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愛麗絲) 口交時也要打摩斯電碼的金髮偵探蘿莉用盡她的聰明才智取悅我,必須綁成肉貨吊起來猛肏!記者來採訪也要一直肏!
本章第 1 / 2 頁
天氣晴朗,艷陽高照,是66中體育課最不會被佔掉的一天。
臨近吃飯,沐浴在溫暖陽光中的學生們已經趴倒了一片,被老師提溜起來後又像失了骨頭的魚一般拍到桌板上。
拽來拽去,叫來叫去,幾個來回後,老師訓完人都得打個大大的哈欠。
「怎麼你們兩個班的課全在上午第四節!想不想好了,真是的,我要去換課!羅老師天天誇你們上課精神,我還想拿你們兩個班錄課呢,爭點哈——氣!」老師打了個哈欠,坐到班級最後的空位上。
空位上只擺著一摞歷史冊子,老師隨便翻了幾下說:「你們歷史作業放後面都不發的嗎?還是我的課代表勤快。」
「老師,」李曉澄回頭道,「其實這裡有人的。」
「你不五班的嗎?六班的事兒那麼清楚。這裡有人,她包兒呢?」
「額。」李曉澄愣在原地,不知道說啥好,其他人紛紛偷笑,連睡著的也起來了幾個。
坐在後排的羅雅婷、林月跟拉蘭提娜對視一眼,緩緩起身,拿著筆記跟老師問問題。
三人大腿並著,走路一副淑女樣兒,好像身上那露出半邊白皙大腿的短裙外還有一層看不見的、裙擺拖到地上的維多利亞長裙。
當然,其實只是因為在夾著我射進去的精液,羅雅婷跟林月更是走著走著就頂到了一起,肩膀碰著肩膀,裙擺輕輕揚起,露出大腿內側五顏六色的「羽毛」。
那些「羽毛」好像吸飽了甚麼粘稠的液體,沈甸甸地墜在她們兩個的腰間腿間,在不經意間的走光中顯露出搖曳的色彩,跟舞台劇的演員一樣展露著有些不知所謂的風採——因為我不在場,如果我在場,那一定要為這供我獨賞的舞蹈竪大拇指,感慨一句:
避孕套裙子跟腿帶真是太色了!
新鮮的奶白色精液在避孕套、小穴跟已經鼓起的子宮里「咕啾咕啾」地流動,將殘存的溫度傳給這些被臨幸過無數次的嬌媚佳人。
空氣中好像瀰漫著一股荷爾蒙的濃烈異香,熏得人頭腦發熱,老師也微微臉紅著打開窗戶。
但三人就好像不受影響般地提著問題,羅雅婷甚至能跟林月較起勁,兩個人的屁股不時撞到一起,好像灌滿奶油的飽滿臀肉掀起一道浪來,能欣賞的人卻不在場。
我在哪兒呢?
冬日的風吹過體育場的健兒,好像能將食堂的香氣帶到遠處的教學樓。
暖陽下,連教師的講課聲都比往常低了些,跟學生們蚊子般的讀書聲攪在了一起。
「啪,啪,啪——」保潔阿姨剛提著水桶下樓,恰巧空曠的樓道中便響起靴子拍地的響聲,聲音不大,像兩把撥浪鼓搖來搖去似的,讓這座私立高中的教學樓中多出了一處孩童玩鬧的遊樂場。
很快,一個金色的身影從一側冒了出來,不知道還以為那邊是甚麼大象滑梯,讓這妖精一般的小人兒「呲溜」一下滑出愛麗絲夢遊的仙境,來到現實的學校樓道。
橄欖綠色的兒童西服套在她身上剛剛好,一頂帽檐大過腦袋的黑色禮帽扣在她頭頂,從中垂下一道藤蔓似的金色鬢發,一路直到她胸前,長得如童話般不可思議,讓人不禁覺得這是重重機關的拉繩,一拉就會從帽中飛出兩只白鴿,或是蹦出一隻可愛的白兔。
一根手杖點著剛擦淨的瓷磚地,走在兩條蔥白的象牙腿前,小小的靴子「啪啪」地踩在地上,不時跟地面擦出酸澀的聲音。
仔細觀察,那兩條比例細長似模特的美腿實際上是在微微夾著的,答案並不難猜——
