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沒說話,直接從她身後伸出手,越過她的頭頂,去拿那捆繩。他整個人貼了上來,胸口壓著她的背,把她往貨架上擠。那胸膛又硬又燙,隔著她汗濕的內襯,像堵牆。

更讓她發慌的,是他下面的東西。

也硬著。

隔著褲子,那根粗得嚇人的東西正頂在她臀上,陷進她軟綿綿的臀肉里。他拿繩子的動作很慢,身子一下下地蹭著她,那根東西就在她臀縫里磨。

「......拿、拿好了。」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巴爾特沒說話,把繩子遞到她手裡。他的另一隻手順勢按在她腰上,往下滑了滑,拇指插進她短裙側面的高衩里,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她露出來的胯。

莉婭咬緊了牙。

「第四箱。」她幾乎是逼自己開口,「麻繩,二十捆。」

她走到牆邊那一堆麻繩前,蹲下去數。這次她學乖了,並著腿,不讓自己露出太多。可蹲著數繩子,手得往前夠,身子得彎,屁股還是不爭氣地翹了起來。

奧斯不知甚麼時候蹲到了她旁邊。

「數錯了。」他忽然說,手伸過來,按住她正在數的那根繩,「這捆是雙股,算兩捆。」

他的手覆在她手上,又大又粗糙,把她的小手整個包住。他低著頭,眼睛卻不看繩子,直勾勾地落在她並著的兩腿之間——那條濕透的窄布上。

「......我知道。」莉婭把手抽回來。

「知道就好。」奧斯慢悠悠地說,手卻沒收回,反而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摸過她的胳膊,最後停在她肩上,捏了捏,「別硬撐了。你腿在抖。」

「我沒事。」

她站起來,頭有點暈。蹲得太久,血一下湧上來,她晃了晃,扶住牆才站穩。

可她的身子已經不聽使喚了。

腿間的水流得更多了,多得她自己都感覺得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涼的,一直流到靴口。那兩片肥厚的唇肉腫得發脹,被濕布裹著,每一下摩擦都像有細小的電流在往她身子里鑽。

她咬著下唇,繼續點。

第五箱。第六箱。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報數的聲音越來越啞,字與字之間夾雜著壓不住的、細碎的喘息。她的臉燒得通紅,額角全是汗,幾縷頭髮黏在臉頰上。

可她一句軟話都沒說。

「第七箱,」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獸皮,六張。」

「錯了。」格里在身後說,「是八張。你再數數。」

她轉過頭去看那箱獸皮。這一轉頭,她的身子就再也撐不住似地晃了晃,她伸手去扶箱子,手卻先一步被格里抓住了。

「急甚麼,」格里笑,把她往自己這邊輕輕一帶,「累了就歇會兒。騎士長又沒催你。」

她的背撞進他懷裡。

她終於沒力氣掙了。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胸口,仰著頭,張著嘴喘氣。賬冊從她手裡滑下去,啪地掉在地上。

「我......還沒點完......」她氣若游絲地說,聲音里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幾乎像撒嬌的尾音。

她從他懷裡掙了出來。

用的力氣不大,可格里沒再攔,只是看著她笑。她彎下腰,把賬冊從地上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又攤開在箱子上。

「第八箱,」她逼自己開口,聲音啞得厲害,「......獸皮,八張。」

她接著點。

最後幾箱,她點得又慢又亂。腿還在抖,字還在晃,可她就是不停。第九箱,箭鏃。第十箱,麻布。她的手指點在賬冊上,一行行地往下挪,嘴裡念念有詞,像在念咒,又像在給自己打氣。

男人們沒再貼上來。他們站在幾步外,就那麼看著。看這個一米五的小個子女人,濕著兩條腿,抖著嗓子,硬是一箱一箱地把貨點完。

「......第十一箱,」她的聲音已經細得像游絲,「鹽,四袋。齊了。」

她在最後一欄畫了個勾,把賬冊合上,「啪」地一聲摔在貨箱上。

然後她轉身就跑。

「餵——」格里在身後喊,「賬冊不要了?」

她沒回頭。

她跑出崗樓,跑進灰蒙蒙的天光里。短裙在風裡高高地飛起來,涼風直往腿間灌,灌得她渾身一激靈。兩條腿軟得使不上勁,跑起來深一腳淺一腳的,好幾次差點栽倒,可她咬著牙,一路踉蹌著往回跑。

她跑回自己的小屋,撞開門,又反手把門閂插上。

然後她順著門板滑了下去,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屋裡很靜。只有她的喘息聲,和窗外隱約的、格里的笑聲。

她低下頭。

短裙早就卷到了腰上。那條窄窄的布褲濕透了,緊緊貼在腿間,深陷進肉里,把兩片腫起來的唇肉從兩邊擠出來,肥軟軟地鼓著。大腿內側全是水,亮晶晶的,一直流到靴口。她並了並腿,那兩片肉就黏黏地磨在一起,發出一聲細小的、水潤的響。

她渾身都燒了起來。

「......混蛋。」她罵,聲音帶著哭腔。

她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

可埋不住的。腿間那陣熱,從崗樓一路燒到這裡,燒得她小腹發脹,燒得她那處一跳一跳的。她的身子還在一陣陣地抽,又酸又癢,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自己坐在地上發了多久的呆。

直到窗外透進的光斜了,她才慢慢抬起頭,望向屋裡那面花了的銅鏡。鏡子里,一個女人蜷在門邊,衣襟散了,露出半截被汗浸濕的胸;裙子翻在腰上;兩條腿無力地攤開,腿心那一點,濕得反著光。

