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日常中也要調變態學生、肏蘿莉孕妻、吸老婆大奶、肏作精妹妹、罰反差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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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的鰱魚邸小區不像夏天,遛彎玩耍的家長孩子們早早地被寒風吹回了家,就連車棚里大爺大媽的牌局也結束得極快,只剩外賣員們的車子還來來往往。
一個穿著黃色衣服的外賣員將車子停在小區一里6號樓下,他一邊看著導航跟訂單,一邊從後座的保溫箱中拎起來一個圓盤狀的包裝盒,通過門禁後進了樓門。
他坐電梯上7樓,來到702前給裡面的住戶打去電話,卻沒有人接,敲門也沒人應。
他看了眼訂單,把包裝盒往地上一放,拍了照後便按了電梯。電梯沒等到,701的門卻開了。
那是一個穿著大一號白襯衫的女孩,一頭黑色的短髮連同劉海被幾個發卷在頭頂攏成了一圈,露出泛著水光的額頭,帶著嬰兒肥的臉蛋也同樣乾淨水亮,像是帶著一層奶白色的膜。
她被樓道里的冷空氣吹得縮了縮,哆嗦著晃了晃腦袋,襯衫衣擺下被啞光黑絲包裹的雙腿也緊緊地夾住,擠出兩道奶脂。
她一手扶正頭上的發卷,一手指了下地上的包裝盒說:「您放這兒就行,我哥在裡面兒,估計是睡著了。」
「哦好的美女。」外賣員點點頭,轉身走了。羅雅婷補了句「您辛苦」,俏臉立刻耷拉了下來,關上門後對著門邊的穿衣鏡整理了下頭型。
「到了?」沙發後冒出了一個粉粉的鯊魚頭,一雙黑色的豆豆眼睜得大大的。
羅雅婷長嘆了口氣,走過去敲了下鯊魚頭,叫道:
「別打遊戲了,還有那邊那個,別調湯了!披薩都送到了,我哥都睡著了你們還不著急是吧?!餵餵,林月,別搞你的大補湯了行不行?能不能看看幾點了都!」
「馬上,」粉色鯊魚的腦袋晃了晃,其中伸出的一雙小手還在忙不迭地按著手柄,「保存點就在前面。」
「不能暫停嗎?」
「雅婷你越來越像哥哥的媽媽了。」
「岳母不會打擾人做飯,」林月盛了一勺湯,吹了幾下後淺嘗了一口,咂了下嘴後抿著嘴轉身道,「雅婷,來嘗一下咸淡。」
「啊?咱們大廚的舌頭怎麼不得勁兒了?」羅雅婷走過來抿了口勺里的湯,「這不就是你天天做的味兒嗎?你這個手上長量杯心跳當表掐的做飯機器人做出來的味兒能有啥問題?」
「沒,」林月又吹了幾口,將剩下的湯一飲而盡,含在嘴裡細細品味,朱唇抿動,喃喃道,「放學後我提前躲進了會議室——」
「林月你——」
「對。」
「我說了嗎你就對。」羅雅婷用力撓了幾下頭,頭上的發卷也被她薅了下來丟到一邊,「我說你們兩個怎麼都那麼晚回來,哥哥去開會的時候你是給他口了還是讓他肏了?還是兩個都是?林月你,你又偷跑!」
林月點點頭,又搖搖頭,圍裙下被超短熱褲包裹的肉臀一扭一扭地說道:
「準確來說,是在會議室里吃了老師的精液,順帶還喝了尿,回來的路上又被按在座子上把前後都灌滿了。」
「啊?」
林月不自覺地咂了下嘴,舌尖探出,將下半的唇瓣舔進嘴裡咬住,抓著自己手腕輕聲道:
「作為貪吃的懲罰,老師不讓我帶著精液回家,用肉棒一點一點地把裡面的精液勾出來,插進我嘴裡讓我吃掉,一直到我下巴酸了舌頭麻了,他才放過我,准許我留一些在體內……所以我現在舌頭不太靈。」
「我的媽呀!」羅雅婷指了指林月的鼻子叫道,「我說你怎麼十一點了還擱這兒煲湯,沒喝夠是不是?又想要啦?下面又癢啦?」
