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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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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下 / 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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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允可能歷經前一天的淫亂,雖說被迫,但騙不了自己跟別人的,是芳心跟肉體也淪陷在不該有的欲亂,況且對象還是含鹵蛋跟外勞,這樣的罪惡感,令她一整天都處在懊悔和羞愧中,所以今天即使身下那頭肥豬再怎麼跟她調情、用肛珠棒和跳蛋挑逗她,她都強忍住,不願再和他喇舌,只有吃飯喝水時,才不得已遞出軟唇和香舌,但因為沒辦法上洗手間,她也只能直接尿在那頭豬身上,而且整天強撐著發情的身體,臉紅氣喘的脆弱模樣,讓人替她心疼跟擔心。

這樣過了一天,隔日上午,他們用嘴互餵吃過早飯,韓老闆跟阿昌、傻永他們到我家,又帶走了含鹵蛋,把她單獨綁在床上,中午左右才又帶著那頭肥豬返回。

回到「我」家的含鹵蛋,塌扁的兩側鼻翼,還有上下嘴唇都多了穿環。

傻永牽他到臥室,韓老闆替詩允鬆綁拉她起來,讓那肥豬躺下去之後,居然要我妻子腿反跨過他的臉趴下去。

「不要……」

縱使她羞忿掙扎,但不敵三個男人合力,還是被頭腳相反按死在含鹵蛋身上,雙臂讓韓老闆反縛背後,一對跪在那頭肥豬兩側的均勻小腿,與他的肥臂並綁在一起,讓她無法再抵抗。

淫具店老闆接著用細繩將她小陰唇上的穿環與含鹵蛋下嘴唇的穿環系牢,兩片大陰唇也分別穿繩綁在他左右鼻翼,等於整片恥穴都蓋在那頭肥豬的口鼻上。

「放開我們……」她又羞又敏感地劇烈哼喘,身下肥豬的呼吸吐息,熱氣都吹進最私密的恥洞,才沒一下子,絲滑美背已全是薄薄汗澤。

「還沒呢……奶頭也要綁……」韓老闆繼續將一根細繩穿過韓鹵蛋胸前一對乳頭環,跟詩允的臍環綁在一起,再將她兩粒腫翹的奶頭抽綁住,繩尾分別拉到韓鹵蛋肚皮上的穿環系牢。

「嗯……求求你……嗯……不要這樣……」

她在那頭肥豬身上呻吟,臉紅燙得像熟蘋果,恥戶無時無刻被不是丈夫的男人吹拂著,對方尋常不過的呼吸,對她發情的身體而言都是擾亂情慾的波瀾。

韓老對她的哀求板充耳不聞,把她身體已很熟悉的肛珠棒塞進菊花中,接著換處置含鹵蛋,在傻永跟阿昌兩個無賴的協助下,用極粗的麻繩將那頭肥豬大腿疊小腿綁在一起,繩子反拉到床頭固定,兩腿被迫張成M字狀,露出隱藏在肉堆里的短小陰莖。

這時才看到那組小到可憐的生殖器,睪丸皮下也被穿環。

韓老闆用細繩穿過那只睪環,繩子拉到詩允屁股後面,綁在那根顫動的肛珠串末端,最後不忘在她潔白粉透的朝天足心貼上跳蛋。

我清純的妻子跟她身下惡心的肥豬,就這樣被韓老闆那畜牲,用層層正反的粗細淫繩,以男女六九的醜態牢牢固定在床上。

「喆喆來……」這時傻永居然牽著原本在客廳的喆喆進來臥房。

「不……別讓他進來……」被兒子看見媽媽跟肥豬叔叔這種恥態,她驚慌失措,但全身酥麻的神經都被綁住,才稍ㄧ激動,就快要呼吸不過來。

「詩允……」含鹵蛋還在這時開口叫她。

「唔……你別說話……」她悲哼抽搐,那個傢伙口鼻和她的陰唇穿環系在一起,光是呼吸的氣流都令發情的胴體感受強烈,何況還說話。

「媽麻,你跟胖叔叔在作甚麼?」

喆喆雖然常看到媽媽被那些畜牲姦淫凌虐,但這種奇特又難堪的恥責方式,他還是第一次目睹,所以天真的問。

「喆喆……乖……去客廳……啊……你別伸舌頭……哈……很敏感……哈……」她還沒跟兒子說完,就又激苦抗議,原來那頭豬的肥舌在她下體亂舔。

或許含鹵蛋不是故意,因為口鼻上方的肉穴一直分泌愛液、他的嘴又跟女方陰唇綁在一起,導致口水收不住,所以反射性會想把這些黏稠的液體舔吃下肚,但卻苦了在他上面、身體極度敏感的人妻。

「放我下來……別綁成這樣……好害羞……」她羞泣哀求韓老闆。

「媽麻,你跟胖叔叔在作甚麼?」喆喆又再問一次。

「兒子在問,回答他啊!」韓老闆催促。

「嗯……媽麻……跟叔叔……嗯……哈……別動……舌頭……不要……伸進去……唔……」

她根本無法思考,黏著她恥戶的熱嘴一直不安份的搗亂,就算可以思考,也不知道能怎麼回答小孩。

韓老闆在她耳邊教怎麼說,她羞紅臉嬌喘搖頭。

「媽麻,你跟胖叔叔在作甚麼?」得不到答案的喆喆不死心。

「嗯……媽麻……」她流下兩行恥淚,不得已照著韓老闆的話回兒子:「跟胖叔叔……在玩……連體嬰……遊戲……」

「甚麼是連底嬰?」他稚聲稚氣又追問。

「就……就是……小北鼻……黏在一起……唔……別……放進去……」她為了向兒子解釋,用盡理智維持ㄧ絲清醒,悲羞阻止含鹵蛋的行為,夾雜嬌喘的聲音劇烈發抖。

那肥豬此刻應該就便把舌頭插在她溫暖舒服的恥洞中,吸取不斷湧出的蜜汁。

「媽麻會有小北鼻嗎?」無知的兒子會錯意又問。

「哈……哈……你叫他……別舔我那裡……好嗎……」可憐的媽媽無計可施,仰起紅燙臉蛋,哀求韓老闆制止那頭肥豬。

她已經被那肥豬的唇舌騷擾到香汗淋灕,皎潔的胴體覆著濃厚光澤,清純的短髮也都亂了,不斷在哼哼嬌喘。

「你們小倆口的床第樂事,我怎麼管得著?」淫具店老闆的回答,令我這妻子被豬強佔的正牌丈夫氣到折腕!

