕了……唔……嗯喔……」
她一陣小抽搐,似乎體內又被頂到流出東西。
「懷孕了,然後怎麼樣?」郝明亮要她繼續對鏡頭坦白。
「哈……母畜……懷孕……以後……請對母畜……唔……盡情……內射……嗯……唔……麻……麻掉了……唔……」
她不爭氣的敏感身體,承受不了幾次男根進出就會失控痙攣。
「繼續說!」
「嗯……不會……給大人……帶來……麻煩……」
「哈哈哈,聽她自己這樣說,真令人更興奮啊!」
「可憐的丈夫,應該也有聽清楚吧?」
我除了流淚,已經不知道能有甚麼反應。
「真受不了!」我身後忽然有個顫抖的聲音,接著屁眼被抹上冰冰的潤滑油。
「不……」我來不及掙扎,腦袋就被壓死在床上,一顆火燙的硬物抵在菊門上摩擦,借著油液潤滑,強行擠入!
「噢……」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奸肛,但不論第幾次,撕裂跟屈辱感永遠都一樣鮮明!
「沒辦法,我也不想玩男人,但誰叫你正妹老婆讓我慾火焚身,只能一邊看一邊用你消火……」叫阿標的囚犯老大說。
「我們也是,幫大家打手槍吧……」好幾根勃起的凶惡肉棍圍向我。
我的手被鬆綁,被迫握住它們,接著嘴巴也被碩大的龜頭擠開。
「怎樣,下次你寫信,叫你正妹老婆來跟我們面會……」
「唔……啾……」我想拒絕,但被塞滿到喉嚨深處的粗大男莖限制住,頭只能前後晃動,無法左右搖擺。
「……叫她輪流來面會我們……我們會上網買喜歡的情趣衣服寄給她……你要叫她穿來見我們……知道嗎?」
「唔……」我依舊想說不,但還是無法表達。
「噢……」
阿標興奮低吼,他的肉棒在我屁眼賣力抽插,整圈括約肌被它摩擦得快燒起來。
「對了……買貞操帶給她……你寫信……叫她收到後……先把鑰匙先寄過來,再穿上貞操帶來見我……」
「好主意……」另一個佔據我嘴巴的囚犯老大阿榮覆議:「先叫她塞一顆跳蛋……再穿貞操帶,跳蛋我來買……」
「聽見嗎?綠帽男,明天寫……不!等一下弄完你就給我寫信,明天就寄!」
「我們等一下就上網買情趣衣服跟貞操帶那些……」
「唔……想到就受不了……今天只能幹這綠帽男消火了……」
那些囚犯興奮計畫著要見我清純的妻子,我完全沒話語權、看不到視訊,自己也變成了一隻悲慘的肉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