林月摸了摸小腹,又摸了摸嘴唇,喃喃道:「有點,上面也是。」
「你們兩個大變態不許靠近我!」羅雅婷呲牙咧嘴地叫著,氣呼呼地轉身走到餐桌旁,拿起手鏡梳起頭來,又補上了淺粉色的唇膏,鼓起的臉頰才慢慢地消了下去。
「那你怎麼十一點了也還在這裡化妝啊,雅婷,你的子宮應該更能知道隔壁的老師是睡是醒吧?」林月戴上手套,把砂鍋從爐子上抬了下來,「我好了,拉蘭提娜?」
「我隨時能停。」
「那你讓我出去挨凍呀!」羅雅婷薅下粉色鯊魚的腦袋,露出下面跟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容。
那張臉被棉絨的連體睡衣捂得汗津津的,幾縷碎發黏到耳側跟眼邊,一雙眼睛仍舊直直地盯著面前的大屏幕,手柄按得啪啪響。
屏幕里的人物將最後一個敵人打倒,拉蘭提娜按下暫停鍵,抬起頭說道:「為了去隔壁見哥哥你都快住玄關了啊雅婷,而且你穿著黑絲在那裡蹭啊蹭啊的,還喘,我開著遊戲都能聽見,難道這樣也要我去嗎?」
「那是因為他在隔壁不安分!」羅雅婷小臉通紅地反駁後,又朝著門口的方向努了努嘴,「再說了,穿衣鏡也在門口。」
「可臥室里有更大的。」
「打你遊戲!」羅雅婷把粉色鯊魚腦袋又扣了回去。
「我都停了——頭髮!」拉蘭提娜撩起頭套,一邊摩挲著亂了的黑髮,一邊起身去找手鏡。
林月提著鍋走到門口說:「原來不是因為想見哥哥嗎?」
「我說不了嗎?啊?」羅雅婷叉腰朝著林月瞥了一眼,又從門前的衣架上拽來一件夾克披在她身上。
「兩步路,雅婷,我沒你那麼不抗凍。」
「好心當驢肝肺,」羅雅婷自己也穿了一件大衣,「看你的塑身衣跟圍裙被哥哥撕了你穿啥回來。」
「穿他的衣服回來啊。」
「唉,林月你長得跟仙子似的,怎麼玩得都這麼變態啊?」
「你不是?要不要說說你是怎麼跟老師‘偷跑’的?」
「憑甚麼告訴你!」
兩人鬥嘴期間,拉蘭提娜揉著眼睛走到門前,換上粉色的洞洞鞋。
「餵餵,穿著這玩意兒出去?」羅雅婷拽住拉蘭提娜的鯊魚尾巴。
「為甚麼不呢?」拉蘭提娜歪頭道,「我裡面甚麼都沒穿,良人想做一拉拉鍊的事兒。完事了穿著回來就行,他也喜歡這樣。」
「我不是說這個——哎呀,你走吧你走吧。你一開始沒那麼吊兒郎當的啊?」
拉蘭提娜笑了笑,說:「禮儀啊,階級啊,等級啊這些東西,還是等需要的時候再說吧。良人還挺喜歡這種的,說有種剝小羊羔的刺激感,所以每次回來都要伸進衣服里摸摸我,像擼貓一樣。這樣就挺好。」
「真?」
「我為甚麼騙你呢雅婷?」拉蘭提娜笑著戴上粉色的鯊魚頭套,開門出去了。
旁邊的林月輕笑了一聲,擦肩而過說:「這就頭疼了?」
「別說了,還有薩拉跟愛麗絲等著我呢,」羅雅婷抱胸長嘆了一口氣,「你說我是不是太事兒了?」
「難說,」林月挑了挑眉毛說,「老師身邊沒一個是省油的燈,正常的姑娘也進不來這個家,俗世的標準已經不適合我們家了。」
「亂倫、師生戀、蘿莉控……」羅雅婷掰著手指數道,「還有啥?」
「別想這些了,」林月端著鍋出了門,「你這樣算,薩拉才是老師唯一可能的合法妻子,愛麗絲算半個,你只能去當伴娘,跟岳父母坐一桌哭。」
「哇啊!好可怕!林月你怎麼能說這麼恐怖的事情!我做噩夢了怎麼辦?」
「是你自己鑽牛角尖的,」林月聳了聳肩膀,手裡的鍋卻紋絲不動,「趕緊的,你真以為拉蘭提娜只會滿足於被老師摸嗎?」
「好好好。」羅雅婷換上馬丁靴,出去鎖了門,跟林月一起進了702。
702的陳設跟701無二,入門正對著餐桌,左手是茶几與電視,右手是開放式的廚房,深處有兩間臥室並排,兩邊的角落分別是浴室跟小客房。