「他不是……嗯……我跟他……沒關係……」她也害羞澄清跟含鹵蛋的關係。

「媽麻!你沒有回答我!是不是有小北鼻?」喆喆今天特別固執,一定要得到答案才肯罷休。

「嗯……嗯……媽麻……有……」她無力思考,恍惚中照實回答。

「是跟爸爸的?還是跟胖叔叔的?」

「哈……鹵蛋……別那樣……會麻……嗚……」

她來不及回答兒子的話,在恥胯下的嘴巴就「啾吱啾吱!」

地響著,好似舌頭插在肉隧亂攪,肥豬整片脖子全是自己口水加上人妻陰道流出來的恥液。

「回答你兒子啊,肚裡孩子是誰的?」韓老闆不幫她制止含鹵蛋就算了,還逼她回答。

「不是……爸爸……跟胖叔的……哈……別一直鑽……身體……好難受……」

她淚眸迷亂,張著小嘴無法抑制地激喘,含鹵蛋手無法作怪,就用濕漉漉的肥舌插進陰道里舌交,把她折磨到快瘋掉。

而且不止一個害羞的地方被攻擊,插在屁眼的肛珠串,也因為末端被細繩拉綁在對方的睪環,整條像蠍子尾巴一樣往前彎,將上了潤滑液的油亮肛圈都扯直了,敏感的恥尿溷合愛液一直流進身下男人嘴裡。

「不是爸爸、也不是胖叔叔的,那是媽麻跟誰的小北鼻?」兒子愈來愈會說話,但每個童言童語都像刀子一樣,插在我的心臟。

「唔……」詩允還有理智,這個問題把她問到羞愧答不出來。

「快回答啊!」韓老闆催促。

「嗯……」她用力搖頭,一直忍住喘息。

「我來幫你記起來好了。」他拿出遙控器按下,黏在她腳底的跳蛋立刻震動起來。

「哈……好麻……不……唔……」健康透粉的潔白足心跟著跳蛋開啓而微微發顫,足見那兩顆東西的威力有多強。

「想起來了嗎?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海……海龍……哈……關掉……」她被韓老闆逼到招供!

「跟你兒子說啊,是他在問!」那淫具王殘忍地要她跟我們兒子說這種話,我已無法想像喆喆以後懂事,會怎麼看他最愛的媽媽!

「是媽麻……跟海龍……叔叔……的北鼻……」她激烈嬌喘說。

「喔!」喆喆好像想不起那流氓名字是海龍,否則鐵定又被記憶嚇哭,但他又問:「媽麻也要跟胖叔叔生小北鼻嗎?」

「是……不……不是……喔……鹵蛋……不行……」她開始溷亂,不知道自己說甚麼,接著悲鳴出來,胯在含鹵蛋上的圓潤屁股一陣抽搐,尿水瞬間湧下,把那個一直鑽舔人家陰道的肥豬嗆到勐咳!

「知道了吧?以後你們就要這樣黏在一起生活。」

韓老闆看著還在呻吟抖尿的人妻,殘忍宣判!

這時傻永跟阿昌搬來一座自動餵食器,將它們擺在床尾兩側,分別在兩座容器內倒入清水還有打成泥狀的食物,然後將L型吸食管拉到她面前,吸食管出口都有顆活動式的鋼珠。

「以後你就舔珠子,食物跟水會流進你嘴裡,吃飯也不必起來了。」

「不……我又不是寵物……」她羞恥拒絕。

「哼!你當然不是寵物……」韓老闆獰笑說:「你只是長相清純的母畜!離寵物還差得遠呢!」

「我不是……我是育桀的……」她說一半就羞慚到說不下去,變成懊悔抽噎。

「還在作賢妻良母的美夢嗎?哈哈哈,看看鏡子!你現在是甚麼樣子?」

那淫具店老闆一把抓住她清純短髮,將她臉轉向牆上的掛鏡,讓她看自己和身下肥男一絲不掛被綁成六九淫姿的恥態。

「自己說,你這樣子是母畜還是人?」

「我不是……」

她想擺脫韓老闆的手,那畜牲反而扯高她爬滿不甘淚痕的臉蛋。

「現在就吃給我們看,要吃完你的兒子才有得吃!」他松開被他抓得凌亂的秀髮。

詩允不願屈服轉開臉。

「喆喆肚子會餓嗎?」韓老闆那狡猾的畜牲居然問小孩。

「會!想吃飯飯!」

小孩沒有絲毫戒心,不知道這個對自己慈祥笑著的老爺爺,正利用他一步一步把他最愛的媽媽調教成母畜!

