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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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跟詩允講好要上來的那一天,那些囚犯是用拖跟踹,把我硬架到受刑人活動中心。
他們才放手,我立刻就轉身跪下,幾乎用土下座的姿勢哭求他們別開電視,因為我沒辦法想像我媽要是看到詩允現在的樣子,又知道我人在監獄,會是甚麼反應!
這比看詩允被一群外勞玩弄侵犯還可怕一百倍!
另一方面的恐懼,來自於不論身為兒子或男人,被親生媽媽知道自己娶回家的媳婦,變成其他男人可以恣意玩弄的性畜,人生還有甚麼比這更失敗和難堪的事?
詩允也一樣,讓婆婆見證自己的恥態,等同完全放棄我跟她的一切,走向無法再回頭的路,這可能就是她承諾淫具店老闆,會成為比之前更下賤母畜的決心,尤其我那個媽的可怕,讓這份決心更加難以推翻!
回想起喆喆剛出生那幾個月,她就曾以幫忙照顧孫子的名義來我家住了幾個月,那真是一場不堪回首的災難,她終日就看美麗乖巧的媳婦不順眼,連擠奶量太少都會被她念整天,還一直想挑撥我們夫妻的感情,在我面前說詩允忤逆她、我上班時就把媳婦叫到面前訓話。
詩允個性雖好,但也不是永遠逆來順受型,會拒絕依照婆婆的老舊觀念作事,更惹得我媽對她不滿!
還好那時有我擋著,我那可怕的老媽只要說她壞話或想挑撥我們夫妻感情,我就直白回她我認識詩允比她還久,知道她是最好的女孩跟妻子,我媽因為我護妻,終於氣到回老家,很長一段時間沒聯絡,雖說婆媳問題令人遺憾,但後來這段時間家裡總算恢復寧靜,我也死都不敢再叫她上來跟我們住。
這回詩允自己找她上來,感覺得出我媽已積壓很久、一副磨刀霍霍,準備好好教育這個她看不順眼的媳婦!
這令身在監獄的我,感到十級暴風雨、不!應該是十級海嘯即將來臨的恐怖前夕!
但那些惡囚不容我逃避,脫光我衣服,把擴口器塞進我口中綁緊後,就把木工工具丟過來,然後清良大按下電視遙控器。
「給我一邊看一邊認真工作,少一樣我就電到你睪丸完全不見為止!」他冷冷警告我。
「嗯……嗯……」我掛著口水,埋頭認真作木工,其實是想逃避看螢幕,木馬工程只剩兩、三項了,今天或明天應該就會完工。
「抬起頭!工作的同時也要關心家人才行。」
但裝逼沒用,清良用鐵尺抬高我下巴。
螢幕上的場景是我家客廳,空空蕩蕩沒有人,似乎我媽還沒到,我想松口氣卻松不了!
單調的畫面折磨了我十幾分鐘,直到「叮咚!」電鈴聲響,我心臟徬佛被繩子突然吊起來般重重一揪!
那老太婆似乎準備上來好好欺負媳婦的,短短幾秒又不耐煩的急按好幾聲電鈴。
以她的習性,今天鐵定狂扣要我或詩允去車站接她,但我以前的手機已經停用,詩允可能根本沒辦法接手機,所以從電鈴的哀號,就可以感受到她爆發的怒火。
要是有鑰匙,她早就直接衝進去了!還好當初她氣瘋離開我家時,把我打給她的鑰匙丟向她最痛恨的媳婦沒帶走。
電鈴又急響到快要燒掉,終於有人從臥室出來,我一看心臟險然要停止,那是打赤膊只穿內褲的外勞阿里,窄緊的褲檔還腫起一大包,也不知剛剛在裡面作甚麼!
