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遭遇樓道詭異,與妹妹一同克服的同時兄妹開do
本章第 2 / 2 頁
「我這周更累好吧,給你們出卷子。」我嘆了口氣,「這感應燈不亮一般都沒好事,黑不溜秋的出去被偷襲了就完犢子了,往下又肯定要經過七樓。」
「我讓你直接掏甩棍打那個大媽,你一定不願意吧。」
「那是自然,萬一你猜的是錯的,那我可是要進局子的,還多個爹,賠錢又照顧。」
看妹妹咂了咂嘴,我又問道,「你之前沒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嗎?」
「沒有啊,我之前過得很正常啊,」妹妹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好像從上週五開始,奇奇怪怪的事情就開始發生了。」
「啊?」我移開視線,那不就是我「醒過來」的時候嗎?「怎麼啦?」
「這不是回答你的問題嘛,咋了那麼心虛。」
「沒事,」我擺擺手,「這麼也不是個辦法,要不我帶著你直接下到七樓衝到家門口?就算大媽想害我們,她也不可能幾下就把我撂倒吧,我可是練過的。」
「地上可是有油的,你想清楚,」妹妹眯起眼睛,「你腳下一個不穩,那就送給對面兩個人頭。」
「額,你好歹反抗下啊,別光我又打輸出又抗傷害。」
「哥,」妹妹柳眉微蹙,「你有沒有覺得,周圍變熱了?」
「沒啊,咋了?」
妹妹俏臉微紅,「我有點熱。」
「發燒了?」我把手放在妹妹的額頭上,熱熱的,但不燙,不過她的小臉真的是越來越紅了,像紅蘋果一樣。
「呀!」妹妹後知後覺地後退了幾步,退到電梯的角落後,她解開了幾顆衣服的扣子,「我,我就是,有點熱而已,沒事的。」
「你最好真沒事,」我有些擔心妹妹,「真麻煩,乾脆直接下七樓算了,怕甚麼。」
妹妹沒有說甚麼,我果斷按了七樓,然後把甩棍甩開,隨時準備應對可能襲來的攻擊。電梯門緩緩關閉,下降,然後再到了七樓後再緩緩打開。
樓道很暗,我空著的手敲了敲電梯門框,燈亮了,我和妹妹一愣。
這裡哪裡還有甚麼大媽和油漬,地板上空無一物,只有些許的灰塵,要知道我們雖然沒有出電梯,但能看到的地板上都有著一層橄欖油,我們一上一下的這點功夫里大媽怎麼可能打掃乾淨?
我小心地探頭出去,樓道里一個人影都沒有,甚至讓我感覺剛才的是不是甚麼幻覺。
「……」妹妹摸了摸下巴,她探出身子,瓊鼻嗅了嗅,「這裡連一點橄欖油的氣味都沒有了,但電梯里還有一點點,這明顯不對勁。」
「快回去吧。」我拉著妹妹就出了電梯。
妹妹掏出鑰匙開了門,我們兩個趕緊進門,然後「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那些橄欖油應該是拿來做聖事的,」妹妹給自己倒了杯水,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完,但臉還是紅紅的,「《聖經》中橄欖油經常用於各種儀式,需要那麼大劑量橄欖油的儀式……」
「該不會就是一樓公告里說的那個樓層消毒吧。」
「用橄欖油來消毒,那一定是為了淨化某種東西。」妹妹眉頭緊蹙,「今天晚上門窗都鎖好,也別起夜了。不行,我得把橄欖油抹在咱們家門框上。」
我點點頭,雖然對妹妹的說辭將信將疑,但是我還是按照妹妹說的做了。
