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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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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lum / 在規則怪談中跟自己妹妹談戀愛

番外:(妹妹) 口是心非的生活系妹妹飛機杯就是應該綁起來肏到說心裡話!

本章第 1 / 2 頁

喜歡鬥嘴的銀髮妻子也在鬥嘴中淪陷,跟黑髮姐妹花一起讓夫君4p車震!

鰱魚邸小區一里南邊有一座擠在兩個店面中間的早點鋪子,初冬的清晨,天還沒亮,鋪子就亮起了燈,排起了隊。

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到現在還有個小尾巴,雨點「啪嗒啪嗒」地打在房頂上,連成一條線自房檐落下,落到行人的傘跟雨衣上。

穿黃色雨衣的外賣員提著鼓鼓囊囊的保溫袋走了,隊伍最後的女孩穿過房檐雨水織成的簾子,進到鋪子的燈光中。

鋪子頂頭暖色的燈光打在她淡粉色的半透雨衣上,照出一件白色的無袖連衣短裙,以及那兩條白皙中透著幾分粉嫩的臂膀。

胸脯到脖頸之間還有一片透明的白色蕾絲,顯出一對精緻的鎖骨。

早點鋪子老闆用戴著塑料手套的手背抹了抹眼睛邊上的汗水,才發現她那只到大腿根部的裙擺下還有一雙黑色厚絲襪,漆黑如墨的短髮下那稚嫩的、帶著點嬰兒肥卻又施了粉黛般的小臉也並不是他還在睡懶覺的閨女。

哦,對,這個人他認識。

「小妹妹,小半個月沒見你了,想吃點啥?」老闆笑著指了指櫃台後的食物,「肉夾饃、燒餅夾雞蛋、土豆絲、雞排,還是包子?剛出鍋熱乎著呢!你哥呢?這一個星期也沒見他來吃。」

「才半個月啊,」羅雅婷右手抓著手機,抱起胸來喃喃地念叨著,大腿內側的絲襪「嘶嘶」地磨來磨去,「這麼多事兒,也才半個月來著。」

「怎麼了小姑娘?咋了?家裡有事嗎?」

「沒事,」她搖搖頭,掃了一眼櫃台,「兩個肉夾饃、三碗餛飩帶走、四張油餅、再來兩根油條、兩屜肉包,麻團也來三個。」

「吃這麼多?你們不住6號樓嗎?」老闆眼睛微微睜大,轉頭對裡面人喊,「三碗餛飩!」

「對。」

「聽說6跟7號樓免費發吃的,熱熱就行……你哥吃得真多。」

「不單是,多少錢?」羅雅婷掃碼付了款,輕聲呢喃道,「來了不少人啊——」

「親戚?」

「哼哼,」羅雅婷聳了聳肩,「您就當是吧,反正都跟我哥脫不開關係。」

「這麼能吃,都得是半大小子吧!」

「差不多,女生,但都長個兒呢。」

「能吃好啊,」老闆笑著點頭,把包好的食物都放到櫃台上,「長身體就要多吃啊,別光為了美不美的把身體餓壞了,喝就喝餛飩湯嗎?來點粥?」

「不用了,」羅雅婷搖了搖頭,又似乎想到了些甚麼,挑了下眉,笑著舔了下嘴唇,「我們家裡有粥。」

「還發這個?」

「不是哦,」她吐了下舌頭,「是我哥做的白粥,他也就那個做得好了。」

「白米啊,沒啥營養吧。」

羅雅婷只是笑笑,接了打包好的餛飩,提著食物,道謝走了。

天還是黑的,大多數店鋪都關著門,只有招牌上的雨點在路燈的映照下發著亮,連成一個長條。

她避開打傘的上班族,繞過人行道上的樹,踩著馬路牙子的那一列竪磚,像貓一樣地走了起來。

左邊是一棵棵樹、一個個人,右邊是一輛輛車、一處處水。

沈甸甸的裝著早餐的袋子勾在她的食指上,背到身後,隨著步伐輕輕地晃啊晃。

來到街角的紅綠燈處,她停下腳步,為數不多還開著的24小時便利店亮著光,她轉頭看了看,砸吧了下嘴:

