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直接走到一位像是媽媽桑的人面前，把一沓錢拍桌上，說要味道大的，越臭越好。最好是愛穿絲襪，絲襪又好幾天沒換的。不愛洗澡就更好了。

她眼睛亮了，立刻轉身喊人。

沒一會，一個快五十歲的胖女人來了。叫阿紅，或者阿芳，我沒記住。她穿著一條廉價的聚酯纖維黑色睡裙，肚子上的肉把裙子撐得變形，下擺短得幾乎蓋不住屁股。腿上是一條滿是並絲和小洞的廉價黑絲，她一走近，腳臭、汗酸、尿騷、下體腥臭味兒就砸在我臉上了。

但我馬上就硬了。

房間內，她把我按進沙發上，自己站在沙發扶手上，把我的雞巴從絲襪里扒出來，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另一隻腳在我雞巴上摩擦。邊「服務」邊罵我「垃圾，下賤貨。舔老娘的臭腳的死人妖。」她腳上的味兒惡心得我無法用言語形容，但快感像凝成了實質，捅進我腦殼里不斷攪拌。在她連綿不絕的辱罵里我很快就射了，射得她滿腳都是。

不夠盡興，應該繼續。我起身，又把一沓錢拍在床頭櫃上。叫她在鏡子前不停地換衣服，一邊換一邊說‘我好美麗’。

她扭著那水桶腰，強行做出搔首弄姿的樣子，一件件換著那些廉價的衣服：透視的黑色蕾絲睡裙、破洞的學生裝、沾著不明污漬的護士服、廉價的旗袍……每換一件就不停重復，我好漂亮……我是老騷屄……我好美啊……

她臉上的褶子，肚子上的妊娠紋、快下垂到肚臍眼的奶子、長滿紅疙瘩的騷屄，在小粉燈下晃來晃去。我看著這極致的反差越發興奮。

大概她換上了最後一件，正好是一件綠色的連衣裙，她跪在我面前，用惡心的粗嗓門強行夾著喉嚨說，「小姐姐……你給的錢太多了，讓我服務你一次，老娘屄松了但特別會夾，保證你爽到天上……」

我反復拒絕了好幾次。

她還是拉下我的內褲，用那張舔過無數根雞巴的嘴，一口含了進去。牙齒刮得我生疼，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我大腿上，可那種被這種底層老妓女跪著口交的恥辱感，像最烈的毒品一樣把我徹底擊潰。我死死按著她的頭，接連在她嘴裡射了兩次。

我好像爛掉了。

不，我更正一下，是我們。

對面樓里的燈差不多都熄滅了，我低頭聞了聞身上的味道。

嗯，就是這個味兒，今晚上不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