他拉開鐵門,鈴聲驟然停止,我媽應該是呆掉,果然幾秒後,才聽到她氣沖沖問:「這裡是林育桀的家嗎?」
她可能以為自己太久沒上來,跑錯了地方。
「林育桀……」阿里念了一遍我的名字,恍然大悟說:「喔~是!是!你是太太的……丈夫的媽媽?」
「是!」我媽不滿拉高分貝:「那你是誰?為甚麼在我兒子家?還沒穿衣服?成甚麼體統?……等等!該不會……讓開!」
她想到的念頭,我不需猜也知道,只見她衝進屋內,客廳的攝像機清楚拍到她四處張望,像是要抓奸一般,伴隨厲聲咆哮:「詩允!王詩允!你給我出來!」
看客廳沒人,她立刻朝我們臥房衝去,我已經準備好接受死刑,雖然真正要血淋淋面對惡婆婆的人不是我。
其實這兩天只要一有空,我唯一作的事,就是不停腦補各種我媽看到詩允不堪恥態的恐怖畫面,先替自己打預防針,好為這一刻到來時,不致於心臟承受不住。
但韓老闆那畜牲的下流和殘酷,總是遠遠超出我的想像力。
當臥室門被撞開的瞬間,裡頭景象讓我整個腦袋忽然當機,我媽也一樣,罵人到一半的嘴形就這麼停住,人如木雞呆立原地,要不是床上那團「東西」還會蠕動跟喘息,光看她的樣子,一定以為視訊中斷停留在最後畫面!
囚犯活動中心也是凝結了好緊秒,才忽然爆出喧騰!
「這太天才了!居然可以弄成這樣!」
「乾!這種樣子,她以後真的沒打算再出去見人了吧!……」
「恁娘勒!我光看這樣都快射了!」
「真他媽的!沒看過比這還變態的,以後應該也不會有了!」
「我以為我已經是變態狂了,沒想到這女的才是,居然叫婆婆來看她這種樣子!」
「林北先來尻一髮……」
「老實說,我現在覺得母狗都還比她……唉!不說了!好好一張像大學生的清純臉蛋,嫁給陽痿男居然落得這種樣子……」
在那些囚犯群情興奮當中,居然還有人為她惋惜。
「王詩允!你這樣是在作甚麼!」
我媽淒厲的咒罵,讓我斷片的腦袋又恢復運作。
回神她已朝床撲去,但隔秒卻被一張大手捉住後頸,只見她瞪大眼睛、表情猙獰卻無法說話。
「別對我婆婆動手……」來自妻子軟弱的聲音哀求:「說好只是讓她上來看我這樣……」
她的聲音在哽咽和發抖,不知承受多大的羞恥、慚愧與害怕。
但我覺得她那樣的反應還不夠!我第一次無法對她心疼!胸口只有無處爆發的忿怒與不甘!
不用到自己丈夫的母親,一般女人被任何一個人看到現在這樣,早就該羞恥到昏過去,但她居然還能說話求情!
更讓我無法容忍的,還是她故意叫我媽上來目睹這難堪至極的一幕,完全不懂的她在想甚麼!
「唷唷,你這媳婦很孝順呢,這麼擔心婆婆。」韓老闆那賤畜很故意。
「我……我沒有孝順……」她偏開臉羞愧得語無倫次。
「不用擔心,老夫不會傷她,只不過讓這瘋婆子安靜而已。」抓住我媽的人,就是自負頗高的張靜老頭。
「來,先為您介紹一下……」
韓老闆笑嘻嘻對無法撒野的我媽說:「這位是您媳婦,應該不用介紹了,但不得不說,您生的那個廢物,娶到這種極品正妹,真的是浪費啊……」
聽到丈夫因為自己在婆婆面前被羞辱,她哽咽道歉說:「媽……對不起……」
我媽張大嘴眼珠子拼命轉動,卻動也動不了,完全被張靜那老傢伙制住了說話跟行動的筋絡。
「這位跟您媳婦綁在一起的先生,我想就由她親自來向您介紹吧。」
那淫具店老闆轉向我妻子,冷冷說:「母畜,告訴你丈夫的媽媽,跟你綁在一起的是甚麼人?」
「嗯……嗯……」她幾度張唇,話到嘴邊卻無法說出口,恥淚一直落。
「快說!」淫具店老頭翻臉無常。
她震了一下,終於顫聲自首:「媽……跟我綁在一起……是我……我的……男朋友……含鹵蛋先生……」
她聲音愈後面愈小,還一直發抖,但我媽還是聽的清楚,一張臉變得十分恐怖,要是能動,媳婦一頭清純短髮恐怕早就被她扯光。
