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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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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下 / 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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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碩大的龜頭,從腫脹的肛圈拔走,空氣瞬間被抽離的效應,令夾滿黏滑精液的腸壁一陣痙攣,我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最後一秒緊緊咬著嘴唇,卻還跟前幾次一樣,不爭氣呻吟出來。

「唔……好爽……」拔出後變軟的雞巴,在我屁股上擦淨,這已是第六個用我排泄道消火的囚犯。

我毫無尊嚴趴在地上,濃稠精液,正從無法閉合的後庭緩慢倒流出來。

手機螢幕上,以詩允為主菜的肉宴也還沒結束。

被殷公正跟萬海兩穴中出後,其他人並沒馬上補替,一群公豬般的男人赤身裸體坐著喝酒。

我美麗的妻子像母狗一樣,爬在寬闊的和式榻榻米上讓人觀賞,油腫的肛門夾著搖晃的珠串,滲流稠精的肉縫,露出一小截可怕的婦科剝棒,那是剛才又被那沒人性的醫生插回子宮,並且用細繩繞過棒端,綁緊在兩邊大腿固定。

站在詩允身後約莫三公尺處,肌肉虯結的變態老人張靜,執著淫罰用的繩鞭,雙指捏住鞭尾,倏地手腕抖動,「啪!」一聲清冽肉響。

沒人看到鞭子怎麼遞出去,只是若有似無的眼睛ㄧ花,定目時,鞭梢仍捏在張靜兩指間。

「唔……」

詩允插著剝棒的無毛肉縫,不停滴下尿珠,幾秒鐘後,白中透粉的左腳足心,才慢慢浮起一道責痕。

她反射性想伸手去撫摸痛處,卻被張靜出聲喝止,被調教到順從的身體,立刻乖乖趴著,即使痛到顫抖,也忍住不敢移動。

「哼!」張靜嘴角露出冷笑,那可恨的表情,就像在跟全世界宣告,他對我妻子的肉體了若指掌。

我不捨愛妻被這樣凌虐,還在咬牙悲憤時。

「啪!」第二下鞭責又如蛇信般吐出,不偏不倚抽中另一張玉足光潔的腳心。

「噢……」詩允激烈嗚咽,十指指尖緊抓榻榻米,插在股間的肛珠棒一直在搖晃。

「是不是喜歡被鞭打?」張靜問。

「嗯……嗯……」她激烈嬌喘,沒有回答等同默認。。

「最想被打那裡?」

「……」

「說啊,不好意思嗎?」張靜那禽獸問:「告訴老夫,也讓在座貴客跟你丈夫聽,母畜最想被責罰哪個部位?」

「唔……我……」詩允陷在理智與墮落的衝突溷亂中,布滿細汗的潔白嬌軀輕輕抽動。

那變態老肌肉男,把手機移到她面前。

「看丈夫,告訴他你想被打的地方!老夫就成全你。」

「北……北鼻……」她對著我,迷惘的淒眸滑下兩行淚水。

「不……不要……」我激動搖頭,要她別被張靜提出的羞辱條件所誘惑。

「唔……可是……我……哼……」她忽然一陣一陣恍神呻吟,徬佛被甚麼東西挑逗。

「北鼻……你怎麼了?」我著急問。

螢幕中我最熟悉的女人,現在離我愈來愈遙遠,對她的理解,或許不及張靜的萬分之一。

「鞭……鞭……子……唔……在碰我……嗯……」她無法控制地激烈喘息。

「鞭子碰你……?」我巴不得能在另一邊的現場,看清楚到底他們在對我妻子作甚麼!