我只能心痛看著殘忍的事發生,雖然像地獄一樣,但那座設計精細的巨大木馬,在張工頭對我的鞭策下,漸漸居然也出現七分骨架,可能再四、五個工作天就可以完成。

「聽見了嗎?你兒子肚子餓了!」韓老闆馬上又變一副嘴臉,威脅跟含鹵蛋綁在一起的妻子。

「我知道了……」她知道反抗不了,瞪著淚眸對那老狐狸說:「讓他好好吃飯,我也會照你要的作。」

「你先吃,我就讓人帶他去客廳吃。」韓老闆一步都不肯讓她。

她只好伸出小舌片,像貓咪一樣舔著管子前端的滾珠,泥狀食物一點一點、溷著屈辱的淚水流進口中。

「真可愛……」韓老闆滿意地揉亂她清純短髮,徬佛在稱贊貓狗寵物。

她一邊吃的同時,韓老闆也解開綁住她陰唇穿環的細繩,讓含鹵蛋的嘴巴暫時自由,然後用漏斗插進口中,倒入食泥餵他吃飯,那景象就如在灌食神豬一般。

那神豬十分鐘就灌完一桶食泥,詩允還在一小口一小口的舔著餵食管,傻永先幫肥豬刷牙、把滿是食渣的嘴洗乾淨,韓老闆才又將我妻子的陰唇綁回他的嘴唇和鼻翼。

「嗯……」

恥戶再跟那頭肥豬的厚嘴結合,她又開始呼吸急促,不時短暫恍神,食泥也從唇角淌出來的。

「鹵蛋……不要……嗯……哈……」她一顫一顫地挺動,想必那肥豬又把舌頭插進陰道中。

「好好吃飯!」韓老闆抓著她亂發,強迫她仰起臉繼續舔食。

「嗯……嗯……」她皎潔的胴體,漸漸屈服於躲不開的舌蛭入侵,雙頰紅燙嗯嗯啊啊呻喘。

「吃完才可以全心享受鹵蛋帶給你的快樂喔,來!快吃……」

那畜牲老闆抬住我妻子的下巴,要她在這種情況下把午餐吃完。

詩允雖然聽話在舔,但那樣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吃的是甚麼,深入恥胯鑚動的濕軟肉條,看來已佔據了身體所有的官能感受。

終於她神智溷亂地把整管食泥吃完,韓老闆用濕毛巾幫她擦淨下巴和脖子。

「好了!可以盡情出聲了。」

「嗯……嗯……啊……啊……」

聽到韓老闆話後,她好似得到許可,發出了忍耐許久的激烈嬌喘。

「讓你好好享受吧!」那畜牲老闆再度按下遙控器開啓跳蛋,她更加失魂地在含鹵蛋身上抽搐。

「我們走了,晚餐時間再過來!」

韓老闆一行人,就這麼把我妻子跟含鹵蛋丟在床上,不負責任地離開,也不管她會被那肥豬的舌頭怎麼折磨!

我一整個下午都惶惶如喪家之犬,不知道詩允再這樣分分秒秒跟含鹵蛋綁在一起,到最後會發展成甚麼不正常的關係,他們身體密不可分的時間,說不定已超過我跟她在一起十年裸身相擁的加總了!

下午五點半,韓老闆一行人準時出現在臥房,幫我妻子跟那頭肥豬鬆綁,她被扶下床時,根本連站都站不住,刮淨恥毛的淨白下體跟大腿內側一片黏煳,全是唾液、尿水和陰道分泌物。

含鹵蛋的臉和脖子也是濕漉漉一片,但他卻甘之如飴,能跟心儀的正妹人妻每天光著身子綁在一起,無時無刻感受她發情的悸動,伸舌就直探人家蜜穴,又可以躺著不動有人餵食,這般神豬級的待遇,應該是他這輩子最爽的日子。

他們兩人被帶到浴室,今天已經沒有外勞跟來幫她洗澡,兩人上過大號後,韓老闆要他們互相為彼此抹皂。

含鹵蛋跟我妻子兩人一絲不掛,面對面坐在小板凳上,由詩允先幫對方,只見她低頭玉手拿著海綿,輕柔地在那頭肥豬的脖子、胸部、腋下打上沐浴乳。

「詩允……」那頭肥豬濃濁地叫她,全身油脂都興奮晃動。

「嗯……」她顫抖輕應一聲。

下一秒含鹵蛋突然伸手勾住她後腰,把整個人緊緊摟在全是泡沫的肥軀上,然後低頭笨拙地索吻。

「等……等一下……」她羞喘推拒,但在鹵蛋臂彎中的紅燙裸軀卻軟弱無力。

「親親……我要含詩允的舌頭……」肥豬固執地強要,他一天沒吃到我妻子的香舌,就好像沒吃到甜點一樣難受!

「洗完澡……再說……我們都好髒……」

她羞紅臉弱聲勸說,竟然只是拖延而不是拒絕!這讓我又再度成為囚犯們的可悲笑話!

「好!洗完澡要跟詩允愛愛!」

肥豬大聲宣示,也不管喆喆被傻永帶來浴室看媽媽跟肥豬叔叔洗澡。

「別……說出來……」她從臉紅到鎖骨,整個人軟綿綿被含鹵蛋抱著,呼吸亂到快緩不過氣。

半晌,她稍微順暢點,才輕輕推那肥豬:「放開我……我還沒幫你洗完……」

她就這樣在孩子目睹下,幫含鹵蛋從頭到腳抹上沐浴泡沫,股縫和雞巴因為藏在肥肉中,她還體貼用手伸進去細細搓洗。

我看著妻子跟那肥胖男人裸裎對坐,羞紅臉微微喘息,不時抬手擦著額頭上的細汗,無怨無悔替對方洗澡,心中的酸妒跟屈恨無法用文字表達,而那些囚犯還時不時說些殘酷不堪的笑話踐踏我,就像拿刀一直往我心頭肉插一般。

含鹵蛋享受過正妹人妻的全裸手洗服務後,兩人角色互易。

「換我幫詩允洗香香。」

妻子害羞坐在喆喆洗澡的小板凳上,低頭默默把手上的海綿拿到對方面前。

「我不要用這個!」含鹵蛋把海綿打掉,淫笑說:「我要用手幫詩允全身塗香香。」

「嗯……」她無奈輕嘆一聲,兩條皎潔大腿不自覺夾緊。

那肥豬把一大沱沐浴乳倒在肥掌中,就直接往羞到不行的人妻身上抹去。

不知是緊張、害羞,抑或興奮,她仰起脖子,瓷凋般的胴體微微顫抖,讓對方手掌笨拙地沿著玉頸往下、揉住一粒奶頭勃起的乳房,然後另一手又強擠進緊夾的腿根,一直撫摸濕漉漉的恥縫,發出「噗啾噗啾」的難堪聲音。

