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天,天剛亮,巡邊的號角就響了。

莉婭穿上那身改過的衣服,外面套回鎧甲。鎧甲舊,大,哐哐當當地可至少把該遮的都遮住了。出門時,她看見格里在院子里衝她笑,那笑里全是昨天的意思。

她沒理他,翻身上馬,跟在隊伍後頭。

西邊的林子越來越深。巴爾特走在最前,奧斯殿後,格里在她旁邊。馬蹄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響。林子里霧還沒散,白蒙蒙地貼在地上。

「昨兒個,」格里忽然開口,聲音壓得低,「西邊有獸人踩出來的印子。咱們繞過去看看,別走散了。」

莉婭點了點頭,沒說話。

她其實是有點怕的。這林子她來之前就聽人說過——越往里,魔物越多。獸人還算好的,哥布林成窩,觸手藤藏在草叢里,專門等女人。

正想著,前面的馬忽然停住了。

「甚麼東西?」巴爾特勒馬,抬手示意後面停下。

前面的草叢動了。

不是風。是那種有東西在草里游走、慢慢朝這邊滑來的動靜。沙沙沙,一圈一圈的。

莉婭的馬不安地刨著蹄子。

下一瞬,一條綠色的藤蔓從草里彈了起來。

快得看不清。它直直地射向走在最外側的莉婭,一下纏住了她的腳踝,猛地往下一拽。

「啊——!」

她整個人被從馬上拖了下去,摔進草里。那藤蔓又濕又滑,表面裹著一層黏糊糊的汁液,纏著她的腳踝,力道大得嚇人,拖著她往草叢深處拽。

「觸手藤!」格里喊了一聲,抽劍。

可那藤蔓不止一條。

第二根、第三根,從四面八方竄出來,纏住她的腰、她的手。她拼命掙,可越掙纏得越緊。那滑膩膩的觸手像活的一樣,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爬,鑽進裙底。

「放開......唔!」

一根細些的藤蔓纏上了她的胸口,隔著內襯,繞了兩圈。那藤上的粘液滲進布料,涼絲絲的,又慢慢發熱。她渾身一激靈,乳頭在粘液里硬了起來。

更糟的是鑽進裙底的那幾根。

它們像有眼睛似的,專往她兩腿之間鑽。滑膩的觸手貼著她的大腿內側,磨,蹭,一點點地往那窄布深處探。她並緊腿,卻被更多的藤蔓掰開。

「救、救命——」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三個男人圍了過來,揮劍砍藤。

「別動!」巴爾特低喝,一劍劈斷了她腰上的藤蔓。斷口噴出一股粘液,濺在她臉上、脖子上,又黏又熱。

可那觸手藤太多了。

砍斷一根,又冒出一根。格里和奧斯揮劍砍著,嘴裡卻還在笑:

「這玩意兒專挑女人下手,聞著味兒就來了。你越是掙扎,它分泌的汁水越催情,」格里砍斷一根纏著她大腿的藤,「先別亂動,越動它越來勁。」

「可是......啊......!」

一根觸手纏住了她的腿根,那滑膩的頂端像個小吸盤,隔著濕透的窄布,正吸在她最軟的那處上,一嘬一嘬地吸得她腰都軟了。

「它在......吸......哈啊......」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

「忍著點,」奧斯說,一劍砍下去,那根觸手斷成兩截。可斷掉的那半截還留在她腿間,吸盤依舊貼著她,一下下地蠕。

「這、這半截......還在動......」莉婭哭了出來,又不像哭,喉嚨里漏出的聲音軟得發膩,「拿開......嗯......拿開啊......」

她並緊腿,想把它擠出去。

這一並,反而壞了事。那半截斷藤被她的腿根一夾,滑膩膩地往更深處鑽,吸盤整個貼在了穴口上,一下下地嘬。那嘬的力道又緊又軟,隔著一層濕透的窄布,正吸著她最要命的地方。

「啊......不......別吸......哈啊......」

她的身子僵住了,兩條腿死死絞著,可那吸盤在腿心蠕得更歡。酸麻一陣陣地往上頂,頂得她小腹發顫,腰眼酥軟,整個人像被從裡面點著了火。

她不敢動了。

「幫......幫我......拿掉......」她的聲音軟得發膩,帶著哭腔。

格里提著劍過來,蹲在她身邊。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絞著的兩條腿,笑了一聲:

「你夾這麼緊,我怎麼拿?松開點。」

「松......松不開......」莉婭搖頭,眼淚直掉,「它、它還在動......」

「不動那叫死物。」格里把劍插回腰間,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大腿,「腿,張開。不然它越鑽越深,到時候鑽進去,可就不止是貼著了。」

莉婭渾身一顫。

她不知道「鑽進去」是甚麼後果,可光是這三個字,就讓她腿間又熱了一分。她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地把兩條腿松開了些。

格里的大手就勢探了進來。

隔著裙擺,她看不見他的動作,只覺著那粗糲的手指擦過她的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摸到了那條窄布。布早濕透了,被觸手和她的水浸得軟爛,他的手指勾住布邊,往旁邊一撥。

