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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表演社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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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負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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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宸見她身子瘦弱,面無血色,知道她一定是思勞成疾,長期往復下去必然要出大事,不由嘆氣道:「可憐單思人,愁苦為哪般。」

徐盼君笑道:「我記得你是叫蕭宸對吧,三年前我們也曾見過面,你長得更帥氣了。呃,這位是……」

阿狸笑著說:「我是宸的女朋友,我叫阿狸!盼君姐姐,我聽說了你的事,今天我們來就是為了幫你的。」

「有勞你們來看我,走吧。」

幾人回了茅草屋,她把衣盆放下,掛在門前曬了,對眾人說:「寒捨連個凳子也沒有,不敢留你們,請回吧。」

阿狸急道:「盼君姐姐,我們真的是來幫你的。」

周雨晴也說:「我們今天特意從南昌趕過來,就是為了勸哥哥回心轉意,盼君姐姐,你何必要趕我們走呢?」

徐盼君看了看天色說:「上山至少要一個多小時,到了之後就夜了,我們還得下山,真要去也明兒去吧。」

周志軍也點點頭說是,兩位女生都沈默了。

蕭宸皺眉道:「如果是我的心上人在那山上,何必說夜晚,就算是半夜我也要起床去,你在這三年,難道是為了在這過日子嗎?」

徐盼君的心咯噔一下,酸楚就湧上了心頭。在這裡住了這麼久,她已經習慣了孤獨,甚至有時候覺得自己會在這裡老去。

蕭宸的話讓她覺得心酸,不過她忍住了哀傷,惆悵地說:「我每月上山一次,他從來不肯見我,想必也不肯見你們。」

周志軍也愁眉苦臉地說:「去年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見他一次,他也讓我們再也別來了,你伯母還罵了他,所以我今年都不敢讓她來。」

阿狸憤恨道:「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我現在就上山把他抓下來,好好問個明白。」

蕭宸連忙攔住了她,讓她不要胡說,阿狸看著情郎撅著小嘴,心裡想:難道你不相信我嗎?我只要一個魅惑他就自己跑下山來了。

蕭宸對著憂愁的徐盼君和小舅舅說:「你們不要傷心,萬物都要有信。沒有信盼君姐姐何必在山下等呢?沒有信我們又何必來呢?要相信,別害怕,讓我去跟他說。」

周雨晴也說:「是啊盼君姐姐,要有希望,我們都來了,哥哥他怎麼也會見我們一面的。」

幾人聽了若有所思,於是點點頭答應了,雖然是七月的下午,天氣炎熱,但是眾人還是上了山,朝著那高高在上的寺廟去了。

徐盼君說:「我已經兩年多沒見到他了,起初他還見過我幾面,後來就不再見我。我每次都心懷希望,卻都失望而歸。」

說著說著鼻子一酸,竟有淚花彈出眼眶,她連忙擦拭,使自己冷靜下來。

阿狸見狀氣呼呼地對蕭宸說:「等下你不要攔我,我把那負心人綁來好好問個清楚,看他還擺架子不見人。」

蕭宸皺眉說:「你把他綁來又能怎麼樣?我們是去勸他,不是要揍他,你別來搗亂。」

「哼!我不管,反正我看不慣那種人。」

蕭宸沈了臉,嚴肅地說:「狸兒,你不聽我的話是不是?」

狸兒見他這幅表情就害怕了,說:「沒有,狸兒沒有不聽你的話,只是……」

「只是甚麼?如果你要這樣那你就在山下等,我不帶你上山了。」

狸兒頓時就慌了,連忙說:「狸兒一定聽宸的話,絕對不搗亂!別把狸兒丟在下面。」

蕭宸聽她這樣說臉色才好轉,握著她的手柔情說:「我不是罵你,是因為這種事講蠻力沒有用,必須和他講道理才行,知道嗎?」

狸兒乖巧的點了點頭,也不敢動那個心思了,蕭宸又怕她有甚麼歪點子,於是在她耳邊輕聲說:「也不許用魅惑,不然老公知道了會很不高興,知道了嗎?」

阿狸連忙說:「狸兒絕對不會的,你別嚇人家。」

蕭宸這才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這才乖,你聽話我就高興了。」阿狸也十分甜蜜地笑了笑,輓著蕭宸的手幸福地走著。

而一旁的周雨晴看了甚是不爽,冷哼幾聲。

走了十幾分鐘,徐盼君走不動了,坐在一旁休息,周志軍問道:「我看你面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周雨晴愁容道:「天氣這麼熱,盼君姐姐又瘦,當然吃不消了。」

蕭宸嘆了口氣說:「又是憂愁,很容易吃不下,睡不好,住的地方又差,身體怎麼會好得起來。」

幾人都心疼她,徐盼君則不在意說:「如果真是我命苦,那就當死,也不足惜。我為那負心人也背了不孝的名字,還怕死麼。」

這話說得周志軍面赤耳紅,他多少也是個讀書人,懂得讀書人的氣節。周安逸是他的兒子,卻把這麼好個女子拋棄,讓他怎麼抬得起頭。

雖然親戚們背後的冷嘲熱諷令他感到不適,卻抵不上徐盼君的兩句真誠,像滾刀肉一樣插在他的心窩上。

「苦命的孩子……」他嘆了口氣,熱淚在眼中打轉,轉過身把那幾滴淚給抹了去,不叫女兒看見。

眾人休息了幾分鐘又繼續走,本是一個半小時的路程足足走了兩個小時,到了寺廟門前,有個小沙彌在門前掃地,周志軍上前去說:「小師傅,我們專門來找惠塵師傅,有饒轉達。」

那小沙彌聲音有些稚嫩,但見眾人卻不害怕,高聲道:「你們這麼晚才來,不曉得寺里的規矩嗎?」

蕭宸上前說:「我們是他至親,有要事見。」

小沙彌裝模作樣道:「我們出家人已經了斷塵緣,何來至親?」

周志軍不悅道:「你這小孩,懂得甚麼東西?我是他父親,這是一輩子也改變不了的事,能說斷就斷的?」

那小沙彌皺眉說:「你怎麼說我是小孩?豈不知看輕人是最大的罪,要墮無間地獄的。」

周志軍被小沙彌說得心煩:「你今年多少歲?不是小孩是甚麼?」

蕭宸連忙止住他對小沙彌說:「小師傅,你說的正是,佛說眾生平等,我不敢輕視你。不過出家人怎麼會沒有至親呢?慧能大師教導人在家修行,那算是出家還是不出家?有至親還是沒至親?」

「這……」小沙彌一時回答不上來,見他說得有些禪意,於是和他頓首說:「施主想必是有佛性的,請問善居士姓名。」

「我叫蕭宸,這位是他的父親,後面幾位是他的妹妹和家人們。」

那沙彌點了點頭說:「請隨我來吧。」

徐盼君頓時欣喜,平時上山最多只是上一炷香,無論是問哪個僧人都不肯為自己傳達,今日蕭宸短短兩句就把那沙彌鎮住了,雖然是小孩,但總算能說句話,想到這裡不免心生歡喜,幾人都跟隨上去。

眾人人進了一天門,那門乃是青石門樓,建高九尺三寸,寬六尺。

橫跨東西,北邊通往三叉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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