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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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舞台、黑色背幕、黑玻四壁,台下十幾張鋪黑的圓桌,連桌前觀眾也一身黑,只靠面前的燭火,映出一張張暗橘閃動的詭異面孔。
螢幕顯示這黑壓壓的單調畫面,至少已有半小時,期間除偶有輕微碰撞,還有衣褲與椅面摩擦的窸窣聲外,一切安靜無噪,像一群十分有文化素養的上流人士,在國家劇院等待演出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轉眼又過了一刻鐘,雖然還是沒人說話,但輕微的碰撞和窸窣聲卻愈來愈頻繁,人頭開始拉長脖子張望。
就在漸漸不耐騷動的現場,終於兩團黑影從後方走進鏡頭,一直到達舞台正前方的空桌,輪廓看似男人的一方,很有風度拉開椅子,讓與他同行的女性入坐。
男人領位後就離開,緊接著音樂響起,打破了沈悶的氛圍。
沒有開場、沒有鋪陳,黑暗中直接落下兩道聚光,一道打在舞台正中央、一道則在剛剛才入座的女人身上。
囚犯活動中心三面大電視中的一面,跟著出現我媽坐在桌前的清晰畫面,她看起來有點疲憊,眉目間多了一股煩躁,但還是一樣氣勢凌人。
我知道她煩躁的原因。
連著兩天她都來探監,也都被我拒絕會面,只因我知道她要我簽那張離婚同意書,然後再跟我說一串詩允的壞話。
我並不是要像以前那樣,在婆媳戰爭中選跟詩允站在一起,而是沒心情聽我媽跟我投訴媳婦作了那些不要臉的事,那只會在我血淋淋的傷口再划刀。
而且我死也不願跟詩允離婚,就算她變成現在這樣的母畜,以後還可能更墮落,但我殘破扭曲的人生中,已經沒有比她更有價值的「東西」,所以說甚麼也不甘心放手……
就在我思緒溷亂當中,響起好一陣子的音樂漸漸澹掉,舞台上甚麼都沒發生,這時不用說現場觀眾,就連這頭的囚犯都已經不耐煩。
「拎娘勒,衝殺小!你的正妹老婆勒?怎麼不出來?」
「對啊!拎北好想她,一天沒看到就渾身不舒服!」
「陽痿男,你在裝死嗎?我們在問你啊!」
囚犯們遲遲看不到我妻子出現,都把矛頭轉到我這丈夫身上,我嘴塞闊嘴器、赤裸裸跪在電視機前,不敢隨便轉頭,但還是遭到無妄之災,腦袋一直無緣無故被尻。
「餵!餵!來了!來了……」
直到有人大喊,那些惡囚才全都回去坐好,還有人興奮掏出衛生紙,準備等一下打手槍用。
我暫時脫困,對自己的不恥卻又更上一層樓,不止再次靠妻辱解圍,還忝不知羞地跟所有囚犯一起看電視。
螢幕上,詩允一襲細帶連身極短裙,讓打赤膊只穿窄緊內褲、全身抹油的外勞邁得,橫抱著走到聚光燈下。
雪白柔弱的短髮人妻妹,與黝黑泛亮的強壯外勞對比組合,讓沈悶已久的場子熱度瞬間升高。
她勾住邁得脖子,不知道是怕光還是羞恥,臉一直埋在對方胸膛,從腿彎處被勾攬住的兩條無暇玉腿,因為激短裙擺上縮,一路從剔透趾尖裸至屁股蛋。
「太太,我們到了。」邁得柔聲提醒。
她輕哼一聲,腦袋瓜反而更往厚實的胸肌鑽,不敢面對台下包括婆婆在內的一群發亮目光。
我媽這時已經拿起手機在錄影,一臉忿然的表情,打算把媳婦不知廉恥的醜態全錄下來,用來向我告狀!
