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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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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下 / 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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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豬只是否發情的員工,在詩允雪白的大腿內側打上屈辱的大勾。

所有豬只都確認過後,用浮水印拓上半永久的條碼,唯一的人類少婦亦不例外,條碼的位置就在兩瓣蜜臀中間,檢查員掃描條碼時,還需把屁股往兩邊拉開。

「這裡就是豬只生活的地方……」

最後牠們被送入面積千坪的大型豬捨,我們換上場方的無菌衣後,也進到裡面「參觀」。

和印象中髒臭環境不同,這裡仍以純白為基色,每頭豬單獨關在勉強可左右側躺的眷欄,看起來吃喝拉撒都在那方寸之處,但地面完全沒有排泄物甚或一點髒污,空氣也聞不到牲畜的臭味,比起多數人住的地方還乾爽潔淨。

「嘖嘖!這裡也太不像畜牲住的地方了,到底怎麼辦到的?」殷公正忍不住問。

「這個場是出產高經濟價值的無菌豬,豬肉生食都沒問題,所以當然環境也特別講究……」

「……剛入場的牲畜還沒安置好,各位可以看這邊已經進來幾天的……」

順著現場主管指著方向看去,才發覺每頭豬後庭都連著兩根管子,一粗一細。

「嘩!原來如此!是糞管跟尿管嗎?」丘子昂興奮問。

「是的,牠們的排泄物會直接進到地下化糞池,完全不會污染,進食也一樣,用餵食管直接灌入胃部……」

「嘖嘖!要是真的動保團體知道,你們鐵定不會過關的。」

「哈哈,法官大人別這麼說,畢竟高端市場有需求,滿足像各位這樣上流人士的慾望,不就是這些肉畜生下來的目的嗎?」

那現場主管打哈哈道。

「嗯……」殷公正點點頭:「這句話說得真不錯,小母畜也一樣,活著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們開心,不管要她作甚麼,都是她的光榮!」

「法官說得更好!哈哈哈!」吳董撫掌大笑。

我怒瞪殷公正,雙目快噴出火!怎知他也正高高鄙睨我,很明顯就是故意說給我聽。

這鬼畜法官,應該人生就是以踐踏弱者為樂!

「小母畜呢!」這時丘子昂跟郝明亮又急著找人,好像只要幾秒看不到我前妻,就深怕錯過令他們興奮的畫面!

「她在那裡……」現場主管指著正要被送進豬眷的少婦。

詩允知道那些禽獸會找她,像鴕鳥躲沙堆不敢抬頭,只想快點鑽入今後被豢養的狹小牢籠,但終究還是被發現。

所有人、包括身不由己的我被推著,都立刻往她那邊去。

她似乎看到我,頭垂得更低,我隱約聽見蚊鳴般的愧喚「北鼻」,卻分辨不出她真的有叫我,還是自己腦袋產生的幻聽。

「小母畜,新家舒服嗎?」郝明亮興奮問。

可憐少婦赤裸如其它母豚,無處可逃只能垂首恥顫。

「回答啊!典獄長大人問你話!」韓老闆催逼。

「嗯……」她點頭。

「是不是變成母豬就不會說人話了?」那老畜牲冷冷問。

她楚楚可憐搖頭、烏亮短髮甩亂。

「會說人話就好好回答典獄長大人!」

在韓老闆咄咄進逼下,她弱聲回答:「舒服..」

「小母畜是不是也要裝糞管跟尿管?」

郝明亮興奮幫她問,她纖柔香肩顫了一下,我心臟也為她揪緊,如果跟肉畜一樣被關在狹小豬眷,還整天接著糞尿管,這副清純美麗的肉體內,到底還能存在多人的成分、就算牲畜都不應該受這種待遇!

