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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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豬場人員離開後,韓老闆拿出大小捆麻繩,開始對詩允和含鹵蛋進行合體恥縛。
含鹵蛋維持雙腿仰天屈張的五花大綁,但不同於前肥肚捆成一顆,韓老闆將繩子拆開重打,這次是用多道粗索繞過肥軀固定,床底下還裝了絞繩器。
阿昌爬進床下,將繩子絞緊到底,床上那團肥肉硬被勒平,一圈圈脂肪從繩子與繩子間隔擠出來,原本小山一般的活肉堆,現在像頭被剖平的大豬公仰躺在上面,肥油溢滿至少雙人床三分之二的面積。
而詩允趴在那頭肥豬上面,兩條玉腿反勾過他大腿,在他胯前腳掌貼腳掌綁在一起,餘繩往上拉,將一對藕臂緊縛後腰。
在繩子拉力下,她被迫微仰上身,兩人奶頭卻用細繩綁在一起,敏感肉粒互相拉扯。
床邊擺了餵食的容器,只要她含住管子,就可以吃到食物跟清水。
食物的容器有兩套,一筒是給詩允、一筒是給含鹵蛋,兩筒的吸食管都在詩允伸頸可及之處,但含鹵蛋卻無法碰到。
韓老闆就是要她除了自己吃之外,還要用嘴替那頭肥豬餵食跟餵水。
人全走後,我被遺忘在臥室,獨自面對床上難以形容是甚麼複雜生物的蠕動肉蟲。
詩允光這樣和身下胖男綁一起,就已經通體滾燙。
急促的喘息,透露著美麗酥胸內的小心臟不安份亂撞。
跟對方綁一起的乳頭不停在滲奶,流得那肥豬整片胸部都是白湯。
下體無毛恥鮑,緊壓在巨大雄睪上,攀爬公卵上的強壯血管,每跳動一下,她就敏感呻吟一聲,恥肛上的長珠串隨之搖顫。
我無法想像人生中還有甚麼比這可恨的畫面。
但更可恨的,是韓老闆才走沒多久,含鹵蛋就開始撒嬌。
「阿淳……想喝水……」
「嗯……嗯……」她枕在對方胸口,烏黑短髮蓋住半片紅頰,一雙淒眸難以聚焦,微張雙唇不斷嬌喘。
「阿淳,我口渴嘛!」那肥豬繼續吵鬧。
「嗯……」
心地善良卻對我殘忍的妻子,強迫自己抬起頭,喘著氣含住給水器,啜了幾口後,輕吻在身下肥男厚唇上,把水吐進他口中。
但含鹵蛋卻不只想喝水那麼老實,趁著我妻子給他嘴對嘴餵水時,突然卑鄙偷襲,強吸住小口中那瓣香軟嫩肉。
「嗯……」
詩允長時間發情的身體受不了這樣的粗吻,酥軟在肥軀上辛苦悶喘,任由對方快把她小舌片吞進去。
「還要喝。」含鹵蛋松開她嘴後,馬上又嚷著要,就像賴皮顢頇的巨嬰。
「嗯……嗯……」
我的妻子三分清醒,七分迷亂,又吸了幾口水,還沒低頭,那傢伙就堵上去,她哼吟一聲,小舌頭再度淪為他人口中的香片。
在兩人借著餵水臉紅心跳舌吻時,詩允不自覺像蟲般蠕動,從鼻子和被堵住的口中發出「嗯嗯唔唔」的喘息。
發亮滾燙的胴體和身下肥軀磨擠,發出「啾、啾、啾」的油水聲。
我剛開始還不懂為何她會這樣,後來終於悲哀理解,原來借由這樣辛苦的動作,她的奶頭能跟含鹵蛋的奶頭相互碰觸拉扯,無毛的肉穴也能磨蹭那頭肥豬堅硬鼓脹的睪丸。
「蛋……唔……蛋……」
她嬌喘愈來愈激亂,奶水因細繩拉扯從乳頭不停滲出來,鮮紅肉縫宛如在摩擦一塊燒紅的異形巨卵,交合處牽起了數條銀絲,連帶夾著珠串的油亮肛圈也在興奮收縮。
「阿允……好舒服……」
含鹵蛋感受到身上佳人的情慾高張,自己也努力挺動肥軀回應。
看著清純妻子跟上百公斤的痴男,被以無比怪異的樣子赤裸裸綁在一起,互相磨蹭原始器官解欲,人要是可以憋氣自殺,我早就這麼作了!