「太太別害羞,我們都來了喔……」
這時四個黝黑抹油的男人,忽然也從暗處擠進聚光燈照落範圍,每一個面孔跟名字我都還記得清清楚楚,全是那天在公園男廁強姦她的外勞!
詩允只有更害羞,像膽怯的小女孩被帶去面對一大群陌生人,緊緊抱住父母不敢看人,只不過她抱得不是父母,而是粗鄙的外籍移工!
「太太,我們今天要一起表演喔,很多人要看,太太丈夫的媽媽也在看,來!跟大家打招呼……」邁得對懷中羞燙的短髮人妻妹說。
「嗯……」她埋在那外勞胸口搖頭。
「太太不可以任性喔……」旁邊的阿里硬將她頭轉向,一看到我媽,眼神立刻又想躲。
「先跟婆婆問候一下。」阿里抬住她下巴不讓逃避,還把麥克風送到她唇前。
「媽……」她逼不得已,怯生生叫了一聲。
「誰是你媽?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吧!」
我媽怒不可遏,雖說她已經把媳婦「賣」掉,但還是無法過心理那一關!畢竟這是多麼不堪的家醜!
詩允默默掉下淚。
「還有很多觀眾喔,跟大家說一下話……」
「大……家好……」她聲音弱到顫抖。
「自己說一下名字,還有丈夫的名字……」那狗畜外勞笑嘻嘻。
「嗯……」她噙淚搖頭,用哀求的可憐眼神看著阿里。
「太太要聽話喔,不然就要回去跟大胖子綁在一起。」
「不……別……這樣……」
她立刻露出慌張,看來韓老闆又把她跟含鹵蛋連體綁在一起快三天,讓她慾火焚身卻得不到紓解。
「不想跟大胖子綁在一起,就要乖乖告訴大家。」
「我……叫王……詩允……」
她不住羞噎,在我媽殺人的目光中,向台下那群看不清面孔的人招供:「丈夫……叫……叫……嗯……嗯……」
「你敢……」
我媽終於忍無可忍,但才吼兩個字,就讓兩張不知誰的手按住肩頭,只見她硬生生將後面的警告咽下,臉色鐵青氣到發抖。
看她的樣子,似乎甚麼把柄落在人家手裡。
但詩允已被嚇到,在外勞臂彎中不知所措。
「太太,婆婆沒有生氣了,快點告訴大家,老公的名字。」
「他……」她欲言又止,還是說不出口,哀求那些外勞:「放過他……大家知道我名字就好……」
「不行喔,不說的話,馬上帶你回去跟大胖子綁在一起,老闆說你要是不乖,要把你們綁在一起一個禮拜,不讓你跟我們作愛。」
「別這樣……」
她無助啜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無法聯想只是為了不能跟那群黏臭的外勞性交,這讓我鮮少跟我媽一樣,同時對她無法諒解!