「當然啦!她跟這裡所有的豬只一樣。」

「我不……」聽到這殘忍宣判,她羞亂搖頭,但還是被壓低腦袋、強推進高只ㄧ公尺,無法站立的豬牢。

現場主管招招手,一名正在幫其他豬只裝管的員工立刻跑來。

「面朝上躺平,大腿夾住小腿,往兩邊張到最開!」那助紂為虐的養豬場主管命令,口氣宛如婦產科醫師。

「不……求求您……只有這種事不要……」她哀求那些禽獸,清純俏臉上,盡是害怕被裝上排泄器的羞慌。

「少廢話!快點!」吳董踢踢籠子。

讓自己走到這種地步的少婦,似乎已沒立場反抗或保留甚麼尊嚴,遵從支配者的話,將無毛恥部完全張露在趕來的男員工面前,只是將臉偏開、雙手遮面輕輕羞喘。

目睹約莫五、六公分的細長導尿器,我的心都替她涼了!詩允更是連看都不敢看。

那根可怕的管子前端作成球狀,作用是卡在器官內,靠尾端處則有兩片小翅,可以抵住尿孔,如此就能將它固定在尿道中不會掉出來或縮進膀胱。

員工要籠內少婦將下體盡量靠近他。

詩允只能往下挪動,兩片腳掌踩住籠欄,用下賤的姿勢屈張雙腿,嫩鮑赤裸裸露在兩根鋼條中間,鮮紅裂縫無由地濕漉。

對方先消毒導尿器,再抹上薄薄潤滑油,還有據說是防止細菌感染的藥物,然後從欄洞伸入。

「自己把那裡剝開!」連養豬場員工都用斥喚的口氣。

她照著做,蔥指剝開鮮嫩器官上端,讓排泄的小孔露大,粉紅肉花不斷有肉汁流出,讓人溷亂這副美麗身體的主人究竟害怕抑或興奮。

再看那張迷惘嬌喘的臉蛋,我猜想她應該早也難以理解自己了吧。

員工對準目標,慢慢將導尿器插入。

「嗯……」籠內張開下體的少婦發出痛哼,淚珠都滾下來,兩腿反射性想夾住。

「忍耐!不能亂動!」韓老闆低斥。

「嗯……嗯……」可憐的少婦,一直在冷顫,纖纖蔥指陷進白嫩腿壁,用力想把尿洞拉到最大,以減輕異物侵入的不適。

「喔……」

隨著導尿器沒入至底,她激顫了一下,發出聽似酸爽的呻吟,尿水開始一滴一滴滲出來。

員工這時立刻把連結地板的塑膠管接上。

「可以尿了,膀胱要用點力,試看看會不會。」

「現在……」她微微急喘,用乞饒眼神看著現場主管。

「當然現在!大人們都在等你示範呢!」

「可……嗯……可是……」她偏開臉輕促,那樣子似乎很難辦到,雖然還是維持很不堪入目的姿勢沒動,全開的無毛下體接著尿管。

其實早在我們住的社區,她都已放棄身為人的底線露天排遺了,現在理應不會有障礙,但我懂她現在的瓶頸,來自被歸於與豚畜同種,處在四處都是豬嚄的環境,僅存無幾的人性尊嚴反而令她掙扎。

這是絕望中的微光,但我知道,他們最終的目的,就是要讓她連這一丁點自覺都不存在,認同自己是這裡所有母畜中的一員。

「快點!等一下還是示範排便,不要浪費幾位大人寶貴的時間!」

韓老闆踢著豬籠,赤裸裸的少婦無處可避,只能遮住臉,搭在籠子的潔白腳趾抓住籠欄,幾聲輕嗯下腹收縮,便清楚看見液體在透明管子內流動。

「讓大人們看到你的臉!」韓老闆又踢豬籠。

她乖乖把手拿開,那張恥紅的清純臉蛋神情迷離又溷亂,最後輕顫兩下,代表已經尿完。

員工拔走管子,但仍把導尿器留在她體內,晶瑩的水珠還止不住滴漏。

「平時膀胱要憋住,接上管子才可以尿,不然地板都被你弄髒了!」場長警告她。

「嗯……」她羞應一聲,努力縮住下腹,漏尿狀況才漸漸緩止。

現場主管馬上又要她趴著,屁股抬高貼進籠欄,由員工在粉紅的窄肛插入抹油的糞管。

這樣的過程可能讓身體興奮,剛止住的漏尿又復發,當著許多人面,再度被養豬場主管毫無尊嚴斥罵。

完成後,一條透明的塑膠軟管,像尾巴般接在少婦光滑彈嫩的屁股蛋中間。

她之前接受浣腸,乾淨無比的大腸沒有半點殘糞,所以只是作個羞恥的示範給那些禽獸看。

「我看這條糞管蠻適合她的,就留著好了。」吳董建議。

「各位貴賓,今天的進場作業就是這樣了,這批肉豬適應環境後,第三天開始,有奶的母豬會開始讓牠們哺乳、公的會取精、母的也會進行催卵跟取卵,接著還有人工授精跟胚胎植入……」

「所以小母畜也跟牠們ㄧ起嗎?」郝明亮期待問。

「對!跟所有母豬一樣,她的奶要替出生月內的仔豬哺乳、也要幫忙種豬取精,同時自己也要催卵跟取卵,在這邊沒有閒著的時間……」

現場主管滔滔不絕說明詩允未來屈辱的生活。

「……這些作業,各位大人如果公務繁忙沒辦法親自蒞臨,上我們的私網也能看得到……」

「就算再忙,我也要來看小母畜餵豬仔母奶!」郝明亮眼睛興奮發亮!

