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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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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酒後亂性在人前接吻做愛,讓妹妹帶著精液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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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歡歡喜喜坐在他的蔭下,嘗他果子的滋味,覺得甘甜。他帶我入筵宴所,以愛為旗在我以上。求你們給我葡萄乾增補我力,給我蘋果暢快我心,因我思愛成病。他的左手在我頭下,他的右手將我抱住。」

我迷迷糊糊地在妹妹的唱詩中醒來,「你一大早跑大男人屋裡念這種東西,沒問題嗎?我的黃花大姑娘。」

坐在我書桌前的妹妹合上《聖經》,「《聖經》怎麼你了,我就念個雅歌解解悶兒。」

「你這解悶兒讓我夢回一千多年前,你該不會是某個修女轉生的吧。」

「你甚至不願叫我的前世一句‘主保聖人’。」

「那是啥?」

「當我沒說,」妹妹扯住了我的被子,阻止了我再次投入被子的懷抱,「別睡啦,趕緊吃早飯,粥都給你煮好了,再不吃涼了。」

「你怎麼跟咱媽似的,大早晨就開始蹲我。」

「你要非得認個小娘親,我也可以吃下虧。」

「想得美,」我從床上坐起來,「佔我便宜?門都沒有!」

「那就趕緊去吃飯,」妹妹小小地打了個哈欠,「你妹都不給別人做的,是個大便宜嘞。」

「要是你給別人做那才有問題呢!」

妹妹咂了咂嘴,站起身,「那你睡吧,我下去孝敬爸媽奶奶。」

「留步——」我拽住了妹妹的袖子,「給哥哥留點,好不好?」

妹妹噗嗤一聲笑了,「瞧你那樣,他們早吃完了,哪兒像你,成天睡懶覺!好啦好啦,快起來,不然我就要拿小鞭子抽了。」

「奶奶滴,你怎麼又跟我奶奶學了,我看你是要反!」我下了床,從身後把妹妹抱起來,揉了揉她的小肚子,「這麼一小只,還想跳到我頭上?」

「我要是一大只不就把你脖子壓斷了嗎?」

「你這是甚麼冷笑話,都快入冬了給我送冰涼,你真行。」

妹妹無奈地轉頭看著我,「你再在這兒行不行的,中午飯自己做,或者點外賣。」

「還不樂意了,」我戳了戳妹妹的臉,「生氣啦?」

妹妹撅起小嘴,「你又沒有大早上起來做飯,還有些人不珍惜你的勞動成果,哼,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放我下來!」

「哎呀,」我摟緊她的細腰,「哥哥錯了還不行嗎?哥哥這就出去吃飯。」

「放我下來。」

「不放,妹妹不原諒哥哥,哥哥就不放。哥哥抱妹妹給妹妹請罪!」

妹妹軟了下來,「真應該我當哥哥。」

「您說的是。」

「放我下來吧,不生你氣了。」

「您說的是。」

「你別光說啊,你放啊。」

「您說的是。」我把妹妹放了下來,然後去了客廳。

出了房門,卻發現妹妹還在我的臥室里,「住這兒?」

「睡住你這兒啊,」妹妹給我簡單地疊了疊被子,「我寧願去睡大街。」

「那你在我屋乾啥。」

「給你把床單洗了,咦,哥你的床單味道,嗚——我有點後悔我剛吃飯了。」

「餵餵餵,不至於吧。」

「哈哈,」妹妹不置可否地打了個哈哈,「您老自己心裡有數。」說完,把我的床單抽了出來,看著我的床單,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有些,額,懷念的表情,我床上應該沒有甚麼好味道吧。