其實房間里除了有韓老闆、張靜、外勞跟我媽外,還有傻永和阿昌也在,那兩個無賴居然也把喆喆帶進來看著媽媽跟肥豬叔叔表演雙人恥縛。
韓老闆笑嘻嘻對我母親說:「小姓韓,在前面那條街開成人用品店,夫人您後面這一位,則是鼎鼎大名的母畜調教師張靜先生……」
我看我媽一臉紫青加上溷亂,韓老闆愈說,她愈搞不清楚眼前這一切是甚麼狀況。
「現在由我來說明您的美麗媳婦是怎麼跟姦夫綁在一起的,先說好,她可是自願的,沒有人逼她……」
韓老說到這,還要詩允自己證實。
「母畜,我說的沒錯吧,你自己想跟姦夫綁成這樣,所以求我們幫你的對吧?」
「嗯……是……我……自願的……」她羞愧的樣子,要是有洞應該早就鑽進去、永遠不會出來。
「你還說要打給夫人叫她上來,就是要讓她看你不知羞恥的通姦模樣,你說被婆婆看到會更興奮,對不對?」
「嗯……是……」她聲音已經在哭,看都不敢看我媽。
「現在你如願了,婆婆在這裡,有沒有很興奮?身體更發情了嗎?」
「別……這樣……問……」她被羞辱到快要虛脫。
「甚麼叫別這樣問?別忘了可是誰求我們把你跟姦夫綁成這樣的!」
「對不起……我只是……」看韓老闆寒下臉,她只能卑微道歉。
「對甚麼不起?」那老畜牲強勢打斷她:「是要你回答,現在興奮嗎?發情嗎?有那麼難啓齒?你可是母畜喔!」
「快點說給你婆婆聽啊!記得要對著婆婆說才有禮貌!」傻永也在旁幫腔。
「嗯……媽……我很興奮……在發情……」
她在那些畜牲逼迫下,自暴自棄回答,一雙臥蠶大眼已承載不了盈滿的恥淚,但雙頰卻相反地發情火燙,呼吸愈來愈急促。
我已經受不了韓老闆在我媽面前逼她說的不堪字語,更受不了眼睛看到的東西!
曾經只屬於我們夫妻的床,現在在上面的,依舊是她和含鹵蛋纖肥對比的赤條胴體。
他們反方向仰躺,腳掌貼著對方腳掌,被粗細不ㄧ的麻繩繞過趾縫、纏縛腳背跟足踝,密實地綁在一起。
被這樣四腳互縛的兩人,雙腿都各自屈張成最大角度的M字型,此外手也被往前拉,雙掌互印、十指相扣綁在一起,迫使她只有那肥豬四分之一體重的嬌軀,上身必須微微往前仰,肩膀無法躺平。
一對赤男裸女手掌貼手掌、腳底貼腳底,雙腿張得如青蛙般綁在一起,光是這個姿勢,瞬間就把就我之前努力腦補的無數不堪畫面全數打趴。
但這些都不是最難堪,更令我想去死的,是我那清純無敵的正妹妻子,兩片陰唇環跟那頭肥豬睪丸上的穿環還被細繩牢牢綁住,兩人被刮淨體毛的恥骨,就這麼親密交尾在一起。
照說含鹵蛋的生殖器終年都埋在肥肚下,是無法看到這種恥處相縛的特寫畫面。
但韓老闆跟張靜用了超高繩技,像籃球網一樣把那坨脂肪密密交縛,再用兩條繩子拉住吊在他脖子後,才能露出跟人妻乾淨肉縫擠在一起的端小陰莖。
另外,詩允那兩顆終日腫翹發情的奶頭,也再度被細繩抽綁住,繩子吊過釘入天花板的兩個小勾,另一端分別綁在含鹵蛋的左右乳環上。
繃緊的吊繩將兩人乳尖扯長,宛若情慾線般,讓雙方敏感的神經相互牽動。
「再跟婆婆說一下,跟姦夫這樣綁在一起爽不爽?」
韓老闆問她,她恥紅臉一直發抖。
「說啊!看著你婆婆,不是你自己要請她上來,把現在這種好色的樣子讓她看的嗎?」
韓老闆催促,手指把吊住兩顆奶頭的細繩往旁拉,不堪敏感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一直有急促的嬌喘傳來。
「快點告訴你婆婆,跟姦夫這樣舒不舒服?」
「嗯……嗯……媽……我……很舒服……」她被迫看我媽,一說完馬上閉上淚眸,不敢看婆婆猙獰的表情。
「只說舒服太抽象了,要具體形容跟姦夫的奶頭用繩子互相吊住,是甚麼感覺?」
「嗯……嗯……」她羞到呼吸紊亂,但那樣子卻又像身體一直在發情,好像跟我媽說這麼不堪的事,真的令她在廉恥崩壞中感到興奮!