「乾!我也是!小母畜要幫公豬取精,還有排卵取卵,這種讓人噴鼻血的畫面怎麼能錯過?就算警政署長……不!行政院長找,老子也沒空!」

丘子昂呼吸激昂,徬佛那些現在就在眼前上演。

「前夫也一定要來看對吧?」吳董拍我肩膀,我轉頭想咬掉他手指,但心有餘力不足的樣子,只讓那群禽獸更樂不可支!

「原諒我……」

忽然隱約有聲顫弱的道歉,我只以為又是幻聽,但這次丘子昂他們都聽見了!

「甚麼?」那狗條子蹲下去,對屁股接上糞管、像母豬般恥伏在眷欄里的清純少婦確認:「你剛剛是不是有出聲?」

籠中佳人臉埋雙臂,纖瘦肩胛不住起伏,透露芳心的複雜溷亂。

丘子昂恐嚇:「有話想說就把握機會,不然你前夫這種身體見一次少一次,說不准那天呼吸不上來,就真的掰掰了!」

「嗯……嗯……」她用力搖了幾下頭,終於聽見滿滿羞愧的哽咽:「北鼻……」

「頭抬起來!看著你前夫!」韓老闆下令。

於是她望向我,那雙淚眸早已模煳,清純短髮也狼狽散亂。

「我……變成這樣……忘了我……別再來看我……」她每個字都在掉淚。

的確,看著往昔摯愛,自願像母豚趴在窄小豬牢、屁眼還插著糞管,如果可以塗銷她在我生命中存在過的一切記憶,我會這麼作,偏偏那不是想忘就能忘!

「嘖嘖!你前夫沒看到你成為真正的母豬前是不會死心的,所以你要他放棄你,就要更努力變得下賤才行。」韓老闆獰笑替我回答。

詩允低頭掉淚不語。

我想告訴她不是那樣!不要自暴自棄!偏偏那點字語音系統被關閉,沒辦法傳達此刻焦急的心聲。

「……」一陣沈默後,籠內似乎又傳出恥弱的聲音,小到沒人聽清楚。

「還有甚麼事?」韓老闆冷回。

「鹵……鹵蛋呢……」她鼓足勇氣,羞噎問。

「哈哈哈……原來在想你的另一半了!」

「下面又想要了嗎?」

「說啊!找豬老公是不是想交配了?不然不告訴你他在那裡!」

幾個畜牲你一言我一語轟炸。

「嗯……嗯……」她默默點頭承認,周圍爆笑中,我只想推著輪椅衝出這地獄!

「場長,她配種的公豬不是一起來嗎?現在在那裡?」吳董問。

「應該就到了,我們預留了牠的位置……」

現場主管指著與詩允相隔一條走道的對面空位,同時解釋:「因為牠沒辦法上輸送帶,所以處理起來比較費周章……啊!來了!」

才說著,就有員工開著場內推高車,前叉載著被肥肉塞滿的豬籠,將它放在現場主管說的位置。

所有人圍過去看。

雖然沒人比我更希望含鹵蛋從世上消失,但當目睹他此時處境的瞬間,還是情不自禁為他感到悲哀!

