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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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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lum / 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

第26章 一邊做事一邊做愛做愛做愛 商場規則怪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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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我睡得尤其的沈,尤其的累,甚至女孩們都來我身邊就位了,我還睜不開眼,動不了身子。

她們好像一點都奇怪,先一人一個「起床吻」,再一個人親吻我的嘴巴跟耳朵,兩個人舔弄我的肉棒跟陰囊。

溫熱的小嘴喚醒了怒龍,卻也只喚醒了我的下體。隨著「咕啾」一聲,一個厚實柔軟的肉套將我的肉槍收入鞘中。

由深及淺地蠕動,不同以往的觸感,大量黏膩的殘精跟來自隔壁肉腔的壓迫,這一定是林月的後庭,經過鍛鍊的身體用力絞緊我的肉棒,霎時間有種在戰場上角力的緊張感。

呼吸加重,我的血液飛快地流向正短兵相接的肉劍,肉劍膨脹變大,隨著林月的套弄反倒把肉腔撐開,捅進深處用早晨的第一髮新鮮精液將殘精都衝了出去!

緊接著的是一個焦急濕潤的嫩穴,在林月拔出後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把還沾著殘精腸液的大雞巴完全吃下,穴褶、肉壁,還有最深處的子宮口立馬親了上來,向我訴說著它們和它們主人對我的深深愛意。

這一定是妹妹羅雅婷的小穴,被愛意填滿的穴腔竟然能讓我感到它們的嬌媚,感受到它們的親吻,而肉棒也不自覺地顫動起來,用前列腺液跟輸精管里的殘精回饋它們,龜頭在快速地騎乘下胡亂戳動,攪得上面的女牛仔花枝亂顫,嬌喘連連,最後被一泡黏膩的濃精燙得敗下陣來。

最後來的則是不爭不搶的拉蘭提娜,她那和妹妹羅雅婷構造無二的小穴總是能給我跟妹妹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乖巧、懂事居然能用在沒有自我意識的雞巴肉套上,當我有這種想法的時候總會露出複雜的笑。

溫柔地吸吮,輕輕地顫動,緩慢地騎乘,起起落落,卻沒有多少愛液飛濺,只是不斷地從交合處流出,但這並不代表她的水不多,反而是三人中水最多的,像是在泡溫泉,泡一個被眾多女子溫柔按摩、照顧得當的大混浴。

肉槍戳在每一處軟肉上都會有不同的反饋,而點在子宮口上時,又是熱烈的親吻,我必定要回以生命的精華,填滿她的花房。

最後的最後,三次射精後的肉龍也沒有被虧待,女孩們一個趴在我身上,兩個跪在沙發邊,三張柔軟濕潤的小嘴一起舔弄我的龜頭,輪流吸吮我的殘精,她們有的會細緻地照顧我的冠狀溝,有的會用舌尖刺進我的馬眼,有的會來回舔弄我的棒身,陰囊和菊花也一起被仔細溫柔地照顧。

這種侍奉下,我的精液怎麼能藏得住呢?

或許三發?或許六發?總之肯定是三的倍數,因為這些女孩誰也不會讓出我的肉棍,總之,在我再次睡去前,精液被榨了個乾乾淨淨……

家裡真是進了三個榨汁機魅魔啊!

……

「額呵,」我從沙發上爬起來時,太陽已經完全出來了,陽光灑滿了客廳,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腰眼,「嗯?被榨了那麼久居然還不疼不累不虛,我都快成超人了吧。」

只不過是超人方面的超人。

廚房的電飯煲里溫著飯,鍋里還有湯,就是這個湯里都是些啥玩意兒?

牡蠣、秋葵、枸杞、人參……這還沒中午吧,她們從哪兒搞來這麼多東西?

「全是壯陽的,我的媽,」我抹了下額頭上的汗,往旁邊一看,「等會兒,鞭酒!」我大受震撼。

洗漱吃完飯後,我在茶几上發現了我之前的備忘錄,上面還蓋了張紙,紙上寫著:

良人,浴室的那次體驗後,我感覺與天堂的距離更近了。

我希望能為你做點甚麼,像雅婷一樣。

所以,我聽了雅婷的建議,打算修改一下你的規則,希望你可以獲得更快樂自由一點。

讓我的筆為你帶來平安喜樂吧。

哥哥,拉蘭提娜身上好像變得不一樣了,所以我們做了個實驗,你知道我可以引發奇跡,我想她也可以。

但是,我一定要聲明一下,我不是始作俑者,我只是提建議的那個,我也不是寫的那個,不關我事昂。

親愛的,雅婷敢做不敢當,但我不一樣,筆是我提供的,點子是我拍板的,材料也主要來自我,畢竟昨天我們瘋狂了最久。

當然,如果你對新的規則感到不爽的話,就從我身上找回來吧。

等你?