「蛋……我……好想要……」
她上氣不接下氣激吟,充滿對那肥豬無法擁有健康陽具的哀怨。
那肥豬當然聽不懂,只顧一味興奮挺動,讓全身肥油顫晃,我跟詩允從婚前用到現在的床,四腳承受不住一直吱吱哀號。
詩允雖得不到堅硬肉棒的插入,但在如波浪的脂肪堆上弓扭,漸漸也完全投入這種可悲的假性交中。
堅硬如鐵的大睪丸,從一開始的磨蹭,現在已是「啪、啪、啪!」撞擊嬌嫩的無毛肉屄,每一次都令她抽搐激哼!
「阿允……舒服嗎……」
「嗯……嗯……」她羞亂回應。
「要親親……」肥豬興奮索吻。
她毫無保留把軟唇送上去,兩人在我眼前以怪異的姿勢互相舌纏取悅。
我被迫在床邊看他們「翻雲覆雨」,這場可笑可悲又不堪的「作愛」,足足進行了半個小時,而且詩允居然還真的高潮了,伏在那頭肥豬身上一抖一抖的痙攣,不知過多久,急促的喘息才慢慢變得平順。
幾分鐘後,含鹵蛋雷一般的打呼響徹房間,只在呼吸偶爾中斷時,才能聽見他身上清純人妻甜睡的勻細鼻息。
我原以為自己不會再有正常人飢餓想睡的感覺,但忽然間也累了,靈魂被掏乾的難過和憤怒,也撐不住眼皮的重量,就這麼跟著妻子和她身下的肥豬新歡一起在臥室睡著……
又不知睡了多久,我被熟悉的外勞口音吵醒。
「太太,起來!我們回來了!」
我睜開眼,發覺房間光線已昏暗,想必已是近晚時分。
「起來!起來!」
終於燈打開,我除了看見阿里、邁得跟比比三個外勞圍著床外,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女子,頂著染黃的發色,嘴裡嚼著口香糖,濃妝艷抹遮蓋了原本樣貌,但還是看得出是東南亞人種。
女子不高,上身無肩小可愛,下身齊屄短熱褲,腳上嶄新白色耐吉球鞋,前凸後翹十分惹火。
「嗯……嗯……你們……」
詩允第二個悠悠醒來,迷煳怔忪看著位在她跟含鹵蛋周遭的人。
「太太,跟肥豬作愛爽嗎?」阿里問,手掌毫不客氣朝她白嫩的蜜臀拍落,發出「啪!」脆響。
「哼……」詩允痛叫一下,總算完全清醒。
「太太想念我們嗎?」邁得把那外籍女子摟在胸前,笑嘻嘻問。
「你們……」她看強壯的外勞,好眠後清澈的瞳子閃著委屈淚光,別開臉低怨:「為甚麼又回來……」
「當然要回來啊,這裡是我們跟太太的家啊!」那外勞在別人丈夫面前,無恥說著順理成章的屁話!
「才不是……」她哽咽搖頭。
「為甚麼不是?」
「你們只會丟下我……讓我一個人……」她委屈抗議。
「太太還有肥豬陪你,肥豬今天表現得好不好?」
「我……不想理你們……」她哀怨啜泣。
「沒關係,我們也沒有要找太太作愛,只是想在這裡跟我們的新女朋友玩玩而已,我們剛剛出去才認識的……」
邁得一邊說,已動手拉掉身前女子的小可愛。
充滿彈性的乳房抖彈出來,奶頭十分堅挺,肌膚也緊致光滑,看來是年輕的肉體。
那性慾旺盛的外勞,大手揉著奶子,兩個人已經喇舌起來,另外兩個外勞也沒閒著,阿里從後面脫掉女子小熱褲,只見性感至極的丁字褲,深陷圓翹飽滿的巧克力蜜臀中。
詩允因為吃醋,香肩已經在顫抖,怨妒的小臉緊埋住肥豬胸口,不願看到外勞跟別人親熱。
「……來……幫我舔一下……」
邁得脫掉背心,那女的熟門熟路往下,舌尖舔起厚實胸肌上的乳頭,手也沒閒著,替男人解開皮帶褲頭,連同內褲一並拉掉,一根昂揚憤怒的肉菰棒彈舉出來,幾乎貼住結實的腹肌。
「嗯……」女子蹲下去,眼神挑逗看著那強壯外勞,握住肉棒勾舔菰頭。
「啊……嘶……好爽……」邁得興奮喘氣。
「太太看一下嘛,要好好學。」那畜牲抓住詩允清純短髮,強迫她把臉離開含鹵蛋胸口。
「我不要……你們……別在這裡……」
她掙扎想躲回去,但卻不被允許。
「你看人家多會舔,要多學一下。」阿里也來幫忙強逼她看。
「就算……我學了……你們還是一樣……」她幽怨哽咽說。
「我們還是怎樣?」阿里笑嘻嘻問。
「……不會對我好……」她羞恥又委屈,那些狗勞卻得意哈哈大笑。
「不一定啦,因為太太太害羞,所以我們覺得沒有趣,你看人家妲芽,那麼淫蕩又主動……」
那叫妲芽的外籍女子,舌片卷住龜頭轉動,手同時套弄炮管,弄得邁得舒爽不已。
「太太如果也會跟她ㄧ樣,我們也會用心疼你。」阿里說。
「你們……還要我怎樣……我在丈夫面前……都已經作到這種地步……還說不夠……」
她不甘願抗議,淚珠一顆顆掉。
看她可憐兮兮向那幾個汗臭外勞訴說她所作一切的委屈,我心臟不知道死多少次,但就是沒辦法讓它永遠不再跳動!
