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二天早上路子野先去喝了藥。

沈圓圓把碗遞過來的時候多看了他一眼。

「師兄你眼圈發青。」

「昨晚沒睡好。」

「為甚麼沒睡好？」

路子野把藥灌下去，苦得直擠眼。

「想事兒。」

沈圓圓沒追問，收了碗又遞過來一顆藥丸。

「今兒個多加一顆。下午那兩位師姐一塊上，你頂不住就含半顆在舌頭底下，提氣的。」

路子野把藥丸揣好，回屋收拾。

晌午剛過，院門就響了。

沈清嵐先進來的。

穿了件水紅紗衫，薄得透光，裡頭抹胸是深紅的，一截腰露在外頭，腰線掐得細細的。

頭髮輓了個高髻，插了根金步搖，走路的時候一晃一晃。

緊跟著柳如煙也進來了。

柳如煙穿得反倒素淨。

月白衣裳，頭髮松松輓著，一根銀簪都沒戴，臉上薄薄撲了層粉。

路子野站在屋中間，兩個師姐一左一右往那兒一坐。

沈清嵐蹺著腿，柳如煙並著膝。

「今兒個怎麼個章程？」路子野問。

沈清嵐張口就來：「我先上。我完事兒了再換她。」

柳如煙不緊不慢：「憑甚麼你先？」

「我比你大。」

「我比你先入門。」

「先入門管甚麼用。你是二師姐，我是大師姐。論輩分我壓你一頭。」

柳如煙笑了一下，沒接話。

她慢悠悠從袖子里摸出個小瓷瓶，擱在桌上。

「我帶了點助興的東西。今兒個誰先上誰先用。」

沈清嵐眼睛瞟了那瓷瓶一眼：「甚麼東西？」

「外頭擦的。保養用的。塗了之後耐折騰。」

沈清嵐伸手要去拿，被柳如煙按住了瓶口。

「我帶的。我先說規矩。」

「甚麼規矩？」

「咱倆一塊上。一塊兒來。誰也不許搶。」

沈清嵐皺了皺眉：「一塊兒？那怎麼弄？」

柳如煙看了路子野一眼。

「讓她躺下，我坐他臉上。我抹藥的時候她先來。」

沈清嵐琢磨了一下，覺得這法子也行。

至少不是她乾等著。

「行。但你那個藥我先抹。」

「憑甚麼？」

「你帶的，你回頭抹。先讓我試試。」

柳如煙把瓷瓶推過去。

沈清嵐拔了塞子聞了聞，有點茉莉混著薄荷的涼味。

她伸指頭蘸了點往自己胸口抹。

抹了兩把，覺得涼絲絲挺舒服，順手把那點藥膏往乳粒上多抹了抹。

路子野還沒躺下呢，沈清嵐自己先軟了。

「這藥……勁兒挺快。」

她臉泛紅，呼吸粗了，兩只手撐在桌上。

柳如煙在旁邊看著，嘴角勾了勾。

「我配的，能不快麼。你抹了多少？」

「就兩指頭。」

「兩指頭就這反應。你抹多了。」

沈清嵐拿手扇風：「沒事。頂得住。你快點讓他躺下。」

路子野躺到床上。

沈清嵐跨上來的時候兩腿有點打顫。

她扶著床頭坐下去，聲音都變調了。

「你倆商量好的吧……」

柳如煙在床另一頭坐下來。

「沒商量。我就知道大師姐愛搶。給你先抹，你准搶著用。」

沈清嵐哼了一聲，腰已經動起來了。

路子野被她坐著，裡頭熱得嚇人。

那藥膏不知道甚麼路子，沈清嵐裡頭一波一波往外湧水，裹著他那根東西又熱又滑。

「大師姐你慢點兒……」

「慢不了……這藥勁兒上頭了……」

她動著動著忽然整個人繃起來。

路子野趕緊按蘇小滿說的，順著她。

她快就讓她快。

沈清嵐腰動得急，坐得狠，拍得路子野胯骨生疼。

幾十下之後她整個人抖起來，裡頭猛絞了兩下，人往路子野身上趴。

「我不行了……換你。」

她從路子野身上翻下去，躺在旁邊還喘。

柳如煙站起來，不慌不忙把裙帶解了。

跪到路子野胯間，低頭看了看他。

「被大師姐壓得夠嗆？」

「還行。」

「還行就是不行了。」

她伸手掂了掂那根東西，拿指頭彈了一下柱身。

「還硬著。能撐。」

路子野想起蘇小滿說二師姐要磨。

「二師姐你慢慢來。」

柳如煙笑了。

「你知道我要慢？」

「蘇師姐說了。」

「三師妹嘴可真快。」

她沒急著坐下去。

先低頭拿舌頭把柱身舔了一遍。

從根到頂，連帶著囊袋那塊也舔了。

舔得仔仔細細，舔完了又拿舌尖頂龜頭下面那圈冠溝。

路子野腰繃起來。

「二師姐……」

「嗯？」

「你舔就舔……別老在那一個地方……」

「我就愛舔那兒。」

她拿舌尖在冠溝裡來回蹭，路子野射意往上湧了一回，被她舔沒了。

等他緩下去，她又低頭含住。

含得不深，就含著龜頭那截，腮幫子一縮一縮。

路子野一隻手攥著床單，另一隻手不知道該往哪擱，最後擱到柳如煙頭頂上了。

柳如煙抬眼看他，沒說甚麼，接著含。

含了一陣，她吐出來，直起腰。

「差不多了。你緩過來了沒？」

「緩是緩過來了……」

「那就進來。」

她跪坐上去。

路子野才發現她裡頭早就濕透了。

滑得跟抹了油似的，慢慢坐到底。

然後就不動了。

「二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