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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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四十七集開始重新計算,除了一樣50則不同讀者回應會續貼下一章外,本故事到結局前,有可能中間任何幾段會設閱讀權限100,但分數不夠的不用擔心,只要47集開始一直有在關注本文而且集集都有留言者,設權限的文章自會傳送到各位提供的mail信箱,謝謝支持。
另外,本文漸漸進入尾聲,剩下的幾章到最終章,都有可能會啓動設限的機制(至少結局是一定會),權限不夠想得到故事內容的朋友,請記得回復,為響應站長的政策,本集開始留言請盡量別用「支持、感謝、未看先推」等內容,我的要求不高,但至少要把文中那ㄧ段讓你有感的部分寫出來,將會作為設權限篇章發送名單的參考。
《本文開始》
卵泡抽出後,立即被送去實驗室進行熟化,一周後人工受精,那些畜牲說會經由染色體分離技術,決定性別為一男一女。
人工授精那天,毫無意外我又被帶去實驗室,含鹵蛋的父母也在場,他們強迫我用眼球操作語音系統,傳遞讓醫療手臂進行精蟲注射的指令。
一開始我拼死抗拒,誰會願意親手把第三者的精蟲送入心愛女人的卵子,讓她懷孕產下外種。
但他們威脅我如果不配合,這次的卵子就銷毀,下個月再重抽一次,直到我願意完成她跟那豬人的授精卵為止。
我怎忍心讓詩允又受一次針頭穿刺的折磨,最後終究點頭,眼珠子點選讓我屈辱想死的拼音。
聲控指令他們早就設定好,要我照著作就可以。
當電腦發出我的聲音:「將公畜的精蟲,注射到母畜的卵泡。」時,身後那群禽獸爆出喜劇高潮般的鼓掌大笑。
我無法理解這樣羞辱一個已經是廢物人夫,興奮的點在何處。
沈默的機器手臂,接收到我的指令馬上啓動,雖稱呼它手臂,真正執行的卻是比發絲還細的針頭,對象更是肉眼難辨的精卵,但透過現代顯微科技轉播到巨型螢幕,一切就像看電影般清晰。
只見放大如原子筆芯的針管,前端銳角穩穩穿破卵泡壁,停了數秒後,釋放出一條蝌蚪狀的惡心生物。
那醜陋的東西往中心游動,一下子就侵佔了白色核體,這時宛如變魔術般,原本純淨通透的蛋體內部,瞬間從清澈變成混濁。
現場主管用淺顯的話,解釋螢幕上人工授精原理給含鹵蛋的媽媽聽,才遭逢喪子之痛,期待抱金孫的老太婆情緒顯得激奮不已。
「接下來是你自己的女兒,有比較甘心了吧?」吳董獰笑說。
在親手製造出詩允與那豬人的授精卵後,能把自己的基因也注入她的卵泡,確實是治療靈魂創痛的特效藥,卻也是會招致終生後悔的毒藥。
但我的理智被嫉妒蒙蔽,已經沒辦法想到女兒的未來,只想含鹵蛋得到的,當下我也要得到,證明她是屬於我的!
所以在他們見證下,我也將自己的精蟲注入詩允的卵泡,完成第二顆受精卵。
「大功告成!接下來就等胚胎穩定,再分別植入母體。」現場主管說。
接著他宣佈兩個新生命的著床安排,原來善變的辛二少改了指示,我的女兒可以在媽媽的子宮長大,理由是這樣女嬰在胎中就可以跟著母親一起調教,這種變態又殘忍的事,也只有禽獸才想得到!
