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本章第 1 / 2 頁
「我沒有……這樣說過……」
詩允埋在含鹵蛋身上,忍著輕促嬌喘否認。
一早剛醒沒多久,她那可恨又清純的臉蛋,就已經像發燒般潮紅,壓在入珠巨睪上的兩片圓潤屁股不安份蠕顫。
以他們的習慣,每天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肉體互相磨蹭、讓女方達到高潮,作為豢養日常的開端。
但今天他們醒來前,房間就擠滿了人,包括韓老闆、阿昌、秀琴、鄰居的八婆,還有一個西裝筆挺梳油頭的陌生男。
我這個「丈夫」,也是八點不到,就被推到那張豢養著我妻子跟肥豬的雙人床前。
韓老闆並沒有刻意喚起他們,一群不該在我家的人,圍著床討論要如何安排這對豢畜的重要日子。
十幾分鐘後,她才被交談的人聲吵醒,怔忪睜開眼,發現被許多目光注視跟肥男合體的恥態,小腦袋立刻害羞鑽進含鹵蛋胸前。
但晨起發情已經變成生理週期,無法抑止燥熱的慾火下,身體和她臉蛋表現的清純,呈現南轅北轍的反應。
那些人見怪不怪,任由她不知廉恥的嗯嗯扭喘,只問他們想問的事。
「昨天你說要跟肥豬情夫締結連理,雖然有點小題大作,但畢竟你跟廢物男還有婚姻關係,所以我們還是請律師過來,把該辦的辦一辦,好帶你跟下一任丈夫去戶政登記。」
「登記……」詩允迷惘嬌喘,似乎忘了昨天在興奮高潮中自己說過的話。
這至少讓我松了口氣,她不是真的要拋棄我跟喆喆,和那頭肥豬重組家庭,只是一時迷亂亂答應!
「對啊,你昨天自己說要跟含鹵蛋登記結婚,就能永遠綁在一起。」那可恨的老畜牲,一直要喚起她的記憶。
「我沒有……這樣說過……」她激喘否認,下身像蟲一樣弓蠕,完全沒有被人圍觀的羞恥自覺。
「沒說過嗎?」韓老闆冷笑,向阿昌跟傻永說:「讓她停下來!」
兩個無賴立刻按住她開始出汗的興奮胴體,不讓繼續磨蹭恥縫。
「嗯……嗯……」她難受地顫抖。
韓老闆把手機影片打開,拿到她迷亂雙眸前,讓她看清楚自己昨天騎在含鹵蛋下體恥亂高潮時說的話。
「那……那是……亂說的……」她辛苦哼喘,不甘心想要動,同時也否認當時是真心話!
「亂說的是吧?」
韓老闆露出殘酷笑容:「既然這樣,今天就把這頭肥豬送走。」
伏在肥男身上的清純人妻瞬間停止掙扭,只剩急亂喘息。
「但這傢伙搞成這樣,要送去那裡?」傻永問。
阿昌馬上搭腔:「就算送回他家,他家人也沒辦法收吧?我記得他老頭中風,他老母靠收寶特瓶維生,有辦法再照顧一個大睪丸的兒子嗎?」
韓老闆冷笑:「誰那麼麻煩還送他回家,找一個有遊民的地方丟著就算了,讓他自生自滅。」
「對,反正我們也沒義務管他死活吧?他都成年人了!」傻永說,還刻意問那律師:「我們這樣沒有問題吧?」
那穿西裝的傢伙點點頭:「嗯,確實不會有法律上的問題。」
「不……」忽然一個微弱顫抖的聲音。
「怎麼了嗎?」韓老闆像早就猜到似,伸手扯住她頭髮,迫她仰起臉。
「別把鹵蛋送走……」
「你又不想跟他結婚,留他在這裡作甚麼?」
「我……想……」她吐出兩個字,羞恥到呼吸急促,要不是身不由己,一定馬上又把臉埋回熟悉的肥肉堆。
我感到自己就快中風,但不知為何,今天的情緒播放器一直沒有作用,即便我用眼珠子打了數不清的否決甚至難聽的髒話,都沒人注意或理會!
「想跟肥豬結婚嗎?」韓老闆向她確認。
「嗯……嗯……」她掉下愧歉丈夫與家庭的淚珠,默默點頭。
「但是……」她哽咽問:「可不可以……讓育桀在我身邊……我想照顧他一輩子……」
聽見她的附帶條件,我心中沒有任何感激,只有海嘯般的屈辱和憤怒!
