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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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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下 / 夫社群僚之禁臠妻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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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禮拜,我沒再被動載往養豬場看詩允母畜化的過程,但在家並沒比較好過,除了矛盾複雜的牽掛和思念外,看護還是會打開電腦,上那家鬼畜養豬場的私網,強迫我看前妻的狀況。

果真像現場主管承諾的,這些天他們沒讓她再負責那些年輕公豬女友的工作,而是將人關在豬籠,屁眼插糞管,口含餵食器,眼耳蒙塞,手腿縛綁,當作比豚類還沒尊嚴的人蛆飼養著。

養豬場員工每天四次,用紅外線燈照射她下腹半小時,說是為了製造最佳的造卵溫度。

進食全透過管子,機器定時定量將配好的飼料跟水份送到她嘴裡,早晚有人固定為她洗身、刷牙跟擠奶。

也會定時鬆綁按摩四肢疏通血路,維持健康狀態與完美體態。

我清純的前妻,在這裡唯一的工作就是專心製造健康的卵泡和培養適合著床的子宮。

聽現場主管在線上說明,為了能一次取到多顆可用卵泡,飼料中混合了刺激排卵的成份,在不能動、視線和聽力也被剝奪的狀態下,只有呼吸是自由的,但她面前擺了一個緩釋器,裡頭據說是從上百名各國種馬級男性腺體所抽取的費洛蒙精萃物。

現場主管說那東西就像會上癮的慢性春藥,他們卻讓她二十四小時無時無刻呼吸這種空氣。

養豬場員工幾乎每隔一小時,就要用掉不少衛生紙擦去她熟美肉縫溢出的濃厚春水,還有換掉被尿珠滴濕的軟墊。

如此往復單調的直播,我卻像看世上最悲傷的電影,有甚麼劇情,會比靜靜看著心愛的女人被改造成只想交配跟用來繁殖的性畜來得更殘酷?

第三天,春潮已然溢堤,明明帶著眼罩跟耳塞,世界應是黑暗與無聲,但卻不時發出沒意義的呻吟與顫慄,美麗胴體猶如火燒般恥燙,胸下乳頭硬翹,母奶呈半滴半絲噴。

第四天,她出現戒斷症現象,含著餵食管的小嘴嗯嗯唔唔哼喘,下體恥鮑裂縫永遠掛著一條透明黏稠的愛液,員工想替她擦掉,但手才沾到蜜臀,那副燥熱胴體就反應激烈,滴滴答答的漏尿也止不住抖射。

他們索性不替她清了,任由發情的分泌物吊滿恥胯,隨著身體主人的喘息不住晃動。

我只盼能替她分攤一絲一毫,卻連她處於甚麼樣的意識空間和靈肉狀態都毫無概念。

對五天,清醒時身體難以控制抽搐,還必須用鎮定劑才能讓她入睡,為了制止她掙扎,那些畜牲居然把她所有能扭動的關節都用刑具固定,連腳趾也被細繩一根根綁牢。

清純赤裸的少婦,就像胎兒蜷曲在籠子里,明明體內慾火激亂狂燒,卻被淫索嚴密束縛,連最低限度的呼吸喘伏都很艱難,整副胴體被分泌濃厚荷爾蒙的汗漿裹覆,如同抹上一層重油光耀奪目。