涼風灌進去,激得她一抖。

「別動。」格里的聲音忽然低下來,手探進了她兩腿之間。

那根斷藤正貼在她的穴口上,吸盤死死嘬著她腫起來的花唇。格里用手指捏住藤身,往外一扯。

「啵——」

極輕的一聲,像拔開塞子。

莉婭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

那吸盤離體的瞬間,帶出一股熱流,從她穴里噴了出來,濺在格里的手背上。她的腰猛地弓起,兩條腿又絞緊了,抖得篩糠一般。

格里沒鬆手。他把那半截還在蠕動的斷藤提起來,湊到她眼前。

「喏,」他笑,「就這玩意兒。你瞧瞧,吸了你多少水,都泡脹了。」

莉婭別開臉,不敢看。

「不謝我?」格里甩了甩手,把藤扔進草里,又把手背在褲子上蹭了蹭。

莉婭躺在地上,喘著氣,半天說不出話。

她的裙子還翻著,兩條腿軟軟地張著,腿心一片泥濘。那窄布被撥到了一邊,花唇腫得發亮,被涼風一吹,又疼又麻。她想合上腿,可一點力氣都沒有。

「行了,」巴爾特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能起來嗎?」

他朝她伸出手。

那手很大,掌心朝上,穩穩地停在她面前。

她伸手,抓住了巴爾特的手。

那手又大又熱,把她的小手整個包住。他輕輕一帶,她就被拉了起來。可她兩條腿還軟著,踉蹌了一下,肩膀撞進他胸口,才勉強站穩。

「沒事。」她搶先說,把手抽回來,把翻起的裙子拽下去。

她沒看他們。翻身上馬的時候,腿間還黏糊糊地疼,可她咬住了牙,硬是坐直了。

隊伍繼續往里走。

林子深處,四下里陰森森的。地上的獸人腳印越來越明顯——大腳掌,五趾,陷進腐葉里兩三寸深,還有折斷的灌木和幾撮帶著騷味的灰毛。

「獸人,」巴爾特下馬,蹲下看了看,「剛過去不久。至少一個。」

「往西是舊巢,」奧斯說,「八成是回窩。」

莉婭握緊了劍柄。

又走了一段,前面的灌木叢忽然一陣亂響。

一個影子從樹後轉了出來。

綠皮,兩米五往上,胳膊比她腰還粗,手裡拖著一根粗木棒。那獸人赤著上身,只在下身圍了塊破布,可那破布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團,隨著它的步子一晃一晃。

「嘿,」獸人咧開嘴,露出黃牙,「人類......還有個小母的。正好,抓回去,生崽子。」

它盯著莉婭,那眼神黏糊糊的,像要把她活剝了。

「上。」巴爾特低喝,長劍出鞘。

三個男人衝了上去。三柄劍在獸人身上砍出幾道血口,可那獸人皮糙肉厚,嚎叫著掄起木棒,一下把奧斯震退了兩步。

莉婭也動了。

她側身躲,可那爪子太快,擦過她的大腿外側。

「嘶——!」

一陣火辣辣的疼。她的大腿被劃開一道口子,血立刻滲出來,順著腿往下淌。她踉蹌著急忙後退

巴爾特瞅准空當,一劍捅進獸人的腰腹。獸人哀嚎著倒下,又被奧斯補了一刀,徹底不動了。

林子里靜下來,只剩幾個人的喘息。

莉婭靠著樹幹,慢慢滑坐下去。她低頭看自己的腿——短裙下,一道血口子從大腿外側斜拉到膝上,不算深,但血一直在流,把整條小腿都染紅了。

「別動。」巴爾特收起劍,走過來蹲在她面前,伸手要去掀她的裙子。

「我自己來。」莉婭擋住。

「傷在大腿,你自己怎麼包?」巴爾特的手停在那兒,沒收回,「讓我看看。」

格里和奧斯也圍了過來。格里吹了聲口哨:

「嘖,傷得不輕啊。這地方髒,不趕緊處理,得發炎。正好,我包袱里有藥膏。」

他說著,已經從馬背的包袱里摸出一個小陶瓶,在手裡拋了拋,笑得意味深長:

「來吧,把裙子撩起來,哥哥給你上藥。」

「小傷。」她咬著牙說,「不礙事。先回營地。」

「逞強。」格里嘟囔了一句,把藥瓶塞回包袱。

一行人往回走。莉婭騎在馬上,那條傷腿隨著顛簸一下下地疼,疼得她額角冒汗。可她還是挺著背,沒讓身子歪一下。

回到營地天已經擦黑了。

巴爾特把她按在屋前的石階上坐下。

「脫了。」他說,語氣不容置喙。

「我——」

「傷口不處理,明天下不了地。裙子撩起來。」

莉婭抬頭看他。那張臉沒甚麼表情,可那眼神很重。她別開臉,慢慢地把短裙往上撩了撩,露出那條血糊糊的大腿。

傷不深,但口子裂著,血已經凝了,紅紅地糊在雪白的腿上,看著有點嚇人。

格里端來一盆水,奧斯點了火把。巴爾特在她面前蹲下,把一塊濕布按在傷口上。

「忍一下。」他說。

濕布擦過傷口,涼得她一縮。血被一點點擦掉,露出底下翻開的皮肉。她疼得咬住唇,攥緊了裙擺。

「傷口不深,」巴爾特把濕布扔回盆里,從腰間摸出一個小銅盒,「用聖愈術。會有點燙,別亂動。」

他說著,掌心覆上了她的大腿。

那手滾燙。

莉婭渾身一僵。

然後,一股熱流從他的掌心湧了出來。

那熱流像溫水,又像火,從傷口鑽進去,順著她的皮肉、筋絡,一路往深處蔓延。傷口處先是劇痛,緊接著一陣奇異的酥麻,皮肉像被看不見的線牽引著,一點點地收口、愈合。

「嗯......哈......」

她漏出了一聲。