「我是不是,很久沒喝過真正的酸奶了?」

燈綠了,羅雅婷手裡又多了一提老酸奶,快步走過了人行橫道。

她進入小區,朝著6號樓走,路過小區的垃圾處理區時,瞥見一個披著黑色雨衣的大媽,拖著個大袋子在翻垃圾。

「姑娘!」大媽也看見了她,一邊夠著身子從垃圾桶里掏出一個裹得嚴實的黑袋子拆來拆去,一邊回頭跟她打了招呼。

「挺早啊大娘,」羅雅婷笑著回應,「天還沒亮呢您就來啦!」

「論時候兒啊,現在已經不早啦!」大媽搖了搖頭,將最後一層袋子扯下,是一個畫著二次元人物的飛機杯包裝,她笑了笑,將盒子壓癟,放進自己的袋子里。

「你說現在的小年輕,丟個東西還要遮遮掩掩的。姑娘啊,你說我家孩子天天藏著不讓我看的會不會也是這東西?」

「我不知道。」

「你家裡不是有個哥哥嗎?肯定沒你勤快吧!」

「有的地方會——」

「收拾屋子?」

羅雅婷點了點頭,「之前經常替他收拾。」

「我也經常給我兒子收拾,他天天在家裡沒個正型,屋子沒幾天就會亂糟糟的——姑娘你哥哥有這種東西嗎?」

大娘從袋子里拿出那個被壓癟的包裝,笑著晃了晃,「肯定得有吧!聽說現在的小年輕人手一個吶!」

羅雅婷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抬頭想了想,說:「以前給他歸置出來過一個,當時挺生氣的來著。」

「害羞噠?小女孩家家的看見這東西怎麼可能沒反應呀!」

「不是哦,」羅雅婷緩緩地搖了搖頭,「我當時好像不是那麼想的。」

「那是甚麼?」大媽停下了手上的活兒,探著頭往這邊看,「生氣總得有原因吧。」

「那天是甚麼時候來著——好像就是今年的暑假,那是我哥哥的生日,他的朋友們來家裡搞派對,哥哥把家裡的武器、書本、手辦跟各種收藏都拿出來展示,東西放得亂七八糟,第二天我起得更早,就替哥哥把東西放好,結果,結果……」

「你發現了他的那個東西?」

「對!對!」羅雅婷連連點頭,手裡的老酸奶跟餛飩包裝碰在一起,「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居然還敢怪罪說我把他的東西弄沒了!哼,好處全讓他給佔了!」

「姑娘你別太激動哈,你哥這也是正常現象,大男人哪兒能沒點兒需求呢?」

「呀啊!」羅雅婷突然俏臉一紅,大娘的臉上笑意更濃,繼續道:

「學校里總上過生理課吧?姑娘啊,你哥也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啦!你得早有心理準備呀!」

「不行!」羅雅婷脫口而出,「我哥他,我哥他,我哥他有對象了!反正,就是,他再也用不著那些玩意兒了!」

「原來你哥有對象了嗎?好事啊!大媽祝賀你們。」

「謝謝大媽謝謝大媽,」她立刻笑得像花一樣,連連點頭道謝,「我們會幸福的。」

「同居了嗎?看來沒有吧,你們兄妹好像還住在一起……」大媽說著,眼睛瞟到了羅雅婷按在腹部上的小手,「早上吃不少啊小姑娘,肚子好鼓啊!小心吃胖,是對面的面館嗎?吃得你滿臉大汗小臉通紅的!」

「啊?哈啊,啊,」羅雅婷眨巴了下眼睛,暗暗地夾緊了大腿,有些尷尬地乾笑了兩聲,「是啊,畢竟,天,比較,嗯,濕氣,哦,濕氣重。我先走了,太飽了有點想打嗝兒,不好多聊……」