阿里他們已不再理她,三個人挺著粗翹肉棒把妲芽圍在中間,那女子輪流幫他們吸含擼舔,「啾啾嘖嘖」清楚又有技巧的吸吮聲,讓那些外勞不停低嘆喘息。
「受不了了,想乾你!」
邁得把人拉起來,扯下翹臀上的丁字褲,膚色偏深的年輕胴體一絲不掛,只剩腳上的白球鞋。
他們胸部緊貼熱烈激吻,後面的阿里也靠上去,舔著妲芽的背、一路滑到屁股。
「唔……啾……」女子扭動腰肢,發出興奮的悶吟,一手仍握著邁得的大肉棒搓弄,指圈不停挲撫刺激龜頭。
「喔……」
忽然她低哼一聲,原來阿里換蹲在地上,扒開兩團充滿彈性的屁股蛋,舌頭不衛生低舔著她的肛門。
「太太羨慕嗎?」比比笑嘻嘻問,他的中文比阿里跟邁得生硬很多,但卻一樣鋒利,能讓詩允軟弱的情慾線斷掉。
「才沒有……你們……別在這裡……」
我可憐的妻子唯一能作的只有這個哀求,但那三條狗勞,就是故意要這樣折磨她,又怎麼會離開!
邁得抬起妲芽一條腿,龜頭在濕淋淋的肉縫磨了幾下,就「滋嚕!」一聲沒入。
「喔……好大……」妲芽毫不保留呻吟出來,順勢踮高鞋尖,緊摟住男人脖子興奮喘息。
「告訴床上那位太太,有碰到盡頭嗎?」
「有,碰到子宮了……」她媚笑回答,這種騷貨,早已習慣濫交,完全不知道羞恥為何物!
但單純的詩允,卻陷入這麼淺薄的誘惑陷阱,怨妒的情緒讓人一目瞭然。
邁得挺動豹腰,粗長陰莖開始在暗沈的肉穴打樁,速度不急不慢,但每一下都扎實有力。
「嗯……喔……好棒……撞好深……嗯……喔……」
妲芽放聲浪叫,樣子完全不像演出來。
「是不是也很想要?」阿里卻在玩弄插在詩允屁眼上的珠串棒,不停折磨她。
「嗯……嗯……我沒有……」她賭氣搖頭,身體卻在誠實顫抖。
生肉拍合的聲音,不停摧殘她長期沒被滿足的燥熱身體,看她樣子很想塞住自己雙耳,無奈手被反縛無法辦到。
「換我!換我!」阿里催促。
邁得抽出肉棒,那根硬邦邦的凶具,立刻彈回腹肌前。
阿里將女的往後拉,健康粗大的陽具一挺到底。
「啊……好棒……」
妲芽毫不矜持叫出來,她抓著邁得的腰,厥高屁股讓阿里從背後乾,嘴裡吸舔另一根才從她肉穴拔出來的雞巴,三具赤條條的性愛機器在我家臥室激烈肉搏。
「啪啪啪!」響亮而扎實的撞擊聲,搞得晚餐時段可能左鄰右捨都聽得到!