我們摸完橄欖油後,妹妹的臉還是有點紅,但額頭的溫度確實很正常,我想找點藥給她吃,她卻說其實她不用吃藥。
我想到我備忘錄上寫著的東西,「我不用吃藥,你也不用吃藥,這怎麼做到的?」
「你就當,嗯,神的加護。」
「你跟沒說一樣。」
「但我已經回答你了,」妹妹把一杯紅酒一飲而盡,「呼——好多了,去睡覺。」
「等等,那上面不是說晚上別喝嗎?」
「……」妹妹挑了挑眉毛,眨巴了幾下眼睛,又抿了抿嘴唇,一滴紅酒從她嘴角滴下,她擠出了抹微笑,「那是你,我不用。」
「你這話,說得好勉強。」
「回去睡覺!」
「好好好。」
這一晚我睡得相當安穩,甚至因為累得要死,連夢都沒做,往枕頭上一躺直接快進到了第二天清早,我精神滿滿地起了床,看了看手機,八點零五。
真早啊,看看妹妹那個小懶蟲起沒起來吧。
我穿好衣服,出房門來到妹妹的屋門前,輕輕轉了轉門把手,鎖了。
算了,還想給她個突然襲擊呢。
我正要放棄,突然看到了門旁的一個盆栽。
哦,好突兀的盆栽啊,整個房子里就這一顆呢。
我把盆栽移開,果然底盤上放著一把鑰匙。
嘖,嘶——等會兒,為甚麼屋門的鑰匙也要這麼放?這算是妹妹故意給我留門嗎?好奇怪哦。
我在心中默默感慨,輕輕地用鑰匙打開屋門,然後緩緩地推開門,正看到赤身裸體的妹妹躺在地上,她剛醒,睡眼惺忪,看到我探頭進來,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哥!你乾嘛!」
今天我還晨勃了,正是血氣最旺的時候,可當時不知道怎麼的,雖然身體誠實無比,臉上卻平靜自然,嘴裡更是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句:「地上涼,光著睡會感冒的。穿上衣服,啊~」
妹妹的臉上先是驚訝,再是羞愧,然後是憤怒,「你就想說這些?」
「不然呢?」我下意識地回了一句,「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妹啊,光著睡地上我也會心疼的好吧,要真嫌熱開空調,不差那點電費。」
「……」
「穿上衣服。」
「滾出去!」
我就這樣被趕出去了,你要說褲襠鼓不鼓,那都快把內褲撐破了,但——我又該怎麼說呢?我可不是鬼畜哥哥。
嘶,奇怪,怎麼感覺我好像同時處於身體興奮和精神賢者的狀態,難道是因為對方是我的親妹妹嗎?
沒過多會兒妹妹就起來了,她和我默契地不再提早上的事,大概九點不到,有人敲響了我們家的門,我通過貓眼往外看,是穿藏青色西裝的服務人員。
我開門,看著豐盛的餐車,在羔羊肉和牛肉、死面餅和小甜餅中選擇了蛋白質更高的牛肉和妹妹愛吃的小甜餅。
這時,妹妹突然跑過來,她一路小跑的樣子真像一頭潔白的小母鹿,「今天我們要羔羊肉和死面餅。」
服務人員將一份羔羊肉和死面餅遞給了我們,對我們鞠躬後就推著餐車走了,「怎麼突然改了?」
妹妹關上門,「昨天的事情發生後,我突然覺得今天應該按照《聖經》里寫的選,一日的口舌之欲算不了甚麼。」
「所以你明天還是要吃小甜餅?」
妹妹吐出粉嫩的小舌頭,「當然啊,他這裡小甜餅超好吃的好吧,我可以沒有哥哥不能沒有小甜餅。」
「媽的,有你這樣的妹妹真是我的福分。」
啊,這樣調皮可愛的妹妹一定需要哥哥用雷霆手段狠狠地教訓!哦~應該教訓呢……嗯?為甚麼我會有這種想法?