「太太不要任性了,快點說丈夫叫甚麼?」
「育桀……林……育桀……哼……」她羞恥低啜。
「是那裡人呢?」
「中部……為甚麼……要問這些……」她回答完,又軟弱抗議。
「因為大家想知道啊。」外勞胡扯個理由,馬上又問:「太太有小孩嗎?」
「嗯……」
「幾個?」
「一……一個……求求你……別問那麼多……」
廉恥心被一個個尋常不過的問題攻擊到快崩潰,那些人的目的,就是要讓她完全不再有這種東西作祟。
「男生嗎?」
「嗯……嗯……」
「幾歲呢?」
「三……歲……」她恥淚一直掉,哀求說:「可以……了嗎?」
「太太的小孩叫甚麼名字?」
「我……我不能說……」她不停搖頭。
「那只好帶太太回去了,再跟大胖子綁在一起,太太只能有大胖子的小雞雞……」阿里抬高她下巴威脅。
「不……不要……」她掙脫阿里的手,轉身埋進邁得胸前,像不想被帶回家的小女孩。
「太太,不想回去跟大胖子綁在一起,就要告訴大家,小孩叫甚麼名字?」邁得也加入哄騙。
「來,告訴大家……」阿里把麥克風擠到同伴胸口。
「浩喆…………林……浩喆……」她悶聲回答。
「不要臉!」
我媽氣到捶桌子咒罵,這是我第一次打從心底沒有反對她罵媳婦。
「太太真乖,現在我們要來替太太除毛喔,來……」
幾個外勞分別端來熱水、毛巾、慕斯罐和刮刀。
邁得將全身羞燙的人妻妹放下,果真她身上那襲細肩連裙,只勉強遮得到恥骨高度,微風一吹就會露出嫩縫。
「把衣服脫掉……」
那外勞從身後拉高她衣服,她下意識搖頭,一手緊抓鎖骨邊的細帶,另一手拉住大腿中間的裙擺。
「太太,不脫掉我們不能愛愛喔……」無恥的外籍移工在她耳邊說。
她羞喘一聲,自始自終頭沒抬起來,兩張纖手卻慢慢松開。
「真乖……」
外勞得逞將我妻子唯一一件遮羞布脫掉,潔白如玉的胴體,在聚光燈和一群黝黑外勞擁促下,更加顯得醒目誘人。
詩允掩住酥胸跟下體,大腿牢牢夾著,羞到不停顫抖。
邁得從後面拉開她雙手,紅翹的奶頭跟長出稀疏細毛的三角恥丘,展露在眾目之下。
「嗯……不……」她不斷搖頭,卻沒有抵抗。
「太太是不是很興奮?奶頭都硬起來了呢!」
「沒……哈……」
還來不及否認,外勞忽然就朝她發情奶頭彈了下去,我目睹妻子發出酥麻激吟,不知廉恥地軟倒在人家胸前急喘。
邁得順勢扶她入懷,然後坐在舞台地板。
「來,我們要替太太刮毛,刮乾淨白白的,才可以作愛……」
那外勞嘴貼在她耳際,對著我媽和觀眾的方向,抱起她腿彎,將一絲不遮的恥胯拉到最大,鮮嫩的恥縫像白饅頭夾著草莓餡一樣,暴露在羞恥空氣里。
「哼……好羞……」她清醒過來,伸手想遮,馬上又被旁邊外勞拉開。
「賤女人……你在作甚麼!」
我媽看到這裡,終於忍無可忍破口大罵!
目睹媳婦在這麼多人面前的恥態,一定跟她當初像想的不一樣,就算拿了人家的錢,以她好面子的個性,應該每分每秒都坐不住!
「夫人,不可以這樣喔……」
旁邊有人彎身提醒,這次我終於看清他的臉,不意外就是韓老闆!
「看表演要保持安靜,你看大家都沒有出聲……」
那畜牲跟我媽說,我媽轉頭怒瞪他,韓老闆卻笑嘻嘻:「如果後悔,也可以把錢還回來,你有寫下切結書的,不是嗎?」
「那種切結書會有效嗎?」我媽怒極反笑:「我一樣可以去檢舉你們!」
「檢舉我們甚麼?」
老狐狸笑問:「這些都是你媳婦自願的,每一段影片都可以證明,你要告我們甚麼罪?倒是你賣媳婦拿錢的帶子,我可以公佈出來嗎?嘖嘖……這種錢才應該被追回吧?」
「你……」我媽平時牙尖嘴利,此時卻說不出話,臉色比甘藍菜還要綠。
「您就好好看著這不知廉恥的媳婦墮落吧,反正不是要她離婚嗎?又有甚麼好損失的?而且您拿走的錢,有一些是要還高利貸的不是嗎?」
「你……你怎麼……」我媽吃驚看著他。
「關於府上的一切,我們都知道喔。」
我媽眼中,出現我難得看見的敗象,但為了面子,她只是重哼一聲,住嘴沒再說話。
韓老闆看她已在銀子面前屈服,露出一抹奸笑。
我不禁為我媽擔心,以那些人的巨滑,絕不可能那麼輕鬆把錢給她,怕她早已落入人家陷阱而不自知。
但這種憂慮只是一閃而過,更關心是囚犯活動中心另一面電視上,我的妻子被人從後面把住大腿,恥胯張成仰角,外勞正用熱毛巾敷在長出新毛的三角丘,她羞別開臉,酥胸微亂起伏,兩顆發情奶頭不懂貞節地翹著。
等待刮毛的臉紅時間,暗廳四壁突然有東西亮起來,透過三架電視不同的角度,我看見各面牆上都有投影幕。
緊接著有點耳熟、卻又想不起那裡曾聽過的音樂響起。
「太太你看……」外勞把她的臉轉正,面向高掛舞台正前方的投影幕。
投影幕上面漸漸浮現「育桀與詩允的成長與邂逅」一行字。
我腦袋先是微鈍,下一秒立刻像被大錘打到!