我好想此刻能飛奔到那個無良養豬場,求他們用我的命換取她一分鐘、不!就算半分鐘的緩氣都好。

第六天,她看起來不像前兩天那麼難受,但那樣子絕非情況好轉,而像荷爾蒙已經滲進每顆細胞,使她陷入恍惚迷離的狀態,下體湧出的淫水像條尾巴,終日拖在被尿泡濕的軟墊上。

我的心情就這麼跟她的靈肉一起熬到取卵日,第七天,清晨五點看護挖我起床,盥洗進食後,我被推上熟悉的廂型車,四輪在熟悉的路上奔馳,不到七點就已抵達養豬場。

吳董、法官、兩名狗警,還有韓老闆全都到齊,為了見證替少婦取卵的刺激過程而來。

我們走到詩允所在之處時,她仍在籠里沒睡醒,現場主管說為了讓她有足夠睡眠造卵,每晚都給她注射鎮定劑。

看那被不人道畜化調教至這種地步,卻還保有清純如昔的紅燙臉蛋,我好盼她維持這樣不要睜開眼,讓我跟著一起長眠就好。

但幾分鐘後,她還是悠悠轉醒,帶著眼罩跟耳塞根本不知道周圍有甚麼人,很自然在軟墊上灑下晨起的第一泡尿,接著兩片蜜臀收縮,圈住糞管的肛圈似在出力,小嘴也發出「嗯嗯了」的秀氣喘息,誰都猜得出她正在大解,果然接在屁股的透明管子里一段段黑色物體流過。

旁邊員工等她排泄完,將食物裝進餵食器,她開始慢慢吞咽人家替她調配的飼料。

吃過早餐後,員工仔細替她刷牙,這時要運送她到取卵場的推車也已到達。

男員工鑽進籠子要替她鬆綁,但手才沾到肌膚,整副雪胴就像被毒蛇咬到般劇烈顫抖。

「怎麼回事?」丘子昂關心問。

「我們昨天才替她抽血化驗,荷爾蒙的濃度高到嚇人。」現場主管說。

「喔,這代表甚麼?」狗警聽不懂,其實我也不懂。

「代表她現在對男人極度敏感,就算只被摸一下,都會讓卵巢痙攣。」

「有沒有那麼誇張?」

現場主管對那狗警的疑問笑而不回。

員工將層層束縛松開,把人拖出籠外,她根本沒辦法自處,一對瘦美大腿緊夾發抖,全靠男員工強捉胳臂勉強站著。

但被男人碰觸的身體就像有團火在燒,呼吸急亂如呻吟,兩顆墜著乳滴的奶頭嫣紅腫翹,呈現高度發情狀態。

「走!」

那白目的男員工朝她圓潤屁股蛋拍落,燒燙迷離的少婦反而雙膝一屈,尿水控制不了沿腿壁流下。

「靠!真的很敏感!比上次來的樣子更嚴重了!」狗警興奮說。

他們把人架上推車,包含我在內的一群訪客就跟隨推車前往取卵區。

在此之前,我從沒概念取卵的地方長甚麼樣子,因為想反正就在養豬場裡頭,不會特別在意。

但當現場主管宣佈到達時,入目的浩大場面令我腦袋當機。

足有兩個籃球場大的空間,左右各一排母豬,每頭均是四肢張平、連同嘴管讓鐵線綁在下面格架,就像要烤全豬的狀態。

它們一律頭向外,豐滿後臀兩兩相對,還圍上大紅花,形成壯觀的豬尻大道,這些受到不人道對待的牲畜,陰部都被擠入漏斗狀的擴張器,將整顆子宮頭擠出來,胎洞看得一往清二楚。