詩允愈來愈難耐,在含鹵蛋身上強忍嬌喘,滾燙的胴體不自禁弓動,又開始用濕穴磨蹭含鹵蛋病態的大睪丸。
「換我……」
這時比比接手邁得位置,將妲芽拉到胸前,要她摟著脖子,然後勾住她雙腿,將人抱起來。
「喔……喔……頂到底了……」那外國婊子爽到白眼翻到後腦。
「讓你爽死!」阿里從背後貼近,握著雞巴將龜頭頂住她後庭,也慢慢擠進去。
「啊……哈……好棒……都好大……」
妲芽緊抱住強壯的比比,屁股自己上下挺動,讓兩條粗棒在濕穴滑動,那熟練的樣子,應該常常玩這種下流的遊戲。
「你們……好過份……」
在淫穢的粗喘與浪叫中,忽然傳出哽咽抗議。
「太太怎麼了嗎?」邁得笑嘻嘻問。
她搖頭,把臉埋在身下肥男胸口。
「賭氣了嗎?」那狗勞問。
「我不想理你們……」她像看見男朋友對其他異性好的小女生般委屈。
看妻子為這些粗鄙的外勞吃味,我只想一頭撞死!
「太太是不是吃醋了?」
邁得問她,手指一直玩弄插在她屁眼上的珠串,讓她在悶氣中還頻頻呻吟,雪白屁股不自覺愈扭愈快,無毛嫩鮑不停摩擦大睪丸。
「我……討厭你們……」
「為甚麼討厭我們?」那狗勞明知故問。
「嗯……嗯……討厭……」她嬌喘哼吟,像蟲一樣在含鹵蛋肥軀上蠕動。
「說啊,太太怎麼討厭我們?」
「你們……撞她撞那麼深……對我……都故意不要……」
說完,她羞恨把臉埋緊,卻不知最想死的人,是坐在輪椅上看她毫無廉恥模樣的丈夫!
那些外勞聽她不甘心抗議,都得意哈哈大笑,完全沒有想要補償她的意思。
「太太,你只有大肥豬了,好好跟他作愛給我們看吧。」邁得把肛珠串壓彎,害她不自禁拱起背一直顫抖。
「我……本來……就不要你們……只愛……鹵蛋……」
才說完,邁得忽然松指,她隨著劇烈搖晃的珠串啊啊啊激哼。
「哈哈哈……」三個外勞笑得更大聲。
「大肥豬小弟弟快看不見,怎麼滿足太太?」
「他……可以……」詩允喘著氣反駁。
「那太太就表現給我們看,你有多愛大肥豬。」
「對喔,還要證明給我們看,大肥豬怎麼滿足你。」
那些外勞一直譏笑她跟含鹵蛋,那頭可悲的肥豬,被人說成廢物,卻還渾然不覺的打呼不醒,放由他的「未婚妻」孤身面對外勞的嘲笑。
詩允因為怨妒外勞的偏心,居然主動吻住含鹵蛋的嘴,舌頭伸進對方口中,身體更賣力動起來。
「齁齁齁!太太發浪了喔!哈哈哈!」
「來比賽看看,是你的肥豬老公讓你比較舒服,還是我們三個讓妲芽舒服?」
阿里說完,跟比比把那叫妲芽的婊子夾在中間勐烈抽乾,兩條怒莖在前後庭輪流進出,每一下都深撞破底!
饒是妲芽的樣子濫交成性,但在兩個人肉打樁機夾攻下也毫無招架能力,只能緊抱比比激烈呻吟,白色球鞋空中亂晃。
另一邊詩允淪陷在欲求不滿的飢渴中,吻著身下的肥男喇舌,明明是美麗的胴體,卻自甘下賤蟲弓蠕動,讓濕紅的恥縫與男人的巨睪磨蹭,兩顆腫脹奶頭跟對方奶頭互相撥弄拉扯,口中剩下原始的獸喘和濕舌交纏的聲音。
阿齊也在幫她助性,不時將插在她油膩肛圈上的長珠串壓彎,然後又突然放開,令她渾身劇烈痙攣。
「太太加油!快要高潮了吧?」那群狗勞,在旁邊鼓譟,同時酣暢淋灕輪流抽乾他們的女伴。
「喔……呃……呃……」
才過不到一分鐘,詩允忽然劇烈抽搐,整個人僵直顫抖,只剩夾在屁股的珠串上下搖蕩,好幾秒然後才發出哭泣般的呻吟,緊接著壓在巨睪的濕紅肉縫滲出大量恥尿。
「太太贏了!」
「怎麼可能?」
那群外勞不可置信之後,又爆出哈哈大笑。
「我們居然輸給大肥豬?」阿里仍抓著妲芽屁股用力在乾,那婊子嗯嗯阿阿叫個不停,兩顆奶子激烈甩動。
「沒辦法,太太的身體太敏感,所以我們才會輸……」比比不甘心說。
詩允仍趴在含鹵蛋身上斷片抽搐,母奶從兩人緊貼的胸縫滲出,徬佛完全沒聽見那些外勞的聲音,更不用說我這個無法言語的丈夫……
之後的日子,我都在這種地獄中度過。
外勞在我家吃喝拉撒,妻子跟肥豬般的男人被豢養在寢室床上。
她和含鹵蛋的身體終日緊合,唯一分開的兩個時段,就是養豬場的人來取奶跟取精,還有下午五點到七點。