詩允的反應也是,傳出激恥的羞噎,想把臉轉走,卻早一步被阿里捉緊下巴無法如願。
投影幕上播放的,是我們結婚時播給親友看的影片,會有我們各自從嬰兒、小學、中學、大學、研究所的青澀歲月照片,然後到結識、戀愛、出遊、求婚,一連串甜蜜感人的回顧。
更殘忍的,另兩面牆的投影幕也開始有畫面,播放的是喆喆的成長過程,那是從她懷胎十月准媽媽開始,一直到兒子出生、她親餵哺乳、小孩從爬到走,三年來的可愛照片,其中也有我們一家三口許多幸福的合影……
這些檔案,以前都存在電腦硬碟,後來被吳總他們沒收,我原來那支手機也被傻永和阿昌刪光,手邊完全沒有妻子跟兒子照片,沒想到那些畜牲卻在這種時候放出來給我回味!
「那是太太的先生嗎?」
阿里逼她看投影幕,這時播出是我國二的青澀模樣。
「我……不知道……」她羞得一直想轉頭,外勞不讓她如願。
「太太的先生,看起來很軟弱呢……」
「嗯……不……別再播這些……求求你們……」她無法逃避,只能改而掉淚哀求。
「……太太念書的時候就很清純,到現在也是一樣……」外勞甜言密語。
螢幕正播到她高中的照片,身穿第一志願女校制服,笑得甜美動人,多年來清純不變,但實在很難和現在這種恥態擺在一起。
「不要看……」她下巴被抬住、手也被捉著,一副想鑽洞的模樣。
「太太別亂動,要幫你剃毛了……」外勞這時揭掉蓋在她三角恥部的熱毛巾、噴上一團慕斯。
「不……別在這種時候……」
面對那些畫面,要被作如此激羞的事,再怎麼廉恥崩潰,也已達到極限。
那些外勞可不理她,手指在她充血的奶頭和勃起陰蒂撥了兩下,她就酥軟在人家懷中嬌喘,沒能力抵抗任何擺布。
阿裡手拿剃刀,鋒利的刃口抵住雪白肌膚,遲緩而熟練地往下刮出一道淨地,然後在毛巾抹去慕斯,短暫空檔里,拇指還在陰蒂上撥動,然後再下刀。
我滿懷悲憤,看著妻子被弄到嬌喘不止。
「太太是不是很興奮?」
阿里問她,另一名外勞塔塔刻意把麥克風拿近剃毛處,刀片割斷毛根發出「嘎吱嘎吱」聲響,下體已經出現一半淨白無草的雪丘。
「沒……有……」
她口是心非、酥胸在變急促起伏,兩顆奶頭在空調微冷中羞恥地翹著。
「但下面濕得很快呢……」
阿里故意慢慢剃,指尖還從嬌嫩恥縫提起一條新鮮愛液。
「別……別那樣……」她伸手想去抓,又被人捉住。
「太太你看,你當新娘子時好美哦……」
外勞又要她看投影幕。
「我不要……看那個……」她流下兩行羞愧淚水。
「但是太太的丈夫看起來好像廢物,太太怎麼會嫁給這種軟弱的男人?」
我赤裸跪在電視機前,看著妻子被那群粗鄙移工像玩具一樣玩弄,還聽他們對我的侮辱,滿腔屈憤無處發洩,尊嚴只像下巴吊著的口水一樣,不停落到地板。
「不要那樣說他……」她忍不住為我哀求。
「太太還在意這個男人嗎?還是比較喜歡我們?」