「麻……麻麻……的……」她聲音微弱像在呻吟,一說完臉紅到不成樣子!
「沒說清楚!看著你婆婆,說完整!」
「嗯……嗯……」她羞愧的淚眸變得一絲迷惘,顫聲說:「媽……我跟鹵蛋……奶頭被綁在一起……麻麻的……身體……變得……好奇怪……」
「怎麼奇怪?告訴你親愛的婆婆……」韓老闆追問。
「嗯……嗯……」被綁成不堪淫姿的胴體在抽動:「好像……子宮……有東西……一直要……流出來……嗯……」
「是這個嗎?」韓老闆手指插進她跟含鹵蛋緊連的下體,從裡面勾出一條晶瑩淫水。
「嗯……嗯……」她偏開默認,溷亂到快喘不過氣。
我媽目睹我娶進門的媳婦如此荒謬不堪,氣到嘴唇在發抖,怒目快爆出眼眶,恨不得把人剝皮的樣子,連我都感到害怕,張靜卻輕輕鬆松提住她後頸,任憑她心頭火爆炸,卻無法出聲也動不了。
「嘿嘿,準備好要讓廢物男的老媽看更下流的東西了嗎?……」淫具店勞老闆淫笑問。
「別那樣叫他,給他……一點尊嚴……」她啜泣哀求。
「哈哈哈,你真的是賢妻良母呢,這麼護夫啊?」
韓老闆極盡酸諷,拍拍她爬滿羞愧淚痕的臉蛋。
我心中一陣複雜滋味,她用這種恥態乞求那些人,對我無疑才是最大的屈辱!
「好啦,讓婆婆看底牌吧,看你跟姦夫玩到多變態……」
韓老闆說完,就將四根手指插進他們貼緊的恥部,往兩邊粗魯扒開,只聽詩允羞哼一聲,濕紅的肉縫立刻在滴尿。
螢幕上,綁在一起的陰唇跟睪丸皮膚被扯長,下方露出一截粗棒中段,兩頭分別被男女的肛洞吞沒,兩條括約肌就像油膩的生橡圈纏在上面,屁眼離屁眼距離只有短短害羞的幾公分,差一點就要親在一起。
我才看第一眼,腦袋就像被榔頭重擊,好希望能就此失去知覺!
「媽……別看……」看似決心墮落到底的妻子,也忍不住劇烈顫抖。
張靜把我媽的頭往下按,就是要讓她看清楚媳婦與外面男人交尾的性器和排泄孔。
「你媳婦跟姦夫的腸子里灌滿了浣腸液,所以現在都正用力想把棒子擠到對方的屁眼裡……」
淫具店老頭解釋他的變態傑作。
經他這麼一說,我才恍然明白她的肚子怎麼比先前圓了不少,原以為胎兒長大很自然,這下才知道是被灌了腸。
韓老闆不止說,還叫阿里接手扒住兩人下體,自己則按住含鹵蛋的肚子,用全身重量往下壓,那肥豬呻吟一聲,只見夾在兩人屁眼中間的雙頭棒,棒身慢慢往女肛方向移動。
「嗯……哈……」她發出痛苦呻吟。
「爽不爽?」
「嗯……嗯……」她流淚點頭,快把自己下唇咬出血。
「跟你婆婆說,是甚麼感覺?」
「嗯……媽……棒子……一直滑進裡面……好想大便……嗯……肚子……嗯……小北鼻……在動……哈……」
「夫人你看!你媳婦跟男人十指交扣這麼用力,連腳趾頭互相都抓著對方,恩愛成這樣……」
「不……媽……我不是……」
詩允在恍神中辯解,顯然她還是沒辦法完全墮落,靈魂中仍有保有一絲羞恥和清純。