而含鹵蛋的種,他們找了一名非法年輕女移工,用錢買下她的子宮代孕。
就這樣,一個月後,詩允跟女移工都順利接受了試管嬰兒的胚胎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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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岩牆、壁火閃動,仿若中世紀的神秘地窖內,三盞聚光燈集中照射中央大型獸籠,裡面四、五條黑亮軀乾、夾雜唯一柔弱雪胴,猶如白娘娘落入交配期的公蟒堆被死死纏住。
白色是詩允,人頭下腳上被倒置沙發上,蓁首與一頭烏絲垂落,兩條玉腿仰天屈張,無毛的鮑縫跟恥肛正對著上方燈光。
懷胎三月的她,身材仍纖細有致,只有肚皮微微隆起。
ㄧ健壯如雄猩猩的黑人,雙腳跨在她蜷屈的身體兩側,漆黑大手扒住股蛋,粗翹雞巴不停在粉紅肉花磨弄。
「啁啁啁」清楚淫亂的泥沼聲,小小的產洞亢奮收縮,從陰道一直湧出鮮奶油。
凶惡肉冠的溝縫也夾滿白色稠物,混著馬眼湧出的興奮黏液,形成無法形容的淫穢泥濘。
每隔幾秒,就有人將擠管插入冒漿的陰道,不省成本地補充大量奶油,讓同伴火燙的雞巴恣意磨碾,把原本乾淨粉嫩的恥胯弄得狼籍一片。
另一名黑人深蹲在沙發前,雙指捏著少婦倒掛的乳尖,前後擺動筋肉翹臀,把她的喉嚨當陰道在使用。
沙發上的美肉無法挪動半分,臉被屁股擋住,只傳出斷斷續續快缺氧的痛苦悶哼。
彎舉空中的小腿,剔透玉足貼著黑色闊背,纖手還被迫握住兩條粗昂雞巴搖動套弄,整個人被當成洩火的便器在使用。
站在沙發的黑人,龜頭不斷將陰道湧出的鮮奶油磨開,火燙的大肉條還上下甩動,像淫鞭「啪啪啪」拍打可憐肉花,弄得她嗚噎抽動。
「again!」他對同伴說。
旁邊黑人立刻插進擠管,粗暴填補大量奶油,擠管一拔走,白漿從激烈收縮的小穴噴泉般拋向空中。
周遭黑暗處傳出了鼓掌跟笑聲。
似乎為了懲罰她沒忍住,兩名黑人拿起了更大包奶油,將擠管塞入狼籍不堪的產洞跟肛圈,同時注入油亮抽搐的身體里。
「嗚……」
肉體主人承受著非人的折磨,大量濃液把她的三月孕腹撐得像五月,汗汁不斷滑落。
但面前的黑人並沒有因此而憐憫,手指捏住滴奶的乳尖擰轉,翹臀前後邁動,粗大肉棒在悶喘的小嘴進出。
鐵籠四周和上方裝著四、五台可變焦的遙控攝影機,將近距離的特寫轉映到螢幕供那些上流禽獸觀賞。
只見完成任務的擠管帶著黏絲抽離,恥肛立刻鼓凸出來。
黑人凶惡的龜頭又在可憐穴花上磨擠,肉冠刮過嫩縫,小洞冒出了鮮白的昔狀物,又被輾回來的馬眼吃掉,伴隨大量分泌物,變得黏答答油膩膩。
「嗚……嗯……」
為了憋住滿腹鮮奶油,光澤奪目的胴體無意識痙攣,手卻還得握住粗長肉棒上下搖動,黑人們興奮的呼吸活像牛喘。
「嗚……」
忽然她身體一震,被弄到發麻的鮑穴再也忍不住,在黑人壓制下奮力掙扭,白色泥漿從下體兩處肉洞高高噴出,場面之震撼,讓現場爆起更大歡呼。