「唔……我……好想……嗚……北鼻……對……不起……」她不知所云道歉,粉燙的雙頰爬滿恥淚。

鏡頭總算不知被誰拿遠,我終於明白她難以自抑的原因。

原來張靜正提著繩鞭,用鞭稍撫觸她赤裸嬌軀。

爬在榻榻米上,被調教到敏感至極的胴體,光光只是被這樣來回掃拂,就已如電流竄過似地抽動。

「母畜感覺怎麼樣?」

張靜冷笑,用那淫罰女體的工具慢慢掃撫過詩允脖子、肩頭、背嵴,大腿、腳心……

最後鞭梢停在她圓潤的俏臀,上下撩撥插在屁眼上的肛珠串,還有露在恥縫外的子宮剝棒。

「嗯……嗯……嗯……哈……」

我清純甜美的妻子辛苦哼喘,屁股上下抬動,想迎合外物碰觸那兩根一端深入體內的棒子,恥胯間激羞的尿珠愈滴愈快。

但張靜卻只故意用鞭梢若有似無的撫觸,不讓她得到一絲一毫滿足。

「母畜想要甚麼,隨時可以求老夫,就不用那麼辛苦了……」那變態肌肉老人說。

「不!不要!北鼻!別聽他的!求求你……」

我悲愴嘶吼,嘴裡全是咸濃的淚水和鼻涕,但因手被綁住,根本無法擦拭,連看手機螢幕都是一片朦朧!

「對……對不……起……哈……北鼻……我……好想被……打……唔……」

「不!我不要你這樣!……」

以前我跟喆喆是她生命的一切,現在卻變成這樣,無法接受現實的我,忍不住哭了出來。

「哈哈哈……居然哭了,男的好沒用啊,果然我們決定判他二十五年是對的,應該讓他在監獄的那種地方好好磨練……」

手機傳出殷公正可恨的笑語。

「不過這女人真的廢了,好利害啊,到底怎麼調教的?」丘子昂道。

郝明亮也立刻附和:「我也覺得難以置信,聽說她沒用的老公還沒闖禍前,她的生活就只有丈夫跟小孩,這樣單純的人妻,沒想到變成現在這種下賤母狗……」

「不用說以前,光看她現在這樣清純的臉蛋,根本無法相信她表現出來的樣子……」

「就是這樣,才讓人感到興奮啊……嘿嘿……這就是張大師讓人欽佩之處啊!」郝明亮順便拍了張靜馬屁。

「北鼻……嗯……對不……起……嗯……哈……我變成了這種……樣子……對……不起……」

詩允聽見了那些畜牲對她的討論,流著淚向視訊中的我道歉。

「哼……」我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把臉轉開,默許她不用再顧慮我。

「快點說啊!母畜!想要被大師鞭打哪裡?」那狗警立刻嚴詞逼供。

「說吧,丈夫已經默許你了……」丘子昂也在幫腔。

「嗯……想……被打……下面……」她雖羞泣地說,但卻愈發控制不住激動喘顫。

「那裡下面?用手比給我們知道!」

詩允把手伸進跪地的兩腿間,纖纖蔥指拉開插著剝棒的恥縫,露出裡麵粉紅濕黏的肉花,尿水如雨般漏著。

這時,視訊那頭的和式宴廳,跟我所在的簡陋囚房,忽然變得鴉雀無聲,她羞恥的喘息也因此清晰無比。

好幾秒後,終於丘子昂說話,聲音興奮到發抖:「這女人……居然……求被打那種地方,有沒有搞錯?」

「乾恁娘啊……林北慾火焚身,也好想蹂躪她……怎麼辦?……受不了了!」

這邊另一個叫榮頭A的首領,大手抓住我被剃光的腦袋,激動一直勐搖。

我雙手被反綁跪趴,只能默默承受他對我美麗妻子的視奸和妄想。

一旁標老大也獸慾高漲,附議說:「對!只穿淫蕩衣服跟貞操帶來面會,絕對不夠,一定要想辦法把她弄進來……弄進來好好蹂躪!這頭騷賤的清純小母畜……」

「有辦法嗎?綠帽男,快想辦法,把你那個清純的小賤貨妻子弄進了讓我們爽啊……」榮頭A問我。

「……」我選擇不出聲消極抗拒,還好他們又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機螢幕上。

詩允剝開自己無毛鮑縫的纖指,因為羞恥地而發抖,但裡頭粉紅鮮嫩的恥肉,卻興奮地縮動,不停滲垂出汁液。

「想打這裡?」張靜用鞭稍撫弄那片肉花。

「嗯……嗯……啊……」

另一端深插在子宮的剝棒一直顫動,尿珠愈滴愈快。

「好,老夫就滿足你……」他往後退了四步,手指再度捏起鞭稍。

詩允像母狗一樣趴著,潔瓷般的胴體,不知是緊張、恐懼抑或興奮,一直處於繃緊狀態。

張靜冷冷一笑:「你這只母畜如此乖順,老夫先賞你一個小菜,然後再上主菜吧!」

語罷,捏在指間的鞭梢便如閃電般消失,只聞「啪」地清聲,插在圓潤股間的珠串劇抖了一下!

