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醫院怪談 第一天 中 白毛紅瞳的輪椅冰山妹妹好像對熱熱的精液內射上癮了……

「咕——嘔，咕滋咕滋，咕嗚！味道好濃，就是，有別人的味道，我不是第一個啊，嗚噗！」

「哥，我過了，好在題不難。」那邊的小王撒完了尿，一邊提褲子一邊往洗手池走，「醫生說剛來的更可能一起，我覺得很有機會跟你一塊兒，肯定能清閒不少！」

「恭，喜啊！」「嗚噗嗚噗！」

「誒？哥，你們外市的都打開隔間，從外往里撒嗎？還是驗尿接尿才這麼乾？」

「別說得好像外市的都是在生異形一樣！哪兒有人這麼搞的？」我恨恨地往她喉嚨深處肏，原以為她會被頂得翻白眼，就盯了一眼胯下的愛麗絲，結果她竟然還敢抬起頭，一雙藍色的眼睛眯得跟個月牙似地看我。

我更生氣了，向前走進了隔間，帶上門，期間膨脹的雞巴卡在她的喉管里，像是把她整個人從嘴巴開始套在雞巴上一樣往隔間里頂，最後乾脆騎在她的臉上，一下接一下地往嘴裡捅。

「咕滋，咕嗚！嗚噗，嗚嗚嗚嗚！」愛麗絲的後腦勺頂著水箱，粗大的雞巴將她的櫻唇撐得渾圓，嘴巴鼓起，像是塞了一個蘋果進去。

原先草莓味的口水更是被染得腥臭，隨著雞巴的肏乾一小股接一小股地往外湧，幾下就流了一嘴。

外面的小王撓頭笑道：「玩笑，哥，玩笑，不過說真的，外市人在這兒確實不受待見，我也隱隱地著了道，非常抱歉。」

「沒，關，系！」我盯著愛麗絲那隨著抽插輕輕一翻又一翻的藍色雙眸，看著她緊抓著我的手跟睪丸不放的一雙小爪子，總感覺說出來這三個字就是原諒了這個莫名其妙吃我雞巴的女流氓，所以說的時候咬牙切齒的，動作也更狠了幾分。

「嗚嗚！嗚嗚！咕嗚！」愛麗絲的腦袋比常人小上幾分，被雞巴肏嘴就像是用擀麵杖搗藥，更別說我還是在往她的嘴上砸。

「噗！噗！噗！」幾下，她的手就松開了我的睪丸，垂了下去，那雙藍眼睛也開始縮小，上翻，縮小的睪丸也開始隨著下砸「啪啪啪」地抽她的下巴。

但她的舌頭一直沒停過，剛開始能舔到冠狀溝跟龜頭的時候就跟蛇一樣往里鑽，繞著滑，被插到底，根本夠不到雞巴頭的時候又開始伸出嘴巴去舔弄根部，再配合上她喉管有節奏地收縮，我終究是沒能把她乾到徹底翻白眼就射了精。

喝到我直通胃袋的精液，這妮子頓時來了勁，眼睛也不翻了，享受地閉了上，雙手伸了上來環住我的腰，其中一隻不安分的小手想伸進我的內褲被我抓了出來，頭深深地埋進我的胯下，一次接一次地深呼吸，好像我的褲襠里很好聞一樣。

「你是真變態。」我聽著她「咕咚咕咚」吞咽的聲音，拍了拍她的後腦。

她有節奏地收縮了幾下喉管，似乎有甚麼含義。

「你們醫生也學摩斯電碼？」她一直在按一個節奏在那裡吞我的雞巴，咽我的精液，還環著我的後腰跟水蛭一樣嘬著不放，我乾脆打開手機搜了一下。

「Out is true？外面是真的？你有必要用口交告訴我嗎？還是說——你必須這樣？不對啊，我怎麼還跟變態流氓計較上了？」

我看著上面「克洛倫醫院，科技改變人類」的標語跟愛麗絲那妖精般美麗的照片，以及那一沓紙幣，喃喃道：「我被人，嫖了？」

最後還是我自己收集了尿中段，給了在廁所外假裝無事發生的愛麗絲。

「愛麗絲醫生，吃晚飯啦？」我看著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問道。

她眯起眼睛，捂著嘴巴說道：「吃了點下午茶，晚上還有大餐，或許我應該多等一會兒，但是忙久了總得發洩一下。暴飲暴食從身體健康的角度上並不可取，我的建議是少食多餐，心理上的壓力排解通過社交來解決。」

