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門前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肩挺直了,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崗樓走。

布褲的細帶嵌在腿縫里,每走一步都在磨。磨過那處還沒完全緩過來的軟肉,磨得她腿根發麻。短裙拍著大腿,像有只手在一下下地扇她。

崗樓在關口西角,兩層石屋,堆著糧袋、木箱、箭矢和成捆的麻繩。她要點的,是今天新到的一批補給。

巴爾特他們已經在裡面了。

她走進去的時候,三個男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格里先笑了,奧斯沒說話,只是眼神順著她的腰往下滑,滑到她短裙的下擺,停住了。

「點貨吧。」巴爾特把一本清單扔過來。

第一箱,糧食。她蹲下去,湊近看箱上的編號。

這個姿勢一出事。

短裙本來就短,她一蹲,下擺整個縮了上去,兩條腿從裙擺里露出來,一直露到腿根。更新最快的永遠是,別的站都要晚幾天。更糟的是那條布褲——細帶深深地勒進肉里,兩瓣肥圓的屁股幾乎全露在外面,只在中間卡著一條窄得可憐的布。

「第三箱......黍米......」她小聲念著,試圖把心思全放在清單上。

身後有腳步聲靠近。

「蹲這麼低,看得清嗎?」格里在她旁邊也蹲下來,挨得極近,肩膀幾乎貼著她的肩膀。他說話時,熱氣噴在她耳根上。

「看得清。」莉婭往旁邊挪了挪。

「我幫你扶著箱蓋,」格里說,手卻從她身後伸過去,搭在了她的腰上,「你慢慢點,別急。」

那只手很大,熱烘烘地貼著她露出來的那截腰。莉婭僵了一下,沒動。

「不用。」

「客氣甚麼,」格里笑著,手掌往下滑了滑,正落在她屁股上方,隔著短裙按著,「你這姿勢,裙子都跑上去了,我幫你按著點,省得......走光。」

他說「走光」兩個字的時候,笑得格外慢。

莉婭猛地站起來。

是奧斯。

他不知甚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後,被她一撞,兩只手順勢扶住了她的腰。

「當心。」他說,聲音低而穩,手卻沒松開。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拇指正好扣在她胯骨上,緩緩地磨了一下。

「......讓開。」莉婭掙了掙。

「讓開你就摔了,」奧斯不鬆手,反而往前壓了半步,把她整個人頂在貨箱和自己的身體之間。他低頭看她,那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裙擺上,「這裙子,短了點。」

「關你甚麼事。」

「是不關我事。」奧斯說,「就是提醒你,彎腰的時候,裡頭甚麼都看得見。」

莉婭的臉騰地燒起來。

她想起自己剛才蹲下去的樣子——裙子縮上去,布褲細得跟繩子似的,從後面看,怕是兩瓣屁股都光了。怪不得他們一個個都湊過來。

「我去點上面的。」她掙脫奧斯的手,走到牆角的木梯邊,往上爬。

這也沒好到哪兒去。

木梯一格一格,她往上爬,短裙就在身後飄。底下三個男人仰著頭,能把她裙底看個通透。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有實質一樣,黏在她腿上、屁股上,往那窄窄的布條縫里鑽。

她加快動作,爬到頂層,伸手去夠貨架上的賬冊。

夠不著。她踮起腳身子往上探,短裙隨著動作高高地掀起來,整個下半身幾乎都露在三個男人眼前。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從下頭握住了她的腳踝。

「別踮了,我給你拿。」是格里,他不知甚麼時候也爬上了梯子,就站在她下面兩格。他一手扶著梯一手捏著她的腳踝,往上抬了抬,「夠著沒?」

「你別碰我——」

她話沒說完,格里的另一隻手已經順著她的小腿摸了上去,摸過膝蓋,摸到大腿,最後隔著那條窄得可憐的布褲,按在了她肥穴上了。

「我這不是怕你摔下來嗎,」他笑著,指尖勾了勾那條細帶,「你看你,腿都在抖。」

莉婭整個人貼在梯子上,動彈不得。

她的腿確實在抖。如果你在別的網站看到這句話,說明它是盜來的。不是怕,是那一下下的觸碰,從腳踝到大腿,再到腿根,最後停在那條已經陷進肉里的布帶上。肥軟的唇肉被手掌蓋的滾燙,那點酥麻像火星一樣,順著脊骨竄上來。

她咬著下唇才沒叫出聲,告訴自己:忍一忍,把賬冊拿下來,點完貨就回屋,這事就過去了。

格里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一聲,也不急著拿,一隻手舉著她又往上抬了抬,現在莉婭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那裡。

「嗚。」莉婭從喉嚨里擠出一絲呻吟。

格里整個人也爬上梯子,擠了上來。

「拿哪本?上頭好幾本呢。」

「最右邊那本,」莉婭攥著梯子,指甲陷進木紋里,「蓋紅印的。」

「好嘞。」

他嘴裡應著,身子卻往上貼了一步。他站的那格離她更近了,兩條腿幾乎夾著她的小腿。他伸出一隻手去夠貨架。另一隻手,手指隔著窄窄的布條,按在她腿心最軟的地方,緩緩地、試探似地揉了一下。

「你——」她差點叫出來,硬是壓住了,「你、你不是拿賬冊嗎!」

「在拿呢,」格里的聲音帶著笑,熱氣噴在她後頸,「這不是地方太窄,手沒處放嘛。」

他的手指沒有停。

布條早就濕透了,被他的指腹一按,就軟軟地陷進那道縫里。那兩片肥厚的唇肉隔著布,被他的指節慢慢地碾開,又合攏。每一下都帶出一點黏黏的水聲,在安靜的崗樓里,響得她耳根發麻。