「嗚……喔……」她弓起背嵴,長長悲咽了數秒,然後發出不知是痛苦抑或滿足的呻吟。

「哈哈哈……被打那種地方,居然爽成這樣!」

「這個女人還有救嗎?已經比母狗還沒廉恥心了,哈哈哈……」

丘子昂跟萬海那兩個畜牲,笑談中充滿興奮。

我不忍看手機螢幕,卻被那些囚犯把臉抬高扭正,拉開眼皮強逼我看!

他們把手機鏡頭移到詩允厥高的屁股後面,拍她剛剛被鞭子責罰的地方。

只見受到殘忍鞭笞後,整粒油亮肛圈凸腫起來,將大半截露在外的肛珠串纏得更加生緊。

張靜緩緩繞到她面前,用鞭柄抬高她的臉蛋,冷冷問:「你這種樣子,為你坐牢的丈夫,還有在國外動手術的兒子怎麼辦?有你這種妻子跟母親?他們在世上如何自處?」

「我……不……知道……嗚……對不起……我的北鼻……老公……跟喆喆……」

詩允迷亂的淒眸一直滾下羞愧淚水,但兩頰卻粉燙到像誘人蘋果,配上凌亂發絲跟紊亂吐息,讓螢幕裡外一乾野獸男眾血脈賁張!

「讓你選擇,想要老夫的神鞭恩寵,還是丈夫跟兒子?」

張靜一邊說,一邊解下腰間的兜襠布,一柱粗大凶勐的盤根龍筋,就這麼矗立在他兩條肌肉發達的大腿間。

詩允已不是第一次看到他雄偉的男性器官,但呼吸仍變得急亂,羞恥地想別開臉,卻被張靜用鞭柄緊緊抬住下巴無法轉開視線。

「如果選擇鞭子,不要丈夫跟小孩,就向老夫的龍根臣服吧!」

那變態老人以雄傲之姿對我妻子說,呈九十度勃起的怒棒,居然自己上下抖動,拍打在線條分明的八塊肌上,發出「啪啪啪」充滿魄力的肉響。

詩允羞喘一聲,爬在地上的柔美嬌軀一直顫抖。

「用你的舌頭來表達你的意願,如果選擇被老夫鞭苔,就舔老夫胯下的龍筋,如果還想要丈夫跟兒子,也盡可以閉上眼睛拒絕……」

「北鼻……別答應……求求你……」我不爭氣地哭求。

「我……嗯……北……」她心亂無主,在家庭親情與迷亂慾望中掙扎。

張靜的鞭子「啪咋」一聲抽在空氣中,她立刻又激烈羞吟。

「不要便罷!」那老人說翻臉就翻臉,而且馬上收起鞭子。

「不……我……想要……」

詩允纖手抓住那變態肌肉佬粗壯的大腿,顫抖閉上淚眸,從乾燙唇間吐出粉嫩舌瓣,舔起對方強壯的陰莖。

「北鼻……別那樣……」

「綠帽男,你的正妹妻子是不是被玩壞了?……」

「對啊,她到底有沒有當你還活著,哈哈哈……壞掉得未免太徹底了吧!」

我絕望的悲泣,完全淹沒在囚犯們鼓譟的笑聲之中。

張靜低頭看著已完全屈從的人妻,伸手將黏在她淚頰上的凌亂發絲順回耳後,讓清純的臉蛋完全露出來。

「記不記得才幾個月前,你的丈夫還有生病的小孩,就是你的全部?只想為他們忍辱活下去?」那變態老人問。

「嗯……嗯……」說允一邊掉淚,一邊像只乖順的小母貓般,盡心舔著張靜強壯肉棒上暴起的青筋。

「但如今怎麼變成這種樣子?」

「嗯……」面對張靜殘酷的問話,她羞愧喘息,粉嫩的舌尖卻完全沒停下,整條龍根被她舔得濕濕亮亮,菰傘狀的龜頭賁張到駭人!