這位戴著單片眼鏡、有著清澈藍眼的金髮蘿莉淑女也像那三人一般被我內射了,修身的西裝如實展現了她鼓起的小腹,只不過她走步的姿勢跟她穿的這小西裝搭配得太好,讓人以為這只是一個淑女該有的禮儀,卻從未想過是她在用子宮攜帶我的種。
就這樣,她夾著我的精液,在催眠的讀書講課聲中哼著古典的調子,如雨中漫步般穿過樓道,再下樓,直到一樓邊緣走廊的辦公室門前,敲敲門後推門進入。
「夥伴,我來了,如我所料,一個人沒遇見,也沒有被發現。」
「愛麗絲啊,你真是比保潔都知道他們啥時候乾完活兒,」我正在辦公桌前做著卷子,瞟了一眼這金色的小妖精後繼續低頭塗塗改改,「來我們這裡也是委屈你了,大多數時候都很無聊,平平淡淡。」
「這裡的學生確實素質不高,矛盾大多流於表面且膚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與其聽我縝密的分析推理,不如讓他們的班主任吼他們兩句來得管用。」
愛麗絲昂了昂腦袋,將禮帽摘下掛到衣帽架上,徑直走到我身側,一低頭就鑽進我的臂膀之間,一踮腳就坐到我的腿間,金色的頭髮在我的下巴上晃啊晃的,像金子編織的毛線團子。
「我的小行業呀,」她拿起一旁放著的紅筆輕輕地咬了一下,然後在指間轉了起來,「似乎也退化到了處理各種瑣事、尋找丟失的鉛筆、替早戀的男男女女出出主意。」
「誰早戀了?」我停下筆。
「李曉澄跟隔壁班的一個女生,打牌認識的。他們大拇指跟食指上都有很薄的繭子,怕是摸牌的時間比拿筆還長。邏輯分析能力缺失,喜歡一驚一乍,大多時候一板一眼,應該是長時間打牌養成的習慣。要我說,他們應該合伙開個桌游店,不然會後悔痛苦一輩子。」
說完,愛麗絲撇了撇嘴,屁股繃緊,腰背一挺,裝著豐富知識的小腦袋瓜狠狠地撞到我的下巴,「我這麼說不是讓你去關注學生早戀!夥伴啊夥伴,請你不要天天抱著老師的刻板印象不放好不好?」
「可聽你分析很有趣啊,我不問,你去跟誰說去呢?」
「我也沒說不會跟你說呀,」愛麗絲咬了下手上的紅筆,將其水平的放在桌上,貼合桌面的條紋後,又拿來一旁的鉛筆跟黑筆,以此放到條紋當中,一度不差,「但我不想你第一時間問的是其他人的八卦,誰和誰好上了,誰和誰分手了,這很庸俗你知道嗎?夥伴,共同的愛好總是很不容易,大多時候的一見鍾情也不過是激素的作用。」
「那我們呢?」
「我們?」愛麗絲按住那根水平的,有著她牙印的紅筆,慢慢旋轉,筆桿碰到臨近的黑筆,然後是鉛筆,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帶動桌面上的所有筆轉動,將由數條平行線構成的和諧畫面攪得一團糟。
拿起紅筆抵著下嘴唇,她昂頭問道:「我們,是夥伴呀,不是嗎?」
「那我親愛的夥伴,」我拍了拍她的腦袋,「你的業務進入了最低谷啦?來這兒捯飭我的幾根筆。要是心理劉老師在場,多少給你診斷點兒心理問題出來。」
「我自己的問題,」她單手彈開紅筆的筆帽,再一抹,筆尖在拇指上畫出一道紅痕,「那些心理學名詞,我能寫滿一張A4紙。瓷瓶碎了再粘,估它在廢品市場的價格又有何意義?夥伴——」
她將畫上紅筆的大拇指在我的卷子上一按,一拉,「嚓!」一抹拖著尾巴的紅色印記出現在了空白處,攜帶了她拇指的一點紋理。
「我只確保我不漏出來,不背叛,不出賣,不離不棄,也不漏出你的東西。」
