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嗯？」

「你動啊。」

「我歇會兒。你自己動。」

路子野試著往上頂。

才頂了兩下，柳如煙按住他胯骨。

「你動得不對。太急。我來吧。」

她開始動。

慢得跟老牛拉磨似的。

坐下去，磨三圈。起來，磨三圈。再坐下去。

每回到底的時候她裡頭就收一下，裹得路予野頭皮發緊。

十下過去，路子野覺得還行。

二十下過去，路子野覺得有點想射。

三十下過去，他射意又退回去了。

四十下過去，路子野開始急了。

「二師姐……能不能快點兒？」

柳如煙慢悠悠地說。

「快不了。我練的就是這個火候。」

「你火候……練多久了？」

「才剛滿五十下。我一般磨到兩百下才收。」

路子野眼前一黑。

「兩百下？」

「嗯。你要是嫌慢，可以催我。不過催了一嗓子我就再給你加一百下。」

路子野把嘴閉上了。

沈清嵐在旁邊躺著看，忍不住笑。

「二師妹你這招真夠狠的。」

「跟大師姐學的。大師姐搶快，我搶慢。各有各的道。」

沈清嵐笑完了又覺得不過癮。

她翻身起來，手順著路子野胸口往下摸。

「我幫你。省得你光被磨得難受。」

她手摸到兩人交接的地方，拿指頭去揉路子野的囊袋。

又熱又軟的指頭一揉，路子野射意又湧上來。

柳如煙感覺到他裡頭跳了，坐得慢了些，等他這股勁兒過去。

「大師姐你別揉，我要收不住了。」

沈清嵐笑：「我就要你收不住。我揉一下就多一下。」

「你倆……合伙欺負人……」

沈清嵐手上沒停。

柳如煙腰也沒停。

一個下頭慢慢磨，一個上頭輕輕揉。

路子野夾在中間，射意起起落落，被折騰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二師姐……」

「嗯？」

「到底……到底多少下了？」

「我數著呢。一百二十三。」

「還差七十七？」

「對。你要是撐得住，我能再給你添點兒。」

「不用添了……你按原數就行。」

柳如煙腰動得穩當，不快不慢。

沈清嵐在旁邊看著，忽然湊到路子野耳邊。

「我跟你說個事兒。」

「甚麼？」

「我剛抹那藥，抹多了點。還有點沒使完。」

「剩的在哪？」

沈清嵐從桌上把瓷瓶夠過來，往手心裡又倒了一點。

然後往自己胸口抹了。

「我再抹一回。」

路子野還沒明白她甚麼意思，沈清嵐湊過來了，拿胸口貼著他臉。

「舔。」

路子野舔了一下。

藥膏苦中帶甜，還有點麻。

「再舔。舔乾淨了。」

路子野拿舌頭在她胸口來回舔。

那藥膏沾在舌頭上，慢慢化開了，一股熱勁兒從舌根往下走，到小腹那塊散開。

他那根東西在柳如煙裡頭又脹了一圈。

柳如煙低頭看了一眼：「漲了。看來大師姐那藥比我想的厲害。」

沈清嵐把胸口挪開：「行了。」

路子野舌頭還有點麻。

「二師姐……我好像要射了。」

柳如煙感覺到他裡頭動了。

「還差三十下。我快點。」

她腰上加了力，動作還是穩，但節奏快了些。

路子野數著她坐下去的趟數。

一下。兩下。三下。

射意湧得越來越高。

十下。十一下。

他手指頭攥緊了床單。

二十下。二十一下。

「二師姐……真頂不住了……」

「再堅持九下。」

她每數一下，坐得就深一點。

路子野數到二十九下，還沒等第三十下坐到底，射意自己衝上來了。

精一股一股噴出去。

柳如煙沒停，坐在原地慢慢磨。

磨到他把最後一滴都交代乾淨，才慢慢起來。

「行。按時收了。」

路子野癱在床上。

射完了還在抖，腰酸得跟被人從中間劈了似的。

沈清嵐從旁邊爬起來，穿衣裳。

「今兒個還行。下回我還得搶第一。」

柳如煙下床拿帕子擦了擦腿間。

「下回我排後？你搶我也搶。」

沈清嵐回頭看她一眼：「你搶甚麼搶。你那磨工已經佔大便宜了。我搶個先怎麼了。」

「你搶先就算了。你還給他揉囊袋。那是犯規。」

「哪條規矩說不能揉？」

「我定的規矩。一塊兒來。誰讓你動手了。」

「你定的規矩又沒說不能上手。」

倆人一邊穿衣裳一邊拌嘴。

從床上拌到地上，從地上拌到門口。

路子野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聽著。

他忽然從枕頭底下摸出那顆藥丸，塞嘴裡嚼了。

苦得舌頭一激靈，但氣確實回來一點。

窗外天色還亮著。

兩個師姐已經出了門，還在院門口吵。

「下回別搶了。」

「我就要搶。」

「那我加一百下。」

「你敢。」

「你試試我敢不敢。」

路子野翻了個身，把被子蒙過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