黑人用力搧打她屁股,責罵她不乖,然後像剝柚子般,烏黑大手把兩片嫩蛋朝左右掰住,被外力扯開變形的恥肛,又噴出許多殘存的外物。
兩名黑人再把擠管塞入前後庭,毫無人道地填裝。
「嗚……」
只見兩排晶瑩秀趾抓住黑人闊背肌,肚皮又寸寸隆起。
整袋鮮奶油全裝進陰道跟屁眼,黑色畜牲用手指勾起小穴冒出的鮮美白膏,放在舌頭品嘗,然後火燙的雞巴又開始一下接一下蹂輾嫩屄。
詩允拼了命忍住洩意,但旁邊黑鬼的手掌卻殘忍按摩她油滑滑的孕肚,才沒十幾秒,白色噴泉就以一米高度噴發,整個鐵籠內宛若泥漿地獄。
「fuck!asshole bitch!」黑人用下流的話責罵。
這時前面的黑鬼總算從她喉嚨拔出雞巴,整條怒棒粗長濕亮,高高彈回腹肌前,難以想像這種東西如何完全塞進可愛嬌嫩的小嘴。
詩允激動呼吸著新鮮空氣,清純俏臉淚涕模糊,秀髮都被自己口水染濕。
「Get Up!」黑人跳下沙發,喝令她起身。
她被蹂躪到虛脫,試了幾次,才從沙發滾落地板,令人不忍地嬌喘。
「lying down like a bitch!」但黑人可不給他休息。
「嗯……嗯……」狼狽可憐的清純少婦,聽話撐起身子,像條母狗趴在那些黑人的光腳前。
「嘿嘿,果然最高學府畢業的就不一樣,沒有語言隔閡,用英文命令都聽得懂。」
「對啊,這種高學歷的母畜,糟蹋起來更過癮!」
周圍暗處傳來談笑。
黑人又捧著特大包奶油繞到她身後,她雖害怕卻不敢起來,只是弱弱喘泣。
另一名黑人反跨在她上方,大手扒住蜜臀拉開,無法隱匿的肉穴和肛門徬佛知道又要被灌漿,一直害怕收縮。
果然黑人把擠管深深插入兩處肉隧,還沒開始擠壓,纖細柔軟的嬌軀就已快挺不住。
那黑鬼照例警告她要憋住,還在雪白臀蛋用力搧了好幾下,上面全是殘暴的指痕,被調教到不禁打的體質,當著眾人面滴下興奮尿水。
「one、two、three,go !」
兩名黑同時把鮮奶油強擠進肉體容器。
「嗚……呃……」
纖細胳臂辛苦支撐顫抖的恥胴,連小腿都往上抬,隨著擠袋變扁,她的肚皮慢慢鼓脹,胸下顫動的乳尖墜著辛苦的汗珠和奶滴。
這兩袋又比剛才份量更多,他們不顧孕婦是否能承受,一直把新鮮奶油往深處擠注,特製的擠管讓奶油只進不出,持續撐大兩處肉腔。
「嗚……不……行了……嗯……」她痛苦哀求他們停止。
「bitch!speak English!」黑人又搧打她屁股,要她用英文說。
「stop……please……I……can「t……」她哽泣說。
「嘿嘿……you can,trust me !」嬌弱女人的哀求,只令他們更興奮。
兩只大袋讓黑掌捏扁,裡頭的白色濃物全都裝進肚子,為了憋忍住,油亮奪目的胴體嚴重抖搐,兩排腳趾緊握。
黑人命令她不能洩,卻又扒開她屁股,可愛菊肛凸出來又硬生生縮回去,連開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另一個黑人挲撫著粗硬肉棒跪進,龜頭抵住鼓脹的秘鮑、肉冠稜角沿著溝縫慢慢往上勾。
「唔……」忍耐達極限的肉體,跟著火燙硬物刮動而顫抖,恥胯就像被千斤頂撐高,融化的奶油不斷從鮑縫滴下。