她以為這樣,就可以泯滅拋夫棄子背叛家庭的罪孽,卻沒想過是把我囚禁在痛苦深淵的自私作法!
「這可以答應你。」韓老闆爽快替我答應。
「那就先跟育桀辦離婚吧,來!申請書在這裡,在律師先生見證下蓋章,等會到公所再補簽名。」
韓老闆將那紙文件拿到她眼前,把沾好印泥的小印章讓她咬著,壓上紅色印監。
「接著換廢物男了。」那老畜牲拿著離婚書轉向我。
我拼命出聲傳達否定心意,眼珠子也狂點字,但他們看我的表情卻不是那樣。
忽然我注意到旁邊梳妝鏡反射的身後螢幕映像,出現的內容,竟然是「我同意離婚、我同意離婚……」
我憤怒又驚慌,但不論我眼球怎麼專注的點每個字的拼音,確確實實百分之百沒有錯誤,那面該死的螢幕,還是完全違背我的想法。
在一陣盲目忙亂後,我終於領悟,那面螢幕早就被動了手腳,不論我打甚麼,出現的都不會是我想要的。
「你的北鼻……喔!不,以後是你前夫了,已經答應跟你離婚,恭喜!」韓老闆終於鬆手,讓她回到那沱肥肉身上。
詩允香肩微微抖動,似乎是在啜泣,我想也是,畢竟相識八年,結婚四年,就這樣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此刻不可能沒有悲傷成分。
「好了,你不是要跟肥豬晨交嗎?快點作完,等一下就要出門辦手續了。」韓老闆示意傻永跟阿昌放開她。
她羞恥嬌喘,靜靜埋在含鹵蛋身上顫抖。
「快點作啊?還是不想作?」那老畜牲催促。
「你們……在這裡……」她弱聲回答。
「在這裡怎樣?你還會害羞嗎?」韓老闆無情羞辱,冷冷說:「不想作就讓你們起來了喔!」
「不……」她搖搖頭,屁股開始弓蠕,濕漉漉的肉穴摩擦長滿珠子的大睪丸,發出「啁、啁」的黏稠泥水聲,嬌喘愈來愈急促。
「就說嘛,母豬交配還會害羞?太好笑了!」傻永跟阿昌哈哈大笑。
「蛋……」
她很快就完全投入假性交,不顧旁人圍觀,努力抬放、磨蹭無毛鮑穴,嗯嗯啊啊的哼叫充斥房間,一直到高潮抖搐,然後軟趴在肥豬身上急喘起伏。
而她的「未婚夫」,到現在還沒醒來。
「好了嗎?」韓老闆問她。
「嗯……」她躲在含鹵蛋胸口點頭。
「把她弄乾淨,準備出門。」
韓老闆才令下,阿里和邁得就立刻進來,迅速替她從含鹵蛋肥軀上鬆綁。
「現在是這頭肥豬的問題了!吊車來了嗎?」
「來了!在社區外的馬路等呢。」阿昌回答。
「叫吊車師傅上來,看要怎麼處理才好。」
於是阿昌出去打電話,幾分鐘後,帶著一名頭戴工程帽的男人回來,應該就是他們說的吊車司機。
那男人看見床上的彘人,臉上訝異毫不掩飾,尤其目光無法離開那顆如水雷的巨睪。
「聽說師傅有吊掛過肥胖患者的經驗,但這ㄧ個是不是比較棘手?」韓老闆可能看見他的表情,忍不住問。
「倒也不是……」那吊車司機苦笑:「這位還不是最胖,頂多第三,但我第一次看見有人這種樣子……」
「我瞭解,不止你,不論誰都會有這種反應。」
韓老闆一副心有同感焉,殊不知含鹵蛋會變這樣,還不是他們這群禽獸造的孽!