眼前那就像一坨擠在長方型鐵籠的不明生物,脂肪從一道道欄縫溢出,根本分不清那裡是軀乾、那裡是四肢。

但養豬場的員工,還是很專業從中找出外排泄器官,替他裝好尿糞管。

「你的種豬配偶在對面而已,可以不用兩地思念了,開心吧?」郝明亮可恨笑道。

「我想跟他關在一起……」

籠中清純的少婦,雖然表情和聲音是那麼羞澀,卻又毫無廉恥向人乞求,兩片雪白嫩臀中間的糞管,就像多出來的詭異尾巴,隨胴體主人渴盼的心情微微顫動。

「嘖!你還當自己是人嗎?」

郝明亮殘酷提醒:「你跟旁邊這些豬一樣都是肉畜,肉畜不能隨時想交配就交配,也沒有跟丈夫住在一起的自由,一切都要按養豬場的作業,懂不懂?」

「可是我……想鹵蛋……」她哽噎啜泣,一雙葇荑握成了小拳頭、身體也在顫抖。

「其實你根本是下面想要吧?」那兩個狗警蹲在籠邊笑問。

「嗯……嗯……」她沒一丁點尊嚴跟否認的意思。

「唉!真可憐,才半天沒作屄就在癢了……」郝明亮搖頭嘆息。

「這正是所謂的交媾成癮性,已經比妓女還不堪了!」殷公正冷笑。

這畜牲法官,自視法律人高度,表現不若兩條狗警那麼血淋淋下流,但刻意壓抑在知識份子嘴臉下的扭曲獸慾,只更顯變態醜惡!

「老頭子斗胆問……」韓老闆半拍馬屁:「如果大人遇到這種賤貨會怎麼判?」

「至少是禁慾豬牢十年徒刑吧!」

「聽見了嗎?」韓老闆宣判:「你好好在裡面反省吧!」

「別這樣……」她不知廉恥為何物地啜泣,下一秒竟伸手到胯下,纖指插進濕淋淋的肉縫「啾滋啾滋」挖弄起來,那聲音徬佛在攪和一煳粘稠的泥漿,還不到二十四小時,滾燙的身體竟已累積不知多少淫火!

「嘖,搞甚麼?阻止她!」殷公正像在法庭上下令。

現場主管急忙打開豬牢,將正在自慰的玉手抓離恥胯,接著把人翻正,繩子捆縛手腕,綁在上方籠欄。

「……求求您們……讓我跟鹵蛋一起……」

燥熱的肉體無法解欲,像蟲一般難耐地扭動。

「這裡充滿了公豬的費洛蒙,難怪發情成這樣。」

吳董冷笑,用一種無可救藥的憐憫眼神看著籠中少婦、以及已成為她前夫的我。

我想替她辯解,卻發現就算出得了聲,也想不出只字片語能反駁!

「算了!這給你吧。」

韓老闆從隨身袋中拿出一根底部附繩的假雞巴,蹲下去將它綁牢在兩根鐵條中間。

塑膠制的凶惡龜頭,以45度角高舉,傲然面對少婦無毛的粉紅裂縫。

「你只能用這種東西滿足了。」郝明亮笑嘻嘻說。

「弄給我們看吧,旁邊有很多種豬,牠們也想看發春的母豬用假雞巴安慰自己。」

丘子昂不是說假的,緊鄰她左右的豬牢,分別住著兩頭健壯的大公豬,牠們似乎也對夾在中間的人類女性產生興趣,豬鼻一直往籠子方向頂,發出求偶的豬嚄。

她縮瑟在小小地方,那份恐慌無助、渴盼找個安心庇護所的心情,或許也是想和含鹵蛋合體的原因之一。

「我……害羞……這裡都是……」她說兩句說不下去。

「害羞個屁!你還自以為是人嗎?你現在是條母豬、發情的母豬!」丘子昂殘酷地羞辱她。

「我不是……」

才弱聲辯解自己並非牲畜,馬上被人打斷。

「還是你不想要?讓韓老闆把假雞巴收走好了!」

「不是……別拿走……」她又否認,這次不是辯解,而是沒丁點自尊地承認需要那根醜陋的淫物!

「那就用給我們看啊!」

「再拖拖拉拉就收走!不給你用了!」

「嗯……」在威脅逼迫下,自甘墮落的少婦抓住豬籠,抬高下體,將粉潔的裂縫往前送。

為了維持插入角度,玉腿如蛙類般屈張。

稜角分明的龜頭,緩慢撐開濕軟的花瓣,人豚呼吸變得急促,被吊高的玉手握緊上方籠欄,繼續用溢出愛液的蜜洞吞噬假陽具。

「嗯……嗯……」陰莖超過一半消失在無毛下體,她張嘴迷亂嬌喘、雙眸也變得朦朧,平坦小腹不由自主挺高。

「怎麼了?」韓老闆問她。

「嗯……好硬……」她激動哼喘,腳趾不知矜持緊勾籠欄,布滿汗珠的胴體興奮顫抖。

「哈哈,可憐的小母畜,每天只能摩擦肥豬老公的大睪丸,難怪反應這麼強烈!」丘子昂興奮看著籠中失態的少婦。

「喔……頂……到了……」她呻吟一聲,發自深處麻顫之後,夾住雞巴的無毛恥胯開始動起來。

「嗯……嗯……啊……哈……」毫無節制的喘叫,像關不住的水傾瀉而出。

「哈哈哈,在動了!完全不顧自己在甚麼地方呢!」

「這裡所有的母豬都還比她知道甚麼叫害羞吧,哈哈哈……」

兩只畜牲開心笑著,把別人妻女變成不知羞恥的母豚,這樣的事不知有甚麼可以如此興奮!還是當中有著受害者無法理解的刺激?