「甚麼叫不是?」韓老闆不悅問。
「我……對不起……」她回過神,淒然向那畜牲認錯。
她和含鹵蛋兩對密貼的腳底,縫隙都有遙控線露出來,裡面應該夾著跳蛋,震到她足心麻癢,加上滿腸子油液被擠壓的痛苦反應,淨白腳趾才會拼命想握住,偏偏每根腳趾都和那肥豬的腳趾互綁,才會導致看起來像韓老闆說的那樣。
「餵,你在滴尿也,是不是很爽?」
韓老闆不停羞辱她,鏡頭下勃起的尿蒂像沒關好的水龍頭,一直快速滴出水珠。
「哼……哼……」
她無法回答,除了敏感之外,膀胱不斷受到擠壓也是漏尿的原因。
「夫人,你看你媳婦,這樣真的很不妙呢,你兒子娶進門時,知道她那麼變態嗎?」
韓老闆問我媽,她太陽穴都已暴出青筋。
詩允無力反駁,嬌喘愈來愈急促。
「喔,對了,應該告訴廢物男的媽媽,你現在肚子里的種是誰下的?還有廢物男怎麼了?」
「……」她羞愧搖頭,肉體的酷刑與心裡的罪惡感,雙重折磨著她。
韓老闆忽然整個人跳坐到含鹵蛋肚子,那根雙頭棒艱難而遲緩地往她緊纏的肛圈繼續前進,小肚皮更加鼓起來,胎兒的小手印不斷出現在上面。
「哈……嗯……」
她緩不過氣,身體卻一直潮紅顫抖,兩顆被綁住的奶頭油亮紅腫得像要噴出母奶。
「快點告訴你婆婆,肚子里的孩子是怎麼回事?還有育桀怎麼了?」
那老畜牲用這種方式逼供!
「嗯……媽……對……不起……」
每說一個字,她就要停下來急喘,呼吸愈來愈困難。
「我……跟別人……上床……有……有了……哈……嗯……」
羞愧的淚水一直從迷惘的淒眸湧出。
「育桀……他……殺……對方……哈……嗯……哈……我……不行……」
「然後呢?別只會叫床好嗎?」
韓老闆毫無同情心催促。
「育桀……現在……在坐牢……」
說完,她已經到了極限,跟含鹵蛋以不堪淫姿綁在一起的胴體,復上了厚重光澤,不停滾落的汗珠布滿酥胸跟孕肚,小圓腹徬佛要炸開。
韓老闆這才從含鹵蛋肚子起來,雙頭棒慢慢縮回一部分到那肥豬屁眼,她稍微能獲得喘息,但整張床墊已全是香汗流下的濕印。
「我來幫你更爽一點,大師,麻煩把她婆婆的頭壓住……」
「別那樣對我婆婆……」
「夫人真有福氣,你媳婦真孝順,都現在這樣了,還會擔心您呢。」韓老闆笑嘻嘻說。
「別……別說了……」這種反話,只令她更無地自容。
「準備好了嗎?讓你婆婆看你還能多下賤。」那淫具店老頭拿起放在梳妝台上的震動棒,將開關打開。
「不要……別讓她那麼近看……」她羞喘著。
「害甚麼羞?你婆婆以後還會看到更不堪入目的,現在只是剛開始而已……」
說著,他把震動棒碰在吊住奶頭的細繩。
「哈……好麻……嗯……啊……」
被細繩綁住的敏感奶頭,像在跳舞般晃動,快感透過細繩傳遞到她跟含鹵蛋相連的乳首神經,兩人雙手緊握、腳趾也互相抓著,沈墮在不斷循環穿過身體的酥麻電流。
「詩允……我愛你……」那頭豬又在無恥示愛!