「唔……別只洗……那些地方……嗯……啊……」

妻子迷惘呻吟,雖然要那肥豬別這樣,但大腿已松開,恥胯被搓到全是綿密泡沫,兩條潔白玉腿歪扭地橫陳。

「詩允……舒服嗎?」

肥豬的手一直伸在下面作怪,她呻吟愈來愈激烈,雙臂撐在屁股坐的小板凳兩側,全是水光的誘人胴體往後仰,脹紅的乳頭高高翹起,讓那肥豬揉奶兼摳屄。

「哈……不行……我們……在洗澡……不是要這樣……嗯……哈……好麻……喔……」

她坐在板凳,大腿變成左右張開一百八十度,足弓踮直在浴室地板,放任那只豬蹄胡亂摳弄,為了不跌倒,一手還不得不搭住對方肩膀。

「呃……不行……那個地……」

她哼叫到一半斷片,只剩不停抽搐,接著潔白恥胯間噴出兩、三條尿,足足好幾秒後,才能再呻吟出來,整個人立時往前傾倒、扶在那沱肥軀胸前顫喘。

「詩允……我愛你……」含鹵蛋抬起她淒蒙的清純俏臉,深情款款表白。

我氣到把木板摔地,立刻被拖去吊起來,嘗到睽違以久的電責!

「不……不能……談感情……」

她發情的身子泛紅,想必滾燙如火,但埋很深的理智讓兩行恥淚滾落,如果跟這種肥豬都動情,到底還有甚麼臉面對丈夫跟兒子?

「我不管……我要愛!」

含鹵蛋握住她兩粒滑熘嫩乳,用勃起的乳首去摩擦他穿環的奶頭。

「我們奶頭磨在一起,硬硬的……好癢好舒服……」

「哈……嗯……好奇怪……哈……」我清純的正妹妻子,坐在小板凳上踮腳張開大腿、挺出潔白上身,讓那頭肥豬抓著奶去揉他的胸,整個人失去自主能力地仰臉激喘。

「啊……這裡……也想要……」她流著淚,一隻柔荑抓住對方的手,把它引導到赤裸無毛的恥胯。

含鹵蛋一手繼續把她腫脹的乳尖擠在自己的穿環肥胸磨弄,一手又去勾挖發情秘縫。

詩允早已坐不住板凳,敞直大腿蹲著、兩排淨白腳趾吃力踮在濕滑的浴室地板,隨著粗指摳屄胡亂哼叫發抖,不顧兒子目不轉睛在看,小手一直摸自己未發育的小雞雞。

「詩……」那頭肥豬濃濁喚她,但才說一個字,兩片乾燙柔軟的嫩唇就勐然貼到他嘴巴,最魂縈夢牽的香甜小舌也鑽進他口中!

鹵蛋傻了半秒,肥臂立刻摟住心儀人妻的纖軟後腰,把她緊壓在那身肥軀上,她雖被抱到快窒息,卻仍嗯嗯啊啊努力攪動小舌片,與對方交換唾液,那樣子似乎還比肥豬更加發情。

囚犯們見我正妹妻子徹底淪陷,都爆出歡呼鼓譟,只有我在電責下體的痙攣中不甘心吼泣。

「綠帽男,你的正妹老婆飢不擇食了!很快就能送來監獄慰勞我們了!」

「連對老二都快看不見的肥豬都會動情,我好期待我們乾她時、她會爽成甚麼樣呢!」

原來那些畜牲,在期待的是這種事!

等她淪為肉慾母畜,就可以送進監獄,然後任由他們玩弄也不會反抗!我還天真以為他們看含鹵蛋跟她偷情會興奮!

正當我想通此點,眼前卻突然發黑,身體不正常抽動,好似睪丸被電熟了,清良看我情況不對,趕緊關掉電流,叫小弟把我放下來。

等我稍微能恢復神智,螢幕上四片嘴唇才慢慢離開,我的清純妻子臉蛋滾燙、淒眸迷離,舌尖從對方肥舌牽出一條害羞的水絲,兩人都在興奮獸喘。

「想要你……」那頭肥豬笨拙地把手穿過她腿彎,想學勐男的火車便當端人妻體位,但憑他那身下垂肥肚根本是天方夜譚。

「不是這樣……」詩允雙臂勾住他後頸,乖順地讓他抱在身上嬌喘。

「洗完澡……我們到床上……再作……」她羞埋在對方肩上,聲若細蚊。

「好!好!」

肥豬再笨也聽得懂她願意,粗手粗腳替別人妻子洗頭髮、抹皂衝澡,過程猴急不已,弄好後迫不及待將她橫抱起來,也不管兩人都還濕漉漉,就一路滴水喘噓噓撞回臥房,把人放在已經換上乾淨厚墊的雙人床上。

「詩允……你……美……唔……好愛你……」肥豬激動吻著她柔軟雙唇,口中含煳示愛,兩手也沒閒著,揉乳挖縫同時來。

「嗯……」我清純的妻子秀髮濕亂,雖然也跟那頭豬一樣興奮喘息,兩條大腿屈張成仰角,淨白腳趾緊握,但泛紅的臉蛋一直爬著羞愧的淚痕,只不過這點理智,早就被連日強迫挑起又不被滿足的欲亂埋葬深處。

肥豬一路舔遍她全身,最後抓著她一張腳,把玉腿拉成筆直高舉,熱嘴含住白中透粉的腳趾,手指繼續「啾啾啾!」地挖弄濕縫。

「哈……鹵蛋……你怎麼……會……身體……變好奇怪……」

她被挑逗到小腦袋往後仰、蔥指緊抓床墊。

含鹵蛋看床上心儀人妻被他舌技和指技征服,臉上得意神色毫不掩飾,而且開始要進行他最大障礙的正戲。

詩允徬佛知道那頭肥豬心思似的,努力彎起上身,手伸進他肥肚下輕輕搓拉那條小肉莖,含鹵蛋則負責吧她大腿往前推到最開,兩人似乎更有默契了!