「這些母豬也是要取卵的嗎?」

那群在我身邊的禽獸好奇又興奮。

現場主管搖搖頭:「這些是要直接打豬精進去受孕,母豬不用做體外受精,成本太高了,只有小母畜才是抽卵。」

他說的同時,男員工也已將詩允放上格狀鐵架,用鐵線轉緊她手腕,讓兩根玉臂張成一字型,兩條腿則彎張至最大角度,用麻繩將大腿與小腿屈縛再拉牢固定。

硬翹的奶頭也像被處罰亂發情一般,用幼鐵線轉死,無處宣洩的母奶,化成許多白珠從腫脹的深紅乳暈密集滲出。

沒多久,含鹵蛋也被推進來。

那傢伙比上禮拜看更慘,根本就像被皮包住的骷顱頭,但下體的睪丸卻較上次更壯碩。

他們把人臉朝下、用鐵線綁死在長寬三尺的格架上,完全不管他手腿已長時間不通血而壞死,看來他在這裡受到的待遇,跟詩允至少被「悉心呵護」有著天壤之別。

鐵格的四角各有一根高兩尺的柱輪,可以把載在上面的豬人推著走,而他全身上下唯一有價值的造精器官,就沈甸甸拖在地板磨行。

「父母來了嗎?」吳董冷血問。

「到了!」現場主管說:「正在帶他們過來。」

「好,準備一下,讓老人家見證他們傳終接代的感人時刻。」

男員工也拿出紅花喜帶,一朵系在含鹵蛋的腦袋,一朵綁在拖地的巨卵上方。

等待抽卵的少婦也難逃這種羞辱裝飾,肛門跟陰道各被插入小朵紅花固定,奶頭鐵線掛上紅花鈴鐺,然後小嘴還咬著一朵,用鬆緊帶套在後腦。

她跟含鹵蛋兩人,就跟那兩排要進行人工受精的母豚一樣毫無區分。

才弄好,兩名男員工就扶著一名老婦人和推著一老頭進來。

這對老夫婦不用說,就是當日被強帶到婚禮的含鹵蛋父母。

「你公婆來了!」郝明亮把她腦袋轉向。

含鹵蛋的爸爸見到詩允,前一秒還癱在輪椅等死的樣子,下一刻就整個活過來、瞪大眼珠咿咿喔喔亂叫,還不斷用還能動的那手拍自己臉,就像在測試是否作夢。

「是真的啦,你媳婦啊!鹵蛋的新娘子,記得嗎?」丘子昂笑著提醒他。

「哦……哦……」老頭開心到淚眼模糊。

相對於丈夫如青少年見到女友般興奮,老婦卻完全無法接受,搖著頭喃喃自語,似在說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的媳婦,她是鹵蛋的妻子……

只是一生被人欺負慣的畏怯個性,讓她也只敢默默憤恨委屈,不敢抬頭對那些禽獸說半句抗議,像這樣自言自語的呢喃,恐怕已超乎她平常的勇氣。

「餵!叫人啊!啞巴嗎?你公公婆婆內!」丘子昂再度催促。

詩允雖迷離失焦,但也還認得他們,尤其那中風老頭之前還在婚禮上跟她公開作愛過。

只見清純恥燙的臉蛋更加蒸紅,閉上眼不住急喘。

「睜開眼!快叫人!」那狗警揪扯住清湯掛面短髮。

「嗯……嗯……唔……唔……」她迫不得已看著完全不熟的公婆,羞亂含糊呻吟。

「說清楚!」狗警拉開她口中的紅花。

「嗯……爸……嗯……嗯……媽……」

她巴不得找地方鑽,卻又只能看著對方叫人的羞楚模樣,讓他們都笑了。

「唷!好像有反應!」丘指昂指著老頭下體,兩腿間居然隱約隆起。

「把他褲子脫掉看看是怎麼回事。」他跟現場主管說。

「不……別這樣……」老婦著急想阻止。

「唉!夫人別怕,我們不會對您先生怎麼樣的。」韓老闆狀似和藹安撫,卻強硬將人拉開讓男員工好辦事。

輪椅老人的褲子脫掉後,果真那條粗物硬挺挺舉著,龜頭如蛇首、棒身青筋盤繞,這樣的東西長在油盡燈枯的軀體上,更顯特別突兀與猙獰。

詩允看見那畫面,羞得閉上眼,卻抑制不了紊亂呼吸,掛在乳頭的紅花鈴鐺隨著胴體顫抖當當作響,鑽進我耳里就像世上最殘酷的嘲笑!