黑人結實的屁股一夾,龜頭瞬間從她股間彈起,甩著黏液舉回腹肌前,整條雞巴呈現九十度的秋角。
「啊……哈……」她快撐不住自己身體。
「嘿嘿……This body is very sensitive……」
扒著她股蛋的黑人獰笑說這副身體很敏感,接著低下頭對著凸起的可愛菊肛一陣亂舔。
「嗚……」她全身玉肌繃緊到極限,裝滿奶油的孕肚劇烈收縮。
那黑鬼嘴才離開,雞巴又頂上來,延不斷滲出奶昔的中縫刮弄。
「哈……no……」
她搖頭哀求,但一開口再也憋不住,熔漿般的奶油從兩處痙攣小洞噴發,將跪在她屁股後的黑鬼弄得胸腹一片。
「bitch!」
黑人大掌輪流狠搧她蜜臀處罰,充滿彈性的肉蛋被打到紅腫,可憐的孕婦在疼痛快感中不斷抽搐,尿水混著奶油從鮑縫灑落。
在那演出恥虐的籠外一公尺就是黑暗,偶爾頭影鑽動,雪茄紅光間歇映出陰森五官,寶石般的液體在杯內搖晃。
「二少,這母畜調教得還可以吧?」
「嗯,很好、非常好!已經超越我的理想..」回答的人聲音低沈而霸道。
「……清純、羞恥、敏感、順從,這些因子都具備,更難能可貴是有夫有子。」
「聽您這麼喜歡真是太好了,所有辛苦的調教過程都值得了。」
能得到挑剔的辛二少贊同,吳董難掩激動,但他說的辛苦,根本不是他辛苦,而是一路碾壓著別人家庭、用變態當娛樂換來!
就像此刻我在光明與黑暗交界處,像耶穌一樣四肢綁在十型直立木架,脖子裝上支撐,口鼻罩著氧氣。
旁邊喆喆跟我一樣光溜溜,小手小腿被麻繩牢牢綁在一起,猶如一顆小人粽,身體還被抹上豬油。
谷二少的馴狗師牽著二條凶惡杜賓犬,一頭正舔著他被綁開的恥胯,一頭則在我裝尿管的下體嗅來嗅去。
喆喆的雞雞發育不全,但屁眼卻像很敏感,在狗舌舔舐下,層層縛捆的小小身軀既害怕、又興奮扭動,跟他失格的媽媽一樣,尿水不知已失禁過幾次。
在籠子裡頭,黑人又對詩允的陰道和屁眼注入大量鮮奶油,猙獰的龜頭對準已經飽鼓出來的細縫刮了幾下,黏出一條濃稠的淫奶混合物,然後頂開花瓣,慢慢擠進去。
「呃……不行……呃……」
爬在地板的少婦激苦搖頭,滿滿的輕脂肪被火燙粗大的肉柱往前推,就像油壓管般強硬撐大宮口,屁眼來不及噴出,也被黑人手指堵住,滿肚子滾脹下,讓人強行破瓜。
二十公分長的陰莖擠入快一半,才緩緩往外抽,一堆油黏之物跟著滲出來,濕滑滑的陰莖整根從雪白股間彈起時,馬眼牽出一條更濃稠的濁汁。
被陰道溫度融化的鮮奶油,止不住大量滴漏,發抖的恥胯和兩側腿壁滑稠稠一片。
「嘿嘿……you like this,right?bitch!」
大手狠狠握住孕腰,粘滿奶油的肉棒再次擠入,這次黑人不再保留,整根粗長直插至底,「啪啪啪!」挺送起來。
「嗚……嗯……嗯……呃……」
詩允跪爬著,雙臂無助抓地,被撐開宮口的撞擊弄到小腿禁不住上抬,可愛乳房擠在胸下輾動。
全是油汁的濕滑陰道,發出「啁啁啁」清楚無比的水聲,交媾的男女性器狼藉一片,來回碰撞處牽起上百條淫絲。
前方的黑人捧高她臉蛋,迷蒙辛苦的容顏,令來自異國重口味的黑人也為她的清純興奮,那野獸烏黑的手指伸進她口中,夾出裡頭濕嫩的小肉片,擠上了大量奶油,然後大嘴吻上去。