Ps:不知道哥哥你之前不怎麼走後門是不是因為覺得那裡髒,但其實我們現在已經不需要用到後面了,拉蘭提娜說這是早期基督教認為耶穌達成的某種狀態——「他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吃喝,不排出任何固體物質。」我還是很驚訝我們能達到這種狀態,以這種方式……主應該覺得我們的行為並不算是不「節制」的,對吧。

畢竟我們還沒有吃撐呢,只是飽了的程度~

「好傢伙。」我消化了一下,把這張紙條收了起來,看起了我的「備忘錄」:

備忘錄

1、哥哥、教師、親人、朋友……你有著諸多身份,不要讓期待你的人失望。(但滿足你的妹妹、愛人和妻子們是第一要務。)

2、規律且張弛有度的生活是維持健康的根本,過度的壓抑會導致心理上的扭曲。

為了你的身心健康,請適當發洩。

(發洩在妹妹、愛人和妻子們的肉穴里是最有用的一個途徑。)

3、請確認辨別任何人的真實身份,哪怕他讓你感到熟悉。(對於妹妹、愛人和妻子們,直接插入是最有用的辨別方法。)

4、晚上與任何人的接觸都請慎之又慎,切勿主動應答,除非你非常確定對方對你沒有二心。

(真正的妹妹、愛人和妻子們可以隨意接觸,最好用大雞巴教她們如何對你身心臣服。)

5、酒是感情的紐帶,是人們自古以來最可靠的慰藉,請確保每天都喝上一杯,但晚上就不要喝了。

死面餅是最好的下酒食品,請適當搭配著食用。

(分享是人類的美德,你的精液對妹妹、愛人和妻子們來說是最好的養料。)

6、你的家人是你最好的幫手,你和他們的感情是最好的矛與盾,請將它用在正確的地方。(包括妹妹、愛人和妻子們的肉穴里。)

7、你的身體很健康,你不用吃藥。(壯陽除外。)

8、你的領地就是你的城堡,請不要隨意與人分享。(妹妹、愛人和妻子們除外。)

我,大受震撼。

「這三個女人,真是吃定我了……太幸福了。等會兒,林月這個意思,‘材料’‘瘋狂’,這該不會是用我的精液改的吧?這是甚麼操作?!」

「到時候去問問吧,不說的話就用下面狠狠地審問她們!嗯?我怎麼感覺我也陷進去了。」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打開手機看了眼消息。

她們是提早去咖啡館了,畢竟老實說,一個咖啡館我們沒甚麼好插手的,也沒甚麼好久留的,她們就是去處理一下怪談世界的後事,然後再提早準備要給我的驚喜。

這讓我想到昨晚和林月的互動,雖然按說要「平靜思考」的一晚變成了「瘋狂肏穴」的一晚,但今天的她想必會有「脫胎換骨」的感覺……光是從這些話就能看出來。

「她好像真的放開了,這是好事,之後的相處又會變成甚麼樣子呢?真讓人期待啊。」

我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準備了些東西就出門了,坐車到商場後,妹妹卻突然發來了消息:王柏涎叫了一幫男生來咖啡館開派對,別問為啥來咖啡館,反正就是要來開派對。

「他要乾嘛?」我皺著眉頭進了咖啡館。

咖啡館裡靠窗的兩桌坐著七個男生,但就是沒有王柏涎,他們跟幫忙做臨時服務員的妹妹搭訕,卻遲遲不點餐。

妹妹穿著的衣服讓我眼前一亮,第一眼看上去像是傳統的女僕裝,可脖子上的紅領結又在告訴我,這是蘇聯修女校服款式的衣服。

妹妹的個頭本來就嬌小可愛,穿上這個女僕裝一樣的衣服立刻就有了一種青春活力的同時又優雅乖巧的感覺,而且妹妹的身材很好,可能是精液的澆灌再加上正值青春期,她的胸脯挺立,桃臀挺翹,曲線誘人,只是腹部似乎有些膨脹,被白色的圍裙遮住了。