她看著鏡子里的人,看了很久。

然後她動了。

手很慢,從膝蓋上滑下去,滑進裙底,覆在自己腿間。

指尖剛碰到那濕透的布,她整個人就顫了一下。

好燙。那處腫得厲害,隔著窄窄的布條,像團快燒起來的肉。她的手指在上面停著,不敢動,只覺著那布下的肉一跳一跳地跟著她的心跳一起擂。

她把布條往旁邊撥了撥。

指尖陷了進去。滑膩膩的,不知道積了多少水,她一碰,就順著指縫往外淌。那兩片肥軟的唇肉早被磨得腫起來,她的指腹貼上去,只輕輕地一按,一股酸麻就從小腹竄上來,竄得她腰眼發軟。

她仰起頭,後腦勺抵著門板,嘴唇咬得發白。

手指開始動。

很慢,很輕,沿著那條縫上上下下地磨。可就是這點力道,已經讓她受不住。她並起腿,把那只手夾在腿心,身子不自覺地扭。

「嗯......哈......」

漏出來的聲音,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她慌忙咬住手背,可手指沒停,反而探得更深,尋到了那顆早已硬得發疼的小核,輕輕地一按。

「唔——!」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一條線,腳趾在靴子里死死地蜷著。

腦海裡亂成一團。

她看見崗樓里,格里貼在她身後,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頂進她腿縫,隔著布磨她最軟的地方。她看見巴爾特壓下來,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背,那根嚇人的東西陷進她的臀肉里。她看見奧斯的手覆上她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腿間。

「......不要......」她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要......那幫......混蛋......」

可她的手卻更快了。

手指滑進穴口,一下,兩下,越來越急。裡頭又緊又滑,絞著她的指節,她抽出來,又插進去,帶出一股股黏糊糊的水,濺在大腿根上。那水聲越來越大,在安靜的小屋裡,響得她耳根發麻。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終於壓不住,叫了出來。

身子一陣猛烈的痙攣,兩條腿死死地絞著自己的手,腰離了地又重重地砸回門板。那肥軟的穴肉一下下地抽搐,噴出一股熱流,澆在她的手心裡,順著指縫淌下去,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她整個人軟了下去,癱在門邊,喘得像要斷氣。

鏡子里,那個女人衣衫散亂,短裙翻到腰上,兩條腿大張著,腿心一片狼藉。她的手指還濕淋淋地搭在那兒,抽了兩下,才無力地滑開。

快感退下去,羞恥就湧上來。

她忽然覺得冷。

「......我到底在做甚麼。」她把臉埋進膝蓋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不止一個。

「......餵,小丫頭,」是格里,聲音壓著笑,「賬冊我給你拿回來了。開門啊,你屋門關這麼死,不會是在裡面幹甚麼壞事吧?」

門板被輕輕敲了兩下。

她慌忙爬起來。

腿還是軟的,她扶著門板,哆哆嗦嗦地站直了身子。短裙還翻在腰上,她手忙腳亂地往下拽,可那裙子太短,拽下去也只勉強蓋住腿根,稍一動就往上跑。

她又去擦腿間。手心手背都是濕的,越擦越糊,最後只好在裙擺上蹭了蹭,把那一手的水漬抹在布上,留下幾道深色的印子。

「來了......等一下。」她朝門外應了一聲,聲音盡量放平。

她扯了扯內襯,理了理頭髮,用袖子把臉擦了兩下,又深吸了一口氣,才去拉門閂。

門開了。

三個男人站在門外。格里在最前面,手裡拿著那本賬冊,笑得意味深長。奧斯和巴爾特站在他身後兩步,像兩堵牆。

「睡得挺早啊,」格里說,眼睛卻不在她臉上,而是慢悠悠地往下移,從她汗濕的領口,移到她沾著水漬的短裙,再移到她光著的小腿上,「我還以為你早該開了。」

「賬冊。」

「喏。」格里把賬冊遞過來,卻在她要接住的那一刻,手又往後一縮,「急甚麼。我看你這樣子......不大對勁啊?」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鼻尖動了動。

「你屋裡甚麼味兒?」他笑,「甜絲絲的。」

莉婭的臉「騰」地燒起來。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卻被門檻絆了一下,踉蹌著靠住了門框。這一靠,短裙又滑了上去,兩條大腿內側那些沒擦乾淨的水,在斜斜的光里亮晶晶地反著。

「你——」她聲音發緊,「賬冊給我,我要休息了。」

「給,給。」格里笑著,把賬冊塞進她手裡,人卻順勢往前一邁,一隻腳已經跨進了門檻,「不過我渴了,討口水喝。不介意吧?」

他說著,眼睛已經越過她,往屋裡掃了一圈。掃過門邊地上那一小灘水,掃過那張翻亂的床,最後落回她身上。

「介意。」莉婭擋住他,「出去。」

「小氣。」格里沒退,反而低下頭,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她聽得見的聲音說,「你剛才,是不是自己——」

「沒有!」她幾乎是喊出來的。

這一聲太急,太響,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看見奧斯在門外挑了挑眉。巴爾特還是一言不發,只是那目光,從她的腿間慢悠悠地抬起來,對上她的眼睛。

「沒有就沒有。」格里笑出聲,到底還是退了出去,「你歇著。明天還得巡邊呢,小丫頭。」

他朝她擺了擺手,轉身走了。奧斯跟上去。巴爾特落在最後,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