「我覺得,」我抽出濕巾,抓起愛麗絲的拇指擦掉紅印,「你的重點是最後。是不是看她們帶著避孕套到處跑,你認為單純夾著精液像呼吸一樣,一點也沒有挑戰性?小饞貓~」
我點了下她的額頭,她卻在眨眼間昂起頭來,舌頭一伸將我的手指卷進了嘴巴,如同侍奉我的陽物般「咕滋咕滋」地吸了幾下後,她歪過頭,將我的手指如叼煙似地含在嘴角說:
「對了一半,夥伴,再接再厲。」
「哦?另一半呢?」
「正裝出行的金髮蘿莉,沒有偵探案件的加持,還是不夠吸引人的眼球,」愛麗絲吐出手指,捧住我的臉,將櫻唇送了上來,「我不想認輸,就算是這副貧瘠的身體,也應該有取勝的辦法。」
我輕輕地吸著她的唇瓣,在換氣的間隙問道:「那辦法是甚麼呢?」
「偵探不是神,夥伴,」她跟我碰上額頭,一雙藍眼將我的面容框在那兩顆大大的璀璨寶石當中,「跟我搭一座新的宮殿,一磚一瓦,都要用你的——」
「我的甚麼?」我也捧住了她嬰兒肥的小臉,笑著問道。
她的臉一下子變得紅彤彤的,可眼睛卻死死盯著我不放,似乎這也是勝利的條件之一。
「愛,灌滿我的,愛。」她一邊一口吻了我的臉頰,卻在我去吻她時伸出食指按住我的嘴唇,輕笑著從我身上起來。
「那我們一點一點去嘗試,實踐出你的喜愛,如何?」愛麗絲轉了個圈兒,最後在一旁的空椅子上落座。
小小的屁股慢慢地在椅面上坐實,她不自覺地輕舒了一口氣,結尾那「嗯——」的後鼻音像小奶貓的爪子一樣撓在我的心頭。
她雙手撐住椅面,雙腳離地,整個人往後一躺,嬌小的身軀便向後移去。
臀肉隔著薄薄的熱褲在光滑的表面上摩擦、擠壓,變成兩塊緊實的蛋糕,屁股上的奶脂積到周圍,化為美味的奶油底座,支撐住這只磨人的金色小妖精。
愛麗絲抬眼瞅了我一眼,發現我的視線已經被她的臀肉,以及那一雙象牙白的美腿緊緊抓住,隨即「嘻嘻」地輕笑了一聲,抖了抖懸空的雙腳。
「啪啪」兩聲,她腳上的一雙小皮鞋被抖落下去,掉到地上,一雙被白襪包裹的小腳暴露到了空氣當中。
普通的白襪對她來說有點長,在腳踝處堆了好幾層。
而當她兩只小腳踩在椅面上,伸手將一雙白襪慢慢脫下時,那被襪子遮住的半圓狀腳踝又顯露了出來,然後是好像能捧在手心的小腳。
粗看,愛麗絲的腳上肉不多,十根足趾粒粒分明,向內在緊繃的腳背上延伸出骨頭與肌腱的輪廓,而血管則被脂肪包裹,藏在白嫩的皮膚下,見不到除了雪白外的其他顏色,如兩座漢白玉打造的立體雕塑,闡釋著一雙完美的足在一個幼女身體上應是如何。
直到她朝著我揚起腳面,我才看到她小貓肉墊一般粉嫩的腳底,不免想讓她的足踩到我的身上,那一定如按摩般舒適。
我已經控制不住地起身,朝她走去。她不知從哪裡拿出來個袋子丟了過來,被我接住——那是一條白絲襪,輕薄且透明。
「夥伴~」她伸直雙腿,將沒有沾染絲毫塵土的白嫩小腳送到我面前,微微欠身,低著頭有點小夾子音,模仿無知的孩子那般道,「我好像,不太會穿這個耶……能不能,拜託你?」
「當然!」我伸手抓住她的腳踝,纖細的肢體在我的手上就像一根被小象親自遞上的象牙,我不禁用力握了握,感受冰涼皮膚下的溫度與悸動,看著那小腳在眼前輕輕晃蕩。
「你這是在給我穿鞋吧,夥伴~」她抬起頭道,臉上掛著輕笑,「需要我教你嗎?一步一步地,教你。」
「感激不盡。」
「第一步,脫下褲子~」她的舌頭舔過嘴角,另一隻沒被抓住的腳稍稍抬起,飽滿如牛奶棒棒糖似的大拇指點在我快要頂破褲子的怒龍上。
