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林月) 晨跑的運動系少女就應該被肏穿屁眼到叫爸爸,當做母馬一般被駕駛後開宮內射,久經鍛鍊的肉體肏著最有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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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三面環山,初晨,當太陽從山的那頭升起,和煦的陽光跨過山巔,穿過樹林,翻過圍牆,照在六十六中操場上那層掛在綠草上的露水時,一個靚麗的身影猛地掠過,只留下被她甩在身後的汗水與白氣。
深度的呼吸、有力的擺臂跟跨越般的邁步,再加上那頭拖在腦後的銀白馬尾,讓她好似一匹戰馬,在晨曦下馳騁,不知疲倦地揮灑汗水。
而胸前隨著跑動波濤洶湧、自運動背心的領口處露出冰山一角的兩團柔軟,被運動短褲包裹著的、繃緊的渾圓美臀,以及細密汗珠下那層粉紅的吹彈可破的皮膚,又讓她像一匹剛剛發育至成熟期的母馬,一顆美艷可口的紅蘋果,引誘著人騎上去,試試她的深淺,或者咬上一口,嘗嘗甘美的汁水。
跑完一圈又一圈,她終於爆發,飛一般地衝刺過終點線。在終點旁看著她跑了一圈又一圈的我按下表,時間定格在19分56秒。
我立刻給她竪了個大拇指,一邊遞上水杯、蓋上外套一邊笑著稱贊道:「5公里跑進了20分鐘,林月,你這都能去考個證兒了。」
林月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地往嘴裡猛灌。
喝足了水,她遞回水杯,拉著我的手在跑道上慢走。
她的呼吸還是很急促,胸口的兩團白兔上下起伏,動感十足,就算絕大多數的乳肉被衣物遮擋,露出的那一點春光跟溝壑也足以引人無限遐想。
但我不止於遐想,我伸手探進她的領口,捉住其中的一隻白兔揉搓起來。
林月的汗還未擦淨,摸上去涼涼的,卻格外柔軟。
她沒有穿胸衣,只有兩個乳貼避免顯出乳頭,沒有限制與塑形也照樣形狀完美的水滴形巨乳就這樣藏在外衣下,任我隨時起興,伸手進去抓揉擺弄。
當然,這也稍稍影響了她的成績,但我喜歡這樣,她也樂此不疲地讓我這樣褻玩。
「林月,你是長得最快的,不論是身高、肌肉,還是——這裡~」我用力抓了一下她的乳肉,讓早已習慣被擺弄的林月也不免吸了一口氣,在他人面前跟露水一樣冰冰的面容立刻破功,對我莞爾一笑。
「因為——」她伸手按住我揉胸的大手,上身微傾,肩頭碰觸我的肩窩,櫻唇輕點我的嘴角,「老師的精液,很有營養。」
「果然,之前就是營養不良啊。」我舔了下嘴角,嘗到一絲帶著咸味的甜津,「但我的雞巴應該沒強到這種地步吧?天天買牛肉的薩拉才是功臣吧。」
林月眯眼笑了笑,頓時風過楊柳,月上眉梢。
「您就當是我求肏的托詞吧,」她松開了拉住我的手,像我探進她的背心襲胸一樣,摸上了我的褲襠,「而且,是您先讓我有了成長的土壤。」
「哈哈,哪裡的事兒。」
慢慢地,我們挪到了操場邊緣的單雙槓旁,她的纖纖素手也已拉開了我的褲鏈,抓著我勃起的怒龍來到雙槓前。
她靠著雙槓,一邊擼動我的肉棒,一邊蜻蜓點水般地吻上來,從嘴唇到嘴角,再到臉頰跟耳垂,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
「體育老師建議我進田徑隊,」她伸出舌頭舔了下我的耳廓,又將舌尖刺入我的耳道,向內輕呼,「走體育特招,周圍大學都能進。」