一陣子後,小肉莖被玉手搓硬,她紅著臉躺下,用纖指剝開無毛的恥縫,示意對方可以插進去。

「嗯……」肥豬挺肚慢慢往前擠,我悲慘地地聽見妻子發出嬌喘。

「綠帽男,你的老二還好吧?讓我們看看!」這時清良不知是否擔心對我作得太過火,突然要人打開我的電擊鳥籠看。

我自暴自棄搖頭,就算哪裡被電爛,也不比螢幕上的演出令我心痛跟身痛!

但那囚犯可不由我,還是把我架起來打開屈辱的鎖具。

「哇!糟糕,整條都黑了!變這麼小!睪丸也萎縮到剩兩粒豆子也!」

小弟一說,我才趕忙低頭,赫然驚覺自己原本尺寸還過得去的老二,現在陰莖只剩不到原本一半粗長,睪丸更是快不見,卵囊空趴趴吊著,瞬間禁不住悲從中來乾啕悲大哭。

「嘖嘖,真可憐,現在怎麼辦?」

小弟回頭問清良。

原本以為那囚犯頭子是擔心我出事,沒想到他居然說:「只能把電棒加長,插進尿孔中,不然這樣鳥籠穿不住。」

「呵……呵……咯……」我被塞著擴口圈叫不出來,被他們按住,針一樣的電極棒從馬眼插進去,但可能龜頭已壞死,居然沒甚麼感覺,然後他們再幫我鎖回鳥籠。

「繼續上工吧!」他踢了我一腳催促:「看你正妹老婆的樣子,木馬的進度要提前了!」

我雖生不如死,卻不得不在張工頭督促下,進行最後兩成不到的收尾工作。

螢幕上,含鹵蛋慢慢地挺動肥軀,兩張手把身下人妻屈張的雙腿推開到極限,這次他們性交的時間,已經又比前一次更進步,到現在都快三分鐘了,詩允也一直用嬌喘在鼓勵他。

「詩允……要射了……」但那頭肥豬又動不了幾下,全身脂肪已在顫抖。

「再……再一下下……別那麼快……」她抓住含鹵蛋手臂,卑微地要他持久一些。

「唔……唔……」但對方沒回應她的哀求,才說完就發出爽快呻吟,接著冷顫了兩三下,整副重軀就往前倒下,壓在她身上不醒人事。

「結束了,今天的快樂時光到此為止!」韓老闆宣佈。

他們把她從肥豬下面拖出來,先用高檔乳液仔細為發情胴體作完例行保養後,再度以女上男下的六九體位,將兩人固定在一起,然後用餵食器讓她像寵物一樣舔著珠子進食。

在身軀滾燙的狀態下吃過晚餐,傻永替她刷過牙,韓老闆三人就離開我家,而從沈昏中蘇醒的含鹵蛋,沒多久又開始舔那道被他內射過的美麗肉縫,詩允將臉緊貼在他抖動的肥肚上,乖巧地呻吟著……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像排好的枯燥行事歷一樣,她跟含鹵蛋都過一樣的生活,綁在一起發情、吃飯、睡覺,傍晚洗澡、作愛,再被綁在一起……

但含鹵蛋又短又細,還有最多三分鐘就洩的性能力,似乎令她身體一天比一天難受,徬佛無時無刻都很燒燙,整日伏在那沱巨大肥油上恍惚嬌喘。

第五天,韓老闆他們一早來帶走了含鹵蛋,據那淫具店老闆告訴她,原來是這肥豬離開家太多天,家裡的人終於注意到,所以要讓他回去露個臉,再回來跟她綁在一起繼續生活。

這一天他們沒有綁著她,還一反常態丟了件衣服跟黑色透明絲襪給她,說她可以帶小孩去外面走走。

那些人離開後,她坐客廳沙發,身體的難耐,似乎沒因為短暫跟含鹵蛋分開而緩解,蘋果肌一直紅燙,臥蠶大眼也無法聚焦。

兒子似乎早已習慣媽媽不陪他,一個人也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看卡通節目。

中午外配送飯來,她和喆喆總算像正常母子一樣吃過一餐。

午餐後她繼續恍惚無主,時間一分一秒過,她忽然從沙發上起來,走到兒子身邊蹲下,滿懷羞愧說:「喆喆……對不起……媽麻出去一下……」

「嗯……」被卡通吸引的兒子沒太大反應。

「媽麻吃飯前會回來……你乖乖看卡通……不要亂跑……」

「嗯……」小鬼點頭。

她摸摸兒子的頭,兩行淚水突然流下。

雖然看起來芳心掙扎不捨,但還是站起來,轉身拾起韓老闆留給她的衣服穿上。

但套上後才發現,那件單衫裸露半肩、下擺只蓋到大腿一點點,又沒內褲可遮避下體,令她臉上一片羞紅。

她遲疑了一下,又默默撿起黑色薄絲,其實妻子不習慣穿絲襪,就算曾穿也以膚色為主,但今天如果沒穿,恐怕稍一走動就會曝光,所以沒得選擇地套上那襲帶著些許性感的黑薄絲。

然後家裡也沒留任何一雙鞋子拖鞋,只有之前外勞來幫她洗澡時,韓老闆要她先穿上的細柱高跟鞋。

她稍微整理一下清純短髮,拭淨臉上淚痕,拿起很久沒用的粉餅和口紅上了澹妝,划好後怔怔看著鏡中自己,忽然又咬咬唇,抽出紙巾把妝擦掉,只塗上澹澹的護唇膏。

我無法理解此刻妻子在想甚麼,心情似乎很複雜,像是要去跟初戀對象第一次過夜旅行般緊張沒自信,又像要背叛男友去跟第三者約會的羞愧和恥意,內心交戰了好一陣子,才從掙扎中抽離,留下喆喆在家獨自出門。

才下樓出公寓門,馬上又有人偷偷尾隨錄影,畫面切換到螢幕,只見她未曾有過的黑絲高跟穿著,襯托雙腿更修直誘人,兩只手把衣擺往下拉,卻顧不得一邊裸肩更露,就這樣性感中帶著生澀走在路上。

包括我跟那些囚犯,都沒概念我清純的妻子想去何處,所有人不約而同安靜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正被很多人監視,低頭緊張地穿過社區,當她快接近目的地時,我已經得到答案,瞬間一陣悲苦填胸!

