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二天一早，路子野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水從頭頂澆下來，涼得他一個激靈坐起來。

被褥濕了一大片。

「醒沒醒？」

床邊站了個女人。

不認識。

看著三十來歲，頭髮烏黑盤成高髻，插一根素白玉簪。

面容生得極好，眉是遠山黛，眼是含春目。

鼻梁秀挺，嘴唇偏豐，塗了點淡紅，潤潤的。

穿一襲墨綠長袍，料子滑，走動時貼著身子。

腰束得緊，胸脯撐出一個飽滿的弧。

袍擺底下露出一截光裸的腳踝和繡花鞋面。

路子野愣愣看著她。

那女人一抬手，指甲彈在他腦門上。

「看甚麼看。我是你師父，秦弄玉。」

「入門三年，頭回見你吧？」

路子野這才想起來，合歡宗宗主確實叫秦弄玉。

當初把他撿回來的那個師父，他只見過背影。

「師……師父？」

「嗯。」

秦弄玉往屋裡唯一那把椅子上一坐。

袍擺滑開，露出一條光腿，肉白而緊實，不松不垮。

她蹺起來，腳尖勾著繡花鞋晃。

「我聽說，你這幾天挺忙？」

路子野嗓子發乾。

「大師姐、二師姐、三師姐、四師妹、五師妹，一個沒落。」

「還排了班，昨兒個五個人一塊兒上。」

她一條一條數，語氣跟報菜名似的。

「師父我……」

「我沒說不好。」

秦弄玉打斷他。

「合歡宗就這麼個規矩。底下姐妹們練功需要精元，你一個男弟子，該出力就出力。」

「但我聽說她們排班排得打起來了？」

路子野張了張嘴，不知該怎麼說。

「行了，不用你嚼舌根，我都有數。」

秦弄玉站起來，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他。

「你那點精元，被她們分來分去，存不住。」

「跟割肉餵鷹似的，這個割一刀那個割一刀。」

「最後你虧了自己，她們也沒吃上幾口整的。」

她彎下腰，湊近了看他。

一股子茉莉混著淡淡麝香的味兒飄過來。

「從今兒起，你那歸我管。」

路子野沒太懂。

「意思是，你那根東西，往後歸我使。她們要用，得跟我說。」

秦弄玉直起身，把袍帶解了。

墨綠袍子從肩上滑下來，裡頭甚麼也沒穿。

路子野眼睛瞪圓了。

秦弄玉身子跟那些師姐都不一樣。

師姐們年輕，皮肉細嫩，她這具身子更熟。

奶子又白又大，微微往下坐，形狀飽滿。

腰上有幾道淺淺的肉紋。

胯寬屁股圓，小腹軟乎乎的。

往下那撮毛濃黑茂密，修剪得齊整，被腿根夾著。

最扎眼的是她肚子上一道細疤，從肚臍往下斜著，淺淺一條。

「生女兒留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語氣隨意。

「你那個沒見過面的小師妹。在山上道觀里學祝由科，過兩年才回來。」

路子野咽了口唾沫。

秦弄玉沒再廢話，掀了他被子，把他濕褲子扯下去。

那根東西軟塌塌歪著。

她伸手圈住，指頭涼，掌心熱。

擼了兩把，那根東西肉眼可見地脹起來。

「嗯。尺寸還行。」

她拿拇指蹭了蹭龜頭頂端。

把包皮往下捋了捋，露出裡頭粉嫩嫩的冠溝。

路子野腰繃起來，手攥著了床單。

秦弄玉俯下身，沒急著含。

先拿舌頭舔了舔柱身側面那道筋。

舌面糙，從根部慢慢往上舔到龜頭。

路子野悶哼一聲，大腿肌肉直跳。

她張嘴裹住龜頭。

嘴片箍著冠溝，舌尖頂著小口來回戳。

路子野頭皮一麻，射意往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