不同的是,沙發後擺了一張藤條編的躺椅,放神像的地方立著一台空調,熱風吹動躺椅上的紗裙。
唯一的一件半透紗裙穿在愛麗絲的身上,白紗給下面奶白色的幼女胴體蓋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暖風一吹,便跟那一頭金絲一起輕輕飄動,就像是一隻安睡的、被清風吹拂的精靈,只是她的腹部懷了三月身孕一般地膨脹著,暴露在外的白虎小穴被一根粗大的肉棍撐開。
原來這個嬌小的金髮孕妻躺在一個男人身上,雙眼微眯,讀著擺在扶手上的書。
對她來說這男人如同一張大床,小穴被粗大的肉錨卡在雞巴頭上後,頭與腳怎麼也夠不到頂與底,只有紗裙的衣擺從扶手的縫隙中溜出,像個被蠻族之王佔有的幼嫩公主。
拉蘭提娜提前一步進來,正站在躺椅側邊,一條粉鯊微微蹲下,一雙小手從中伸出,給男人揉著腦袋。
見羅雅婷跟林月進來,愛麗絲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繼續看起書來。
林月走到餐桌前把湯放在披薩旁邊,羅雅婷踮著腳走過來,小聲說:「該吃飯啦——你沒睡著嗎?」
「我聽見敲門聲了,」愛麗絲抬頭,輕聲道,「但我起不來,夥伴的陽具卡在我子宮里,還射了很多,我光靠自己拔不出來。」
「不是帶你練過骨盆肌了嗎?還被突破了呀。」
「你就在隔壁,應該有感覺吧。」愛麗絲摸了摸自己鼓脹的小腹,眼睛微眯,嘴角帶笑地說,「他來這邊後就開始愛我,抵著我的深處磨啊磨,撞啊撞……我哪兒受得了他這樣軟磨硬泡?便由著他了。雅婷,你的妝很美。」
「謝謝。」
「我知道你想跟我換一下,還做了很多準備,但很抱歉,我做不了主,他跟我緊密地結合著,我得等他冷靜下來。」
「總感覺你在以一種很高級的方式宣示主權。」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愛麗絲的食指與拇指在眼前小小地捻了一下,輕笑著說,「順便,小小地佔有他一下。」
「咔噠——」門又開了,一位雙手拿滿大包小包,僅用小拇指勾著鑰匙串的美熟婦走了進來。
她麥浪般的長髮被一條黃色的發帶扎在腦後,隨著低垂歪斜的腦袋一抖一抖地打著晃兒,像在打一個長長的哈欠。
她走路帶風,胸前那兩團圓滾滾的大白兔也隨之搖晃跳動,好像馬上要衝破身上這條已被撐作布簾的淺灰色襯衫,暴露在空氣中。
穿在外面的橘色飛行員夾克好好地拉著拉鍊,遮住纖細的腰肢與曲線,但僅限下半部分。
上面那兩道隔著高聳山峰與深邃溝壑遠遠相望的拉鎖終究是怎麼都無法閉合,只得合到渾圓奶球的下方,像橘色的餐盤一樣托著這兩顆帶著暗色汗漬的灰皮香瓜。
藍色的牛仔長褲同樣像成熟過頭的西瓜般,隨時要被一雙豐腴的雙腿跟磨盤似的臀肉撐得裂開,可偏偏兩條大長腿不受這貼身布料的羈絆,伸腿邁步靈活自如,屁股與腰肢也跟著扭出道道軌跡,好不誘人。
可她卻好像不自知自己就是荷爾蒙的化身一樣,將手上的大包小包在牆邊擱好,小拇指上的車鑰匙轉著圈甩到桌上後,便把飛行員夾克的拉鍊往下一扯,露出因那兩團豪乳而無法被襯衫企及的肚臍跟小腹。
揉著練出人魚線的肚子,打著綿長的哈欠,她拎了一包生鮮挪到冰箱旁,在冷凍層放好後又去上面拿了一罐可樂出來,打開後便「咕咚咕咚」地一飲而盡。
「哈啊!活過來了~」她將空了的可樂罐捏癟,丟進一旁裝了塑料瓶跟易拉罐的紙箱中,看了一圈後走到躺椅前。
她只一欠身,那一對不安分的白兔便自襯衫下冒了出來,襯衫下並沒有胸罩的蹤影,僅在奶頭上貼了心形的乳貼。