妹妹煎了兩個雞蛋,又把之前的牛肉切來烤了,把死面餅切開,肉、蛋和生菜夾在中間,吃漢堡一樣吃進了肚子,讓沒啥味道的死面餅也能三兩下進肚。
期間妹妹又給我倒了杯紅酒,雖然放眼餐桌這就餐風格甚是奇怪,但有了這杯紅酒,還是帶了點情調的。
我舉起杯子,「要不拉上窗簾,我們點幾根蠟燭?」
妹妹嬌嗔道:「大早上起來犯病。」
吃完了早飯,磨磨唧唧地刷完碗盤之後就快九點半了,妹妹開始看她的《聖經》,不時握著胸前的十字架禱告兩句,我就回房判卷子去了。
倒不是沒想過讓這丫頭來幫我,但她作業還沒寫完呢,還是算了吧。
似乎是喝了紅酒,我腦中沒有再蹦出那種奇怪的想法,但判著寫有各種抽象答案的卷子還是讓我的血壓逐步升高,很快我嘴巴就乾了,便出屋門找水喝。
妹妹已經回房寫作業去了,這周也不知道他們戲劇社還要不要聚頭。
喝了杯水,手機來電話了,是我的恩師。
我接通電話,「怎麼了老師。」
「小羅啊,這兒有個家長要給他孩子補課,那孩子高二,你們學校的,時間只有週六下午三到五,一個小時二百,我說你歷史教得好,能給他補補,你要不要接?」
「那肯定要接,是去您那邊,還是再約地點?」
「家長說都行,看你怎麼方便吧。他們在鰱魚大學城旁邊租了房,孩子平時就住那裡。」
「哦好,那就鰱魚大學城站那邊的麥當勞吧,我這邊坐地鐵用不了一個小時。」
「好,我跟家長說去,課今天就上,你先準備下。」
「知道了,謝謝老師。」聽著那邊掛斷了電話,我心中止不住地欣喜,正巧看到妹妹出來喝水,在她的驚呼中,我把她抱住舉高高,「你哥我來錢啦!」
「啊?甚麼?」
「補課,一小時兩百,雖然在B市不算很多,但畢竟我是新老師。」
「咱家也不缺錢吧。」
「這哪裡是缺不缺錢的事情!真是的跟你也說不通。」
「嘿!」妹妹咂了咂嘴,「你好神氣哦,能賺錢了不起啦!」
「對不起,能賺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我呵呵一笑,「這樣我就可以打車上下班了。」
「好奢侈!」
「真沒啥,我一朋友天天這麼乾,而且這樣我就算再忙也能回來了不是嗎?」
「哦。」妹妹興趣缺缺。
「還可以拿來給你買衣服!」
「好誒!」妹妹高舉雙手,然後又看了看我的臉,「哥,你沒刮鬍子誒,還有擦油了嗎?」
「你又來了,我這就去好吧。」
「你那件藍襯衫去哪裡了?去麥當勞就別穿西服了吧。」
「你管呢?」
「啊我就管,媽現在管不到你了我來管。」
「好傢伙,我有兩個媽了是吧。」
「你要是這麼想也不是不可以。」
「那別人要是跟我說cnm——」
「你他媽有病吧。」
「我媽沒病,另一個媽就不知道了。」
「咳咳,」妹妹被氣笑了,「別跟我這兒瞎扯淡,趕緊給我滾去屋子里該乾啥乾啥。」
「好好好,好好好,」我點點頭,然後回屋找了找,「臥槽,我好像沒拿高二課本,妹你有嗎?」
「我高一,你想啥呢?今天第一節課你又不是一定要用課本。」
「這不是顯得我很不專業嗎?」
「那你現在給我專業一下?你專業得了嗎你!」
「嘖,算了,擺爛,我先去判卷子了。」
「去吧,」妹妹看了眼手機,「他們還打算去瑞*啊,額,我有點不想去了。」
想到在瑞*中發生的那些事,我皺起了眉頭,「反正那個地方離大學城就一兩公里,你讓他們來麥當勞吧。」
「啊?你這是要自首嗎?恨不得別人知道你在外面給人補課是吧。我還是去旁邊的那家披薩店吧。」
「那家好貴的,你們去KFC吧。」
「不想吃KFC,想吃麥當勞。算了我問問,」妹妹在手機上敲了會兒字,「他們說想先去星巴克,再去吃呷哺呷哺,然後晚上去玩劇本殺,他們好會啊。」
「晚上玩劇本殺,他們想玩到啥時候?」
「啊不好說,反正前兩個店和麥當勞就在同一條街上,你別讓人逮到。」
「咋了,還不讓老師去大學城裡玩啦?」
「呵,您老注意就行。」
我在手機上搜了下高二歷史書的電子版看了看,心裡大概有數之後就又回去判卷子去了。
一直到將近十一點才把卷子判完,啊,懶得統計分數了,為了我的身體健康(血壓)著想,還是回頭給課代表登分好了。
把卷子收好,我和妹妹出了門,準備下樓吃飯,結果我們剛出門,就看到門前落著一層灰,上面只有幾串腳印和兩道車轍。
「咱家門前能落灰?」
妹妹給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指了指樓道那邊,「我沒見過他們。」
啊?我看過去,只見一男一女在樓道那邊聊著天,我在這裡住也就兩三天,我當然不認識他們,但是妹妹不認識那就有問題了。
而且當我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他們也停止了談話,轉過頭來看著我們,眼神中透著驚訝,他們也不認識我們嗎?
