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6)淫戲(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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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處理完劉先生的事情後,夜色已經深了。
我們又來到郊區,將那本表面上是《塔木德》,實際上是商場世界的殘骸丟進坑里燒成灰,愛麗絲把她已經無法復原的煙鬥也放了進去,填上土,立了個無名冢。
我們讓出空間,愛麗絲半跪在墓前,獻上一朵路邊的野花。
「我不知道該對你們說甚麼,我甚至記不住多少人的長相。」她喃喃自語道,「不僅是3號大廳,整個底層的人都在一茬接一茬地換,‘寵物’最後也只剩了我一個人,大家全在不擇手段地活著,用各種各樣的辦法活著。過去我幫不了甚麼,甚至在幫倒忙,在飲鴆止渴,但現在,你們解脫了,我也解脫了。該迎接新的開始了。」
「薩拉,你的同胞們死得也不少吧?」
薩拉抱著胸,遠遠地看著說:「你想我怎麼樣?他們可沒解脫,死後也會跟我一樣去那個收費站。我不想再跟他們有交集了。」
愛麗絲站起身來,我拉著她,帶其他人上了大路,坐公交車回家。
我們坐滿了公交車的最後一排,路上的行人、街邊的燈光飛速倒退,耳邊則是妹妹的輕語。
「光吃林月的小菜還不夠吧,來點硬菜怎麼樣?」羅雅婷坐到我的身上,趴在前面座位的椅背上,回頭看著我。
她穿著黑絲的肉臀被體重壓成淫靡的肉餅,嚴絲合縫地落到我的腿間,而臀縫就正好貼合我已鼓起的褲襠,「嘶嘶」地前後摩擦著。
「如果說我是開餐的紅酒,那雅婷你就是擦嘴的麵包。」林月在一旁打著哈欠說,「喝完我還能回甘,但你幾下就會被吃乾抹淨,然後躺到一邊被當成贈品一樣在每一輪的結束時順手肏了。」
「胡說!」羅雅婷撇了撇嘴,本就粉紅的臉上飛上了兩片緋紅,咬著嘴唇說道,「至少,至少,至少哥哥每次都不忘了把我肏醒了,而不是在你昏倒的時候放到一邊不管了。」
「因為放置play使我們之間的情趣呀~」林月舔著嘴唇說道,「就像老師喜歡把你綁起來肏,看你想要反抗又反抗不了的樣子,他也喜歡調教我。」
「他也喜歡在我禱告的時候後入我,」拉蘭提娜說,「以及綁住我祈禱的雙手,把我抱在懷裡,在神像前愛我。」
薩拉歪歪頭說:「反正我喜歡在床上,其他地方感覺不痛快。」
最遠處的愛麗絲合上書本,拿出奶瓶喝了一口後說:「Dear fellow能享受到很多不一樣的女孩子呢,那我會是甚麼樣子呢?」
「今晚就知道了。」我厚臉皮地探出身子,扭頭看向她,而兩只大手早就攀上了羅雅婷的腰肢,其中一隻手更是向下掀起了她的裙子,露出了下面的真空開襠黑絲,拉開褲鏈解放怒龍後便舉起妹妹的嬌軀,叫她將我的雞巴坐進了蜜穴里。