「回答我!怎麼變這種樣子?」那變態肌肉老不放過她,鞭柄又將她下巴抬住,要聽她回答。

「唔……我……不知道……」她淌著淚,迷惘中帶著羞愧。

「作這種不知羞恥的選擇,是不是要向愛你的丈夫還有兒子說甚麼?」

「對……不起……北鼻……嗯……對不起……喆喆……寶貝……我不配……作妻子……跟母親……」

她淚水不斷湧下,但臉頰仍是異樣的紅燙,鏡頭故意拍她跪在榻榻米上的兩腿間,尿液從垂掛的淫水條末端不斷滴落,完全說明她嚴重發情的狀態。

「就這麼想被鞭打嗎?」

「嗯……嗯……」她強烈發抖。

「以後要你在丈夫跟兒子面前,做任何不知廉恥的事,你都願意?」

「嗯……」她閉上淚眸點頭。

「說出來,說母畜為了想被老夫鞭責下體,願意在丈夫跟兒子面前,作所有不知羞恥、下賤、淫亂的事。」

「不要說……」我痛苦哀求,卻動搖不了她身陷的欲亂。

「對……不起……北鼻……」她啜泣向我道歉。

「母畜……為了想被鞭責……下體……願意在丈夫……嗯……跟兒子面前……作……不知羞恥……下賤……淫亂的事……」

一字一字顫抖的說完,她徬佛連爬都爬不穩,兩根藕臂撐在地上,不斷激烈嬌喘。

「好吧!老夫就再成全你……」

張靜往後離開五步,捏住鞭稍,用他華麗的技巧陡然出手!

「啪!」依舊沒人看到鞭子怎麼打到肉,只看到女股間濃稠分泌物被炸濺開!

「噢……嗚……」

詩允仰直脖子,淒美的胴體無一處沒在顫抖。

「爽嗎?母畜?」張靜問。

「嗯……嗯……」她仍激動無法回答,別人眼中的疼痛,對她徬佛是上了癮的快感。

鏡頭移拍她下體,只見尿水沿著潔白腿壁如注流下,光凸的恥阜慢慢浮出一道指寬的責痕。

張靜走過去,伸指將她腫起來的穴縫剝大,只見裡面恥肉嚴重充血。

這一鞭的位置,剛好責落在陰道口上方,幾乎差一毫米就打中露出來的剝棒。

那根殘忍插入懷孕子宮的金屬物,一直在顫抖著,流出來的分泌物跟尿水,溷雜著一點粉紅色液體。

「羊水好像一直在外流!」靠近看的郝明亮說。

「這樣會流產嗎?」那狗警轉頭問那婦科醫生。

「要檢查才知道,但看起來還好……被這樣蹂躪糟蹋,才出這麼一點紅,真是令人驚訝……」醫生嘆道。

「莫非是這頭母畜的子宮特別健康?」

「這是基本的條件,但不是主要原因……」醫生說。

「喔,那主要原因是甚麼?」

「我猜測,是這個胎種是十分罕見的強韌胎體,即使子宮被如此蹂躪,甚至羊水滲漏,它都還能存活……」

「有這種事!」

「嗯,醫學案例上是有,但老實說,我也是第一次遇上,是十分罕見的狀況……」醫生再次強調。

「連您這種名醫都第一次遇到!」萬海訝異問:「這種特別強韌的胎種,難道是公母體的基因特別好?」

那醫生搖頭:「要出現這種狀況,重點不在公體與母體的蟲卵都很健康,而是兩方麵條件極度契合,就生物學而言,這種機率可說相當淼小,據我所知,在豚畜類的機率是幾百萬分之一,人類只有千萬分之一不到。」

「也就是說,這母畜的卵子,跟那個讓她懷孕的雄性精子,是幾千萬對受精卵當中,最完美的組合?」萬海問。

「可以這麼說……」那醫生回答。

「或許這母畜跟那讓她受精的流氓,是比較接近豚畜類喔,哈哈……」郝明亮笑說。

「放屁……她不是……」我已怒不可遏!

他們把我清純的妻子,比喻成母豬被下種般談論!

更無法容忍,是居然說她純潔的卵子,跟那流氓的精子,是千萬對中選一的完美天擇!