「嘿!」粉嫩的腳掌隨即按下撐起的布料,貼上肉棒下側的背筋,只一踩便將為她而勃起異常的大雞巴逼到我的小腹上,無處可逃的肉棒挺立著,朝上指著,肉與筋陷入柔軟的肉墊中,越發膨脹。
「哼!」最後,她放下腳,繃緊腳背,足趾放鬆,拇指與食指像撫琴一般隔著褲子擦過棒身,落到下面那兩顆雞蛋大的睪丸上。
似乎隔著褲子也感受到其中生產精液的聲音,她微不可查地揚了下眉毛,緊接著——
「刺啦!」我的褲子被自己的肉槍撕開了一個洞。
「所以我說,」愛麗絲動著足趾,像催我產精一樣按摩我的睪丸,「先把褲子脫下來。緊身褲就是這樣,這可不賴我哦——啊啊!」
我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按在褲襠上,另一隻抓著她腳踝的手往上一拉,她柔韌嬌小的身體便在這木頭椅子上疊成了一個團。
我把褲子一扯,再一轉腰——
「啪!」愛麗絲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道棒狀的紅印,上面還沾著黏膩的液體,被抽得歪頭的她被我拽著頭髮正過來,龜頭擠開她無意識打開的櫻唇,「呼哧」一聲插了進去。
「嗚噗!」雞蛋大的龜頭一下子擠滿了小巧的幼女嘴穴,靈活的小舌被隨之而來的粗糙棒身碾了過去,服服帖帖地趴到最底,只有一點舌尖能攀著怒龍向上點一點虯起的青筋,小情侶似地欲拒還迎一下。
肉槍捅到口腔深處的小舌頭,擦過濕潤的黏膜,引起愛麗絲「嘔!」地一聲乾嘔,被撐到發白的嘴唇用力一箍,湛藍澄澈的眼睛也兀的翻白。
被我抓在手裡的裸足跟另外一隻腳丫像溺水一般同時伸直,踢蹬椅背。
我趁機一揮大手將兩只小腳全都攥住腳踝,一把拉過頭頂,手腕一擰,兩只粉嫩裸足便在愛麗絲的腦後交叉,嬌小的身軀也徹底攢成一團。
見此情況,我突發奇想,好像要將雞巴插進她的腦子一般往嘴裡猛地一插,硬挺的肉蟲攜著我的體重撞在愛麗絲口腔後的肉璧上,攻城錘跟棉花糖的較量呼吸間就出了分曉——
「嗯嗚!」她驚叫一聲,被迫昂起天鵝般的脖頸,捋出一條直挺挺的穴道。
興奮充血的肉蟲就這樣在她生理性的吞咽中插進穴道,碾過被口水潤濕的黏膜,撐開緊窄的喉嚨內壁,使纖細的天鵝頸上出現了一道顯眼的圓柱形隆起。
「嗚哇——」食管中的空氣被這條粗壯的龐然大物擠佔,不得不順著不規則棒身與喉穴間的縫隙衝出體外。
愛麗絲的口鼻中隨之「呼哧!」地噴出一股帶著氣流的液體,剛剛回正的眼睛再次翻了上去,生理性的眼淚也流了出來。
「真是涕泗橫流啊愛麗絲,」我拍了拍她的腦袋,「現在,手!拿來!」
愛麗絲迷迷糊糊地舉起垂在身後的一雙柔夷,被我一把抓住,拽到頭頂,拿出紅繩把這粉嫩雪白的四肢手腳都捆到了一起,從上往下看,就像是個隨時可以提走的人形公文包,或是剛從店裡買來的肉貨般。
「我們的偵探小姐,」我摸著她倉鼠般鼓起的小嘴,捏起一點仍有彈性的臉肉,擰動腰身讓插滿她喉嚨的肉屌在穴道中攪動不斷,「怎麼跟個任人擺布的小母狗一樣,這樣豈不是提著你的四肢裝進包里就能帶回家隨便肏了嗎?」
「嗚噗!嘶——嘔!嗚哦!嗚嘔!」愛麗絲在椅子上扭動身體,乾嘔中夾雜著悲鳴,雙眼稍稍歸正後又立刻上翻著高潮。
痙攣中她挺直腰身,緊緊夾精液的陰道里噴出幾道帶著白濁的水箭,地上全濕了。