妹妹道:「從昨天晚上起,我就感覺樓道不是很對勁。」
我注意到男人提著一個桶,那個桶我有些眼熟,但又不太想得起來。
樓道正中寫著一個七,沒錯,這裡是七樓,電梯旁的公告欄上也貼著住戶須知,不過旁邊沒了通知消毒的紙條。
回去待著也不是個法子,自從昨天遇到那個大媽後,事情就開始變得越來越奇怪,先是滿地的橄欖油和大媽突然消失,又是妹妹變得戒備起來,最後更是遇見了沒遇見過的男女,手裡還提著個眼熟的大桶。
我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叫她把門打開,我往前湊湊,妹妹點了點頭,邊掏鑰匙邊轉身。
似乎是覺得我們要離開,那對男女轉過身來面對著我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臉,似乎在辨別著甚麼,我發現他們都戴著個小帽子,把頭頂蓋了住。
我慢慢地走到電梯邊,然後瞟了眼公告欄上的須知,看到標題我就滿頭問號——煉獄邸小區住戶須知
啊?這是字打錯了吧,我們小區不是叫鰱魚邸嗎?
我不自覺地瞟向了須知的第一條:
1、樓道不是私人區域,所有住戶均不能佔用,住戶們不得擾亂樓道環境,如發現則向樓層全部住戶問責。
住戶間出現矛盾,請自行解決矛盾——方式方法不限,沒有人關心你們到底有甚麼矛盾,請進入住戶私人區域中解決,後事自己處理。
如在非私人區域中發生衝突,後果自負。
我們會有專人來處理多次不守該規則的住戶。
(後面還有一段紅字,寫著「一號二號的房子里沒有人住,如有人從中出來並且沒有戴帽子,請將「聖水」潑到他身上」)
啊?我們不就住在701嗎?拿油潑他?嗯?!
我立刻看向那個拿著桶的男人,那人正慢慢地靠近我,拿著桶的手微微顫抖著,他是怕我,還是太過興奮?
我沒時間看後面的規則了,也自然不知道他會把我當成甚麼,但我知道他肯定想拿桶里的東西潑我。
隨著他的移動,他桶里的液體咣當了出來,滴在地上,是黑黢黢的油,這是昨天保潔大媽拖地的桶,那裡面應該就是妹妹說的被污染的橄欖油!
我立刻從懷裡掏出甩棍甩開,大吼道:「你想跟我在樓道里起衝突!只要你敢動你手裡的桶,我就敢在這裡敲爆你的腦袋,然後就是那個女的!」
男的沒有被我嚇到,但是他停住了腳步,「吼甚麼,真是的,有沒有素質,」他舉起空著的手,伸出小拇指扣了扣耳朵,「瞧你這樣兒,沒見過別人提水桶嗎?跟他媽見了鬼一樣,神經病。」
我舉著甩棍,慢慢地向後退,男的就那麼直挺挺地站在樓道中間盯著我,那眼神有點像之前魏崇榭盯著妹妹的那種眼神,「小哥,」那人突然開口,「我看你怕我這個桶,是怕這裡面的‘水’嗎?想知道這是甚麼東西嗎?」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我也不說話,只是戒備地向後退去,雖然這樣下去再出來就有被伏擊的風險,但現在這種情況我除了從長計議外沒甚麼好想法。
籃球鞋踩在布滿灰塵的地上揚起一陣浮土,陽光之下看得清清楚楚,可明明是大中午的,這陽光卻好像是落日的余暉般,陰惻惻的,昏沈沈的。
我估摸著還有一米就能進門了,那男人突然側彎下腰,朝著我身後的妹妹說話,「別把他門關上了啊!他不還進去呢嗎?」
我妹妹怎麼可能給我關門!他肯定想讓我回頭!呵,還朝我獰笑,這個人絕對在打著甚麼主意!
我正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的臉、他的水桶、他的腳步,卻不想一個黑影突然從他身後飛來,就正好是他側腰前頭部的高度。
我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身形往下一縮,手上的甩棍往上一撥,「砰」甩棍和那東西接觸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我也看清了那是甚麼東西——一個沾滿了黑油的拖把!
臥槽,一定是後面那女的!