「我晚上能不去嗎？」總感覺她會想辦法榨我。

「可以，」愛麗絲點點頭說，「今天你已經很忙了，哪個休假日來吧。」

「宴會，只有胡副院長去嗎？」

「院區的醫生護士會去幾個，安保公司的人也會來做防衛，順帶喝點，不過今天吃飽了，我就不去了。」愛麗絲拿出手帕來擦了擦嘴。

「我妹還沒好嗎？」

「我會診的，我出來了就是會診完了，」她指了指一旁關著的無障礙廁所說，「我推她過來，她自己控制著輪椅進去了。」

「然後你就去吃了個‘下午茶’？」

「我一整天沒吃飯了。」

「沒吃飯你吃這個！」

「哪個？」她看了過來，「量大管飽，我很喜歡。」

「沒法跟你交流。」我敲了敲無障礙廁所的門，拉開門，正看到門前的小薇。

她已經解完了手，坐在輪椅上聽完了門外我們說的話。還好沒說奇怪的話。

我瞟了一眼身旁的愛麗絲，難道她算到了嗎？還是說只是精英的假模假式，歪打正著？

不過我沒時間細想，小薇對著我伸出了一隻小手，那樣子就像是從馬車上對王子伸手的公主。

「受啥委屈了？廁所門前搞這個？你也是不嫌味兒。」我將手遞過去，她自然地把手往下一按，就像一顆小巧的軟糯冰糕落到我的手心上，被我的體溫融化，帶著涼意的冰皮緩緩貼合我的手掌，手指環住，與我交握。

然後，猛地一撐。

「嘩啦——」輪椅向後一滑，她的身體向前倒去，我趕緊往過一拽，將她拉到懷裡抱住。

一股甜甜的，冰冰的，乾淨的，像梔子花的氣息鑽進了我的鼻子。

就這樣，她一手跟我握著，另一隻手環住我的脖子，腦袋落到我的肩窩上，兩處明顯的凸起隔著一層薄薄的病號服摩擦我的前胸，仍舊鼓脹的小腹撞了下我的肚子，響起一串「咕滋滋」的輕響。

我往下一看，她嬌小的身體沒法用成年人的尺寸丈量，一時心急，我的右手還被她的左手攥著，我的左手還不是利手，就著急忙慌地去托她的屁股。

托是托住了，就是隨著她像一條狐狸圍脖一樣掛在脖子上搖晃時，不動的左手反倒是透過同樣輕薄的褲子掰開了她的一瓣蜜臀。

於是，我便看到她私處周圍的病號服布料暗了一塊，同時，幾團白色的團子從她的兩條褲腿里「啪啪啪」地掉在地上，像是不知從哪裡擠到地上的幾塊奶油。

「嗚嗚——」她呻吟了幾聲，扭過頭，張嘴往我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我用力拍了下她的屁股，精液團子倒是不再往下掉了，她整個人開始在我身上磨蹭。

那兩處能感受到硬硬凸起的鼓包，能明確感到裡面有著滿滿內容物的小腹都在我身上擦著，已有濕意的私處更是隔著衣物把我的褲襠磨到膨脹，硬生生在我們之間頂出了一個縫隙，不幸的是，那裡也是她的小腹，我聽到了更多的「咕滋」跟「啪啪」聲。

還好她兩條腿不聽使喚地垂著，不然我都不敢想這只不知為何發情的狐狸會以甚麼姿勢賴在我身上不走。

可，小薇怎麼一會兒不見就發情成這樣？我轉頭看了下愛麗絲。

「這是怎麼回事？中間我沒在場，那個姓胡的乾了甚麼？」

「我說就是正常的檢查，你肯定不會信的。」愛麗絲聳聳肩說，「會議記錄似乎也不能說服你，但要我說，夥伴，我們不如敞開天窗說亮話。」

「甚麼？」我抱緊懷裡的小薇，盡可能藏住已經勃起到極限的肉棒輪廓，這個妹妹的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勾人了。