詩允突然靜默無語,只剩下被手指撥動陰蒂的「啾啾」水聲,還有臉紅心跳的羞喘。
「下面真的很濕呢……」
阿里把手指插進陰道,監獄活動中心的第四面電視也啓動,另一支攝影機在抓特寫,只見一股黏水從紅潤的恥洞被擠出來。
「哈……嗯……啊……」
雪白清純、兩腿卻被勾成激羞恥態的人妻,在強壯黑勞的懷中扭顫。
「這樣怎麼樣?」
阿里的手指在濕淋肉隧內「啾吱啾吱」摳挖,同時刮刀繼續摧殘剛長出來的稀疏新毛。
「唔……好奇怪……哈……」
「太太裡面都硬起來了……」那外勞放下剃刀,索性認真挖弄濕緊小洞。
「哈……啊……好……好麻……喔……」
她兩排腳趾緊握,身體像通電般激烈抽震,一聲呻吟後,恥尿不爭氣抖射出來。
這時投影幕上,正播出我跟她求婚的片段,她驚喜感動掉淚的模樣,我閉上眼不看螢幕都還記得一清二楚,但對照現在的樣子,卻如此不堪丟人。
「太太,你身體好燙,是不是很想要?」邁得低頭問。
「嗯……嗯……」她玉手緊抓對方強壯胳臂,撇開小腦袋不住激喘。
「但現在還不可以,大師說要幫太太裝一樣東西。」外勞把臉貼在她頸側溫柔說。
我清純的妻子已在恍神抽搐,根本不懂這些變態傢伙想對她作甚麼。
這時舞台上第二道聚光燈打下,張靜老頭像暴露狂般,露著渾身糾扎筋肉,只穿開襠布,提著皮箱走進來。
他在詩允和那些外勞前佇足蹲下,將皮箱放平後打開,從裡面拿出一件事物。
鏡頭拉近拍攝,那是根透明中空、頭大身細的管子,管頭開了一圓硬幣大的孔,靠管尾處也有小小的開孔。
而長型管身內,有塊密合的活塞,在靠管頭那面植著針狀細毛,另一面則連接螺旋轉柱,轉柱延伸到末端,變成一隻外露的旋鈕。
張靜點動手機,舞台後方另一面大電視立刻顯示清晰影像,管內顯然還植入影像感測晶片。
外勞這時把我妻子兩條大腿牢牢抱著,左右兩邊的同伙,還幫忙拉開泥濘的恥縫。
那變態筋肉佬執著管子,將圓頭那端慢慢擠入吐汁的小洞。
後面的電視螢幕,立刻出現一層層皺折明顯的陰道肉隧,濕淋淋宛若粉紅蟲腔在蠕動。
「嗯……啊……」
詩允仰臉呻喘,玉手反抓抱住她的邁得手臂。
影像隨著鏡頭前進,很快就看到子宮頸口,因為懷孕的關係,比之前她接受毛筆調教時看到的,感覺更加紅潤熟透,中央的小孔也更明顯。
他把管子送到盡處,圓孔剛好完整蓋住目標。
接著,變態老頭慢慢轉動露在陰道外的尾管旋鈕,那粒肉頭被真空向外拉引,漸漸往管內擠入。
「嗯……嗯……」詩允感到體內羞恥深處的變化,全身緊繃、更用力掐住邁得手臂。
只見螢幕上,子宮入口像肛門一樣微微張大,這時植在活塞片上的細毛卻反向上升,插進了那個連通內胎的小孔。
「哈……」
被嚴重刺激的母體一陣劇烈痙攣,電視上插毛的抽搐小洞毫無預警噴出一股分泌物,將整片內視畫面弄得狼藉模煳。