熟甜身體的發情荷爾蒙氣味,也讓附近幾頭大公豬開始躁動,「啌啌啌」的豬嚄聲此起彼落,旁邊兩頭甚至不斷用鼻子頂撞豬牢,想要進犯只有一欄之隔的人類少婦。

但她似乎沒有意識自己危險的處境,下腹愈動愈快,手指腳趾都被當成固定的工具,用它們緊抓籠欄讓身體不斷撞向假雞巴,整座豬牢搖晃得嘎嘎作響,更多條豬跟著不安躁動起來。

「好麻……嗯……啊……流出來……出來了……呃……呃……呃……呃……」

她置身在快感的小地獄,七、八下激烈無章的胡亂挺動後,忽然凝滯不動。

只見鮮嫩肉縫像在和假雞巴角力般、陰莖露出大半條,只剩龜頭卡在穴內,整根彎成了弧形。

少婦張嘴顫抖,最後「嗯啊」激吟出來,稜角分明的龜頭「啵!」

一聲,帶著白濁淫絲、從破開的小穴彈揚而起,重重刮過敏感的陰蒂後舉回45度。

「哈……」

籠中雪白的胴體像活魚般彈動,加上鋼管侵入膀胱的酸爽助虐,一注注高潮恥尿不受控制抖射而出,距離竟有兩、三公尺遠。

「乾!」丘子昂避走不及,褲管跟皮鞋都遭受波及。

聞到人豚發情荷爾蒙的尿騷,所有公豬瞬間暴動,整片養豬場都是撞擊籠子跟求歡的嚄叫,讓我覺得身處鬼畜地獄之中。

「你這頭賤母畜!竟敢噴老子!」丘子昂怒罵。

「副隊長大人真對不住,我沒想到這頭賤母畜會毫無廉恥的潮吹……」韓老闆一直道歉。

「等一下委屈大人到我們員工洗衣部,我們再為您處理。」現場主管也急忙說。

這時養豬場員工帶拖把和水桶,趕來清理地板上的母尿。

「看!都是你!造成人家的麻煩!」郝明亮踢向豬籠。

「對……對不起……嗯……」籠中少婦虛弱道歉,酥胸還在激動起伏,兩顆腫翹奶頭呈現嫣紅油亮。

「還想……嗯……嗯……」

才剛潮吹過,飢渴的裂縫又在摩蹭45度高舉的假陽具,變得迷蒙的亂眸乞望韓老闆他們,期待獲得允許。

「嘖,真是麻煩,這樣會不會讓你們很困擾?我看這裡的公豬都被她撩得不得安寧。」韓老闆轉頭問現場主管。

「沒關係,只要幫她戴上這個,別叫出聲就好……」現場主管拿出一條綁豬嘴的鉗口球。

於是可憐的詩允小嘴被剝奪自由,韓老闆還加碼把兩顆奶頭綁住,細繩吊在上方籠欄,高純度的健康母奶不斷從乳暈處冒出白珠,沿著酥胸流下。

但即使被這樣對待,她一獲得允許,立刻迫不及待抬高下腹,讓鮮紅裂溝吞噬假龜頭,不知廉恥地搖動起來。

原本45度角斜舉的陽具,被下壓在層層皺摺的緊嫩肉隧內來回摩頂,每一下都擠出豐沛愛液,失去人性尊嚴的少婦,秀氣腳趾死命勾住鐵籠、雙手也緊抓上方,連兩顆奶頭都被細繩扯直,像頭母獸「咿唷咿唷」粗喘,迷蒙的彎眸滑下兩行淚水,不知是還有一絲羞悔、還是只因太快樂而流。

「嘖嘖,這是甚麼樣子?」郝明亮搖頭嘆息:「雖然我們是想把她調教成母畜沒錯,但現在這樣也太過份了吧?」

「的確已經超過我所想像,一個女人居然可以變成如此不堪,完全無顧丈夫小孩的顏面,真不可原諒……」殷公正附和。

這些畜牲,明明是他們把別人清純可愛的妻子變成這樣,卻還說甚麼不可原諒的風涼話,讓我一口血塞住胸口,想吐不出來、咽也咽不下去!