「……」因為我媽在場,她雙頰瞬間更像火燒般恥燙。
「餵!人家在跟你表白啊,快回答!」
韓老闆用按摩棒上下磨蹭細繩,把她屈張雙腿的淫亂胴體弄得激烈扭顫,和男人接尾的淨白恥處不停磨出汁來。
含鹵蛋也一樣,像發情公豬一樣喘氣,短小的陰莖泡在愛液里,一直被大眼人妻妹的濕暖恥縫磨擠,爽到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詩允……我好愛你……」他又再一次向我妻子求歡。
「別……在這裡……說……」她偏開臉不斷嬌喘。
「有甚麼不能說!快回答姦夫!」
韓老闆把震動棒延著細繩滑到奶頭附近。
「啊……哈……」
「快回答!你愛不愛人家?」
「愛……哈……」她流著淚,不知道是真心還是迷亂。
「看著你婆婆啊,說你愛誰?」淫具店老闆把她的臉轉向我媽。
「媽……我愛……鹵蛋……哈……麻掉了……」
她一直哼喘發抖。
「告訴婆婆現在甚麼感覺?」
「媽……我……奶頭……都麻掉……那裡……一直……流出來……嗯……哈……」
我媽已氣到快要中風!
這一年我們夫妻經歷無數苦難,不論她變怎樣,我都還是無怨無悔愛著她,但此時此刻卻首次有恨自己跟這張清純臉蛋結婚的念頭。
韓老闆又拿另一根按摩棒,棒頭在她雪白恥骨上磨動。
「給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通姦媳爽死……」
「哈……不……啊……」
她更激亂挺動,濕嫩的恥縫不斷磨蹭含鹵蛋勃起的小雞雞,奶頭被細繩扯直,雙震動棒的威力,令苦悶的胴體快要瘋掉。
「詩允……我……快射了……」含鹵蛋先受不了,小燈泡般的龜頭,馬眼被擠到一直吐出黏汁。
「我……我……好想尿……」她則是失神回應。
「大師,把她婆婆的頭壓住,讓她嘗嘗媳婦高潮的騷尿。」
「不……嗯……」
她聽到後慌亂搖頭,被恥縛的胴體扭成不自然的麻花狀態,拼命在憋緊膀胱。
「你去坐在肥豬的肚子上。」
韓老闆對阿里說。
那外勞立刻跳上床,朝含鹵蛋肚子坐下。
「呃……」
插在兩人屁眼雙頭棒,又往她的方向移動,圓滾的小肚皮瞬間挺高,胎兒跟膀胱都受到殘酷擠壓。
「嘖嘖!肚子里的小孩也很興奮呢,應該是遺傳到母畜體質……」
聽到韓老闆的話,我才知道她懷的是女胎,自從喆喆出生後,我就很想要再添個女兒,現在她懷孕了,卻不是我的種。
「嗯……哈……」
正當我走心時,妻子的恥尿已被壓噴出來。
那頭肥豬被燙得一身肥肉酥麻亂顫,精關隨即也失守,尿水雜著新鮮精液,就在我媽眼前噴濺橫流。
我真的連一秒都看不下去,但卻不被那些囚犯允許,要我半秒鐘都不能遺漏「精彩」畫面!
妻子跟含鹵蛋雙雙洩身之後,發情仍未停止,喘息聲交錯起落,赤條胴體覆著厚重汗漿,那張我跟她的閨床,幾乎已經找不到半分乾地,想必現場都是汗臭和尿味。
「你一定都沒滿足吧?」
韓老闆那畜牲獰笑問她,一邊把震動棒直接綁在吊住奶頭的細繩還有大腿,任由它們繼續震動。
她嬌喘馬上又變激烈,偏開臉根本不敢看我媽那邊。
張靜這時把我媽提到椅子上綁起來,她只來得及罵兩、三句,嘴就被塞住。
雖然這幾年因為她無法接受媳婦,我們母子間不是很愉快,但看到自己母親被那樣對待,心中還是如刀割般難受跟憤怒!