在大媽「女孩子家家真懂注意儀態」的感慨下,羅雅婷夾著腿小步溜進了6號樓。

樓內電梯上上下下,不時有幾個拿著傘的人從電梯里出來。

等電梯的時候,她站在走廊上看新貼的告示。

「好正常,正常得讓人看著想睡覺,」說著,羅雅婷打了個哈欠。

「叮——」電梯門開了,走出來一個拿著傘、穿著休閒西裝的大叔。

「曾幾何時,這裡還有不能一個人坐電梯的規則來著,」她背著手正要走進去,正看到一對情侶手拉著手從樓梯間里出來,親親我我地走出了樓門,「還有兩個人不能走樓梯。」

「小妹妹?上來嗎?」

瞟了一眼開著的樓梯間門,羅雅婷鬼使神差地搖了搖頭,向後退了一步。

電梯門關了,她轉頭走進了樓梯間。

「哥哥——那個時候還只屬於我一個,雖然只是看上去這樣,拉蘭提娜早就先我一步,但那時他的愛都給了我。」

「啪,啪,啪——」厚厚的馬丁靴踩在台階上,喚醒外面樓道里的聲控燈。

現在的樓門不再個個緊閉,也開始有人樓梯間里曬洋蔥、放自行車跟雜物。

羅雅婷搖了搖頭,繼續往上爬。

「唔嗯!」爬到一半,她又捂住了肚子,「哈啊,哈啊,為甚麼我會有嫉妒那個該死杯子的蠢想法,然後引發了奇跡把我自己的倒膜送到他手上讓他隔空肏我——我真是瘋了,瘋了,瘋了!」

「沒救了,已經沒救了,完全徹底不可能得救了!」她乾脆蹲在台階上抓撓起頭髮,手裡的袋子在腦後像鐘擺一樣搖來搖去,「那個杯子不見了,它肯定是回到我身上了,而且還把詛咒帶了回來……不可能吧,不能這樣吧,一定不是因為這個吧,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啊,啊,嗯,哈啊,」羅雅婷夾緊雙腿,扶著護欄站了起來,沒有支撐的軀乾前後搖晃著,像被清風吹拂的鞦韆,可透過她捂住肚子的小手跟並不厚實的雨衣跟無袖連衣裙看,她明顯鼓脹的腹部在反復出現更加明顯的直達肚臍的隆起,同時,嬌喘從她的牙縫中漏出,「哦,啊,嗯嗯,嗚——」

「哥哥肏其他女人也會肏我這種蠢事情,一定不是因為我那個時候對他的飛機杯置氣!我才沒嫉妒!不能怪我!啊不對,就跟我沒關係,都怪哥哥都怪哥哥都怪哥哥!是哥哥想肏我在先,才不是妹妹,妹妹,妹妹——」

「想要了,甚麼的……」

羅雅婷漲紅了臉,低著頭向上邁出一步,腳還沒落穩,子宮就被不知哪裡來的肉棒重重一叩,整個人向後一傾,跌下了樓梯。

「嘶——」在半空中,羅雅婷的衣服上憑空出現了無數條紅繩,像蛇一樣向著四周射去,纏在了欄桿、缺口、門框上,將嬌小的軀體固定在紅色的蛛網中心。

當然,不出所料地,她並不是繩子的主人,自然也不是中心的蜘蛛,而是被捕縛的獵物。

獵物,自然不是自由的,她的手腕被捆在一起,拉過了頭頂,左腳跟扶手捆在一處,左側的大腿、小腿跟軀乾全都綁在一起,膝蓋壓住了並不是很礙事的、就算用龜甲縛的樣式突出也並不搶眼的鴿乳,但右腿因為附近沒有扶手的緣故被高高地吊起,拉扯得筆直,露出唯一值得提點的地方——黑絲大腿間已經濕淋淋的真空地帶,還有那被托在半空中的飽滿桃臀。

羅雅婷的食指跟大拇指捏在一起,勾住了在空中轉了半圈的早餐跟酸奶。她閉上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直到腦內傳來一個男聲:

「額,額,妹妹?幾點了?你那兒咋了?額,薩拉?薩拉你在用你的胸壓我嗎?想用奶頭堵住我的嘴也沒用的。下面是誰?誰在口交?誰?等會兒等會兒,有點事兒,妹妹有點兒事兒,啥事兒來著?」

「哥哥!!!!!!」

「臥槽,聾了聾了,怎麼了?」

「還能怎麼還能怎麼還能怎麼?!當然是你的妹妹被你隔空肏了一路結果像燒鴨一樣被吊在樓道里了你個鬼畜哥哥怎麼剛起來就是奶子口交結果到自己妹妹身上就知道問甚麼事甚麼事甚麼事還能是甚麼事你妹妹現在隨時會被別人看到被你肏得流精的小穴了還被綁得跟粽子一樣這個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別人看不見的啊,臥槽還能讓別人看到你的這樣兒?哎呀知道啦知道啦。」

「知道了就快過來!把你妹妹像寶物一樣捧回來,像公主一樣抱回來,聽見了沒?」

「哦,聽見了,嗯——」

「你是不是要睡著了?」

「……」

「哥哥!」

「嗯?哇,薩拉的膝枕好軟,口交的是愛麗絲來著,怪不得,感覺,又要睡著,真舒服。」

「你睡死算了!」羅雅婷斷開連接,開始閉上眼睛大吼,嬌聲在樓梯間中回蕩,「明明人家見到你後第一個奇跡是把自己的身子變成飛機杯送給你用,雖然人家沒有主動這麼想但,但,但,但你好歹也珍惜一下人家呀!人家成這樣子為甚麼還要在別的女人的溫柔鄉里昏昏欲睡啊!哥哥——你就當沒我這個妹妹好啦!跟別的胸大的、體貼的、聰明的、銀發的、博學的妻子過一輩子去吧!」

「原,原來是這樣嗎?」身後傳來一個男聲,「好傢伙。」

「啊?」羅雅婷感覺時間都定格在了此刻,她顫巍巍地睜開眼睛,追尋聲音的來源想要轉過身子,可被紅繩束縛著,怎麼扭頭都看不到身後。

「來吧,轉個身。」

「呀啊!」紅繩滑動,妹妹直接在空中翻了個身,懸著的右腿跟左腿一樣,大腿跟小腿疊在一起綁好,勾住欄桿的左腳也被拽了出來,對稱地綁到身側,像一隻倒立的青蛙。

本就只到大腿根部的超短裙因為重力翻了過來,露出已然濕潤的大腿內側,以及黑色褲襪下那一開一合似乎在呼吸吐精的粉嫩蚌肉。

妹妹整個人被倒吊起來,但比起塔羅牌里的倒吊人更像是躺進了專門用來口交調教的性具,兩只交疊捆緊的小手自然落到了腦袋下面,已經顛簸了不止多少次的早飯被一隻大手接過,穩穩地放在了一邊的地板上。

大手的主人當然是我,此刻的我好好地穿著衣服,從樓梯下面走上來,雖然也打著哈欠,但確實就站在她面前。

「哇,真是知道了不得了的東西呢,其實我打一開始就跟著你來著,你不走電梯還讓我有詫異嘞,沒想到是在追憶往事啊。確實啊,想想我們最開始的破冰,就是那次拿到飛機杯開始,我一直覺得那實在是一段不得了的孽緣,沒想到是你搞的。」

「不是我!」羅雅婷呲牙叫道。

「你剛才都說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羅雅婷在紅色的繩網上掙扎起來,黑色的發絲被臉上的汗水黏住,身上的繩子也因為扭動而越勒越緊,飽滿的腿肉跟乳鴿從繩子中間溢出,裸露的手腕與手臂上也出現了誘人的紅印,像極了一隻網子里撕咬麻繩的小獸。

「哎呀,我可愛的妹妹就喜歡口嫌體正直,」我將台階上的早飯與酸奶挪到遠處,「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喝老酸奶?謝謝啊,那我可得獎勵獎勵你最喜歡的‘哥哥的酸奶’咯~」