不僅服侍我的耳朵,林月還將半邊身子貼了過來,一側的巨乳在我的胸口處壓成餅狀,讓我切身體驗她乳肉的柔軟與彈性,另一側自然是給我沒被她十指相扣的那只大手狠狠揉捏的。
「好事啊,」我的手指陷入她的白兔,稍稍用力就將其變換成各種形狀,跟耳邊「咕啾」的水聲一起傳入我的腦袋,頓時如上雲端,「周圍一圈大學還挺好的,我們這個私立高中純混子,有大學上不錯了,更別說就在家旁邊,還有未來。」
「我拒絕了,」她朝我的耳朵里輕輕吹了口氣,「他不能訓練我,只有你。抓住我的手,觸碰我的肢體,糾正我的動作,從早到晚,只有你。」
「那也沒關係——」我緊緊抱住她,用力吻住她的粉唇,兩條舌頭一通吮吸交媾後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感受著胸口的兩團柔軟,看著她紅撲撲的粉紅臉頰,以及那瀑布般的銀白長髮後,我的舌尖一陣酥麻,好像林月的那條鮮紅小舌還在我的嘴裡纏著我的舌頭不放。
「薩拉再過段時間就能教體育了,我也打算往體育社團上使使勁兒,」我跟她碰了下額頭,「林月,高一搞好學習跟身體,之後我們有的是時間鍛鍊你。」
「只有你,」她微微低頭,在我的脖子上親了一下,「此時此刻。」
「我的老師,」她將上衣掀起,白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上下跳動,「肏得我叫你爸爸,好不好?」
我笑了笑,被素手擼得腫脹紫紅的肉屌抬頭,「啪」地叩在林月裸露的小腹上。
「到時候別哭花了小臉蛋哦~就算那樣我也不會停的。」
「老師你明明把我肏哭了後每次都是興奮得不得了,一邊衝刺一邊內射來著。」
「因為你喜歡這樣,不是嗎?」我一把將林月的運動短褲拉下,那根本無法包裹兩瓣蜜桃臀肉的三角短褲下,是粘著汗水的肌膚與散髮體香、勾人眼球的腿間蜜縫。
「嗯——」泌汗的皮膚暴露在初冬清晨的冰冷空氣中,即便是林月也不免發出一聲輕柔的後鼻音,好像摟著她睡覺時壓了她的頭髮似的。
「屁股又大了一圈,又要換褲子了,長得可真快。」我抓著她的屁股揉了揉。
「呀,」林月一聲輕呼,雙腿微微內八,「因為老師你,天天揉它。」
「那我可得好好揉揉它,」我親了下她的鎖骨,「讓你更有女人味。」
揉著揉著,林月緊閉的大腿根也慢慢打開,我的大手便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吸力,不自覺地就鑽進了大腿之間的那片隱秘谷地。
原本應該是蜜裂唇瓣的地方貼著一截親膚膠帶,貼身的膠帶印出了陰唇的形狀,以及兩瓣肥厚蚌肉上點著的那一顆珍珠。
撥動那顆小巧可愛的駱駝趾,林月痙攣了一下,「啊~」地一聲輕喘。
一口氣出來,她抓著我的頭髮,將我的腦袋按在她的兩團柔軟上,我也自然地埋進她的胸脯,含住她的蓓蕾,又是吸又是咬,「老師你,啊,沒有奶水,的,嗯——你真是,喜歡我的身體。」
「甚麼話?」我的牙齒左右磨了磨她的乳頭,引得一聲痛呼,「林月,林月月,你啥我不喜歡?就是你名字的這三個字兒我都愛得不得了,多可愛啊。」
「老師你,啊~就知道哄我,」她摩挲著我的頭皮,挺了挺胸脯讓乳肉貼住我的臉,好像一頭扎進了棉花糖里,叫我吸得更賣力了,「嗯——你的這張嘴,真是讓我,哈,認栽了。」
「只是嘴嗎?」我繼續動了動在她腿間游弋的大手,一把按在了那蜜穴上。
就算被膠帶扯住,蜜裂也在運動中微張,讓我的手指一個不注意就滑到了其間的溝壑當中,那股溫熱跟柔軟好像吸鐵石一樣吸住了我的指尖,而且當我對這飽滿的鼓包輕輕施力時,一股重量隔著膠布,抵住了我的手指肚。