愛麗絲摸了摸冒紅的臉頰說：「你跟你的精液都有著遠超常人的雄性荷爾蒙水平，我就是不用測都知道。像我跟小薇這種雌性荷爾蒙也高的女性，會這樣並不值得驚訝。」

「你在說甚麼？」

愛麗絲指了指已在小薇褲腿下聚成一灘的白色膏狀物，說：「需要我給你拿一個醫用創可貼來嗎？大號的。」

我張了張嘴，然後抱著小薇進了廁所，對她點頭道：「需要，拜託你了，地上我會拖掉的，非常抱歉。」

愛麗絲「噗嗤」一聲笑了，行了一個簡單的禮說道：「願意為你服務。」

關上門，我托著小薇屁股的左手向下環住她細白的雙腿，往馬桶圈上套了一次性馬桶墊後，算是半個公主抱地把她放在無障礙廁所的馬桶上。

可她還在摟著我的脖子不放，小嘴還咬著我的脖子，像是有人把冰塊放在我的脖頸上似的，冰涼中混著一絲痛意。

「你到底想乾嘛？」我又摸上去抓了下她的小屁股，「哥先不問你發生了啥，就說你想不想被雞巴肏，想的話先別這樣摟著，我施展不開。你想咬我也不用非得用上面的嘴對不對？」

見她沒立刻鬆手，我接了一句：「不想？那我給你換條褲子，清理乾淨，咱就走。他們怎麼給你檢查會診的不用非得說，更不用現在說，你不開口我跟你猜一天啞謎都行，先回去睡一覺，有甚麼事兒明天咱們再慢慢來，行不？抱緊啦。」

我剛說完，她反倒松了右手，不摟著我的脖子了，上半身靠著水箱，屁股坐在墊子上，雙腿自然就岔了開，松了勁兒的小穴淺淺開了一條小肉縫兒，裡面的精液一小團一小團地從那條肉縫最下端的小圓口中滾落到馬桶中。

就是整個人癱在馬桶上，她依舊睜著那雙古井無波的紅瞳看我，小臉依舊是毫無血色的慘白，那只小手依舊柔軟地裹著我的手心與半拉手掌，卻怎麼也不松開。

我用力地撓了撓後腦勺，看著她已被密汗染濕的病號服，藍白條紋的布料緊貼她的身體，勾勒出那巧奪天工的身體曲線——纖瘦卻不乏起伏，胸有凹凸，腹有收緊，胯又放開，連癱瘓多年的雙腿也看不出任何不健康的萎縮，即使在芭蕾舞室里看到她用這雙美腿如天鵝般騰躍，我不會有絲毫奇怪，只會鼓掌。

可現在，我面對著她被我用精液灌大的肚子與這副身體，還有這性子，只能一頭霧水，感覺不像人類。

「你到底想回去，還是想挨操？總不能我說啥，你就不乾啥吧？」見她沒有反應，我反倒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就是想讓我隨便來，是不是？」我脫下褲子，把捂了許久的怒龍解放出來，一擰腰，雞巴「啪」地甩在她的臉上。

「那我可就不顧著你了，妹妹，是你讓我這樣跟你‘溝通’的。」

她的臉被我抽得扭了過去，白得嚇人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條明顯的紅色印記，猩紅的眼睛卻像貓頭鷹一樣瞅著我不放，毫不偏移。