後者是韓老闆每天固定來的時間,期間除了讓她吃一餐正常人的晚餐跟刷牙如廁,兼補充餵食器的「飼料」跟飲水外,還指揮外勞帶她去浴室擦皂沖洗,再全身仔細抹上保養乳液。
那些狗勞,連擦保養品的方式都很下流,昂貴的乳液像不用錢一樣大量抹在自己ㄧ絲不掛的強壯胴體,包括硬邦邦挺翹的雞巴都沒遺漏,然後輪流壓在她身上滑動,正面結束、再翻背面,火燙的肉菰一直磨蹭敏感的恥縫和臀溝。
把人挑逗到慾火焚身,幾張粗糙大手才開始捉油按摩,連腳趾縫隙都沒放過,直到那具誘人的胴體粉白油亮,才再度把她跟含鹵蛋綁在一起。
詩允經過這番折騰,早已瀕臨情慾崩潰,卻得不到外勞強壯的陽具撫慰,只能伏在含鹵蛋身上發情嬌喘,情不自禁跟那肥豬激烈舌吻、弓動身體讓奶頭被拉扯、肉縫磨擦睪丸得到高潮滿足。
這就是我回到家兩周,每天在我面前上演的日常。
吳總為首的那群幕後主使者,可能為了讓我活著看詩允最後會變怎樣,在日常照護上對我並不壞,雇了一個很專業的看護照顧我終日,吃喝拉撒睡都像皇帝一樣被伺候,唯一要作的事,就是看心愛的女人逐日墮落。
回家第三周的首日,韓老闆帶來一個入珠師傅,在含鹵蛋病態的卵袋上,植入了密密麻麻的珠子,顆粒有大有小,乍看活像一顆大水雷。
自此以後,妻子跟那頭肥豬的畸情床事急速增溫,入了珠的大睪丸,讓陰蒂和恥縫摩擦起來更有感,她幾乎每次都以高潮昏厥收場,難堪的恥尿在無意識的抽搐中還在失禁。
原本美滿幸福的家,已變成獸性橫流的地獄,我卻像沒靈魂的軀殼,只有心跳呼吸,默默看愛妻的沈淪。
但如果真能如此,那是上天的恩澤,實則祂還是在,只不過被禁錮在肉體做成的監牢中,接受水淹火燒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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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到週末。
其實周幾對我而言並沒意義,只因為看護把我轉到甚麼方向,我就只能看著那方向,而現在我眼前除了一面牆、一張書桌跟上面的桌歷外,並沒有其他東西,所以我怎麼樣都很難不注意到桌歷上用紅筆圈起來的地方。
代表今天的那格日期上,用藍色筆備忘「小俊」這個名字。
小俊是我哥的兒子,那個小色狼,跟他的禽獸爸爸一樣,貪戀詩允的清純跟肉體,所以這樣的注記,令我一早就躁怒不安。
看護端了早餐進來,挖起一瓢營養的肉骨燉粥送到我嘴前。
我緊閉雙唇賭氣不吃,此時想要能餓死也算是好事。
她沒堅持,將碗放在桌上,站起來出去,再回來時,拿了一根長軟管漏斗。
「喔……咿喔……」看見那東西,我就後悔搖頭,自己把嘴張大大,表示我願意讓她餵。
但她卻露出冷笑:「現在才要賣乖,已經來不及了,下次只要我拿食物進來,你就要把嘴張好等我!」
「咿……喔……」
我努力發出聲音,想告訴她我知道了,這次原諒我,但還是沒得商量,她把漏斗的長管插進我口中,一直送入食道,徬佛快要到達胃部,接著在我痛不欲生的作嘔中,將食物一瓢一瓢舀進鬥盆,就這樣毫無尊嚴的餵食完整碗肉粥,才把那可怕的東西從我喉嚨抽出來。
幫我擦淨眼淚鼻涕和嘴邊唾液後,她拿著空碗離開。
想著以後漫漫餘生日子都要這樣過,連拒吃屈辱三餐的卑微反抗都辦不到,想表達情緒卻只字片語也說不出口,要自我了結比爛活困難,眼前不禁又一片模煳。
其實這種事每兩三天就上演一次,要怪只能怪自己學不乖看不開,人都已變成這樣,還要跟無法違逆的命運對抗。
不知道是不是心中無聲的吶喊終於被上帝聽見,韓老闆帶著兩個像是工程師的男人走進書房。
他們推進來一張新的輪椅,把我從原本輪椅搬過去,然後兩名工程師拉開我衣服,在胸口黏上牽著電線的貼片,兩側太陽穴也各有一片,接著手腕跟腳踝扣上狀似感應圈的東西,最後又替我雙眼裝進隱形眼鏡。
輪椅的前方有面十寸平板,後面則立著一幕二十寸的液晶。
他們東調整西測試,前面的平板亮起來,出現一面鍵盤。
