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路子野本以為自己能歇一天。

結果天剛亮，院子里就鬧哄起來了。

他披衣裳出去一看，大師姐沈清嵐和二師姐柳如煙站在院門口。

對臉說話，聲音不大，語氣不善。

沈清嵐抱著胳膊，下巴抬得老高。

「我先入的門，我先試的，按理該是我多分幾天。」

柳如煙還是那副教書先生做派，扣子系到最上頭一顆，慢條斯理回她。

「你那叫試？你那叫佔著茅坑不拉屎。」

「他精元在你那浪費了多少，你自己心裡沒數？」

「你說誰茅坑？」

「誰接話我說誰。」

路子野站在屋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三師姐蘇小滿從牆頭翻進來，手裡還攥著半根黃瓜。

「吵甚麼呢，大清早的。」

四師妹白露跟在她後頭，從院門走進來，細聲細氣說了句。

「我昨晚煉的丸子……成色比前天好了。」

五師妹顧盼盼最後到，腰里別著條鞭子，歪嘴笑著看熱鬧。

「打起來打起來。」

路子野覺得腦袋大了一圈。

「各位師姐，要不……我進屋？」

「別走。」

沈清嵐一把拽住他後領子。

「今天把話說清楚。你是宗里的人，歸宗里管。」

「師父把你交給姐妹們用，但沒說你歸誰專管。咱們得排個班。」

柳如煙點頭：「我同意。按次序來，每人固定幾天，免得有人貪多。」

「誰貪多了？」沈清嵐嗓門拔高，「頭一回是我開的頭，我多分點怎麼了？」

「你開個頭就佔三天，後面的人怎麼辦？」

蘇小滿啃著黃瓜湊上來。

「要我說，甭排班了，一起得了。」

「反正他一個也是伺候，五個也是伺候，省得你們爭。」

路子野嗓子發乾：「一起？」

四師妹白露臉先紅了。

耳朵尖都透著粉，低下頭拿腳尖蹭地。

五師妹顧盼盼倒來了精神，鞭子往手心一拍。

「這主意好。我還沒試過打人打著打著就上的。」

沈清嵐哼了一聲，斜眼看她倆：「你們倒是想得開。」

柳如煙沈吟片刻：「人多了，精元分不勻。但偶爾來一次，也無妨。」

路子野後背貼著牆。

覺得這幫女人商量他，跟商量中午吃甚麼似的。

最後定了：今兒個就在他院子里，擺了個大通鋪。

沈清嵐最積極，第一個脫了衣裳。

水紅薄紗往地上一扔，光溜溜坐到他左邊，伸手就往他胯間摸。

柳如煙坐右邊，慢條斯理解開扣子，把衣裳疊好擱在枕頭邊上。

蘇小滿蹲在路子野腿間，拿手指頭彈他那根東西。

白露縮在角落里，紅著臉自己脫了肚兜。

顧盼盼把鞭子解下來擱在手邊，光著兩條長腿盤坐在他頭頂那頭。

路子野仰面躺在大通鋪中間。

往左看是大師姐的奶子。

往右看是二師姐的肚皮。

正上方是三師姐的下巴。

腳那頭是四師妹的腿和五師妹的鞭子。

他咽了口唾沫。

沈清嵐先下手，翻身跨上去。

扶著他那根東西就往里坐，嘴裡還不忘說：「我先來，你們看著學學。」

柳如煙從旁邊伸手，捏住他乳粒捻了兩下。

「你悠著點，別一上來就給榨乾了。」

「我心裡有數。」

沈清嵐坐到底。

腰還沒扭上兩下，顧盼盼從旁邊拿了鞭子。

啪一下抽在她屁股上。

「哎喲！」

沈清嵐腰一軟，裡頭猛縮了一下，路子野悶哼出聲。

顧盼盼歪嘴笑：「你坐你的，我抽我的，咱倆不耽誤。」

啪。

第二下抽在沈清嵐後腰上，鞭痕淺淺一道。

沈清嵐被抽得腰一塌，屁股撅起來。

那根東西在裡頭換了個角度，蹭得她「嗯」一聲叫出來。

「還挺會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