雅婷的穴肉緊致軟糯又溫暖,給棒身給予壓力的同時又完全不影響抽插,即使跟著公交車顛簸的節奏聳聳雙腿,讓妹妹夾著雙腿像騎馬一樣顛來顛去,穴內的雞巴也來去自如,不受罣礙,這戳戳那撞撞,將子宮肉環周圍的軟肉都肏了個遍,淫水更是流了一地。
儘管雅婷叫出來,公交車的乘客也會因為常識修改而無法發現,但她還是咬著牙抿上唇,忍住喘息。
可是,滿面含羞、臉色緋紅,似乎對這種偷情般的性愛又羞又愛毫無抵抗力的青澀少女,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
公交車駛進城區,開上缺乏整修的路面,車身立馬迎來一陣劇烈的顛簸,我的龜頭也隨著這節奏「噗嗤噗嗤」地頂在宮口肉環上。
本以為會是個漫長的過程,要親親我我一路,直到妹妹高潮時她才會迎我進入她的花宮,可隨後宮口對我龜頭突如其來地吐出了一股溫熱淫水。
我對她耳語道:「這麼快就開了條縫兒啦?妹妹你真是想要了。」
「嗚嗚——」雅婷乾脆把臉埋進臂彎,假裝睡著了。
「睡啦?」我用力聳動了幾下,把她頂得花枝亂顫,龜頭不間斷地戳著宮口張開得那條小縫兒,從中吐出的淫水更多了,「現在醒了嗎?」
「啊,啊,啊——」雅婷回過頭來瞪了我一眼,嬌嗔道,「壞哥哥,就知道欺負我!」
她又看了看旁邊各乾各的其他女人們,撇了撇嘴角,抓住我系著紅繩的右手手腕,往她們那邊一舉:「哈啊,跟你們爆了,都得被哥哥欺負!」
紅繩如觸手般探出,纏住了她們的手和腿,繞過乳根跟胯下,再「嘶」地一聲收緊,將幾人都以一種屈辱的姿勢捆在了椅子上。
「咯噔!」公交車碾過減速帶,顛簸了一下,我深插於妹妹穴內的肉屌狠狠地撞了一下宮口。
「咿呀!」
「咕嗚!」
「哈啊!」
「嗯哈!」
「額——」
幾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一陣喘息,臉上迅速變紅。
雅婷趴在了椅背上,拉蘭提娜祈禱著的雙手攥在了一起,林月昂頭讓紅繩也勒住了她的嘴角,愛麗絲的書本從手上掉了下去,還好用雙腿夾住了,但反而讓私處的紅繩勒得更緊,薩拉?
她一臉無奈地看了我一眼,最後還是順從了我,夾住胸前被緊緊勒住乳根的巨大柔軟,低頭眯了起來。
看著面前的淫靡一幕,聽著繩索在她們身上摩擦的細想,感受著自紅繩傳來的柔軟、濕潤與欲拒還迎,我大吃一驚道:「我怎麼不知道這玩意兒還能這麼用?!」
「笨蛋哥哥!呀啊——」雅婷回頭繼續嬌嗔道,「你,你,啊,就,就沒發現,嗯哈,你身邊的所有道具都能用來肏我們嗎?哈啊……哥哥你又變大了,變態變態變態!別抓我腰!」
「就變態,就變大,就抓你腰!」我掐住她的纖腰,站起身來將她頂到半空中,右手一擺喚出紅繩將她的雙手捆在車頂的橫桿上,一邊衝刺一邊吼道,「騷妹妹天天找肏,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綁住妹妹的繩索並不嚴實,只是稍稍固定不讓她被肏飛,實際上她雙腳離地後的支撐點也僅有我頂著她子宮的粗壯肉屌,前面座位的椅背正好抵住她的大腿根,反過來也固定住了她的下身,讓來回肏弄這個嬌小可愛的飛機杯的感覺就像是在撥動一根富有彈力的弓弦,越肏越有勁!