「嗚……嗯……唔……」
清純少婦可憐的悶喘聲,讓現場溫度急劇升溫。
年輕蜜臀跟充滿彈性的大腿,在筋肉黑腹撞擊下陣陣波顫。
炙熱燈光下,他們赤裸的胴體就像抹了一層厚油,黑的發亮、白的也光澤奪目。
「呃……」
雪白的人妻被撞到高潮,爬在地板的窈窕胴體上身仰成激烈弧線,兩條修長小腿後抬至腳掌快貼蜜臀,被黑手握住柳腰、肉棒塞滿穴圈一直抽搐。
黑人深頂住宮口,等到她高潮過後酸軟脫力,才將粗翹的雞巴從抽搐小穴抽出,那條可怕巨蛇立刻彈回腹肌前。
「嘿嘿……not yet!……」
換前面的黑人將她拉起一腿抬高,露出流湯的鼓脹鮑縫,凶惡的龜頭就在正下方。
詩允軟綿綿摟住對方強壯後頸,剛剛乾她的黑人兩根手指摳入濕滑滑的小穴,「啁汁啁汁」粗暴挖弄。
「呃……嗚……哈……」
她仰頭激烈哼喘,淨白腳趾都握住,大量尿水和著鮮奶油不斷灑下,黑人拔出手指,大腿壁跟鮮紅恥肉都還在抽搐。
「嘿嘿……bitch,do you like?」
「哼……哼……」無法思考的少婦,紅燙臉蛋貼著黑人胸膛胡亂點頭。
「bitch,look your husband and son!」
他把詩允腦袋轉向,面對正在被狗舔下體的可悲父子。
「they are as cheap as you……」
「no……」她迷迷糊糊哽咽道歉。
「……北鼻……喆喆……對……不起……」
我並不怪她,也不為我自己悲哀,因為狗兒在舔的地方我早已沒知覺,但無法接受是喆喆還這麼小,就已經注定無法成為正常男人,小小身體一直想把肛門獻給狗舔的樣子,完全跟他媽媽一樣只想要肉體刺激。
另外就是詩允肚裡的骨肉,妹妹還沒出生,我就能想像她一定是跟媽媽一樣的大眼睛小美女,好想把她當作掌上明珠呵護一輩子,無奈現在卻跟著母體被黑人骯髒的生殖器玷污。
「二少,陽痿男在哭呢。」
郝明亮站在我面前,殷勤諂媚討好辛二少。
「真的嗎?哈哈哈……真有趣,果然還是要丈夫跟兒子都在,才是最完整的拼圖。」
那有錢的畜牲把變態的事說得好像藝術。
鐵籠內,黑人又把大量奶油擠注到陰道,粗翹的龜頭在肉縫磨弄幾下,就頂開穴口擠了進去。
「呃……」已經習慣夾滿奶油被乾的少婦,發出辛苦卻甘美的顫慄。
黑人抬高她一邊大腿,翹臀擺動,「啪啪啪」地撞無毛下腹。
「哈……嗯……哈……」
已被榨乾力氣的孕體,玉足被迫踮直,配合著男方的性交姿勢激羞嬌喘。
原本「啁啁啁」的插穴聲,已經變成「噗滋滋嚕」的水窪聲,黏白奶油被磨成稀泥,不斷從黑白對比的股縫和大腿壁流下。
黑人索性勾住她另一腿,整個人直接端離地,粗黑陰莖塞滿穴圈的樣子,從後面看一覽無遺,還含著滿腸奶油的小肛門嚴重外凸。
「哈……哈……」
這樣的體位毫無保留,以雞巴的長度推估,大朵黑色肉菇已輕易頂破宮口,強烈漲麻逼得柔弱少婦緊抱黑人強壯後頸,乳房緊貼厚黑胸肌,油亮亮的胴體不住挺顫。
那黑人是個肉體裝飾狂,乳頭、卵囊多處都有穿環。
ㄧ旁他的同伴拿了幾條細繩,先蹲下去穿過女方陰唇環,那是當時為了把她跟含鹵蛋進行連體調教時留下的,細繩一頭就系在與她結合的黑人卵囊穿環。
接著換綁住女方發情的奶頭,再跟黑人乳環系在一起。