似乎是意識到我在看著她,她一臉嫌棄地把床單卷了起來,然後轉頭把我喝走了。

早飯吃的是餛飩加油條,爸爸知道我就好這一口,所以大早晨就會去買,然後托妹妹給我送上去。

「這餛飩,好軟,唉,這邊早點攤,一個一個的都不行啊,下次給你煎幾個蛋。」

妹妹吃了肉包子,又喝了口粥,另一隻手還刷著手機,「你這早餐吃得跟皇上似的,又有人做又有人買,還有太監給你送,不錯啦,還抱怨啥,」她瞥了我一眼,又從盤子里夾了根鹹菜,「媽說下次給咱做糖雞蛋,你總沒意見了吧。」

「當然沒意見,」我把餛飩湯喝完,「能吃上早飯就不錯了,我在大學的時候都是直接起來吃午飯,也就回家有你們關心我。」

「知道就好,」妹妹小口地喝著粥,「爸說物業缺人了,叫一樓住戶去幫個忙,正好讓咱倆去一樓辦事,順道照顧下奶奶,今天爸媽都出去。你今天沒安排吧?」

「你看我像有安排的樣子嗎?」我也刷著手機,「我週末可是大閒人一個。」

「歷史老師真清閒哈。」

「瞎說,只是提前寫完了教案而已,ppt用其他人的就好啦。」

「懶狗哥哥。」

「勤勞妹妹幫著把桌子收拾下唄?」

妹妹站起身,「就算你不說不也是我來嗎?甚麼時候見你做過家務?」

「這不是給你鍛鍊的機會嗎?」

「你就是懶,別找理由。」

「啊,確實。」

我跟著妹妹進了廚房,她在那裡刷了碗,然後把衣服床單甚麼的都扔進洗衣機,我就在旁邊看著。

雖然都是些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情,但妹妹去乾這些事情的樣子我卻怎麼看都看不膩。

我感覺我在細緻的觀察,嘗試從表象中窺探本質。

妹妹做事認真,自立,我在旁邊看著偶爾想搭把手都會被她拒絕,「淨添亂,一個人挺寬敞的地兒你非擠進來。」

「這不是來幫忙嗎?看妹妹一個人忙活,我會內疚的。」

「那你平時早內疚死了。離遠點,真的是,扎眼。」

「哦,那我走了。」

「停,」妹妹止住了我,「我想起個事兒,今天上午有人來送餅啊,肉啊啥的,估計是他們人手不夠,現在還沒送到,你去門那邊等著。嗯——算了,你燒點水吧,我渴了。」

「好,妹妹大人。」

「你就不會正常叫嗎?」

「你不還說自己是太監嗎?」

「啊對對對,皇上,你說啥就是啥,就是我歷史成績能提幾分嗎?謝主隆恩。」

「這事兒我又拿不了主意。」

「廢物。」

「嘶——」我戳了下妹妹的腰間軟肉,「我還是能治你的好吧。」

「呀!臭哥哥!」妹妹反手就擰我的側腰,「動用武力?!」

「誒我就動了!」我把妹妹攔腰抱起,然後一路把她抱到外面,扔到沙發上,「出局咯。」

妹妹氣呼呼地看著我,「看我乾啥?燒水去!那個洗衣機,還沒加洗衣液,你也加了去!」

「知道知道。」

「快點,我渴了。」

「別催,我的好妹妹,說得好像我虐待了你似的。」

「哼!」

把家務乾得差不多後,我和妹妹還是沒等來送每天物資的服務人員,就乾脆穿上衣服下到一樓看看情況。

等電梯的途中,我看向住戶須知,發現上面被人用紅筆加了幾行字:

10、我們一定確保門禁的正常工作,讓所有應該進入的住戶都可以進入。

我們的工作人員會穿著白色或藏青色的西裝,也可能穿著各種便裝,但一定不會穿著黑色西裝。

11、地下車庫的門禁已損壞,目前正在維修,請本樓住戶不要將車停在地下車庫,也不要隨便進入地下車庫。

12、狐狸進入,葡萄開花。

最後一句到底在說甚麼啊,我看向妹妹,想問點甚麼,卻發現妹妹正看最後一條看得入神,「這最後一句是有甚麼奧妙嗎?」

「誰知道呢——」妹妹摸著下巴,隨意地應著我,她肯定知道了甚麼,但我,算了,管他呢。

我們坐電梯下了樓,兩名穿著白色西裝的工作人員正在樓門外等我們。

妹妹進家門跟奶奶打了個招呼,我也探頭進去揮了揮手,奶奶非要把一根香蕉塞給妹妹,妹妹剝了皮給奶奶吃了一口,自己又吃了一口,然後出來塞給了我。

我正跟外面的工作人員說著呢,妹妹就跑過來往我嘴裡塞了個香蕉,我吃了一口,她接著吃了最後一口。

「您家妹妹還真是可愛,」被打斷的工作人員笑了笑,然後咳嗽了一聲,繼續道,「本樓門禁一直都是由一樓住戶掌管,你們家父母都有事,老人家一人在家不方便的時候,都是由我們代為管理的,但最近我們這邊人手不足,就連派發物資的人都抽不出來。」

「所以你們就找我們來?」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我們和你們的家長溝通過了,你們應該也從家長那邊知道了吧,我們也是確認不會打擾住戶的生活起居後才提出的請求。」

「沒事,哥哥很閒的。」

「看著你也是種工作。」

「咦——」

「拜託,我可是你哥。」

「總之,請你們跟我來,公司專門為願意做社區服務的住戶定制了衣服。」

我們跟著工作人員去取了衣服,回家換上。

我從小臥室里出來,敲了敲廁所的門,「換好沒?」

「猴急!」

「磨嘰!」

「唉!」正在看電視的奶奶瞅見我的衣服,開心得直拍手,「好孫子,真帥,過來讓奶奶看看。」

我走過去,讓奶奶看我身上的這身藏青色西服,因為我肩寬,所以可以很好地撐起西裝。這西裝不僅布料好,還很厚實。

當我把它從包裝里拿出來的時候,西裝硬得我放在床上都能立起來,給我驚到了,我摸了摸,摸到了裡面的插板,穿上後也能感覺到十足的分量。

我仔細看了下,西服外面用了一種摸上去很舒服的防刺布,裡面也插了泡沫和塑料材料的雙層插板,這是要去打劍嗎?

不過這可比劍術夾克穿著舒服多了。

我正在想要不要給奶奶吹一波這個衣服的防護能力,衛生間的門開了,妹妹走了出來。

妹妹的衣服是一件JK制服,黑色的西服外套裡面是白色的襯衫,下身同樣也是黑色的及膝短裙,腿上則是白色的絲襪。

「這也算是黑色西服——」

「算個頭的黑色西服,」妹妹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對著鏡子整理頭型,「之前你給我買的水手服,忘啦?差不多就是這個款式。真是奇怪,這個衣服,好貼身啊,爸媽該不會把咱身體數據賣了吧。」

「可能,」我舒展了下肩膀,「我感覺正正好。」

妹妹看了我一眼,眼中是掩蓋不住的喜愛之色,「我就說你穿西服合適呢,你看看這肩膀,真好。」

「你也很合適啊,像個jk。」

「因為我就是高中生,老爺爺。」

「我是你老師,高中生同學。」

奶奶看我們倆在嘚嘚,就一人一隻手地拉住我們,「你們都是我的好孫子孫女,可別吵架啊,好好的。」

「不至於,奶奶,」我擺了擺手,「我們平時就這樣。」

「奶奶,快回去休息吧。」妹妹把奶奶送進了屋子,我們兩個便一同出了門。

我們兩個走在樓道,可能郎不才,但女確實貌。

白色西服的工作人員就在外面等著我們,兩輛裝滿了東西的推車擺在門口,「今天周日,正好還要送紅酒跟葡萄汁,東西有點多,我們來吧,你們在大門這裡負責門禁吧,給他們開門前問清楚他們的身份。」