「啪啪啪啪啪!」我衝刺著,大雞巴在穴腔用力地頂撞著,即使沒能轟入子宮也輕輕鬆松地把它撞得移位,在小腹上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
「哦哦哦哦哦哦!」束縛住了雙手,嘴巴也沒有任何阻礙,無處可逃的雅婷立刻被肏出丟臉的淫叫,嫩舌也被我的手從檀口中夾了出來,肆意玩弄。
就在這時,公交車不知道遇到了甚麼,一腳急剎車讓所有乘客俱是往前一探。
公交車司機在破口大罵時,雅婷卻大張著嘴巴,瞪大著眼睛,喉嚨中發不出任何聲音。
因為我的龜頭攜著巨大的慣性徹底撞開了她的宮口肉環,甚至狠狠轟在了她的子宮肉壁,然後大量放精。
「噗嚕嚕噗嚕嚕嚕嚕——」雅婷被頂出凸起的小腹不但沒能復原如初,反倒是在接連不斷、有力的液體噴射聲中越發膨脹。
與此同時,雅婷的穴口也噴出一陣陣暖流,跟漏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在公交車後面積了一大灘的白色液體。
「臥槽,是不是快到了?」我看了眼顯示屏,收回了紅繩,「快收拾下,別讓後面的人踩了這些東西摔跤了再。」
我看向女人們,卻發現她們幾乎都蜷縮著身體,低著頭,有人更是咬著指頭。
「原來,這就是,啊,被親愛的射在裡面的感覺,嗯——」愛麗絲的小手磨著腿間書本的脊背,聲若游絲。
「啊?!」公交車停了,到站了。
「等等!」我對著司機叫道,「等等師傅,您稍等下,我妹尿了!我給您收拾下!」
「你他媽才尿了!你才尿了!你給我去死去死去死!」
最後我把妹妹捆成個粽子才壓制住眼冒金光、爆發出驚人力量的她,隨後又將其他女人快速攙了出去,把地面清理乾淨,給公交車師傅塞了一百塊錢……當然,這期間我都挺著腰,肏著懷裡不安分的大肉粽。
畢竟這丫頭肚子里的存貨太多,拔出來就白清理了。
……
「我給你松鬆綁,你別咬我行嗎?」進了居民樓,我對懷裡的妹妹耳語道,但她還是那副要吃了我的眼神,我只能繼續這樣帶著她。
回到家時,發現門前擺著個包裹,我拿了進門,在屋裡拆了,包裹裡面是一封信跟一張電話卡,信上寫道:
敬愛的羅穆先生及其家屬:
多虧你們拔除了鰱魚大學城商場的那顆釘子,我們終於可以在這一片區域放開手腳,清理殘黨,讓大學城及其周邊恢復安全。
為了感謝你們的辛苦與付出,這張電話卡可以插入你之前得到的手機中與我們的員工聯繫,它也可以幫你進入裡世界的迷霧而不再迷路,還能協助你在其中建立安全屋。
「上帝」在里世界留下了不少饋贈,如果你們想要達到更高的維度,那就去里世界的迷霧中看看吧,我們的員工會協助你。
再次感謝你們的付出!
鰱魚邸物業
「這只是開始嗎?」我把電話卡插進那只許久未開機的手機,開機,裡面的通訊錄中一下子多了好幾個聯繫人。
「嗯?這個‘AAA項目負責人’是誰?怎麼會有人叫‘龍娘’啊……」
我撥通了「龍娘」的電話,那邊立刻傳來成熟的少女音:
「您好,妾身正在工作中,如有要緊事宜請電話留言。」
「這大半夜了還在加班嗎?黑心企業啊。」我掛了電話,把懷裡的妹妹解開,她氣也消得差不多了——才怪!
「我要殺了你!」不過她沒有直接撲上來,而是丟下句狠話後拉著我的女人們進了她的臥室。
「不對勁。」我摸了摸下巴,收起偷偷瞅一眼的想法,回了臥室。
不多時,臥室門開了,她們像走秀一般一個接一個地走了進來,給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臉頹唐的薩拉,一件「處男殺手」的毛衣穿在她身上,身前乍一看遮得還算嚴實,只有那兩團碩大柔軟各露出小半邊側乳。
可稍微看一下她的側身就能發現,側腰、後背,大片雪白的肌膚都裸露了出來,更別說她的巨乳只靠一件毛衣根本兜不住,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彈動,下身也沒穿。
這一身比不穿還要讓我想要騎到她身上,將雞巴插進她的乳溝、她的嘴巴、她的穴,讓她這無精打採的樣子變成止不住的高潮臉。