拖把頭上的油濺了我一臉,尤其是濺到了我的眼鏡上,我一下子失去了視野,手上的甩棍胡亂揮了兩下不讓人靠近,但很明顯,他不用靠近。
「哥!」
「唰!」整整一桶油朝我潑來,我一下子感覺自己的前半身都是黏膩的液體,這液體不僅惡臭難聞,甚至碰到我裸露著的皮膚時就好像被吸收了一樣進入了我的身體,我大驚,但很快變成了盛怒。
「我他媽說過別動你那個逼桶!」我把眼鏡往地上一扔,重新看到了眼前的景象,那男人往前走了半米,現在只和我差一米多遠了,他還有三分之一的油沒有潑出來,我立刻撲了上去,一棍子打在他的天靈蓋上。
我是練過的,會使勁兒,這一棍子配上我的邁步力氣巨大無比,敲到他堅硬的頭骨上後,只聽清脆的咔嚓一聲,血從他的傷口中噴了出來。
我的盛怒一擊沒看好打哪裡,這一下好像打到了他頭上最堅硬的地方,他沒有立刻失去行動能力,我左手上去照著他側臉就是一拳,這一拳把他打得轉了小半圈,手上的水桶也掉到地上,黑色的油撒了一地。
「哥!」
「死!」我一甩棍打在他脖子上,接著就是一腳給他踹出去。
那女的見我這麼凶猛,丟下男的就跑進了703,「你也跑不掉!」我跨過男人,舉著甩棍衝了過去,我全身都淌著黑色的油,看起來像是個催命鬼一樣。
那女的正要關門,我衝過去飛身一腳把門踹開,後面的那女的也被門砸到了鼻子,鼻血直流地坐倒在地,見我進來了,她尖叫著,站都沒站起來就往後逃去,我追上去拽住了她的長髮,舉起甩棍就打在她的耳朵上,僅一下就把她的耳朵打塌了下去,隨後照著她的脖子就又是一棍子,打偏了打在鎖骨上,只聽「咔吧」一聲,她叫的聲音更大了。
「叫,他媽的讓你叫!他媽的聽不懂人話是吧,啊?!」
她痛苦地哀嚎著,血從她的耳朵中流出來,「我錯了,我錯了!」
「晚了!」我又是一腳踹到她後背上,她面朝下地磕在地板上,聽那骨折聲應該是撞塌了鼻子。
「哥!」
「誰他媽在——叫……」是誰在叫我?誰來著?
我迅速回過頭,看到站在房門外樓道上的妹妹,哦,是妹妹在叫我,那我又在哪裡呢?我剛剛乾了甚麼?
「哥,你快出來!」妹妹焦急地叫著。
「嗯?」我環顧四周,這是誰家啊,看起來那麼舊,牆也黑黢黢的,空氣里飄著股焦味。
……
我好像乾了甚麼事情,但又想不起來了,我走到樓道上,妹妹趕緊把門關上,「我回家拿了袋垃圾,你怎麼就闖進別人家了!好在這裡沒住人,也是奇怪,不鎖的嗎?」
妹妹又擰了擰門把手,「這沒鑰匙也開不開啊,你不會撬人家鎖了吧。」
「剛才幹了啥我都忘了。」
「啊?你老年痴呆了嗎?」妹妹打量起我來,當她正視我的眼睛的時候,她嚇得停止了呼吸,「哥!你的臉怎麼這麼黑啊!」
「我的臉很黑嗎?我就是感覺有點,不自在。」
「不自在?算了,哥,你跟我趕緊回去。」
妹妹拉住我的手,那手好軟,像棉花一樣。
妹妹在前面走著,步子急促,像只小兔子。
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甚麼,但能讓可愛的妹妹這樣的關心我,也值了。
可今天這樣關心了,明天也這樣關心嗎?
今年這樣關心了,明年也這樣關心嗎?
同居的時候這樣關心了,嫁出去了也如此關心嗎?
我的妹妹是個小棉襖,婆媽但溫暖得不行。
腦中冒出一句話,「哥哥!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哥哥了。」
她從來都是我的小棉襖,也是我的小鷓鴣,我的小鹿,現在是,之後也是,不論我乾了甚麼,她又乾了甚麼,她都是。
那如果她跟了別的男人,當了別人的小棉襖呢?不可能,她只能是我的。
她是你的。對,她是我的,她的身體是我的。
她必須是你的。對,她必須是我的,她的心必須是我的。
她只能是你的!對!她只能是我的!我就是把一切丟了,也要留下她!為了那一聲「哥!」
「哥?」妹妹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你捏得我好疼,你先坐著,我去把紅酒拿出來,喝了就好了,啊。哥?」
我沒有坐下,我站在沙發旁邊,緊抓著妹妹的手,我看著她的臉,視線恐怕如同魏崇榭那樣一般讓人發毛,妹妹不禁後退了一步,但我抓著她。
「哥,你的臉黑得越來越厲害了,聽雅婷的話,放開手,或者直接去廚房,去喝了紅酒你就舒服了。」
「妹,我不難受。」
「怎麼可能不難受,你的臉黑得像中了劇毒,願上帝保佑,求你了,哥,把酒喝了,妹妹怕你出事兒。」
「沒事的,」我盯著妹妹的唇,「沒事的,我只是想要一個東西——」
「甚麼東西嗚唔?」
我低頭吻住妹妹的唇,那嘴唇像棉花糖一樣,又軟又甜,我緊緊地抱住她,貪戀著她的唇。
妹妹顫抖著,又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她抱住我,「嗚唔,啾嗚?」她伸出舌頭舔著我的牙齒,「親完,去喝紅酒,好嗎?啾嗯,嗚咕?」
我抱著她,吻著她,腦子里想著,怎麼可能那麼簡單就結束?