「偵探母狗!不要噴到我的椅子上!」我一手攥著她的金髮跟椅背,一手伸到背後,像拍馬一樣用力一抽她的翹臀,小巧而飽滿的蜜桃肉臀立刻顫動起陣陣肉浪,浮現出一道紅紅的手印。
「嗚嗚嗚!嘔——嗚嗯!」她睜大眼眶,找回了一點藍眼的邊緣,粉紅的臉頰已然轉為醉酒似的酡紅,身子更是如溺水般掙扎。
可身側那兩條被拉到腦後交叉捆綁的嫩腿不僅繃緊了她的身子,讓這條小小的橡皮筋拉到了極致,還像籠子一般困住了這柔軟似水的小貓,將她這副四肢被縛完全無法抵抗,甚至不得不撅起桃臀邀請我進入的樣子裝裱成圓滾的相框。
她的喉穴也前所未有地夾緊,喉管隨著痙攣的頻率快速地向內蠕動,一陣接一陣的強勁吸力打在我的馬眼上,得虧我早對她的嘴穴有所領教才吸著涼氣守住精關。
就當我喘著粗氣,跨著椅子騎在她身上,將她的腿肉壓成雪膩的肉餅,一邊居高臨下地抓著她的金髮和後腦,一邊調整角度準備衝刺時,她的雙眼突然回正,不是清澈的湛藍雙眼,而是透亮的猩紅眸子。
我一瞬間便感覺被她看穿了,甚至沒意識到自己的龜頭中已被一道恰到好處的收縮夾住了冠狀溝,輔以一點帶著乾嘔聲的吸吮,先前憋住的一股精液悄然洩出,灌進她的胃。
「嗚——」愛麗絲睜大的眼眶收縮,跟長長的睫毛一起微微眯起,一道汗水從額頭流下,划過滿是細密汗珠的俏臉,落到我將她櫻唇擴至發白的雞巴上,有點涼。
她紅色的眸子微眯著看我,不再被動地承受我的開墾,而是有規律的收縮了起來。
「嗚——,嗚,嗚——,嗚,嘶溜——」她每「嗚嗚」地吞咽幾次肉棒,就會用力地把沾染了肉棒氣息的口水吸進肚子。
「嗚,嗚,嗚——,嘶溜——」不對,她好像不只是在吃我的大雞巴。
「嗚——,嗚——,嘔!」她已經適應了我的大小,在用平時能說會道的嘴巴喉嚨隨心所欲地表達著些甚麼。
「摩斯密碼?划點划點C,點點划U,划划M,cum射精,你這個——」
她紅寶石般的眼睛幾乎要眯成一條縫隙,被肉棒撐到發白的櫻唇扯動,似乎是笑,捆到腦後的四肢互相摩擦著,右手使勁從金髮中伸出,打了一個輕輕的響指,被我坐住的肉臀肉腿也微微一挺,意味明顯到不能再明顯了。
「你這個偵探母狗!給我吃下去!」
我壓上體重「啪啪啪」地抽插她的喉穴,精液止不住地射出,我已經管不了了,只是盯著她眯起的猩紅眸子,想要把帶著笑意的眼睛乾到發白。
我的胯和森林般的陰毛一次又一次地撞到她的小臉上,雞蛋大的睪丸也拍打著她的下巴,我們的汗水融在一起,我的精液衝進她的體內。
「嗚噗!嗚噗!嗚噗!嘔嗚!嘔——嗚嗯嗯嗯!」她的臉龐一次次埋進我的胯下,丟人的叫聲跟乾嘔一刻不斷。
灌進的精液上湧,從她的口鼻中噴出,糊滿了這張嬰兒肥的小臉,清澈的眼淚流下,衝掉了一點點白濁。
可是,愛麗絲的一雙紅眼睛,美麗得好像哪個城堡里的吸血鬼小姐般的猩紅眸子,只是微微上翻,那透亮如鏡的瞳孔依舊與我對視,其中映著我的面龐。
一股,兩股,三股——我的精液「噗嚕嚕嚕」地射出,像不要錢一樣,腰眼越來越酸麻,兩條腿都漸漸無法站直。
她實在是太能吸了,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一個穿著洛麗塔的維多利亞小奶工,用她緊致的喉穴蠕動著,順著我肉棒的青筋血管一下一下地從中擠出精液。
她的眼睛向側邊一瞟,不是投降,「嗚——,嗚,嗚,嘶溜——」划點點D。
「嗚——,嗚——,嗚——,嘶溜——,嗚——,嗚——,嗚——,嘶溜——」划划划,雙OO。
「嗚,嗚——,嗚,嘔!」點划點R。