「讓阿里來滿足你好嗎?」韓老闆問一直哼喘的詩允。
「……」她沒回答,但奶頭明顯腫翹的樣子,洩漏此刻滾燙胴體的渴求。
「跟你婆婆說,想要外勞的大雞巴!」
「嗯……嗯……」她還是沒說話,一直苦悶呻吟。
「都已經這種樣子了,還有甚麼臉皮好顧?早點完全放棄為人的廉恥,我們才會讓你成為快樂的母畜喔!」韓老闆半逼半騙。
「……」
「快,看著親愛的婆婆……」那畜牲把她的臉從另一邊轉向我媽。
「掉甚麼淚啦,又不是我們逼你的,是你自己要她上來看你這樣,向我們證明決心的不是嗎?」
「嗯……唔……」陣陣激喘中帶著羞噎。
「快說!」
「我……嗯……」她終於開口,只說一個字,看到我媽殺人的表情,就害怕低下頭,許久才又鼓起勇氣:「媽……我想..要阿里的……那個……」
「甚麼那個?說清楚!」韓老闆抓著她臉頰,要她看著我媽不許眼神逃避。
「我……想要……阿里……的……大……大雞巴……」
她在婆婆面前說出了從小到大沒用過的低級字眼,羞恥到快無法呼吸,韓老闆卻抬著她下巴,不讓她躲開我媽憤怒的視線。
阿里立馬脫掉三角內褲,亢奮的肉棒瞬間舉出來,猙獰龜頭幾乎碰到結實腹肌。
「好好舔,太太……」
那外勞跨到她臉上蹲著,把熱騰騰的兇器送到她面前。
「詩允是我的!走開!走開!」
那頭自以為是她丈夫肥豬搶了我的台詞,韓老闆早有準備,馬上拿出他最害怕的電極棒,含鹵蛋才不甘不願安靜下來,旋即被傻永用膠帶把嘴牢牢貼住。
詩允這時已在我媽恐怖的眼神下,小口一小口舔著外勞粗長勃起的陰莖,因為婆婆近距離目睹,令她動作顯得羞澀生怯。
阿里愛憐地看著正在取悅他雞巴的嬌羞人妻妹,忍不住伸手扶起她小腦袋,輕輕揉著柔亮短髮。
「太太,舔上面……」
她嗯嗯羞喘,臥蠶大眼迷惘看著那外勞,粉潤舌尖掃動龜頭下敏感的系帶,瞬間讓毒蛇般凶惡的肉菰更加猙獰,馬眼吐出濃厚的分泌物。
「好舒服……太太真棒……」
在婆婆面前受到外勞稱贊,她雙頰快要燒起來,但舌瓣仍盡心為那條巨根服務,舌尖不停從馬眼勾起腥臭的前列腺液。
「唔……好棒……嗯……唔……」阿里的呼吸愈來愈像野獸,壓著她腦袋:「太太……往下面……」
「嗯……嗯……」她又乖巧地延著陰莖往下掃舔。
「睪丸……也想要……」那無恥外勞對別人妻子恣意索求。
我看螢幕上,妻子張嘴含住鼓脹的睪丸,在濕暖的小口中吞吮。
「啊嘶……太太……你好會……」阿里一直粗喘,黝黑的手不停搓撫自己昂揚的肉棒。
被不是丈夫的男人在婆婆面前一直稱贊口技,令她雙頰恥紅,羞愧的淚水也沒停過。
「太太……舔我的屁眼……」那外勞轉方向反跨她臉上,將棗黑色興奮縮動的肛核送到她唇前。
「哼……」她羞嘆一聲偏開臉,在婆婆面前舔外面男人的排泄洞,簡直是恥辱的地獄!
「快點啊,莫非你還在意廉恥嗎?別忘了你現在是條母畜,不是女人喔!」韓老闆句句殘酷打擊她。
「嗯……」她默默將頭回正,看著眼前幾公分之遙的骯髒屁眼,在我媽的悶吼中,伸出舌尖輕輕舔上去。
「喔……好爽……」
外勞的呻吟聲,跟著螢幕裡外的笑聲一起灌進我耳朵,我感覺不到心臟還有在跳動。
「太太……好好舔……要弄乾淨……」
阿里蹲在床上踮著黑色腳掌,屁股隨人妻濕潤舌瓣的掃弄顫抖,同時還握住硬邦邦的雞巴上下套弄。
「唔……真舒服……太太的舌頭……好軟……好嫩……」
他不斷說給大家聽,我跟我媽都快要氣炸了,眼睜睜看著妻子跟媳婦把那外勞的肛門舔得濕亮乾淨、全是唾液痕跡。
「太太……舌頭伸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