我貪戀著,貪婪地享受著,上次如此享受地沈浸在一件事里是甚麼時候了?而我又在甚麼時候第一次奪走了妹妹的嘴唇?
管他呢,我的手伸進了妹妹的裙擺,「嗚唔!你答應我——呀啊!」
「誰答應你了?」
「你必須去了,哥,你必須去了!」妹妹用盡全力地抵抗著,我反手就把她按在沙發上,雙手往頭上一拉,另一隻手扯下領帶捆了起來,「再不去,你會回不去的!」
「本來就回不去了,妹妹,」我脫下褲子和內褲,露出裡面勃起的怒龍,「那些都不重要,甚麼都不重要,現在我只想上你。」
妹妹不自覺地瞟了一眼便臉上發紅,她兩條腿用力地夾在一起,「不行,哥哥,爸媽還在等我們下去吃飯。」
「我剛發了信息。」我把手按在她的小肚子上,然後慢慢地向下滑去,她的身體在發熱,越是靠近那裡越是熱乎。
「唔嗯?」妹妹發出一聲嚶嚀,我又吻住了她,慢慢地撬開她的嘴唇,然後是她的腿。
「咕嗯,啾嗚?,咕啾,嗯,嗯!」唇分,妹妹的眼神逐漸迷離,而她大腿間的領域也向我開放,我在她白色連褲襪襠部的位置撕了個口子,便迫不及待地撥開她的內褲,把我的肉棒插進她的穴里。
「好濕,妹妹,你的裡面都濕透了,你早就發情了吧!」
「哈啊,哦哦?」妹妹的瞳孔失去了對焦,她喃喃道,「再,再怎麼說,哈啊?,我也是青春期,嗯哈?」
「你的裡面好緊,嗯!」我把妹妹的雙腿架在肩上,然後把身子壓了上去,我臉貼臉地看著她漲紅的臉,看著她紅透了的唇,「你真的好美,妹妹。」
「咕嗯,啾嚕,啾嗚?,嘶溜,嗯呼——」我奪走妹妹的唇,邊享受著她鬆軟的嘴唇,邊享受著她緊致的小穴。
我抽插著,在妹妹身上打樁般運動著,越來越快,我感覺有液體在隨著我的抽插從妹妹的穴中流出,這液體越來越多,沾濕了沙發和地面,也沾濕了我的卵蛋,我的大腿,可我卻不覺得難受,只覺得歡喜,這是我讓妹妹也快樂的證據。
「嗯嗚嗚嗚?,啾啵,啾嗚,」妹妹的小舌越發主動,她的小舌舔舐我的牙齒,她的津液流進我的嘴裡,她的身體好像「活」了過來,被我壓在身下也扭動著,回應著我,尤其是被插滿的小穴,主動地吸吮著我的肉棒,「哥,這和之前的都不一樣,哈啊,嗯嗯?,心跳得好快,那裡也好脹,哦哦?」
「啪啪啪——」我們兩人的身體碰撞著,發出一聲接一聲淫靡的肉響,妹妹的汁水在交合中飛濺,她那肌膚微豐、富有肉感的大腿還有同樣豐腴的蜜桃翹臀為我一次又一次地打樁提供了緩衝。
「啊啊啊?,」妹妹顫抖著,痙攣著,她的穴中突然飛射出一股蜜液,而那軟糯的子宮口也為我打開了一個小口,「啪!」一次用盡全力的衝撞讓我碩大的龜頭再一次來到了這個地方,「痛!哦哦哦?,但是,好,好舒服嗯嗯嗯?」
妹妹被這一下開宮撞得差點丟了魂兒,似乎是全身都被這一下調動了起來,她的穴腔一下子絞緊了我的肉棒,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我幾近射精,但我繼續毫無顧忌地繼續打樁。
「啪啪啪啪!」淫靡的肉響中夾雜著液體飛濺的黏膩響聲,我知道她又高潮了,她的水越來越多,被我的抽插攪成了白漿。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妹妹看著我的眼,她的眼中滿是火熱,「就是這個,哦哦?,我,我等了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
「對,啊啊,你知道,嗯,你上周上了我之後,我的身體,嗯哈?,像,中了毒一樣。」
「你可真淫亂。」