於是,這對分量十足的白兔就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吊鐘般垂下,「啪」地拍在了男人的臉上。
她伸向男人臉頰的手停在半途,她看向一邊,輕輕地嘆了口氣,正眼道:「餵,我接媽打牌回來了,你三爺爺給你買了好多東西,問你哪天跟他喝酒……餵!嗚——」
男人在她豪乳的陰影中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她「嘖」了一聲,伸手捏臉,卻被抓住手腕,猛地一拉,搶走了嘴唇。
「啾嗚~嘶溜——」嘴唇碰觸的瞬間便緊緊吸住,縫隙中,能看到兩條紅舌同時伸出,像交配中的蛇一般纏繞住彼此,在激烈的交纏中發出陣陣水聲。
良久,吻畢,薩拉抬起頭,褐色的美眸染著水霧,朱紅的柔唇呼著濕氣,她抬手想擦掉嘴巴上的口水,卻發現數條銀絲連接著我與她的唇瓣,她看著那反射著昏黃燈光的銀絲,由自己的嘴看到了我的嘴,我的臉。
「甜的,喝可樂了吧。」我打了個哈欠,順手抓了一把她還在顫動的奶球,「我知道了,哈啊——我不咋喝酒了已經,要不你去吧。」
「哪兒有我去你不去的?」她再次彎下腰,慢慢地捧住我的臉,將臉一點點貼近,直到紅唇穩穩地印在我的嘴上,「要去一起去。啾嗚~」
我們又吻了一會兒,直到她親腫了的嘴唇沒了吸力,在我胸口磨得奶頭翹起的爆乳沒了壓力,我才得以回味著她的柔軟與香甜,抱著愛麗絲從躺椅上坐起來,一邊用下巴頦磨著愛麗絲的頭頂,一邊慢悠悠地回道:
「當然,薩拉,當然,我們一起。今天也問了吧?」
「可不?他們都說我們肯定乾柴烈火,你估計是累了。」
我笑呵呵地說道:「那我是挺累的,我還渴。」
薩拉本就紅潤的俏臉更紅了,她扭過頭去看向一邊,將一邊的奶球自襯衫下抓出,揪掉乳貼。
我立刻伸手掐住她的奶子,咬住她的乳頭,吸了起來。
「嘶溜——也是奇怪啊薩拉,」我一邊喝著味淡如水,帶著些許腥味與甜味的乳汁,一邊說,「你跟愛麗絲怎麼都泌乳了?」
「啊,別吸得那麼急,哈啊,不要,咬,嗯~」薩拉的兩只大白兔被頻頻攻擊,奶頭還被重點關照又吸又咬,不免嬌喘連連。
可在淫靡的氣氛下,看著吃得滋滋有味的我,她眼睛卻是慢慢失了焦點,呢喃道:
「我……挺羨慕那些當媽媽的,她們在孕育生命。而我呢?我殺掉了她們的孩子。」
「我會讓你當媽媽的,」我一手一個地抓著,這邊一口那邊一口地吃著,話也不停,「薩拉,給我生個女兒當老婆怎麼樣?」
「我真是——」薩拉氣笑了,拍了下我的腦袋說,「怎麼才會想跟你過一輩子的?我啊,真的是個傻瓜。」
「嗯哈!」愛麗絲抬頭看著薩拉那一對擋死燈光的爆乳和沈迷奶子的我,面部一僵,用力地咬了下嘴唇,夾了下穴內的肉棒,呼出了一口帶著嬌聲的喘息後,才鬆弛下來,靠著我的胸膛說道:
「你的願望也會影響你的這具身體嗎?自己得到身體的人真是有意思,我的身體是慢慢轉變的,沒法選擇。」
「我只要自己鍛鍊的身體,之前的很多早晨,都是老師請我吃飯,讓我長高個……」
林月在餐桌上擺好了碗筷,湯分好了,披薩盒子也打開了,芝士跟牛肉湯的香味在屋中瀰漫,「所以,快來吃飯吧。」
「嗯?這麼豐盛?」我終於念念不捨地松開了薩拉的奶子,歪著頭道,「咱就商量下開放日的節目咋搞,怎麼跟要去打仗了似的。」
「你忘了嗎?」羅雅婷拽了拽我的耳朵,在我耳邊說道,「是誰回家後往隔壁一跑就不回來,愛麗絲去看看你就被肏成這樣,搞得我們晚飯都沒正經吃。你自己喝奶喝爽了,我們可都又餓又渴誒!」
「不是,這倆有啥關係嗎?哎呀,今天就是有點累,老朱找我協調了好多東西,吃飯說。」
拉蘭提娜低下頭來,粉色鯊魚頭套的開口蓋住了我的腦袋,像是一口吞下了似的,一股沒藥的淡淡香氣鑽進鼻子。