「你的小穴裡面有東西啊,林月,」我又按了按,「這是甚麼?你幫我回憶回憶唄。」
見我從胸脯中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發問。
林月嘴角抽動,可臉卻更紅了,這份羞澀即便只不過是在青蘋果上點了兩抹緋紅,也要比羅雅婷那天天要滴血的紅蘋果難見到得多,不覺間讓人想多看兩眼,看了又想看,最終徹底移不開眼睛。
「這是,嗯——」林月抿了抿嘴唇,還順帶微微翻了下白眼,「這是早上給大家做飯的時候,穿了裸體圍裙,呀啊~被老師捉住後,按在菜板上,哈啊,從後面插進來,狠狠內射的……」
「內射的甚麼?」我手指使壞地使勁按了按,嘴巴也沒有停下,換了顆蓓蕾輕咬起來。
「哦~」林月好像被按到了身體的開關,纖細的腰肢扭動起來,將酥胸跟蜜穴全都送了上來,「精液,很多的,老師的,啊~精液,嗯。」
「不對啊,」我「啪」地抽在她的蜜臀上,扇起一陣肉浪,「我是往你的子宮里射的,等你宮口閉合才拔出來的,怎麼現在都已經墜到膠布上了?」
「嗯哈,」她瞥了我一眼,「老師,你帶著坐車到學校,還,啊,看著我跑了那麼久,嗚,子宮里的,精液,怎麼可能全夾得住呢?哈啊~」
「那豈不是說——」我順著她胯下的弧度,在濕潤滑嫩的肌膚上摩擦,粗糙的大手來來回回地蹭著豐腴的大腿,內側的大腿肌肉一顫一顫地,一夾一夾地留住我的手,欲拒還迎。
「沒了這膠布,我的精液早就流出來浪費了嗎?」
「是的,」她微微低頭,身子也稍稍放鬆下來,兩腿張開,像是在認錯般任我擺弄,「如果沒有,嗯,老師內射後貼上的膠布,哈啊,光是在公交車上顛簸,唔嗯,老師的,精液,也會從子宮里流出來,然後,啊,然後從大腿內側流出來。」
「這樣大家不就發現了嗎?」我用力地抓了幾下她的腿肉,又慢慢向上,捉住那挺翹的臀瓣,放肆地抓出紅印。
布丁般彈嫩的柔軟下是堅實有力的肌肉,色情曼妙的身體下是騎士般野蠻的力量。
「不會——」
「啪!」我掌摑她的臀,然後是她的腿與穴,「為甚麼不會?一點白濁從你的腿間流下,他們還看不出來是我內射了你嗎?」
「啊!會,會的,」我的力氣一點不大,可林月卻顫得厲害,「嗯哈,老師,老師說得對,老師在人群中將我按在車門上,壓著我的身體,老師的大肉棒在我的屁穴里橫衝直撞的時候,如果沒有膠布兜著,別人就都會知道,在老師插我屁眼之前,我的子宮就已經裝滿了老師的濃精了——哦!」
林月像是憋著一口氣般,將後面的一大段淫靡至極的淫語自述全部吐露,最後竟把自己說得兀自高潮,痙攣著軟倒在我的懷裡。
我不用向下看,另一隻手也能精准地探進兩瓣臀瓣中間的那一道沾滿了汗水的濕漉漉的夾縫中,摸到了那顆插進她菊穴的寶石肛塞。
「你是不是漏了?林月,」我在她肛塞的外圍畫著圈,她菊穴入口的那一圈肌肉一縮一縮的,不僅沾著油膩的香汗,還有一點點黏黏的液體,「不乖哦~老師最怕你被人看出來是我的禁臠。」
「哈啊,哈啊,哈啊……」林月喘了幾口粗氣,隨後抬頭瞟向我道,「可我就是想讓別人知道,嗯,我是您的肉便器。如果您沒法把我肏得渾身酸軟,痛哭流涕地向您發誓的話——恐怕壞孩子,是怎麼也不會知道錯的。」
「我看你是這輩子都改不了了,」我拉來墊子,將她推倒,「我不僅要當你老師,還要當你爸,還要身體力行地教育你一輩子,林月月啊林月月,你說你,多讓人費心呢?」
林月躺在墊子上,抬起雙腿,張開,兩只蔥白的手臂越過大腿,環住腿彎,將胯下的美景展現給我這個唯一的看客。