「哈啊?,我是個16歲的女孩子,」妹妹哀怨地看著我,「你用這根這麼大的東西操了我,啊,又,倒說我淫亂啦?呼啊,嗯嗯?,要射了吧,射進來吧哦哦哦哦哦?」
我放開精關盡情地在妹妹的子宮里射精,黏膩的精漿一下子充滿了妹妹的子宮,她的小腹開始膨脹,然後從子宮口溢出,充滿了整個穴腔。
我抱住妹妹,感受著她的體溫,感受著她的香氣,感受著她的心跳,默默地在她的體內留下我的種子。妹妹的身體很熱,像一團火。
妹妹突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與我接吻,鐵鏽味的液體和她的津液一起被我吸進嘴中,唇分,她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把身體各處與我緊貼著。
「嗯呼?,好暖和啊,哥,你的身體,哈啊,也暖和起來了,嗯?」
「嗯。」
「我的血,好喝嗎?啊,紅酒是耶穌的血,那就讓你喝我的血吧。」
「我不僅要喝你的血,我還要你的全部。」
「嗯?,你那裡又大了,說吧,你還想要我的甚麼?」
「你的全部,」我抱得更緊了,「你的身體,你的心靈,你的溫柔,你的關心,我貪圖你的所有。」
「明明才醒來一個星期,你為何如此對我傾心呢?哥,妹妹的心飛走了怎麼辦?」
「我不會讓你走的。」
「要是早就飛走了呢?」
我心臟驟停,緊緊抱著妹妹,「那我就把它奪回來。」
「其實,妹妹也不知道,妹妹的心在哪裡。妹妹的身體喜歡哥哥,妹妹的心妹妹不知。」
「那就去找,我們一起。」
「那,哥哥的心呢?」
「我,唔——」我剛要說話,妹妹就吻上了我。
「啾嗚?,啾叭啾叭,哈啊,哥哥,你的心,我的心,我都不知道在哪裡,但現在,我要你,我非常想要你。」
「我也是——」我重振雄風的肉棒繼續打樁起來,在妹妹的穴中繼續抽插著,帶出一攤又一攤的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
「哦哦哦哦哦?,哥哥,再用力,肏妹妹的最裡面,啾嗚,啾嚕嚕嚕?,那裡又疼,又癢,但是好舒服,要去了嗚嗚嗚嗚嗚嗚?」
我不記得最後射了幾次,只記得和妹妹做了個天翻地覆,開始是把妹妹壓在沙發上打樁,後來又把她按在沙發靠背上後入,之後插著妹妹一步接一步地挪到廚房,妹妹被我插著拿出紅酒含進嘴裡,然後我吻住她在她嘴中肆意掠奪,最後再把精液注入她的體內。
當我們恢復理智時,時間已經到了一點半,妹妹的肚子大得像懷了孕,穴里噗嗤噗嗤地噴著精,腿上腳上也全是精液和愛液,家裡更是一片狼藉,妹妹讓我把她抱去她的臥室清理,而我則出來把地拖了。
到了快兩點,我們終於整理好了,妹妹也換了件黑紅雙色、裙子過膝的JK,配上黑絲,就算精液漏出來也不是很打緊。
站在門前,我們都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但總覺得出門就會變得不幸。
拉著妹妹熱熱的小手,我突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責任感,反正這個點要打車才能到,帶點傢伙事兒也沒關係。
這樣想著,我把一柄單手的登山斧放到自己的包里,又背了一把工兵鏟,甩棍殺傷力差點意思,我就放家裡了。
最後確定了一下妹妹確實沒事,只是臉有些紅,而我的臉在妹妹的眼中也一點都不黑後,我打開門,看見了那一男一女。
樓道中依舊沒有橄欖油的味道,我們的門前依舊有著厚厚的灰塵,那男人依舊提著一個水桶,這一切讓我似曾相識,我感覺我曾被侵染,盛怒之下乾了不可輓回的事,可之後呢?