「唉!他這麼可憐,也算作善事,外面有吊掛袋,我們要合力把人搬上去。」吊車司機說。
「沒問題,師傅不需自己動手,只要開口就好!」
韓老闆拍拍手,五名強壯外勞立刻走進來。
於是在司機指揮下,含鹵蛋被裝進吊掛袋,再用粗索綁牢在有滑輪的板車,連人帶車推到陽台。
陽台的鋁窗早因這次計畫,前幾天就被取下,框格也被鋸掉,開了一個大洞。
吊車司機先下樓去開車,沒多久,龐大的重車緩緩駛進社區中央空地,停妥後,懸臂轉到大樓正前方。
外勞將吊索拉進陽台,依照剛才吊車司機教的,將主勾跟兩具輔助勾扣在吊掛袋上,然後隨著懸臂的移動,慢慢扶著盛裝含鹵蛋的重袋送出陽台外。
我看他們忙亂吆喝,心裡唯一的希望,就是那頭肥豬會從四樓掉落肝腦塗地!
想當然爾,以我的運勢,這麼奢侈的願望並未實現,那頭肥豬安然返回了地球表面。
這時詩允也已讓兩名外勞洗得香噴蒸紅,套上嫩白的連身旗袍。
雖說是旗袍,其實是改良型的辣裝,完全緊貼著胴體剪裁,身材曲線一目瞭然得令人臉紅,而且下擺不到大腿一半,兩邊還開衩,連站著時害羞的蜜臀都很難被遮掩。
「很好!」
韓老闆上下打量剛出浴換上新裝的清純人妻,滿意點頭:「今天就是要這樣,才夠喜氣!」
詩允撇開臉,纖弱的香肩在顫抖,看得出芳心複雜溷亂。
「穿上這個!」那老畜牲拿了一雙紅色高跟鞋,放在她雪白玉足前。
她遲疑一下,腳ㄚ子默默從拖鞋抽出,伸進為她準備的優雅女鞋。
「嘖嘖!真好看,不用化妝就美極了……」韓老闆贊嘆。
我也看呆了,詩允自從當了年輕媽媽後,就很少用心在自己身上,雖說以她的清純甜美,隨便衣著也讓人無法忽視,但像現在這樣穿著貼身性感旗袍、足下高跟襯托修長玉腿的模樣,就算我也是八年來首見,美到難以將視線移開。
不過想到今天她就要跟我永遠斷絕夫妻關係,成為另一個男人所有,那份動人,瞬間變成利刃,狠狠扎向心臟!
「走吧!新郎在下面等呢!」韓老闆催促。
她在阿里跟邁得擁簇下,默默移動腳步,這幾年很少穿高跟鞋的緣故,走得有點歪扭,但完全沒扣分,只讓人覺得可愛。
「廢物男也是,一起去公所辦離婚吧!」
我毫無選擇被一起推著走。
到樓下,含鹵蛋也已換上新裝,可能找不到那雙浮腫象足的尺寸,所以讓他光著腳,白色新郎禮服也只意思意思遮著,裡面沒有襯衫。
但這些都不是大問題,最大問題還是下體那顆大水雷,量身訂做的特大件短褲像藏了恐龍蛋在裡面,巨睪的一部分還露出褲管外。
他們把這頭百多公斤的大卵人彘放在推車,充當他的輪椅。
含鹵蛋可能長期躺著,現在連靠坐在推車,都喘氣喘得很吃力,明顯可憐的心臟無法負荷如此笨重的身軀。
但當他看見楚楚動人的「未婚妻」,馬上又撒嬌說要喝水,詩允明白所謂喝水的意思,其實就是要接吻,然後進一步索愛溫存,這已是他們日常的情趣。
她當然沒辦法在外面這麼作,不過臉蛋還是瞬間染紅,大腿不自覺緊夾,徬佛也被對方的暗示撩動芳心。
「阿允……要喝水……」那頭肥豬繼續耍賴,眼珠子熾熱看著她,可能也覺得今天詩允特別不一樣。
「快點,別浪費時間!」
韓老闆說著,同時遞去礦泉水,她吃力轉開瓶蓋,在含鹵蛋旁邊蹲下。
這樣的動作,令旗袍下擺瞬間上縮,半截雪白屁股蛋曝光,裡面空無一縷,她害羞想將裙擺往下拉,卻是徒勞無功,最後索性放棄了,紅著臉將礦泉水送到肥豬唇前。
「我要阿允用嘴餵我……」含鹵蛋像個吵媽媽要糖的大屁孩。
「蛋……外面不可以……」她安撫那頭肥豬,自己呼吸卻也變得恥亂,要不是光天化日,而是在我們寢室,兩人勢必早就開始一場沒有廉恥、只有原始歡愉的激烈磨蹭。
看著原是清純顧家潔身自愛的妻子,變成了如此不堪的樣子,我那份悲哀和厭世,根本無人能體會個中萬一!