「先試看看!」一名工程師對我說:「只要用眼睛看鍵盤就可以打字,然後你想說的話,會顯示在後面的螢幕上。」
我雖然想要表達,但根本不想用這種窩囊的方式。
「快點啊!先試看看你叫甚麼名字!」韓老闆巴我後腦催促。
我一股怒氣上衝,忽然身後傳出像柏青哥中獎的熱鬧音效,然後有個滑稽的電腦聲音喊著「生氣了!生氣了!」
韓老闆把我推到鏡子前,我才看見立在輪椅後面的螢幕,顯示一個人抓著頭、滿臉通紅勐跺腳,雖是動畫虛擬,但那個人完全是依照我的特徵神韻所繪,根本極盡屈辱之能事。
「以後只要你生氣,就會跑出這個東西,這樣你的正妹老婆才會知道。」韓老闆笑嘻嘻解釋:「怎樣?是不是很體貼?」
想到自己比玩具還不如,我不禁悲從中來,螢幕上的「我」卻又變掩面痛哭。
韓老闆立刻補充:「喔!剛才沒介紹完整,漏了說它一共能反應喜怒哀樂四種情緒。」
聽到自己以後的感受,都會透過那面螢幕展示給人看笑話,我已經開始懷念以前可以安靜生悶氣的日子。
「快點,用眼睛打出你的名字!」韓老闆催促。
我知道不照做,會被他一直巴頭羞辱,只能轉動眼珠子點選平板上的注音符號,果真後面的螢幕逐一出現「林育桀」三個字。
「現在的科技真利害啊,哈哈……」韓老闆贊不絕口。
接下來我又被要求進行一連串測試,直到工程師說「可以了」,才停止。
「大致上就這樣!之後如果有甚麼問題,可以跟我們公司客服聯絡。」其中一名工程師說。
「好的,我送你們出去。」
韓老闆帶工程師離開就沒再回來,我面對鏡子,因為怕觸動那面螢幕,只能閉著眼不敢讓情緒起伏。
這樣過了至少快一個鐘頭,直到外頭客廳傳來嬉鬧,聲音除了有外勞、也有小孩的,想到桌歷上備注的「小俊」,就令我再也無法壓抑不安與煩躁。
沒多久,阿里走進我房間,問都沒問我的意願,就逕自將我推出書房,來到熱鬧悶臭的客廳。
我是個有潔癖的男人,以前從公司下班,一進家門看到客廳有點亂、某些地方有灰塵,就會念妻子怎麼沒整理乾淨,然後臭著臉自己動手弄到滿意為止。
但現在我卻完全放棄了,這個曾是窗明幾淨的三口之家,現在早已不像人住的。
別說多久沒抹地,就連外勞三餐外帶宵夜在這裡解決,製造的垃圾都沒帶走,蟑螂到處出沒。
還好喆喆這段時間讓外配保姆帶去照顧二十四小時,否則這種環境,不知道小孩怎麼生活。
這時我眼前的客廳,為了空出最大面積,桌椅都被堆疊到牆邊,只留一張長幾在正中央。
客廳里除了阿里、比比跟邁得三名外勞外,還多了四隻穿國小制服的小鬼出現在我家,其中一個正是我哥的兒子小俊。
「小嬸嬸!我要找小嬸嬸!」
那小色鬼猴急嚷叫,一直要衝進臥室找他魂縈夢牽的小嬸嬸,只是被比比擋住無法得逞,他氣得小腦袋頂著外勞肚子、漲紅臉使盡吃奶力氣欲闖關。
正當一大一小的發情雄獸僵持不下時,韓老闆從臥房走出來,一臉慈藹走到小俊旁邊,彎下身笑嘻嘻說:「小俊不能沒禮貌喔,乖乖在這裡等,小嬸嬸馬上就出來。」
看到那老畜牲,小色鬼總算稍微冷靜下來,顯然早就認識。
「這三位是小俊的同學嗎?」韓老闆問。
「嗯!」他點點頭,眼神仍充滿敵意看著擋他路的外勞。
「告訴韓爺爺,你們叫甚麼名字?」韓老闆那老畜牲問另外三名學童。
「我叫志光!」
「我叫阿迪!」
「我叫正國!」
三個小鬼逐一報出名字。
「你們今天跟小俊來這裡作甚麼?」
「小俊說他的小嬸嬸很漂釀,會脫光光跟他作愛,我們不相信,他就帶我們來看。」
聽到叫阿迪的小鬼回答,我難抑怒火上衝,後面也立刻傳出浮誇的音效「生氣了!生氣了!」
幾個外勞被我輪椅背後的的螢幕嚇了一愣,隔了兩秒弄懂怎麼回事,笑得捧腹彎腰。
「小俊,那個人是誰?好奇怪?」志光疑惑問。
「他是我叔叔啦!」那小色鬼鄙夷回答。
「你叔叔怎麼會這樣?」
「他已經沒有雞雞了,我阿公說他是個廢物。」
我身後憤怒的音效又爆炸,幾個外勞笑到快趴在地上。
「聲音關小一點好了,這樣太吵了……」
韓老闆拿出遙控器按了幾下,我寧可他完全關機,讓我生悶氣而死,也比這種羞辱來得有尊嚴一萬倍!