「你敢把雞巴插進來,我,我就咬死你!咕嗚——嘔,嘶溜嘶溜!」妹妹的虎牙「嘶嘶」地磨著下牙床,但我不管這些,拉開褲子,直接將早就勃起異常的紫紅色肉屌插進她大張的小嘴裡。

粗糙的棒身磨過櫻唇與牙床,卻怎麼都沒感覺到被甚麼虎牙刮到,反而是有一股澎湃的吸力從深處襲來,一瞬間粗大的肉棍就消失在了妹妹的櫻桃小嘴中,而櫻色粉嫩的小嘴也被撐大為白色渾圓的O型嘴穴,狹窄的喉管立刻出現了一道隆起。

「你這不是直接把整根都吸進去了嗎?」看著妹妹倒吊在身前,小腦袋瓜埋進我的腿間,只能看到精緻的下巴與雪白的脖頸,我不禁上手摸了摸,有種撫摸寵物的幸福感,「小母狗~」我又加了一句。

「等我,嘶溜嘶溜,吃完,咕嗯,嗚哦,我就,嘔,噗呲噗呲,我就——」妹妹也不跟我計較稱謂問題了,一邊堪稱敬業地收縮喉嚨,吸吮肉棒,將染上肉棒氣味的口水吃進肚子,一邊嗚嗚咽咽地對我發出威脅,或者應該說勾引我做得更多。

「啪!」我對著妹妹完全顯露美妙曲線、甚至送到我面前供我觀賞把玩的屁股蛋就是一巴掌,訓斥道:「別就了,專心吃吧,小母狗。」

「好,哈啊,咕滋咕滋——嘔,唔嗯,咕嗚,嘶溜!」

「沒吃飯吧?醒來的第一次射精我可專門留給你了哦,想要的話,你懂得。」

「嗚——哈啊,我會,好好,服侍,哥哥的,嗷嗚,咕滋咕滋——請,射進,妹妹的,嘴裡吧!嗚噗——咕啾咕啾咕啾!」

妹妹難得順從地奮力侍奉起來,小嘴小舌動得飛快,強勁的吸力好像能深入我的輸精管,將精液直接從睪丸里吸出來。

「射了!」精意失控,我向前一挺,一對卵蛋拍在妹妹的鼻翼上,肉棒齊根沒入被撐圓的小嘴,開始放精。

「嗯嗚嗚嗚!噗嗚!咳咳!咕咚,咕咚,咳咳!咕咚,咕咚……哈啊!」

我的精液濃稠得能結塊,再加上妹妹被吊著,即使我提醒了她,她也被強力的射精衝得昏了頭,喉嚨蠕動一個沒趕上,精液便自嘴裡溢出,順著重力流了一臉,更要甚者從鼻子里射了出去,噴了好幾個台階。