「乾脆衣服也脫掉吧。」狗警建議。

「別……這樣……」婦人根本沒有說話餘地,眼睜睜看著丈夫被人扒光。

相對於老伴的惶亂,那老頭卻挺著大屌,不安於只能癱在輪椅,除了奮力朝朝思暮想的嬌羞媳婦伸長手,還試圖想要站起來。

詩允雖不敢看,但光聽老人激昂有力的求歡嘶吼,就已止不住羞亂悸動。

「你們……別這樣……」老婦苦苦哀求,卻完全沒人理會。

「對了!你們兒子在這裡,快來見他最後一面吧!」

郝明亮這冷血無良的狗警,將老婦的目光轉向奄奄一息的含鹵蛋。

他們進來至今都只注意到詩允,沒發現另一邊被綁在鐵格上可怕的人乾,其實那蠢豬現在的樣子,就算父母看到也未必能認得出。

「兒子?……」

果然老婦望著那駭人的生物,眼神充滿迷惘。

「對啊,是鹵蛋,認不出來嗎?」韓老闆柔聲在她身後說。

「不……他怎麼是……不是……」老婦搖頭否認。

「看清楚!」郝明亮把含鹵蛋的頭抓高:「他只是減肥過頭而已……」

那混蛋冷血的笑話,惹來一陣捧肚大笑,只有老婦早已對命運屈服的眼珠,從茫然逐漸轉為驚駭、然後湧下兩行悲痛熱淚。

她佢樓的身子劇烈顫抖,話都說不連貫:「他……鹵……蛋……不……鹵……蛋……怎麼……回……事……」

「就像您看到的,他快往生了。」韓老闆告訴她,就像在說稀松平常的事。

「不……我……兒子……嗚……」她想走過去,卻被人按住肩膀。

「夫人別難過,您的公子雖然今天會往生,但今天也會留下您的孫子,延續您們的香火哦。」

「孫……孫子……」

老婦茫然呢喃,一雙淚目仍只在被折磨到不成人形還吊著大睪丸的親生骨肉。

「對,孫子。」

韓老闆耐心解釋:「等一下要取出您公子的睪丸,拿去抽出精液,也同時替你媳婦取卵,再送去作人工授精,這樣您們家就有後了。」

「不……這樣……鹵蛋……會死……」老婦聽說那些冷血禽獸要割掉兒子的重要器官,搖頭激動拒絕。

「唉……」丘子昂殘酷說:「他這樣子,放著不管也活不了幾天,我們這樣是幫你們傳終接代也,你不要嗎?不要就算了!就讓鹵蛋絕後吧!」

「不……可……」

「不?不要是嗎?好啊!那就算了!放著讓你兒子自然死亡好了,你不要孫子對吧?以後甚麼都沒有囉!」

「我……不……我……要……」老婦被狗警逼得六神無主一團混亂。

「好了!好了!」

韓老闆又扮好人:「警官大人講話本來就比較凶,但也是為您跟您公子著想,您公子的身體已經病成這樣,真的剩沒幾天了,不如讓他留下後代,尤其您媳婦是個美人,如果您公子沒跟她生個漂亮嬰兒就這樣走了,想必也會死不瞑目吧?」

「嗯……嗯……」老婦人被那老畜牲一番軟硬兼施哄騙,耳根子也軟了,或許也是看含鹵蛋的樣子真的活不久,終於點頭。

「為了怕您擔心,我們還是問一下您公子本人的意思吧。」韓老闆假戲作足,拉著老婦走到那可悲豬人旁邊。

「由您問他,想不想跟阿允生小孩?」

「我……問……」老婦畏縮看著韓老闆。

「當然啊,是您的公子,有甚麼好怕的?」

「嗯……」老婦伸手,顫抖摸著兒子骷髏般的臉,還沒開口,就留下悲傷慈愛的淚水。

雖然是這麼殘忍的一幕,但我一點都無法同情。

以她兒子的德行,居然強佔別人妻子,她那中風丈夫也是,明明半身不遂,還在兒子的婚禮上公然強姦詩允!