「呃……呃……」

才說著,籠子一陣激烈搖動,假龜頭又硬生生劃開肉縫彈舉出來,這次已經沒有尿,膀胱空縮的潮吹,讓雪白的肉體剩下抽搐。

「陽痿男,看到前妻變這樣,是不是已經死心了?」郝明亮問我。

我奮力搖頭,不甘、悲憤的淚水模煳了視線。

「甚麼?」他故作驚訝:「到現在還不放棄喔?」

「算了啦,接下去只會更慘,他不死心也是跟自己過不去而已,哈哈哈」丘子昂笑說。

「這樣下去,恐怕得找一頭真的公豬跟她配種才行。」殷公正摸著下巴一臉認真。

「這是個好主意,也讓她跟陽痿男的閹雞兒子來看媽媽跟大公豬交配嗎?」

「看到清純溫柔的媽媽被大公豬騎在背上乾,小閹雞不知道會哭還是會興奮?」

聽他們興奮討論慘無人道的惡毒計畫,我巴不得立刻殺死這些禽獸,甚至忘了自己已經是個廢人,一直想要站起來。

「咦!陽痿男怎麼了?不會是想要站起來打人吧?」郝明亮可能發覺我滿臉通紅、五官猙獰的樣子!

「喔!喔!又來了!」丘子昂的大叫,讓我們注意力重回到籠中少婦。

我看著三度用美麗裂縫吞噬假陽具的前妻,只感到無由悲哀,和那些畜牲開心的樣子完全是南轅北轍!

「小母畜性慾真旺盛,弄那麼多次身體受得了嗎?」丘子昂的語氣還真有點擔心。

「她現在連腦子都是老二的形狀,除非累到動不了,否則是停不下來的。」韓老闆笑說。

「各位不用擔心,這種過度發情的母豬我們常處理,只要補足營養,相信不會有甚麼問題。」現場主管說。

「那小母畜就交給你了,記得每天的保養馬虎不得,全身皮膚都要滑熘熘白嫩嫩,私處跟奶頭也要維持漂亮的粉紅色。」吳董交代。

「您放心,這是我們老闆要的女人,我們會特別小心,您叮囑的那些,都是我們基本要作到的。」

「嗯,但願小母畜能成為你們辛董滿意的寵物。」

聽他們對話,我恍然明白,這養豬場的主人,原來就是新中集團的辛二少!

我在獄中唯一的好友,最後卻被我爆頭的葉辰宇,他的未婚妻就是被這辛二少的兒子奪走!

而之前吳董跟我說過,有個錢多到無聊的大集團老闆,想要豢養一頭清純母畜,還特別要求是要有丈夫兒子,家庭幸福美滿、溫柔賢慧的人妻來調教,而這大集團的老闆,無非也是這位辛二少!

沒想到我跟葉辰宇注定悲慘的命運,多少都和同一個人有關聯。

再從吳總跟現場主管的談論中推敲,這個變態的有錢人,應該不是第一次利用他的養豬場乾這種事,至少詩允不是第一個被當人豚豢養在這裡的良家婦女,只是之前的「母畜」,顯然調教成果都沒達到這位辛二少的標準。

「我有預感老闆應該會很滿意,這頭小母畜不論外表、性情跟畜化的程度,都遠遠勝過前面那些淘汰品。」

果然現場主管的話,印證了我的猜測。

「可不是,要不是辛二少要的,我還捨不得讓呢,嘿嘿……」吳總乾笑道。

我記得他說過要用詩允來換取高位,真不懂靠糟蹋別人妻兒與人生求名得利的惡徒,老天怎麼沒給他應得的報應,反而是我這受害者變成輪椅上的廢人!

「更難得是她的丈夫跟小孩都在,以前那些,很多調教到一半,丈夫就已經自盡,甚至帶著小孩一起尋死,好一點的也瘋了,結果都不符合辛董的要求……」現場主管道著好像只是網路上看到的故事。

「這次的母畜……」那畜牲說詩允:「臉蛋身材都是柔弱的上品、容易害羞但肉體敏感,清純的靈魂駕馭不了肉慾,每次表現出來的樣子,都是獨一無二的羞恥表情,更難能可貴是前夫跟兒子都俊俏,完全符合辛董所要的母畜拼圖……」

「場長說得實在是太好了!」

聽他們冷血的對話內容,我恨不得能立刻對外揭發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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