「老師您,費心了,」她微微側頭,從健美的腿肉與藕臂旁彈出腦袋,一雙藍綠色的眸子望向我,陽光灑下,眸子深處燒起火來,好似有一整個太陽,「請您,教育我。」
「教育啥啊?」我隨手拍了下她完全暴露的大屁股,低頭看著她的小穴跟屁門,「一個貼了封條,一個堵了路數,這家訪連門都進不了,我可乾不了。」
她側開眼去,低眉慢聲道:「請您取下塞子,進來。」
「哎呦,」我笑了笑,大拇指隔著皮膚,按了下她子宮被灌得滿溢後在外面的隆起,一下就讓她像受了刺激的蝦一樣從墊子上彈了起來,「看來子宮是吃飽了,念叨了那麼久還是後面貪吃啊。」
「哦——」林月翻著半個白眼,下身隨著她的低吟而起伏顫抖,可就算她的眼睛轉了下來,也照樣不敢在說這段沒羞沒臊的話時看我:「因為,因為,學生的子宮還有點撐,有些酸脹,癢的是,是學生的屁股裡面,裡面的精液一直滾來滾去的,又熱,又黏,又癢。」
「老師要是一邊插學生的,屁股,一邊隔著肉,捅學生的子宮,刺激它變得麻癢難耐,那就,兩難自解了。老師之後又可以狠狠地插學生的子宮了,可以來回在學生的兩穴里抽插射精,可以,肏哭學生。」
「林月!」聽完她的話,我臉上早已憋得紫紅,隨即大吼著拔出她的肛塞,「啵」的一聲還沒落下,「噗」的一聲就已響起,整根同樣紫紅膨脹的恐怖肉槍剛才還在空氣中揮舞,威風得像個老將軍,下一瞬間就消失在了林月那色情豐腴的體內,殺入緊致潤滑的屁穴後,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吞進深處。
林月的屁穴溫熱,暖和了我之前在冬晨空氣中冷卻的肉棒,之前灌入的精液跟腸液混在一起,被體溫暖得像一汪黏稠的溫泉水,將肉根浸泡其中,再用力地一夾,一吸……
「嘶!」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貪吃滑嫩的運動員屁穴光是插進去就爽得我樂不思蜀,動都來不及動,一股精意就自腰眼後面頂到了肉棍底部,隨時待發。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我感慨著,捉住林月的腿彎,一邊壓上身子開始衝刺打樁,一邊與她接吻。
粗壯的肉棍將粉嫩的菊門撐到發白,向外擴成一個規則的圓環,又被凹凸不平的雞巴表皮反復摩擦擠開,腸液、殘精以及氣體就從肉屌與肉環間的縫隙中噴出,讓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種層次分明、複雜混搭的聲響。
「呼哧——噗嚕」
「呼哧——噗嚕」粗野的聲響,由本不是性器的地方發出,但林月把它變成了性器、名器、儲精罐。
菊門箍住根部,像無數小手拽住肉棒,只有自己那圈屁眼粉環被扯到體外才算罷休。
腸肉緊緊地裹上了整根雞巴,時而兀的使出全力將它向外擠,時而又緩慢而有力地把它往里吸,整段直腸就好像一張靈活到不似人類的小嘴,被插滿、被擴張、被肏到只能「嗚嗚」叫,也能像一個歌唱家一樣控制她口腔每一處軟肉,唱歌般地律動,蠕動,顫動,共鳴。
而雞巴頭,雞蛋大小的紫紅龜頭則昂著頭,一次又一次地撞在了菊穴盡頭的一處軟肉上,恐怖的衝擊力海浪一般向上猛衝,透過林月的嬌軀,直出天靈蓋,一時銀發飛舞、酥乳搖甩、香汗氤氳、嬌叫連連。
她結實而野蠻的軀體,就在這樣一下接一下的結實而野蠻的攻伐中,被硬生生地肏出了墊子。
宛如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可在她的體內,我們的結合,正如美酒一樣流回我的身體,迷醉我的精神。
人體,多麼美妙!人兒,多麼嬌美!