薩拉後面則是穿著裸體圍裙的林月,她罩杯雖然不及薩拉,但在我這裡攝取了足夠的營養,加上大量鍛鍊後,不僅力量得到了提升,少女的酥胸也與日俱增,將圍裙撐得全擠在了乳溝中,露出白花花的側乳。
不止圍裙,她照例戴上了貓耳發卡、貓尾肛塞跟口球。
比起說話,她果然還是更喜歡「喵喵」叫。
林月後面跟著一對姐妹花,羅雅婷是戴著手銬的包臀裙抖S女獄警,拉蘭提娜則是提著藥箱的超短裙色情小護士,已不必多言,她們只是站在那裡就讓我忍不住要撲上去將她們就地正法。
最後出場的自然是愛麗絲,意料之中的,她穿著不知何時買來的逆兔女郎,手臂跟雙腿都被白絲裹得嚴實,可整個軀體,微微隆起的胸部跟平滑的小腹乃至大半個小肉臀都暴露在空氣中,只有三枚愛心貼紙遮住隱私部位。
雖然穿得叫人想犯罪,可她的眼神卻平靜而深邃,她站在那裡,微笑得看著我,就好像看穿了我的一切慾望跟想法。
隨後,她慢慢地走了過來,對著已不自覺站起身來的我伸出雙臂說:
「你是喜歡把兔子抱到床上,還是讓她自己跳上去?」
我立刻親了下她的臉頰,托住她的腋窩,將她抱到床上。
撕下貼紙,緊閉成一條縫的饅頭嫩穴中無聲地流出絲絲淫液。
「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是的,」她盯著我的眼睛,「夥伴,我已經準備好把一切都給你了,以後我身體的、人生的所有第一次、每一次,都會是你的。你準備好接下了嗎?MY dear fellow.」
「Always.」其他女人們圍到我的身邊,薩拉用膝蓋掂起愛麗絲的腦袋跟肩膀,誇張的體型差距讓她們像是一對沒有血緣關係的母女,叫我有種母親送上女兒給我肏的刺激感。
林月爬上我的後背,那一對酥胸隔著圍裙像搓澡巾一樣擦拭著我的後背,羅雅婷跟拉蘭提娜這對姐妹花則一人一邊地舔著我的耳朵。
「你個戀童癖,看我之後怎麼懲罰你!」這是羅雅婷,「但現在,你要先負起責任!」
「我會為你解決一切不便的,良人,」這是拉蘭提娜,「拋開一切疑慮跟猶豫,贊美創造生命的奇跡吧!」
我扒開愛麗絲的陰唇,把著早已勃起到極限的怒龍,將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擠進兩片粉紅的小巧嫩肉中間,「咕滋咕滋」地破開重重阻礙,來到那層阻攔前進的薄膜前。
我收回手,與愛麗絲十指交扣。
「來了。」我親了下她的唇。
「嗯。」她點點頭,對我輕輕一笑。
我向前用力一頂,「滋啦!」處女膜被撕裂讓愛麗絲微蹙了一下柳眉。
與此同時,一種奇異的力量自她的體內傳入了我的身體,一陣由結合處擴散到全身的刺痛跟火辣後,我的整個身體較之以前堅實了許多,一直用酥胸摩擦我後背的林月最先發出了一聲帶著疑問的「喵」叫,然後便是因為我粗壯陽具再大一圈而痛得額頭冒汗的愛麗絲。
「疼嗎?」我低頭聞掉她眼角的眼淚。
幾個深呼吸後,她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比起疼,」她說話帶著顫音,語氣卻相當平穩,「我更感覺到脹,不同於車上從繩索上傳過來的感覺,我感覺我的內裡在被你的東西擴張,就像你的陽物在開墾我的陰道,準備播種甚麼東西一樣。」
「現在繼續?」我問。
她笑了,「夥伴,我比你更期待你在我的土地上播種你的種子,我相信我會愛上這種將你的一部分佔為己有的感覺,跟愛上你的感覺一樣強烈。現在,佔有我吧。」
我點點頭,腰部發力,肉槍「咕啾咕啾」地破開嫩穴的阻礙。
這一過程並不快速,也不連貫。
儘管愛麗絲放鬆了全身,連跟我相扣的指頭也好像隨時會放開,但她的花穴實在是緊得可怕,不是薩拉的那種肌肉發達、控制自如,就是緊——那一層接一層的肉環、一瓣疊一瓣的肉褶都像金箍、像絞索一般箍住、勒緊我插入其中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