「我不要!我不要!」含鹵蛋嚷嚷,身上肥肉抖動。
「快點!車子在等!」韓老闆不耐煩催促。
她只好將水拿到唇前,自己含了一口,吻上含鹵蛋的嘴。
果然那頭肥豬故技重施,趁機又吸住她軟嫩香舌。
詩允害羞輕捶了他兩下,最終仍軟化在肥男毫無技巧的粗吻,只剩嗯嗯嗯的急促呼吸。
一番折騰後,清純的短髮都亂了,連蹲都蹲不住,整個人伏在含鹵蛋肥軀嬌喘,顧不得光屁股都露出來見人,直到外勞將她扶起。
「阿允……要愛愛……」
含鹵蛋並不滿足,想繼續後面的事。
「這裡不行……」
她羞到抬不起頭,因為吊車的緣故,很多鄰居已經出來圍觀,剛才她的曝光,連嫩縫都被看到。
「告訴這頭蠢豬今天要作甚麼,他才不會一直亂!」韓老闆說。
「……」她緊捏過短的旗袍下擺,不知道該如何啓齒。
「快點!我們趕時間,不要拖拖拉拉!」韓老闆不悅催促。
「鹵蛋……我們今天……要……嗯……要……」她呼吸急促,難以說出後面的關鍵字。
韓老闆緊盯她,不耐煩咳了一聲。
「要……結婚……」聲音愈來愈小,幾乎快聽不見。
「大聲一點,大家都要聽到!」那老畜牲冷冷說。
她將臉撇開,顫聲說:「鹵蛋,我們今天……要結婚」
周圍響起了鼓掌跟笑聲,詩允徬佛無地自容,又不知是期待或難過,複雜難懂的情緒,連我都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
「真的嗎!」那頭蠢彘徬佛隔了幾秒,話才傳到大腦中樞,興奮問:「阿允要跟我結婚?當我的老婆?」
「嗯……」她低頭點了兩下。
「可以走了吧?」韓老闆問含鹵蛋。
「可以!可以!我要跟阿允結婚!好棒!好棒!」他喘著氣,像頭肥胖的老巨嬰,渾身脂肪都開心跳動。
於是我們終於上了車,一路開到區公所。
當這種怪異組合,出現在戶政辦公大廳時,自然匯集了所有驚嚇、訝異、暗笑的目光。
跟詩允、含鹵蛋三人坐在辦理婚姻關係的櫃台前,耳里傳來盡是周遭令人難堪的竊竊私語。
我要非身不由己,死也不想在這裡。
律師代替我們向櫃台內的人說明,並且遞送的兩份由他簽字當見證人的申請書,接著以趕時間為由離開了。
我這時才隱約有印象,那名律師似乎是在以前我公司的法務工作,也就是吳總的下屬,難怪會來參與這等事!
而承辦的公務員聽到眼前這氣質清純的正妹要跟癱瘓在輪椅上的廢人離婚、然後跟躺在推車上的肥男結婚,臉上的表情不知該怎麼形容。
離婚申請書已經用好我的印章跟指印、結婚申請書也蓋了含鹵蛋的印章跟指印,只剩女方的部分。
辦事員對照過身分證後,對詩允說:「請在兩份文件上簽名,先簽離婚這一份。」
「嗯……」她一直無法抬起頭,默默拾起桌上的原子筆。
我看見淚珠落在雪白大腿。
但她還是顫抖寫下名字,娟秀的字划像一道道刀痕刻划在我胸膛。
「北鼻……對不起……我會照顧你一輩子……」她寫完後啜泣向我承諾。
「接下來是兩位的結婚申請……」辦事員指著簽名處。
她正要動筆時,忽然被嬰兒的哭聲打斷。
瞬間愣住的新任前妻,像感應到甚麼般急忙轉頭,我跟著看去,發現竟是韓老闆抱著她與塗海龍的骨肉走過來。
「今天是媽媽跟新爸爸結婚,念龍當然也要來參加。」韓老闆逗著哭聲響亮的嬰兒。
原本已經夠溷亂的關係,現在又加入那孽種出現,整個戶政大廳已經從竊竊私語變成炸鍋般的討論。
我現在不管詩允想嫁誰、要跟誰濫交都無所謂,一心只想逃離這裡!