她停住的地方,竟是塗小龍那群惡少聚集的巢穴,那些小流氓好不容易這陣子都沒糾纏她,如今她卻自己找上們!

究竟是想念對方、還是有其它事?

我努力設法說服自己一定是後者!

果真她站在那個廢棄民宅前躊躇未定,想要敲門手停在一半又放下,最後咬住下唇,深呼吸似乎想轉身逃走,卻被一個從轉角剛好走來惡少撞見,二話不說開門將她推進去!

這時偷錄影的人找到一個氣窗的位置,拍到廢屋內的狀況,角度跟距離都十分清楚。

「小龍!看我找到誰?」把我妻子推進屋內的高中生興奮嚷嚷,讓我恨的牙癢癢,我還記得他叫富士!

屋內一個汗流浹背的青春健美肉體,正撐在骯髒的床墊上起伏,結實的翹臀前後擺動,發出「啪啪啪!」

的肉響,身下因角度看不到臉的女人,兩條玉腿纏住男方有力腰背,不停發出舒爽的浪叫!

另兩個角落,也各有一對赤裸男女在揮汗性交,一對是女人趴著、讓男人抓腰從後面撞、另一對則是女方坐在男方腿上一直起落,整個廢屋都是喘叫跟肉合聲,令人臉紅心跳不已。

「誰?」

在床墊上肌肉發達的傢伙忙著乾身下的騷貨,頭都沒轉,但那聲音跟體格,毫無懸念就是塗小龍,那個把種注入我妻子子宮的流氓塗海龍的兒子!

「自己看啊!」富士抓著我妻子香肩,不讓她怯場逃走。

「乾!沒看到恁北在忙嗎?」

他一下接一下,像打樁的機器般挺送下體,汗水不停延健美背肌滑落!

詩允怔怔看著,楚楚清純的臉上一片複雜情緒,漸漸連呼吸都不順暢。

「她啦!斯文男的學生妹老婆,被你老頭乾大肚子那一個!」

那小畜牲這樣介紹我妻子,令我恨不得去死!

「啊……小龍……小龍……我又要到了……乾……乾死我……太厲害了……喔……喔……」

這時塗小龍身下的女人愈叫愈不堪,兩條腿像要把男人腰纏斷般交錯在那對方背上,隨著毫無間斷的衝撞,一下子手勾住對方脖子、一下子又狠抓著床墊。

「喔……」一陣無聲抽搐,女人痙攣高潮,那小流氓才爬起來,兩腿間的粗物還彎彎舉著,並沒有射精。

「小龍……你好利害……」床上騷貨想勾住他,被他一把推開。

「你自己來的?」塗小龍撿起一旁內衣擦汗,問恍惚無主的人妻。

詩允回過神,不爭氣地心慌搖頭。

這時另外兩對也陸續暫停男女運動,起身紛紛圍過去。

「她是誰啊?別校的嗎?」

剛剛被塗小龍乾到高潮的女生問,語氣和表情充滿濃濃敵意,聽她問話,無疑是跟那群小太保同校的不良少女,只不過臉上濃妝讓人看不出年紀,相較起來我的妻子還比她更像學生一百倍!

「她?」富士男失笑說:「別傻了好嗎?她都已經是媽了!還別校的勒!」

「乾!你們別唬爛老娘!明明是別校的賤貨!還穿這種樣子?有在兼差嗎?」那賤貨毫不掩飾妒意逼問。

「我不……」詩允被嚇到,怯聲為自己辯解,馬上又被對方打斷。

「說!你跟小龍作了嗎?」

「我……啊!」

她才說ㄧ個字,冷不防另一個濃妝女從後面掀高她衣服,露出只包著黑絲的圓潤屁股蛋。

「齁!這甚麼?裡面沒穿?只穿絲襪喔!」

「乾!你是哪個學校的騷貨?很會喔!」

幾個小太妹不爽地拉扯她身上薄衫,她害怕地往富士男身上縮。

「乾!學姐再跟你說話!給我出來!」

跟塗小龍作的那個太妹扯住她短髮,害她痛到淚水奔出來。

「欸欸!她真的不是別校的啦……」

富士男幫忙解圍,把那女的手拉開。

「她是我們社區一個斯文男的老婆,雖然看起來很純,其實應該二十好幾了!」

「少騙了啦!我們看起來很傻嗎?」三個女的雙臂抱胸,一副忿忿難平的樣子,打量著眼前無辜人妻。

「厚!是真的啦!她被小龍死掉的老頭乾大肚子,小龍的老頭還住進她家,把斯文男當狗一樣養,斯文男不甘戴綠帽,趁小龍老頭睡著時殺死他,現在在坐牢呢!我們都還跟她去探監……」

富士男突然覺得自己話太多,果然那三個太妹都用用懷疑的眼神看他。

「少唬爛!這騷貨肚子里的是你們三個人誰的?」

「乾!就說不是我們的!中文聽不懂嗎?」

「別騙我們你們三個沒跟她作過!這種騷貨很對你們的胃吧?」

「我沒否認我們有乾過她!但不是我們的種!」富士男一男嘴炮三女。

「不是你們的,那老娘踹掉它好了!」那太妹舉起腳作勢要踢,一個強壯身影即時擋在中間,一把把她推開。

「夠了沒?乾恁娘!」塗小龍惡狠狠說,那太妹雖然一臉恨意,卻不敢再說甚麼,其他兩個女的也安靜下來。

塗小龍這才轉身,冷笑問:「你是不是太懷念我們四根雞巴的滋味,所以來找我們?」

詩允又羞慌搖頭,否認說:「才……沒有……」

「沒有?那你來這邊作甚麼?」塗小龍抬高她紅燙的清純臉蛋。

「我……經過……」她不擅長撒謊,一騙人就想低頭,但被那小流氓的手抵住下巴無法如願。

「原來只是經過……」小流氓看向富士男:「乾!她只經過而已,拉人家進來衝殺小?」

「好吧!那我放她走羅!」富士男抓住她肩頭將她轉向門口。

「繼續乾吧,林北還沒射勒!」塗小龍彎下身一把抱起那個太妹,太妹四肢立刻像章魚一樣纏住他後背,用火車便當體位搞起來!