我看向一旁辦公室的門,那裡安了一個掛衣服的掛鈎,現在空著。
「愛麗絲,你真是——」我抓起捆住她四肢的繩結,一把將她提了起來,空中毫無著力點的她只能用力吸住我的肉棒,隨著我前進的步伐一下一下捅進喉嚨深處,陰道小穴里的精液早就夾不住了,隨著止不住的淫水一起留下一條白色的小徑。
我的腿有點酸軟,沒法盡情享受提著「肉貨」抽插嫩喉的過程,只能大步走到門前,戀戀不捨地拔出肉棒後,將她掛在衣鈎上,就像是掛上了一個書包,一個包裹或者是一隻準備吃掉的母螃蟹。
沒時間欣賞,我「噗哧」一聲插進她的嫩穴,撕開她的西裝跟襯衫,吸住她泌乳的小奶包,一邊將奶水吃進肚裡一邊抽插灌精。
被我開苞後愛麗絲就開始泌乳了,奶水下肚,我就會感覺精神百倍,精力無限,腰也不麻了,腿也不顫了,按著門就差跳起來把蛋都肏進她的穴里,酥爽有力得好像要上天堂。
「咳咳——嘶溜!我哦哦哦哦哦!」愛麗絲剛咳出一縷精液,吸了下鼻子要說話就被肏得浪叫起來,「子宮,等等,子宮這麼快就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被夥伴一邊肏進子宮一邊射滿了寶寶的房間了,投降了啊啊啊啊!」
「我肏死你!」我將愛麗絲肏得「砰砰」往身後的門板上撞,兩瓣蜜桃般的蘿莉肥臀剛從肉餅的形變中恢復就又被撞出層層肉浪。
粉穴被肏開,粉肉外翻,精液從交合處的縫隙中被肏出,被捅進子宮的龜頭用冠狀溝挖出,一道接一道地濺到遠處,一團接一團地掉到地上。
軟糯的乳肉滿是咸甜的密汗,像雪白的粽子吃進嘴裡,挑出粉紅的蜜棗含進嘴裡,吸出甜甜的奶水。
兩邊的小奶包交替吸吮,我肏乾的動作就沒有停過,精液一注接一注,來來回回地灌滿她的子宮。
「叮鈴鈴——」外面的鈴聲響了,我才將聲音沙啞、挺著大大孕肚的「蘿莉孕妻」從鈎子上取下,解開她捆成「螃蟹」跟「肉貨」似的繩子,揉著她勒出紅痕的四肢,給她披上衣服後抱著她跟下課的學生們一起去食堂吃飯。
當然,她上下兩個肚子都被我的精液灌滿了,她飽得很,是我餓得很。
「你,咳咳——」
「吃這個,潤喉糖,老師標配。」
「謝謝你,夥伴,」愛麗絲將潤喉糖含在嘴裡,倚著我的胸膛,用金髮蹭著我的身子,「你真的很喜歡看我的腳,還喜歡看我的手跟腳放在一起,咳咳,而且,你,很喜歡看我像只母狗一樣被你隨意擺布呢~偵探母狗,好名字,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就這樣叫我怎麼樣?」
「我——」
「嘻嘻,」愛麗絲輕笑一聲,「你在我體內的大雞巴變大了,我又對你的瞭解更進了一步,夥伴,我們兩人記憶宮殿的地基,我好像有頭緒了。」
「甚麼?」
「驚喜~敬請期待吧,我親愛的夥伴,」她躺進我的臂彎中,慢慢地閉上眼,「等待著,我們的未來,幸福的未來。」
「保健室有床。」
「會漏出來的。」愛麗絲閉著眼,懶洋洋地說。
「用膠帶不就好了?」
「不好,我要自己夾著,這是挑戰。」
「這麼多你也夾不住呀。」
「所以,」她睜開眼,用紅色的眼睛笑眯眯地看著我,「我在用你的雞巴,作弊呀~不喜歡被我借用一下你雄偉的肉棒嗎?My dear fellow.」
「My pleasure.」我將她抱得更緊了。
她笑著閉上眼,呼吸漸漸平穩,睡著了。
「好夢,小偵探。」