旁邊的拉蘭提娜胸前掛著相機,裝束跟妹妹一模一樣,她們本來就是克隆關係的身體穿上了同樣的女僕裝,頓時有種姐妹花的感覺,相當吸睛,再加上兩個人的氣質完全不同,更是叫人忍不住在腦中浮想聯翩——如果能把這對姐妹花一手一個,左擁右抱那該多好啊,如果能把她們都哄到床上,讓她們都對我翹起那好像注滿了奶漿的渾圓雌臀……

不,不是幻想,我們都知道,晚上,甚至可能用不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將進行不止一場盤腸大戰。

但是在此之前——我走到坐滿男學生的桌前。

「老師好。」

「老師好啊。」

「老師您怎麼也來了?」

「這麼多人來喝咖啡?」我看向櫃台的方向,在那邊,林月正戴著口罩,頭頂還有個貓耳發卡,面色冷冷、一絲不苟做咖啡的樣子可愛極了,「這兒的咖啡那麼好喝嗎?」

「王哥說這兒的店主是熟人,咖啡也正宗,我們還聽說有同學來這裡兼職了,就來支持一下。」

熟人……有點地獄。我掃了一遍七個男生,發現沒有昨天監控里的那些「跟班」。

「那王柏涎同學呢?」

「他忙著呢。」為首的說完,其他男生們也紛紛附和。

我跟他們又聊了兩句,拉蘭提娜便來詢問我要不要點單,我借此去了櫃台。

妹妹那邊也有正式員工頂了上來,我們四個人都圍著櫃台或站或坐,討論了起來。

「這幫人要乾嘛?說是王柏涎帶來的又跟他沒甚麼關係。」妹妹偷偷喝了林月貓貓剛準備好的咖啡,但立刻被後者發現,挨了她無聲地一乜斜,「咳咳,該不會就是借個名號吧,我看他們那幾個人跟王柏涎平時都不是一個圈子的。」

「你們班的事我就沒那麼瞭解了。」我攤手道,接過林月貓貓早就給我準備好的咖啡,喝了幾口後推給了拉蘭提娜,「林月的手藝很好嘛,嘗嘗?」

拉蘭提娜抿了一口,笑著推給了我,「很好喝哦,但我們都提前喝過了,還是良人喝吧,這可是林月調得最用心的一杯哦~」

看我又喝了兩口,她繼續道:「跟不跟王柏涎有關係,試一試便知,」她舉起胸前的相機,「我們跟魏崇璽先生試了試這個相機在我手裡的新用法,畢竟我比魏崇榭更瞭解里世界,也能掌控里世界。」

「結果呢?」我好奇道,那邊的妹妹眯起眼睛猛喝偷拿的咖啡,被我拽過來抱在懷裡,狠狠地蹂躪小肚子。

「呀啊!」妹妹俏臉通紅,抓住我的大手,「不要壓,哥哥的東西,要流出來了!」忘了這三個妮子的體內還有我的精液了。

「結果就是,」拉蘭提娜等我們鬧完,安靜下來後才慢慢說道,「被我光明正大地拍到的人,我可以把他們直接拉進里世界,不用經過門之類的媒介。」

「這麼厲害?」

「不過,也有限制,我要提前告知他們我要拍照,經過他們同意才可以。」

「簡單,跟他們說有拍照活動唄。」說到這,我摸了摸下巴,「這麼說來,之前魏崇榭也是這樣做的啊,怪不得,但是在外面就不太好用了。算了,先把他們處理了再說。我先琢磨琢磨……」

我一邊思考一邊喝咖啡,妹妹羅雅婷跟拉蘭提娜一邊一個,一對穿著神似女僕裝的蘇聯修女校服、頂著俄羅斯少女面孔的姐妹花把身體都貼了過來,往我的雙耳輕輕吹氣。

也不知道是誰先舔了一下,之後就一髮不可收拾。

親吻耳廓,舔弄耳垂,輕輕吹氣,貼近喘息,最後甚至將香舌伸進了耳道,舌尖一轉,黏膩的水聲直接讓我的後腦發麻,渾身酥軟,像是在泡溫泉。

「想到了,這樣……」

「嘶溜,看來我們還有功勞嘞,拉蘭提娜~」

「哼哼,啾嗚~下次我要去那邊,雅婷。」

「你們真是太會了,」我笑著搖了搖頭,「那我先來——嗯?」

我剛要走,就被從頭到尾一聲不吭的林月貓貓抓住了,她給旁邊二人使了個眼色,妹妹和拉蘭提娜就會意地點了點頭,但我卻始終一頭霧水。

妹妹拽了拽我的手臂,笑道:「我們拉個店員一起就行了,那個小姐姐人挺好的。」

拉蘭提娜也點了點頭,說:「沒有見過里世界的平常人,也不會對其他人突然消失感到疑惑的,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說完,兩人就走了,留下我跟林月貓貓,她也不言語,拍了拍櫃台內側的桌面,「叫我進來?好。」