她的腦袋不轉回來，似乎只要能看著我就足夠了，但這樣總感覺不太得勁，我又甩了下雞巴，給她臉抽正了。

「這下對稱了，來吧。」我將她的雙腿扛在肩頭，褲子脫下丟開，握住雞巴向下一按，讓肉刃撥開流精的粉白穴瓣，龜頭對準被撐開的小口，再欺身壓上。

「咕滋」一聲，我的體重把整根雞巴都壓進了她的體內，從外面看只是一個小口的肉穴，卻比之前還要省力快速地包容了我的肉棍。

那感覺就好像我本以為要用這根雞巴費勁巴拉地捅開羞澀攥住的小手穴，可一碰那只小手，它卻主動張開，用它冰冰涼的手指與掌心裹住了我的雞巴，而後面還有無數只涼涼的小手塗滿了精液與淫水混成的精油將我層層包裹，更有一隻溫熱的小嘴等在最後，直到我捅到深處，馬眼懟到子宮口時，它猛地一吸，將我吸進了子宮里。

「咕滋咕滋」的聲音響了一路，小薇「哦——哦~」地發出一聲不加遮掩的淫叫。

同時，她子宮與穴道里的精液也被「吱吱」地擠了出去，「啪嗒啪嗒」地掉進馬桶里。

我向下一看我們撞在一起的結合處，腹部明顯的棍狀凸起，向外稍稍拔出，感受到那股被小嘴咬住冠狀溝，用雞巴牽著它向外走的那種吸力，才向前一頂。

「啊啊~」「小薇，」我單手捧住她翻了個小小白眼的俏臉，摸著上面新鮮的雞巴印，「愛麗絲醫生說你可能有傳染病，而我跟她都已經被你傳染，症狀就是只有我們能感知你的冰冷……」

看著她伸出唇瓣的舌尖，我不禁低頭將它吸進嘴裡。

此刻我已經將小薇這具小小的蘿莉身體以撅著屁股的仰面姿勢壓在馬桶水箱與坐便器的夾角中，不需要大開大合的伸腿下壓，只是一個低頭接吻的動作，我的雞巴就隨著重心的遷移拽著子宮口到處跑，龜頭在泡滿炙熱精液的子宮里攆著子宮壁，棍身與其上的青筋也摩擦著周遭顫動收縮的冰涼穴肉。

「啾嗚，唔嗯！」小薇痙攣了一下，自穴道深處湧出一陣冰水刺激我的雞巴，前熱後涼，冰火兩重天讓肉屌顫了兩顫，反倒攪動了起來。

蘿莉肉穴被東拉西扯，刺激得一擠又一推，卻只算給雞巴擼了幾下，順帶「咕啾咕啾」地從結合處排出更多精液與淫水。

「剛開始我還不信，」我吸夠了她冰冰涼的小嫩舌，搜刮完甜津津的涎液後，松嘴繼續道，「直到這一次，我發現你不像我的妹妹，像一款專為我設計的飛機杯、性愛人偶，能包容我的一切，尤其是我的雞巴。」

我將我們嘴唇間拉出的銀絲卷進肚裡，再上前半步徹底把她壓在身下，看著她剛剛回正的紅色雙眸，「啪啪啪」地向下狠肏起來。

即使是我這樣重量的大漢把她壓住，以全身重量打樁爆操，她這具能在馬桶夾角中攢成大只狐狸的嬌小身軀，照樣能照單全收，她的肉臀彈力十足，壓成餅狀後立馬就能彈成兩團草莓味的棉花糖。

「哦哦，嗚嗚，嗯嗯，啊啊~」她的唇瓣被吸得發紅，像是兩瓣微微張開的玫瑰花，吐露出夜鶯般婉轉的嬌聲。

雞巴輪廓捅過肚臍後又往前肏了一段，突出的頂端赫然一顆稍大一圈的小肉球，她不咳嗽、不喊疼、不流眼淚，只是嚶嚶地啼著，在高潮中呼出一陣陣帶著香風的冷氣，噴出一股股冰冰涼的淫水。

「你看，就好像現在，」我一邊快要跳起來往下操得她肉響不斷，白眼連連，馬桶圈都砰砰直響，一邊用大拇指撇開她的嘴角，看著那條裹滿香甜津液的丁香小舌從粉唇中滑出，口水直往外淌，叫道，「我都快把你操穿了，你還在合我心意，甚麼都最合我心意，這是真的嗎？這是幻覺嗎？你病了嗎？我病了嗎？」