她突然伸出手點了下我的鼻子,喃喃道:「是,偵探母狗,嗯——」她吧唧了兩下嘴,放下手縮了縮身體,往我胸膛靠了靠,穴里抱得更緊了,甚至擠出了幾團精液。
「好吧好吧,真是沒辦法呢。誰讓你是我的偵探母狗呢?愛麗絲,我就聽你的好了。」
我抱著她,一邊跟過往的學生老師們說笑著,一邊往食堂走。
下了課的羅雅婷她們也找到了我,看愛麗絲睡著了也笑著佔領了我的身側,就這麼去吃飯了。
但好像要去那邊吃飯的仍舊只有我的樣子。
……
正午,學生食堂里的老師喊了「吃飯」後就走了,學生們見老師都走了,紛紛拿著餐盤到處跑,串班串年級地去找朋友拼桌,邊吃邊聊,喧嘩的聲音像是要把天花板都掀了。
「老周!」劉文華坐到周浮生對面,「羅老師今天穿著的那個襯衫上印的金髮少女特像愛麗絲,有感覺不?」
「你瞅人男老師衣服乾嘛?」周浮生瞥了他一眼,「愛麗絲,是不是沒來吃飯?」
「學生能跟著老師親戚去教師食堂蹭飯又不是甚麼稀罕事兒。」
「我還想告訴她傻逼學校終於放開社團活動場地的申請了呢。」
「人家跟羅老師好著呢,」劉文華也瞥了他一眼,「早就申請下來了,在心理辦公室跟校醫室那片平房的隔壁,我都去看了,裝潢可維多利亞了。」
「真快啊,羅老師厲害!」
「聽說老朱也參與了。」
「對!」李曉澄湊了過來,「舊樓桌游社的那個小地兒順便也給批了。」
劉文華朝他笑了笑,說:「嘿,小兩口兒玩爽了吧。社團開放日上嗎?」
「當然上啦!」李曉澄答道,「她在學生會,申請這還不簡單?」
「媽的,是內部交易。」周浮生笑著指了指他,「不過學校也是拼了,那麼好的平房給愛麗絲,今天記者都來了吧?」
「中考分流,不想上中專就來我們私立高中嘛,」劉文華呵呵一笑,「一個學生掙不少錢呢。」
「班長!」一個同學嘴都沒擦就跑了過來,朝周浮生大喊,「記者來了!愛麗絲呢?」
「那當然是在教師食堂啊!你看這邊他媽有金髮嗎?」周浮生扒拉了幾口飯後站起身,朝同學擺擺手說,「你吃飯去吧,我來。」
他嚼了幾口飯咽下肚子,趕緊跑出學生食堂。
「周浮生,」記者旁邊站著穿OL裝化了妝的薩拉,「愛麗絲呢?」
「教師食堂跟羅老師在一起呢吧。」
「看來羅老師提前準備好了跟您的會面,」薩拉將這位戴著眼鏡的年輕記者拽離人聲鼎沸的學生食堂道,「正跟愛麗絲一起等您呢。」
她帶著記者走進教師食堂,周浮生也跟了上去。
教師食堂跟學生食堂構造類似,但額外用一面屏風圈出了一個角落給一些想要隱私空間的老師。
薩拉看都不看外面,徑直走進屏風內,果然我就在那裡,愛麗絲則坐在我的腿上,似睡非睡地咽下我給她餵進嘴裡的食物跟湯。
我旁邊自然而然地坐著羅雅婷跟拉蘭提娜,林月已經吃完飯站在我身後,一對穿著水手服的美人雙胞胎、一名穿著塑身衣的銀發美女跟穿著西服的金髮蘿莉湊到一起,眾星捧月一般將我圍在中間,著實引起了記者的興趣。
這個小伙子推了下眼鏡,從包里拿出錄音筆問道:「您就是66中偵探社的社長愛麗絲嗎?」
「是的,嗯——」愛麗絲緩緩點了點頭,雙手撐起身子,在我腿上稍稍調整了位置,以一個慵懶的後鼻音結尾,來掩飾我始終勃起的大肉屌在她子宮里攪動時帶起的悶哼。
她的子宮已經將精液吸收得七七八八,撐大似懷孕的腹部平復了許多,粗看像是吃飽後的肚脹,反而是原本小小的胸部拔地而起化作兩個圓滾滾的奶包,隱隱能看到挺立的乳尖,還有一點水漬。
當她再次躺回我的胸前,眯著眼睛打量著這位小伙子時,一個名字脫口而出:「吳萍高認識嗎?。」