弄好後,那黑人大手扒著兩瓣蜜臀,像玩洩欲娃娃般抬放嬌軀頂送肉棒。
「嗯……啊……哈……」
「滋噗!滋噗!」
水聲從交合處傳來,粉紅嬌嫩的陰唇被細繩扯動,和黑人綁在一起的奶頭也互相磨蹭拉扯,以前光和無法人道的含鹵蛋這樣三點連結摩擦睪丸,就已讓她發情的肉體無法負荷,現在股間夾住一條粗硬燒紅的鐵棍上下打樁,可想見是多甘美麻漲的快感,只聽寬大的地室全是她超載的喘叫。
「媽麻……媽麻……」
這時在我旁邊地板扭動的喆喆,屁眼正被殘忍注射牛油,難受又異樣刺激的脫肛感,令他忍不住叫喚詩允。
這孩子現在似乎只認得媽媽,對爸爸早就沒印象。
被麻繩扎實捆繞的小身體,肚皮被灌到鼓起來,整顆油亮亮就如端午的粽子。
他們用肛塞堵住出口,可憐的小孩兩腿讓人綁成M字固定,小肛塞在屁眼上顫抖,就像他小時後吸吮奶嘴一樣。
更過分的,那些禽獸還用連繩的夾子,夾在他小乳頭跟生殖器,在幼嫩身體形成一個緊Y狀,不正常的童軀疼痛又興奮地抽搐。
高壯的黑人扒大孩子母親的屁股抽乾穴圈,走到鐵籠邊最靠近我們父子的地方。
「look there!bitch!」
他要詩允看這邊。
可憐少婦被深頂到斷片,美麗的大眼全然是空洞和迷惘。
「still recognize your son?」
那黑色畜牲問她是否還認得兒子,這對母親而言是最羞辱的問題,就像問妻子是否還認得丈夫一樣。
「嗯……嗯……呃……」
詩允卻只懂得抱緊前面強壯肉體,屁股配合上下抬動,口中嗯嗯啊啊哼喘,讓人懷疑她現在是不是認得出我跟喆喆。
但隨即我就知道自己錯了,那淒亂美眸一碰觸到兒子,兩行淚水立刻滑下來。
「answer me ! bitch! Is your son?」黑人要她回答。
「嗯……嗯……」她羞泣點頭,嬌喘聲中滿滿愧疚。
「嘿嘿……,he look so cheap! just like a piggy!」
黑人說我們的小孩很賤,就像一條豬仔。
「唔……不……喆喆……唔……不是……」
僅存的母親自覺,讓她在陣陣肉擊拍合中悲鳴否認。
「fuck! Speak English!」
黑人命令她用英文回答,鋼條般的十指深掐雪白臀肉,徬佛要將兩瓣蜜臀扒裂,鼓出來的屁眼強烈發抖。
「嗚……喆喆……not……piggy……is……my……baby……」被巨大肉棒塞頂到失魂,她斷斷續續哼喘。
「fuck!I say he is a piggy just is a piggy! just like you are a bitch! Do you Copy?Answer me again!your son is a piggy!」
那畜牲不滿意她的答案,大掌捏打嫩臀,雪白股蛋跟大腿都是鮮明的指痕,黑色肉柱在緊繃的穴圈上下打樁。
「哈……啊……呃……」
「tell everyone here!your son is a piggy!」
「piggy……my son……is……a……piggy……呃……」
墮落快感地獄的母親,一下子就屈服在肉棒的逼供,承認自己懷胎十月的寶貝是豬仔,周圍也爆起掌聲跟歡笑。