黑暗中,她輕輕親吻我的額頭,低聲道:「因為你讓飯菜變香,你就是糖,是奶與蜜。良人,你不在,我們哪裡咽得下飯呢?」
「額,」羅雅婷撓了撓下巴,指了下已經貼好乳貼,在餐桌上風捲殘雲大吃特吃的薩拉說,「你是指她嗎?我沒覺得難以下嚥啊。」
「哼,」林月給薩拉鏟了兩片滿是肉粒的披薩,「人家比你個家裡蹲望夫石消耗多了去了。」
拉蘭提娜甚麼都沒說,只是抬起頭來將我的頭解放,然後猛地吻住我的唇。
「餵餵!別在這兒排著隊發情了嘿!吃飯吃飯吃飯!」
「啾~鯊魚可不會隨便松嘴哦~」
「你不是鯊魚謝謝。」
「但我的鯊魚服脫下來就沒有衣服穿了,良人會忍不住進入我的。」
「我沒說讓你脫衣服!過來吃飯啊你們!」
「好了好了,」我拍了下拉蘭提娜的屁股,又從開口中伸手進去捏了捏她的酥乳,讓她自唇中吐出一串嬌哼,「知道你的心意了,先填飽肚子吧,我是真餓了。」
拉蘭提娜笑著退開,我抱著愛麗絲站起來,來到餐桌邊坐下。
「這個社團開放日吧,」我抿了一口熱湯,又拿來一塊披薩切成小塊,一塊餵給打理頭髮的愛麗絲,另一塊塞自己嘴裡,「13學校教育集團的人要來參觀,有人指名道姓要見愛麗絲,不知道是不是商場逃出去的高層。」
「我們也不會讀心啊,」羅雅婷也拿了罐可樂,邊喝邊說,「總不能審他吧。」
林月咽下嘴裡的牛肉,說:「為甚麼不能?禮堂的舞台跟舊教學樓都可以用。」
「不是,人家要不是呢?你們有刪除記憶槍?」
「也可以潛入他家偽裝成噩夢——」
「停停停!林月你不要搞違法犯罪的事兒我告訴你。」
「不會被查到的,我用這個法子殺過‘玩家’。」
「他不是‘玩家’啊。」
「我也不殺他啊,通過里世界摸過去,改下他家裡的規則,再用點方法引誘他推開最近的門……拉蘭提娜?」
粉色小鯊魚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家有監控怎麼辦?或是有人呢?」愛麗絲綁好頭髮,拿來我的手機解鎖,小手在上面點啊點,「那個人是誰?我查一下他的社交賬號,分析一下他的生活習慣,看看他有沒有在自己家裡拍視頻……薩拉你註冊外賣員了對吧?」
吃完兩塊披薩的薩拉放下了已經見底的湯碗,舒了口氣後回道:「沒問題。」
「餵餵餵!」羅雅婷抓耳撓腮道,「這不對吧?哥哥!」
「咳咳,」我咽下嘴裡的披薩,說,「沒確定前先別動手。」
「我們真的不是黑手黨嗎?哥你在門外還掛了‘溫馨之家’的牌子呢!」
「妹啊,其實‘溫馨之家’在某個領域不是個甚麼好詞。」
「嗯?」
「先吃飯吧,」我摸了摸她的腦袋,又給她遞了塊披薩,「唇膏不錯,頭髮來點卷兒,嗯,蠻嫵媚的。在跟拉蘭提娜做區分?」
「嗯哼——」羅雅婷接過披薩邊吃邊說,「我們約定彼此做一點小改變,你也可以期待期待她的。」
「那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她能不能給我一點小驚喜了,就跟你一樣,有了些讓人內心悸動的女人味,也對,今年的水蜜桃澆了那麼多水,也該熟了半邊了不是?」
「還澆水,」羅雅婷撇過臉去,嘴裡嚼著油滋滋的披薩餅,話也變得黏糊糊的,聽不太清,「你天天往里灌甚麼東西,你自己知道。」
「啥?」
「雅婷姐姐的意思是,」愛麗絲用手帕擦了擦嘴說,「植物生長不僅要澆水,還要施肥.想要產出更甜的花蜜,模擬蜜蜂嗡嗡的聲音也是可行的手段之一。陪伴、關心、精心的照料,雖然勞心費神,但能結出更飽滿的桃子,對吧夥伴?我相信你完全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