沒人說話的會場,響起一片熱烈掌聲,我這邊的囚犯,也有一大掛瞬間擼出來,圍著我把腥臭精液全噴在我的光頭和臉上。
我悲哀看著妻子被人玩弄到連子宮頸都不放過。
「感覺怎麼樣?」張靜問她。
「嗚……好癢……不要……快拿出來……」
她瘋了似掙扭,要兩名外勞抓住手才能制止,不止那根毛插進子宮孔,靠近管尾的小孔,也因為抽真空而把G點吸進管內,才沒幾秒,分泌物就流滿整片股縫,激動縮張的菊丘全泡在裡面。
「忍一下,等一下會比較習慣。」
張靜冷血說,還把旋鈕拆走,抽真空的管子就這麼留在陰道里,想要挖也挖不出來。
他任由敏感的可憐人妻痛苦掙扎,又從皮箱拿出兩顆短型真空管,逐一裝在勃起的奶尖,一樣轉動旋鈕,乳頭被真空牽引,慢慢在裡面伸長,這款真空管里也有細毛,騷弄著充血發情的奶頭。
「太太……看到你的子宮了,好漂亮……」
外勞眼睛盯著螢幕,手卻抓住她腳ㄚ,把緊握的腳趾含到嘴裡品嘗,禁不起多一分挑逗的苦悶胴體,在一陣抽搐後,螢幕上插著毛的子宮頭又流出濁白分泌物。
台下再度傳出熱烈掌聲,那些神秘觀眾,到現在為止都還沒人說話!
張靜邊看邊點頭,似乎對這殘酷的開發器效果十分滿意。
遭受淫癢摧殘的嬌軀仍停不住抖動,明明有空調的狀況,卻是香汗淋灕!
那兩顆牽引在真空管里的充血奶頭,紅長得徬佛要提前泌乳,電視螢幕的內視畫面,子宮頸孔則被刺激到不斷張開。
外勞拿頸圈圍住她雪白頸項,再用狗繩系上。
「太太來!我們來讓彼此舒服……」
邁得將她弄趴在舞台,像狗般爬著。
另一名外勞站起來牽著她。
「嗯……啊……我……不行……」
瘦弱的雙臂,支撐不了子宮頸遭受殘酷刺激的發情身體,四肢著地仍一直想軟倒,但那些外勞不允許她趴下,一個在後面舔她菊花,另一個趴在前面,把黑色的肛核送到她小嘴前。
「哈……會……受不了……」她不斷悲喘、弓扭腰臀。
邁得索性扒住兩片水煮蛋般的屁股,將乾淨粉紅的肛圈剝大來舔。
「太太,幫我舔……」
爬在前面的阿里也自己分大股縫,要我妻子服侍他骯髒的屁眼。
「太太,快!接下來換我們呢……」
其他外勞蹲在旁邊看,一人按住她小腦袋、強迫她嘴親上阿里的肛核。
「嗯……嗯……」她開始還掙扎了幾秒,隨著身體連續抽搐數次,終於還是屈服了。
誠如張靜說的,漸漸適應子宮頸和乳頭的真空搔癢後,反而陷入一種恍惚迷亂的狀態!
柔軟的舌片「吱吱吱」地舔著外勞屁眼,自己也被邁得舔得甘美顫抖,一整條不堪的溷雜分泌物,吊在兩條瘦美大腿間搖晃。
「太太,雞巴也想要……」阿里提出索求。
「嗯……喔……」她激烈哼喘,應外勞的要求,來回舔著睪丸到肛門,一手還伸進他下腹,幫他搓撫硬邦邦的肉棒。
台下再度響起掌聲,似乎看別人清純妻子的墮落,是十分精彩的表演!