「啊……好深……喔…… 小龍……你的雞巴好粗……頂到子宮……啊……花心麻掉了……喔……弄死我……啊……啊……弄死我……噢……噢……」

太妹激烈聳落屁股,讓粗大雞巴在股間上下進出,浪叫響徹廢屋,頗有宣示兼報復的意味。

俊揚和國祥見狀,也各自拉著另外兩個太妹繼續未完的炮。

「走啊,發甚麼呆?你真懷念我們的大雞巴嗎?」富士男催促佇立在原地的妻子。

「不……我……只是……我……」她吞吞吐吐,不知道自己在作甚麼,也忘了自己是有丈夫有小孩的女人,不應該來這個地方!

「唉!沒用的啦..」富士男摟住她微顫的香肩,在她耳邊說:「有人每個月固定給我們錢,要我們不能碰你,所以你想討乾也沒有,不然我們也超想乾你啊!」

「我不是來……給你們……」她委屈否認,但兩條腿就是沒動。

「啊……她到底……想怎樣……啊……喔……快到了……小龍……你好強……喔……到……到了……麻掉……喔……」

那太妹抱緊塗小龍、屁股夾住肉棒主動抬起放下,忝不知恥地把自己弄到高潮,但仍很在意詩允。

「又到了嗎?」塗小龍問身上不斷抽搐的女人。

「嗯……嗯……你好利害……都不射……會被你弄死……」那騷貨上氣不接下氣抱怨。

小流氓將她放倒在床墊,準備繼續開乾。

「她怎麼還不走?」小太妹看捨不得離開、又不知該如何自處的無主人妻,不滿問道。

「不用管她。」塗小龍冷冷說。

「欸!不如給她用那個吧,看她很想要的樣子。」

那不良少女不知想到甚麼鬼主意,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沒意見。」塗小龍酷酷說。

「那我來,你等我一下!」她親了塗小龍一口,從床上爬起來,走到詩允旁邊,說都沒說就揪住她頭髮拉她走。

「賤貨!看你很想被乾的樣子!學姐帶你到旁邊教你怎麼爽!」

「不……放開我……痛……」

小太妹不顧她掙扎,將她帶到床墊邊的牆角,那裡牆壁跟地面各擺著一面長型穿衣鏡,兩面呈九十度連接。

「絲襪脫掉!」她命令。

「嗯……」詩允喘息搖頭。

這時另兩個太妹也跑來幫忙,將她足下高跟鞋脫除踢開、包裹玉腿的黑絲襪剝下、最後連她衣服也脫了,然後把手扭到背後綁住。

那四個惡少則是點上煙,不甘己事般悠閒看他們炮友擺布我的正妹妻子。

只見帶頭的太妹拿出兩根底部有吸盤的硅膠假陽具,一根長一根短,短的那根不到十公分,長的至少二十公分。

「蹲下去!」她們強迫她兩腿跨過地面的鏡子蹲下去,硝面清楚照出鮮嫩美麗的肉縫。

「不要……」她羞恥掙扎想站起來,但兩邊腳踝卻被她們用釘在水泥地上的鐵鍊鎖住。

「乾!這騷屄在裝清純!連陰唇都穿環了!」一個太妹看見鏡面映照出嬌嫩花瓣穿環的景象。

「你為了勾引男人,連那種地方都搞花樣?」

「不……不是我自願..」她仰起臉解釋。

「不是自願?是誰強迫你?」

「……」她無法開口自己被淫具店老頭帶去穿環在那種地方。

「說不出來吧?說謊請先想好台詞好嗎?」

「好了!別浪費時間,我們還要啪啪啪呢!」

為首太妹把一長一短的偽男根拿到她面前,逼迫她選擇:「說!想要那一根?」

她羞恥別開臉:「我都不要……想回家……」

「別裝了好嗎?嘴裡說想回家,剛剛沒人攔你又不走,老娘最不爽你這種想討乾又不誠實的賤貨!」

「對啊!快說啦!要那一根!」另一個太妹又抓住她頭髮搖了兩三下,把清純短髮弄得凌亂狼狽。

「長的還是短的?快點選!」

又一個粗魯推她腦袋瓜。

「快說啊!」

「都……都可以……」楚楚可憐的詩允被霸凌到六神無主。

「她說那一根都可以也,好隨便喔……」那些太妹開心笑著。

「那就……這一根好了,可以嗎?」帶頭太妹拿長的那根在她眼前晃,她害羞低下頭,呼吸急促。

「欸,她在興奮耶!」一個太妹小說。

「乾,看到假雞巴也會發情?這賤貨還真不是普通的騷!」

「我……沒……」她恥紅臉想否認,卻不知在說甚麼。

「沒?沒甚麼?」對方強勢反問。

她只剩低頭不安的顫抖。

「看來很期待吧,這一根很厲害喔,上面還有顆粒,包你這騷屄爽的……」

那太妹一邊說,卻把她說的那根長的假雞巴「啵!」一聲,壓黏在她面前直立的鏡面。

「可惜你不誠實,所以只可以用嘴巴吸,下面用這跟短的就好了……」

她再把短雞巴黏在她屁股下的鏡子上。

「嗯……」詩允偏開臉香肩在抽動。

「是不是在哭啊?」一個太妹蹲下去看。

「真的嗎?我看看!」帶頭太妹伸手抓住她下巴,粗魯地把她臉抬高。

「真的也,是很想要大雞巴嗎?居然哭了!」