是誰救了我?
突然,妹妹如遭雷劈,她抓緊了我的手,「哥,我感受到了,這裡不是之前的樓道,而那個男人的手裡提著滿滿一桶的褻瀆之物,他一定不是善人。」
「哦?」妹妹怎麼突然懂了這麼多?「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繼續向前,看到了公告欄上的規則:
煉獄邸住戶須知:
1、樓道不是私人區域,所有住戶均不能佔用,住戶們不得擾亂樓道環境,如發現則向樓層全部住戶問責。
住戶間出現矛盾,請自行解決矛盾——方式方法不限,沒有人關心你們到底有甚麼矛盾,請進入住戶私人區域中解決,後事自己處理。
如在非私人區域中發生衝突,後果自負。
我們會有專人來處理多次不守該規則的住戶。
(後面還有一段紅字,寫著「一號二號的房子里沒有人住,如有人從中出來並且沒有戴帽子,請將「聖水」潑到他身上」)
2、我還沒看完,那邊的男人就朝我們走了過來,他渾身顫抖著,似乎是出於興奮,「他想潑我們。」
「不,」妹妹握緊我的手,「他害怕我們,尤其是在一起的我們。」
「這不像吧?」
「我能感覺到他的恐懼,他怕我們,他敢靠近我們就是想要嚇退我們,讓我們的情緒觸底反彈,然後先一步發起衝突,我能聽到,他想讓我們違反第一條。」
「你能聽到?」
妹妹點了點頭,然後臉變得更紅了,「我一直感覺身體熱熱的,尤其是那裡,很暖,就,我,感覺很幸福,大概是因為我——算了,你就當是上帝的啓示好了,這裡是煉獄邸,不是我們的鰱魚邸,上帝想救我們出去,便讓我有了看破幻象的能力,這些都是幻象。」
「好好好,」面對妹妹的宗教發言,我只得點頭,「雖然我不是很聽得懂,但你說甚麼,我就做甚麼。」
「好,拉住我的手,然後跑。」
「跑到哪兒?」
「樓梯間。」
「好,聽你的。」
我拉住妹妹的手,然後無視那男人一樣地朝著樓梯間衝去,那男人本來看起來氣勢洶洶的,但在我們靠近後卻知趣地讓開了道路,讓我們跑了過去。
我們一路跑進了樓梯間,妹妹突然蹲下了身子,「啊?,漏出來了,精液在子宮里一直咣當,嗯嗯?,再跑就要去了。」
妹妹的子宮可真敏感,「我背你?」
「不用,」妹妹看著身後不敢進入樓梯間的男女,喘了口氣後站起了身子,「他們不會刁難我們了。」
「之後呢?我們下到一樓?」我摸著後腦勺,「我記得咱們落到如此境遇就是因為看到那個大媽沒出去然後坐電梯上到了八樓。」
「所以,我們去八樓。」
「嗯。」我拉著妹妹上了八樓,她的腿還是有些軟,走路又帶著點外八,所以走得很慢。
好在八樓沒有人,我們到哪裡後,發現電梯前放著一張照片。
那是我和妹妹並排放學走著的背影,能看到遠處還有一個人獨行的賈鐘和與朋友一起的賈雪。
「有人在放學路上偷拍了我們。是學生嗎,還是魏崇榭?」
「不知道,」妹妹搖了搖頭,「但是這是個褻瀆之物,上面我們的臉都用黑色的油畫了叉,有人在針對我們。」
「把它燒了?」
「嗯。」
我拿出打火機,妹妹拿出火柴,我們相視一笑。
「哥你不是不抽煙嗎?」
「領導要抽。」
「妹你帶這玩意兒乾啥?」
「點香要用。」
我打著了打火機,妹妹划著了火柴,兄妹一起把那照片燒成了灰。
鬼使神差般,電梯就停在八樓,我們坐電梯下到七樓,一股橄欖油的味道撲鼻而來。
「我們出來啦!」我抱起妹妹。
「哈啊?」妹妹嚶嚀一聲,「別壓我肚子,精液都流出來了,嗯呼?」
「流出來再射進去嘛。」
「死鬼,不上課啦?」
「哦對,快走!」
我們下到一樓,然後我背起妹妹就是一個百米衝刺,一直到小區門口才癱軟地靠在牆邊,最後是妹妹打了車,我們趕上了補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