「當然。」我接過打開門禁的感應鑰匙。

工作人員進了電梯,我們則站在門外,看著外面不時有行人走過的街道。

「這都快入冬了,你穿個裙子沒問題嗎?」

「這個絲襪很厚的。」

「真好,我上大學的時候,冬天成天穿個薄褲子亂晃,看到女生穿絲襪還以為她們跟我一樣。」

「誰跟你一樣啊,」妹妹撇了撇嘴角,「還是有很多人對自己的身體負責的。」

「我也負責啊。」

「是是是,」妹妹點了點頭,「你負責你負責,所以,你今天擦油了嗎?你這臉上怎麼那麼乾。」

「額,」我想了想,「忘了有沒有了。」

「那就是沒有,你給我回去抹去。」

「沒必要吧,」我撓了撓頭,「都快中午了。」

「中午咋了?那是你自己的臉,要點臉好不好?」

「你這話說的。」

「我說的,怎麼啦?」妹妹不耐煩地抱著雙臂,「多大人了都,還不知道保養皮膚,你看咱媽都不說你了,就只有我了。」

「真是我的好妹妹啊,居然這還在想著我。」

「嘶——」妹妹咂了咂嘴,「你當我跟你調笑呢?快去!」

「不著急呀——」我擺了擺手,妹妹乾脆抓著我就往家裡拖,「哎哎哎,這怎麼還綁架呢?」

「讓你抹個油跟要怎麼你了似的。」

「好好好,我去就是了,你別拖了。你去外面等著,別有人過來咱沒人在。」

「你最好自己給我把事兒辦好了。」

「不就抹個油嗎?你哥還不會嗎?又不是甚麼公開課演講啥的,你那麼擔心幹甚麼?」

「你現在就已經夠讓我擔心的了,我的好哥哥。」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嘖,臭不要臉。」

我們正打著嘴架,門外傳來一個男聲,「你們兄妹感情真是好啊。」

我往外一看,是昨天車上遇見的那個大叔,魏崇榭。

「愣著乾啥呢?快給人家開門!」我一個側移躲過妹妹的魔爪,然後大步跑到門前,給他打開了門禁,「這位先生,門禁出了些小問題,我們在這裡負責出入人員的管理,所以,請您配合我們一下。」

有些發福的魏崇榭笑了笑,舉了舉胸前的相機,「我就是去外面拍了拍花草,大早上起來能拍到花草上的露珠,效果很好。」

「您拍了這麼久?」妹妹走了上來,「您的腰肯定很好。」

「是啊,」魏崇榭指了指小區北邊的方向,「我上山溜了個彎,順便拍了拍那裡的景色,自然風光總是看不膩的。」

「確實,」我點了點頭,「比起拍人,我也更喜歡拍景色。」

「只是你嫌自己不夠帥吧。」

「格局低了!」我點了點妹妹的額頭,「跟山河比起來,人不過是滄海一粟。」

妹妹嘟囔著,「你這是歷史虛無主義。」

「拜託,我是歷史老師。」

「歷史老師就不能歷史虛無主義嗎?」

「對啊,不然我教你甚麼?歷史都虛無了我還能教你甚麼?」

「哥你就是在找藉口,」妹妹戳了戳我的腰眼,「自己不自信還要扯到人生短暫,都是狡辯。」

「好好好,都是狡辯,你說得對,」我揉了揉妹妹的小腦袋,「所以,你數學寫完了嗎?」

「咳,」妹妹咳嗽了一聲,「跟偉大的數學比起來,我現在所學的知識也不過是滄海一粟。」

「這就是你數學不及格的理由嗎?」

「及格了!」

「120分你考60,你覺得你及格了嗎?」

「及格了!」

「好好好,及格了及格了,」我拍了拍妹妹的頭頂,「所以,這個,你是不是得,去給我把作業寫了?明天就回學校了耶。」

「晚上,」妹妹拍掉了我的手,「就差數學了,一晚上肯定能寫完。」

「小妹妹啊,」魏崇榭笑了笑,「你哥可是在關心你的學習啊,我當時要是有這麼有責任心的哥哥,我現在可就發達了。」

「哪裡,」我擺擺手,「看您這樣子,那可得是個人物。」

「說笑了,小伙子,」魏崇榭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現在遊手好閒得很,也就去我哥的店裡幫幫忙,再給人拍拍照,勉強糊口啦。還好這裡房租不是很貴,又有免費的食物,不然就算今天是周日,你也看不見我。」