我看了眼身後的男生們,見他們都沒看我們這邊,就進到了櫃台內部,貼到林月貓貓近前。

「嘶溜,咕咚——」跟林月貓貓靠得夠近後,我立馬就聽到不對勁的聲音。

好像有人嘴裡含著那種大號的棒棒糖,一邊吸舐糖果,一邊把帶著甜味的唾液往肚子里咽。

我腦中浮想聯翩,但沒有想得太深,「沒想到你還喜歡吃棒棒糖,之後給你買點。」

林月貓貓突然眉眼一彎,眼中滿是笑意,鼻中也冒出兩聲輕哼,從裙下向後伸出的長長貓尾在空中輕輕一擺,看來她真的很開心。

她壓低了些身子,讓外面那些外人看不見自己的臉,然後將自己的口罩下端向上一掀。

「啪嗒,啪嗒——」幾滴津液從她的嘴角流下,滴在桌子上。

口罩內部墊著的布料也已經濕透,原來是兩瓣紅唇被一個黑色帶孔的口球強行撐開,而那些亮晶晶的唾液一部分流滿了林月的嘴角,一部分充滿了她的口腔,被她咽了下去。

我大受震撼,下面的二弟直接敬禮。

有了上面口球的啓發,我又看向她屁股後面擺動的貓尾,伸手探進裙下,往腿根一摸,第一個想法是「臥槽,真空開檔褲襪!」

沒錯,林月貓貓在我印象里第一次穿上了黑色褲襪,然後第一次就穿開檔褲襪,真空上陣。

我再摸,前面的穴口還貼著親膚膠布,看來我的精液仍被封在這白嫩肉穴中,強姦著她的陰道跟子宮,但後面的尻穴可就別有洞天了。

因為那有一圈褶皺的穴口正被撐開,一條毛茸茸的貓尾巴從中伸出。

我大驚,雖然看到上面的口球時就已經有所預料,但真正用自己的手揭開答案後,那股震驚、欣喜、意外和興奮都叫人胸口發熱,乃至發痛。

看著林月貓貓眼中的笑意,以及見到我這副痴傻模樣後眉宇間的那種滿足跟俏皮,尤其是她的腰肢開始隨著手上的工作輕輕搖動,帶動貓尾肛塞的貓尾部分在空中來回搖曳,還有那微不可察的興奮的顫動。

我伸手去抓,她卻靈巧地躲開,我不敢有大動作,所以她也只用輕輕挪步。

她知道我已慾火焚身,所以她打算再澆點汽油。

之前我怎麼沒發現她這麼喜歡玩火?

這麼喜歡……調皮,像一隻貓咪,親人的貓咪,聰明的貓咪,以及,欠肏的貓咪。

想到這裡,我直接上手抓住了她身後的貓尾,畢竟再怎麼說,這只是她尻穴中肛塞的延伸,本體再怎麼靈巧,這個也沒法精准控制。

我稍稍用力地一拉,她立馬就夾緊了雙腿,身子一軟,被我擄進了懷裡,肛塞刺激著腸肉,讓她被口球塞住的嘴裡漏出幾聲動情的嗚咽。

我在林月的耳邊輕輕吹氣,道:「這麼挑釁、撩撥主人,想好怎麼挨肏了嗎?小貓咪。」

她軟倒在我懷裡,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被口球扭曲成俏皮的呼嚕聲。說到底,還是只乖貓咪,色貓咪,好貓咪,而好貓,就要獎勵大肉棒。

我直接掏出肉棍插進了林月的黑絲腿縫當中,林月那經過鍛鍊後外層綿軟內層緊實的大腿給人不亞於插進小穴的爽感,而黑絲的摩擦跟拉扯又讓這感覺變得更加凝滯和持久,好像往水里加了幾片茶葉,叫人在入喉時會慢下來,去感受那一絲絲的甘甜,然後更大口地享受那抹清香。