「念龍……」
但她卻沒在意周遭歧視的目光,只乞望著韓老闆懷中嬰兒,淚水湧上眼眶,很想抱親生兒的激動渴盼表露無遺,不知道已多久沒看到那孽種。
看見這幕,我的心又被插上一刀!
我們的親骨肉呢?為甚麼他沒得到媽媽同等的愛?以前詩允明明只愛喆喆,把他當成命一樣呵護,何時變成現在這樣?
「媽媽要抱嗎?」韓老闆假好心問。
「嗯……要……可以嗎?」她緊張到呼吸急促,深怕老畜牲不允許。
韓老闆很大方將嬰兒交給她。
「乖……媽媽對不起……乖寶貝……」她懷著那孽種,淚珠一直掉,聲音充滿愧疚與心疼。
小孽種可能聞到媽媽的奶香,哭得更利害。
「念龍好像肚子餓了。」韓老闆提醒。
「我可以餵他嗎?」她因母子相逢,激動致六神無主,竟問櫃台內的男公務員。
「當……當然可以……不過要不要先辦完手續?」
男公務員的呼吸已經很困窘,因為一直面對眼前這穿著性感的清純少婦,尤其下擺短到快春光外洩,兩條雪白大腿和半露的蜜臀,就像有致命的吸引力。
但本人徬若渾然不覺,只在意懷裡的小嬰兒。
「他很餓,我可以先去哺乳室嗎?」楚楚可憐的眼神求救著。
男公務員臉色漲紅,但還是為難咳了一聲:「當然可以,只不過這樣就要重新抽號喔,後面等待的人很多。」
他的表情顯然也不想讓詩允離開,因為再重新抽號,可能承辦就會換人,馬上喪失飽眼福的福利。
詩允轉而看韓老闆,一雙美眸充滿哀求。
那老畜牲聲音和藹,卻隱含只有知情人才聽得懂的威脅:「我們等一下還要趕回去,時間恐怕不夠,我看你就在這裡一邊哺乳,一邊辦手續吧。」
「在……這裡?」她怯生生問,雙頰都暈了。
「對啊,這個時代講求哺乳權,再怎麼樣都不能剝奪小嬰兒喝母奶的權力,我說的對不對?不會有人反對吧?」
那老畜牲看似在問那公務員,卻故意說得很大聲,讓所有人都聽見。
「是……這麼說沒錯……只是……」男公務員結結巴巴。
詩允低頭抱緊小嬰兒,陷入進退兩難。
原以為清純正妹少婦會一口拒絕的男公務員,見她認真在思考,呼吸不禁也跟著更急促起來,努力在壓抑激動情緒。
「那我可以……在這裡嗎?」她終於拋下恥度,弱聲問。
「單……單然……」男公務員緊張到發音都失准。
「嗯……嗯..」
得到同意後,她羞垂頭,一手懷著嬰兒,一手解開胸前鈕扣,但因為旗袍剪裁貼身,單手要往香肩拉下卻有困難。
她回頭想求助韓老闆幫她抱一下嬰兒,老畜牲卻已不知道走哪去。
無計可施、身邊前後任最親密的男人又無法依靠下,她只好勉難對男公務員啓齒:「能請您幫我抱一下孩子嗎?」
「喔!喔!……好!」男公務員在她解扣時就已快無法呼吸,聽她柔弱的請求,馬上答應,激動得音調有點突兀。
這時幾個來這裡辦事情的男人,眼見有冰淇淋可吃,也裝若無其事慢慢晃近,等我意識到,周遭已七、八個怪怪的傢伙,大多是有點年紀的無聊中年和老頭。
詩允並沒心思發覺這些,她想將塗海龍的孽種抱給男公務員,無奈那孽種卻不想離開媽媽有奶香的懷抱,小手緊緊抓住她衣襟不放,而且哭得更淒厲。
男公務員屁股已離開椅子,手也伸向前,現在卻進退兩難,更困窘的是褲襠內的男性象徵變化,令他坐立皆不是。
「怎麼辦……」他聲音透著辛苦,拼命壓抑粗喘,但仍控制不了眼球在清純少婦的暴露大腿和半敞酥胸瞟動。
詩允試了幾次,再也不忍將懷中嬰兒交給別人暫抱,只見她低下頭,徬佛羞恥更上一層。
「麻煩您,幫我拉……」
「什……甚麼……」男公務員聲音抖得比她更厲害。
「幫我……把這裡……拉下來……」她指旗袍半敞的前襟。
「不……這樣不好……吧……」男公務員臉色由紅轉白、又從白變更紅。