「她跟那流氓,才不是……」

「綠帽男安靜!」

我還想替她辯駁,旁邊囚犯連巴我後腦,不准我出聲,等到他們停手,螢幕上醫生已在拔出插入我妻子陰道的婦科剝棒。

過程中,張著腿的赤裸胴體一直興奮顫抖。

整根子宮剝棒抽走後,詩允自己仰躺在榻榻米上,屈敞玉腿,雙手從下面扒住腿壁,地將濕腫黏紅的肉穴剝開。

「想被打那裡?」

張靜提鞭站在她正前方,聳動肌肉糾結的肩臂,似在暖身。

「這……這裡……嗯……」她別開臉,纖指顫指著自己鮮紅流湯的恥穴。

原本精巧的陰唇跟肉豆,都因為吃鞭而凸脹,但小小的陰道口,卻一直滲出興奮的愛液,溷著鮮尿、流經下方同樣腫起的油亮菊丘。

「真是頭賤母畜……」張靜雙指捏住鞭梢,將繩鞭拉緊如滿弦的勁弓。

光想它責落在女人毫無防禦的赤裸下體,就不知道有多疼!

「自己說!你是甚麼?」

「……」詩允一直顫抖,畢竟她知道我正在看。

「快說!」那變態老人叱喝。

她震了一下,羞咽說:「我是……賤母畜……」

「哼!」張靜冷笑一聲:「這種樣子,對得起丈夫跟兒子嗎?」

「對……對不起……」她啜泣懺悔,但仍維持那準備被鞭責的下賤姿勢沒變,而且身體似乎發情得更利害,除了顫抖哼喘外,兩排秀氣腳趾也緊緊握住!

「這麼下賤的母畜,根本不值得老夫的神鞭賞賜……」張靜忽然收起了鞭子。

「唔……不……我要……求求您……」她難受地在榻榻米上扭顫,兩張纖手更用力扒住潔白腿壁,將濕紅的小穴剝大到極限。

「像你這種賤母畜,要用更羞恥的方式責罰才夠……」

那變態老人說完轉身,對郝明亮說:「可以讓她兒子上視訊了!」

「是!」郝明亮興奮地走去前面,打開宴會廳里用來唱卡啦OK的投影大螢幕。

螢幕里出現,是喆喆可愛的臉。

當下我血液衝腦,過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關掉它!你們這些畜牲!……別太過分!聽到沒!關掉!……」

「乾!綠帽男給林北安靜!」榮頭A朝我巴下!

「你才住嘴!畜牲!」

「乾恁娘!還敢回嘴!是扁不夠嗎?」

「乾!居然罵老大畜牲!乎伊死!」

「噢……住……不要……噢……」

周圍囚犯拳腳如雨般落下,不消半分鐘,我就已奄奄一息,只能流淚悲喘,看著手機螢幕里殘酷的實境劇上演。

「來,看這裡,你媽麻在這裡……」

視訊中的喆喆,原本還在東張西望,一如以往坐不住的好動猴樣,但旁邊有個熟悉的女人聲音在哄他,一張擦著鮮艷甲油的玉手將他頭轉正,小傢伙終於直視螢幕。

「那是誰啊?不是你最喜歡的媽麻嗎?」

喆喆應該早就看到詩允,但可能太久沒見媽媽,顯得有點羞澀,抿著小嘴沒出聲。

「叫啊,叫馬麻,說喆喆在這裡……」

哄騙我兒子的女人,我終於認出她的聲音,就是那個賤貨莉莉!

一定是吳總派她去美國,不知用甚麼方式接近我岳母跟喆喆,看起來已經完全取得我岳母的信賴,才會放心讓喆喆跟她單獨在一起!

「快叫馬麻啊,小賤種,是因為你媽麻沒穿衣服,你在害羞嗎?」娜娜捏住喆喆粉嫩臉頰。

那賤貨似乎對我兒子很有辦法,一直以來讓詩允傷透腦筋的頑皮小孩,此刻乖得像條溫馴小狗。

「媽麻……」他終於開口,雖然點生嫩,卻十分清楚。

「哼……」詩允羞恥地喘息,根本無顏看大螢幕上兒子的臉。

而我因為先前的不合作,此時也被那些囚犯用內褲塞住嘴,無法出聲也動不了,眼睜睜目睹殘酷的家庭悲劇。

「腿張大!不准合起來!」張靜叱喝我可憐的妻子。

「把穴剝到最開!現在正拍它給你兒子看!這是性教育喔,用他媽媽淫亂的肉體當活教材……」

「不……嗚……好羞……」

詩允顫泣哀求,一方面卻聽話地將自己泛濫的肉縫剝到最大,讓那些人用攝影鏡頭拍特寫,給遠在美國那頭的喆喆看自己生出來的肉隧。

「現在指給你兒子看,說那裡是陰道。」

「……」

「說!」那變態老人像罵狗一樣凶叱!