正如我心中所想,暴露在空氣中的滾燙肉棍在肉縫中先是緩慢地摩擦,享受黑絲的摩擦跟腿肉的擠壓,然後又大力抽插,汲取著這腿心給我的興奮與快感,把黏膩的先走液塗在黑絲上,再滲進去,被皮膚吸收。

我的腰胯撞擊著林月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聲音。

我就是不看也能想象到那臀浪,一想到那欺霜賽雪的美臀上套上了一層誘惑的黑絲,被撞出陣陣肉浪,又被我的身體壓制,局限在那隱秘的角落,只為我們二人所知,一股熱浪就衝進我的腦海,理智消散。

我的動作又快上了幾分,撞得林月都有點站不穩了。

咖啡館並不是沒人,除了男生們、店員跟真正的咖啡師外,還有零零散散的客人,但這些顧慮,暴露的顧慮,丟失臉面的顧慮,社會性死亡的顧慮……面對這麼個美嬌娘,這麼個小嬌妻,這麼個把新的一面、貓的一面、嬌的一面展現給我的愛人,我的這些顧慮就是對她的侮辱,對她的不上心。

她已經這樣服侍我,為我這樣安排,我如果還瞻前顧後的話,那還算是甚麼男人?!

「嗯嗯嗯嗯——」頻繁的低吟被口球轉化成短促的嗚嗚聲,像一隻慵懶而高貴、正接受著按摩的小母貓。

林月閉眼享受了一會兒後,又貼心地把手伸到裙下,在腿心前虛握,將我衝出腿縫、在空氣中無所適從的龜頭接納。

柔夷上長著老繭,在虛握、擠壓後更顯粗糙,無可辯駁,但柔軟、嫩滑的皮膚搭配上粗糙、有層次感的手紋跟老繭後又是另一個感覺。

不像黑絲的腿穴是柔嫩上套了一層粗糙,林月的手穴是柔嫩夾雜著粗糙,肉棍頂上去就像是插進了小穴,每一處的軟肉都給人不一樣的感覺。

肏不膩,肉棒大力地抽插好像轟擊在穴口子宮,腰眼麻,精液迅速地上湧好像隨時會突然爆射。

林月躺在我懷裡,被撞得花枝亂顫,頻頻前傾,像是一葉扁舟在暴風雨中搖曳,腿心已經被塗滿了我的先走汁,連著黑絲跟皮膚都油亮光滑。

她空出的右手跟我十指相連,紅繩不知何時已經將我們二人相連,慢慢地,她松開手,在我手心慢慢寫下:「一起墮落吧」

我忍受不住,咬了下她的耳垂,又用力地在她脖子上一吻,大手將她擺動的貓尾一拽,雞巴插進她手心爆射。

精漿像高壓水槍一樣射出,燙得她小手一顫,那一咬跟一吻更是讓她全身粉紅,迷醉著高潮,身體痙攣。

精液射滿了她的素手,反衝到腿間,把大腿內側塗滿,最後順著手指跟大腿落在地上,「啪嗒啪嗒啪嗒」地像是下了小雨,精液的味道很快就瀰漫來開,淫靡極了。

我抱著林月溫存了一會兒,在她口罩下的臉頰、掛滿汗珠的額頭、帶著吻痕的脖子、泛著粉紅的肩頭上又親又咬,野性的快感充滿了我們的身體,原始的愛意將我們緊貼的兩顆心緊緊相連。

我們長舒了一口氣後,外界的信息才終於進入了我們的大腦。

像是腦袋從水中伸出,我們頓了一下,才發現外面的天空一片血紅,已經來到異世界了。

妹妹擋在我們跟那些男生中間,面色緋紅,兩腿摩擦,嬌嗔道:「醒啦?從二人世界里出來啦?」

我厚著臉皮笑道:「出來啦,現在怎麼啦?細說。」

「哼!」妹妹抱胸,噘著嘴哼了一聲,但還是繼續道,「拉蘭提娜看你們已經忘我地肏起來了,就也把你們送過來了,我一直擋著你們,他們有拉蘭提娜的規則影響根本發現不了異樣。現在他們男生正討論著呢,有個人好像知道會這樣似的,已經找到規則了,拉蘭提娜在應付他們。」