「她,」男人皺緊了眉頭,身體也不自覺地向前傾,似乎想要從愛麗絲貓咪一般慵懶的眼睛中看出些甚麼,「我們一個大學的,你認識她?」
她輕笑一聲,微微點頭回應。隨後她一手拄著側臉,手肘抵住我伸來的手掌,另一隻手與我十指相扣。
她穿著的小皮鞋輕輕敲了一下我的小腿,我便會意地抬起手,像王座般將她小小的身軀撐起來,讓她終於可以平視對方。
可這也將我的部分雞巴抽出了她的小穴,冠狀溝卡著子宮口把她的花房往下拽,被堵住的精漿更是洩洪一般從她穴內湧出,流了一地。
「哼——哈啊~」她用勾人的語調呼出一團溫柔的吐息,繼續道:
「閆炎,本校優秀畢業生,B市傳媒大學新聞專業大三學生,在鰱魚學報實習的同時幫助經營校內公眾號,但曾經被女同學霸凌,吳萍高就是其中一員,她們的造謠污蔑讓你名聲受損,母校都不再提及你的名字。」
「她跟你說了?」
「吳萍高現在還在纏著你,過來採訪我的選題應該也是她提出的,但她肯定是不會到處奔波的,所以你半是被逼,半是看樂子地過來,對吧?」
「你果然是她的同伙對吧!」閆炎拍案而起,「一起來耍我的,你們,跟那些校報的人,聯合起來耍我!」
「您誤會了,」愛麗絲抬頭看著他的眼睛,細微的動作也在扯著我們的結合處,快感讓她的語氣稍稍放緩,聽起來像是懇求,「她真想耍你,何必這樣拐彎抹角呢?我的判斷源自我的推理,請坐下細聽,嗯——」
閆炎氣頭很快過去,他環視周圍,發現幾個老師回頭看著他,立刻低下頭去,縮著身子坐回座位,說:「抱歉,我沒控制住。」
「被校園霸凌過的學生,也是我們的服務對象。在闡釋我的推理過程前,我必須為我剛才的行為向您致歉——我急於向您展現我的能力,以至於沒能照顧您的感受。」
愛麗絲微微點頭致歉後,繼續道,「見到你後,我最先確定你是本校畢業生。」
「教師食堂跟學生食堂裝潢一致且普通,但你卻左顧右盼似乎很新奇,說明這個學校的教師食堂對你的某個身份有獨特的意義,那就是你曾在這裡讀書。」
「同時你的穿衣打扮十分樸素,算不上得體,面部打理不夠到位,說明你應該還是在校生,記者身份來自實習的一家小報社。」
看著閆炎慢慢睜大眼睛,愛麗絲得意地挺起胸膛,手上也用上了力氣,撐著我的手掌將她跟她的穴抬得越來越高,冠狀溝快要卡不住子宮口了。
「你的學校並不好猜,呼啊——」愛麗絲喘了口氣,「所以我轉而觀察你對女性的態度,薩拉老師你沒有刻意保持距離,反而對我們幾個女學生敬而遠之,眨眼次數極快,不自覺地低頭,說明你被女生霸凌過。」
「這不一定發生在高中,但這讓我想起了66中外的招生宣傳欄,B市傳媒大學這個名校有兩人被錄取,卻只貼了一個人的照片跟信息。所以我說了另一個人的名字,並從你的表情、回答中推理出來了後續。」
「對了,」愛麗絲向著他放在桌上的錄音筆微微頜首道,「那根錄音筆精緻、少女、少有使用痕跡,你放下的動作很重,帶著怨念,所以我認為是她提出選題後半逼迫著你過來,也就是她從高中纏著你到了現在。」
閆炎張大了嘴巴,最後竟趴在桌子上問道:「那,你覺得我該怎麼甩掉她?」
「很簡單,」愛麗絲笑道,「告訴她這裡有一個能夠彰顯女性力量的神童,還有幾個有著勵志故事的女強人,她會來找我的,到時候交給我就行。」
「謝謝你,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