「你們要守規矩,在這裡站好,看見小俊的小嬸嬸後也不可以亂來,要聽爺爺的話,我說可以作甚麼才能作,知道嗎?」
那老畜牲像老師般告誡那三個小一生。
「知道!」三個小鬼異口同聲回答。
「把人帶出來吧!」老畜牲一回頭就變冷漠的嘴臉。
阿里和比比收到指示,轉身走向臥室。
「我也要去!小嬸嬸是我的!」小俊看見那兩個外勞要進去找詩允,立刻吃醋失控。
這時韓老闆一張手按住他肩膀,只是緩緩說句:「你乖乖在這裡等。」
那迷戀小嬸嬸身體導致提早發情的小色狼,回頭看了身後老人一眼,馬上像頭溫順的綿羊不再吵鬧。
韓老闆那張慈藹的笑臉中,隱藏一絲陰沈的殘酷,連小俊這種貓狗不愛的鬼見愁,在他目光注視下都不敢造次。
沒多久,兩個外勞有左一右捉著胳臂將人拉出來。
她可能正跟含鹵蛋激情被打斷,臉蛋恥紅雙眸迷亂,臨時套了件細肩帶的連身內襯,卻掩不住發情高翹的激凸奶頭,內襯下擺只堪堪遮住恥部,兩條潔白大腿害羞緊夾,玉足踩著拖鞋。
包括小俊在內的四個小一生,八隻眼珠瞬間發直,張著嘴看到發呆,每個人的小胸脯都在激動起伏。
「小俊……」隔了好幾秒,才聽見他們其中有人開口,聲音像在喘氣又像呻吟:「你的小嬸嬸真的……好漂亮……」
「對啊……我沒說謊吧」小俊說話都在顫抖,一張手甚至在抓自己胯下,已經迫不及待。
我的身後一直響起「生氣了!生氣了!」的情緒音效,但因為音量已被關小,沒人在注意。
「母畜,看看誰來了?」韓老闆拍拍迷煳人妻的紅燙臉頰,要她集中精神。
「嗯……嗯..」她視線慢慢聚焦,總算認清楚眼前一排小鬼頭,尤其是站在中間的小色鬼侄子!
「不……別讓他來……」原本渙散的眸子,瞬間充滿恥慌和害怕。
「不准給我那種表情!」韓老闆冷冷警告:「要是傷了小孩子的心,你知道會受甚麼懲罰吧?」
「他們都還是小孩……別這樣……」她滾淚哀求。
「你連自己兒子都可以讓他用假雞巴插屄,還會害羞嗎?少在我面前裝清純!」那老禽獸殘酷說。
詩允知道那老畜牲不會放過她,泫然落淚放棄了爭辯。
「來,對著小俊跟他的同學,好好自我介紹一下自己。」韓老闆轉過身又變成和藹面孔。
詩允沒想到還要說自己是誰,為難地搖頭,那樣子任誰都覺得不忍。
「好好說,別忘了笑容!」韓老闆卻一點都沒在同情。
「嗯……各位……小朋友……」她才說這幾個字,頭就低到想鑽進胸前。
「看著小客人,用點心好嗎?」韓老闆不悅警告。
她被迫抬起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大人哭的樣子非但沒有讓那幾個色小鬼退怯,反而更加沈迷於她楚楚可憐的模樣。
「哭甚麼?笑容呢?」韓老闆那畜牲又糾正。
「嗯……嗯……」她擦去淚,勉強擠出讓人心疼的笑容:「我是小俊的……的……小嬸嬸……」
只聽她聲音愈來愈小,而且難掩恥顫。
「大家要怎麼叫你?」韓老闆代替那三個小鬼頭問。
「要……叫我……」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麼羞恥的問題。
「快說啊?要人家怎麼叫你?」
「可以……跟小俊一樣……叫我……小嬸嬸……」她聲音在發抖,因為知道接下來會在這些小學生面前發生甚麼事!