這種報應對他們一家來說根本太輕!

尤其他兒子低能醜陋的精子,還想跟詩允漂亮的卵子合而為一,在這世上產下劣等的基因,想到這點,我更恨不得別讓他太快走,最好再折磨個一年半載!

「鹵蛋……我..是媽……」老婦輕喚。

含鹵蛋睜眼張嘴,對於老媽媽的聲音沒有反應。

「鹵蛋……你想跟……阿允……」

聽到關鍵字,那豬人才「哦」劇動一下,徬佛哽在喉嚨的半口氣忽然吐出來。

「鹵……蛋……」老婦見兒子回光返照的反應,老淚更如雨下。

「快點,我們還要看你媳婦取卵。」郝明亮不耐煩催促,他連人家母子死別都沒有ㄧ點寬容。

「是……對……不起……」老婦鞠躬道歉,但回頭要再說,卻像腦袋被掏空擠不出字。

「算了!算了!你旁邊看就好!」狗警粗暴將人拉到後面。

現場主管對早已在旁邊磨刀等待的取精師說:「嚴師傅,可以開始了。」

取精師的助手將兩只大水桶放在拖地的雄卵旁,另一名則把磨好的鋒利薄刃交給他。

那無牌密醫蹲下去,刀口朝卵皮中線ㄧ划,兩顆熟透的巨睪立刻露出來,那器官就如放大百倍的雞佛,呈現內臟特有的紫亮光澤,上頭還爬滿粗細不一的跳動血管。

空氣中瀰漫類似豬生的腥味,我感到早上的食物在胃里翻騰,但那些禽獸卻面不改色,甚至還很興奮。

「鹵蛋……」

老婦目睹兒子被活剖,終於哭喊出來,想衝向前,卻被韓老闆殘忍捉住。

取精師換了小手術刀,俐落剝除黏在睪丸上的血管,最後將連結的主脈割斷,鮮血像河般流滿地,兩名助手面無表情用水衝掉,然後將剝乾淨的巨睪捧起來放進水桶,兩只大水桶剛好各裝一顆。