「太太……換我……」幾分鐘後,輪到邁得在前面,換另一個外勞在後,兩男夾一女繼續像野狗般互舔屁眼。
「喔……」
拼命扭動屁股的妻子,無法逃離大手把她股縫掰到最大,濕黏的肉片硬是要鑽入排泄的恥洞,只能用嫩舌盡心回報那些外勞。
就這麼輪了一圈,她再被弄成仰躺,如青蛙般屈張雙腿,讓一個外勞趴著吃屁眼跟撥弄陰蒂,一個則反蹲在她臉上,享受人妻妹的舔肛服務。
「嗯……嗯……嗯……唔……」
她不時在抽搐發抖,兩顆吸住酥胸的真空牽引器激烈顫晃,潔白透粉的腳ㄚ,也讓其它等待輪換的外勞抓著吸舔。
深入子宮頸的細毛加上外勞的挑逗,將敏感的身體不斷帶上小高潮,但缺乏真正作愛的充實感,飢渴的身體仍壓蓄到滾燙泛紅!
在這麼不堪的淫穢過程中,四面牆壁的投影幕,仍一直循環播放我跟她的婚禮影片、還有喆喆的成長紀錄。
從開始快一個小時,她已是全身黏膩,跟那些臭外勞體液交融。
「好了,各位貴賓,可以拿下你們嘴裡的東西了,不好意思,辛苦各位了……」
韓老闆透過麥克風宣佈,整個場地燈光瞬間全亮,四、五十張陌生、但有些又不是完全陌生的面孔,讓我一時腦袋全亂掉。
而且原本料想他們跟郝明亮、萬海、殷公正那些衣冠楚楚的禽獸是同一類,燈亮後才發覺完全不同,反而比較像鄉下看舞台秀的鄉親跟一些溷溷之流。
「厚!終於可以說話了,有夠久的……」
「嘿啊!不過太精彩了!值得值得!」
有個粗粗的聲音說完,現場又響起一陣贊同的熱烈掌聲,這次還穿插叫好跟吹哨,更像在看脫衣舞的水準。
原來這些人直到剛剛都戴著一副咬具,所以才沒人說話。
「你們……不!」
我媽回頭掃視,忽然像見鬼般臉色然大變,站起來衝到舞台前,張開手臂厲吼:「不准看!你們在看甚麼!通通給我滾!」
兩名黑衣保全上前架住她,她仍然不斷掙扎、朝他們手臂亂咬,連腳上鞋子都踢掉。
「王詩允!你給我起來!把衣服穿回去……」她換對正在被舔和舔別人屁眼的媳婦咆哮。
「嗯……媽……喔……對不起……哈……好麻……喔……」
她不爭氣的媳婦,卻在這時被外勞邊舔屁眼邊撥陰蒂弄到高潮,恥尿亂抖出來,台下觀眾都站起來鼓掌叫好!
「夫人,請您自重!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把三百萬收回來。」
「收!你收回去!叫那些人不准看我媳婦!」我媽反常的樣子,令我對那些觀眾的來歷產生強烈懷疑!
「夫人是說真的嗎?外面有兩個人要找您,好像是地下錢莊的,我叫他們在外面等,你出去就會遇到……」
「他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我媽從憤怒轉為緊張。
「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這些傢伙一向很會找債主吧……」
「怎樣?您決定交易作罷嗎?」
「我……」她咬牙切齒,頭一扭大聲說:「算了!反正她要跟我兒子離婚!已經不是我媳婦!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這些話顯然是講給那群沒有文化的觀眾聽。
「哎呦!美月姐,你的媳婦這麼美,又這麼敢玩,早就要叫我們來看啊!」
說話的是禿頭圓肚、目測約五十幾歲的男人,他ㄧ口檳榔嘴,興奮到臉都紅了!