看著妻子在眼前被姦淫、兒子在旁邊被凌虐,我感到心臟就快爆炸,或許那只是錯覺,因頸部以下早無感。
那群變態不時走來面前看我流淚的孬樣,尤其辛二少對於我們一家的大團圓更是滿意。
其實過去三個月,這有錢任性的富二代已經玩遍詩允,在他豪宅的臥室里,我跟喆喆天天看他在床上強姦我們最愛的女人,每次都不戴套直接內射,要不是她早就有孕,一定會被搞大肚子。
這變態又自負的公子哥,不知道是否作過生殖器增大手術,雞巴一點都不比此刻籠內的黑人遜色,作愛不止吃持久藥,還先用按摩棒、跳蛋、肛塞震動器這些工具將人折磨半小時,才開始進入正戲,詩允每每被他玩弄到昏迷,無意識中邊高潮邊失禁,結束後管家都要指揮傭人換床墊。
但再男人怎麼清純不膩,都會想變換花樣,更何況他種挑嘴貴族。
在他覺得一對一夫子目前犯玩得差不多後,就開始進入到更變態凌虐,今天就是第一場黑人輪姦秀。
坐在辛二少旁,ㄧ名金髮俏鼻碧眼小臉的洋妞,身著銀色露肩小洋裝,香肩窈窕鎖骨性感,胸前卻是傲人的南北半球,擠出深不可測的事業線,洋裝背後V開快到翹臀,露出迷人腰窩,齊屄窄裙下一對雪白修長美腿,玉足蹬著十寸鑲鑽露趾高跟。
她叫米雪兒,雖然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卻是那變態二少的性愛顧問,熟知二少的特殊性癖,知道甚麼事會讓老闆興奮,所有詩允、我跟喆喆的遭受的性虐,都由她一手策劃。
甚至在辛二少觀賞黑人輪姦清純少婦的此時,幫忙管理老闆的射精也是她的工作,旁邊擺著昂貴精油,蔥蔥纖指握著粗大龍筋不快不慢套弄愛撫,偶爾指甲優雅滑過睪丸,指腹摩挲馬眼跟系帶。
她的手就像二少自己的手,知道配合主人看到興奮點時該用甚麼技巧和力道,讓他只要動眼投入淫戲的興奮氛圍,還可以品紅酒抽雪茄。
這時籠內詩允又被塞進滿口鮮奶油中,黑人捧著她屁股邊乾邊舌吻,混著奶油的唾液流遍下巴和脖子。
她的屁股被大手扒開,黏膩的肛核凸出,正常女人這種情況早就噴出腸子里的東西了,但詩允被嚴格鞭打訓練過,括約肌和陰道的收縮力強上數倍,這也是那些禽獸對她愛不釋手的原因。
「嗯……嗯……嗚……」
又被頂到宮口酸麻,強烈高潮令她在體型懸殊的黑人胸前抽搐,奶頭和陰唇的刺激拉扯,助長了理智空白的時間,兩條玉腿緊勾住黑色豹腰,腳趾用力握住。
「這母畜屁眼愈來愈厲害,裝了那麼多奶油到現在還沒噴出來。」
「對啊,被乾到都快昏了,居然還可以忍住,真是漸入佳境啊……」
郝明亮跟丘子昂的討論聲從我身後黑暗處傳來。
我感受不到還要呼吸的意義何在,老婆讓人虐奸觀賞,排泄器官還被品評討論,丈夫卻連叫他們住口都作不到!
「good bitch!」
黑鬼也在稱贊她乖,他改將人放在地板,解開乳頭跟陰唇的細繩,然後一對細踝並抓手中,兩條玉腿拉得筆直,接著大屌繼續抽乾,一邊打樁、空著的手抓起奶油袋,擠了大量鮮奶油在她潔白秀氣的腳趾,含入口中一根根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