鐵格上的豬人失去雄壯的器官後,真的只剩一層皮,但還沒斷氣,他們就任他在上面抽搐等死。

「鹵蛋……鹵蛋……」老婦想去看兒子最後一面,卻都被攔阻。

「現在換你媳婦了!」

「不……讓我看我的鹵蛋……」老婦哭哭啼啼哀求。

「操你媽!欠揍嗎!」丘子昂忽然爆粗口。

「哭甚麼哭!敢再出聲試看看!」

那傢伙是刑警,平日對窮凶惡極的犯人都種口氣,老婦被嚇到眼淚縮回去,硬將哽咽往肚裡吞。

「衣服脫光!」他對老婦發出變態至極的命令。

老婦愣了半秒,以為聽錯,連殷公正和郝明亮兩大變態都瞪大眼珠,不知道他打甚麼主意。

「衣服脫掉!」丘子昂又說一次。

她這次有聽清楚,但不敢出聲只是拼命搖頭。

「脫掉!」狗警又劈頭大喝,這次連其他人的震了一下。

可憐老婦只差心臟沒跳出來,手不自覺就解開鈕扣。

「繼續脫!給我脫光!內衣內褲都一樣!」狗警繼續凶惡下令。

老婦終於把自己脫光,遮著裸體不知所措。

「丘副,要這老太婆脫光是要作甚麼?」郝明亮忍不住壓低聲音問。

丘子昂眼中盡是變態笑意:「不是要讓小母畜發情再抽卵嗎?」

「嗯,是這樣沒錯。」現場主管點頭:「嚴師傅他們照例會讓取卵的母畜發情,在最興奮的狀態下用負壓抽取器誘取狀態最佳的卵泡。」

「嚴師傅的手藝大家已有目共睹,但我有一個另類建議,不知道可不可行?」

「喔,丘副有甚麼建議?」殷公正似乎也燃起興趣。

「讓這家人把他們的媳婦弄到發情,以小母畜的個性,要是被她不熟的公公婆婆舔身體,應該會更害羞、更興奮吧?」

丘子昂說這想法時,連聲音都在發抖,眼中沒ㄧ絲人性。

「這……虧你想得出來!」

「不愧是丘副,太刺激了!」

殷公正跟郝明亮大為激賞。

我咿咿啊啊憤怒抗議,卻沒人理會,只能聽他們興奮討論如何讓我愛的女人像動物般發情。

「既然這樣,趁豬人還沒斷氣,來替他們拍張全家福吧,慶祝兒子媳婦精蟲跟卵子結合日,應該很有紀念意義。」韓老闆也笑嘻嘻獻計。

幾名強壯的男員工將鐵格立起來,好讓上面的男女能整身入鏡。

一雙ㄧ絲不掛的老夫婦,被安排杵於固定在鐵格的兒子媳婦旁,地上還擺著盛裝他們兒子睪丸的水桶。

詩允小嘴咬著紅花、奶頭跟下體兩處肉洞各綴一朵,含鹵蛋雖然快死了,腦袋也仍綁著大紅花,象徵他們抽卵取精結合成後代的吉祥裝飾,卻是強烈的諷刺跟屈辱。

「看鏡頭,要拍了喔……嘖!小母畜眼睛張開,頭不要轉走!夫人也要看這裡……」

赤裸的少婦,兩腿M字被繩子牢牢固定、雙臂左右伸張,就像美麗蝴蝶伸展翅膀釘在立起的鐵格。

身旁的「夫婿」下體一塊空蕩的卵皮,還垂下許多斷掉的血管,加上一個坐在輪椅的老頭、一個站著捂住下體的羞恥老婦,形成詭淫無比的畫面。

韓老闆拿著專業單眼相機,「喀拉喀啦」連續拍了十幾張。

這時男員工把詩允原本用鐵線纏縛的手腕松開,要她自己抓住鐵條,再改用麻繩捆綁增加牢固力。

她整個人懸掛在直立鐵格,地心引力的作用,很快讓綁姿淫亂的雪白胴體汗光閃耀,像活生生的標本辛苦扭喘,殘虐的畫面強烈刺激那幫禽獸的獸慾。

「好了,接下來就要靠兩位了,你們好好幫助媳婦發情吧。」丘子昂壞笑說。

老婦根本不懂那幫禽獸的意思,一臉茫然又悲傷。

「去舔你媳婦的奶頭跟下體,讓她發情會不會?」丘子昂不耐煩解釋。

「不……怎麼……可以……」她慌亂搖頭。

「嘖!」丘子昂又露出嫌悪的表情:「這是為了你的孫子內,難道你不想你媳婦幫你們家生下健康的胖小子嗎?」

「我……想……但……為甚麼要……這樣……」老婦膽怯問,兩手忙著遮掩裸露的胸部跟下體。

「嘖!你就是無知,才會生出鹵蛋這種低能兒,一輩子被人恥笑跟欺負,現在他快死了,反而是種解脫……」

那冷血的狗警在人家傷口撒鹽,老婦瞬間又抽噎不止。

「一定是你生他的時候沒有發情得很利害,才會讓他頭腦不好,難道你也想讓你孫子跟你兒子一樣是個低能嗎?」

「不……我不要孫子……跟鹵蛋一樣……」老婦想到那蠢豬悲慘的一生,老淚在蒼目中狂轉。

丘子昂欺她沒知識,又乘勢誆騙:「所以你才要幫你媳婦,讓她發情,這樣抽出來的卵泡才不會生出跟鹵蛋一樣的白痴。」

「嗯……真……的……」老婦抽抽噎噎問。

「真的啦!我們這邊都念過大學的人,難道會比你不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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