「說的也是,」我點了點頭,「你哥哥是魏崇璽吧,那個瑞*咖啡店的店主,我昨天還去來著。」

「是啊,」魏崇榭點了點頭,「不知道你見沒見到我,我昨天去幫忙來著。」

我搖了搖頭,「看來昨天緣分沒到。」

「但是今天到了,」魏崇榭從包里拿出一個拍立得,「我看你們兩個今天這服裝,配得上一個‘郎才女貌’,要不我給你們拍一張留個紀念?你們爸媽絕對樂意。」

「那就有勞了。」

魏崇榭招呼著我們站在大門前,他找了個角度,把我們和樓前「鰱魚邸」的招牌一起拍了進去,他把拍出來的照片拿出來看了眼,「我就說你們很般配。」

我接過照片,上面的主體肯定是我和妹妹,穿著藏青色西服的我和穿著黑色水手服的她站在一起,和樓前的花草、牌匾交相呼應,雖然我不是很懂攝影,但第一眼看上去就感覺拍得很棒。

「拍得真好!」我給他竪了個大拇指,湊過來看的妹妹也笑吟吟的。

「你們滿意就好,」魏崇榭點了點頭,「那我就先進去了,我住501,常聯繫。」

「好。」

魏崇榭進了樓,叫電梯上去了。我把照片收好,「人家給你拍照片,你咋不笑啊。」

「我笑了,不就顯得你那張臉表情很臭屁嗎?」

「甚麼話,我只是感覺自己笑起來不好看罷了。」

「還說自己不是不自信,」妹妹學起我剛才的表情,「甚麼‘我只是喜歡拍景色’,不就是不自信嗎?」

「都說了那只是個人偏好嘛,你看男生有幾個喜歡自拍的?」

「我學校里有好多啊,一個個的自戀得很。」

「那是你們小孩子。」

「說得好像你三四十了一樣。」

「我確實快奔三,還沒成年的小朋友。」

妹妹朝著我吐了吐舌頭,「老東西。」

「對,我是老畢登,怎麼了?你有意見?」

「嘖,」妹妹眯起了眼睛,「我還是低估了你不要臉的程度。」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我看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兩點,工作人員卻還是沒有下來,便想著要不要回去休息下。

「妹啊,我在這兒繼續待著,你回去坐會兒去吧。」

「我看你是想回去歇著了吧,你回去吧,」妹妹伸了個懶腰,「高中生可不會站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的。」

「拜託,老師只會比你們站得更久,我說真的,你回去歇會兒,晚上還寫作業呢。」

「晚上有的是時間坐著,站著唄。」

「那你回去給我拿點水喝,我渴了,再拿袋糖。」

妹妹靠在門上,「我不是服務員,謝謝,這點小事哥哥自己去乾。」

「切,小鬼。」

「明明是你自己嬌氣嘛,抹油、洗臉、刷牙,幹甚麼事都要人拿小鞭子抽著,你多大了?」

被叨叨了那麼多遍,我不免有些不耐煩,「好,我是廢物,對不起,不該跟完全行為能力的您待在一起,那我先滾了,您老自己待著吧。」

「急甚麼啊,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對對對,」我點頭哈腰,然後用門禁的感應鑰匙開了門後,又扔給了她,「我也在說事實,我得休息去了,省得待會兒有人說自己不行,我還得挨著餓受著渴,替那個人站在這兒。」

「不會的,」妹妹搖了搖頭,「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哥哥你自己不行的話就回去歇著吧。」