「求求您……不然……我沒辦法餵奶……」為了那孽種,她恥聲哀求。
「好……好吧……」
公務員宛若著了魔般答應,沒意識到周遭十幾道嫉妒的目光全投向他。
我目睹他手伸向禁忌之處,當抓住那片布時,呼吸跟顫抖都瀕臨失控。
詩允心思單純,還刻意將肩頭前送,方便對方幫她。
但不知道是衣服太貼身、還是人緊張手拙,領口卡在上臂就無法再往下,任憑那公務員怎麼出力,也只扯得想餵奶的媽媽嗯嗯哼喘,結果還是只露一邊香肩,酥胸仍包覆在布料內。
「沒……沒辦法……」他滿頭大汗陷入窘境。
這時小嬰兒可能聞到母奶卻遲遲喝不到,哭到臉變豬肝色,詩允母愛大爆發,也慌得淚水直奔,完全亂了方寸。
「幫我撕破……」她情急下哀求。
「不!不行……」公務員總算清醒,萬一真的鬼迷心竅照作,不只公家飯碗會打破,搞不好還會吃上官司。
「偶來啦!偶幫你!」在旁邊垂涎已久的老頭見機不可失,馬上自告奮勇。
「我也可以幫忙!」另個中年男被搶了頭香,不甘心跳出來中途攔截。
「我也會啊!太太,我來幫你!」
「餵!我先說的!」
「誰先說沒用啊,要看她本人想要誰幫!」
一群豬哥吵成一團。
「你們……誰都可以……一起也可以……」詩允無助泣求。
他們互望一眼,馬上不客氣圍向前,幾張大手粗暴拉扯,布帛裂開加上女人的羞喘,一件嶄新的旗袍瞬間變成了大露肩裝。
那些傢伙看見清純少婦酥胸半裸、香肩迷人鎖骨性感,勻稱玉背猶如絲綢,更是像紅了眼的野獸,不知誰直接手伸進去,逾矩將乳房掏出來。
「哼……」她羞哼一聲,但並沒抗議。
「啊……這……」
但當整只白鴿見人時,那些動手的登徒子又愣住了,只剩粗重喘息。
原來那只漲奶的乳房,腫翹的粉紅乳首被細線綁住,奶珠子正爭相從擴大的澹色乳暈冒出。
「幫我解開……」可憐少婦聲音微弱而顫抖,羞恥已到達極限,只恨那個小孽種,害她甚麼事都沒辦法自己來!
幾條餓狗連回答都沒回答,咸豬手就爭相朝她胸部襲去。
「啊……一個人就好……」
她羞慌哀求,但那些人本來就志不在幫忙,只想摸奶猥褻,所以沒人停止,反而變本加厲,甚至趁亂撫進緊夾的大腿內側,詩允無力招架,懷中嬰兒還被嚇到哭更大聲。
「餵餵!你們幹甚麼!」
可能有人看不下去通報了公所的駐警,一名女警趕來。
「我們沒有怎樣哦,是她要求我們幫忙的!」
「對!大家都可以作證!不信你問裡面那位先生,他也有參與!」
那些人為自己除罪,還將公務員拖下水。
「全都安靜!站到旁邊去!不准離開!」女警斥喝,他們才摸著鼻子往後退,又捨不得離太遠,色目仍一直盯著近乎半裸的清純少婦。
「他們有對你怎樣嗎?」女警要了件外套替她披上,彎身關心道。
詩允搖搖頭,她已讓嬰兒含住奶頭吮奶,臉蛋一片暈燙。
「告訴我沒關係,他們有沒有不經同意觸碰你身體?」女警柔聲問。
「沒有……是我衣服太緊……沒辦法餵奶……才請他們幫忙……」
女警也傻眼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整個表情對這清純如女大生的少婦充滿不解。
而且隨著那孽種飢渴吞吮媽媽乳頭,年輕媽媽一雙大眼睛變得辛苦迷蒙,小嘴也在輕輕嬌喘。
「要不要帶你到哺乳室?」女警看來看去,似乎只能提供這項協助。
「沒……嗯……沒關係……嗯……我在這裡……嗯……」
她聲音穿雜急促呼吸和呻吟,我知道那是因為漲奶舒緩加上敏感奶頭被含住所產生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