「不行!小嬸嬸是我的!小嬸嬸是我的!」有強烈佔有欲的小俊,馬上激烈反對。
「怎麼辦?你的侄子反對呢?說你是他的人。」
「我不知道……」她搖頭,羞到六神無主。
「我幫你想一個好嗎?」韓老闆好心說。
「嗯……嗯……」她只能恥亂點頭。
「嗯是甚麼意思?好或不好?」老畜牲冷問。
「好……」
「就讓他們叫你小母豬吧,你是那頭肥豬的未婚妻,這名字剛好適合你,怎麼樣?」
我的妻子低著頭、雙手互抓下腹前,柔弱香肩不住顫抖。
「怎樣?讓他們這樣叫你可以嗎?」
「隨……便……」她撇開臉自暴自棄回答。
我身後的情緒音效從不間斷嘶吼,只是音量小到徬佛只有我聽得見,就像若有似無的收音機放送。
「那你要自己告訴他們啊,難道這也要我幫你說?」韓老闆獰笑抬起她下巴。
「記得我要你自我介紹時要怎麼說才有禮貌!」
「嗯……嗯……」她被迫看著那群發情的小鬼,羞顫說:「小俊的同學……如果不嫌棄……請叫我……小母豬……」
「知道了吧?小俊的小嬸嬸,你們就叫她小母豬!」
「知道……」三個小鬼雖然有點疑惑,但相對於視覺的衝擊,稱呼對他們而言一點都不具重要性。
「把衣服脫了吧!」韓老闆轉頭直接對全身只有單薄內襯的人妻下令。
「這裡……」她雖然知道免不了,但聲音還是在發顫。
「當然在這裡,你還會害羞嗎?別裝了好嗎?」
「……」
她遲疑了半晌,默默將兩邊肩踝上的細帶撥開,放開雙臂後,整件輕滑內襯,就延嬌軀曲線滑落,下體光禿無毛的雪白胴體,完全展露在夫家侄子跟他的同學眼前。
那幾個色小鬼,眼珠子徬佛要掉出來,有兩個連口水都忘了吞,從嘴角淌下來。
「小俊……你的小嬸嬸真的好漂釀……」
「對……對啊……好漂釀……」
「我們家……都沒有這麼漂釀的女生……」
「我們家也是……好羨慕小俊……」
面對那些小一生再度發自肺腑的激動贊嘆,詩允恥亂掩住紅翹發情的奶頭,還有連毛都被剃光的下體。
「把她帶過來這邊!」韓老闆指著客廳中央唯一的長幾。
她被兩名外勞推到長幾前,韓老闆則是提來了一桶麻油跟一大捆麻繩。
「不……不要在小俊跟他同學面前綁我……」她看到那老畜牲拿著向她走去的東西,立刻羞慌搖頭。
「少廢話!他們今天來作甚麼的,難道你還沒覺悟嗎?」韓老闆冷笑說,隨即指揮外勞:「讓她躺下去!」
她沒有選擇餘地,只能被按倒在長幾,接著讓人淋上麻油抹開,克制不住興奮的身體,腫脹乳圈開始滲出一顆顆白細奶珠。
「小俊……你的小嬸嬸……有奶耶……」
「真的!好……好好喔……」
幾個小一生發現人妻姊姊還有母奶,雄性荷爾蒙激增速度瞬間加劇。
「對啊,我的小嬸嬸不久前才生小北鼻。」小俊得意說。
「別……別看……」詩允害羞呻吟。
韓老闆卻拉開麻繩,在她油光發亮的熟甜胴體進行捆綁。
「別……綁成這樣……嗯……小孩子都在看……好羞……」
她嬌喘哀求,身體卻聽話任那老畜牲擺布。
「嘿嘿嘿!你這是在害羞嗎?」韓老闆獰笑問,手中熟練的繩技一刻也沒停止:「我看你根本很興奮吧?變態的母豬!」
她沒辦法反駁,被麻繩交錯扎實緊縛成淫亂肉粽,兩腿大腿疊著小腿、恥胯完全張開,油亮亮的勃起奶頭泌乳泌得一塌胡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