「哈啊，內射我，哦哦，給我精液，嗯嗯——」她突然說話了，一隻手撫上我的臉頰，向下拉低我的眼角、嘴角，按上心口，划過肚臍，輕輕捧住我的卵袋，冰涼的刺痛感走了一路，最後化作一張網，裹住了我的睪丸，食指伸出，按在其後的一點凸起。

我的睪丸立刻被這股冰冷刺激得收縮，將精液順著輸精管泵向肉根，巨大的壓力匯聚在馬眼一處，我腰眼一麻，咬牙狠狠一肏，作用力使小薇從馬桶夾角中都向上滑了出來，上半身直挺挺地被我壓在水箱上，這才頂著子宮壁開始灌精。

「哦哦哦哦哦哦！精液，是真的，燙，精液，是真的，真實，啊啊啊~給我，精液——哦哦哦~」小薇被滾燙的精漿燙得高潮迭起，痙攣不斷，猩紅眸子連連上翻，粉紅小嘴淫叫不斷，還在神志不清中說了些怪話。

不過至少，暢快地把幾乎所有精液灌進她的肚子里之後，我能做個深呼吸，抱著冰冰涼的小薇安靜地坐一會兒，腦子里甚麼都不用想了。

「結束了？」愛麗絲打開門，探進頭來說，「創可貼我拿了，你們裡面炮火連天的聲音，諾亞、薩拉跟尤利婭可都聽見了。」

「啊？」一大堆事兒又回到了我的腦子，漲得發疼。

「薩拉她們來找諾亞，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看不見表情，但耳朵紅了，她那副樣子，雌性荷爾蒙水平絕對不低，我不敢說她會不會也被‘傳染’……」愛麗絲摸了摸下巴，進來將創可貼遞了過來，說道，「至少諾亞跟尤利婭沒臉紅，也不是甚麼人都會中招的。」

「你不用挑好事來安慰我。」

「那——夥伴，這兩天不要見他們了。」

我撇撇嘴，從小薇穴里拔——拔不出來了。

「小薇，」我捏了捏她的小臉說，「哥哥精液給你了，該放開了吧？」

結果還是不說話，只是用再度古井無波的雙眼望著我，那只手從頭到尾緊緊牽著，似乎剛才那一幕是例外，也可能是幻覺……誰知道呢？

「我們真的不用隔離嗎？」我轉頭看向愛麗絲說。

「如果你真的擔心的話，戴口罩，不去人群聚集區，就足夠了，」愛麗絲笑道，「這只是假設，明顯針對特定人群，而且目前來看，不算壞事。」

「不壞嗎？哈哈，要不，再借你大褂一用？」

「怎麼？」

「總不能讓我妹妹光著屁股讓人看吧？」我嘆了口氣，掂了掂懷裡的小薇，還能聽到精液在她體內咣當的聲音。

「嗯——」她被我在子宮跟肉穴內的雞巴攪得一顫，可也只是開合了下唇瓣。

「啪！」「都是你太貪吃，還不跟你哥說話，舒服完了裝高冷！」我抽了下她的屁股，又向上頂了頂，她「哦~」了一聲，翻了翻白眼，也不知道是被操的，還是被說的。

「反正，我受累當個殘疾人，往輪椅上一坐，你給她蓋上點兒，送病房去，那時候啥都好說——對了，手續非得我去？」

「問安娜。」

「這個，vip病患急需夜晚防衛抽不開身，算不算特殊情況啊？我們還是個服務行業不是？」

愛麗絲笑了一聲說：「那我原話轉述給她，到時候告訴你。」

「成，謝謝大夫。」

「唉，我這不一看就是操了人拔不下來了嗎？」

「醫院也管這些，這麼跟安娜說，她也會理解的。」

「別了大夫，我還要臉呢。」

「可她就在電梯間啊。」

「她啥時候走？」

「謝爾蓋下班，」愛麗絲看了眼手錶說，「一個小時吧，我去跟安娜說這個事兒，如果可以，我叫那個誰給你去，他應該也樂意。」

「多謝了，我還怕給小王叫無障礙廁所門前托付他事兒啥的又得拜託你。」

「那多沒臉啊，對吧？」愛麗絲捂著嘴笑了笑。

「現在讓您看著，我就已經夠沒臉了。」說著，我又抽了一下小薇的屁股，因為她也咧了咧嘴角，「當你哥沒看見啊？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愛麗絲走後，小薇安穩地在我腿間坐了一會兒，但也只是一會兒。