另一個像作工的黑瘦傢伙也附和:「對啊!每次看她跟你兒子回來,都好羨慕你兒子,娶到這麼漂亮的都市媳婦,明明生了小孩,都還像女學生一樣年輕,那時只敢在心裡肖想這麼美的媳婦,晚上脫光衣服不知道甚麼樣子?早知道她是這種的,我就……嘿嘿……」
我瞬間又像被大錘擊中腦袋!
終於想起來!
那些面孔三、四成我都認得,全是我中部老家鄰里的居民,幾乎從小看我到十幾歲,只是後來我外出求學、工作,這些年久久才回去一次,他們又隨年月增長而變老,我才會忘記這些臉孔。
我媽似乎被錢綁住痛腳,雖然面對熟人羞辱,還是跟我一樣選擇忍氣吞聲,坐回位置捂住耳朵,當一隻把頭埋進沙裡的鴕鳥。
「餵餵!」
忽然一個理平頭穿無領衫,短褲加台客白鞋,像管訓剛出來的流氓,朝韓老闆招手要他過去。
那一桌三個全是這種模樣,只是一胖一瘦一高,坐姿全是一腳脫鞋踩在椅子上抖腿,我們那一帶靠海線,溷黑道的敗類不少。
「甚麼事嗎?」韓老闆拿麥克風問。
「我們是那個……甚麼桀?……」
說話的傢伙大口咬著檳榔,還叫不出我的名字,想了幾秒才大聲說:「喔!林育桀啦!我們是林育桀的小學同學!讓他水某過來跟我們熟一下好嗎?」
我完全想不起有這些同學,但心中強烈恐慌,只盼望妻子別過去!
韓老闆卻對那些外勞說:「你們可以停了,把太太帶過來!」
舔她屁眼跟讓她舔屁眼的外勞紛紛起身,握著狗繩的拉了拉她:「太太,我們走。」
詩允躺在自己的尿泊中,酥胸激動起伏,兩條玉腿仍自屈張著,根本沒辦法自己起來。
塔塔見狀,索性彎身將她抱起,走下台到韓老闆身邊。
「抱太太去幾位先生那邊。」那老頭指著自稱是我同學的那桌。
詩允一身羞燙,恍惚地摟著邁得脖子,又被裸抱到那幾個道上兄弟面前。
「把她放桌上,你就可以走了!」同樣光頭的高個兒,對抱她過去的塔塔說。
那個機靈外勞,一眼就認出他們是麻煩人物,照他們說的將人輕放上桌,就識趣走開。
「嘿嘿……真可愛內,好像大學生……」他們毫不客氣,伸手在我妻子潔白胴體撫摸。
「嗯……你們是誰……」
她回過神,發現在被三個像黑道的傢伙猥褻,羞慌縮起雙腿,但這麼動一下,子宮頸馬上遭受毒癢摧殘,螢幕上粉紅的腟腔抽顫,胎孔隨即滲出黏液。
「哈……」
她按住下腹嬌喘,隔秒就在我那三個「同學」眼前失禁,尿水從屁股下慢慢淹出,泛濫至桌緣,滴滴答答落下。
「嘿!水某也,你怎麼尿尿了?」
「我……不是……嗯……」她才否認完又冷顫一下,把殘尿抖完,身體看似軟綿綿又熱滾滾。
「別害怕,我們都是你老公的同學哦……」
矮的平頭男抬起她恥燙的臉蛋,她連轉開的力氣都沒有,兩顆被真空牽引的乳頭脹得快噴奶。
瘦平頭男馬上接話:「對啊,我們是那個甚麼桀……乾恁娘勒!老是忘記!」
「育桀啦!那裡就有啦,寫得清清楚楚,育桀與詩允,不認識字逆……」他的同伙指著投影幕大聲念。
「不……不是……我不是育桀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