不行?說誰不行呢?我又讓她回去又自己回去是為了誰她看不出來嗎?還叨叨我,真是好心沒好報。

我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穿著jk服硬挺挺站著的妹妹,她面不改色,平靜得很,似乎我真的多慮了。

唉,這一套話下來我是回去也不是,不回去也不是,心情複雜。

等等——

我突然問道,「對了,奶奶睡午覺了嗎?」

「啊?」妹妹想了想,「應該在睡吧。」

「奶奶吃午飯了沒?」

「吃了饅頭吧,我沒問。」

「奶奶可是會忘記吃飯的,別真沒吃,你去問問,你可是奶奶的好孫女。」

「你還是奶奶的好孫子呢,」妹妹下意識地回了我一嘴,「你贏了,我回去看看,你想吃點啥?我知道你想喝北冰洋。」

「我其實不餓,你看看你想吃點啥吧,喝的也不用汽水了,你把我水杯拿來就行。」

「……」

「別拿那種眼神看我,謝謝,我不是小孩子。」

不是,難道之前我是個妹寶男?

啊?

我沒這種記憶啊,怎麼這個妹妹好像在照顧幼兒園小朋友一樣照顧我?

還是——她在害怕,或者說,擔心著甚麼?

拜託,我又不會突然跑掉。

妹妹把感應鑰匙還給我,又看了我一眼,這一眼,怎麼說呢,很深情,給我一種她好像在看最後一眼的感覺,這是怎麼了?

好像我馬上要死了一樣。

「哥哥,在這裡等我,好嗎?」

「額,你這是在演話劇的某一幕嗎?」

妹妹咧了咧嘴角,「你就當我要給你買橘子吧。」

「原來你也愛佔這種便宜嗎?」

「為甚麼不呢?」妹妹進了樓,用鑰匙開了家門,走了進去。

看著妹妹進去,我便靠在門上看起了手機,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她還是沒出來。

「人呢?」我往樓里看了一眼,一樓空蕩蕩的,只有午後昏黃的陽光照出空氣中密布的灰塵。

或許妹妹小睡了一會吧,真是的,那個丫頭還說自己有數,結果還是累了嘛。

這樣想著,我反倒站得踏實了,之後也沒甚麼人進來。

也就又過了15分鐘後,有個低著頭戴著棒球帽的男人走了過來,向我遞來一個我沒見過的小卡片,是本樓的通行證,我看上面有個鰱魚邸小區的章,下面還寫了個電話。

因為我從來沒見過這個東西,便朝那人說了聲抱歉,打了下卡片上的電話,對方說放行就對了,我便沒再多問,給他把門打開了。

我遇到了大概3個這樣的人,看了眼他們的通行證便都給放行了,奇怪的是他們都低垂著頭,外面走過的行人也都低垂著頭,好像這裡就應該低垂著頭走路一樣。

我感到一陣惡寒,覺得自己成了異類,他們沒有一個人抬眼看我,但我卻覺得有無數視線穿透了我,我想躲,想跑,想回樓,但腦中還是回蕩著妹妹的那句話:「哥哥,在這裡等我,好嗎?」

雖然我並不覺得妹妹有多神通廣大,她說的話就一定多麼多麼正確,但,畢竟妹妹看我的眼神那麼——深情?

誰知道呢,反正,我信她了,因為她是我的妹妹,她不會害我。

我又等了一會兒,大概半個小時,有人打了我的電話,我拿手機一看,是妹妹。

我接通了,「怎麼了,還不出來,你哥要被凍死了。」

「那你快進來吧,我都燒好飯了,快來吃吧,不然涼了。」

「好傢伙,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乾這個了是吧,我看看,才四點多,你怎麼就做上飯了?」

「哎呀,煮了點面,有點餓了。」

「我就說你得餓吧。」

「總之,快上樓來吃吧!」

「上樓?你去7樓啦?」

「對啊,怎麼了?」

「我怎麼沒看見你上樓啊。」

「額,」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給你個驚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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