大概是被精液燙得溫熱的肉穴再次冷卻下來的時候，那被灌滿了精液、依舊炙熱的子宮就成為了我們二人共同關注的焦點。

「小薇，你哪兒哪兒都是涼的，怎麼就子宮被內射完後一直是熱的？」

眼前這個被我把雙腿架在肩頭的白毛蘿莉似乎也在疑惑這個問題，她伸出手去，撫摸著有一根棍狀凸起的精液孕肚。

「呀，哈啊——」她一碰自己在棍狀凸起頂端那個鼓脹的小肉球，撫摸著，從外部感受裡面黏膩液體的流動時，她自己就會輕輕地叫一聲，抖一抖，然後又忍不住再碰一下，再叫一聲，再抖一下，跟貓一樣。

她此刻正折疊身體，攢成個團地坐在我身上，身體也只靠壓在我肩上的雙腿、被壓成肉餅的小嫩臀，還有那一根深深插入的肉屌固定。

她一抖，便像被微風吹拂的鞦韆一般一晃，再一晃，使我的這根粗長雞巴以禁錮住冠狀溝的子宮口為支點，「咕滋咕滋」地撬著她的子宮。

子宮本就被撐成水球大小，一撬開縫隙，炙熱的精漿就開始往外衝，填滿雞巴跟肉穴間的縫隙，又燙了她一次，又是一叫，一抖，一晃，沒完沒了了。

「咕——咕——」膏狀精液被從交合處的縫隙中擠奶油一般排了出來，而發現自己的子宮在慢慢吐精出去，肉球變小的小薇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我原以為她終於知道「疼」了，沒想到她慢慢伸出修長的食指，往那肉球下緣一按，一抹。

「嘶——」她的手指不偏不倚地在我的冠狀溝上畫了半圈，寒意也順著皮膚傳了過來，刺激得我痙攣了一下。

再粗再硬，拿雪往脖子上抹了半圈是不是也有點太過分了？

我一動，這根大雞巴可就要跟著蘇醒，只是一攪，小薇的肉穴里便是地動山搖。

棍狀凸起頂端的子宮肉球都被往外一帶，小薇下意識地抱緊了我，肉穴痙攣著高潮，對著我的整根肉屌就是狠狠一吸，冰涼的穴肉貼了上來，溫熱的子宮口重新箍緊——這冰火兩重天一上，精關失守只是時間問題。

「媽的，你這小妖精！」我咬牙起身，走到輪椅邊把制動一拉，小薇往輪椅上一壓，就開始「啪啪啪」地打起樁來。

子宮口徹底箍不住來回抽插的大雞巴，就跟飛機杯深處那種專門用來提供刺激的小口完全一樣，只是更活泛了一些，會自己收縮咬住雞巴頭子，帶著子宮往下墜了幾分，又在被迫吐出時把它彈了回去。

子宮留不住雞巴，更留不住精液，肉穴撐開又收縮，頂到超過肚臍又拽到粉肉外翻，裡面屯得跟懷了孩子一樣的精液「噗呲噗呲」地跟高潮的淫水一樣從縫隙里往外噴，一時間，輪椅上、地板上、牆壁上，到處都是淫水跟精液。

「哦！哦！哦！哦！嗯——嗯！嗯——嗯！哦！」小薇浪叫了幾聲，大概是突然覺得自己形象實在是太淫蕩了，「咔」地一下咬上我的肩頭，力度很小，但把聲音壓成了一段段向上的鼻音，不時漏一聲浪的出來。