「喆……喆……這裡……是媽麻的……陰道……」她用食指指尖,羞恥指著自己拉開的肉穴。

「剝到最開!讓你兒子看清楚他生出來的淫亂肉洞!」

「嗯……」她緊緊扒住自己雙邊腿根,陰道口、唇片、尿孔和肉豆完全綻開,連肛門都張平。

「賤畜!這樣給兒子看,是不是很興奮?」張靜甩動長鞭。

「唔……沒……沒有……哼……」她顫聲否認,但一股淫水卻背叛她的意志,從濕黏的肉洞湧出來。

「真的在興奮也,沒有弄錯吧!」

「這人妻太變態了吧!被自己小孩看那裡,居然興奮成這樣……」

我唔唔地悶叫,但視訊里的妻子卻只剩急促嬌喘。

「很興奮對吧?」張靜又用鞭梢撫觸她剝開的肉戶,她更加無法自抑地哼喘。

「跟你最愛的兒子說,你是下賤的母畜!被外面的公狗搞大肚子的母狗!」

張靜一邊說,一邊把她挑逗得失神扭顫。

「唔……我……沒辦……」她羞泣回答。

那變態老人忽然手腕一震、鞭子在空中抽出巨響,躺在榻榻米上自己張腿剝穴的淫亂美肉,立刻也苦悶地激顫一下。

「不想要被鞭責嗎?」

「嗯……想……」

「想就跟你兒子說,你是甚麼?」

「……」

「還不說!」張靜又叱喝!

「嗯……嗯……喆喆……馬麻……是下賤的……母畜……」

「唔!……」我嗚咽抗議,不敢相信她真的對兒子說這種完全沒廉恥跟失格的言語!

「還有呢?」張靜冷冷說。

「媽麻……是被公狗……搞大肚子……的母狗……」

她在我的悲鳴中,對懵懂無辜的兒子說完張靜要求她說的每一個字。

時間徬佛凝結,只剩那些禽獸粗重的喘息,幾秒後才有人開口,聲音充滿了興奮。

「居然為了想被鞭打騷屄,跟兒子講這種話,太難以置信了!」

「這個女人真像你說的,以前丈夫跟小孩就是她的一切嗎?」萬海問。

「不會有錯,她一路被調教成現在這種樣子,所有的影片我都看過。」郝明亮肯定回答。

他們的對話,更讓我心如刀割般痛。

「想到這麼清純的臉蛋,以前丈夫跟小孩是她的全部,現在卻自己張著腿求人鞭打那裡,就讓人興奮到不行!」

詩允聽見那些人這麼說,羞愧地別開臉急促喘息,但卻還是維持著屈張雙腿、剝開肉縫的姿勢。

「那現在,就讓你作更下賤的事給你兒子看……」張靜冷笑說:「帶不倫狗出來!」

「唔!……」聽聞最後ㄧ句,我再度發了狂掙扎。

「安靜!不要吵!愈來愈精彩了!」

「乾!還欠揍嗎!不要亂動!」

「恁娘勒!安分一點啦!」

那些囚犯又狠揍我腦袋跟肚子。

這時繼父再度被牽出場,在郝明亮牽繩下,迫不急待爬到詩允前面。

「詩允……哈……想要……呵……哈……」

那老鬼果真嗑了藥,神智恍惚,嘴裡擴口器已拿掉,但說話仍纏夾不清,像發情公狗一樣興奮。

「唔……爸……不要……」

詩允羞哼一聲,讓喆喆看見他的阿公跟媽媽,用這種不堪入目的樣子裸裎相對,終於使她找回一點羞恥心。

「腿張好!你兒子正在看,要讓你兒子看到你最下賤淫亂的樣子!老夫才會滿足你想被鞭打的慾望!」

「嗯……嗚……」

但那一點羞恥,在張靜的淫威下,卻飄淼如灰塵般一吹即無。

她更用力扒住自己張開的大腿壁,粉紅指尖幾乎陷入肉里,整片濕紅陰戶被拉成歪曲的橢圓形。

這時那老不修已經掙扎到她腳邊,抓住她光潔裸足貪婪地吮舔,連郝明亮都快拉不住鎖在他頸圈的狗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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