我插在她的嘴裡不停射精,她就一直往裡面吸、吞、咽,不時咳嗽一下,涕泗橫流地噴出幾團被稀釋了的精水。

她好一會兒才將嘴裡、喉嚨中精液全都吃下,順帶將棒身與輸精管中的殘精也舔得乾乾淨淨。

她清了清嗓子,用力地咽下最後一團精液後,她有點夾子音地討好道:「哥哥哥哥,親愛的哥哥,該,該解開,妹妹了吧?妹妹腦袋有點,有點暈了——」

「好啊~」我控制繩子將她翻回來,抱住妹妹,紅繩便全部歸攏到我身上,「沒事吧?」

「沒事吧?」她抹掉從鼻子里流出來的白色鼻水,輕笑了一聲後,張大了嘴,一口咬到了我的脖子上。

「臥槽,你媽的你是喪屍嗎?」

「咬死你!!!」

「嘶——好了吧?是不是該我了。」

「誒?」

「我肏死你!」

「你真捨得嗎?」妹妹吸溜了一下鼻子,被乾花了的臉上擠出了兩滴眼淚,但那兩滴眼藥水一樣的東西還沒有嘴角、臉蛋和下巴跟上的精液白濁顯眼。

「你說得對,」我將她放下,一手拿起遠處的袋子,一手拉著她往上走,「我確實捨不得把我可愛的妹妹肏死,細水長流嘛,你甚麼時候跟我說可以了,甚麼時候我再跟你做好了。」

「誒?不是,這對嗎?」

「這不對嗎?」我回頭看她,「我可是你哥啊,體諒你不是應該的嗎?腿還好嗎?雖然我用的是你的嘴。」

「你也知道!」妹妹氣鼓鼓地撅了下嘴,但馬上又張嘴瞻前顧後地說,「可是,對吧,哥哥也要能發現,妹妹的,對吧,妹妹的想法對不對?」

她爬著樓,兩條豐腴的黑絲大腿互相廝磨,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對啊,你不餓嗎?買了那麼多早餐,涼了之前快拿回去吃吧,酸奶也能讓大家飯後喝,雅婷你想得很周到嘛~」

「嗯哼~」妹妹稍稍昂頭接受了誇贊,可撓了撓頭後又眨巴著眼睛說,「不是,怎麼變成這樣了,餵!你,雖然不知道你是誰,把我的禽獸哥哥還回來!」

「真想不到,不久之前我們還在為誰要先獨自爬樓而爭吵,抱著犧牲自己也無妨的信念讓對方留下。」

「餵!」

「現在,我們想在這裡乾啥就乾啥,想幾個人就幾個人,就是樓梯間里依舊沒有感應燈。」

「你媽的羅穆!」妹妹用力捶了下我的後背,「自己在妹妹嘴裡射爽了,把妹妹的胃都用你的精液填滿了以後賢者時間了有功夫敘舊了,想吃飯了拽著你妹妹跑了,我呢我呢我呢?!媽的你倒是肏我啊!你妹妹的小穴癢得要死啦!把你妹妹按在地上肏啊你這個禽獸哥哥!」

「你說的啊。」

「嗯?」妹妹一頓,恍然大悟道,「你算計我!你算計我!」

「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這不算,不算!」妹妹用力搖頭道,「我被你吊著口爆灌精,現在腦袋還是昏的好吧?你這是誘供!你這是,這是,引誘良家少女失足!是,是逼良為娼!是,是……」

「好啦好啦,」我推開樓門,「到了,你不會真被我一髮射飽了吧?快回去吃飯吧,白天學校里還有好多事兒呢。」

「對了,」我補了一句,「我特意沒讓她們跟出來,你的事兒只有我倆知道,你要是自己說出去了,可別羞羞臉著說我欺負你。」

「你就是欺負我,」妹妹轉頭撇嘴道,「你就是愛,欺負我。」

「對啊,我就是愛,就是欺負你~」我彈了她一個腦袋蹦,「怎麼了?不喜歡啊?」

「我可沒有斯德哥爾摩——我只是,就是,沒有辦法,」妹妹低著頭,手背到了後面,「誰讓,我是你妹妹呢?就算被哥哥當成了肉便器、口便器、穴便器、菊便器、自慰套、飛機杯、性處理器、精液廁所……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啦。妹妹就是妹妹嘛,妹妹是不會離開哥哥的。」

「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變態?」

「閉嘴!」

打開門,客廳的燈開著,照亮了餐桌上被擦得鋥亮的桌布,抹布搭在廚房裡的水槽上,一旁的框子里裝著洗淨了的碗碟。

抽油煙機的轟鳴聲夾雜著鍋里滋滋冒油的聲音,只穿著圍裙,將雪白桃臀、美背與一雙長腿展露給我的林月翻動鍋鏟,將又一張煎蛋拍進了盤子。

「回來啦?」林月回眸,綁在腦後的馬尾輕輕甩動,銀色的發絲披散開來,又緩緩伏貼到她泌汗的後背。

被圍裙兜住的雙乳在甩動中像白兔般跳出布料的限制,露出粉紅的乳暈與雪膩的乳肉。

睫毛下那雙藍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一抹輕笑配上昂起的雪頸,真是美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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