「媽的，你這個，愛吃精液的淫娃，想當哥哥的精液壺？媽的，那就給我收著！」又一次插到最深處，又一次頂出肉球，又一次噴薄出濃精，又一次看著這肉球脹大。

「嗚！」小薇第一次像是挨了打一樣頓在了原地，好像凍結了一般不動也不叫，隨後抱著我的、攥著我的兩只小手也松了勁，跟主人一起癱在了輪椅上。

儘管她本來就是癱的。

我不敢再跟她纏綿了，趁著射出的精液把子宮口泡軟的瞬間「啵」地一聲拔出雞巴，然後下意識往旁邊一閃。

肉屌幾乎把子宮拽了出來，龜頭也是掛著肉穴強拔出來，小薇不抖若篩糠簡直就是對我這根雞巴尺寸的羞辱。

再緊窄、再有彈性的蘿莉粉穴，穴口無法在第一時間從乒乓球的大小縮成一條小縫兒。

精液「噗！噗！」地從已經看不見一點粉的白色肉洞中飛射而出，隨著小薇高潮的不斷痙攣、卷腹，後續更有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像粘稠的酸奶一樣湧了出來，就跟尿了一樣，最遠能打在牆上。

被我壓在她肩上的雙腿也在她高潮挺腰的同時放了下去，被撞得一片酡紅的小嫩臀「啪」地一聲脆響拍進了輪椅座子上那積了厚厚一層的白濁中，屁股、大腿乃至整個雙腿內側全都是黏膩到互相拉絲的白色粘液，並且在越來越多。