「懂了,」我將林月抱在懷裡,順著她的銀色秀髮,「該我了。」

我放開林月,她頂著酥軟的身子給我整理好衣服,又在我胸前蹭了蹭,我拍了下她的桃臀,又大力捏了一下,往男生們那邊走去。

看我走了,妹妹咳嗽了一聲,向林月問道:「餵,被肏大腿,有這麼爽嗎?還有手心,你該不會不打算洗吧?」

林月將口中的津液吞進肚子後,本來就因為盈滿了幸福而微微彎起的眉眼眯成了一條縫兒,加上輕輕歪過的腦袋跟粉紅的臉頰,答案盡在不言中。

「我怎麼感覺這個口球對你來說不像是限制,反倒是甚麼放大器。林月,不得不承認,你現在真的好有女人味,還有種人妻感。」

「但是!」妹妹撅起小嘴,「我才是哥哥最喜歡的妹妹!」

林月笑著用右手將我的「備忘錄」拿了出來,放在櫃台上,然後指了下某處。

「嗯?」妹妹瞅了一眼,「妹妹、愛人和妻子們……好啊林月!我說為甚麼你在我們倆還害羞的時候這麼積極地想著怎麼改,原來你早有圖謀啊!」

「你當時說,先是妹妹,再是愛人,最後是妻子,這樣我們就一直在規則內了,結果你這傢伙連妹妹都不打算當,直接上到妻子了是吧!臭不要臉!」

林月抱胸,歪頭笑著。

雖然她戴著口罩跟口球,穿著真空開檔黑絲,戴著貓耳跟貓尾肛塞,還剛被肏了腿穴跟手穴,手上腿間全是精液,脖子肩頭還有明顯的吻痕,渾身被汗水打濕,看上去很是狼狽。

但站在羅雅婷面前,她像是個強者,絕對的強者。

「別太得意!接下來該我跟拉蘭提娜了,讓你瞧瞧我們對哥哥的愛!林月,你給我等著!」

林月聳聳肩,目送羅雅婷轉身向我走去的同時,她泛著紅暈的嬌軀緩緩靠在背後的機器上,被射滿了精液的手向上拉開口罩,放在鼻尖,閉上眼睛,深而緩地吸氣,讓那股她早已習慣甚至喜歡的腥臭味充滿了自己的鼻腔。

精液大團大團地從她指縫滴落,跟口罩內側盈滿的津液混在一起,讓本來就泛濫的隱秘之處更加淫亂。

而她的另一隻手向下探進裙內,隔著親膚膠帶按在那緩慢開合的蜜裂上,指尖好像能感受到穴內精液的灼熱,不自覺地撫摸了起來。

蝴蝶展翅一樣輕微的撫摸遇上吃飽了精液卻依舊如飢似渴的少女蜜穴,不出所料地引起一陣颱風呼嘯般的反響,飢渴的穴腔收縮、穴褶顫動、子宮痙攣,宮口的軟肉更是自顧自地吸吮起不存在的肉棍,讓人難以想象這幅軀體才被滋潤過,單看這花穴也還不到半個白天。

本就將少女撐得肚脹的海量精液隨之翻湧、碰撞,叫林月的喉嚨深處不斷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嬌吟。

她微微眯眼收起神采,又稍稍低頭藏好雪頸,原來抵著口球的嫩舌向後收縮,從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位頗有城府的貴婦人,但只有她的夫君才知道,她冷漠外表下的嬌媚和熱辣。

男生那邊,他們老實地坐著,嘴上卻吵個不停,他們沒見過這種陣仗,就往平時看的小說網文上想,甚麼系統啊、覺醒啊、金手指啊、規則怪談啊、副本啊……全都出來了,甚至有人開始猜誰會是那個最開始死掉的龍套。

裡面有個叫周浮生的學生早早地發現了規則,開始解讀起來,但是我們掌控咖啡館後就把規則改得正常了——畢竟我們都是能動手就直接動手的,所以他在那邊一臉興奮地分析得起勁,卻沒甚麼人鳥他。

拉蘭提娜坐到隔壁桌安靜地看著他們,我悄悄靠近,坐到她旁邊,暗地裡牽起她的手,陪她一起旁觀。自然地,她躺倒在我懷裡。

「作為一個妹妹,這很正常嗎?」我揶揄道,另一隻手為她捋順發絲。

「作為一個老師,這正常嗎?」她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另一隻手輕輕蓋在我的腿間,「就算是作為一個丈夫,也太過大膽了不是?」

我打了個哈哈,「我控制不住,至少這方面我控制不住。」

「下面,還是,」她摸向我的胸口,「這裡?」

「那肯定兩邊都是啊,」我笑道,「只動下面,跟用飛機杯有甚麼區別?」

「說到飛機杯,你還記得那個快遞收到的神秘飛機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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