那不論我以何等角度插入都精准吃下、夾吸不斷的肉環,那不論我的雞巴多麼興奮與膨脹都整根吞下、浸泡其中、分泌不休的淫液,那不論我的衝撞我的抽插多麼用力、瘋狂乃至隔著子宮都能頂出隆起,卻仍舊穩穩接住,用她的肌肉她的內臟她無處不在的穴接受我一切的淫肉。
不是陰道,也不通子宮,卻仍是名器之至。她的身體就是這樣讓我眷戀。
我將林月拽回墊子,「啪!」拽出粉肉的雞巴再次肏入,彈軟滑韌的肉璧向上一拽,龜頭就像是坐滑梯一般地擠過腸液與殘精的水道,上揚著捅到深處。
「咿!」林月咬緊牙關,仰起脖頸,剛剛夾緊我後腰的美腿用力一夾,可有馬上失了力,痙攣著落下。
剪了指甲的指頭扣住我的小臂,用力到發白的指肚按出了幾道紅印。
齊根插入的肉棒停留在了這谷道的最深處,一條隆起自林月的小腹處延伸至肚臍,隨後向外一刺,把肚臍連同周邊的嫩肉都頂出了一處嚇人的凸起。
可愛的肚臍向上歪斜著,就像現在抽搐的林月一樣,微微翻著白眼,可它又給哪塊兒軟肉讓了位呢?
我稍稍擰腰,雞巴頭一攪,林月便「哦」地一聲長吼,上身下身皆涕泗橫流,尤其是前面小穴入口處的膠布,已經被潮噴的激流衝得鼓了包。
「我是不是,在挑著你的子宮啊,林月,」我笑著撫摸她的臉,大拇指擦過她嘴角的口水,將鼻涕跟眼淚抹進她的嘴裡,撥弄她的舌,「你啊你,在我最後衝刺時還要往那裡引——」
「簡直就像個老鴇一樣,」我拍拍她的下巴,慢慢向下,把住她的雪頸,那裡正突突地過著血,我稍稍施力,繼續道,「後面無需排泄後就天天接客,屁眼接著客呢又上趕著要買一送一,你說說你,林月,你還有甚麼學生樣嗎?」
太陽高昇,人聲靠近,田徑隊來操場訓練了,慢跑的腳步自後背傳來,林月的呼吸也慢慢平復,但卻越來越弱。
她抓住我箍住她脖子的手,一雙藍眼睛瞪得滾圓,可面紅耳赤、渾身香汗的她,現在也只不過是個高潮脫力、皮膚粉紅還被插著腸肉跟子宮的清純女孩罷了。
「我看你啊,也別學習了,被我一泡濃精澆懷了孕,輟學了給我當肉便器,做我的精液廁所算了。你這對色情下賤的乳房,正好拿來當精液抹布。怎麼樣?」
林月的臉紅得要滴出血來,但不是羞得,她的腿打著擺子,運動鞋「咔咔」地磕著塑膠地,指甲在我的手背抓呀抓,抓呀抓,比小貓撓得還輕,帶著點癢。
「咕——」她從嘴裡擠出一個單音,而田徑隊的學生們也已來到我們身邊。
「老師好!」
「老師早!」
「林月同學?」
「哇林月同學,又在跟老師做準備活動?」
「林月同學好!」一群男女學生們跑步嘴還不閒著,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