見小薇的小穴噴精從開閘洩洪到了痙攣著往外擠的階段，我拿出醫用膠帶往穴口一貼，徹底把殘精封進了她的體內。

拍了拍已經高潮到昏厥的小薇，我直起身來，叉腰看著一團糟的無障礙廁所，深吸了一口氣說：「完了，這該不會要我來收拾吧。」

這時，愛麗絲推開了門，驚道：「嗯？我剛托完人，你，你打仗了？」

「我，我確實沒控制好，額，火力。」

愛麗絲嘆了口氣道：「還好我堵住了個清潔工，趕緊收拾出來，我讓她進來給你清理了。」

「明白！」我沒多說，也自覺無話可說，把小薇的褲子往她腿間一塞，吸飽了精液，再接過愛麗絲的白大褂往她腿上一蓋，推著就跑了。

門外，一個戴著鴨舌帽、穿著清潔工制服的女人拿著拖把等在外面。

我雖然已經賢者時間，卻沒法不注意她的身材。

因為實在是太好了，屁股翹胸還大，這身衣服簡直就要被她健康豐滿的肉體撐爆了，除了鴨舌帽擋住了臉看不見，還把一頭銀發扎成了馬尾辮……

銀發？我趕緊拽著愛麗絲，推著小薇，頭也不回地跑了。

「咋了你？」愛麗絲問。

「不是，你看她的樣子，尤其是發色跟身材，不就是剛被薩拉他們押進醫院實驗樓的女瘋子嗎？」

「有嗎？」愛麗絲回頭看了看，「很普通的一個人啊，夥伴，你又跟小薇做了對嗎？」

「怎麼，問這個乾嘛？」

「會不會——」愛麗絲壓低聲音說道，「是你，病得更重了呢？」

「啊？」

「你們兩個的體檢數據馬上出來，」愛麗絲繼續道，「我會按照你們的數據，給你配一些藥的，小薇的用藥方案要副院長批准，但你就隨便了。」

「額，好吧，謝謝了。」

帶著愛麗絲跟小薇到了電梯間，安娜姐正在那裡看手錶。

「時間差不多了。」她說著就要出電梯間，看到我進來又加了一句，「小王給你弄好了，一樓等你一起去公司。」

「您這是去找謝爾蓋醫生嗎？」我問。

安娜瞟了一眼我旁邊的愛麗絲，點點頭說：「對，他該換班了。」

「我幫您去叫他！」我退回走廊，原路返回。

「突然想進步了這是？」安娜的聲音隱隱地從背後傳來。

小薇的輪椅上流下來的白濁滴滴答答地淌了一路，走廊里瀰漫著一股輕微的石楠花氣味，卻也不比消毒水的味道濃烈。

路過廁所時，無障礙廁所的門緊閉著，裡面傳出洗刷的聲音。

薩拉他們已經走了，心理科室的門外空無一人，我過去敲了敲門。

「請進。」裡面的謝爾蓋叫道。

我開門說道：「謝爾蓋醫生，安娜在電梯間等你呢。」

「當然，我當然知道，」謝爾蓋坐在桌前奮筆疾書著我根本看不懂的神秘文字，頭也不抬地說道，「我寫完這些報告——好了！」

他把一沓報告揣進懷裡，白大褂披到身上就往外走，我在後面跟著他。

「嘎吱——」前面無障礙廁所的門開了，那個銀發女人提著水桶跟拖把出來了，她身上全黏著白色液體，估計清理時沒少沾到。

「謝爾蓋醫生，」她轉過身來，胸前那一對白兔亂跳亂晃，看得人眼都花了，隨後她又把水桶跟拖把放到牆邊，低頭退到一旁，稍稍彎腰不自覺暴露出衣領下一片沾了白濁的雪白同時，對謝爾蓋問候道，「您換班啦？」

「對，對，」謝爾蓋撓了撓後腦勺說，「剛來不久，沒那麼多活兒，無障礙廁所里咋了，你怎麼一身白的，油漆撒啦？」

「呵呵，我也是今天才來，」她笑了笑，笑聲就像風雪中的琴聲一般好聽，又讓人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這廁所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給錢就乾吧。」

「我也是給錢就乾，」謝爾蓋也笑了，「辛苦你了。」

我們一路走到電梯間，我回頭瞟了眼那個銀發女人，沒想到她也在看我，那一雙藍色的眼睛就是在帽檐下也發著亮，就像兩顆藏在黑暗中卻照樣亮眼的藍寶石。

她一定認識我。我這樣想著。

她一定是因為我出現在這裡的。我有這樣的預感。

進入電梯間，安娜跟謝爾蓋寒暄了一句，電梯便來了。

我推著小薇進了電梯，只聞到一股濃烈的精液臭味在輪椅上久久不散，扭頭看了看同行的安娜、謝爾蓋和愛麗絲，都沒甚麼反應。

電梯門關上又打開，銀發女人站在外面，她手上已經沒了桶跟拖把，「不好意思。」她道了聲歉，然後靜靜地靠在角落，一聲不吭。

到一樓時，我把小薇托付給愛麗絲，跟安娜、謝爾蓋一起下了電梯，銀發女人也跟著出來了。

「我等謝爾蓋去交報告，你們倆先走吧。」安娜跟我揮了揮手。

「哥！」旁邊的小王也走了過來，將一張證件卡跟胸牌遞了過來，

「這就是能拿來的東西了，制服、裝備都在公司里，得你親自刷這個卡，登記指紋才能拿。」

「好，我們走。」我跟小王出了院區，銀發女人卻也一直跟著。

我還沒說話，小王先悄聲說：「哥，這女人咋回事兒？保潔人員還能到處亂跑？你看她，這麼髒出去，醫院真的讓嗎？」

我沒說話，拉著他快步往公司走，結果銀發女人也緊緊地跟著，直到公司大門處，我們倆刷卡進去，大門「砰」地關上。

「這裡的人都這麼——奇怪嗎？」

「咔——」大門開了，銀發女人把卡收進了口袋，走了進來。

「砰」大門好像不是關上了，是狠狠地夾了一下我們倆的腦袋。

「你——」我指著她說。

「我，」銀發女人抬起頭來，那有著外國特徵卻不乏柔和的清冷面龐此刻正輕輕地笑著，「我怎麼了？」

「你也是安保公司的？」

她笑得更盛了，搖搖頭說：「我拒絕回答這種低級問題。」

「那你為甚麼去掃廁所？」

「去看公司規定。」她走過來點了點我的胸口，然後擠開我進了公司。

她的胸部被這一下動作甩了起來，晃了兩晃才慢慢停下，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根本就沒穿內衣。

「這人——哥，她，啥意思？你們認識？」

「額，」我撓了撓頭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