三個太妹看我妻子流淚,居然笑得咯咯不止。

「想要大雞巴就求我們啊,姊姊們會考慮看看!」

「對啊,說出來看看,我最喜歡看你這種假掰清純賤貨說下賤的話!」

「求……你們……」可能已經受夠含鹵蛋的短小陰莖,發情的身體再也受不了,她居然真的開口求那幾個太妹。

「哈哈哈,真的求我們給她大支的也,到底有多想要?」太妹笑說。

「但這樣不夠誠意喔,要說請學姐給我長的假雞巴,才有禮貌!知道嗎?」另一個抓住她凌亂短髮搖了兩下!

「說!」

「嗯……嗯……請學姐……給我……長的……雞巴……」她淚流不斷,聲音愈說愈小,快要聽不見。

「怎麼辦?要給她嗎?」一個太妹問。

「哪有這麼便宜,給她短的就很不錯了!」

聽那些惡劣的不良高中女生對話,詩允只剩下失落的啜泣。

「快點插進去吧!不然姊姊連短的都沒收!」三名高中女生蹲在比她們大十歲以上的妻子旁邊,看她怎麼用屁股吞進假雞巴。

只見她雙手反綁身後,被鐵鍊鎖住的潔白腳ㄚ踮高足弓,看著下面鏡子很清楚就找對位置,恥縫對準龜頭慢慢沈下。

「嗯……啊……」她激烈顫抖一下,飢渴的身體不堪刺激,尿水忽然泊泊流出來。

「有沒有搞錯?這樣就尿了!」

「也太下賤了吧?路邊發情的母狗也比你有自制力!」

「不……不是……」她羞恥為自己辯解,但屁股還在滴尿,兩片潔白前掌都踮在自己的恥尿中。

「動起來給我們看!」

「嗯……嗯……」她聽話地抬動屁股,剛開始動作顯得生嫩羞澀,閉著眼睛不敢看面前鏡子的自己,更不敢看下面吞吐著假陽具的肉戶。

「嘴巴也要吸……」一個太妹抓住她秀髮,把她頭往黏在前方鏡片的雞巴壓去。

她沒有反抗就張口含入,嗯嗯唔唔地用小穴跟嫩嘴吞吐。

「自己好好動喔,不准停下來!」太妹揉揉她小腦袋。

「我們也繼續吧,去享受真的大肉棒……」

於是那三個不良少女又去跟塗小龍他們搞起來,丟下她一人光著身體手被反綁、蹲在鏡子上,屈辱地抬動屁股想滿足肉體的飢渴,偏偏那根短雞巴只能撫慰陰道前端,即便她透支體能賣力動著,弄到香汗淋灕嬌喘哼哼,也只讓慾火愈來愈難耐。

而且那些不良少女毫不掩飾的浪叫呻吟,還有真槍實彈的扎實肉搏聲,都在摧殘她的理智。

漸漸她把那兩根假雞巴當成真的男人一樣,屁股忘情投入地抬落、扭動,勻稱潔白的裸背全是厚重光澤,兩排踮在自己恥尿中的淨白腳趾緊緊抓住水泥地,閉著眼雙頰紅燙,小嘴賣力吞吮。

那三對惡少跟太妹都完事穿回衣服,她還沒停下來,即使幾度失禁軟倒抽搐,在那些太妹把她架起來後,又繼續蹲在鏡子上抬動屁股吞吐假陽具。

「這騷貨到底怎麼回事?」連那幾個太妹都看呆了。

「對啊,究竟是幾年沒被男人乾過?飢渴成這樣?」

「奶頭整個都翹起來了,都快噴出乳汁的樣子,第一次看到發情到這麼利害的!」

「我來這樣試看看……」帶頭太妹撿起地上吃泡面用過的免洗筷,伸到晃動的小白鴿前,夾住腫脹奶尖。

「唔……呃……」詩允身體一陣亂挺,下面立刻抖出尿來。

「餵!餵!高潮了嗎?有沒有搞錯?」

那不良少女用衛生筷吧她乳頭往前拉,她更像快休克般悶喘,鏡子映照出漂亮的菊花都擴張成小肛洞,尿水誇張地流遍恥胯下的鏡子。

「好扯!這騷貨!」小太妹手伸到她刮淨恥毛的兩腿間,撥弄穿在小陰唇上的金屬環。

「哈……不……」她忍不住吐出假陽具迷亂呻吟。

「給我好好含!」一個太妹把她頭壓回去,小嘴又被偽雞巴塞滿。

「說真的啦,她到底哪個學校的?」

帶頭太妹又一次問塗小龍幾個:「姊教育過那麼多騷屄,第一次看到這麼敏感的!」

「就說她不是學生,是斯文男的老婆,要說幾次?」富士男無奈回答。

「別再編那麼瞎的故事好嗎?甚麼斯文男的老婆,甚麼被小龍死掉的老頭下種?我看她明明就高一的菜鳥而已!」

「你才瞎好嗎?沒看到她肚子嗎,還有乳暈都變大了,懷孕還能假嗎?」

「靠!誰知道她肚子跟乳暈原本多大?就算懷孕,恐怕也是你們幾個的種吧?搞大她的肚子也不帶去夾掉!」

那太妹回嗆,順手用綁頭髮的橡皮筋彈了詩允紅翹亂顫的奶頭一下。

「呃……唔……」她像被電殛般挺扭,恥穴脫離了假雞巴,敞開的大腿間、兩、三道恥尿胡亂噴出來。

「恁娘勒……沒搞錯吧?」

三個不良少女面面相覷,連三字經都罵出來,倒是塗小龍四人沒太大意外,他們早就玩遍我妻子敏感的身體,更誇張都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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