「......別......」她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兩條腿夾緊了,卻把他那只手夾得更深,「賬冊......快拿......」

「拿了,」格里說。她聽見紙張被抽出來的聲音,「給你,接好。」

他把賬冊遞到她面前,可那只手還留在她腿間,沒有收回去的意思。

莉婭伸手去接,賬冊還沒拿穩,她整個人就僵住了。

因為格里把身子整個貼了上來。

他的胸膛壓著她的後背,硬邦邦地隔著她汗濕的內襯,把她的身子往梯子上擠。再往下,他那根東西已經硬得不像話,直挺挺地頂進她的腿縫里,隔著兩層薄布,燙得她渾身一抖。

她不是沒見識過。可這麼近地貼著,還是第一次。

那根東西又粗又長,硬得發疼似的,卡在她腿根之間,隨著他往上貼的動作,慢慢地、一下下地磨過她最軟的那處。她甚至能覺出它頂端的形狀,圓滾滾的,隔著布正抵在她的穴口外,蹭一下她的腿就軟一分。

「點貨嘛,」格里在她耳邊喘著笑,「別耽誤正事。你點你的,我不耽誤你。」

他嘴上這麼說,腰卻一下下地往前頂。

那根硬東西就在她腿間進進出出,不插進去,只是貼著那肥軟的縫磨。她的布褲濕透了,二人的性器隔著薄布磨起來滑膩膩的,每頂一下,都頂得她腳趾發顫。

「嗯......不......行......」她的聲音變了調,壓在喉嚨里,抖得厲害。

「怎麼不行了?」格里更重地頂了一下,「我看你腿夾得挺緊的,這不是很配合嗎?」

「我、我沒有......啊......」

她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線。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可那眼淚半是氣的,半是......別的。

她腿間濕得一塌糊塗。

底下的巴爾特和奧斯,誰都沒說話。

只有格里的喘息聲,和她壓不住的、貓叫似的嗚咽。

她往下爬。

這個決定幾乎要了她的命。

她一手抓著賬冊,一手抓著梯子,哆哆嗦嗦地往下一格。身子剛動,腿間那根東西就隨著她的動作重重地碾過去,從她最軟的那處一滑到底,燙得她喉嚨里「嗯」地一聲,差點踩空。

「當心。」格里在下面扶住她的腰,笑得氣都喘不勻了,「爬個梯子都能軟,你這是怎麼了?」

莉婭沒力氣回嘴。

「......讓開......」她啞著嗓子,「讓我下去......」

「讓啊,」格里往旁邊側了側,可腰沒動,那根東西還杵在她腿心,「你下你的,我這不是讓了半拉嗎。」

她閉上眼,豁出去似地連著往下邁了兩格。

這一下頂得太狠。

那根東西隔著濕透的布,幾乎是擠進了她兩片肥唇中間。她的身子猛地一抖,膝蓋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

「啊——」

她沒摔著。格里的手臂兜住了她,把她圈在懷裡。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兩條腿軟得打擺子,全靠他兜著才沒坐下去。

「讓你慢點,」格里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急甚麼,又沒人跟你搶。」

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正好卡在她露出來的那截小腹上。掌心滾燙,壓著她的肚臍,把她往自己懷裡按。那根東西還頂在她臀縫里,隨著她無力的掙動,一下下地蹭。

莉婭仰著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哭,是生理性的。那酸脹太滿了,從腿間一路竄到小腹,再竄到喉嚨,逼得她眼角發潮。她的身子一抽一抽地抖,像被甚麼從裡面攪著。

「賬......賬冊......」她幾乎是無意識地念叨,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還得......點貨......」

「點,」格里的笑悶在她發頂,「你點你的,我不耽誤你。可你站都站不穩,怎麼點?要不我扶著你點?」

他說著,真就扶著她,往牆邊那排貨箱走。

莉婭被他半抱著挪過去。兩條腿軟得邁不開,每走一步,腿間的布就絞著那兩片腫起來的唇肉,磨得她小腹直抽。她手裡的賬冊早就攥皺了,紙頁上沾著她的汗。

到了貨箱前,格里松了鬆手。

「點吧。」他說。

莉婭扶著箱子,勉強站穩。她低頭看賬冊,那上面的字在眼前晃,一個個都重影。她一個字也讀不進去。

身後,奧斯和巴爾特還站著。她能感覺到四道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腿上、那條早就濕得貼在肉上的窄布上。

「......我......」她的聲音又輕又抖,「我點不了......讓我、讓我緩緩......」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賬冊在箱子上攤平,抬起眼睛。

「第一箱,黍米,」她說。聲音是抖的,但她硬是把每個字都咬住了,「一百二十斤。」

她不看他們。她盯著賬冊,一步一步地走,一箱一箱地點。

她心裡清楚,這幾個人就在身後跟著,像三頭嗅著腥氣的獸。可她偏要撐著。撐過去,就能回屋;撐不過去,就是讓他們看笑話。

第二箱,鹽。她蹲下去看箱號。

短裙又翹了起來,這回她顧不上了。她的屁股整個暴露在三個男人眼前,只剩中間那條窄得可憐的濕布條,深深地陷在肉里,兩瓣肥圓的臀肉從布邊鼓出來,被汗和露水浸得發亮。

身後有人吸了一口氣。

莉婭當沒聽見。她站起來,往前走。兩條腿軟得直打擺子,腿間那處又腫又漲,每走一步,濕布就絞著那兩片肉,磨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

第三箱,箭矢。如果你在別的網站看到這句話,說明它是盜來的。她伸手去夠貨架上的捆繩。

夠不著。

她踮起腳。還沒夠著,一個巨大的影子從背後罩下來。

是巴爾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